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第一节
“她明天8点就得去广州。”
我揉着眼睛,无可奈何地说道。
床头灯昏黄的光波晕染在一坨耸动的肥肉上,听见我突然的开口,他顿住了。
“呀……把你吵醒了?”桑桑关切地伸出手摸我头。
可霎时间――
“嗯啊……”她的手突然就按住了我的脸,淫荡的娇喘着:“是我把他拉过来的……啊哦――”
我闻声透过指缝定睛一看,齐杰直接整个人匍匐在她身上,臃肿的屁股死死地压在她的两腿间。
床都快被这只肥猪摇塌了,你说我能不醒吗?
桑桑呀桑桑……你让他留宿时就已经想到这一茬了吧?
齐杰嘿嘿笑着,气喘吁吁地说:“明天我开车,我送她过去。”
我一脸无奈的硬着肉棒,宠溺地抚摸着按在我脸上的温手。
“这床要坏了你得赔。”,我没好气地说道。
桑桑咯咯笑着,她身下的那一面,海拔明显低了一档。
齐杰将他的猪头埋进桑桑的脖颈间,像牲畜般低吼着埋头苦干。
“老…老公……”她侧过头,潮红的脸娇艳欲滴。
“桑桑……”
我握住了她摇晃的玉手,她与我十指相扣,意乱情迷的眨巴着眼眸:“总不能让他白干你老婆吧?”
一直都是被他白干啊…而且不只是他…
“好深哦……”桑桑动情的赞叹着。
绷紧了的修长美腿情不自禁地盘在了猪腰上。
“不是正合你意?”我旁敲侧击道。
“是呀……你插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的啊――真的好深……”她眼里的不屑忽而被媚色淹没。
粉嫩的足跟卡在了肥腰上,晶莹的脚趾紧绷抓握,如同她指间上的紧攥。
我更硬了。
“不然我干嘛老找他呢?”她回过头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对她作着活塞的猪头:“每一次都可以把我很痒的地方磨到……”
“每次都干得我好舒服……”
她随之将脸埋进油腻的臂膀里。
她可能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但是你做不到。
这会,我睡意全无,那股不可名状的感觉似乎可以描述出来了:
他们不只是在交媾,他们是在行房事。
甚至像恩爱夫妻一样。
“桑桑……”我坐起身。
“啊?”她从肥猪怀里挤出脸来望我。
我扶着肉棒:“我也硬了…”
“嗯…”她费了好大劲才能爬起身,因为身上的胖子始终不舍得错过哪怕一下地抽送,即便是翻身的那一刻,齐杰都是和她亲密无间的连接着。
在肥猪粗犷的呼哧声中。
桑桑艰难的匍匐着,爬向我。
单调的撞击声中,她像原木在移动。
身后的肥猪,还在持续发力,借用自己的体型骚扰着把她往下按压。
在我们的床上。
温柔又为我所热爱的枕边人,两手撑在床上,将一张发烫又火热的俏容埋进了舒适冰凉的被褥中。
目光所能及,是披着散发的美背,是高高撅着的蜜桃臀、前后摇晃的啤酒肚。
是振动间泛起的臀浪,与臀肉融为一体的肚皮。
它们在相互奔赴,桑桑看似是被动的接受,可是交合间,我还是看见了她不由自主的提臀迎合。
齐杰似乎是从中到了什么鼓励似的,短粗的两只手深深地陷进了桑桑嫩白的臀肉中,用腰部不遗余力的压插着。
愈发昂亮的撞击声中,这场性交的猛烈程度,只能用“如果床垫是橡皮泥做的,那桑桑应该早就陷入床里了吧”这样来形容。
这死猪,在床上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
当然,桑桑也是。
齐杰开始攥紧桑桑的手臂,准备将她拉扯起来。
她的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般,由肩上溅落到床垫上。
方才桑桑的脸还埋在被褥中,所以只会是沉闷的呜声,可现在――
“哦哦哦……”
凌乱的发丝给桑桑的欲脸加深了一股狼狈感,媚意入骨的叫床声霎时溃堤了,它们在朱唇轻启后撞开发丝迸发出来。
在宁静的夜晚,在温馨的卧室里响彻着。
不过说实话,真的很好听。
我抓起床头的烟盒,摸出一根塞在嘴里点上,再伸出手,帮她收拾碎发。
我突然有些失落,换作往时,她应该会将那温热的掌心复上来的。
可现在那双可以抚慰我的手,此时成了齐杰在她身后驰骋的助力杆。
她额角和鼻尖已经沁出来细丝香汗,漾着淫媚的欲眼有些歉意。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
你是不是想说,老公不好意――
“老公对不起哦……我…我现在――”
肥猪肯定是故意的,他利用体重的惯性死死将她贯穿了,柔软的床垫几乎要朝着无可挽回的局面凹陷着。
可别把她压坏了…
“嗯……”她眉头紧蹙,抿住了嘴,白里透红的玉足一路痉挛到指间,珍珠一般的脚趾指向了我,光滑的足底挤满了绝顶的波纹。
我关切的摩挲着她炙热的脸庞,笑着点头。
我知道,但我也很吃醋,明明知道我现在也欲火焚身,但是你现在要专心和他做爱,对吧?
想到这,我的阳具跳动了下。
齐杰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转为握拳撑床,可下体的蛮横冲撞却毫秒未停。
桑桑为保持平衡,急忙把颤抖的手撑在了被褥上,优越的锁骨下,一对纤细的手臂挤压着晃动的雪胸。
她许是不愿意冷落我,试图再次振作起来。
她朝我缓缓地匍匐,我却因为她的美态而发愣,只觉得,逐渐亢奋的叫床声和炙热的喘息离我越来越近。
回过神时,有如凝脂的触感攀上了我的脖颈,把我往下拉。
垂眸时,能看到她的眼底也正漾着爱意,可终究是在被干得很舒服的状态,我也没有办法忽略其中的那抹骚媚。
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种不是因我而生出的情绪。
我们接吻了,她不禁娇喘着,声带的振动一同带至在与我交缠的唇齿间。
拉扯摇晃着我的娇躯,因失控而不时中断接吻的唇舌,以及在我脸上游走的温热鼻息,每一个肢体语言都无不在诉说着她此时被别人干的有多爽。
“我好爱你哦……”她将嘴角贴在我的喉结上,做着忠诚的告白。
“我也爱你呀……”我将侧脸往她的头顶上磨蹭着。
可她又说不出话了,她的眉头绞成了一团,张着嘴,吐出的却是静若无声。
脖颈传来指甲的尖锐刺痛感,我低头轻声问道:“又是那里?”
她可怜巴巴的瘪着嘴,缓缓点头。
诚然。
“生宝宝的地方……”她的用气音呢喃道:“又被撑开了……”
此时此刻,即便不借助任何物理帮助,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射出来了,我终于望向被忽略许久的肥猪,他也已经是欲仙欲死的状态了。
“那是什么感觉呀?”我憧憬地问道。
用龟头撑开子宫,用马眼亲吻内壁,我指的是。
“反正你是体验不到了……”桑桑的嘴角勾勒出一道难以名状的弧度,在我耳边呢喃道:“他比你大……”
“可以插到那里……”
“更里面的地方……现在是他的形状哦……”
我终于忍不住撸了起来。
她欣慰地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咯咯的笑声戛然而止,眉头重回紧锁,手里攥着我胸口上的宽松睡衣:“又要进来了……”她闪烁的星眸里,有期许的空虚。
“嗯……”
我在心里高呼着,用力撑开吧!
“被顶开了……”被满足了的充实,让她瞳孔上移。
她是在做“被他人棒扩张实况”汇报。
后来每一次抽送,即便她什么都不说,我也能通过她的表情察觉到胖子进入她子宫的全过程。
当她不安的眨巴着眸子时,就是龟头抵达宫口了。
当她星目微眯,眉头绞紧时,说明那里正被撑开。
而当子宫自觉纳入野生龟头时,她的瞳孔会失去仅存的清亮而不住的上翻着。
简而言之,她会很美。
我轻抚着她倚在我掌心中的脸庞,手跟着她胴体的摇晃而摇晃。
肥猪渐入佳境,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近似谄媚的叫床声,肆无忌惮地在房间里回荡着。
“老公…”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诶……”我的腔调也很怪异,因为我正在用力套弄。
“你…什么时候…可以把…啊……我插得这么好看?”
原来桑桑一直都知道自己被干爽的样子很迷人吗?
“呃…”是我无法承诺的事情。
“算了……”她把碎发撩到耳后,嘴角嗤笑着:“没指望了……”
“桑桑怎么样都好看…”为什么这句话此时说出口会如此苍白无力?
“哧……”她玩味的笑容因为身后的冲撞不时茫然着。
“你就是…喜欢…我被干!是不是?!”
看着肥猪涨红的肥脸。
不知怎的,这次我突然觉得说一个是字是很困难的事情。
她低下头,缎带般的秀发在床垫上来回扫着。
“是不是?”她气喘吁吁的扬起脸。
“是…”我声若蚊蝇。
“你好慢!”
她瘪着嘴,不知道是因为真的生气还是因为身后的突袭的缘故:“罚你…”她将头往后仰,臂膀被肥手擒住,我们的爱巢,开始剧烈的颤动着。
我看不见桑桑的脸了,只有大张的檀口,香汗津津的洁白颈部,摇晃着的浑圆酥胸,被肥手握住的柳腰。
她两手悬空紧握,像是…加油?
鼓励身后的野男人,更用力的干她吗?
总之,我没有办法再浮想联翩,耳边响彻着歇斯底里的叫床声,她信誓旦旦喊道:“罚你!一个月!不准!碰我!”
分贝之大,大到将齐杰的粗吼都淹没的程度。
讶异之余,我也才终于意识到,她和齐杰之间逐渐的默契。
话音刚落,她们都一同顿住了。
她虚脱的倚在一摊肥肉里,随着齐杰一同瘫倒。
修长的美腿呈M字型大开着,湿乎乎的搭在肥猪份粗腿上,如果不是因为极度明显的色差,我几乎快要分辨不出这融汇在一起的裸体了。
硕大的阴茎依旧还泡在桑桑温热的蜜壶中,粘稠的精液缓缓在交合处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内射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今晚也内射过桑桑了。
不过,肥猪好像更早之前都已经内射过了。
况且,相较之下,肥猪依旧在畅快地在她体内喷射着余精,而我――
我的手也粘满了精液。
她良久才缓过神,按着猪肉起身,看着发愣的我咯咯笑着:“想啥呢?”
我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准备擦拭她淌到腿根的精液。
她摇摇头,拿过纸巾,顺势往身后的猪腿用力一拍――
“嘶――”
床又振动了起来。
“你干的,你擦!”她扭过头,凶巴巴的命令道。
随即抓过我沾满精液的手,用灵巧的舌头舔舐着。
看着桑桑对准肥猪翘起的臀部,我真担心这死肥猪忍不住再来一发。
把手清理干净后,她又低头将我软下来的龟头衔住,悉心的作着打扫口交。
“再舔又硬了……”我挠挠头,余光中,发现肥猪已经硬了。
“那就插进来吧……”她咽下精液,抬头说道。
“明天你要早起…”我看着她身后蠢蠢欲动的肥猪。
她眉眼弯弯,伸出手在我头上摸:“还是你在乎我――”
肥猪顺利的一杆进洞,我也得偿所愿和她十指相扣。
看着她花容失色的面庞,我很想说,其实我只是更想看别人干你。
第二节
“老公…”
模糊的意识中,我听见了桑桑的柔唤声。
可我真的好困,我无法将眼睛睁开。
我能感觉到脸上、唇上传来潮湿软濡的触感,还有平缓温热的吐息。
我感觉身处一片温柔乡中,周遭都暖洋洋的,醉人的体香不停扑鼻而来。
随后,又是一缕长息拂面。
旁边响起OO@@的声音,房间不时响起衣物的摩擦声,其中几下突兀的拍打声几乎都快将我吵醒了。
一个猥琐的声音咿呀啊哟的,桑桑又似乎在低声训斥什么。
“我出发啦……”撩人的耳语搔得耳朵痒痒的,额头又随之被一个吧唧。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我习惯性的拍了下旁边,嘟囔着桑桑。
愣神了片刻,才忽而想起半夜得事。
真的让齐杰陪她去了?
我打开手机,她给我发了两条语音。
“懒猪……我们已经出发咯……”
第二条隔了半个小时。
“哦……(打哈欠的声音),好困哦……我要睡会儿,醒了给我打电话哦――喂!你可别睡着了啊!看路!”
我哭笑不得,当即就弹了个语音过去。
“嗯……老公……”桑桑没睡醒的声音奶声奶气的。
“到哪了?”
“唔…在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觉得她的声音怪怪的。
“桑桑…你在干嘛…”
“没干嘛啊!”
“是嘛…”
“你想我干嘛?”
“呃…没有没有…你吃饭了吗?”我试图转移话题。
“以为我在舔几把吗?”她一针见血的挑明了我的猜想。
“…”
“那我现在舔给你听?――(肥猪的叫声“诶!”)”
“真不用!”
“哼!其实…我确实在舔哦……”她用骚媚入骨的语气挑逗着我。
我明明已经知道是谎话,可是身体又突然起了反应,可是再不出门要迟到了,我只能说:“别逗我了!我去上班了,你要记得吃饭噢……”
“好……”她拉长着尾音,像在哄小孩一样,接着后面的那一句话,让我几乎是硬到了店里。
“我如果真跟他干了,会拍视频给你看的……”
第三节
说实话,今天完全没有心思上班,满脑子都是在臆想桑桑这会儿在干嘛。
我不时打开微信聊天框,生怕错过她的信息。
可是稍微冷静下来,也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因为她工作的时候都是很严肃的,那番话只不过是为了刺激我吧。
恰巧,对话框弹出了两个字:到了。
“赶紧先吃饭吧……”我立马回复道。
可是过了好几分钟,那边都没有回应。
耳边都是嘈杂的吹风筒轰鸣,还有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我取下围布,引客人去冲水时,抽空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
结果屏幕上显示的是:桑桑[视频]
我的心顿时一颤,难道说?
我深呼吸着,调低了屏幕亮度,走到角落,点开一看。
偏偏就是这会儿,封面定格的是一个背影,我从来没有觉得缓存条转的这么慢过。
等待的时候,我心虚的四处张望着。
艹,还就在差一点点的时候停住了。
周遭原本习以为常的噪音,突然让我变得异常烦躁。
终于――视频动了。
“海哥!”可是小弟已经帮忙冲好水了,身后跟着方才服务的客人。
我只得熄屏,熄屏前,通知栏又弹出来桑桑发的[滑稽]。
我怀着焦躁不安的心情服务完客人,赶忙跑到卫生间,点开视频。
拍摄者的角度中,是披着长发的米白色雪纺衬衫,镜头随着步伐晃动着,不时显现出下半身的浅粉高腰包臀裙。
视频里,回响着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踏出的咔咔声。
“在拍了吗?”视频中的女主微微扭过头,给了镜头一张绝美的侧脸。
轻扇的眼睫毛,明送秋波的瞳仁,精致小巧的鼻子和微张的浆果色唇瓣。
“啊!”带着鼻音的肥猪声。
桑桑闻言嘴角上扬,在紧闭的电梯门前住了脚。
镜头往下移,随之一只咸猪手出现了,捏住了包臀裙里的柔软臀肉。
“啧!”
镜头上移,桑桑眼里微嗔,可是嘴角的笑容却像在纵容这个行为。
她又眉头紧蹙,朱唇轻启:“轻点……”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了,一个陌生人迎面而出,只见他眼前一亮,下意识地开始打量着桑桑。
擦肩而过时,他甚至还不舍地侧头盯着。
桑桑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走近电梯。
按了楼层后,电梯门还未完全闭上,她便转过身面对着镜头,俯身将裙摆跪在地板上。
镜头跟随着她的脸庞朝下,一只肥手把裤子往下一拉,一根硬邦邦的大棒便弹了出来。
桑桑臻首前探,衔住了挥动着的龟头,红艳的嘴唇抿住了棒身,一边抬眸,望向了镜头。
两个人的肢体配合行云流水。
[喜欢吗?]屏幕上方又弹出一条信息。
“喜欢……”我的嘴里飘出了嘶哑的喉音。
被膝盖绷紧的粉色包臀裙,成了口交画面的背景布。
安静的电梯里,回荡着:“卟……卟……”的声音。
桑桑没有含的很深,只是重复吞吐然后抿住,用唇瓣裹吸龟头。
视频里,响起了猪头呼呼的喷麦喘息声。
她眉眼弯弯,一双媚眼眨巴着,一刻没有离开镜头。
她的手应该是负在身后,只是单纯用臻首控制肉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