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着我(2/2)
我也许就不该问。
本来就打算跟他说啊——
重见天日而豁然开朗的一瞬间,我眯上眼睛,有一种错觉:似乎这会儿的天色更亮了。
我转过头,桑桑依旧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前路,身后的绿化带因飞快的车速而呈绿柱状。
早晚会知道的,你没自信吗?她终于瞟了我一眼。
我沉默了。
显而易见,如果我不是我,那我肯定不会喜欢我。尽管算不上劣迹班班,但也只能说平平无奇一无是处了。
我爷爷年轻时,出社会闯荡,身上只剩五块钱了,却选择先去买份粿条吃。我无厘头的说道。
我扭头看向驾驶座,刚好和她对上了眼神,于是我便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我刚出来学徒的时候,工资很低,也曾面临到这种情况——微信里只有7块钱。
那会儿刚下班,店里晚饭准时五点半吃,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然后你选择买了包烟,对吧?她胸有成竹的作出了这样的断定。
是的。我自嘲的笑了下:比起我爷爷,我连肚子都不打算填饱——如果我是在你摆摊那会儿认识你,我连请你吃个路边摊都得东凑西拼的。诶你说我早几年认识你,我们会有可能在一起吗?
不好说。她果断的摇了摇头。
我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尽管她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我难免还是会感到失落:我现在微信里头是我的全部存款,你猜里头有多少?
够加油钱吧?她转了下方向盘,驶入了加油站。
那应该还是够的。我没羞没臊的回应道。
她拉下车窗,往加油工手里递了张卡片,随后又自己打开了车门走出去,片刻后,又扔了瓶矿泉水和一盒纸巾进来。
眼看油已经加好了,她居然端着加油管又抖了抖几下,我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人家加油工却见怪不怪,只是淡定的接了过去。
她利落的钻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后,娴熟的退车重新驶回高速上。
被这么一打断,我原本满肚子的丧气话一时间居然都忘记了。
车里的气氛又恢复到原本的安静。
渐渐的,天色在不知不觉间橙黄了起来,邻旁并驰的车灯也多了。
说实话,喜欢你这件事还真就算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凭感觉的决定。她的话将昏昏欲睡的我惊醒。
你要一直这样老老实实的,偷吃了也至少别让我知道——不然我真的会不要你。
这样先甜后苦的两句话让我的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我只是轻声呢喃着:我不可能会喜欢别人了。
她闻言脸上这才有了点温和的笑意,来抹去那股冷意。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厚着脸皮开口:能借我点钱不?
要干嘛?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打算给叔叔买条中华。
行!她爽快的点了点头:什么时候还?
发工资那天。
车子此时已经进入了市区,道路两旁都种满梧桐树,他们都茂密得几乎掩盖住路灯的程度了。
半漏的车窗口,有股浓厚树籽味儿不断飘来。
途经的街道旁,大多都是老旧斑驳的筒子楼,不时还能看到规模不大的伯公庙,那里点着香火。
最终,车子在一座外表如同我们的心情一般沉重的建筑旁停靠了,大门口就在不远处。
我紧随其后,她一边同保安室里的人寒暄,一边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便看着里头等待、发怔。
这会儿有风,附近几乎看不到行人,她立在铁栅栏前单薄的背影,就像落在车前窗的枯叶一般由风飘摇着,我突然觉得很心疼,可心情又如同她醉酒的那个夜晚一般,说不了什么,又做不了什么。
我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上,手还未收走,指间便被她轻轻按住了,她的头在我手背上倚仰着,她的耳朵很冰,脸也是,而且有些潮湿。
这个地方太空旷,连单独的脚步声都能如聆在旁,朝着里头望去,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在往我们走来。
我的手被放开了,她笑着上前问候道:吃过晚饭了吗?
男人挤出一丝近乎可怖的笑容:不碍事。说着,左颊上的一颗痣上的长毛也在挥动着:我们进去吧。
桑桑转过头给我一个眼色,示意我跟上,男人这才注意到了我,混浊的眼珠布满了疑惑,脸上的横肉也随着努动得嘴抽搐着。
我弟弟…桑桑客套的笑着介绍到。
可以了,好歹不是我儿子。
他不以为然的原来如此般哦了一声,便轻车熟路的给我们带路了。
他们并肩同行,我只能看到桑桑的侧脸,她不断关切的询问着那个人的近况,男人的注意力却在她的身上,一路上都有意无意往她身上贴,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偶尔回过头,也是用不屑的眼神扫向我。
我先去办公室。到了一个铁门前,他住了脚低着头对桑桑说道。
你先忙——桑桑笑容可掬的说道。
男人转过身,又快速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后,大摇大摆的离去。
桑桑深吸了口气后,开了门。
里头的空间不大,光线却亮的有些惨白。我们的面前是一道透明的玻璃,中间有个地方布满圆形的孔。
桑桑在椅子上端坐着,眼巴巴的看着对面紧闭的铁门。
随着令人心颤的开门声,一个身穿制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后,目光却在桑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后面那被他挽着的男人,一点变化都没有,跟照片比起来的话。
非要说区别的话,可能老了不少吧。
爸爸——
第二个字就已经是哭腔了。
我未来的丈人,穿着囚服,两只手作着交叉,努力想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可是终究不能够。
你怎么瘦了?桑桑吸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质问道。
太胖也不好嘛——他终于能笑出来了,可是其中的倦意像是长眠了都无法消除一般厚重。
有好好吃饭吗?
男人张着嘴——
他们没有打你了吧?桑桑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恨不得穿透这层玻璃般的将手贴在上面,望眼欲穿的望着这个沧桑的人。
谁会打我?闲的——男人可能意识到这样轻松的语气有些刻意了,又改口柔声说道:我现在过的很好,都很照顾我呢——
真的?此时桑桑俨然像个小朋友,瘪着嘴,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确认似的问道。
真——的——他语重心长的叹着气说道。
上次让李队带给你的那些糍粑,有吃到吗?
甜的很,好吃——
应该真的很好吃,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都是温柔的。
有吃多少?
嗯…他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她,缓缓说道:我分给他们一起吃了——,他又顿了一会儿都说很好吃!
男人终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好奇的问道:这后生仔是谁啊?
叔叔好!我连忙叫道。
男朋友!桑桑长长的吸了下鼻子,与我同时开口。
一旁的小哥惊异的扭过头看我。
哦?!他眉头紧锁,语气里除了了然,更多的是不解:那之前——
被我甩了!桑桑理直气壮解释道。
哈!?他哭笑不得的点点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之间的情况,你做决定就好了——他又将话锋指向我:弟仔你应该比阿桑小吧?
是小了一点…我尴尬的笑着。
属什么?他追问道。
我咬了下嘴唇,下意识看向桑桑,可她目不斜视,我直接说了实话:兔。
桑桑与此同时又不嫌事大的看向男人,似乎很好奇他的反应。
他深深的望了我一眼:七岁啊…他终于笑不出来了。
室内开始了短暂的安静,他最后闭着眼睛笑了,睁眼仍是对着我:好好对她——
就这样吗?我有些懵。
你喜欢就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对着桑桑,眼里满是宠溺。
桑桑眼圈顿时又红了,眼睛里似乎有水光在闪烁。
此后,整个屋子的空气就好似凝固了一般,桑桑时而垂着眸,又时而端详着他。
他局促的搓着手,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不时打量我,望向她时,难免又会多了几分落寞。
雨双和雨旋,她们怎么样啊?他的手抓在膝盖上,大拇指来回磨蹭着。
这话在我听来,却像是在问她们怎么没来。
挺好的…去深圳做事了。
哦…也长大了…你一直又当姐又当妈的…你妈怎么样?
还没有去看她…
哦…
爸爸没用…他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声音突然沙哑了。
旁边的小哥站起了身,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臂膀——在这一瞬间,他似乎想回避的扭过身,又尽力将脸往上仰。
你怎么会没用呢——桑桑把头微微倾斜着,用手背拭去眼角的泪,憧憬的凝视他:你是我爸爸呀——
他闻声一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仿佛失掉了全身力气般的佝偻着,铁门被推开了。
她看着铁门前的人,我看着失魂的她。
我们也该走了。
此时通道口吹来的风简直刺骨,她无助的将自己抱住,我踌躇了片刻,只是上前捧住她的冰凉的手,她也顺势瘫软在我身上,将泪渍和鼻涕都往我身上蹭。
我随同她走进了一个各种文件堆积如山的办公室,里头空无一人。
你今天没有化妆诶…我后知后觉的说道。
你才发现吗?也不完全,我涂了口红——她用手机背面的镜子端详了下自己,一边从包里摸出一根黑管,一边示意我帮忙拿下手机。
好看!我痴痴的望着对我挑眉啵啵嘴的她,由衷赞叹着。
陈海——她低下头旋扭着口红盖子。
嗯?一股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很讨厌他。她眉头轻蹙,恳切的说道。
嗯。
这时门口的通道处开始响起了脚步声。
蹲下去!她有些紧张,接着说:
看着我!
我再没时间多想,往办公桌下镂空的地方钻了进去,刚挪到里面,一转身,就听见门就被扭开的声音。
桑桑转过身去,侧靠在桌沿上,我只能看到一对黑丝美腿,还有踩在高跟鞋上的半透的嫩红足跟。
这一会儿,办公室里出奇的安静,每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有个雄性喘息蠢蠢欲动,且在不断加重。
几秒后,办公室里响起反锁的硌哒声,然后就是一阵暴戾的脚步,一双皮鞋闯入了我不大的视线。
两双腿紧贴着,互相推搡着摇晃,伴随色情的接吻声,桑桑裹着黑丝的肉感腿根被轻而易举的托在手上,她用嫩滑的丝腿在他的腿上摩擦着。
有没有想我?嗯?
吮吸声中,不难猜到有条贪婪的舌头在她洁白的脖颈上舔舐。
嗯——痒——她咯咯笑道。
脱掉!真是猴急的声音啊!
手忙脚乱的撕扯声后,一件灰色的毛衣掉落在了地上。
这个也是!
你别扯坏了——无可奈何的惊呼后,是一声清脆叭声,半个黑色的蕾丝胸罩在洞口的上方摇动着。
啊——轻点好吗——
有动物在进食的声音。
别咬——你坏——啊——
随后,她被一只手按跪在了地上,那人又挺动着腰,一边用手把她的脸埋进了裤裆。
桑桑两手撑地,将脸对着裤裆摩擦,阖动着小巧的鼻翼,如痴如醉的嗅着,散落的秀发都被胡乱的攥在了手里。
她抚摸着档上隆起的鼓包,一面扬起一览无遗的绝美侧脸,娇滴滴的乞求道:
我想吃——
吃!你吃!男人一字一喘息。
桑桑熟练的拉开了裤链,不经意的侧过狐媚的眼瞄我,可很快又扬起脸,对着他眨眼睛。
骚货——
桑桑闻言却像是很受用一样,眉眼弯弯的笑着,一根青筋满涨的肉棍已经被她握在柔嫩的手心里了。
眼看鼻尖已经和龟头贴在一起了,她闭上眼睛,仔细的嗅着,男人嗤笑一声,将棒身在她光滑的脸上胡乱滑动,桑桑顺从的迎面任其玩弄。
她忽的睁开美目,双手将肉棒固定住,随后从檀口中探出散发热气的灵舌,用舌尖往马眼钻研,讨好的仰望着他。
呼呜——男人快活的怪叫着。
亲昵的亲吻了一下龟头后,她又转用两指轻轻捏着捏着龟头,转过头,用臻首摆动着香舌左右舔舐着棍身,不知是幅度过大还是男人的手有些失力,已经有不少头发又散落在她的背上了。
我在期待一个瞬间,我想,我要看到了。
来了——
她切换了另一面。
我们之间隔着一根别人的肉棒。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自渎着凝视她。
显然这狰狞的肉棒,宽度大于她的樱桃小口。
我视野中的桑桑,没有嘴巴。
她左右摇晃着淫荡的面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舌头却在我不能见的地方津津有味的舔舐着别人的阳具。
我可悲的忍不住往前爬了两步,生怕看的不够清楚。
她眉眼弯了,顺势将肉棒塞进了嘴里,在左颊撑出了龟头的形状。
我这阵子都是安排他去厨房帮忙…
这话一出口,桑桑立马顿住了,关切的抬起头。
别停啊——一双手松开了她乌黑的长发,开始督促似的按压她的后脑勺。
桑桑立马转过身,眼巴巴得看着男人,张开嘴接纳着撞向嘴唇的肉棒,殷勤的大力嗦裹着。
每一次吞吐,身体都会牵引着半透的丝足都会离开鞋面活动到灯光下,只剩足尖,尤为动人。
啧…嘶…他这阵子过的快活多了,有点事做,也不会那么闷。浑圆的臀瓣坐在了修长的小腿上,白皙的手撑在他的肚腩上,桑桑卖力的耸动脖子和臻首,使那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管来去自如。
喔——你技术又长进了…男人说话都在发颤:找谁练得?
桑桑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还能吃多点不?虽然说是疑问句,可是行动上确实命令语。
桑桑眉头紧锁,身体不自觉的往后倾倒,畏怯的手指无措的悬在半空颤抖着。
那个人,恨不得将龟袋都一同塞进她的嘴里。
倘若是平时,她肯定就开始拍打这个只顾着爽的人了,她也是有一瞬间想这么做的,可她放弃了。
她紧闭着天赐人妒的美眸,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压在臀下的丝足在痛苦的挪动和抓握。
喔——这样好爽。
晶莹的泪珠悬挂在她眼角,眼见明明岌岌可危了,可仍旧没有滑落下来,而是蓄势待发的回旋着。
难受吗?这样关切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是如此恶毒。
桑桑缓缓的睁开眼睛,睑上的每一根睫毛都挂满了细小的泪珠,她说不了话,只是用泛着水光的瞳仁,楚楚可怜的哀求着他。
可是没有回应。
她的手在地上求救似的朝我爬开,我伸出手,一触碰到,甚至都来不及握手,桑桑就将其当成救命稻草般的将我的两根手指勾住。
死死的。
你的微笑呢?
闻言,她只得尽可能拉扯着脸颊上残余可挪动的肌肉,她的眼周是自由的,她就像平时同我说笑一般的将眉眼弯了,泪水也在这一刻连同最深处的哀伤一齐滑落,在她鼓起的脸上滑落。
她好美。
男人还在前进,认为桑桑没有极限的一般前进。
她浑身僵住了,香肩一颤一颤的,除了些许的咳嗽声在她的鼻腔传来,更多的还是被喉管中的龟头沉闷了。
十五秒,目前为止,整个深喉的时间。
但我想这对于桑桑来说只会是更久。
我感觉到心疼和愤怒,可我此时却发了疯似的撸动着阳具。
我甚至很想再听听此时这张吃着别人几把的嘴巴说爱我。
那样会更动听吧?
剧烈的咳嗽声将我拉回了现实,眼前的她捂着如释重负的喉管,虚弱又急促的呼吸着。
套呢?快给我戴上,我他妈要干死你!
别戴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啥?
别戴了,不想和你隔着那一层。她惨然的笑着,说出了这样违心的话。
哈哈!屁股撅起来!我要后入你!
桑桑跪在了我面前,双手扶着桌沿,温柔的对我笑着。
空的呀——特意不穿的吗?
对呀—啊——桑桑的笑容被身后的冲击撞碎了,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女孩撅着嘴。
别叫那么浪,待会儿给人家听到了。可她身后的撞击声明明比她的娇喘声还要响亮许多。
她收起一只手,捂住嘴,用泪汪汪的眼眸同我对视。
好热喔——今天里面怎么这么热?男人舒畅的感慨道。
不——知道——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不戴爽太多了——
轻一点好吗?她哀求着。
怎么?今天就受不了了?背后的人反而给予她更用力的抽插。
你真的好大——顶到了!她怔住了,又将手撑在地上。
她跟我做的时候,表情从来没这样。
这里吗?
她死死攥着我朝她伸出的手,长长的美甲都陷进了我手背上的肉里,腰身都痉挛了,脸庞对着灯光扬起的一刻,如沐圣光。
我从指间感受到,她此时深处所承受的研磨。
她失神的样子好温顺。
泄啦?男人淫笑的伸过脸来看她。
她还有些意犹未尽,缓缓转过头微微颌首。
你爸这人倔的像驴,有时候我真的给他气死。
桑桑一边高抬着丰臀,承受他由上而下的强力抽送,一面茫然的看着他。
不过想到他这么漂亮的女儿都吃我几把了,被我操了,也就——
现在不要提他好吗?桑桑松开了我的手,将他胡子拉碴的脸捧住,深情的吻住了他。
男人也就闭了眼,伸出肥厚的舌头和她交缠着,将更多的注意力用在了下身的挺动上。
松口的那一刻,两人的涎液仍在藕断丝连,意乱情迷的桑桑崇拜的凝视着他,开口便是:你好厉害!
这称赞很难不让人得意:舒服吧?
好舒服!她看向我。
真的很舒服吗?我用唇语问道。
真的很舒服!超级舒服!她诚恳的望着我,眼角还有泪光: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怎么?你男朋友不能吗?
不能!都没有让我高潮过!你比他厉害太多了!
桑桑…
她的面色已经潮红,眉间也在欢愉的下垂着,鼻腔和朱唇因为急促的娇哼忙的不可开交。
她歉疚的用气音说道:对不起——
我摇摇头,正要回应。
她却又回过头乞求着:
你能把我抱起来干吗?
我感觉脸上好像有些湿了。
又进来了——
这个姿势…
这样插好深哦——
交叉在腰间上的黑丝美腿紧绷着,足尖上的高跟鞋摇摇欲坠。
喜欢干深一点是吗?
嗯——她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他肩上。
双臂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脖颈,一手死死地掐着衬衣,一手陷进了男人的头发。
其实刚才提到黄凯龙的时候…哦…你就像现在这样很紧你知道吗?你也觉得背着他被我艹很爽是吗?
桑桑没有抬起脸,似乎想回避。
是不是?嗯?男人挺着腰,势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知道…桑桑将臻首埋的更低了。
他知道了会感谢我的,我把你干的这么爽——是不是很爽?
是…她呜咽着。
真是欠操——让他跟我犟,我干死你!
突如其来的猛烈抽干,让桑桑猝不及防扬起梨花带雨的脸,垂眸望向了所我处的阴影中。
你的逼今天真的好热哦——
桑桑无法接话,只能蹙着眉,张口淫叫着。
诱人的黑丝美足脚背紧绷,足底因足趾的抓握而皱起。
零散的碎发被泪水粘连在脸上。
尽管是在室内,可这会儿的气温也是令人瑟缩的。
一下又一下用生殖器贯穿我挚爱的人,此时下巴已经有几颗黄豆大的汗珠在汇聚,我的桑桑,额前的细软胎毛也被沁出的香汗打湿了。
他用我不舍得用的力度干她。一根尺寸让我望尘莫及的几把,一遍又一遍的提着黝黑发皱的龟袋拍打桑桑雪白的臀肉。
啪嗒!
啪嗒!
崩溃的足尖,接连甩掉了岌岌可危的高跟鞋。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玩的一款I社游戏,叫做欲望格斗,打斗时,可以将女角色的衣物给打掉。
现如今,桑桑能否也算是被干掉了鞋子?
桑桑,你怎么了?
霎那间,朱唇以一种迷惘的弧度张开着,似乎要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呻吟。
她的美眸,歉愧而销魂的瞪大着。
扶在肩膀上的玉手,连指间都在歇斯底里的出力,她试图借此挣脱,可男人只需轻松的抬腰就能持续这轮进攻。
诶——你——一声恶趣的惊呼打破了平静。
嘀…
嘀…
两个人的结合处,有股透明的液体潺潺流出。
喷啦?!
桑桑已经低下头,痉挛的颤抖,丝足的一收一放代替了所有言语。
嚯嚯——男人惬意的欣享着桑桑绝顶后的琼浆玉液。
你自己动会儿——
男人头枕手,就地躺下,长舒口气。
桑桑深情的望着我,我望着她流水的花道。
她背过身去,曲线柔和的柳腰水津津的,将略带水渍的丝足分开而后跪下。
足尖踮着,足底正对着我。
这个角度,丰满的雪白圆臀得以毫无保留的展现出它的完美线条。
我超级想牵的手,正毕恭毕敬的牵引着一根硕大肉柱指向我们孩子出生的地方。
我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紧致的穴口,正吃力的接纳着一柱庞然大物,严丝合缝的。
啊——进来了——她回过头。
好大哦—— 看着我说。
以足尖为支点,她一边抬起丰满的圆臀,将头发都归到一边,然后重重落下,在屋内回响着清脆的啪啪声,在她的臀部激起一阵臀浪 。
她的星眸微眯着,轻启的朱唇呼着燥热的淫息。
她太投入了,那欢愉着下垂的眉眼,在无声的夸赞着此时的美妙体验。
一副没有大几把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我忘不掉你的大几把了——她娇媚的望着他,嗲声诉说着。
男人闻声更是如虎添翼般,用力挺腰往上撞,她一面殷切的压臀迎合着,一面张嘴浪叫,媚眼如丝的看着我:
以后被他的小几把插得的时候,我会怀念今天的。
你水好多哦——
舒服嘛——她是看着我说的。
真她妈骚!男人嘶吼着站起身,将身上火热的娇躯推倒在地上。
桑桑丝腿并拢,小腿呈八字张开,足背贴在地板上。
丰满的臀部被扎着马步的男人,由上至下的生猛的贯穿着,以一种最原始的力量。
她将脸,乱七八糟的脸,伏在手上。
她在男人的胯下对视着我。
肆无忌惮的呻吟着:
干死我!
把我干坏掉!
战况在这火上浇油上愈来愈烈,桑桑紧绷交叉的黑丝美腿、朝天的半透脚底足矣证明。
射哪?骚货!
里面!毫不犹豫。
里面是哪里?明知故问。
啊——她亢奋的淫叫着看我,滞了几秒后,朱唇轻启:
逼…
射逼里…
我的手心也在与此同时传来一股暖流。
我不知道桑桑那深处原本是什么颜色,但现在,每一道紧密的褶皱中,都会被染成黄白吧。
哈——这样畅快的叫声中,男人缓缓直起身,大功告成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点了根烟,打火机的啪嗒声比烟雾更早一步从桌底传了出去。
啊?
他往下探头一看,眼里满是讶异。
桑桑懒散的翻起身,朝着我爬过来,哦不,是朝着他。
她捧起挂着精液而逐渐萎缩的肉棒,抬起头满足的笑着:能帮我带条烟进去吗?
行啊。
她扭过头,平静的望着我:
不是说要买条中华吗?去吧。
我久违的沐浴进了灯光中,在她给他做打扫口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