首页 > 其他类型 > 落入淫欲深渊的天使大人经历的悲惨四日 > 全1章

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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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早上了,该起床了。”

一道呼唤自己的轻柔嗓音传来,动听得仿佛无比悠远又能感受到它近在咫尺。

听到这耳语般轻柔温和的嗓音,沉浸在舒适的睡梦中的周下意识地回复一声:“……嗯。”然后抬起了沉重的眼皮,慢慢睁开眼睛。

房屋内的窗帘被拉开,因朦胧的睡意而变得有些模糊的视野中,映出了被窗外晨光照亮得分外明艳的可爱少女。

她双膝膝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前屈富在俯在自己身上的姿势令一头亚麻色秀发有如紫藤般垂落,并随着她温柔地摇晃自己身体而轻轻流动摇曳着。

无论是亲昵的肢体接触而让他感受到的柔软,还是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以及毫无保留地展现的娇媚甜美笑容,都让周的心脏有如被闪电击中般加速跳动。

“啊……早上好……”

周有些缺乏现实感的,已经逐渐清醒过来的他朝真昼微微一笑,不论多少次他对这个幸福的瞬间感到无法习惯。

似乎是被柔软的发丝挠得鼻子痒痒的,他缓慢地抬起右手,刚准备将手掌放在真昼的脑袋上,却摸了个空,少女的脸颊微微泛红,像小兔子似的向后逃窜。

“真、真是的,怎么才刚刚醒来就这样,快起床洗漱后吃早饭,不要忘了准备一下下午的卡啦OK……”

听到这句话,周便瞬间想了起来,今天是和树和千岁还有优太他们约定好了出去玩的日子,僵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可是……我现在很想摸你……”

这种有些狡猾的说法换在以前周是不会说的,但是对于已经交往,甚至有些隐隐往热恋方向发展的二人而言,周已经摸透了真昼内心柔弱的那一部分,往往他只要露出感到失望并且期待的表情,对方最终都会默许自己的撒娇。

然而……

“对不起,请你起床,我可不记得有把周惯得像只小猪一样懒散哦。”

真昼眨了眨眼,像是在埋怨一样地用冰冷的口吻说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眼神从纯情的小公主转变为了让人害怕的女王模式。

得到与预想中截然不同的拒绝,周与其说难过倒不如说惊讶,因为真昼的防御力很低,平日只要这么说她都会害羞地扑上来把脸埋进自己的胸口,于是他选择了继续进攻。

“可是……我真的很想摸……”

“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喔。”

没有一秒犹豫,周听了这句温度已经降到冰点的话,瞬间直起了身开始穿起衣服。

只不过,没能在早上与真昼亲亲我我,互相像夫妻一样地亲昵,还是让他难免感到有些失落与残念。

两分钟后,就在他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手间时,却突然从不远处感受到一道有些灼热的视线,抬头看去才发现真昼正遮遮掩掩地,感到难为情似的打开了门缝怯生生地偷觑着自己。

“请好好忍耐,如果周实在想摸的话……等晚上回到家以后,我、我是不会介意的……”

听真昼小声地如此低声呢喃,周顿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不禁已经开始幻想起来夜晚。

“不、不许想!”

真昼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亮晶晶的焦糖色大眼睛与周的双眼对视,随后逐渐动摇了起来,眼眶里变得愈来愈湿润,眼泪仿佛要随着动摇的目光溢出来。

她本人似乎想要掩饰,可是失望的神色却十分明显。

那不是假装给人看的,而是自然流露出的表情,纤长睫毛摇晃着、垂下眼帘的模样,能够引起别人强烈的罪恶感。

白瓷般的肌肤愈来愈显红,但周却一直目光灼灼地继续盯着她的眼睛看。最后真昼终于受不了,主动移开目光。

“……你、你明明就知道我对被你盯着看没有抵抗力……总之,不行就是不行,明白吗?”

说完,她逃跑似地飞快关上门,在这一瞬间,她的脸颊红润得有如玫瑰花。

周看着少女消失在视线里,脸颊也微微泛红起来,再一次体会到了心爱的女朋友的破坏力究竟有多么摧毁理性。

————

今天的早饭与午饭都是周爱吃的口味,周有自觉大概比平时多吃下了四成左右的量,以至于现在胃都有点难受。

穿着室内拖鞋,迈着啪嗒啪嗒仿佛将周的客厅当作自己的家一样,真昼将一杯清口用的饮料端到了他的面前,缓缓坐下。

“呵呵,食欲旺盛,真了不起。”

真昼笑意盈盈,双手手背交叠,于餐桌上撑着下巴,没有丝毫杂质的澄澈双眸里的眼神十分温柔。

虽然她的眼睛非常美丽,亮晶晶的有如水晶般透亮,但是被她一直这样注视着还是叫周很有压力,与早晨被叫床时的情景来了个攻守交替。

“因为真昼做的菜有一股幸福的滋味。”

重复过许多次的赞叹,仿佛世间最好的认同,不管多少次都让少女听了心神摇曳,她抿了抿嘴唇,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

周沉默了一会,开口问出了压抑在心底许久的问题:“话说,一般来说不会把亲自做的食物带到卡啦OK厅去吧,毕竟这也不是旅行。”

似是没有预料到,真昼睁大了眼睛。

“咦……真的吗?明明每次周去卡拉OK后回来都会吃一些高热量的油炸食品…”

“真、真的……就常识而言……”

对于真昼没有恶意却又仿佛责备性满满的话,周难以反驳,表情尴尬。

“是吗?就常识而言呢~”

明明真昼只是重复着他的话语,以娴静温柔的语气,坐姿优雅地面对他,明明已经是习以为常的日常了,可是少女那仿佛将他的内心看得透彻的宛如小恶魔般狡黠的目光还是让周偶尔会感到难为情。

真是的……不想把你做的美食分享给别人……这样的话叫我怎么说出口啊……

在周的面前,少女不仅仅是一位完美的“天使大人”,她也会想个普通女孩一样遇到出乎意料的事情,会表现出与年纪相符的慌张害怕,有时还会罕见地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周已经完全地被真昼的魅力所折服。

即便有父母双方都是俊男美人的优良基因传承,真昼能够成长到如今这般完美出色到毫无瑕疵的优雅淑女,也得益于她后天坚持不懈的自我努力,如果要按比例来说的话,她能够被称赞为“天使大人”的理由只有三分是天资,更多是其自身文能年级第一武能运动全能,待人温和亲切、乖巧贤惠,给人一种梦幻般的距离感。

曾几何时那个个性尖锐耿直,却又因不够坦率而喜欢自我悄悄矛盾的女孩早已在与他交往过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在看似冷淡到戴着面具的为人处世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喜欢为心爱的男生奉献价值的可爱女孩。

时间过得很快,在午饭过后一个小时,他们就拎着小包和打包好的餐食走出了门。

现在不过刚刚当冬季时节,如果会玩到太阳下山,夜晚的气温将会降低,考虑到防寒和装饰性,周在外套里添了一件毛衣,再搭配毛绒的紧身裤。

然而即使穿成这样,周也依然觉得有些冷,真不敢想像穿着学生制服的真昼会有多冷。

真昼穿着件不会薄到透肉也没有厚到加绒的黑色裤袜,充满高中女生青春活泼风格的裙子只勉强到不会违反校规或是不雅观到能偷窥到裙底风光的长度,光是看着就觉得冷。

手牵着手并排而走,在眼角的余光观察到偶尔擦肩而过的高中女生也都摇曳着比自家女朋友穿的还要短得莫名其妙的裙子,周深切地感受到女生们对于美的努力有多么可怕,但他不敢多看也不敢评价,因为“天使大人”可是会吃醋的。

“话说回来,每次出门都要担心我可爱的女朋友会不会被搭讪,还挺辛苦的。”

真昼在外打扮都很得体,明明没有可以用上过多昂贵的化妆品,看起来却挑不出半点瑕疵。

亚麻色的秀发上仿佛氤氲着一圈如天使光环般的光泽,圣洁而又高贵,白皙无瑕的肌肤上看不到丝毫完全痘痘暗沉;她虽然家事劳务样样精通,双手却没有因此而变得粗糙,指甲修整得很漂亮,能够将匀称且凹凸有致的身材打理得如此精致,想必不是一朝一夕的努力就能达到的。

“可是……真正的我一点都不可爱,又胆小又任性,脾气很差,讲话也不好听……完全没有哪里吸引人。”

“不管要我说多少遍都行,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最可爱的,我最喜欢这样的你了,所以……请放心大胆的交给我吧,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亲爱的公主殿下。”

在高中生这个尺度,戴着天使假面的少女有时甚至只需一个眼神或者微笑就能让大部分异性同学心神荡漾不已。

真昼有着一副任谁都觉得“不折不扣为美少女”的精致容貌,漂亮又可爱到极点的程度令她光是普通地走在街上就会自然而然地吸引路过众人的目光,这让周由衷地希望她能对别人的搭讪提高警觉,当然也得留意千岁这样的友人魔掌。

“真是的……你又在说这种话了,不要总是欺负我……”

真昼咬着嘴唇,不满中带着甜蜜地瞪了他一眼,有点“生气”地用食指尖戳了戳他的鼻子。

“是吗?可是我是认真的。”

“说的就是你这点不好!”

看着周脸上嘻嘻笑着毫无反省之意的表情,真昼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总之,那就请多看看我喽,我可爱的王子先生。”

“你可爱的样子我永远都看在眼里,再说,要是让你离开了我的视线,就会感觉不知道飞哪去了,因为女朋友太出色了,所以我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那……也请好好地抓住我。”

“遵命,那就握住你的手吧。”

周微笑着观察她开心的脸色,真昼红着脸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露出腼腆的捉弄人的淘气微笑。

平时被称作天使的她拥有清秀的美貌,现在的她则充分发挥出纯真无忧且惹人怜爱的样子,足以引起他人的庇护欲,而且会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天使模式的真昼有着如画般的美丽和脆弱,令人产生不可触摸的感觉。

只不过,那样的美貌太过纤细,又如同人造物一般细腻,在周看起来显得有些缺少生气。

而像现在这样和他牵着手的真昼则是充满了活力,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

即使不出声,也能从她握着自己的手和雀跃的步伐中看出“好开心!”的情绪。

虽然拘谨的微笑也很美,但是像这样将感情表现出来、露出喜悦笑容的模样,看上去比那种有所掩饰的姿态要可爱多了。

“今天真昼儿真是太可爱了,快过来让我抱抱~”

刚一到卡拉OK的会场,笨蛋情侣中的千岁就快速朝这边招了招手,完全不在意一旁正牵着真昼手的真昼飞奔过来,然后理所当然的扑了个空,因为周正在当着护花使者,没错……他连女生的醋也吃。

这让真昼不禁掩嘴偷笑,眉眼弯弯的让周围的一群关注这边的陌生男人都看呆了。

“笨蛋!太大声了!”

“有什么关系嘛,一个人霸占昼儿,小气鬼!”

所有人看着他们两个像小孩子一样的吵架,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些许苦笑。

这次的卡拉OK与庆功宴时的不太相同,不是班级性质而是友人性质,都是一些平时就比较聊得来的人,包括真昼在内,还有树、千岁、优太、一哉和诚,以及相对来说最近才有交际的彩香等人。

真昼面带娴静的笑容观望着这番欢笑的场面,她不太习惯热闹,却也并不会感到讨厌,这样安静地看着大家说话对她来讲才是最开心的。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没有问题,昼儿就交给我来保护!”

“怎么感觉反而更加担心了……”

几个人分为了三个临时小组,一组先去包厢里进行点歌和安排等事宜,一组去进行缴费咨询,而最后一组则是去购买一些小零食和饮料。

真昼在抽签中被抽到了最后一组,原本周是想跟着她一块去的,但是千岁却跑出来阻挠,说着“你每天都能独占昼儿,这不公平!就把她借给我一小会儿嘛,男朋友大人是不会这么小气的对不对~”,碍于气氛与情理他也实在不好说什么。

“怎么了?在担心女朋友?嘛……小千这次是有点任性了,不过放心好了,虽然不是我自夸,即便以千岁的武力解决不了问题,我也相信她会好好的大声呼救的。”

树见周坐在沙发椅上惴惴不安不停地在抖腿的模样,凑过来笑着朝他递过来一支麦克风。

周也觉得这样子担心下去不是一回事,心里想着等千岁回来了一定要对她施以揉脸之刑。

“嗯,可是总觉得她们买东西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一点……”

就在他刚准备接过麦克风的时候,包厢的门被很有气势地推开了,一位活泼开朗的少女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手上拎了两个大袋子。

“锵锵~!我特地花大功夫去找到的惩罚游戏和怪味零食,都来唱歌了,咱们来晚点大的!”

见到千岁手上的东西并听到她的话,众人都亢奋了起来,纷纷感到有趣地笑了起来。

但是……周却没有那么开心。

“那个……千岁,真昼呢?”

“啊?因为我选这些东西的时间太长了,想着反正只有这点距离,就让昼儿先过来……”

千岁愣了愣,眨了眨眼睛,感到困惑地歪着脑袋,扫视了一圈包厢里的众人后,也觉得不对劲了起来,茫然地看向周。

“……昼儿呢?她没有回来吗?”

在千岁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还没等树和优太他们有所反应,周便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推开门飞快地跑了出去。

………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

(唔……没想到会迷路……)

真昼小脸红扑扑的,拖着略微有些沉重的步伐,感到丢脸地在走廊上走着。

因为和上次来的卡拉OK厅不是同一家,从未来过这里的她很快就被这通道狭窄但占地宽敞的布局所困住了,她反反复复地在一间间包厢的门牌号上找,却始终没能找到告诉约好包厢的数字。

现在她就好像一条迷离失所的小猫,游荡在空荡荡的小路上,眼神无助又可怜,看着就让人心脏揪紧。

这样的女孩一个人,不会遇到危险才是小概率事情。

“呼……真舒服……解放解放……”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贴着厕所标牌的门里走出来一个染有金色乱发痞里痞气的不良少年,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地样子叫人看了忍不住皱眉。

耳边听到轻盈的脚步声,他不经意间地转过头,在看到不远处身材娇小怯生生站着的女孩后,先是不怎么在意,而后在看清了样貌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少女不到一米六的身材看起来十分娇小,四肢瘦小得仿佛轻轻一握就会碎掉,可是在凸显女性魅力的部位却发育得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成熟诱人,不论是哪怕在厚厚的校服下依然难以藏匿住的饱满酥胸还是微微撑起短裙挺翘柔软的安产型臀瓣,都叫男人忍不住吞口水。

这两者哪怕有其一都足够杀死雄性了,然而少女不仅两者兼具,甚至连形状都养得无比艳美姣好,再加之被盈盈一握的纤细蛮腰与黑丝裤袜下裹着的颇具肉感的大腿与小腿,这身仿佛只在动画漫画幻想里的美少女身上才有可能出现的魔鬼身材娇躯,竟然就这么美梦成真般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明明只是巧合,可这份宛如“一见钟情”般的偶遇却让猎艳无数的不良少年感受到了某种命运,碰到这种极品如果都不搭讪一下的话,还能叫男人吗?

唯一可惜的是,少女身上的衣服过于保守,将除了脸颊与小手外的每一寸肌肤都遮掩得严严实实,以至于叫男人恨不得扑上去就地撕开她身上的布料,欣赏这份独一无二的美景。

“那个……”

看着不断朝着自己走近,看她的眼神如过往的每一无礼之徒的般的男人,真昼忐忑地将手交叠在胸前,向后退了一步。

“你还是高中生吧?长得可真可爱,简直就像公主一样,一个人在这里不会感到寂寞吗?嗯……虽然还很稚嫩,但你相当合我的口味耶,如果错过了一定会后悔的,嗯……我决定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这是个不错的提议吧~”

男人那舔舐的目光自顾自的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这让真昼感到无比的恶心,她强忍住内心的焦躁,眉头紧紧皱起。

“谢谢你的邀请,但是很抱歉,我已经有出色的男朋友了,更何况,你以为我会答应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的搭讪吗?”

不良少年听了没有任何不快,反而嘻嘻一笑,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尽管少女掩饰的很好,但依然能从她的身上看到不安的颤抖。

“谁没几个小男友呢?别这么不识趣嘛,大家来卡啦OK不都是来玩的,比起和一群高中生玩小家子气的游戏,聪明点的选择毫无疑问是来我这边不对吗?”

就如同周最初接受“天使”的好意,每天都能吃到她亲手烹饪的美味佳肴时都会不禁感激这是上天赐予的恩惠一样,此刻的不良少年亦是如此,只是不同的是他认为“天使”本身就是属于他的囊中之物。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尽管真昼努力地去躲避这落下的手掌,但娇小的身体却没能躲过不良少年那锻炼得有些肌肉的手臂,很快便被握住了手腕。

这一瞬间,她感到仿佛被某种恶心的猎犬给黏上咬住,即使隔着一层衣服布料,被如此粗暴的拉拽也依然让她感到十分疼痛,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微微咬紧下唇,真昼强忍着难受与手臂上的痛觉,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扫过周围试图向人求救,然而在工作日的白天却几乎没有其它人能从这里经过,在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不会选择大声呼喊,给工作人员造成困扰。

不管是洗碗、运动出汗还是打扫卫生,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在日常生活中,哪怕手上稍微沾到点脏东西,以她轻微洁癖的性格都会感到心里痒痒,更何况此刻她正被强迫着肢体接触,身后的这个男人身上恶心的感觉让真昼感到严重的不适与恶心。

换作是平常,她大概会果断拒绝对方,不过在面对不讲理的人时可能会激怒对方,所以才不得不礼貌相迎,就是因为一时忘记了自己的魅力,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子做很帅气吧?对不起,我只能感到你的粗鲁,能请你放开我吗?”

真昼心情险恶地说着,焦糖色的大眼睛里存在着冰冷到极点的温度,有着危险而神秘的美感与压迫感。

接触过许多这种搭讪男的她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够故意去激怒对方,而是要在恰到好处的角度去试图引起对方对自己行为是错误的认知。

可眼下没有这个时间了,她无比担心对方会不顾她的意志强行对自己进行猥亵。

(啊……找到了!)

在穿过了许多条道路,兜兜转转了许久后,周完全没有料到真昼居然就在离自己等人包厢不远处的厕所旁边,也许是早有预料,在看到真昼被一个不良少年给纠缠上他并没有意外……但即便如此还是会感到恼火。

真昼本人毫不掩饰嫌麻烦的表情,对于陌生的搭讪男,别说天使般的笑容,她甚至紧了紧胸口的缎带,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这副无机可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周轻轻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你看不出来她在感到困扰,才钓不到女生啊。)

周也努力强忍着不让厌恶的情绪不小心溢出来,快步走向十分为难的真昼。

只要脑袋不笨都能看出真昼的全身都在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还真敢向她搭讪,以至于真昼为难的笑容中已经流露出几分厌恶。

“抱歉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周冲上前去轻轻握住了真昼的另一条手臂,然后强硬地打掉不良少年抓在她手腕上的手,将少女拉到了自己这边来。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在看到小手被紧握住的对象后,真昼惊喜地眨了眨眼睛,旋即脸上顿时绽开了鲜花般灿烂的笑容,可见这个不良少年的纠缠确实令她感到太多厌烦。

“不会,刚刚好,谢谢你能来接我。”

被突然拉过去的真昼似乎吓了一跳,然而当周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眼里随即浮现出安心的情绪。

真昼也许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冷静,她也会不安逞强,在被周拉过来之后便立刻依偎在他的怀里。

从刚才周便在怀疑,如今凑近一看,对方红得不自然的脸色,以及靠近之后嗅到的空气中散发出来的酒精味能够判断出,他大概是喝了点酒,并且有点醉了。

对付这种醉汉,与其态度强硬地拒绝惹得他勃然大怒干出些违法的事,还不如早点脱身,周并认为自己能跟一个带着酒气的人进行理性的对话……何况自己的女友刚刚还被他纠缠不休,给摸了手,实在是不爽。

“对不起,想必你也看到了,这个女孩是我的,她是我宝物,不会让给任何人,而且她还是未成年。”

周戴着和善的假面,尽可能撑起笑容明确告知,只是他的忍耐性可能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多。

见到快到嘴边的嫩肉脸上换了个人似的可爱表情,不良少年一下子愣住,然后看着他们二人审视起来。

少女脸上的表情不似方才那般冷淡,也并非先前面对他感到嫌恶无奈时露出的神情,而是平稳柔和中带有几分怜爱疼惜、天真无邪的纯洁微笑,美丽纯洁又惹人心动不已,让正在不远处偷窥的隆司不禁屏息。

(搞什么啊,这个表情……真叫人不快)

至于看起来似乎是男朋友的男人……他的身材纤细,看不出丝毫肌肉的痕迹,似乎是判断他不值得一提,不良少年有些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喂,真的不和我一起玩吗?会很开心的。”

那双眼睛不像刚才那样冰冷到极点,而是于无言间带着无奈和轻蔑,仿佛有身边的少年在她就可以不再畏惧自己。

“真可惜,我并没有那么随便,如果你以为只要夸奖女孩子就能让对方感到开心的话,那只能说明你只是一个俗不可耐的男人。”

“什、什么!?”

“也许是我误会了,难道说你以为我很轻浮?若是如此,对不起我并不喜欢被你这样无理的男人粗鲁触碰。总之,虽然我没有资格对你说教,但擅自对女孩子动手是很自私的行为。”

真昼她为人温柔含蓄,谦虚且心地善良,又是文武兼备的天才少女,再配以那副无人能及的美丽容貌,因而有了“天使”这个美誉,很受人欢迎。

她曾说自己在高一时就被来自各个年级的男生们告白过许多次,但是她并不以此为荣,而是感到深深的困扰,在真昼看来,被那些不太熟又或是陌生的人追求,似乎只会让她感到害怕。

“对我来说,男女间的交往只有互相喜欢、创建起信任关系并且经过双方同意后才会成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交往对彼此都很失礼,也违反我的原则。”

对于真昼而言,被不喜欢的人示好应该算是踩在了她的地雷上,尤其是对方过于轻浮的态度让她很瞧不起,不过这都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他明明看到自己的身边有男伴还上来搭讪,这种无视自己男朋友的态度叫她很是讨厌。

“可是……我喜欢你……”

“被你这种轻浮花哨的男人告白,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更何况从你的话语里我感受不到一丝对女性应有的尊重与礼貌,如果你能回家重新学习一下礼貌的话,或许,不……就算如此我们也不会有再见面的那一天。”

少女那姣好的脸蛋好似无机物一般面无表情,本该存在于上面的所有感情都脱落了。

如天使般洁净端庄的美貌更是容易令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存在于眼前的只是个冰雕玉琢的精致人偶,只可被放置于橱窗中欣赏。

然而,这样叫人生寒的空白只出现了一瞬间,随即在她那充满压迫感的水晶眸子的注视下,不良少年一动不动地愣在了原地,仿佛被施加的定身术一样。

哪怕是直到刚才都在讨厌着他的周,此刻都不免有些同期,因为如果他被真昼说到这种程度的话,肯定会难过到想要去死吧。

趁这个机会,他抓住了空挡,连忙握住了真昼的手打算离开,然而卡拉OK厅的走廊道路狭窄,两个人想要在被一个人堵在前面的情况下通过稍微有些困难。

见不良少年一直不肯让路,真昼感到不解地微微皱眉,但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以温柔的口吻说道:“不好意思,能请你让一下吗?”

“还是说,你有即便人生结束也要对我乱来的勇气呢?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也会拿出相应的觉悟。”

看着在男朋友到来后就仿佛从小兔子摇身一变锐利的雌鹰,朝他投来轻蔑与不耐的目光的少女,从那可爱娇俏的脸蛋上浮现出来的像把他看透了一样从容不迫的表情,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可恶……!臭女人……你绝对会后悔的,等着瞧吧!”

身后传来不良少年怨恨的怒吼,然而他那宛如诅咒的声音在这隔音效果很好的卡拉OK里注定无人在意。

一直走到拐角处,摆脱了不良少年的身影后,在回到包厢前周看了看真昼,发现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迷人的酡红,仿佛被不良少年的醉脸给传染了一样。

不过真昼娇俏脸蛋上流露出的红晕十分自然,气色看起来非常好,她抬起略微湿润的焦糖色眼眸看了过来,仿佛在瞪周,让周不禁有点退缩,实在上刚才的“天使大人”带给他的印象过于强烈了。

不仅是她的表情和眼神,包括紧贴着周的手臂的动作在内,都像是在说别想逃一样。

那柔软触感和气味是如此强烈,使得周的心脏更是狂跳起来。

“……又一次,我变成了你的东西了呢,呵呵……到底是什么时候,我变成了你的东西呢?”

被真昼用颤抖沙哑的嗓音低声轻问,周慢了一拍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爱撒娇,当时周被愤怒所充斥了大脑,为了让自己听起来更像她的男朋友才那么说,可这似乎让真昼感到很害羞。

以至于,此刻的她尽管脸颊通红,眼神水雾泛滥到看起来很想捂住脸,却仍然在不依不挠地瞪他,等候着回复。

“事到如今,我不会觉得我有说错什么,因为要是不快点离开,那个家伙就会更嚣张。”

那种说法也许毫无意义,但是……只要一想到如果自己在晚来一步,真昼都有可能遭遇到更加不堪的危险,就让周下意识地把那句话说出口。

“下不为例喔,对心脏很不好,笨蛋……”

真昼像是在闹别扭,她一边低声碎碎念,一边用手指戳着周的侧腹部,周夸张地喊疼,笑着心甘情愿地挨了好几下。

看着她的双眸周不禁感慨真昼的睫毛纤长得好似能将世间的一切美好都收拢进眼眶里,就连下眼睫毛也长长的,一睁一眨的扑闪间情不自禁地被其中那两颗璀璨深邃的焦糖色眼睛所吸引。

“……话说回来,被那样纠缠不清一定很害怕吧?”

“是有一点怕,但如果他敢做什么来伤害我的话,我就打算全力踢他的要害,再说了,还有周在一边好好看着我,你是不会把我放跑的对吗?”

看来如果自己没有赶到的话,她果然打算施予物理制裁……也就是最初认识时说过的:“要是被做了什么锤烂就好了。在物理意义和现实上,烂到再起不能、无法复原的地步。”

真昼一定会不客气地抬脚吧,如果是差点被袭击的情况,大家也一定会表示同情与理解。

对于动机不纯的异性,天使大人会处以极刑!

……在之前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有了周的保护,真昼或许更倾向于依赖他,由此曾经会随身携带的类似防狼喷雾和报警器一类的东西也不再那么必须了。

事到如今,周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由衷地感到自己能够受到天使的青睐这件事究竟有多么幸运,比中彩票还要来得幸福。

“请你握住我的手……今天被碰到了,有点讨厌。”

真昼用有些怯懦的语气说道,那有些失落的低语声让周心疼地抿紧嘴,牵起了她的手。

少女的小手纤弱且细致,每一根都细致分明,周的指尖轻轻划过这柔软中又不失紧致的轮廓,能清楚地感受到上面小小的笔茧,这只手并不柔弱。

但即使如此,她的力气恐怕也不足以抵抗男人。

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没能甩开那个不良少年的手,能够感到她在不安。

周抚摸的动作很小心,让真昼惬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看起来很像猫,而之所以像猫一样,或许是因为真昼只对信赖的人撒娇吧。

“你可以再多摸一点喔,就当做王子先生保护我的一点点小奖励。”

“不……我倒是觉得,我并没有保护好你,就是因为你经常容易忽视自己的价值,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么贵重,所以我才会想要好好保护你。”

真昼依偎在他怀里探出脑袋,看着他脸上深深的自责,摇了摇头。

“别不高兴了,又不是你的错……如果实在对不起的话,那就给我喝一口你的汽水。”

“……”

周看得出来真昼是体贴自己,不想让自己太过沉浸而这么说的,但他还是觉得,真昼这句话多少有点赌气的因素在里面。

因为真昼不太能喝碳酸饮料,每次喝都会变得有些泪眼汪汪,所以有点较上劲了的感觉,哪怕是上一次来卡拉OK也喝到快要哭了出来。

“如你所愿,亲爱的公主大人。”

但他又能说些什么?毕竟即便是快要哭出来,她也十分可爱啊。

接下来剧情不用猜也知道,千岁几乎快要土下座的道歉→真昼站出来摆手说都是自己的错→周摆着臭脸→树和真昼为千岁求情→卡拉OK开始。

虽然真昼以前只听一些钢琴曲或是有歌词的西洋音乐,但在上次卡拉OK之后千岁就教会了她许多曲调沉静的日文歌,搭配清亮柔和的嗓音一字一句吐露的歌声悦耳动听,让大家都停止了闲聊,沉醉其中。

…………

“大哥你上个厕所掉进马桶里了,上这么久?你的歌我们都替你唱完了,不用谢~”

“隆司,喝得这么醉,还能唱吗?”

“搭讪被拒绝了?真可怜……”

眼见不良少年,也就是隆司一个人喝着闷酒,他同一个包厢里的友人小弟们都感到好奇地凑上来,歌也不唱了,就等着他的伤心故事下酒。

原本隆司不打算理他们,可是当其中有个人猜对了正确答案后,他的嘴角一阵抽搐,终于是被打开了话匣子。

听完他缓缓道来的描述过后,几个人都笑的前仰马翻,嘲笑他竟然还有被一个高中生女孩吓跑的时候。

但其中有个人却挑了挑眉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以你的说法,倒像是碰到天使大人了……哦,她的名字好像是叫……椎名真昼?刚刚在外面看到和她在同一个学校里的弟弟的朋友了,不得不说你还挺幸运的,上个厕所都能遇到这等美女。”

“你是在哪见到她的?”

突然,隆司的眼睛里冒出如饿狼般着火的绿光,朝说出这话的山本急促地发问。

山本被他这双眸布满血丝的疯狂模样吓了一跳:“是在参加弟弟朋友的文化季时见到的,那时的她们班是女仆咖啡店,生意非常火爆,我只知道他们学校管她叫天使大人……”

说完,他犹豫了一会儿,问:“隆司,你该不会是想……”

“别啰嗦,继续讲!”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隆司听完了山本的描述,愈加下定了决心。

…………

“周,你们先唱吧,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真昼在和千岁合唱完一首后,略感歉意地朝周有些害羞的这么一说,似乎这样的话即便是对男朋友也是难为情的。

“好的,我会把你的歌保留,不过没关系吗?你一个人。”

周皱紧眉头含糊地回应,点了点头,似乎还在为不久之前少女被搭讪而耿耿于怀,但要说陪伴她去厕所……说真的确实有点害臊。

“没关系,我只是水喝多了,我已经记住了洗手间的位置,只用拐两个弯这么简单的路我记得很清楚。”

说起来也是很奇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工作人员过来免费送饮料,并且问了每一个人的喜好,只不过最后送到自己面前的饮料格外多,虽然真昼不太相信免费的东西,但由于每个人都得到了馈赠,她并没有想太多。

穿过并不算长的走廊,她径直走向了洗手间,在抬头瞧了一眼粉色的女性标志后,就准备走进去。

“唔……什……!?”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有一条看不清影子的属于男性的胳膊突然从脖子后面降了下来,绕过肩膀,像电视剧里的绑架犯一样用掌心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条胳膊从后面紧紧抱住腰身。

在少女瞪大双眸的惊诧中,全然不顾她激烈的肢体反抗,两条胳膊庞大的力气便直接强行架起,拖着少女娇小的身躯就往与女厕所截然相反的男厕所里跑。

“救……救救……唔呜呜!?”

随着砰咚一声,门被用力关上,这声巨响仿佛一把巨锤敲在了本就惊悚恐惧的真昼的心尖,将忐忑不安加剧到了嗓子眼,想要放声呼救,却因为嘴巴被捂住的缘故只能发出短暂的悲鸣声。

从把她和自己关进这间隔音良好的卫生间开始,男人就立刻用膝盖把她的大腿内侧顶得向前弯曲使不上劲,手腕也像是被厚重的烙铁给焊住了似的不论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整个人都被迫维持着弯腰抬臀被迫向前倾斜的姿势。

虽然真昼总是说如果遭到了猥亵或是被人图谋不轨就会在物理上把他踹烂到再起不能,再也做不了男人,原本以为社交很浅的自己也许很难遇到这种情况的真昼真到了遭遇困境的此刻,却开始明白了曾经的想法究竟有多么肤浅……只有有一米五六娇小体格的她哪怕从没有疏于锻炼,在不良少年的突袭中双臂都被反擒住的情况下只能艰难地扭动身体,别说蹬腿了,就连翻过身来都做不到,甚至还会因为肢体的大幅度动作便宜了将身体压在自己背上的这个陌生人。

“等、等一等……你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么粗鲁的事情……如果是误会的话,请放开……”

真昼此时连对自己进了男厕所这件羞耻的事都不在意了,感受着嘴唇上来自男人手心的炽热温度,以及不断打在自己后颈间温湿到叫人作呕的恶心酒气,她的身体已经情不自禁地开始了害怕的战栗。

“亲爱的天使大人可真是大小姐多忘事,明明是前不久才拒绝过的男人,居然这么快就忘了?”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瞬间僵在了嘴边,因为身后的男人放开了束缚住她的手臂弯曲程度,让她能够有限地低声说话并扭转过头,却难以挣脱出来——微微倾身后望,她见到了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庞,正是之前朝她搭讪的无理不良少年。

“以防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叫隆司哦~”

“我、我对你的名字才不感兴趣,赶紧放开我!就因为我拒绝了你?不可理喻……”

听到真昼语气激动的低喊声,隆司非但没有半点的松懈,手指间的力道反而加深了几分,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的暗沉,仿佛有什么污秽的脏东西存在于其中,欲要吞噬身前这位圣洁美丽的少女。

“那还真是遗憾……因为我对天使大人的性趣倒是浓厚到哪怕犯罪也无足挂齿呢。”

说完,原本就伏在真昼身上,紧紧贴在她纯白无垢的学生制服上的隆司扭了扭身体,让少女那被裙子覆盖着挺翘臀部紧挨在自己的小腹之下,一股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触感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与黑丝裤袜也能清楚地感受到,瞬间就让男人跨间燃起了一丝淫欲的火焰。

也就是在这时,真昼才陡然察觉过来,原来隆司是浑身赤裸的,身上没有穿哪怕一件衣物!

冰清玉洁到连看到周的上半身都会羞耻都满脸通红的天使大人侧过头来看到男人稍加锻炼过的身体不置可否地同样感到一阵羞恼,对方几乎是用全部的肌肤来接触她的身体,尽管隔着衣服也依然犹如蟾蜍在身上爬过,不仅仅是身体上,连灵魂里也下意识地感到恶心。

但她并没有功夫去在意这件事,因为对方会脱光了衣服来猥亵她这件事意味着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请不要开玩笑了……你现在的这个行为是犯法的,是不对的,所以……放开我,好吗?”

真昼意识到强硬的态度不行,于是沙哑的嗓音微微轻颤,试图让身后这头野兽停止作恶的陋心。

尽管被猥亵让真昼厌恶到表情扭曲,却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感到害羞,双颊微微泛红,眼睛因难过而湿润地仰头望着隆司,这份过于可怜可爱的模样让隆司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她本人肯定不是故意示弱来迷惑自己,八成是对自己这副姿态的冲击力没有自觉吧,但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试图反抗,又咬着嘴唇抬眼看着自己的姿势实在过于具有冲击性,且因为近在咫尺的距离,还能嗅到少女身上甜甜的芳香,从各方面都令人心痒难耐。

“你觉得可能吗?天真的大小姐,捕捉适合交配的雌性是雄性天生的本能,你觉得我会把送到嘴边的肥羊给放跑?我说过的吧,你绝对会后悔的……”

隆司说这话的本意是让真昼感到畏惧,好为之后的享受做准备,他洋洋得意地欣赏着少女无能地扭摆腰,像条搁浅的小鱼儿一样无论怎么抗拒都无法改变沦为他囊中之物事实的可爱姿态,借着酒意已经开始幻想起来。

此刻的他满脑子只想着如何蹂躏这个少女,好让她屈服于自己,将之前的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在他眼里)的天使拉下凡尘,令其堕落,甚至不惜让友人装扮成服务员去给他们送饮料,这才有机会将她困于自己设下的陷阱当中。

然而,面对男人的嘲讽调戏,真昼阖上双眸后再次睁开,对自己的觉悟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迟疑。

“不……我一点也不后悔!与其答应你,我还不如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隆司的美梦还没坚持几秒就告破,从女孩的喉咙里传来的出乎意料的答案让他恨得牙痒痒,她居然宁愿被猥亵,也不愿意向自己哪怕撒一句谎来妥协?

顿时,从狐狸似的狡猾面庞上浮现出几分不正经的微笑,他那幽暗的瞳孔中存在着某种真昼看不懂的东西,仿佛被无数可怕的蟒蛇缠满全身。

“我很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模样,不愧是被誉为天才的天使大人呢,真期待将你这张清纯的假面剥下来,看看你究竟能倔强到何时,这将在我玩弄你的时候变得毫无意义~”

真昼不知道他是如何认识的自己,但她知道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了,眼下她必须自救,如果要等到周他们发现自己上洗手间的时间有异,自己恐怕已经……

她有些畏缩地垂下眉眼,但很快又抿了抿嘴唇,不甘折辱地看着男人那张猥琐急色的脸,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阴郁,那暗自神伤的模样仿佛伸手一碰就会破碎的水晶,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觉得我见犹怜。

“还真是漂亮的屁股,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这么觉得了,尽管小巧却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色气满满,明明被叫做天使,笑死……装什么清纯啊!”

搂紧腰肢的大手原本用力到让少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却在下一刻却发生了缓缓下移,沿着细腻丝滑的黑丝,强硬地掀开了裙子,将指尖探入真昼紧紧合拢的大腿根部,触碰着被蕾丝内裤与黑色裤袜呵护着的花蕊芯。

因裙子的遮挡原本只能看到半截大腿与小腿,此刻被掀起来后,两瓣蜜桃般的玉臀在质地轻柔透凉的黑丝亲肤裤袜的包裹中看起来从未受到过委屈般柔软弹腻,好似花糖绵润无比腴美丰满,娇小的臀型看起来就如一颗黑色的爱心,在他的抚摸下颤巍巍的分外诱人。

“……我、我才不是为了你这种变态才打扮自己的……呀啊!?你……你在摸哪里?不行、那里是……不行的!”

身为女性最纯洁娇艳的神圣地带被侵犯,让真昼的娇躯下意识地轻轻一抖。

趁着身体僵住的瞬间,隆司贴在柔软大腿上的手背轻轻发力,撬开了一丝能够钻入的空间,她的双腿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地,再如何抵抗也只能被分开,无可奈何地迎接着男人雄根的挤入。

在肉棒插进天使大人那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柔美大腿缝隙里,感受着两条莹润美腿丝滑触感包夹的瞬间,隆司感到舒爽地忍不住低声吼出声来,虽然没有插进那让他望眼欲穿的蜜穴,却也感到极上的愉悦。

“不要……不、不可以摸那里……你、你把什么奇怪东西放到了我的下面?好烫……咦……不要让我夹住那个脏东西……不行不行!呀啊啊……!?”

仅仅是片刻真昼就意识到自己被做了什么,然而趁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隆司就张开嘴啃咬了一下她的脸颊,用牙齿轻轻拉扯。

真昼脸颊的口感光滑水嫩,像颗果冻做成的水蜜桃似的,能在感受到柔软有弹性的同时还不禁担心会不会渗出水来。

“哦……真厉害,圆润结实大腿又细又长,裤袜的触感细腻丝滑,贴在龟头上有种被包裹住的感觉,只是蹭一蹭就绷紧了起来……这不还是个小鬼嘛~”

原本被男人龌龊地玩弄下体就已经让真昼眉头乏力地紧缩,此刻脸颊被他突如其来的侵犯顿时吓得目瞪口呆,随即便用有些犀利的愤恨眼神看了过来。

“好过分……为什么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啊……咕呜……欺负我就这么让你开心吗?你这恶人!”

隆司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不轻不痒的可爱辱骂了,从天使般漂亮的清纯美少女口中不甘情愿地向他不熟练地传出违背善良本性的话语,犹如百灵鸟般动听的歌谣一般,深深触动着男人好色的本能。

真昼娇小的身材显得十分苗条,是很完美的少女体型,并且由于十分擅长运动的缘故,她的身型不只是纤细而已,在凹凸有致的同时也锻炼得相当紧致柔韧。

乍看之下好像会自然地认为天使大人很弱不禁风,但被强行握住她细嫩的手腕,便能发现哪怕只用手指就能轻易圈住它,感觉似乎再用点力气就会折断似的,这让不良少年的内心猛的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身下的这个少女浑身上下都有探索不完的宝物等待他去索取。

反观真昼,如果只是身体被触摸她最多只会感到厌恶,而像现在这样不仅仅连平日里都会穿上一条裤袜来遮掩肌肤裸露面积的大腿都被淫邪可憎的男性肉棒给挤了进来,就连脸蛋上的肌肤都在被他像舔食冰淇淋一样又啃又咬,这让她那本就纯情的小脑袋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不过是不愿意让他人的粗鲁恶意强加于自己……我打扮自己明明不是为了供他人消费……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讲理地像对待玩具一样的玩弄我……)

少女不安摇曳着的心神的感到深深的委屈,以至于几度落泪,身后男人那完全没有放过她意思令人悚然的暴戾令她心底泛寒,按压在自己肚皮和胯下的手指叫她难过得觉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在肉棒如愿以偿地品到了天使大腿的滋味后,游移在少女胯部的手指,由温柔的轻抚变得逐渐邪恶,开始逐渐放肆地在其它每一寸敏感的地带抚弄,享受怀中温香软玉激烈的颤抖。

隆司的厚唇一点一点地的在粉嫩的小脸上厮磨,阴冷的眼眸享受似的眯了起来,牢牢的锁着怀中天使眸光含泪的倔强目光,神情满足地欣赏着这近在咫尺的绝景,脸上浮现出一抹快意的笑容,在她的耳边吐出一口酒气。

“唔……呜呜!?好臭……”

比之前被搭讪时还要来得浓烈的刺鼻气味烘烤着本就敏感柔弱的耳垂,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耳肉间孕育的羞意向周边蔓延,逐渐影响到连如软玉凝脂般光滑的脸蛋都染上了一层如熟透的红苹果般诱人的绯色。

真昼像是对这种突袭很没辙,忍不住眯紧了美眸娇躯如被电流穿过,像小猫咪一样缩了缩腰肢,喉咙里喘着轻促的热息,打在男人的掌心上,没一会就冷凝出滴滴水渍。

隆司似乎是感受到怀中娇俏的美少女那穿着校服的纤瘦娇躯正微微颤抖着。

他从侧面悄悄看去,只见方才还冰冷抗拒的脸颊由内而外泛起一片粉红色彩,虽然还不到满脸通红的程度,却像发烧了似地带着点淡淡的红润。

真昼像是察觉到了异样,在扭过头来和隆司对上视线的一刹那,她的脸又变得更加绯红,咬牙切齿地用愤恨的眼神瞪视过来,至于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叫人匪夷所思却又心动不已的表情──男人思索着,最后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性。

“难不成……你在害羞?”

“吵、吵死了……赶紧放开我!”

对于某件隆司仿佛忘了的事,真昼自然不可能提醒他……自己现在正憋着尿,被他的手指和性器的炙热玷污后尿意变得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身体敏感度因此被数倍放大,她绝无可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撒尿……那样太丢人了,但如果不尿出来的话,被他玩弄带来的快感又会折磨得自己无比难受。

“啧啧,真是不错的表情,不过这才哪到哪啊,可爱的美人,接下来才是……”

突然间,隆司猛的发了力,在池塘里投入一颗石子溅起涟漪,挺动起自己的腰身,开始让肉棒在真昼如小穴般包夹上来的大腿肉肉的里开始了自由抽插。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玩弄美少女柔美玉体的摸法愈加霸道黏腻,与幼嫩臀部被撞击以及大腿间异物淫热的棒身进进出出,让真昼几乎快要控制不住溢到嘴边的呻吟。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未经世事的大小姐肯定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被男性奸淫的感觉吧?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喔~真得好好感谢把你养到大的父母,因为他们我才有机会玩到这么出色的女人。”

这种仿佛要将她过往的一切努力都抹除的侮辱让真昼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她呆呆地默念了一遍后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话,气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冷冽地与他视线相交,但在看到那深不见底的幽邃后又动摇着咬了咬嘴唇。

“这种无聊的事情……只有你才会感到开心……我的身体还没轻浮到会对下流无耻的你起反应的地步!而且……才不是……大小姐……不要……瞧不起人!”

真昼一旦被提起父母就会悲伤不止,尽管过去有周在鼓励她,但此刻被恐惧无限放大后,她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屈辱。

隆司对有些不识抬举的真昼的话感到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由于少女眼下俨然失去了反抗他的能力,因此他可以自由自在地腾出双手来折磨她,已经可以进行到下一步了。

“是吗?那你就继续忍耐下去吧。”

对于天使大人的饱含恨意的话语,隆司以无所谓的态度撇了撇嘴,继续品尝着她的肌肤,少女冰清玉洁的脸蛋仿佛是被精心打磨的玉石雕刻而成,吻起来微微有些冰凉,但很快就能从舌尖感受到一阵被温养过的暖意,佐以淡淡的香味,可谓是实在的“秀色可餐”。

正因为有真昼努力不懈地打理自我,才能拥有这样一身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细腻光滑的肌肤。

隆司欣赏着这有如白瓷般秀色可餐的肌肤,原本没有信仰的男人此刻都不禁想感谢神明,竟然能有幸玩到这样一位宛如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妖精公主般可爱的美少女。

随后,他便视少女胸口的蝴蝶结缎带如无物,双手抓住制服的领口,只是稍微用了用蛮力,就将单薄的纯白外套给粗暴撕扯开,绽露出浅黑色的衬衣。

呲啦——!

在少女又惊又怒的目光中,隆司满是醉酒酡红脸上露出一道危险的笑容,不顾她双手向小雨点般向后在自己的手臂上、胸口上、脸上的无力敲打,继续深入地用劲扒拉——典雅风的女士内衣上的纽扣承受不住这股庞大拉扯,一颗一颗崩开,在厕所的白炽灯的照耀下,两团雪白丰盈的饱满嫩肉如布丁般轻盈的弹跳出来。

“喔喔……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想不到天使大人居然这么有料,我见过的所有女性,不论是年轻稚嫩的中学生,还是已经学会美容的风韵白领,都不如你的身体这般娇艳美丽。”

少女乳房堪称精心培养过后的丰硕果实,如果说一般女性的是水果摊随便可以买到的程度,那真昼的则是标上编号也是绝无仅有的桃皇,不仅仅雪白到泛着莹莹微光,色素淡到快要不能称之为红的粉嫩乳尖也有着樱花花瓣般淡雅的光泽,落在比月亮还要白皙比美玉还要莹润的饱满酥胸上,就如盛开在雪岭山峰间的朵朵娇艳寒梅。

隆司如游蛇般黏腻的眼光往下一看,由于少女的衣衫在自己的拉扯下被掀开而裸露出大片白皙莹润的肌肤,展露出了精美俏丽的锁骨,能够隐约窥见丝丝微微隆起来的浑圆弧线,饱满的山谷景色在英伦风清纯制服的衬托下显得异常诱惑,早已心生邪念的他顿时难掩欲望,俯身将脸颊凑上去,张开大嘴就不顾少女是否愿意地亲起涨红的耳朵与发丝。

从真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呀!”的可爱惊呼,她扭转过头来满脸羞愤交加地蹙眉,随后便被宛如钳子般炽热的手掌给抓住双手感到一松,从柔弱纤细的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减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胸部感到了一阵被握住带来的异样骚疼。

两团这些年不断的努力下发育得完美膨胀的浑圆酥乳被粘稠的五指残暴地紧紧抓握,大片晶莹的圆弧因此被蹂躏得不成形状,两颗小小的樱粉蓓蕾孤零零地于稚嫩的乳峰上摇曳,随着男人手指的挑逗拨弄颤巍巍地晃动,翻起阵阵莹白乳浪。

“你在做什么!?不要擅自掀开我的衣服。等..……停下来……不、不要摸我的胸部啊……烂人……”

渐渐的,随着手心包握力道的加强,曲线诱人的小腰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羊脂如玉般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白光。

真昼止不住地娇哼低喘着,芬芳湿热的气息不断从樱色的唇瓣里倾吐出来,发出柔媚入骨却又清新如铃的可爱音色。

似乎胸部的暴露抵达了真昼所能忍受的最终阈值,即便没有呻吟,从她的喉咙里还是传出了略带祈求意味的悲鸣,浑身的肌肤都像被羞耻的火焰给点燃,连最后一点点天使的伪装也被撕扯了下来,对男人达到极点的恨意让少女忘记了言语上的矜持。

忍耐的临界点被突破,让真昼的眼角无声地滑落两行晶莹清澈的泪水,原本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焦糖色眼睛里滚落下宛若冰粒般大颗大颗的泪珠,冷漠抿紧的粉嫩双唇此刻正仿佛要消失般颤抖着。

(这个变态……简直烂透了……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玩弄我的胸部……害得我胸部的前面涨涨的,好奇妙……好难受……明明不论怎么拨弄都不会让它发生任何改变,根本搞不懂这种行为有什么意义……)

隆司舔了舔嘴唇,高高在上如高岭之花般遥不可攀的美少女落下的泪水让她既心动又兴奋,忍不住侧过头来舔了舔她红润的眼眶,卷走少女眼角的小珍珠。

“天使大人就这么喜欢被陌生男人玩弄吗?真是个不坦率的坏孩子呢,眼泪都甜滋滋的无比美味,想必是对我的侵犯感到兴奋了吧~”

他对少女的悲伤视若无睹,狡猾的舌尖来到了真昼红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滴出血来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那本就被擒住无法动弹的身体变得更加无力地于怀中忸怩,及腰的长发散开来分外好闻,除了她无助的一声轻哼,还有男人的阵阵粗犷的喘息。

“嗯啊……哈啊……我才没有感觉……咕……”

真昼看出了隆司正打算通过她身体本能产生的快感这件事来羞辱自己,尽管此时内心确实是感受到了些许动摇,但这是出自对眼前男人恶劣品性上的厌恶,她绝不允许自己仅仅因为如此粗浅的理由就顺了男人的愿望。

男人粗糙的指腹贴在挺立的粉色乳尖上挑拨划圈,酥麻瘙痒的过电感从胸部扩散,渐渐游走在身体之中,持续且不间断的摩挲,让真昼的纤细的柳腰不时向上弓曲,她为了忍耐这种奇妙的感觉而用力紧咬樱唇,竭力将压抑的哼吟阻隔在小嘴里。

隆司紧紧搂住天使大人娇蛮的细腰,厚唇缓缓贴上她雪白的后颈,连同一缕亚麻色的发丝报复性地啃咬着,直到把她啃到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夹杂着愤懑的甜腻娇吟,才满意地滑向下一个目标……霸道的舌尖,饶有兴味地舔食着莹莹如玉的肌肤,坏心眼地折磨敏感的锁骨,在这种被邪恶快感层层包围中,少女只能用力地咬着唇瓣,才能不让可悲的自己发出投降的呻吟。

胸口那因乳房被粗暴地蹂躏着而感到阵阵酥麻,疼痛与某种奇异的感觉如浪潮般一波波击打向真昼昏沉的脑海,再加上蜜穴隔着层薄薄的裤袜被肉棒摩擦着,使她的呼吸变得越发剧烈起来,在难以抑制的身体本能的反应中高仰粉颈,眸中盈着受伤的泪水,即使是她强韧的意志力也快要忍受不住。

“你给我适可而止……嗯~!!住手……不、不要这么下流地舔我的脖子……不要再摸胸部了,太无理了……”

“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要……太快了……这么激烈……好讨厌……”

反抗的话语从一开始的激烈,再到最后逐渐变得有气无力,口手并用的双重夹击以及大腿间肉棒和几斤贴上来像要把她融化进自己体内的强硬贴附让真昼一边低声娇喘呢喃,一边用逐渐迷离恍惚的仇恨目光瞪隆司,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天使般的少女已经将这个恶徒人道毁灭了一千遍。

男人的暴行始终不会停止,真昼只能用尽全力去抵抗发痒的喉咙,通过自我安慰来抚平骚动不安的情绪,咬着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遏止呻吟的传出。

越发酸软的纤腰有些难以支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重量,真昼抿了抿微微泛白的樱唇,试图反驳隆司的话语也因肉体触碰带来的无尽厌恶与肉体的愉悦而崩散开来,化作压抑的短促轻哼。

身上的每一寸凝脂如玉的稚嫩肌肤都在被男人肆意妄为地侵袭着,那一根根粗糙的手指就像一条条黏腻的虫子触手般紧贴上来,透过衣服布料亦或是蛮狠霸道地穿过裙子摩挲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大腿根部,去贴附触碰玷污着从未有外人窥探过的诱人美玉,享受着温暖的触感,这让真昼愈发感到难以忍耐,玉体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坚持不住。

与此同时,少女紧绷中带着些不甘的脸上充斥着怨懑的余韵,看起来非常孩子气,人明明醒着却因身体被触碰得起了反应而一副茫然恍惚的样子,这样明明十分警惕却又像炸毛小猫咪般矛盾的模样使她显得更加稚气诱人,深深刺激着隆司的施虐心。

隆司将本欲收回的手指反勾上去,挠了挠真昼洁白的下巴,在她含泪的双眸惊讶的目光下,用指腹在光滑的脸颊上磨蹭起来,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一股情难自抑的羞耻感使喉咙里发出了撒娇一般的低微轻呼。

被这只可爱到极点的小动物“考验”,这让隆司面露凶光,他用食指勾住少女脸颊磨蹭着,就好像在威胁:“别妄想逃过我的掌心。”

隆司用力抱着真昼的玉体身体前倾,本就没有软下去的梆硬肉棒重新没入了两团嫩肉包夹出来的肉缝当中,他将真昼的大腿与两团丰满酥弹的乳脂当做了纯粹用来发泄性欲的玩具。

两条相比柔弱娇躯又长又滑的黑丝玉腿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大腿无比丰腴且不失弹性,而小腿则纤细到轮廓优美柔和,与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来的黄金比例的曲线宛如艺术品般让人光是欣赏便能轻易度过一个下午,用来亵玩更是爽到不行。

“……好舒服……大腿好舒服、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玩起来想不到会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他已经沉浸这双紧致的美腿带来的舒适感中难以自拔,哪怕隔着一层裤袜也能在摩擦中感受到惊人的柔软与少女温热的体温。

不断下沉的腰肚,使肉棒在少女敏感的私处上滑过,无数次地蹭过黑色的丝袜,其粗暴的力度与抽插的迅猛几乎想要仅凭蛮力就将其给磨破,一窥玉白肌肤。

犹如野兽交合般前胸贴后背的姿势,让肉棒没法深插,虽然只是隔着层裤袜做素股,但每一次却依然像是插进了最深处,从胯下发出棒身摩擦着丝袜发出淫靡沙沙声,隐约间似乎能听到些许撞击丰软弹嫩小屁股发出的肉体碰撞声。

享受着这光滑又有弹性的肌肤,感受着仿佛贴在掌心上要将手指吸附进去舒爽触感的隆司不禁感叹,这简直是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都不能比拟的,让人难以想象要将肌肤呵护到这种程度究竟要花费多少功夫,只有十几年来孜孜不倦地用护肤品以及外出时都要注意遮阳等努力才能养出这样一副让男性爱不释手的玉体。

欣赏着身下已然沦为猎物的衣衫半绽的少女,狰狞可怖的庞大肉棒又膨胀了几分,粗长的棒身在蜜裂素股间反复穿行摩擦,每前进一次真昼都会随之颤抖片刻,喉咙里发出甜美的闷哼。

每次肉棒的往返都会如肉棱般剐蹭着黑丝腿肉,使柔弱的腿芯不自觉地绷紧,变得更加具有弹性,柔顺的黑丝像是成为了肉棒的一部分,光是停留在腿穴缝里便仿佛能感到自己真的与这个美少女连在了一起,她的全身上下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稚嫩玉体的每一处无不是又软又弹,肌肤光滑得明明没有任何液体涂抹便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手心里溜出去一样,轻轻按压都仿佛能挤出水来,就连屁股上软肉都滑溜溜的让人强忍住揉捏的欲望都是种煎熬,深怕她会吃痛得嘤咛一声摔出怀里,抱着就像是抱着一个小火炉般炽热。

“像这样教会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快感为何物的感觉可真叫人欲罢不能,耻部被男人抚摸着就这么舒服吗?你的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乱动哦~”

隆司毫无疑问的是一个非常恶趣味、非常变态的男人,尤其在玩弄女孩子这一方面更是粗鄙到毫无底线可言,在让女孩子流泪或是开心微笑里选他绝对会选择前者。

肉棒被自己夹在腿心里,仿佛被当做一件随便亵玩的破抹布一样粗鲁的玩弄,本就已经让真昼不要说什么天使的仪态了,连基本的理性都在被迫消失,她不论怎么反抗最终都只会越发挑动男人的蹂躏欲望、并且让对方侵犯的更加愉悦和舒适。

但是她不愿意就这么沉沦,凭什么这种没有任何爱的强迫能让她屈服?

这不公平也不对,因而在隆司一次次的言语侮辱下她终于忍不住了,眼角一边淌着痛苦无助的眼泪,嘴唇一边愤懑地对他进行责问。

“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明明都是你的错,竟然能理直气壮地把事实歪曲,咕……简直烂透了……不要以为我会屈服!我永远都不会委身于你这种只会靠蛮力逼迫女性的人渣……”

直到此刻她也依然试图用言语激怒男人,找出能让自己脱离险境的破绽。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隆司的恶意,即使他喝醉了酒,现在也是醉醺醺的状态,但他明确的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他抱持着足够强大的理由而来——那就是性欲。

“是叫真昼对吧?真是可爱的名字,别那么死板嘛,事实?那不是想当然的,心思单纯的大小姐哟~这就跟遇到美艳的鲜花就想要凑上去闻一闻一样,我只要看到漂亮的好女人就想和她交往,就这么简单啊~”

“卑鄙……你真的好卑鄙……”

此时此刻,真昼终于理解了,身后这个男人已经疯了,以自己的逻辑思维难以揣测对方的行动模式,从落到对方手上的那一刻,她就无处遁逃。

浑身赤裸的隆司鼻腔里喘着粗气,他从没像现在这般急色过,用膝盖顶着少女被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站着,看似有意无意地往乳房上揩油,嘴巴也没空着,厚唇用力地吸吮着白里透红的肌肤,舔着没有半分纹理触感的每一寸光滑,如同婴儿吃奶般饥渴地吮吸着、轻轻的啮咬。

这番突如其来的袭击不仅仅满足了男人想邪欲,同时也让真昼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痒,从未被男性这般直白地用唇舌玩弄肉体的少女在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与悲伤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羞意油然而生。

“差不多过去一刻钟了吧,是在等男朋友发现你的异常吗?”

听到男人突如其来的问题,真昼的表情一僵,忍不住转头回过眸来看了他一眼。

被这双还在流泪的美眸一注视,隆司立马就有种意识被吸进去的错觉,少女水雾氤氲的清纯眸子魅惑充斥着破坏理性的魔力,因而他只是脱下裤子解放下半身,上半身的衣服便索性不脱了,转而毫不犹豫地俯身就吻上了这具诱人的小身子。

隆司也没打算等她回答,他的动作近乎是粗暴到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与他的过于霸道强行,让少女一时间竟痛苦到忘记了呼吸,不得垂下了脑袋,好半会后才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来。

真昼被他吻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只能艰难地呼吸着,并非是她的脖颈受到了制约,而是悲伤到了极点甚至到了心脏刺痛的程度,她试图把嘴巴张得大大的来补充氧气。

然而……或许是这个动作娇憨得可爱,让压在身上的男人见了忍不住心生“怜惜”,刻意把舌头顶在她光洁莹润的粉颈喉心上用力一吸,而后用舌尖在上面轻轻绕圈圈。

“啊~~不、不行……不可以吻那里……咕呜……好痒……你这个无耻的混蛋,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程度……”

真昼低声啜泣起来,泪水盈满了视线的全部噗嗒噗嗒地从眼角滑落,将原来冷漠的紫色眼珠弥漫的湿漉漉的,红着的眼眶看上去像肿起来一样,让任何有感情的人见了都会心中隐隐作痛。

但是任谁也想不到,即便泪眼婆娑梨花带雨,像受尽了委屈似的娇滴滴的少女此刻却仍然在寻找逃脱的方法。

然而隆司却仿佛看准了这一点,掐准了时间,将肉棒往前用力一送,在这一次深插之下,连硕大狰狞的龟头都从少女的雪腹前段顶出来了一截。

“咿呀……嗯啊啊啊啊……!?”

终于,感受到屁股上迎来的激烈撞击,真昼再也忍不住喉咙间的瘙痒,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呻吟,龟头与棒身就着少女柔美动听的悲鸣紧贴在蜜蚌上快速抽插,刚刚唱过卡拉OK的嗓音此刻却犹如淫靡的天籁,与黑丝沙沙的摩挲声一起不绝于耳。

然而可惜的是宽敞的洗手间里除了他们再无外人,如此歌谣只有隆司一人能享受,他表情邪肆地亲吻着少女如白天鹅般雪白纤细的脖颈,刻意用硕大的龟头往耻部间的缝隙上顶,手指夹住两颗乳蓓揉捏着,将源源不断的快感向未成年少女未经人事的娇躯里灌输,即使再如何不情不愿,真昼也依然能感受到阵阵犹如要将她从海浪中流放下去的朦胧快感,小穴被像纺锤般坚硬的龟头碾压摩擦,渐渐涌现出更为强烈的淫悦。

每一次肉与肉互相紧贴的触感,都让真昼内心的嫌恶与憎恨浓郁几分,但又不得不承认的却是男人的技术真的很好,比按摩店的技师还要来的舒服无数倍,那一下下隔着布料从敏感的耻丘上划过、并刻意在阴蒂上摩擦的调皮肉棒,几乎将她身体沉睡十六年的欲望唤醒。

就这么抽插了半分钟后,隆司的动作幅度愈发大了起来,因为时间拖得越长就也可能被人发现,他突然开始着急了,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的下体贴合处已能熟练地发出“啪滋啪滋”的微弱声响,连带着真昼的身体也难以自抑地颤抖痉挛。

两条被棉质的黑裤袜包着的美腿被男人从后面顶得弯钩着使不出一点劲儿来,光是站着就仿佛用尽了力气颤颤巍巍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欣赏这双笔直修长的腿都只能用完美来形容,恰到好处的比例哪怕只用腿贴上去来享受触感也让不禁让人感叹,尤其是少女还是个不安分反抗的小雌兽,忸怩着身子用丝质感十足的腿肉蹭着他了,自己却还没丁点觉悟。

但隆司自然不会去提醒她这一点,这在每分每秒来自女孩无意识的摩挲让他的胯下燃烧起了一团邪火,久经性事的不良金毛除了破处的时候,此刻破天荒地迫切到无比想要一个女人,想要好好的玩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抗拒他的女孩。

这个女孩身上的味道是那种非常自然的花香,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甜甜的香久久不散,难怪被称之为天使,雪白的肌肤只是被轻轻舔过就能敏感得留下淡淡粉色,舌尖若有似无的划过,在唾液的反射下显得晶莹剔透,全然不顾她压抑呻吟的表情有多么扭曲,只觉得好吃又好玩。

感觉着身下的美少女随自己唇舌的游移渐渐瘫软下去又努力地想要撑起腰来的可爱动作,隆司的心中满是对不久前受到羞辱后的仇恨得以报复的满足感,或者说这份小小的复仇之心被他抛之脑后,现在脑袋里只想着怎么让她哭得更惨。

他默默解除双臂交叉抱住少女两团莹润酥胸的姿势,转而一只手按在她那留有一头柔顺秀丽的亚麻色长发的头上,一只手重新朝下游弋,轻轻触及被黑丝与内裤裹着,却已经隐约湿润起来的蜜部上。

一边用粗大的阴茎摩擦着黑丝腿肉,一边用手沿着玉蚌间蜜唇的狭窄缝隙……两根手指伸进去轻轻试探,最初时先温柔地隔着一层黑丝裤袜布料爱抚,仔细品味少女纯洁私处带来丝质感的软弹娇嫩,在观察她难耐雌性本能快感的可爱表情的同时抚弄下去,只要这样做爱液就会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他轻车熟路地按压着蜜唇,即便不去看也能明白,少女被丝袜裹着的胯部间一定肉眼可见地被打湿出偏灰的湿痕,指尖沾着从小穴中溢出的爱液开始隔着内裤拨弄敏感的阴蒂……可怜的小豆豆似乎从未体验过这种被男人侵犯的感觉,爱液变得越流越多,几乎快要蔓延到大腿膝盖上。

即便真昼在此期间进行过诸多挣扎尝试也无济于事,耻部间被迫夹着一条男人的手臂,大腿分开也不行夹紧又会便宜了这个男人,因而只能楚楚可怜地颤抖着,娇躯用了很大了劲才能强忍着没有瘫软下去……或者说她除了右手的四肢都被束缚着很难倒下。

“瞧瞧,天使大人的爱液~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屈服吗?都还没做爱呢,身体就敏感成这样了,我看你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欲女罢了~”

男人将沾满晶莹蜜汁的手指伸到了真昼的眼前,已经在男人肉棒抽插素股以及舌头龌龊舔舐下神情出现恍惚的少女并不能理解私处分泌出来的这种液体意味着什么,她的眉头轻轻蹙了蹙,呼吸急促地就想要咬上去。

“喂喂……你是狗吗?这么爱咬人~”

隆司轻笑着连忙将手指抽了回来,他忘了少女还憋着尿,对少女这么简单就产生了反应,被玩弄得迷离失神,难以站稳而感到惊讶,转而轻笑着把手指间多余的爱液涂抹到阴蒂上,持续不断地搓弄,由浅入深,始终不更进一步却力道加大,随着顺时针不停揉动挑拨。

然后偶尔像要挤扁饱满的幼阜般隔着内裤捏住两片花瓣,刺激着少女,使她再如何抗拒也无法违背肉体情不自禁产生的“快感”,那一声声在手指的蹂躏下由自己平日里除了尿尿之外只有洗澡时才会精心呵护着的穴丘奏响出来的啪滋啪滋淫靡水声绵绵不绝,惹得她那本就通红俏脸瞬间染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瞪着身后男人的美眸里,不甘的怒火愈发浓烈。

更加让她感到羞耻与厌恶的是,自己刚才竟然舒服到腰自己动起来了……

“啊……咕呜……”

直到半分钟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可以呼救了,但刚从嘴唇里溢出一个音节,她便意思到自己已经虚弱到连大声说话都成了困难,断断续续的嗓音都是些带着低喘的轻呼。

隆司在亲吻娇嫩肌肤的过程中,隐约有如丝娟般细腻顺滑的秀发拂过他的脸颊,光用眼睛看就不禁感叹打理起来想必很麻烦,头发的角质层保养得完美无瑕,没有丝毫分叉,仿佛在头上氤氲着天使光环般的色泽,哪怕是玩弄过无数女人的隆司也不由得打从心底佩服。

对少女这头又直又细又柔软的亚麻色秀发的抚弄,让隆司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舒服到像在摸小猫般的丝滑手感非常舒服,细软的发质容易打结,但由于少女的悉心爱护而难以蜷曲,保持着优美的直线。

然而就是这样一席让哪怕模特偶像也艳羡不已、哪怕裁剪下来售价百万也有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发丝,却仅仅因为隆司不再满足于粗浅如情侣般的抚摸,而遭受到了粗暴的侮辱——他将自己粗糙的大手用力按在了蜜色如瀑的发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地并拢指缝夹住缕缕发丝,将少女小巧可爱的脑袋抓在手心里,将其狠狠按在了厕所冰冷的墙壁上。

因此就算只是轻微的挣扎娇躯,真昼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头发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刺痛,这让她心绪产生了些许迟疑与强烈的惊怒,迟疑是因为她清楚了自己将难以脱困,惊怒的原因是他竟然敢宁愿犯法也要非礼自己以及对方究竟羞辱过多少女生才能做到这般熟练。

(……这个男人失去理智了,我得想办法逃掉才行……可是好痛……头发感觉要断掉了,而且好恶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能理解……将丑陋的意志强加在不喜欢他的女性身上就这么让这个男人感到兴奋吗……)

哪怕身处险境,真昼首先想到的也是反思自身,然后才是怨怪作恶之人,这是她善良的天性在本能的反应。

比起被喜欢的人触碰时的安心喜悦,眼前这个男人的粗鲁让真昼感到无比痛苦,这仿佛要凌虐自己意志般的蹂躏而非温柔的爱抚,头顶上传来的汹涌恶意显得清晰可憎,令她的大脑瞬间被愤怒与悲伤所填满。

与过去不同,曾经的真昼仅仅只是为了维持完美的形象而打扮,而现在的真昼有了许许多多在意的对象……不论是周,还是志保子阿姨,以及千岁同学都会为了让她开心而做努力,因此自己的美丽的容貌都将为了他们而精心努力,每当听到他们毫不吝啬的夸赞,真昼都会感到十分喜悦。

然而这份小小的、可爱的心愿与情意,却正在被一个今晚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给无情地摧残着,有用护肤品好好呵护着且天生丽质的莹白色脸蛋被肥厚的大嘴像试探已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娇小猎物的反应一般轻吻舔舐着,还没等少女从无尽的恶心中挣脱出来,发根被扯着的刺痛就深深席来,将粉雕玉琢的白嫩小脸上染上一层粗粗可怜的扭曲阴影。

就如同身坠泥潭当中的雌兽,无论怎么扑腾,都只会越陷越深,明明到处是破绽与希望,却难以从雄性那如饿狼般泛着兽性绿光的邪恶视线中逃离。

(不行……已经……逃不掉了……)

悔恨的情绪满溢心头,酒气刺激着鼻尖深处,即使真昼拼命压抑着不让表情出现波澜,却仍然无法遏制住那股强行涌上眼框的泪水,充斥着的愤怒、不甘、痛苦、仇恨等负面情绪汇聚成了晶莹了泪珠,扑簌簌地顺着苍白的脸蛋无声滚下,在轮廓柔美的下巴滴答滴答落在马桶盖上发出啪嗒啪嗒微弱的声音。

她就这样,被男人一只手拽着秀发一只手爱抚挑拨着私处,疼痛与屈辱迫使莹润的泪珠轻轻滑过耳畔,真昼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过分地对自己,以至于委屈到眼眶都变得通红,只能愤怒的默默瞪视着隆司表示抗拒,却因理解了他那冷血的本性而黯淡了下去,看起来娇楚可怜。

啪啪~啪啪啪啪~

此时的隆司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喘着粗气,略显粗犷的双臂青筋暴起,像野兽一样蛮横地从身后抱住真昼柔美纤细的腰肢,像是在发泄怒火般地使劲用腰胯冲击少女饱满挺翘的蜜臀,将包裹着黑色裤袜的瑶臀撞得颤起阵阵淫靡的肉浪,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此起彼伏地于狭隘的卫生间里回荡。

可怜的少女已经被折磨得泪水扑簌簌的止不住,从混合着细密汗珠的白皙的肌肤上滑落,整具香滑的娇躯都无力的瘫软,被男人以近乎纠缠的姿势搂在怀里就像被玩坏的人偶,不管是荡漾着盈盈水波的美眸还是轻启贪婪喘息着的樱唇都是那般的惹人怜惜,宛如被霜雪打落的鲜花般凄美而撩人心弦。

即便被黑丝覆盖着无法看清,也能猜到真昼的屁股恐怕已经被男人粗鲁的冲撞蹂躏得不成人样,在雪色的嫩臀染上大片被摩挲过后的绯靡血色。

被手指不停抠挖挑逗着的腹股正在激烈地颤栗,大汩大汩潺潺的淫汁伴随着男人在腿芯间凶猛的插拔摩挲被挤了出来,内裤早已败下阵来,青红交加的肉棒已经能从中感受到温热湿润的触感。

“嗯啊……咕哦哦……嗯嗯!?”

真昼的瞳孔仿佛失去了焦距,空洞地眺望冰冷的天花板,即使眼泪瞬间干涸也很快于眼眶汇聚新的水雾,她的意识仿佛迷离在无垠深海的偏舟摇摇晃晃,在近乎本能的狼狈喘息之余,只能贪婪地呼吸空气,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庞大到无与伦比的快感抵达了最巅峰,将少女彻底笼罩其中隆司不做言语,他用满是酒气的脸紧贴在真昼雪润冰清的俏脸上,撞击臀肉的腰胯挺动得愈加猛烈,拽着少女晶莹柔顺的发丝,赏玩着洋娃娃般可爱的容貌,让肉棒在湿滑紧暖的黑袜丝腿的肉壁包裹下快而急促地耸动摩擦,顶着阴蒂幼蕾的龟头研磨起丝质感十足的素股,在捣磨爱几股粘蜜汁液的润滑中,精意渐渐上涌。

如同被财狼咬上放干鲜血的猎物,真昼脱力的纤细藕臂脸抬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忍受男人粗犷手臂以及污秽舌头在自己白皙稚嫩肌肤上肆意妄为的戏弄以,被黑丝裤袜包覆着的雪腿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颤抖着无意识夹紧了肉棒,踮着脚尖的玲珑娇躯几乎被男人压在了马桶上,丧失了最后的主权。

然而她那被压迫得神魂颠倒而不得不踮着酸软小脚的姿势直到如今已难以维持,此刻已然沦为了供男人享乐的工具,即便双眸中仍旧充满了属于自己的意志、哪怕身体早已在肉棒的雄威下飘摇浮沉了数百次、肉体的愉悦磨灭了反抗的力气,可她还是抿住了红润的嘴唇,喉咙里仍然不断在传出“不会……屈服……绝对不会屈服的……”像是在自我肯定但却失去情绪的低声轻喃。

仿佛不这样做她就会变成陌生的另一个人。

“喔噢噢……要射了……!”

也许是碍于时间所限,也或许是真的迎来了极限,隆司感到自己的饱胀的精囊袋都在酥软了发颤,深入腿穴的肉棒似乎被一根无形的细线绑着向前拉拽,在侵略中荡起黑丝瑶臀阵阵景色优美的臀浪丝花。

听到这段话,真昼原本有些失神怅然的神情顿时转醒,她睁着惊慌失色的大眼睛,试图用纤纤柔荑推阻,口中字不成句地反抗,但却连哪怕对扭腰的频率造成半点迟缓都没做到,身后的男人依然像一头丧失理性的发情野兽,在自己纤细的肢体上暴戾地凌虐着。

“不行……咕嗯……不可以……嗯啊啊啊!?”

但是隆司显然不会听她的话,反而对着饱满的酥臀就是用尽全力的一撞,即便有着柔软的臀肉做缓冲垫,这一下依然带给了少女难以忍受的强大冲击,强烈的痛楚从屁股上传至脑海深处,让她陷入了数秒的昏厥,吐息细若游丝。

就在少女半眯着眼睛已然思绪紊乱的小脑袋高高昂起的瞬间,一大股浓浊发黄的精液从龟头上的马眼里激射而出!

充满力劲地穿过大腿,喷洒在面前的马桶和白墙上,因为有别于肌肤触感的丝袜夹住了棒身,有些许残精溅在了黑色的丝袜上,原本柔滑雅致的丝料此刻看起来宛如沾满了污浊的破布一样。

射完的隆司依然搂着真昼的腰肢不放,他侧脸神情恍惚地贴在脸颊上不断流着眼泪的真昼冰石玉砌的俏颜上,伏在少女的背上心满意足地喘着气,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束缚住她的手臂力道由此松懈了几分。

“好爽……果然还得是射出来才行啊……天使大人吗……呼嘿嘿……比上厕所爽多了……真是个不错的便器……”

憋住了没有让尿失禁,终于结束了这看似短暂却仿佛无比漫长的羞辱,真昼却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喜悦,男人的放浪的轻笑声像一把尖锐的刀刺进了她的心里,因为肉体得以略微挣脱她才能低头了解自己的情况——不论是锁骨和手臂上唾液的湿痕、被抓得有些发紫的手腕、隐约间浮现出绯红掐痕的饱满酥胸……还是哆嗦着沾满粘稠白浆的黑丝裤袜,都无不在提醒着她遭到了玷污。

(屁股好痛……胸好痛……如此轻易地玷污我的身体,好过分……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原本红润的俏脸此刻变得无比惨白,她从未像现在这般讨厌一个人讨厌到想要对方消失的地步,大滴大滴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落在敞开衣衫裸露出来的胸口上。

真昼以玻璃般易碎的神情回望身后的男人,已经逐渐清晰恢复意识的大脑里满是憎恶,她好想一直哭下去,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卑劣的男人面前示弱,红红的鼻尖抽了抽,想要将一切苦痛都默默忍耐下去……

“真昼,你在里面吗?”

突然,一道熟悉温暖,如冬日里的阳光般瞬间洗刷少女心中的阴霾与寒冷的声音从洗手间外面传来,即便是隔着隔音良好的墙壁,她也依然能从中听出焦急担忧与对自己的关心,明明是已经听腻了的声音,却让她无比喜悦。

眼角的余光上挑,名叫隆司的男人似乎也被周的到来给惊愣住了,想必在他的设想中这个场景应该还要迟上那么一会,但当他回过神来想要用力捂住自己嘴巴的时候,真昼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抬起双手用力把他往墙上一推,旋即像条扑腾的小鱼儿似的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即便大腿膝盖依然在打颤,她也还是竭力推开了门。

“周……我在这里!”

光是将这短短的几个字吐露出来,真昼就感到喉咙一阵干涸,她一瘸一拐地朝洗手间的出口走去,她还没走几步,后脑勺撞在门框上缓了一会的男人便紧跟着从身后追了出来,当他看到真昼已经逼近大门时,顿时紧张地大吼出声。

“等、等等……!臭女人……别跑!”

但他的话不仅没能让真昼的速度减慢,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急切,很快就见到了让她为之深深着迷,喜欢着的少年。

原本她都已经做好了打算把一切苦闷都藏在心底,可是在见到周的瞬间,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想好好扑进他的怀里,填补缺失的安全感,即便在被猥亵时表现的再如何坚强,本质上她也只是一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女。

“真昼……你……”

有那么一刹那,真昼对自己衣着不整,满是污秽的形象产生了犹豫,她好看的眉头蹙着,越发逼近周就越是悄悄环抱被冰冷的空气吹得发寒的隔壁,紧了紧单薄的衣服袖子,看着面前神情震惊的周,表情悲伤又可怜。

“……!!!”

然而周却没有半分迟疑,他动作轻柔地握住真昼的手腕,将她半裸的娇躯搂了过来,然后用力紧了紧,仿佛只要稍一不留神,怀里的少女就会消失不见。

而被周有些粗鲁对待的真昼,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像是决堤了似的,浸湿了周的衣衫。

“呜……呜呜呜……呜呜呜……”

微弱的抽泣声,不再像先前那般忍耐压低,装着痛苦的瓶子被打开了宣泄口,渐渐加深。

周看着真昼那微微泛红的柔弱小脸上露出了像是迷路的孩子般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明明没有眼眶泛泪或是撇下嘴角……从那委屈到极点的眼神以及脖颈处与雪白肌肤格格不入的惨烈吻痕,现在的她彷佛一块易碎的水晶碰一下就会坏掉,愤怒到极点的情绪使周甚至变得面无表情。

比起第一次见到她在秋千上暗自神伤,以及后来每每提到父母时都会暗自神伤充满阴霾时还要来得强烈。

这过于惨痛的现实,让周不禁回想起她那时的感受,口中竟不觉泛起了一股淡淡的铁腥味。看来是无意识间把嘴唇咬破了,嘴唇出现轻微痛楚。

此番俨然被什么人侮辱的姿态让他目眦欲裂,怒火几乎瞬间就轰碎了大脑的全部理性,与表面冰冷凛然则脆弱善良的真昼不同,周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男生,在看到心爱的女友被猥亵,在浑身怒得发烫的同时四肢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冰冷,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明明是自己大放厥词说会永远保护她,可是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违背了诺言……让她遭受到了委屈……

过去的周秉持着能息事宁人绝不动手动脚的观念,可是此刻的他,却一点也不想讲道理。

“是你对吧,就是你……欺负了我的真昼!”

看到追出洗手间的赤裸男人,看清他正是不久前的搭讪男,周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胯下摇摇晃晃还残留有几滴走精的丑陋性器,双手紧握成拳,连肩膀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表明他已怒不可遏,内心的愤怒难以抑制。

他不敢想象真昼在这段时间里究竟受到了多少委屈,他也不想去想,在大脑做出理性的判断之前,身体就已经放开了怀里的少女,将自己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冲上前去抬起拳头就是一挥。

砰咚——一声,着急追来没有防备的隆司被这一拳正中脸颊,本就因刚射完精有些疲软的精神顿时一醒,连酒气都被冲散了几分,在看到揍他的男人后先是一愣,而后也是愤怒地冲过来回敬周一拳。

“什么啊,原来是小男人啊!真不错呢,你的女人,看得出来还是个雏,在被我玩弄的时候不要不要地哭个不停求饶呢,可真是美味啊!”

隆司神情阴沉地不断挥舞着拳头,在周的身上一下一下地痛击,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坏事,他刚才已经……

“不许你侮辱真昼!他才不会屈服于你这种败类!”

周也涨红了脸,怒到了极点,羞辱他无所谓,可是当面侮辱真昼的人格,瞬间蒸发了脑海中残存的理智。

他们打架的动作从最初的拳头到脚,到肢体纠缠愈演愈烈,哪怕连真昼都惊呆了,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周的她即便想要阻止也无济于事。

直到动静越闹越大,不知是店家还是围观的什么人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赶来介入这场风波才短暂的得以结束。

“非常抱歉,我家周给各位添麻烦了。”

真昼双手叠在腹间,朝面前负责治安的几名警察温婉优雅地鞠了一躬,她的上半身套着属于男朋友的男士外套,即便如此,从她依旧回身微微发颤的模样仍然能看出内心的不平静。

现在的她正和周还有造成这一切因果的元凶不良少年“隆司”待在警察局里做着笔录,她觉得周身上的伤势很不好……虽然没有到需要去医院的程度,但还是被隆司给揍得鼻青脸肿,这不仅是出于体格上的差距,周本质上还是个温柔的人,他并没有格斗的经验,需要她来好好照顾。

尤其是此刻他们正被警察分开隔离了起来,因为他们如果再度见面,哪怕下一秒再次扭打起来也不足为奇,幸运的是事情并没有发展成树和优太他们与隆司的小弟们的混战,因此真昼也希望赶紧息事宁人。

“没事没事,这件事本来也不算你们的过错,不过……你也是受苦了。”

负责做文字记录的警察面露苦笑,哪怕年过中年的他在看到少女清丽绝美的容貌时瞬间就理解了,看着真昼衣衫不整、面容憔悴的模样也是心生同情怜惜。

正常情况下,日本的警察都不太希望这种事情被闹大,但是被真昼美貌惊讶到的警察却也不禁对沙发上吊儿郎当轻佻地吹着口哨毫无悔改之意的隆司感到些许愤怒,想要劝谏她对其上诉制裁。

有些他们警察能够很快判断出来的事,少女却不知是体谅他们还是为了不让男朋友担心,并未全部说出来,只是单纯地说对方试图猥亵自己但没有得逞,而男朋友是为了阻止对方才动手和对方打起来。

如果紧咬着受到猥亵这件事不放,发展成社会事件,对他们来说无疑会增加工作负担,警察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懂事到叫人心疼的女孩了,但既然是她本人的愿望,也只好选择尊重。

因为真昼的这番聪明的随机应变,周才得以在被口头教育过后很快被放了出来,虽然没有明说,但警察们对他的保护女友的血性还是十分赞同。

然而反观另一位加害者可就没有那么高兴了,由于可爱的真昼的体贴和他所做事情的严重性,这让警察们对他的批评教训严厉了许多,有几名警察如果不是碍于流程都快对他上手了。

“喂!你究竟有没有在听!这次是你运气好,不要以为她善良地放过了你就可以松一口气了,如果再有下次……”

“我听着呢,要是没事了就赶紧把我放出去吧,你也不想关我太久吧。”

他撇着嘴漫不经心地听着警察的训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哪怕酒醒了以后也不觉得自己之前有做错什么,唯一感到的遗憾的是脑海里已经对那个叫真昼的记忆模糊不清,只记得那美丽到怎么往都忘不掉的可爱容貌,以及她的屁股和大腿让自己好好爽了一把。

同样因为真昼没有说出他全部恶行的缘故,最后隆司落了个酒后搭讪性骚扰未遂的行政处罚,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习以为常的隆司本来并不以为意。

但这次一次与以往不同,不仅仅是他对真昼恋恋不忘,更为重要的是他居然被一个高中少年给揍了,尤其是对方从他的虎口下把快要吃到嘴里的美食夺走的行为,令他哪怕现在心里也是窝着一股无名火。

“呵呵……藤宫周吗?我记住了……给我好好等着,这事没完……”

隆司的嘴角渐渐上扬,装作无所事事的姿态,眼角余光瞥着警局办公桌上的记载着周住址的资料,脸上浮现出一个奸险恶毒的笑容。

…………

原本互为邻居的二人,如今已经是能够走入彼此房间并心安住下的关系,已然是彼此相互依靠互诉爱意的小窝。

搀扶着叫了辆车,回到家后真昼便立刻让周躺在了床上。

她用沾着水的湿毛巾在少年的身上细心地擦着,手指的指尖轻柔地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抚摸,这张为了能和她般配风风光光出门而打理的俊朗容貌此刻却是青一块紫一块。

虽然周伤的不是很严重,但在真昼眼里他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这让她的表情非常悲伤,难过得比自己受到侮辱还要难受。

“你不应该为了我……委屈了自己……”

周也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腹在真昼光洁的下巴上点了点,仰视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怜惜。

真昼微微一愣,随后她的表情变得无比复杂,先是眉心揪成一团,随后缓缓舒张开,浮现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我没有关系的,周,谢谢你保护我,这才让他没有坏事得逞,虽然并不提倡,但是今天为了保护我而行使暴力的你,真的很帅气。”

看到少女脸上虚幻柔弱的笑,周不禁看得呆了呆,如果是过去的他八成会被骗过去吧,但已经无比熟悉的此刻,却仿佛能从其中隐约窥见她那不安到摇摇欲坠的小小的心。

意识到是自己的疏忽大意造成的这个结果,周不甘且痛苦地扭曲着表情,最终汇聚而成的结果,却只能是略显无能的苦涩。

“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珍惜珍惜自己,在我的心里,你是比任何人都要珍贵的宝物……”

在这句话落下后,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在说话,只是彼此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对方身上的温暖。

似乎是真昼身上散发出来的芳香有镇静安眠的作用,也或许是卡拉OK后接着打架和做笔录而累到精神迎来了极限,周很快就熟睡了过去,听着他轻缓的呼呼声,真昼的笑容愈发宠溺。

“晚安,周,我很快就回来。”

她站起身来,为了不让房间发出噪音动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周什么时候能醒来,但向来喜欢提前做准备,想要当乖巧的好孩子的天使大人想要给予他一点点奖励,煮好饭犒劳一下周。

“……呀?”

但当她打开冰箱后却发现食材有点不够了,事事准备周到的天才少女自然不可能犯这种低价的错误,纯粹是因为下午发生的事情太多,本来的打算是在卡拉OK结束后就去买菜的,却没想到会在警察局一直待到晚上才到家。

这个时候附近超市恐怕已经关门,去便利店的话似乎又不是太够新鲜,因此真昼稍微思考了一下就下定主意稍微绕一点远路去还开着门的24小时营业市场去看看好了。

呼呲——

门还没有完全打开,一道冷风便扑面而来,拂过真昼脸颊上的肌肤,她抿了抿嘴唇,即便身上穿着大衣也还是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视线不断地飘移。

或许是出门前洗了个澡的缘故,她的肌肤格外敏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哪怕泡上半个小时反复揉搓也依然觉得很干净,水润的肌肤依然残留有他掐过的痕迹……但总之肯定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缘故,哪怕到现在只要回想起他对自己身体所做之事,都会恨得牙痒痒。

此时已接近深夜,拜此所赐街道两旁也空空荡荡的,不见人影,只有道路两旁闪烁着略显冷调的白色光晕的路灯在抚慰着她孤独的心灵。

“呵呵,说起来周他还没有好好摸我呢……好像也不对?提出这件事的人是我?”

本因突然记起早上的约定,真昼嘴角甜蜜地微微上扬,但又回忆起说允许他晚上随便摸自己这种话的人正是她自己,有害羞地低下了头。

好像只要在脑海里想一想和周的事情,不快的事情就会不翼而飞呢……真昼一边这样思考着,一边想要赶紧买完菜和治疗外伤的药回家,如果周能醒过来的话,希望他可以继续这个约定。

“喂,大哥,你看那边……”

此时此刻,真昼对于陌生人的声音相当敏感,尽管从不远处突然传来的声音很陌生,但她还是微微扭头心不在焉地看了过去。

(虽然在夜晚一个人出门是我不好,但我应该还没有倒霉到连续碰到几次搭讪男吧?)

不是真昼自夸,但她有自信即便遇到了小混混,也能快速地从这条熟悉宽敞的道路逃跑。

然而这个自信在她见到对方时彻底消失无踪。

迎面走来的有三个人,当她看向嬉笑着说话的声音主人时先是松了口气,随后视线往旁边一晃,瞬间愣住了一股刺骨的森寒窜遍全身,少女的双目凌冽似火,银牙紧咬着。

对方似乎也对于少女会出现在这感到意外,邪笑着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仿佛喷着火焰的漆黑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如同打量着某种小动般的肆无忌惮的视线,令真昼内心羞愤交加,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哟,这不是天使大人吗?你家也住在这边?真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不好好做安全措施可不行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恨透了面前这个男人,还是他话里的某个意思刺激到了真昼脆弱的神经,她突然感到一阵委屈,神情激动起来。

“才不要你管!周他对我很温柔,我们还没有……”

话音还没说完,真昼便停下了声音,她的身后已经隐隐冒出冷汗,看着不断朝她逼近的三人,两条打颤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倒退一步,时刻警戒着,只要他们往前她就后退。

似乎并不着急立刻吃掉眼前的猎物,隆司像一条眼冒邪光的恶劣毒蛇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摆手让身边跟着的两个小弟停下脚步,独自向前走去。

“嘿嘿,你果然还是个处女啊,看来不只是我,兄弟们今晚也有口福了。”

听到他的话,其它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似乎也对真昼表示的很满意,有人甚至开始悄悄唾液唾沫,也不知是不是感到燥热,扯了扯衣领就作势准备把衣服脱下来。

眼见男人们毫不避讳自己肮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真昼惊得浑身战栗,下午发生的事情似乎现在还历历在目,浑身上下残留的伤痛即便经过了热水的洗刷也难以磨灭。

(不行……我必须赶快逃掉……周还等着我……等、等一等……)

真昼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一般睁大眼睛,仿佛对自己的猜想和男人的狠毒不敢相信,嗓音沙哑颤抖地开口问道:“你刚刚说……我家也住这边……也?难道说你……!?”

像是对少女聪明的大脑表示肯定,隆司笑意吟吟地点点头,走到了她的跟前,神态悠然地说道。

“没错,正如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来报下午的仇的,那个臭小子,居然敢把我打得这么狠,我的肚子现在还疼呢,连米饭都少吃了一碗。”

男人将手搭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开着玩笑,可真昼却笑不出来,对于来势汹汹的隆司,她既感到倒霉又幸运,倒霉的是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他,幸运的是如果没有这次外出,周可能就危险了。

心思灵活的她一下就猜到一定是警局那里不小心泄露了地址,但此刻她并不怪罪,少女并不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那般气量狭隘,面对困境即便再如何害怕她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去解决。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周他什么事都没做错,他只不过是为了保护我……更何况我也没有举报你,明明只要过上几天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如果……如果你要去找周的麻烦,那我就会选择报警,把一切事情都说出来!”

真昼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生气过,对面前男人的憎恨甚至超越了内心本能的畏惧。

“……”

男人听完她气急的辱骂后突然沉默了,在长久的静谧中,真昼逐渐恢复了冷静,但她目光灼灼地瞪视着对方,坚强而凛然的身姿如傲立寒风里的一朵金灿灿的鲜花,美丽的姿态让一旁旁观的二人都不禁看呆了。

隆司有收起了玩笑的眼神,深邃的瞳孔中仿佛隐藏着某种要将人吞噬的黑暗,在阴冷潮湿的夜晚当下,表情显得冷酷无情。

“本来我是打算去把他揍个半死的,不过既然偶遇了天使大人,怎么办才好呢?现在我反而对你更感兴趣了呢,你想想,想要报复那个臭小鬼不是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仔细打量着此时的少女,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她那软如精心打磨过的冰雕玉石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月光下看起来氤氲着一层纯洁的霞光,呈现出珍珠般的莹润光泽,红润的小腮即便表情在发怒也依然可爱极了,她的斥责不痛不痒,与其说是清纯不谙世事的天使更像一只对自身诱惑不自知的菜鸟魅魔,哪怕只是注视几秒,就被勾起了心中旺盛的欲火。

少女换了一条颜色纯白的裤袜,在居家短裙底下衬托出几分典雅端庄的气质,脖颈处的围巾像是自己手织的,突出她哪怕做手工也是心灵手巧的完美,让隆司深切明白她的天使称号不仅仅是对其美貌的赞叹,还是对她这方方面面都叫人像要娶回家当老婆的无可挑剔的承认。

明明还未到秋冬寒冷之时却戴这么条围巾,脑袋微微一转弯遍能想明白,八成是为了遮掩被他亲得发红的吻痕。

“大哥说的没错,不要抵抗了小姐,这是为了你好,比起长久的痛苦还是短暂的妥协更划算不是吗?”

“能够有幸和活的天使共度良宵……呼……要是让凉太他们知道了肯定得羡慕死。”

眼角瞟了几眼身边两个因他的话口水流得更狠,开始垂涎美色的小弟,让本来已经打定主意分享这顿美餐的隆司都不禁烦躁起来,觉得与其交给他们不如自己一个人玩。

听到他们那毫不掩饰自己卑猥欲望的话,真昼终于缓过神来,目前的状况于自己而言有多么危险,本就有过先例的不良少年从最初就是因为猥亵她才与周扭打起来,她究竟有多么迟钝,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没有任何质疑地,就在隆司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即将朝胸部上挪移的那一刻,真昼突然用力推开他的身体转头就跑,于月夜下奔跑的身姿仿佛漫步于童话森林里的精灵,快而灵活,很快就将三个男人甩得看不见踪影。

嗖——!

但真昼不仅没有感到劫后余生的喜悦,甚至始终感到背脊发凉,就好像有一双隐形的眼睛在注视着她,不论怎么奔跑都无处遁形。

(没关系的……这条路我走了无数次,只要往这边拐……不对,如果他们从那边包过来的话就会撞上,所以应该走这边……)

少女快速运转脑内的地图,焦急地构建着模型,思考着一切可能性,寻找着最佳的方向。

即便少女跑的很快,但并没有达到不会被看到的地步,低跟的黑色小皮鞋落在地上的声音啪嗒作响,十分清脆,但她别说停下脚步了,连减缓速度都做不到,她必须尽快摆脱男人们的追踪,心里为因为着急外出而没来得及换上运动鞋这件事而感到后悔。

“天使大人~要多注意脚下哦,摔跤了可不好,要是伤到了你吹弹可怕的娇嫩肌肤,我们欣赏起来可就少了许多兴致~”

突然,一道粗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少女猛地转过身,在看到身后紧追不舍的男人后,她那本就忐忑不安的表情变得无比害怕。

相比努力不发出动静的真昼,隆司反而毫不避讳暴露自己的位置,用轻佻的口吻在街巷里大声调戏着她,宛如一只阴险狡猾的狐狸。

奇妙的是,明明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见色起意,看起来毫无优点可言的不良小混混,是一个只给她留下了会对女性无礼粗暴印象的人渣,可真昼却仿佛能摸清楚他的想法,他……宛若在享受追猎逃跑自己的丑陋恶趣味。

(可恶……怎么会这么难缠……)

不幸的是这一块恰好是已经废弃了一年左右的三不管地带,即便她大声呼救能够得到回应的几率也十分渺茫,甚至如果一个失误就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真昼必须要不往最近的住宅区逃。

她不能停下脚步,她没有时间立刻报警,因为每当她跑到一个空旷的地带,即将看到希望的时候都会在拐角处看到一个逼近的黑影……对方显然比她还要熟悉这块区域,甚至仿佛能猜到她会往哪里跑一样,刻意避开了有可能覆盖监控的死角,像猫捉老鼠一样地戏弄着她。

“呼……呼……甩掉了吗?”

终于,特意绕了点远路,在只差两百多米就能抵达住宅区的时候,真昼才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从身后已经听不到男人的脚步,也感受不到那仿佛黏在自己身上的恶心感,侮辱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一时间巷子里静悄悄的,整个世界都似乎只剩下了她一人。

(接下来……是继续去买菜吗?不行……周那里还有危险,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报警了……)

她拍了拍沾了些灰尘的胸脯,红唇长吁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劫后余生的苦笑,但随后又想到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晚一分一秒他们都有可能越过自己去周那里,于是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就准备给警察打电话,不免感到有些戏剧性,因为警察这个时间基本已经下班,她的手机里却存着下午警察关心她才留下的私人电话。

似乎他当时就警告过自己,隆司这个不良少年并不是什么善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时的自己一心只想让周快些被放出来好好照顾,没去在意,到头来却还得麻烦这位好心的警察。

啪嗒——

然而她的才刚刚翻开手机通讯录,手机便摔落在了地上,这自然不是因为她的手没有拿稳,而是因为有两条陌生的手臂突然穿过腋下紧紧抱住了她。

本来时刻警戒着的少女是有机会反应的,但是经过了下午的袭击后,看到这熟悉的画面,她的娇躯本能地僵了一下,竟一时没能逃开。

“唔咕……你、你们……!”

从身后用力将自己束缚在怀抱里的男人,正是与隆司一同前来向周寻仇的两个小弟中的一人,在看到他的瞬间真昼就明白过来。

原本她以为隆司是抛下了这两个小弟独自来追自己,由此疏忽大意,结果实际上是他早早地就安排他们在终点处堵截,而自己则负责当一个“牧羊人”,把自己这只自作聪明的小羊羔往这边赶。

也就是说……她要再度遭遇下午那般……不,或许是远超那时的屈辱吗?

念及此处,真昼吓得脸上瞬间就失去了血色,身体开始了拼命的挣扎,手机已经失去了作用,眼下她只有摆脱身后这个人才有一线生机……

……真的是这样吗?

咯噔——咯噔——

耳边传来宛如地狱在呼唤的脚步声,她紧咬牙关的贝齿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看着从不远处的阴影里由模糊逐渐向惨淡的路灯下缓缓走来逐渐清晰的身影,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恐惧。

她真的能够逃走吗?三个有备而来,深谙寻欢作乐之道的男人,以及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

这种事,恐怕她自己无法回答,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不敢承认……一旦承认了她将坠入深渊。

少女那双带着点点星屑的明亮双眸渐渐变得暗淡无光,仿佛有一双大手,将她的心灵拖向深渊。

但这份恐惧的负面情绪很快就被一扫而空,她用力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恢复了坚定的表情,身后的男人只是搂住了她的上半身但无法控制双腿的行动,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抬起被白色裤袜包裹着的右腿作势就往隆司的脸上一踢,在攻击对方的同时试图借力挣脱束缚。

但她这点小伎俩在隆司的眼里却如小孩子的嬉戏打闹般毫无意义,只是轻轻一抬手就将蹬过来穿着低跟小皮鞋的脚抓在了手里。

“……呀!?”

隆司捏了捏手中的脚踝,品味了会隔着层丝袜带来的温润触感,看着少女羞红的脸,眯紧的双眼里透着阴毒的神色,转而低头看向地上的手机荧幕里即将拨出去的号码,冷哼一声将其放下,朝擒住真昼的两个小弟勾了勾手。

“山本,洋介,把这个臭女人带到老地方,别让她逃了。”

被喊到名字的两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家大哥很是尊敬,即便把少女搂在怀里的无意间嗅到好闻到让大脑都在颤抖,引诱着他交配欲的雌性发香,恨不得立刻就上来她的健壮男山本也没有马上就做出揩油的举动,而是拖着她朝指定的地点走去。

大约走了三分钟,他们一直走到一个堆满了废弃家具的杂物堆砌间才停下了脚步,椅子、桌子、床垫应有尽有,但床具出奇的多,并且还有完好无损的路灯在两旁闪烁,就像是一个临时搭建的露天住所,这意味着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说是老地方,但其实也就不到两百米,拐几个弯就到了,期间山本并未对真昼的嘴唇进行束缚,因而有无数次的几乎可以大声呼救,但真昼只是抿紧了下唇一言不发,低垂着脑袋神情哀伤。

真昼清楚既然对方有恃无恐,那就说明呼救只是徒劳,无论是无人听到,还是有人听到他们都不在乎,这就意味着即便有人在肯定也会选择袖手旁观,如果她判断错误惹恼了他们最终还没人报警的话,不知会被做出多么恐怖的事来。

“山本,松开她。”

隆司与其冷酷地吩咐道,山本那恋恋不舍的表情让他不禁嘴角抽搐,这还是他头一次从这个言听计从的小弟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哪怕肏他的前女友都无动于衷,但眼前这个不过第二次见的少女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在少女的困惑与吃痛的惊呼声中,隆司拽着她的一条胳膊,像对待一件随便就可以丢弃的杂物一样把她甩到一个相对来说干净卫生的二手床垫上,自己也紧跟着“哗啦——”一声解下了腰间的皮带,将裤子与内衣脱下来后,蹲下身子跪坐了上去,整个人几乎俯了她的身上。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想必你也明白落到了我们手上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陪我们玩一晚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

他伸手抓住真昼的一缕柔顺的金丝,放在鼻尖前嗅了嗅,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或许是洗过澡的缘故,那本该快因酒醒后记忆模糊的幽幽芬芳于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对于男人霸道压上自己“床”的无礼行为,以及看到他胯下那根几小时才感受过其形状的丑陋阳具,真昼本惊惧到立刻就想给他一耳光,但在听到他突然提出来的建议后娇躯浑身一颤,小手僵在了半空中,目光呆滞到连他正在把玩自己的秀发都忘了在意。

她在害怕地哆嗦之余全身上下都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绯红,长发垂在胸前,被刘海遮住的美眸平静地直视男人,眼底里的厌恶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你究竟要羞辱到何时?如果需要向你们向条丧家犬一样的谄媚才能苟且偷生,我还不如不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话斩钉截铁,带有一丝不由分说的意味。

“啧,天使大人的小嘴可真毒呢,也不知道尝起来是否也和你说的话一样硬。”

真昼的话很难听,不过隆司听明白了连少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话语里潜藏的含义,那就是虽然她不会屈服于此番蛮狠霸道的威胁,但换而言之,就是她承认了自己因自己等人狡诈诡计而退无可退的事实。

那么这就意味着,接下来自己等人要做的事情就会少上些心里建设上的阻碍,比起认不清现实只会一味反抗然后迅速堕落的蠢蛋,调教这种矜持聪明的年轻女孩更让他感到兴奋。

然而此刻的隆司却没有那个心情,本就因为被不知道哪来的“护花使者”坏了好事还被揍了一顿就一肚子火,再加上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小动物竟然还浑身带刺,晚上那么几秒让电话拨通出去了都有可能翻车,现在的他只想快点惩罚面前这个少女,既报复了那个臭小鬼又能发泄一下,岂不是一箭双雕?

再一看,真昼的身高娇小的只有一米五七左右,穿着一身樱花般的粉色系洋装,裸露在外的柔嫩肌肤被及膝的裙子与白色裤袜所覆盖,亚麻色的秀发如河流般的一直垂落到腰间,丝质感十足的布料完美的将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出来,胸口的缎带下的两团膨胀远超同龄人的发育水平,看起来清纯又色气。

尤其是那包裹着白丝裤袜的双腿因用过度奔跑而累到微微颤抖,这似乎激起了男人们的施虐欲,让他们的视线变得更加污秽下流。

她双手双腿紧缩着用手臂抱紧蜷缩在墙角,将重要的部位遮住,即便被男人们团团围住她也试图维持优雅的形象,白色丝袜包裹住的小脚轻轻蜷缩,小鞋子在地上磕碰出噔的声音,坐在废弃的床垫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如琥珀般明亮的大眼睛里盈满了痛苦。

即便是下午用她的腿做过了一次前戏,此刻的隆司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玩这种高级品,于是最初像对待易碎的玻璃似的用大手在她身上抚摸着,从紧绷着的纤细小腿到弹性十足的大腿根部的防绽环,能感受到丝袜的质感非常高级,棉软且丝柔顺滑,腿肉捏起来软软的非常舒服。

“唔……呜呜……不许……摸我!”

“别搞错了大小姐,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在向你宣告,今天晚上休想逃过我们的手心,如果不想变得难受的话,不如趁早向我撒个娇,这样我或许会温柔一点。”

“你……休想……”

少女的反应在隆司的意料之中,因此他并没有过多的失望,他没有着急立刻褪下真昼的衣服,比起裸体他更喜欢穿着衣服做,放在大腿上摩挲着的手从裙子里往上深入,雪白的小肚皮因他手掌的温度渐渐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指尖仔细地享受少女婴儿般细腻的肌肤,每一次从完美无瑕的软肉上轻轻划过玉体都会颤抖一下,这可爱的反应惹得灼热的施虐心快要遏制不住。

“不敢相信……被、被看光了……不、不可以!如果你敢摸那里的话,我就……嗯呀啊啊啊~~!?绝对饶不了你!停……停下来~不要、不要再继续摸我的下面了……”

隆司无动于衷地将手指放在她那隔着内裤与裤袜的小穴上,经过了下午的赛前演练,他轻车熟路地找准了少女的敏感地带,指尖按压在阴蒂与娇嫩的瓣唇上,在感受了一会蜜唇带来的极致弹软后,用不会弄破丝袜的力度轻轻探了进去。

内裤被手指挪开,因而手指可以隔着一层丝质布料在有限的深度进入少女清纯艳丽的处女穴,即便有薄柔的白丝挡在前方,却依然能够在路灯下看到娇艳欲滴的粉色蜜肉,透着网孔都能感受到其中惊人的蠕动,只是进去一两厘米就能感受有些许汁水渗了出来,带着些些热气,湿润了指尖。

“啊……!?骗人的吧?不要……等一等! 不行、不行啊……!听我说话啊笨蛋……”

从胯下传来的某种叫人恶心却又不得不承认摸法相当舒服的异物进入感,本该被内裤遮着的嫩肉遭受到冰冷空气与雄性气息的双重夹击,瞬间就让真昼娇躯一颤,开始了剧烈的扭动挣扎。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侵犯,这已经不是忍耐的时候了,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一定会被玩坏的。

“嘶……摸起来真爽,这么色的裤袜是在穿给谁看啊?都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想不到天使大人还这么活泼好动呢,多动一动好,这样吃起来才会更鲜美。”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少女依然认不清现实地瞪视过来,看着面前气势虚弱的小兔子隆司不禁哑然失笑,他不显焦急地缓缓伸出粗硕的胳膊揽住少女修长的美腿,手心里能清晰感受着被细腻裤袜的丝滑触感。

少女似乎看准了时机准备用被抬起的脚在他的脸上踢出一个脚印,这不安分的样子让隆司皱了皱眉,忍不住在小巧却不失饱满肉感的嫩臀上拍了拍,他只是稍一用力,就将怀中的大腿抬到了肩膀上,发出裤袜与衣物摩擦的丝丝声。

对于真昼而言,这番珍视的大腿被无比羞耻地抱到怀中仰躺的姿态,更让心性优雅娴熟的她感到恼怒,她用尽力气想要踢动着玉足,但在双腿被束缚住,且腿心被男人强行挤入彼此贴靠的状态下也难以抵抗,更不用说几乎筋疲力尽的她也提不起多少力气了。

“咕嗯……不要……碰我……把我的腿放下来,这个姿势……太不洁了……唔嗯……”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嘛……也无所谓了,希望你能继续坚持这份永不服输的品格吧。”

隆司挺着坚挺硬朗的肉棒熟练地找准了位置,像是把真昼的处女地当做了停靠的飞机坪,挤入了少女的大腿芯,将龟头顶在阴蒂的小豆豆上,让棒身在晶莹的幼阜上各种裤袜轻轻摩擦,一边眯起眼睛品味少女双腿细腻柔滑的软弹肉感,一边体会被软嫩蚌肉濡湿的光滑触感,令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那涨红的脸色即便在冷白的路灯下也分外明显,喘息喷洒在胸口哪怕隔着几十厘米也依然能感受到热量,让真昼的脸颊变得愈发红润,她再如何拼命地想要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也无济于事,甚至因为反复的尝试已让清丽的侧脸浮出了细密的汗水,将几缕亚麻色的发丝粘连,看着既娇弱而惹人怜爱。

(好可怕,这个,好像大脑不再属于自己了……)

少女的娇躯浑身上下都被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那富有侵略意味的邪恶气息笼罩着,就算她捏紧了苍白的小手,也无法阻止这叫人感到冰冷恶心的颤栗袭向全身。

男人的手指灵活到叫人不敢置信,难以想象他究竟玩弄过多少女人,并不修长还有点粗糙,却能像根按摩棒一样快速抖动,让从未经历过男女性事冰清玉洁的天使大人的身体瞬间就做出了本能的反应,柔媚嫩肉隔着丝袜受到指腹的间接接触,异样的快感在不甘的情绪作用下被无限放大,令少女光是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就无比吃力。

“不出乎我的意料,果然没错……这是处女啊,太好了呢,天使大人要在今晚变为大人了,可喜可贺~”

“什……什么……咿呀啊啊!?”

对于男人粗俗轻佻的话,真昼起先没能反应过来,但随着她想要去细想的瞬间,那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手指又开始了作怪,明明只有两根,却能为所欲为的在自己娇养的雌花上肆意拨弄。

时而用食指的指腹刮过蜜肉,感受被爱液滋润后被丝质感包裹着的柔润触感,用指关节顶在从被濡湿后显得更加通透的网孔间隐约可见的粉嫩幼蒂上仿佛摩挲,时而用中指插进蜜穴里,直到感受到丝袜快要坚持不住被撑破才收了回来,也许是延展性太好的缘故,甚至能触摸到那一层脆弱的处女膜。

在大约两分钟后,他才表情眷恋地手回手指,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这份郁闷就一扫而空,尽管早有所料,但实际验证女孩还是处女并即将能给她开苞的瞬间,还是叫人心荡神驰。

啪——!

看着这刚才让他好生追赶甚至还不小心挨了一脚、四肢与大腿都在他的压迫下动弹不得的少女,男人猥琐的脸色愈发满足,为了能给她带来更多屈辱,蒲扇般厚实的巴掌重重扇在了真昼浑圆的翘臀上,搁着裤袜也能看到白丝臀浪,清脆响亮的啪声在小巷里荡漾,夹杂着真昼溢出唇角的痛呼,惊人的回弹带来的柔软触感让洋介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他用手使劲的在阴道深处抠挖,将最深处的甘甜泉水带出,少女本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但她那还是处女的小穴却已经开始出现了感觉,分泌出汩汩晶莹粘稠的汁液,流淌在男人的手上。

“啧啧……真小……真担心能不能吃得下去呢……”

他的口中小声嘀咕,从刚刚手指弹探进去一小截和目测的感受,少女狭小的蜜穴可能连吃进两根手指都会显得有些困难,难以自己这根粗长的肉棒匹配,估摸着还没能到根部就会撑不住,至于少女会不会疼……那才不管他的事,他就这么挺动腰胯,让龟头跃上进了蜜穴的瓣嘴轻轻摩挲。

“唔……呜呜……不要……好痛……”

光是说出这几个字,就已此刻的真昼心神俱疲,尤其是隆司的一双大手还在她玲珑纤细的玉体上肆意触碰揉捏着,来自男人手指的的粗糙触感让意识飘摇的真昼咬牙战栗起来。

而心性冷血的隆司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她难过悲悯的模样,俯视着这横陈于月光下的可爱美少女,如同欣赏一件被神明雕琢出来的艺术品般,仅仅只是为了不立刻把她玩坏而使挑逗爱抚的动作轻缓下来。

男人神情惬意地看着胯下美人对他的推搡抗拒,他只用时不时地活动肉棒,让龟头像根棱角突出的肉刺在饱满的阴唇上剐蹭而过,就能欣赏到少女那即便无比努力地蹙眉厌恶却仍然逐渐红润起来的小脸,只需片刻就能挤出淡淡湿润温热的淫汁蜜液,让光洁蜜丘沦为绝佳的润滑器涂抹着肉棒,让真昼不禁露出不甘受辱的美味表情。

粗糙的双手落在纤腰下耻骨上,沿着光滑的肌肤粗鲁地抚摸,从少女挺翘莹润的饱满臀肉四处游弋,在比例匀称柔美的白丝大腿上摸了个遍,带着轻微细致的力道让指尖陷入软庾的腿肉里,按压在光滑透凉的裤袜间轻柔摩挲,在静谧的夜里传出极为显着的沙沙声响。

“咕……咕唔……”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真昼咬紧下唇,红润的唇瓣因此变得苍白,蕾丝花边点缀的袖口下的小手想要地推搡着男人的胸口,却因直不起腰来难以使出力气,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挣扎过程中被粗糙的床垫磨出了些许伤痕,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她不会选择求饶,这不仅是因为努力不懈让自己成长为如今出色淑女的经历不允许她朝男人谄媚,更是因为她从许多被她拒绝过告白和搭讪的男人眼睛里见到过与现在的隆司相似的眼神,清楚对方是不可能因为她过于可怜而停下来的,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的示弱而放弃侮辱自己的意愿。

“那么,接下来我就要收下天使大人的处女喽,我第一个上,你们两个不会有意见吧?”

“当然了,但下一个必须是我。”

“隆司你可真会享受,打算就让我干看着什么也不做么是不可……等等,凭什么你先?”

话语是询问,但与其却带着不由分说的意味,哪怕旁观着大哥在这仿佛陷入了自己那一套“情爱”的氛围里而有些羡慕得望眼欲穿,对真昼的身子的滋味有多美妙缺乏认知的两个小弟虽然心有色念却也不敢违逆。

隆司在她震惊得颤抖的目光注视下,抓住曲线优美的脚踝将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打开,纺锤般大的可怖龟头塞进了因他手指抠挖而盈湿的蜜穴前方。

仿佛是感受到了雄性的气息,从玉软的蜜唇里挤出粘稠的爱液蹭了上去,使龟头变得淫热濡滑,发光锃亮。

“诶……处女……那不就是……做爱……的意思?”

因他们的交流,男人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由此真昼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时间,然而还没等松一口气,当那恶毒的对话传进耳朵里,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不可以、我不同意!赶紧放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报警的、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与其被你这种厚颜无耻的卑劣小人玷污,还不如让我去死……”

随后,她的娇躯出剧烈的挣扎起来,但由于大腿被男人死死禁锢扛在肩上,小腹也被一只大手给狠狠按压住的缘故,只能像一条搁浅岸上的小鱼儿,不论怎么扑棱都逃不出渔夫的手掌心。

哪怕清楚自己可能会被做些什么,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不会有任何一个女孩愿意随随便便地就将人生最宝贵的丢在这种肮脏的小巷子里,甚至对象还是让她最为厌恶纯粹贪图她肉体的地痞流氓,再不想办法逃掉,她的贞洁就要被夺走了。

由于下午是背对的姿势,真昼虽用大腿感受过形状没能特别去看清,刚才也是光顾着反抗了,而此刻由于整根卑微的肉棒都已经蓄势待发,用龟头顶在了穴嘴上,她这才不得不抛下直面雄性生殖器的羞耻心看去,当在月色与灯光下看到男人的这根丑陋的东西后,原本红润的脸色霎时间出现了些许苍白。

“好……好大好丑……骗人……不要、不可以把这个肮脏的东西插进来……!不、不可以插进去!你要是敢插进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少女神情惊慌失措地凝视着顶在自己胯部的那根凶恶的污秽性器,对于这第一次见到的雄性之物羞怒得本能地想要挪开视线,却怎么也做不到,这根耸立于肮脏杂乱的毛发间丑陋得与教科书中所描绘截然不同的东西叫她恐惧到浑身战栗,一时间竟大脑空白到忘了反抗。

看着肉棒缓缓顶着裤袜强行将龟头塞进来一小截,下体已经开始出现有某种东西从中间被分成两半般奇异的感觉,意识到男人即将夺走自己的处女,顿时委屈、不甘、悲痛等情绪全都浮上了心头,让她悲从中来,冷冰冰的眸子里滚落下宛若冰粒般大颗大颗的泪珠,粉嫩的双唇现在正仿佛要消失般颤抖着。

隆司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心底的欲望,丑恶粘稠的阴暗火焰与心中蔓延,他低沉着布满阴云的脸,将肩膀上小脚上的皮鞋脱掉,身体向前倾斜压下去了几分,灼湿的吐息粗重到哪怕隔着三十几里面也能打在少女玉雪光滑的小脸上,在她那焦急与憎恨的目光注视下,幽幽开口。

“哭什么,别哭了,天使大人还是未成年吧,这么鲜嫩多汁的小穴我都有点不忍心插进去呢。”

“那……你就不要进来啊、放过我……”

“嗯……也不是不行,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过你。”

“咕唔……?真……真的吗?”

本在无声地抽泣流泪的真昼,但因为他突然的“关怀”,喉咙里打了个可爱的哭嗝,但她不相信男人会有这么好心,怀疑他是不是又有什么类似软硬兼施的诡计。

但眼下的局势容不得她过多猜疑,只要有机会,她可以付出些许尊严来虚与委蛇,先稳住他,再找机会脱身。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过于幸福,变得事事都会开始依赖周,但实际上她一直很坚强独立,哪怕爸爸妈妈在外面都有有了情人,组建了自己另外的家庭,将她当做一夜放纵诞生的错误而养大,没有寄予丝毫感情与期待,真昼也还是努力地,一直维持着乖孩子的表象,为了或许有一天他们看到出色的自己后能关心夸奖自己而坚持到现在。

就连这十几年的扮演都坚持了下来,因而不论多么渺茫的期望真昼都绝对不会放弃,哪怕看不到光芒,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她也依然能坚守本心,去赌那微小的可能性。

没错,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她都能……

“当然是骗你的啦!天真的大小姐,把我当做蠢货?可真是被瞧不起了呢,你以为我是在复仇?搞笑,从一开始你就不可能得救的,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使呢:所谓的女人,结局只有沦为男人的玩物!”

欣赏着身下怯生生地流着泪的美少女,然后他压下身体,腰胯没有丝毫犹豫地迅猛沉下,肉棒只在短短的半秒间比冲破了裤袜的阻碍,薄薄的白丝在如茅尖锐利的龟头突刺下一开始还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被捅得陷进了小穴里,但下一瞬间就撕啦一声破裂开来,最后一道防线的攻破使肉棒高歌猛进,瞬间消失在了少女娇嫩狭隘的蜜缝中。

那层薄而透明、柔弱不堪的处女膜连察觉危险的机会都没有,随之而来的,是从结合处溅起的醒目血沫和真昼一时间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反射性地闷哼声。

破处的疼痛只在一瞬之间,更加深入骨髓长久蔓延的撕裂之痛随着肉棒的整根没入,像闪电劈过后随之而来的霹雳声,带着异物闯入的厌恶感席卷而来。

从少女的脑袋里响起一道奇怪的声音,不是什么哭泣声与交合声,那是什么更加虚幻的,仿佛某种原本存在的宝贵的东西被撕碎开来的让人无比悲伤的声音,在下体、从内心、从脑海中回响,连同真昼坚毅的内心防线一同被彻彻底底地破坏掉了。

啊……这是什么声音呢?

真昼的瞳孔一阵收缩,充斥着茫然,仅仅片刻,度过了最初的疼痛过后,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多出来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热热的、涨涨的、像一条又硬又粗的活物,而后……就什么也察觉不到了,感觉神经像被电流横穿而过般酥麻迷失。

“啊啊啊啊啊——!”

异物的填充感和下体失去知觉的空虚感让细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尖叫声,仿佛要把喉咙喊哑似地传出,她不愿意明白,但不得不被迫去理解,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真昼那连流眼泪都只能小声的默默的哭的声音,此刻却变成了略显尖锐的哀鸣,泪眼婆娑的小脸就像是一颗即将支离破碎的水晶般脆弱得裂开无数缝隙,但她却没发现,自己这最为纯粹的悲伤反让隆司看她的眼神愈发暗沉。

(骗人……不可能……真的被插进来了……我的身体里面……像动物纪录片一样被抽插着……)

初经人事的蜜穴被强行塞进远超她能承受的尺寸的异物,在被填满之余伴随着更加剧烈的恶心,曾几何时真昼幻想过这种感觉,却未曾想竟然来得如此突然如此之快,比痛经时还要可怕的破碎感搅乱了大脑的全部思绪,肉棒在里面的每一秒这份苦楚都会被扩大几分,而后便是麻木般的煎熬,以至于最终失去了知觉,所能感受到仅有单纯的“痛”。

男人一边搂紧被纯洁白丝包裹着的左腿,一边用粗壮的膝盖顶开少女的右腿,将龟头挤进了萝莉稚嫩的幼穴里,连容纳两根手指都艰涩无比的玉瓣被强行撑开,肉唇紧紧轻轻吸附着盘虬着青筋的棒身,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如拨云见雾般,粉嫩晶莹的蜜肉壁被拓开了出来。

真昼焦糖色的美眸空洞恍惚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在洗澡时才会精心去呵护的两瓣玉唇,明明是看了十几年的属于自身的一部分,此刻却地被强行撑开成让她无比陌生的形状,男人的身躯从中间顶开两条被白色裤袜裹着的美腿,那直到刚才还让她目眦欲裂的青紫色肉茎此刻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正确的说……是被她晶莹雪润的白膣嫩丘给吞了进去。

尽管纯洁的少女从未体验过男女情爱,对于性知识的理解也仅限于课本程度,可是那滞留自己身体里的淫热与痛楚,以及混着爱液夹杂着鲜红丝线从交合处缓缓流淌而出的破瓜之血,还是让真昼理解了现实。

(我是在……做梦吗?我的处女……本该约定在结婚时和喜欢的人温柔地互相倾诉夫妻间的蜜语,为此好好呵护甚至苦恼地忍耐到有些寂寞的身体,就这样轻易地被一个下午才刚认识的男人给夺走了?)

然而真昼清楚地明白自己并没有沉沦于噩梦当中,尽管脑海昏昏沉沉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意识,但是胯下传来的某种强烈到阵痛的异物填充感却清楚地在告诫着她已经不再纯洁,在此刻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只有昏黄不定的街灯、没有能够怜惜地抚摸她脑袋的亲爱的人只有三条宛如豺狼般凶狠的恶魔,她深刻地明白……自己正身处地狱,几乎无路可逃。

或许是太过舒服,肉体本能地先意识一步抽插了一下蜜穴,随着一声水花飞溅都声音,从棒身上传来比极品棉花还要松软却又如乳胶般嫩弹的压迫感,因耳畔传来的痛苦悲鸣,隆司瞳孔一缩瞬间回过神来低下头,自己那方才还傲然挺立的雄伟肉茎已经连根消失在了少女柔弱娇怯的湿穴里,肉眼可见的只有被自己肉棒形状撑得凸起来的雪白嫩腹,这般淫靡的景色令他心神骤然荡漾。

十六岁的未成年少女体内的炙热让肉棒快要仿佛要融化在里面,看着那不断从变得红肿的花瓣里顺着半神溢出来的嫣红处女血,心底里畅快感膨胀到了顶点。

但这份与真昼的绝望截然不同的喜悦,让他沉浸了很长时间才缓过神来,身下的这个的娇美天使已经没了声音。

看到身下这具如果不是在低沉地喘息着,会让人误以为是已经死去,浑身散发着寂静的美的冰冷人偶,隆司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喂,醒来了,睡美人,哎呀抱歉,实在是天使大人太可爱了,我的肉棒这才不小心插了进来。”

耳畔传来的被手掌拍打得有些生疼的痛楚,将真昼从恍惚错愕中惊醒过来,她呆呆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面朝自己喘着粗气,脸上充斥着淫邪笑意的人渣,银牙紧咬着贝齿,感到身子变得有些无力。

“想要我就直接点,不要虚伪得找一些借口,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嗯~~!?”

对于男人的无耻,真昼神情虚弱地勉强扯出讽刺的冷笑,但由于隆司触感滑腻的手指还按在她的喉咙小腹上,惹得少女难受得阖上了眼眸,情不自禁地发出微小的闷哼。

没有对失去处女这件事过多纠结的余裕,她眼皮底下藏匿着悲伤却又坚定的眼神,睁开后直直地看着隆司那深邃漆黑的眼睛,眸光中盈溢着某种强烈的意志。

(对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别想逃……我绝不会放过你这个卑劣的强奸犯!等待着你的只有监狱与刑期。)

听到真昼倔强的声音,隆司感到饶有趣味地勾起了唇角,开始强行挺动着宽腰,将粗长的赤红肉茎送进少女温暖湿润的狭窄蜜径,略显粗暴地抽插起来。

“看到天使大人还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开始动喽,好好品味一下我这根肉棒有多么舒服吧,也许这样你就会忘了烦恼。”

尽管进出还显得生涩困难,但由于有过前戏的缘故爱液起到了润滑地作用,每次抽插这个穴嘴都会扯出紧紧吸附上来的粉润黏膜,蜜褶一层一层地吮着火热的棒身咬紧了不放,其穴里的狭隘,令每一次的重新插入都有不一样的体验,都能听到龟头剐蹭而过的滋滋声。

随着男人不顾少女因为剧痛不断痉挛的肢体,粗鲁地挺动腰胯,将肉棒送进湿漉漉的紧凑嫩穴,即使是忍耐里极强的真昼也难为其勉地因疼痛而皱紧了眉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难过极了。

“不要……再动了……快点拔出去……”

不顾少女的请求,男人的雄茎就好似一根大号的逗猫棒,惹得羞愤气急的真昼哪怕万分不愿也还是被玩弄得浑身颤抖,被裤袜裹着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摩挲,似要努力把插在自己穴芯里的这根“逗猫棒”给挤出去,又或是为了让娇躯莫名其妙产生的快感欲火熄灭而一样,不甘就只能默默承受屈辱地被折磨而做着哪怕细丝末节的反抗。

然而从未有过异性经验的少女却不曾理解自己此刻的这番行为动作落在男人的眼中究竟有多么煽情惹火,明明只要静静的忍耐总有一刻能得到些许的休憩,却反而恰恰仿佛变成了“主动”迎合肉棒插入的姿势,让抽插能够变得更加舒服畅快,原本的每一次浅浅进入都笔直地蹂躏过蜿蜒崎岖的蜜径直达最深处。

“怎么?刚刚不是还在瞧不起我吗,怎么又要我住手?难不成你只是口头说说,实际上想要我的肉棒想要的不得了?天使大人真是个爱撒谎的坏孩子呢。”

将真昼的美腿被他死死抓住抗在肩膀上,感受着滑腻绵软的白丝丝质感,宽腰野兽一般发泄似地不要命地冲击着怯懦花心,快速且迅猛地直击蜜穴的最深处,无数次清脆悦耳的“啪”声过后,真昼整个人都因这阵阵刺激的冲撞腰肢弓了起来。

少女如羊脂白玉般滑溜的脊背上看不出半点瑕疵,在皎洁的月光下宛若曲线优美的温润暖玉,隆司的两条大手一只按在胯骨上托住酥挺饱满的蜜臀,一只手在裸背上温柔地爱抚,将被白丝包裹着富有肉感的臀肉在手掌中肆意变形带来的快感无比舒爽,柔软中又存在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呀啊啊啊……啰、啰嗦……谁会想要你那根坏东西……夺走了我珍贵的事物……烂透了……亏你还真敢说……”

粗壮丑陋的肉棒无数次一点点挤进少女狭小到连两根手指都难以通过的阴道里,隆司并不是那种会刻意体谅女性感受的类型,此刻的他正放松全部身心在细心的品味狭窄蜜径里的温暖与湿润,感受每每塞进去一公分都会变得截然不同的蜜褶带来的紧致,他想让这个天使大人的极品小穴彻底变成他的形状!

被无视意志强行失去贞洁的真昼痛苦地仰起粉颈,晶莹的香汗从顺着她的额头淌下,与溢出泛红眼眶悲伤到极致的泪水交汇在一起,划到下巴,再滴落至床垫上。

真昼被男人抱在怀里与被挤开到另一侧的两条腿时而弯曲时而绷紧,趾尖不安分地扭动,似乎想以此来缓轻胯间与自己尺寸完全不合的异物插进身体时带来的刺痛,因为她明白接下来的战线恐怕将会拉得很长,如果不早早地做足了准备,后半夜一定会是场苦战。

对于穴比嘴软的雌性,隆司自有一套解决方法,他缓缓的将肉棒从穴嘴里抽出来,紧紧只是这片刻的分离,感受不到女孩的体内的温暖就令他感到远甚于先前几年的空虚,食髓知味地再次插了进去。

“……唔呜呜呜!!!”

似乎是他的动作过于粗鲁,原本死气沉沉地默默承受着的真昼的小嘴里很快发出痛苦的低吟,眉毛皱成一团,上半身不自觉地蜷曲悬在半空。

一时间不能理解自己的肉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真昼瞳孔里仿佛闪着星屑,困惑而又迷茫,小脸红彤彤的,看着男人的眼睛里都莫名多了些无自觉的媚意。

原来如此……这里就是她的弱点吗……

性经验丰富的隆司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真昼身上的异样,于是下意识地用龟头去顶去刺激刚刚触及到的那块软肉,用阳具在上面地嘶嘶挑弄起来。

“唔嗯额嗯~~!”

如他所料,果不其然,在肉棒的抽插中,再用手指按住小腹进行辅助,撩拨蜜穴内侧的那块敏感地,少女就会浑身发软反复痉挛,停留在膣腔内的肉棒能够清楚感受到蜜壶在猛地缩紧,即使身体再如何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奈何有一个正在高潮小穴和敏感的肉体,一切也只是无用功。

“……怎么样、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瞧瞧你这寂寞得颤抖的腰肢,还有不断分泌出爱液的小穴,和自己的身体一样坦率点如何?”

由于自己是第一个发现了少女敏感地,并因此让她高潮迭起面泛红潮的男人,隆司心中的成就感爆棚,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怒吼。

但真昼依然坚持着抿紧下唇,眼神不依不饶:“不论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答案……需要用暴力来逼迫女性喜欢你,真是可怜呢……你以前遇到的都是一些低俗的女性,以及……让我更加清楚了你是一个粗俗无耻的混蛋这件事……”

少女的反抗助长了隆司心中丑恶的施虐欲,这几乎是她所能给予的最高程度的辱骂,尽管隆司以为自己并不在乎,但他还是过于小看了这个大小姐在自己内心的重量,不过就是肏了几分钟就生起了她是自己女人的占有欲。

因而被自己的女人如此贬损,让本就有些男子主义的,视女人如玩物的他终于失去了继续戏弄下去的耐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

柔弱的娇躯连骨头都仿佛快要被男人的凶猛突袭给撞得散架,伴随着每一轮的撞击,不论是身为一名淑女的矜持也好,作为天才所学的知识也罢,身上所拥有的一切都在从下体的肉穴的空洞里疯狂地渗出。

这宛如野兽一般的交合似乎存在着某种意图令她沉沦却难以得逞的狂躁暴戾,麻痹了玉体神经的感知,渐渐的,被当成破抹布一样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对待的天使大人变得丑态百出——凌乱的亚麻色秀发、因破损而在白丝裂缝间绽露诱人莹白的裤袜大腿、沾着处女血的蜜部私处、衣领敞开来被舔得沾满污秽唾液的饱满酥胸、以及……表情愤怒地拧着眉头瞪视男人却情不自禁地流着痛苦眼泪的表情,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味。

“真是乱来啊真昼小姐,你是一点也不明白呢,像你这样美丽的少女越是反抗就越是能刺激男人的性欲啊,要是不小心用“爪子”伤到了我,可是会被玩坏的哦~”

隆司连“天使大人”都不叫了,他已经不再期待能从少女的口中能吐露出什么好听的话,说完只是继续肏弄,感受着少女娇躯不安分的挣扎,听着她苦闷怨恨的辱骂,本来在欲望的折磨中越陷越深的隆司理性失控,开始了狂猛的冲刺,一下下每次都深入了穴芯的最里面。

即便是被男人牢牢的禁锢在床垫上,即使紧锁着她的眸子里正充斥着要把她吞噬一般浓烈的欲火,理智的存在依然使得真昼伸出颤巍着的玉手,试图拦住他狰狞可怖的阳具。

但隆司无视了少女的推诿,粗壮的手臂环扣住真昼的四肢,在少女未被束缚的柔荑推搡下,隆司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容,不断挥舞手掌在她的白丝蜜臀上拍打出绵绵清脆的“啪啪”糜音,这在几乎封闭的废弃小巷中尤为响亮,从小到大连父母都没有打过她,更何况是屁股,这让本就内心一片混乱的少女更加羞耻万分。

怀中抱着一条被白丝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将身体往前压覆,一只手紧紧按在她柔软洁白的小腹上,让壮硕粗长的肉棒的每次抽插都极尽狂猛,每次从花穴中拔出都能看到一颗赤青发胀的龟头,如同一条巨大的毒蛇在吐着蛇信子,肉闪被爱液抹得泛着淫靡的亮色,高傲地昂着头,气焰嚣张摄人。

小穴里绵延不尽的汁水伴随着男人抽插的律动而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来,雄性的毛发像刷子一样剐蹭着真昼光滑的白虎丘,偏偏肉棒还极其恶质的蛮横行凶,在穿梭自如之余,还不时用龟头冲撞几下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宫壶口,让少女连呼吸都抖动不稳,腰挺不止。

于撕开一条惨状裂隙的裤袜股间,原本紧密闭合的清纯的两瓣花穴被完全撑开,稚气未脱的的未成年穴嘴在激烈地痉挛收缩着,被迫吞食着强塞进来的“美味”,每撞入一次穴壁便不由自主的吸吮一下,绞磨得闯入的异物再也离不开这狭窄的蜜径,只得像个怪物一样横冲直撞。

随着男人的冲刺,大腿上传来恶心粘稠的抚摸触感,源源不绝的淫悦夹杂着阵阵几乎叫人窒息的快感,迅速侵入她的四肢五脏六腑,慢慢的在全身泛滥蔓延开,让始终不肯被这股原始的交配欲所左右的真昼雾眼迷离,如孤身游荡在大海汪洋间的小船,随着巨浪的翻卷摇摇欲坠。

“啊……啊……嗯嗯……”

炽热的突袭打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快要承受不住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席来,真昼在这绝望的困境里只能无助地喘着气。

少女被抬起来的右腿修长细致曲线优美,腿型漂亮到没有赘肉,瘦的恰到好处的匀称,轻轻一捏就有种皮肉骨全都给握在手里的感觉,在裤袜薄而不透肉的白丝阻隔下却仍然能体验到肌肤柔润的触感,像一件工艺品般令人爱不释手,让人只想细细把玩。

隆司在她芳心乱颤间趁势拨开了她的衣服扣,示意旁观者的两个小弟将她的外套脱下,然后隔着一层内衣和胸罩抓了上去,一边把玩着手心里发育良好的饱满酥胸,一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挑逗敏感的小肚脐,胳膊使劲摩挲着耷拉在肩膀上的玉腿,抚摸她滑嫩的肌肤,揉捏充满弹性的肌肉,同时也不忘挺胯抽插小穴。

他再次体会到,天使大人不但身子瘦弱纤细,肌肉更是弹软异常,柔韧性十足,即便两腿几乎快要被分成大开的120度,穴胯内侧的小洞洞还在迎合着阴茎的没入,蜜贝淫裂被狂钻到痉挛抽搐,也依然苦苦支撑着,除了感受到痛苦不适之外竟没有违和。

“啊……呜呜……人渣……烂透了……”

在一遍遍翻卷如云,仿佛要将她意志抹掉一般的做爱中,从真昼的俏脸上,一滴一滴晶莹的泪珠哀楚地滚落,她的脚踝在男人手中抽搐,不住乱颤。

如果放松就会变得敏感到像要尿尿,因此蜜穴里头只能激烈收缩,如温泉泉眼般温暖的的湿穴紧紧咬住肉棒不放,既然不能阻止它的暴行,那就只能想办法让自己能够坚持得更久,将这远超过她承受能力的肉棒吃下去。

隆司绝不会轻易放过“疼爱”她的任何机会,调整姿势,长着粗茧的手掌扣住天使大人的小腿肚,隔着丝袜布料由下斜斜划过,在大腿、在耻骨、在小腹上爱抚,伴随着腰肢前后耸动迅速冲刺。

“太爽了……真想每天出门前都用这个小穴上厕所……当我的女朋友怎么样?只要答应我就放过你。”

“你做梦……以我我还会相信你吗?你就是个一点用都没有的社会烂人……一个强奸犯……如果不是被你强迫着,我才不会和你做这种事!”

“是吗?我是不懂什么情情爱爱,可是这个社会烂人的肉棒现在正在使用着你这个上流社会才能享用的大小姐小穴喔,所以这跟身份没关系吧?女人就是女人,玩物就是玩物,不论是妓女还是天使都注定只是男人的玩物罢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急促而绵软的娇喘声,气息甘甜而温香,与山本粗犷潮湿的灼热鼻息交织在一起,他的唾液滴落在她昂贵的樱花色洋装上,耳边听着他的讥讽,真昼咬紧了下唇,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

小腹深处被龟头拽曳着、凌辱着,与此同时子宫被疯狂地突破着,冲击着……少女的大脑都因此而变得酥酥麻麻的,似有一道道电流扰乱着本该聪颖的思绪,让冰冷地紧绷着的清纯小脸都因这强烈快感带来的反差而难以忍受地扭曲起来,焦糖色的双眸渐渐因意识到丧失而失焦,却又因坚强的意志缓缓回神,如此反复……最终的结果是陷落于迷离恍惚的轮回当中,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因为她两条腿都被从两边岔分开,隆司只需要随意挺腰就能畅通无阻地进入这个湿滑狭窄的蜜穴,轻松惬意地享受少女的肉体,真昼真就像只任人摆布的小巧人偶一样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喉咙里嗯嗯啊啊的字不成句,小穴无可奈何地吞吃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无疑是最好欣赏交配部位的姿势,看着那被自己不断撑开,努力缠住肉棒的粉嫩穴肉,再看像真昼难耐痛苦地晃荡着小脑袋,蜜色长发四处飘散,桃腮杏红的可爱模样,他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住了。

口头上下了最后通牒,隆司便沉浸在了最后的冲刺当中,将少女的白丝小脚放到鼻尖轻嗅,不止是运动过的缘故还是本身如此,在本来的香气之外还带有几分雌性特有的气味,微微湿润且有些咸咸的相当好闻,一般隔着一层丝袜摩挲肉感十足比例匀称的细长美腿,一边将龟头顶在子宫上做内射的准备。

男人与少女的性器交织发出的声音带着啾啾的水声,因为蜜汁决堤似的分泌溢出,隆司的肉棒才能在小女孩紧窄的处女穴里顺畅的享受,收获令人惊讶的湿滑紧暖,他的耳边听到的是一声声因自己的凌辱而挤出来的雌性娇柔脆哼,为了回应,从他的口中也在不断发出了野蛮的低吼,少女婉转清脆的闷哼与他那像是要一次性宣泄膨胀欲火的低吼声融合在一起,最后剩下的只有原始的交配欲。

“不行不行!只有这个不可以……会怀上小宝宝的……! 不可以把精液射在里面……!无耻、卑鄙、绝对饶不了你!你这坏人真是我至今为止遇到过最差劲的人……还要在我的身体里待到到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吧!?快点拔出去!”

她的反抗注定是徒劳,因为隆司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小穴蜿蜒崎岖的幼径是那么的舒服,当棱角分明的龟头剐蹭着未曾有前人有探索过的粉穴蜜肉,贪婪地从中汲出被打成泡沫的淫浆,被处女血晕染过的雪白裤袜包裹下的玉腿颈抽搐着,一条沾满了他舔过的唾液,一条完好无暇还穿着小鞋,都在不顾少女的意愿的随啪啪的节奏而轻轻晃荡,看上去淫靡至极。

少女小穴稚嫩的两片花瓣透亮饱满,如小巧灵活的嘴儿嘬吸着男人凶猛的肉棒,在一次次开垦下逐渐红肿,却依然咬紧了庞大可怖的雄根,将晶莹的蜜液浇灌上去,使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舒爽。

每一次粗浅不一的撞击,都会令少女那模糊的呻吟弱下去几分,当雄伟的棒身将硕大的龟头以强而有力的气势顶入怯懦的子宫上,猛的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真昼的体力也再一次抵达了极限,她那原本抿紧的小嘴里痛苦地溢出一声高亢短促的悲鸣,飘忽不定的意识如断了线一般陷入了深邃的黑暗中。

“啊……啊……!”

突然,隆司的喘息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高亢的低吼,然后真昼从小腹处突然感到有一股陌生灼热的粘稠液体填满,瞬间膨胀到可怕的大小,最终的高潮使迎来极限的意识再也承受不住,喉咙呜咽一声,随即清澈透明的尿液失禁地从尿道口挤出,因被肉棒塞在小穴里堵着洞口而不得不溅到男人还在缓慢抽插享受余韵的腰腹上。

男人的精液也是一股一股地鱼贯而出,为争优质的生育权而挤进幼嫩的花壶,撑起肉棒形状的雪腹因此膨胀起来,他神情快意地喘着气,好半会才放开束缚者她大腿的手臂,使瘦弱娇小的玉体瘫倒在垫子上,少女像被玩坏的洋娃娃无意识的痉挛许久才终于得以平息。

射完精的隆司沉浸在一阵感动当中,一动不动静静地享受着穴腔里因高潮而不断痉挛蠕动的舒爽感,迟迟不肯拔出来,在过去了半分钟后他感受到贴在胸口上的小腿不再颤抖,这才松开搂紧真昼大腿的手臂。

啵~~!

随着一道犹如空气压缩后被释放发出的声音,肉棒从真昼刚刚被开苞的小穴里拔了出来,被撑开成肉棒形状般大小的穴洞收缩着,能够清楚地看见幽邃的小嘴仿佛在呼吸一样,从粉嫩的瓣口缓缓地吐出混杂着血丝与白沫的男人精液,看起来分外淫靡。

隆司从真昼的娇躯上爬了起来,低头俯视着肮脏垫子上正四肢瘫软衣衫不整的少女,欣赏的看着她胯下泥泞不堪的惨状,瞟了眼她正眺望夜幕上的月亮空洞失神的焦糖色双眸,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神清气爽地长吁一口气。

用眼神示意在一旁观看了好一会儿,跨间的帐篷搭得老大隐隐间还能看到走汁溢出灰痕的两个蠢蠢欲动的小弟不许上,隆司像是在纠结着什么,说道:“怎么了?不骂我了?还是说因为小便失禁害羞了?”

“……”

真昼没有回答他,但是晶莹的耳垂变得更加红润却说明了答案。

(希望能够就这样结束……)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动了,但真昼抱持着能恢复一点体力是一点的心态,装作失去意识的模样一动不动,希冀着他们不要发现自己正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但隆司说的也没有错,她现在确实很没有真实感,下体凉嗖嗖的,内裤被扒开,裤袜被捅破,私处被玩弄后还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里,而且……刚刚居然还尿尿了……

她觉得自己正在做着一场噩梦,但胯下的胀痛却一直不肯让她睡去,如果说直到昨天她还在无比希望周能够要了她,期待着能够和周一起变为大人……那么现在的她则对这种事情只有痛苦的回忆。

也许是耳边被发丝挠得有点痒,她才稍微斜过脑袋,本打算继续不说话,但在与男人那灼热的目光不小心对视上后浑身一僵,视线下移,却发现了一件让她惊惧不已的事情。

“诶……!?等、等一等……!?你刚才明明已经射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又变大了?”

原来刚刚才在自己的体内射完精的隆司的肉棒不知何时又勃了起来,那傲然抬头丑陋无比的样子和最开始插进来时一般无二,还是那么的恐怖狰狞。

“天使大人还真是纯洁得可爱呢,对男人的恢复了一无所知,能够有幸与你这样完美的女孩做爱,在小穴里不负责任的射精,可是比中到上亿日元的彩票的概率还要低呢,有点自觉好吗?别说一次了,我们几个就算射上十几次,用精液把你的肚子灌到提前体验到当妈妈的感觉也不会满足啊~”

无知的少女有那么瞬间感到了一阵绝望,旋即她的神经因过度恐惧而起了反应,娇躯往床垫的一角一阵翻滚,很快就支棱起了身子。

不行……必须要快点离开自己……不然我会坏掉的!

快速捡起地上的一件男人的大衣披上,大半截身子都因此得到的遮掩,她强压住内心深处愤懑的怒火与无助的害怕,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两条纤细洁白的小腿颤颤巍巍地,步履蹒跚地随着双手扶着墙壁迈出脚步。

然而下半身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撕裂般的痛楚令她历经无数次绊住、跌倒……即便如此仍拖着双脚,双目空洞无神,仅仅只是自然而然地,或者说是下意识地往路灯方向持续前进,仿佛在那背后有着救赎。

而反观一旁的隆司,却是不发一语地坐在在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般乱糟糟的床角,一边咕噜咕噜喝着洋介递来的水一边舔着嘴馋欣赏着少女这番倔强挣扎的模样,漆黑的眼珠中弥漫着仿佛要将这只一瘸一拐的可爱小猫咪吞噬殆尽的残暴色欲。

仍裸露在外的两只晶莹纤细的玉足上还残留有男人们射在自己身上已经干涸的精液,出乎真昼意料之外的粘稠感让她在痛苦的惊呼声中摔倒过几次,鞋子也跑掉了,即便踉踉跄跄地坚强站了起来,也能从越来越红的眼眶中看到楚楚可怜的泪意。

“赶紧上,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隆司直到看见她踉踉跄跄地已经快要走到拐角处,这才眼睛一眯,用冷厉的口味下达了指令。

“嘿嘿……谢谢老大的慷慨,小弟铭记于心~”

洋介才刚上前一步,就被山本给挤开,与体型正常的洋介相比山本要显得壮硕许多,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其健硕的身躯里究竟蓄满了多么庞大的力量。

事实上山本也的确是负责粗活,脑子不算很好使的他经常帮真司去干一些打架之类的事情,但平日里还算比较安分。

但是此刻他却像一条被断粮了三天的野兽,眼底里泛着饥饿绿光,全然不顾自己的“好朋友”洋介那充满愤怨但又拿他无可奈何的目光,径直奔向了少女……真昼的两条被白丝裤袜覆盖着的纯洁大腿还沾着些触目惊心的血丝,因为刚刚才遭受到了非人般暴力的破处体验而哆嗦着像只受伤的小兽般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可怜模样刺激着山本那欲火盛燃的大脑,几乎是瞬间就追上了她,并粗鲁地熊抱上去。

“……呀!?”

在少女带着七分痛苦与三分嫌恶的惊呼声中,山本粗实的胳膊拦腰搂住真昼的细腰,将她那看起来仅有身后男人一半大的瘦小娇躯给强行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并没有将她的两只不安分抗拒着在自己身上不断捶打的小手反剪,像是十分自信她无法逃离自己的手掌心般大手掀开素净雅致的小裙子,两只大手按在了挺翘浑圆的两瓣小屁股上。

细细品味着手掌心里那直到刚才还在幻想着究竟有多么美妙的臀肉触感,山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少女似乎是扛不住他手掌按压的力道而狼狈地弓腰屈膝,贴着白丝的美腿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男人眼睛底下,不知是被汗液还是爱液浸湿,已经隐约能窥见酥白的雪肌,透出了粉光致致的纤美。

山本如下午的真司那般驾轻就熟地将膝盖顶在少女的大腿关节窝上,但因为体型差距过大的缘故,使得真昼的双腿被顶得更加无力,颤抖着眼看就要站立不住瘫倒在地,因而山本能更为细致地感受少女被自己的肢体纠缠所缠后带来的剧烈反应,能够深深地品尝怀中温香软玉在紧致的同时兼具腴润弹性的肌肤嫩肉。

只是片刻他便感受到了困惑与痴迷,不明白真昼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嫩,比他以前上过的女人们都要嫩很多倍,简直像一团水做的豆腐一样仿佛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会玩坏。

哪怕是过去老大玩完后才赏给他的那些美女也未曾给他带来这样的感受,即便流了汗、被内射过、破了处,身上也没有半点胭脂俗粉的气味,反而有股樱花般淡雅的清香,好闻到神清气爽。

“放、放开我!你这粗鲁的男人……不、不是刚刚那样就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要……”

“想什么呢,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喂喂,别这么凶巴巴地看着我,多么精致的一张脸蛋啊,要是像我家老妈一样泼悍可就太没趣了,还是说需要我来调教一下?”

他仍旧用着轻松的口气说着粗鄙的话语,用一种仿佛能看穿内里的肮脏视线从少女的纤细的小腿往上舔舐,在这样通透的目光注视下,少女浑身不禁颤抖了一下,连细润的肌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尽管再如何不情愿,但在仿佛被他像小猫一样抓住后劲一样浑身无力的此刻,哪怕是为了更好的分析对方的感情波动与人格来为逃脱做准备,真昼也必须去打量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山本的体型约莫一米八左右,他的容貌平平无奇,两边的浓眉几乎挤在了一起,即便是相隔数米也能听到他浓烈的鼻息,可以说这人是一个举止不修边幅,性格恶劣的流氓地痞,与少女可以说从性格上就天生不搭。

意识到他和真司是一类恶人后,真昼手臂护着胸口,轻轻喘着气,用仿佛要刺穿他的目光看去,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要再靠近我了,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啊?收起你那贫弱的小拳头吧,把种力气还是留到等会做爱时不是更有意义吗?”

“……你!”

真昼羞恼地捂着通红的脸蛋,完全没有回应男人调侃的意思,腰肢不时地扭动,但身上的男人却如同在她的肌肤上生根发芽了一般纠缠着,怎么也挣脱不开。

山本轻笑着捏着她的下巴,手指间温玉般紧致滑嫩的触感令他的呼吸渐渐粗重,在真昼不发一语的沉默下,迎着她那由抗拒瞬间转为震惊的视线中,将自己的壮硕的身躯朝难以动弹的少女压了下去,然后轻而易举地就将她胸前本就半解的衣衫布料给撕扒拉开来。

撕啦——撕啦——

短暂而又清脆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此刻真昼再无半点对他的内心是否能有与真司不一样的怜悯的希冀与侥幸,他的粗暴甚至可以说更胜一筹,甚至不屑于了解女性内衣的构造,在他的眼睛里脱女人衣服就跟玩玩具似的,只需简单的破坏,不存在任何怜香惜玉的可能。

“唔呜……好痛……等、等一下……!我的腿已经没力气了……不要拉我……!”

纽扣与胸罩解离使大片嫩肉与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带来的冰冷让本就缺乏安全感,不知他要如何玩弄自己的真昼产生了剧烈的动摇,原本干涸的泪水盈满了眼眶,快要遏制不住地从眼睛落下。

山本控制不住心底里想要与这个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唯一有机会上到的最完美的少女进行更多的亲密接触,他那满是淫秽色彩的大脑里并没有过多玩弄少女的想法,更多是的如何满足自己那狂浪到极点的欲望。

放在两瓣盈臀上的手也恋恋不舍地离开,与撕碎少女衣物的手并用,左右开弓像两条紧实的绳索穿过少女的腋下反抱住她白润光滑的裸露香肩,让两团本就摇摇晃晃的玉乳因被迫前倾弓曲腰肢而更加欢脱地跳跃出来,哪怕是在灯光暗沉的现在,这两团白花花的雪腻也依然美得摄人心魄,叫男人不由自主地就包握上去……

(唔……咕……这个摸法……好下流……)

灼热的温度在酥挺的乳房上地抚摸,在圆润的弧度上沿着轮廓勾勒,夜间微凉的气温让衣衫半解的真昼娇躯轻颤,但更让她难以适应的,显然是在肌肤上缓缓游走的手,每当恶心的手指像章鱼触须一样重新触及下午才威胁过的位置时,回忆都会被更加痛苦的感受所覆盖。

对于某些敏感的人来说,舒服与痛苦其实没有太大界限,而真昼就处于这些人群当中,连耳朵被周轻轻接触都会害羞到发红的她被陌生人湿热的吐息亲吻接触显然早已超出了所能承受的临界点,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揉捏着软嫩的乳肉,在挺立稚粉的蓓蕾上来回捻搓,酥酥麻麻的电流升腾而起,让悲痛万分的真昼一颗小小的心灵都有些沉浸于这温柔爱抚带来的快感之中。

(这些人……究竟玩弄过多少女生,为什么这么熟练……)

少女的贝齿几乎快要把下唇给咬破,她的心中洋溢着浓浓的不甘,为自己为何如此弱小而痛苦不已,明明是最爱惜最珍贵的身子,却如此轻而易举地沦为了供男人们享乐的玩物,强烈的落差令脸上坚毅的假面几乎快要破碎。

尤其是她的嘴角不知从何时起有唾液情不自禁地流淌而出,喉咙为了压抑呻吟而被迫发出自己这十几年里从未听过的甜美娇哼,羞耻到让她恨不得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但由于双臂被束缚住的缘故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喔喔……和风俗店里的野鸡女人果然不同,这细腻滑腻的肌肤甚至还能回弹!难道大家都叫你天使大人,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

“……唔呜……啰嗦……好恶心……”

真昼痛苦地扭动娇躯,那蛞蝓般黏腻却又如小蛇般灵活的舌头在她的脖子上舔舐着,由男人粗糙厚实的唇发出的滋滋淫靡声响让她难过得眉头紧蹙,污秽的唾液残留在温润雪腻的肌肤表面,使得这份恶心到的侮辱感不断加重。

少女感到自己如坠冰窖,黑暗仿佛笼罩着身体,再带上之前便积攒着的虚弱感,此时只觉得眼中的世界在不停地打转,想要勉强抬起小手却施展不出半点力气,等到那黏腻的手指刮过软嫩的乳肉,按在顶端那颗粉润晶莹的樱花蓓,娇躯更是止不住的一阵颤抖,本就难以控制的肢体更加酸软无力了。

手心里小白兔的手感如上等的绫罗绸缎般柔滑,叫人神魂颠倒,顶端又像樱桃一样微微翘起又嫩又红,落在雪色的峰峦上水灵灵的随着胸腔的起伏可爱抖动,让人不禁想张嘴咬住好好品尝一番这份得得天独厚的美味,或者说身为一个男人如果不想戏弄玩耍这美丽到动人心魄的香甜果实那肯定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货。

艳丽的睫毛似银丝般细长,在远比黄金更加耀眼的亚麻色秀发下泛着灵动的光晕,沾着几滴晨露般的泪水,一眨一眨的美不胜收,使因疼痛而扭曲着的整张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

衣衫半裸的真昼,不知该形容为倾倒众生的女神,还是有着勾人魂魄魔力的魔女,浑身散发着神圣且妩媚的氛围,稚嫩到完美无暇的肌肤,是比雪山上的皑皑冬雪还要晶莹剔透的白,光滑到让凝结上去的水蒸气都难以攀附,直到最后汇聚成水滴顺着被裤袜裹着的细嫩美腿缓缓流落。

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朝露落在了初晨的林间,氤氲的湿气让人望之口干舌燥,蕴含着喜悦之情的美眸像是被一层晶莹的玻璃贴着,荡着闪闪发亮的水晶花,然而就是这样一双惹人心生怜爱的眼睛,此刻却倒映着一位面容粗犷的男人的身影。

被这双过往让无数男人充满压力的绝情而又冷淡,挂在如天使般温柔可爱的容貌上的眸子,却仿佛存在着某种勾人心魄的魔力,让山本看了身躯一颤,一股精意就涌了上来。

“我忍不住了……给我站好了,我要把肉棒插进来了!”

“什、什么……等等、你要做什么?”

真昼不敢置信地扭腰转过小脑袋望向身后这个壮硕如熊的可怕男人,原本还想对这吩咐般的话斥责几声,但在听到身后窸窸窣窣解开裤腰带的声音后,迷离失神的双眸瞬间睁大,娇躯想努力强迫自己勇敢面对却又止不住地在战栗着。

她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接下来她就要又被男人的肉棒插进身体里了,而且是在刚刚失身之后就又立刻迎来第二个男人进入,那仿佛要将自己坚强的意志给完全倾覆的丑陋欲望,不想再经历第二回了……

可是当他掏出了自己的雄根,并将其像停机坪一样地耷拉在自己小巧臀瓣的股沟上时,真昼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屁股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情不自禁地望向他那根丑陋的“怪物”……没错,就是怪物,二十厘米的长度却兼具了五厘米左右的粗实,从根部到龟头都笔直的不带弯,周身布满了暴起的青筋,狰狞而可怖。

再一比对之前十六厘米长,四厘米粗就已经让自己疼的死去活来的真司的尺寸,这让真昼难以想象如果真的被这根肉棒插进来,自己的小穴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怎么会这么大!?这个样子……不行、不可以插进来、我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地捏我的屁股……好痛!?”

真昼神情迷茫地目光看着山本威武挺拔的雄根,从臀部传来阵阵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掉了,不论是震颤不已的下体也好,才得以些许缓息不到几分钟的小穴也好,被汗水浸湿洋装的肌肤也好,都在述说着难以言喻的害怕。

男人的手依然抓着自己的胸部,时而像对待一件让他爱不释手的艺术品般抚摸,时而又突然展露暴戾,用尽了力气揉捏,让手指深陷进去,让蜜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手像涂了魔药似的完美地覆盖住着只瓣温润的水蜜桃肆意把玩,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就被捏得泛红发肿。

紧贴着真昼蜜胯的肉棒反复研磨着小穴的两瓣幼阜,没有在第一时间插进去,而是用龟头顶开,在紧致湿滑的两片肉壁的贴附下缓缓移动,研磨着尿道口与阴蒂,渐渐地从中捣出几股粘稠的爱液来润滑周身。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可惜与淡淡的后悔,但却不是可怜少女的惨状,而是可惜这么美的一朵娇花竟然不是在自己的身下绽开,为没让“天使大人”更加尽兴而后悔,为居然为了浅薄的兄弟仁义而失去了破处权而后悔……这个血迹斑斑却晶莹剔透的小穴是这么美丽,这个少女楚楚可怜却始终倔强的小脸是这么具有破坏掉的价值,明明身为男人是他更加强大,真是可惜……

在肉棒反复的摩挲下,少女的两条白丝细腿抖得更加激烈,夹紧的腿心使得光滑柔软的小穴发生了叛乱,明明整个人都害怕到芳心乱颤了,原本狼藉的幼胯却像在违背她的意志淌出晶莹爱液,尽管还残留有血迹,却也让饱满玉嫩的花瓣被抹得恢复了雪色,蜜汁在阴唇上微微闪烁着光泽,让山本的眼神中显露出更加淫邪的色彩。

对于男人那像是在显摆自己那恐怖到极点的尺寸的行为,尽管真昼的的嗓音里多了些动摇的颤抖,却依然咬紧了牙关不肯退缩,压抑着已经涌上喉咙深处的畏惧。

“不要以为……我会退缩,你们这些阴险狡诈的混蛋,休想凭借这种东西就让我妥协,就算玩弄我的身体,你们也得不到……嗯啊啊啊!?”

真昼也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已经失去意义,可她还是不甘地发出不屈的责骂,清纯绝美的脸蛋上染着羞耻的红晕,因胯部被折磨着而轻颤着的娇小身体强忍着不快,每当男人粗糙的指腹在胸部浑圆的轮廓上滑过,喉咙里便隐约漏出些甘甜的哼音,顶在大腿内侧的膝盖上传来磅礴的力道,透进了裤袜内撩拨着细腻的肌肤,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男人不禁发出了有些恼人的淫邪低笑。

没有任何客套的话语,山本将自己坚硬灼热的肉棒戳弄了两下真昼被真司肏过略显红肿的饱满玉丘后,龟头挤了进去,在残留于膣腔里的精液与爱液的双重润滑下,如攻城锤般毫不费力地贯穿层层叠叠的蜜褶,破开蜿蜒崎岖的穴径,将龟头深深烙在了少女的子宫上。

嗡的一声,明明被插入的下体的小穴,可却仿佛一声惊雷在真昼的脑海中炸响,本就摇曳不安的思绪瞬间被这根突然袭来的庞然大物给侵略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倚靠在冰冷墙壁上的娇躯惊颤了一下,随后便瘫软了下去,但由于被男人用从身后双手抓住胸部环抱的姿势搂着而被迫将八十多斤的玉体全部交给了对方掌控,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能发现,她穿着小皮鞋的脚都踮了起来,几乎快要悬在半空中。

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真昼如此觉着,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痛这一个词字,明明是不久前才感受过的异物填充感,却不论多少次都不会习惯,尤其是山本那比真司还要大上两圈的尺寸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与真司那畸形弯曲的蟒蛇会通过在小穴里剐蹭敏感点来折磨自己不同,山本霸道的淫棍炙热而笔直,轻易就贯穿了紧致的蜜道,让爱液的润滑失去了作用,顶在子宫口上来了个深吻,甚至还能更进几分,以至于让柔弱的两条被白丝裤袜裹着的大腿都产生了幻痛,颤巍巍地狼狈颤抖。

“好痛……好痛……为、为什么……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就插进来了……差劲……居然真的插进来了……”

直到意识到自己在完全没有料到的时机被突然侵犯,小穴里被插进了人生中第二个男人的肉棒时,已是大脑宕机两分钟后了,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眼睛里充斥着茫然,放弃了肉体挣扎的她身上多了些动静交融的美丽和气质,憔悴的神情看起来多了些病态。

就是在这长时间的停滞当中,山本并未立刻摆腰,而是让小穴适应自己肉棒的形状,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很快就会被玩坏掉,曾经甚至有过不小心造成性器撕裂的经历叫他痛改前非,于是在感受到少女的意识清醒,小穴渐渐松弛后便开始了由缓慢到渐渐粗暴的抽插。

“咕嗯……呜呜……已经进不去啦……不、不要动……怎么可能这么大、快点拔出去……咕嗯……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刚刚插进来时还眉头紧蹙浑身僵硬绷紧的少女,此时身子缓缓松懈了几分,原本满是仇怨的焦糖色美眸里多了些迷离恍惚的色彩,的声音不自觉的愈发甜腻,真昼紧紧咬着樱唇,却是难以阻止清脆悦耳的低吟从嘴巴里漏出,被不过认识还不到半小时的男人进入身体,被催发出强烈快感的事实,让她的小脸上不禁浮现一抹哀伤。

山本低头欣赏着自己的肉棒在少女幼小且初经人事的花径里缓慢地开垦,蜜穴的入口滚烫得仿佛要将肉棒融化掉,每顶开一层褶皱少女的表情都会变化一分,时而绷紧时而舒缓,时而抿紧红唇时而像小鸟一样发出悦耳的轻啼,泪眼婆娑的模样看起来分外可怜。

对此杰作他一脸满足,自己污秽丑陋的腰胯与少女那光秃秃滑溜漂亮的耻部结合在一起,因爱液和血液而变得粘稠,显得格外淫靡,尤其是从蜜径的穴肉上传来强烈的吮吸感,明明不过是一个刚刚破处的杂鱼小穴,却仿佛已经熟悉了男人肉棒的滋味一样蠕动着,一收一缩抽搐着,每一层蜿蜒的褶皱都像无数条小舌似的舔砥缠绕,蜜壶紧紧包裹住肉棒。

当他的龟头不断挤开掰开蜜穴上雪白水润的花瓣,露出淡粉色稚嫩的穴肉,层层叠叠的粘膜好似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了般吸附上来,因而不得不缓缓地抬起肉棒将龟头插进了紧缩着轻易就能触底的狭窄小径,缓慢而有力地插进去,一点点看着小穴的蜜肉吞没自己的肉棒,似小蛇般紧紧纠缠上来,心中一片惬意。

“你可真敢做呢……”

感受着从胯下传来的阵阵仿佛要把她撕碎一般的剧痛,压下被夺走人生中第二次性爱的委屈与愤懑,终于从快要疼到昏厥的意识中清醒过来的真昼贝齿紧咬下唇,拧紧了眉头,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致的伤疼。

然而山本可没有闲心去体会她内心的纠结,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如温泉泉眼般舒适的小穴带来的温暖中难以自拔了,纤细的肢体使本就瘦弱的身子就像一只被他揉进怀里的小兔子一样,再如何挣扎都只能愈发挑逗身为捕食者着的男人心中的性欲。

被强行压在墙上令双腿、背脊、胳膊、乃至与臀部与胸部都纠缠在一块的姿势使每一次扭动都能使大片肌肤的接触更加深刻,隔着层丝袜都感受着细腻柔滑的手感以及轻轻一捏都能深陷进去的腴润肉感,与抽插小穴带来的湿滑紧致一同包容着男人暴虐的情绪,滋润着山本的心田。

“唔啊啊啊啊!”

少女的悲鸣声中夹杂着哭泣的鼻音绵绵不绝于耳,即便有爱液在被开垦得发软的蜜穴里润滑,想要吃进山本的这根巨物也是艰难困阻,但对方却一点也没有照顾她心情的意识,只是一个劲地挺动腰胯抽送。

在幼嫩的花瓣上溅出一层晶莹的浪花后,肉棒顷刻间消失在了真昼的身体里,从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男人肉棒的形状的隆起,下半身仿佛要被撕裂开来的恶心疼痛与被男人沉重躯体剧烈压迫的难受感狠狠将她的脑海的意识贯穿,从肚子下方传来痛苦远甚于穴腔被填满的异物感,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其搅成两半,少女从头到脚都在不停地抽搐。

“我不仅敢做,我甚至还要玩弄你到小嘴里再也吐不出讨厌我的话。”

山本欣赏着胯下的美少女在被他粗暴地进入后整个人像是昏厥过去了一样失神瘫软的姿态,就连原本还在分散疼痛而想要在肩膀上乱蹬的白丝小脚也安分了下来,痉挛着绷直,心中满满的成就感。

他并不在意天使大人的心情与感受,而是静静地体会着天使大人粉雕玉琢的白膣嫩丘里的湿滑和紧致,他难以形容形容这种如登仙境般的感觉,只是眯起眼睛,如教会里虔诚的信徒一样满是戾气的脸都舒缓开来。

失去了裤袜与内裤的阻隔,这是与素股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享受,穴腔里属于真昼的体温清晰地通过肉棒传进了他的身体里,尽管少女并没有这个意识,但小穴里肉壁的褶皱正仿佛会吃人一般在欲求不满地蠕动着,收缩着似要把他的阳具给夹坏;又或是为了将这根坏东西绞杀,每次进攻未果便松弛片刻准备下一次的收紧,如此往复循环。

也许是因为山本的肉棒太大了,只是几分钟的抽插就令稚嫩柔弱的花瓣上染上了一层充血的糜红,这毕竟是未成年女孩的白虎小穴,按理说是不可能立刻就能适应承受他这根巨物的,但事实上却是它不仅能够整根吞没,甚至还在逐渐变成他的形状。

炙热滚烫的处女穴里渐渐被大量汩汩淫汁浸湿得润滑无比,男人像是感受到少女的穴腔已经习惯了自己肉棒的进出,起先开始尝试着将肉棒拔出来,但在拔出去与冰冷空气接触的瞬间就对这个小小的温柔乡产生了深深的眷恋,又立刻插了回去。

山本潜意识的玩弄可苦了真昼,肉棒每一次的拔出都是如此突然,尽管内心希望它赶紧离开自己的小穴再也不回来,但这般折磨却是令自己的小穴从子宫到壁口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感到一阵不能理解的空虚,每次重新吞下肉棒时有股被电打中了一般的快感,令身体变得奇怪起来。

尽管意识没有丝毫沉沦的打算,可是快感却每分每秒都在侵蚀着自己的脑海,意图让她放弃抵抗——不论是逐渐熟悉了男人抚摸的肌肤,被揉捏胸部也只是感到心有不甘,被破处带来的屈辱也被强行压了下去,无不都在述说着她原本无比厌恶男性接触的肉体正在潜移默化的发生改变。

这种雌性本能的反应,由浅入深,由轻微的屈辱到强烈的凌辱,这种循序渐进的发展警醒了真昼,明悟这亦是这群男人卑鄙谋划的一角,他们对女性肉体的了解程度甚至比自己还要深,自己成长了十几年的身体却在短短的几十分钟的时间被他们开发出了无数敏感点,如果是意志不坚定者肯定已经沉迷了。

虽然如此,可是这样……这样岂不像是在说她是一个人尽可夫,随随便便的女人……

真昼卷翘的睫毛紧紧贴着焦糖色微眯着的眸子,亚麻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肩膀上与压在身后,冷着一张小脸,水润双唇轻启,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闷哼与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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