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认识自己的平庸,原谅自己的眼界,接受作品的不完美。
记得某位大家说过一句话,大致意思就是说:没有经历过苦难的人是写不出惊世骇俗的故事的。
这正如我现在的处境: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如何写的好爱情?
我有过情人,暧昧的人,有过一夜情,直到现在都在意难平的是一个两个孩子的人妻,她们都分别和我经历过难以忘怀的时光——但,这不是爱情,即便是,那也是残缺的爱情。
我没有体验过堂堂正正的和喜欢的人逛街——明明很多话想说,这会是一段排比句,但是我好像我想描述的东西,《花束般的恋爱》这部电影就能解释,我认为只有那样,叫做爱情。
关于性爱的描述,也是有点搞的,我的性次数不超过一只手,长这么大。且上一次碰女人,已经是三年前了。
这两年频繁困扰我的,就是对自己写的东西很不满意,我的灵感源于日常生活里每一个心血来潮的瞬间,在这每一个瞬间敲下的每一个字我都很满意,但是这种状态很难得,而且千万不能写一半去干别的事,不然一回来那感觉就不对劲了。
我想提升自己,想改变现状。
我是一个服务业工作者,每天接触各式各样的人,这本来是一个剖析、速写“人”这种东西的机会,可是事实上,我工作中都是沉浸在自己做服务内容里,几乎不沟通,也不看人。
我对于人的认知都是带着疏离感的,我不与他聊天,不和他对眼,永远低着头,我只是在感知这个人的情绪。
更让我舒服的方式,是在远处、在他无意间去注视着他,这样去看人。
能让我坚持完创作的主要因素是:自我奖励机制。
什么意思呢?
必须一开始就写的很满意,很有感觉,那样子心里那个声音会说,写的可以啊,继续,看看后面怎么个事。
那写的不好呢?
会很沮丧,会很想破罐子破摔,这种程度的东西干脆别写。
我需要一个让自己有欲望去说些什么的一个故事开头。
前段时间看到国人对新海诚的专访(新海诚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导演,开始写作之后认识的,我很喜欢看他的作品,因为画面都很美,我看得时候,一边会在心里揣摩,如果我要把这个画面写出来,该怎么写?)
访谈中他说了这么一段话:以自己视角刻画作品的时候,总感觉角色就像自己的分身一样,和自己重叠过多,而不像角色本身,所以我会更注意,去切换自己和角色之间不同的视角。就像我和猫的差异很大一样,我和铃芽的世界距离也很远,但正因为如此,我就可以通过铃芽的眼睛来发现,这个世界自己不曾体会过的风景。
这一段话对我的帮助很大,我也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想法。
同时我接受了自己,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这一章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完成了百分之90,但我一直在反复咀嚼,反复删加修改,其实成效不大,它没有变得很好,因为我地实力就在这里,我现在写的困难,就是我的阅历眼界不够,我需要将更多的耐心放在生活里每一个瞬间,我也需要更多的阅读量。
看到从哈来姆到炮台公园的整个纽约展现在眼前,
看到被蚂蚁般的人群堵塞的街道,
看到高架铁道上的车呼啸而过,
看到人流涌出剧院,我隐约想到,
不知我的妻子怎样了。
——亨利·米勒《北回归线》
陈海是一个敏感、脆弱、自卑且善良的孩子。
他看起来很难过,我不想他难过,又希望他难过。
我被一个力大无比的男人托举着,他狂热又沉默的注视我,一刻不停的将阳具戳进我的身体,让我感觉自己像坐在一个热乎乎的消防栓上。
陈海依然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但这次有些不一样,他苍白的脸上有泪。
他当然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哭,但这次也不太一样,他柔和的目光里,有些令我心碎的悲戚。
我突然很想从这座肉墙上下来,抱抱他,亲亲他。可私处里不断传来的蛮横的冲击,我的力气也由上而下在晃荡的足趾倾泻而去。
况且,我能感觉到他同时也很兴奋。这无可厚非,因为我也一样。
看见他为我伤心却又不觉自慰的样子,我几度要昏厥,同时一股股汁液从子宫里流出来,让体内的阳具出入的更顺畅了。
我用眼神不断的示弱,却得不到丝毫的怜悯,阳具变本加厉的冲击着我最敏感的地方,贪婪的享用着我为陈海弥漫的爱意。
我甚至希望能一直被这样干下去。
因为我爱他,不论是和谁做,出发点都是因为我爱他。
我爱他,所以我想要他好好看着我。我不爱别人,所以才和别人做。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滚烫的精液灌入我子宫的那个瞬间,我有些心花怒放,这一瞬间,这个男人好像没有那么讨厌。
陈海出去买烟了,而我正作着极温顺的姿态——双膝跪地,屁股坐在小腿肚上,两手按在膝盖上,伸着头为不爱的人口交。
穴口暖洋洋的,别人的精液正潺潺流出来。
我喜欢臣服的感觉——至少性的过程中是这样。
嘴里的阳具慢慢的开始膨胀,我挑眼望他,这种口交时的仰视有种无与伦比的杀伤力,他突然很激动,十指粗鲁的握着我的头,一脸的狰狞。
我感到反胃,喉咙处的异物感令我恶心又畅快。
我尽可能作着吞咽的动作,用喉管按摩龟头。
耳边响起沙哑的低吼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弯着眉眼,戏谑的注视他。
齐杰说过,其实深喉并没有什么感觉。我就问他,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呢?
他说很有征服感,一想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吞着我的整个几把,就特别痛快。
我也热衷这么做,不知道陈海发现没有,我其实有点M属性。
我的不抗拒让他开始得寸进尺,他的肚皮离我的脸越来越近,卷曲茂密的阴毛让我整张脸都瘙痒难耐,甚至有些都钻进了我的鼻孔,混杂着打喷嚏冲动的窒息感让我不得回过神,我试图推开他,我迫切的需要喘息,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无法挣脱,只能用双手螳臂挡车的拍他。
盈眶而出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睫毛,在脸上与我无力的双手一同滑落。
畅快的高喝声中,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洒在我的喉咙里,我只能被迫咽了下去,但不能完全。
即便如此,他依然攥着我,让逐渐变小的阳具在我口中作着最后的温存,终于,阳具从嘴里滑出去了,可黏连在喉壁上的精液让我咳得翻江倒海。
我的视线开始恍惚,只觉得天旋地转,由着身体肆无忌惮的后倒,一点都不怕会摔痛。
因为在余光中,我看见他来了。
从看守所出来已经快入夜了,我也没有精力再开车。
陈海支吾半天,憋了句:我应该学车的。
我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倒也不是说开车这种事情必须要男人来,或者更适合男人,但我们是没有结婚证的夫妻,我希望什么事情最好都是两个人承担,面对——我似乎说的不仅仅是开车这件事了。
现在怎么办?我偏着头明知故问,我平常安排习惯了,我想被他安排一次。
他低着头,捣鼓着冒白光的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晕染着他清瘦的脸庞,不得不说,陈海是个睫毛精。
一男的睫毛那么长干嘛?我不知不觉的嘀咕着。
啊?他抬头看我,瞪着茫然的眼睛,习惯性的推了下镜框。
我说现在怎么办?我揶揄着嘴角。
开房!他给我看了下手机屏幕,是刚下的订单,理直气壮的说。
开房就开房嘛~突然那么大声干嘛?我白了他一眼。
他傻乎乎的笑着凑到我跟前:这是我们第一次开房…
还真是,可是这意味着什么呢?我们一直同床共枕啊。
不知道怎么说…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目视前方就是不一样。
罢了,我靠在他身上,说话时嘴皮子都不带动的:我饿了。
想吃什么?他转过头看我眼睛。
不知道…这次我嘴巴动了,但几乎没有声音。
粿汁吧?他不假思索的提议道。
挺好,我抿着嘴点点头。
入夜的碣石才是碣石,人们在这种时候才具有真正的活力。
陈海和我十指相扣,他在前我随后,走往灯火通明的市场街。
听着十几年都从未改变的劣质扩声器的叫卖声,嗅着临旁摊位传来各种食材混杂的味道,刺耳的引擎声中,一辆丝毫不打算避让行人的摩托车在眼前疾驰而去,只留我们在被它掀起的一阵风中。
陈海正回头看我,煞有介事的说着什么。
什么?我将飞到脸上的头发薅到耳后,两步和他并肩。
你站里边。
我轻笑了声,牵住了他的左手。
我今晚打算放空一下大脑,什么事情都不去思考——比方说明明已经路过三家挂着粿汁字号的招牌了。
我喜欢观察他细微的表情,他每一个动作。
他在走神。
他脸上这副表情我认得,不是有事在想就是有话要说。
桑桑…他将脸微微偏向我,酝酿着。
嗯?
你今天…他努着嘴,努力措辞着:是不是没有很开心?
为什么这么问?
他本能的弯下腰,尽管头顶的树叶根本就碰不着他。
我不禁嗤笑了声。
他附和的笑意一闪而过,正色道:就是感觉。
他就什么都喜欢靠感觉去判断,虽然我也差不多。
我思索了两秒:是有一点吧,但我现在很开心。
陈海闻言眉头紧锁,疑惑不解。
我很享受,看不出来?我咬着他耳朵。
是本就喜欢这样很享受,还是说无可奈何的选择享受呢?
他问的很好。
你觉得呢?
还是有些无奈的吧…他缓缓答道。
我的小狗狗~我真的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脸,我决定告诉他一些细节,所以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有没有感觉我今天比较冷落你?
是有点,但不也是因为今天是偷窥玩法吗?他不假思索的答道。
那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是一种无力感、一不小心就失去控制…
刺激吗?我挽着他的臂弯。
当然,但同时又觉得难过…
为我吗?
为你。
傻瓜。我挽得他更紧了。
这就是我开心的原因啊。
因为这一次并不算是纯粹的为了情趣而做,所以他也做不到去百分百享受它。
我觉得还好,一方面能办成事,一方面又能找找乐子,何乐不为呢?
出轨的快感不仅仅是因为背德,关键被出轨的人在乎我。
陈海在我面前,时而能言善辩,时而沉默寡言,可是不论什么样的状态,他都是他,我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心。
再不会有第三个人可以理解这句话:出轨是因为爱。
不用难过~我玩的很开心!
话虽如此,如果他真的不为我难过,那我会很难过。
尽管于我而言,除了陈海,其他男人无非是体型不一样,肉棒尺寸不一样,气味不一样,但是用途都不出其二——都是我们感情中的催化剂。
看见小狗哭哭我都心软了~我摸着他的头:本打算去安慰你的——但是他一顶我里面我浑身就软了…
桑桑——
我捧着他的脸,用嘴唇让他噤声。
在嘈杂的环境中和喜欢的人接吻,可以忘掉所有的烦恼。
他的嘴里是我熟悉的烟草味,他用舌头舔舐着我刚舔过别人肉棒的舌头——虽然说已经洗漱过了。
我们都挺有病的,接吻不闭眼。
爱情的能量让我心潮澎湃,我现在又突然很想舔肉棒,而且最好不是陈海的。
他和我对视着,他能读懂我的眼吗?
我们交换着鼻息,直到忘记时间,甚至忘记这个世界。
桑桑…藕断丝连中,陈海的爱意在眼底蔓延:没有什么比和你接吻更好得事情了。
我扫了眼视若无睹的行人,小声问:那做爱呢?
做爱也很好,但是接吻更好。
同意。做爱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吧~我只想和你牵手拥抱和接吻。
他的唇周满是红晕,那都是我的唇釉,我从包里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拭着。
他乖乖的任我摆布,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完后,仍然像块木头立在原地。
我眯着眼睛,不走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上面是一块黄底红字的招牌:洪阳粿汁。
粿汁就属洪阳的最正宗。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哭笑不得,他已经走到档口,对满头大汗的老板说了:老板两份粿汁。
老板举着个大漏勺,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去。
目光似乎有温度,因为我的脸上和双腿都感到了炙热。
男人的注视各异,或有惊叹或有平静,以及欲望和渴望。
后者的感觉像是恨不得要用眼神将我扒的一干二净。
那是滚动的眼珠子,露齿唇中的低语,上下滑动的喉结。
随后,这些目光又扫向我身旁的陈海,像是疑惑和不解,揉碎成恼羞成怒的妒意。
坐哪?陈海扫视着大堂。
人挺多,只能拼桌了。
我在一个留着狼尾头的男人对面坐下,这里只剩一张塑料凳子,陈海见状去拿凳子了。
狼尾低着头在刷抖音,即便老板娘已经端着两碗热气滚滚的粿汁,逐一摆在他面前,他都不肯抬一下头,仿佛注意力完全在视频上似的。
可是,他的表情毫无变化,或者说,很拧巴。
拜托,刚刚就你看的最放肆。
我在心里偷笑,习惯性的架着腿,鞋尖便“不小心”踢到了他。
他一个激灵,手机掉到了桌子上,快速瞄了眼桌下后,一脸错愕的看向我。
我用掌心支着下巴,努力作出抱歉的样子:不好意思!
没…没事。他低下头,抓起一次性筷子撕开。
咋啦?陈海已经提着凳子过来了。
我只是笑着挑了下眉。
陈海觑了他一眼,又看着我大衣下白花花的腿,便撇嘴和我对视。
那边有个人一直在偷瞄你。陈海附身朝我耳语道。
我知道~说着,我还变本加厉的晃荡起了小腿,用足尖勾着岌岌欲落的鞋子,忍俊不禁的轻声问道:不好吗?
陈海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进我身上大衣的口袋里,摸出烟盒,咬出一根,打上火便朝档口走去
我回过头,他正长吁出一缕直长的烟束,和我对视。
这是一个信号,我们之间从没约束过的信号。那么,游戏开始。
我起身将凳子往里推了些再坐下,只需要架起腿,鞋尖就已经有障碍感了。
可他在躲。
我的目光明目张胆的落在他脸上,左脚凭着直觉作着追击。
他试图搞清楚状况,狐疑的看向我,嘴角还有些汤汁。
我只是无辜的下垂着眉眼,用裸露在空气里的足弓磨蹭着他的裤子,摩擦感很强烈,应该是牛仔裤。
男人多是足控,陈海告诉我的。
他咽着口水,紧张的环顾着四周,却不再躲了,任我戏弄。
好好玩!
在看吧?陈海。
看着呢~目不暇接的。
我一直认为桑桑全身上下最性感的地方就是桌下这对美腿玉足。
它远比此时身旁飘着香味的正宗粿汁更令我垂涎不已。
我想钻到桌下捧着它津津有味的舔舐,想把这对玉足合并,将脸埋入足底中,细嗅着,用鼻尖摩擦。
大衣只盖到了桑桑大腿根部,原本穿着的丝袜已经被上一个男人用脏扔掉了,现在是最真实且我最钟意的裸腿,修长、嫩白。
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大腿因为盘架相互挤压着,右膝盖深陷在左小腿的腿肚子里,柔滑的肌肤随着玉足的动作拉动着。
桑桑的足踝和后跟都被鞋子磨的泛红,足弓和足底白里透粉,足背正贴在男人两腿间摩擦。
桑桑若无其事看着手机,可男人面色凝重,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后生!好食了!老板友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去时他也正将满载的四大碗端到铁盘子上。
四大碗,是两人的份,一碗是清汤,里面是片状的粿汁,一碗是偏咸的汤,里面一般是鱿鱼、窝菜和猪肉以及香菜,往往表面还有放一截油条。
桑桑不吃香菜。
她正聚精会神的用美足撩拨勾引着野男人,但她不喜欢吃香菜。
我扔掉已经烧到烟屁股的烟头,走向桑桑。
当他用腿夹住我的脚时,陈海回来了。
他暂时没时间和我说话,正用筷子在我碗里忙活着挑汤面上飘浮的香菜。
我现在有点晕乎乎的,打小就这样——一闻到香菜就会头晕。
但这一次稍微有点不一样,我想和兴奋感也有关系。
对面这人好大胆啊!我男朋友都回来了居然还不放开。
不过我喜欢…
他机械似的往嘴里扒拉着食物,脸都快埋进碗里了,但是我相信他肯定能感觉到我正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我的脚收不回来了…我可怜巴巴的在陈海耳旁呢喃,可是嘴角全不自觉上扬着。
陈海闻言顿了下,看向对面,紧接着就是地面上传来的“哒”一声。
我的脚是恢复自由了,可是鞋子却终于掉了。
其实不穿也挺好,整个足部都轻松了好多,足底还有些微微凉意,蛮舒服的,鞋子我就不急着穿回来了。
还有就是因为:这动静让有的人心不在焉咯~
有点姿色的女人,总会有些感知视奸的超能力。
依然是目光灼热的那位,此时正豁出去似的死死盯着我掉了鞋子的裸足。
快别看了,吃点东西吧!
好了~陈海递给我一个勺子。
我舀了勺汤,故作不知情的吹着,将裸足踩在右脚的鞋背上。
余光中,他在跃跃欲试。
喝了几口汤后,我又架起了腿,让裸足朝外,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
他根本就没在吃了,朝着我的方向拿起手机,食指和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我紧握又舒展着足指,然后看向那边。
他的手僵住了两秒,用拇指作起划屏的动作。
好吃不?陈海凑过来问道。
还可以~
那人起身了。
WIFI密码是多少啊老板?他走到我旁边,煞有介事的朝档口大声问道。
我强忍着笑意,揶揄着将双唇抿进嘴里。
太蹩脚了,他走到我旁边,左右手各一部手机,右手垂下来,手机竖着拿,手机背面的镜头好像有点偏了……我总不能开口提醒他吧?
你问密码挨我这么近干嘛?
老板报了串数字。
什么?他茫然的再次问道,身位稍稍前倾,右手的指头稍稍卸力,手机也随之下滑了些。
这下是对正了。
我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轻松的扭动着脚踝。
算了,足底也好好拍拍吧!
我抬着足弓,足底正对着摄像头。
我下面有些湿了,因为不知怎的,我此时有种被侵犯的感觉。
而且是背着陈海做的。
他回去会对着这段偷拍视频撸管吗?嘴里一边骂着我是骚货?看到后面会不会欣喜若狂?
我不慌不忙的喝着汤汁,只觉保持别扭姿势的腿有些酸了。
转过去了!
我没有抬头,但我知道他走了,不是因为脚步声和余光,而是他的手机碰到我的足指了。
刚刚那个人偷拍我~我收回脚,凑到陈海耳边,耳语道。
我一手捧住他想回头的侧脸:还没走远呐~你别吓到他了。
拍你哪了?我最喜欢陈海这副五味杂陈的表情。
哪都被拍了~我将碗往桌子中央推了推,捧起手机,侧身依偎在陈海的肩上。
然后把腿伸直,顺其自然的架在能放的地方——比方说某个人的大腿上。
你不吃了?不知道是真懵还是装傻,陈海一本正经得问我。
吃饱了~我懒洋洋的伸展着身体,只觉前蹬的足底正踩着弹性且坚硬的东西。
即便是隔着裤子,我依然可以感觉到那股灼热。
于是扭动脚踝,足指下压呈抓握状,这样轻轻的按压。
我将举在眼前的手机稍稍下移,以便观察肉棒主人的神情。
他双眼微眯,情不自禁的仰着头,筷子都有些抓不稳了。
他放下筷子,颇有下定决心的架势开始直视我。
我回之微微一笑。
他将一只手伸到桌下,开始抚摸我的足背,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不时会看着我旁边刷着手机吃饭的陈海。
我索性放下手机,搂住陈海的手臂,用脸颊在他肩上亲昵的依偎着。
这个动作果然有效,狼尾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像被挑衅到了一样,眉头紧锁,连握着我脚的力道都大了许多。
很嫉妒吗?还是说已经算是恨了?
他早就心不在焉的另一只手也终于放到桌下,配合早已把玩上的手将我双足分别抓起,合在他档前的帐篷上,然后——套弄。
我的裸足此时在他眼里似乎成了个飞机杯,是精虫上脑还是急切的想找回场子?我想两者都有。
他在想什么呢?
他也许想的是:你怎么会看上他?我输在哪里了?凭什么他会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真是不爽啊!老子操死你女朋友的脚!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至少陈海不会当着别人对象的面干人家的脚吧?
掏出来~我没有出声,希望他能看得懂。
他愣了下。
掏~出~来~我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他神情严峻,咽了下口水,打量起四周的同时也在拉开拉链。
我试探性的朝前踩着,又滑又烫的龟头正中足心。
他已经流出先走汁了。
我将足尖下压,使其龟头滑至足指,再将它握住,足掌下是他的冠状沟,足心是棒身,足跟磨蹭着的是柔软的龟袋。
整根阳具,都在足下。
好~大~我继续用唇语奉承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大,这样夸就对了,这两个字有些时候比伟哥还管用。
足交这种事情我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我想无非就是按压和磨蹭吧?尽可能的利用足部的肌肤。
你都没有给我足交过(斜眼瞪人)手机震动了下,屏幕闪过这么一条信息。
我转眼看了下旁边,陈海表面仍是不动声色的样子,回道:这不是在拿别人练吗?(偷笑)
打完字,便专心致志用足底左右上下滑动,它分泌的先走汁越来越多,摩擦起来也不算费劲。
我应该做的还不赖,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游离。
脚好酸~(笑哭)
那就别踩了呗
见我完全不动了,忍不可忍的狼尾将我双足合拢,很快龟头便插进了足弓里。
他在干我的脚~
我的足弓此时成了足穴,取悦阳具的性器。
足底有点痒,又觉得热乎乎的,阳具的硬度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同时又具备着不可思议的弹性,我足弓之间的缝隙在双手的掣肘下变的更狭窄,可是阳具总是能够插进来,我感觉足底被龟冠按摩着,有种奇妙的舒适感。
他看着我身旁,和陈海对视,他压抑着喘息,可是胸前的起伏却很明显,而陈海,手上夹着烟,一脸平静:你抽烟吗?
啊…不我…他紧绷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的足背就这样静静的落在他的龟袋上。
我抽根烟不介意吧?陈海咬着烟,含糊不清嘟囔着,打上了火。
陈海闭上眼,长吁着烟雾。
而他也继续干着我的脚,套弄的频率也更快了。
其实被这样摆布着,并不比自己动轻松多少,甚至这样腿更酸了。
快点!我正色着用唇语催促道。
见状,他甚至连下肢都配合着动了起来,隐约中有衣物摩擦和拉链扣摇晃的声音。
他真奇怪,他不看我,他更喜欢看着我身旁抽着烟、漫不经心看着墙上菜单的陈海。仿佛他能从这个行为中得到更多的快感。
他甚至放弃了任何掩饰,肆无忌惮的喘着粗气,牵动着全身耸动着。
直到陈海缓缓扭头和他对视上,他才终于顿住,嘴角抽搐着。
阳具,在我的足弓里跳动、膨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浪直冲足底,它很快的扩散、流动、滴落。
射进足底里了~唇贴着陈海的耳畔,我不紧不慢的继续补充道:射了好多~
陈海一声不吭,但是裤裆支起的帐篷已经回答了一切,他起身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我依然把脚架在他腿上,如果他不打算帮我收拾,我就在他的裤子上擦干净。
见陈海进了卫生间,他才连抽几张纸,在我足底上擦拭着。
可尽管他已经很悉心的擦拭了,我仍感觉足底有种紧绷的干,甚至那股热意还在涌动,迟迟不肯退散。
我想穿鞋子,可他的手仍恋恋不舍的和我的脚作着最后的温存,抚摸,一遍又一遍。
直到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他才慌忙的松手,我吃吃的笑着,低头去桌下找我的高跟鞋——他甚至没来得及拉上裤链。
我们加个微信吧~他觑着站在门口扫二维码结账的陈海,压低声贝。
桑桑~
没这个必要吧!我对他笑了下,拎包起身。
我以前管这叫机车。陈海随着车子颠簸微微晃动,被吹动的刘海在额前胡乱拍打着。
他揶揄着嘴角,可我听不出什么名堂,只是念到“机”这个字时,他刻意顿了一下。
我们现在坐的,是一辆三轮车,车棚是红色的,坐垫也是红色的,叫“街车”,在十年前还很普遍,现在少了许多,曾经是要靠人力蹬的,现在有发动机了。
我小学写过一篇叫《父亲》的作文,同桌写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爸爸是踩鸡车的”他解释道。
真是个辛酸又不怎么很好笑的笑话。这种人力车夫通常都是最辛苦却也收入最低的。
潮汕话里,街和鸡的发音相同。
当时你有笑他吗?我拢着头发问道。
没有——我刚想夸他是个善良的孩子,我那会儿也以为是鸡车。
哈哈哈!到我忍俊不禁时,他却好像陷入了回忆中,几秒后,开口道:忘记多久的事了,只记得我很小,也是在这样——比现在还冷许多的夜晚,被我妈包成一个粽子,坐着这样的街车,缩在她的怀里,去看医生打吊针,迷迷糊糊听着车轴吱呀吱呀的声音,虽然冷风一直吹来,可是很暖和。
我抱住他,脸贴着脸,呼吸着他的呼吸。
街上的风吹拂着我们的脸庞,他闭着眼睛,抓着我的手:总觉得我除了个头大了些,其他都还跟那会儿一样。
挺好的呀~
眼前不断有晃眼的车灯闪过,焦躁的各样鸣笛交错着响起,他睁开眼睛看我:我永远那么幼稚。
就算你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孩,也没关系。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突然很想坐这个车。他扬起嘴角。
可能坐这个比较冷一点吧,这样会忍不住互相拥抱。我是这么想的。
在冷的时候,获得的温暖会更温馨,特别是和你,做这样的事情很有趣、是很幸福的——你觉得呢?他睁大着眼睛。
我重重的点头。
我真的很喜欢拥抱,桑桑~
我抱他更紧了。
我会想一直都抱着你,会忍不住朝你发神经。和你在一起食欲也会很好,想吃很多东西,每天都可以不厌其烦的告诉你我超级超级喜欢你!
这些话像极了电影里的对白,让我心潮澎湃。
我闭上眼睛,和他依偎着,这座城市在忽然间变得寂静无声,让我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他说到后面已经带着哭腔了,鼻子一酸的同时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拉起嘴角,只能将嘴唇抿进嘴里,再睁开眼,视线里是已经有些朦胧的他和有些朦胧的夜色。
我很喜欢听你说话,能不能再说一些?我吻着他有些冰的耳朵,请求道。
我总在想如果没有你,我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呢?我会睡过头,或是醒了但起不来,昏昏沉沉的走路去上班,成为马路鬼见愁——突兀的喇叭声能让我稍微清醒点,到了店里照例收下同事上司的冷眼,然后找个位置发呆,可能会很忙,也可能一整天无所事事,到了下班,大家都会相约去吃宵夜或者喝酒或者其他的局,我会不出意料的被忽略。这会儿,我就戴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放着音乐,然后披上外套,藏起来,慢悠悠的、漫无目的的在路上游荡,这是我的一天中最快乐、最放松的时候。走回宿舍的路并不长,可我总会走很久,甚至已经到了楼下,我都会继续向前,我不知道我能去哪,就只是一直走啊走。
我想这也是他遇到我前的每一天吧。
戴上耳机那一刻,我才觉得这个世界是熟悉的,不论我身处何地,不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再影响到我,像拥有了上帝的视角,观察各式各样的人类。
观察人类?!
嗯哪,看他们说话、走路、笑、哭,谁知道某个擦肩而过的不起眼的人,是否蕴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那时你在想什么呢?在脑海里给他们设计一段故事吗?
其实没有,我的大脑通常都是放空的,就算有想法,也只会是想着自己,即便是看枝杈上飘落的树叶、看滚动的车轮、看高楼大厦碎金一样闪烁的霓虹——即使疏离感时刻压抑着这样的想法,我都难免会在偷偷渴望:什么时候才能等到爱与被爱呢?
此时不也是华灯初上,我们在宽阔的马路上吹着风拥抱,身旁穿梭着的车流宛若人间爆炸的星河。
你觉得自己不会被爱?
被爱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桑桑,被自己爱的人爱更是天方夜谭。
我在这呀~我摩挲着他的面庞,柔声道。
我只会等,我每天晚上都会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抽烟,期盼下一个走进店里的人是你。我的爱是一潭不动声色的死水,被动的人不配被爱,可是你真的来了…
因为那会儿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他将脸依偎着我的掌心,捧住我的手:这样真好,好的像是在梦里,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暂停就更好了——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桑桑。
我也希望时间可以停止,让我可以永葆青春,永远是他喜欢的模样,我害怕自己变老,比怕死还怕。
假寐间,只觉四周终于暗了些,也安静许多,而且隐约中可以听到熟悉的潮剧戏腔,我想我们已经到了老城区了。
你听见了吗?
嗯,应该就在前面的公园。
去看看吧?
好~
现在年轻人都不流行在公园约会,更不会看潮剧,所以一路上树比人还多,我们拉着手,循着声源去,空气清新怡人,好不惬意。
不远处,石制的戏台打着明显的灯光,台上,几个衣着华丽的俊旦和花脸,唱着让人听不懂的戏词,台下,是一群老人,他们交头接耳,坐在各式各样的凳子上。
你说古时候没有电没有灯,晚上搭的戏台都是用什么照明啊?我很好奇。
我不懂戏,也不爱看戏,我想他也是。但是潜意识驱使着我们来到这里。
我想是因为,如果两个人的话,就变成很有意思的事情了。
篝火?陈海眉头紧锁,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我正准备百度,可他的回答突然给我的脑海里硬塞进这么一个画面:
敲锣打鼓声中踱步的戏子,以及——在台下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火总不能在台上烧吧?那如果是在台下,那更像是在照亮观众。
陈海挠着头:那如果是煤油灯一类的,照明效果就很差吧。
清油灯。我搜索的的词条已经出来还有配图,我将屏幕杵到他眼前。
这不就是灯笼吗?他扶着额头,哭笑不得:我居然忘了灯笼了。
不过感觉好暗,根本不如篝火壮观。我看着还原图,说道。
对吧,这火就起在台下,如果天气冷还有取暖的作用,火势小了,观众就添点柴火。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想象一下,这火就在我们面前,烧的很旺,不断的有柴火被烧裂,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他的嘴唇贴在我耳旁,轻声描绘道。
我好像感觉到那股热量了。我闭上眼睛。
还不止这些,火光也会沐浴在你身上。
那是什么颜色?也许是带有热感的红彤彤的光芒。
如同夕阳的颜色。
夕阳…不知怎的,听到这形容,好像这堆篝火身姿都变得妖娆了。
那要是戏台四周有水池就更好了…我扬起嘴角。
怎么说?
这样的话,摇曳着的火焰也会在池中倒映,被四周的漆黑所笼罩着,很奇妙吧?我睁开眼。
那为什么旁边不能是一条潺潺而流的小溪呢?
那就更美了~我可能都不会看戏了~
我也不会看戏,也不看那水中燃烧的火焰——我只会偷眼看你被篝火照得酡红的侧脸。
从远方穿梭而来的夜风将四周繁茂的枝叶吹得沙沙作响,我顿觉有些冷,便将头倾斜着后仰,依偎在陈海肩上。
今晚月亮好大~我望着夜空,情不自禁的叹到。
它在中空绽放着光芒,而且带着寒意,仿佛上面真的有座广寒宫似的。
大的有点吓人了~陈海同我一起仰头,随后眯着眼,缓缓说道:而且这月光像是能把人给看透,照穿。
听你这么描述,我都开始觉得这月亮有些瘆人了。我一面说着,将身上的大衣合拢着掖了掖:我都感觉自己浑身赤果果的。
陈海顿了下,意味深长看着我衣摆下的腿,小声嘀咕着。
什么?
他将嘴唇贴在我耳上,温热的吐息撩拨的我起了鸡皮疙瘩。
是吗?我的心跳不由得开始加快,他给了我一种灵感: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甚至无法平稳的走路,只有紧紧攥着陈海的手才能保持平衡。
长廊上,一个大爷正孑然自吟,我上前点头问:老叔,您知道洗手间在哪吗?
哦~就在那儿!大爷指着长廊尽头。
长廊回荡着鞋跟叩击出的跫音,出奇的响亮,正如我的心跳。
你的手怎么在抖?陈海一脸关切。
我接过包包,吻了他的脸,轻轻拍他的头,宛然一笑:等我。
深夜的风徐徐,我仰起头,望见的,是被枝叶分割成碎片的月。
隐隐若现的戏曲声里,生出了清晰可闻的叩击声,我想是她出来了。
我没来由的紧张,猛吸着烟。
陈海~她的声音像是远距离的耳语,还有些发颤。
偏头看去,此时的她与方才并没有什么改变。
她似乎很冷,双手紧紧的将大衣的两摆抱住。头发,都包在了衣领里面。
很冷吗?
她缓缓的摇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咯咯笑了起来:我想古代的人夜里看戏,什么照明工具都不需要。
不需要?
不需要,灯笼、油灯还有你说的——篝火都不需要。
为什么呢?我的疑惑在她松手的下一秒便烟消云散了。
是啊,不需要。至少在类似这夜的月色下是这样的,月光可以看清一切。
她身上的黑色大衣与漆黑的夜景融为一体,她披着大衣,看起来却与赤身裸体毫无区别。
落在她身上的月光犹如一件泛光的透明罩衫。
她的肌肤本就白嫩,在月光下显得更苍白了,乳房四周的阴影,更衬托得平坦的小腹犹如白蜡。
桑桑…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在风中,我嗅到了不可告人的味道。
嗯?她眉眼弯弯,两手将衣摆彻底扒开,终于完全把自己暴露在了月光下。
好美~我也要把自己化身月光,竭尽全力用目光在这雪白胴体上匍匐。
月光下没有任何秘密。
说起来,我这是第一次如此专注的欣赏她的乳房。很多时候我的注意力都被她的玉足吸引了。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还是怎么,总觉得那里突然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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