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这话我也听过。”,桑桑放下酒杯,巧笑倩兮。
“你身上有股清冷感……你总看那边干嘛,真的有人陪你来吗?”
他又一次循着桑桑的目光望来,尽管他的视线太大,不可能看得到我,我依然惶恐不安。
“你说的话没营养,我不爱听――”桑桑付之一笑,莫名其妙地瞪了我一眼。
“那你喜欢这样吗?”一只手握在她的大腿上。
桑桑终于回头看他了,那含情的眼底有盈盈秋水流淌着,她没有阻止。
“你喜欢行动派?”一只大手滑进了她两腿间。
桑桑美目流转,似笑非笑地对着我舔嘴唇。
男人的动作让我顿时口干舌燥起来,夹着烟的手颤抖着,我又深吸了口烟。
“好摸吗?”她吃吃的笑,架着的黑丝美腿尽态极妍。
“你皮肤也很好,你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缺点。”,男人痴迷地望着她。
“我问得是丝袜滑不滑。”,她媚眼微嗔:“你隔着丝袜还能感觉到我皮肤?”他迟疑了下。
“手感怎么样?我老公买的,他自己还没有试过呢…”桑桑挑逗似追问着,扭过头笑吟吟地望着我。我的帐篷已经有反应了。
“你结婚了?!”这让他更兴奋了,手仿佛是在她腿上生根了,倒酒的时候都不忘松开。
桑桑端起酒杯,脸上尽是妩媚挑逗之色:“这个问题影响你接下来的发挥吗?”
男人脸色一变,喘着粗气,抱住了她,她酒杯里的液体翻涌着――台上突然喷射出一股足矣蔓延整个场馆的烟雾,扑面而来有种清凉的感觉,且伴随着股奇特的香味。
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身旁蹦的上头的人群不停地推搡我,我像只无头苍蝇东斜西歪着,恍惚间,视线又逐渐清晰了:
一米七的桑桑在他怀里却是小鸟依人的样子,他们热吻着,两条寂寞的舌头缠绵又交缠,娇弱的那条逐渐显出颓势,被制服了般,包裹了。
她的一条腿胯在他的身上,男人大手长驱直入。
她意乱情迷的侧过眼望我,我不禁抓住了下体,我着魔了似的轻轻呼唤着,只是这声音轻而易举的被淹没:
桑桑…
“你的吻技比他好――”,桑桑的香肩被他揽在怀里,她捧着玻璃杯,贝齿咬着酒水所剩无几的杯沿,肤如凝脂的侧颜染上了红晕,明送秋波的眼眸深处,有些不动声色的忧伤。
“说不定其他方面也是哦――”,男人脸色涨红了,开了一瓶直接对着吹,似乎酒水可以充电。
“比如?”她故作无辜地望着他问道。
男人将手探往她的静谧处――
“不厚道啊兄弟”,身旁又响起一个尖尖的声音:“啥时候认识个这么漂亮的小姐姐?不介绍一下?”
她简单收拾着迷乱间散落的发丝,抬头望去。
“美女,能不能赏个脸让我请你喝两杯?”纹身男虽是在询问,却一边跟寸头使着颜色,身体挨的很近。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想到后续的可能我兴奋得发愣,烟烧到手指头都没反应过来。
“好啊――”,桑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把头倚在寸头身上,她端着酒杯,任其再次被倒满。
她摇晃着酒杯,纹身男探过去在她耳边耳语着,她嗔笑着给了个白眼,悄脸又被寸头掰过去,与其湿吻着。
纹身男早就对她的丝腿垂涎欲滴,他把手附在上面游走着,桑桑正欲阻止的玉手被擒住,反被拉到他的裤裆上。
桑桑和寸头唇齿相依着,手里温柔地抚摸着纹身男隆起的裤裆。
两人分开时口水拉成了一条明亮的丝线,她满面春色,娇喘连连,因为纹身男已经在扣弄她最私密的部位。
纹身男给她斟酒,她跟他碰着杯,纤白的玉手有点拿不稳酒杯了,男人帮其稳住,送入轻吐幽兰的朱唇中。
纹身男好像讲了个笑话,桑桑嗔笑着拍了他一下,他很受用,凑的更近了,把脸埋进她的脖颈上舔舐着,贪婪的舌头在她皎洁的锁骨上滑动,一路留下津液拉到耳后,舔舐粉嫩的耳朵时。
桑桑浑身发颤,看向我。
我咽着口水。
他兴奋的扣弄着她的阴户,没猜错的话,下面早已泛滥成灾。
场馆的灯光急促的闪烁着,眼帘中的场景忽明忽暗,像被抽帧的电影镜头。
她婀娜在寸头身上,寸头无暇说话了,他搂着她,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的她胸前隆起的山峦。
桑桑任由他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摸着,歪着头,无力的玉臂抵着他的下颌骨,眼神迷离地望着滔滔不绝的男人,佯怒又要打他,软绵绵的手被抓住了,他紧握着,把脸伸过去,和她热吻着,她的手溜开了,抓着他的头,令一只手又勾住他的脖颈。
寸头咬着她的耳朵,耳语着。
她娇羞的捂着脸点点头。
在两人的搀扶中,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紧张兮兮地推开拦路的醉汉,眼神追寻着,又摔了一跤,耳边响起一声国粹,我不管不顾的踩着不知道谁的脚,追赶着。
她被带进了男厕。
我躲在墙后,走廊响起了门被推开的撞击声,我探头望去,又是一声粗暴的关门声。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旁边的门,背靠着滑在地上,我闭上眼睛,用耳朵去感受:
寸头搂住桑桑,啃食着她香艳的唇瓣,两只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坚挺的酥胸。
隔间回荡着滋拉滋拉声,在纹身男粗鲁的撕扯中,桑桑腿上黑丝上逐渐显露出一片片白皙光滑的原貌,他跪在地上,两手托起玉足,高跟鞋应声落地,脚趾因为动情而紧绷着,脚底卷起一层层褶皱。
纹身男将其含住口中,如饥似渴的吸吮着。
“痒――”,桑桑羞答答的娇喊着,试图逃走的玉足被他牢牢抓住,他亲吻着足底,不时伸出舌头划拉着。
寸头将她蕾丝吊带扯下,脆弱的绑带崩坏了,雪白的双乳被雪纺的紫色胸罩半遮着,顷刻间,这胸罩已经落在了肮脏的地面上。
“啊――轻点――”,桑桑眉间微蹙,嗔怪着:“你弄疼我了――”,寸头含住她发硬的乳头,像初生婴儿般如痴如醉的品尝着,她抿着嘴,玉藕似的双臂怜爱的环绕着寸头。
“啊!”
她哀呼着:“不要咬――很痛”,桑桑的足底早已被口水浸湿,脚趾处还有一圈牙印,肇事者贱兮兮地笑着,他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开始解裤腰带,不过片刻,地板传来清脆的叮叮声。
寸头脱下上衣,露出了狰狞的肌肉。桑桑面露羞色,怯怯的注视着,将玉指覆其上,在凹凸不平的肌肉小坡上游离。
她游蛇般的香舌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爬动,她深吻着,所经之处都是香艳艳的吻痕,一双夺魂眼妩媚地看着寸头,勾得他血脉偾张。
桑桑顺从着肩膀上的压力,平跪在地上,足背也紧贴着地板,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另一只已经破损且湿透,露出了可口的足底。
寸头也脱掉了内裤,一只怪物跳了出来。
“这…这也太大了吧?”桑桑惊呼着,捂住嘴。
两个人的裤子已经搭在地板上,一左一右的站在桑桑两边,她白皙的玉手做兰花指状,分别捏着,然后找着一根用嘴裹住。
吞吐间,桑桑不忘用灵巧的舌尖在马眼上钻研着,她抬眸看着肉棒的主人舒畅表情,满脸的自豪。
“哦――”,这是尖锐刺耳的呻吟,纹身男双目紧闭,细细享受着桑桑的口腔按摩:“这小嘴儿――”
“啊――”,这是低沉轻松的呻吟,寸头中二的高抬两手,腰间耸动着。
桑桑一对玉手撑在他的胯下,这个初见的恐怖尺寸让她有些后怕,但心底却又很期待。
她吃力地含住一小截,便觉得要再往深很困难了,她又软濡的嫩唇讨好似的抿着龟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她又吐出肉棒,悠悠地说:“想牵手――”
我眼睛猛地睁开。
尖锐的声音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是小学生约会,牵啥手?好好舔。”
桑桑重复着:“想牵――唔――”她嗔怒的瞪着寸头,因为此时他心急如焚地把肉棒填了回去。
她眼里很不满,可是嘴里却很热情,她卖力地吞吐着,口腔中不时发出着淫荡的啧啧声。
“哇――”,寸头一声长叹,一只大手就能把她整个后脑勺控制住,他将龟头往更深处的喉壁探索着。
桑桑撸动肉棒的手突然顿住了,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寸头的大腿。
她该有多难受。
“喔――”,他紧紧擒着桑桑迫切想挣脱的头颅,怡然自得地享受着她喉部因为痛苦而产生的绝妙挤压感。
桑桑难受得星目圆瞪,眼底的泪水激增,在灯光下闪烁着,她的喉管剧烈的干呕着,嘴角开始冒出了粘稠的泡沫。
“呃――再坚持会儿――呼――”,寸头努着嘴,居然还挺得更深了。
桑桑抬起的手失掉了力气,垂下了。
她在喉咙深处咳着,难受的悲泪在精致的妆面上盈眶而落,她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
寸头终于放过她了。
“呵――咳咳咳!”她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着,各种混杂的不明液体在嘴角流出。
她还没有缓过来,纹身男的肉棒进去了:“唔――”桑桑两手扶着他的膝盖,他固定着她的头,将嘴巴当成性器一样抽插抽插着。
兴许是提前攒满汁液的缘故,桑桑的嘴里发出呱呱呱这样淫靡的口腔音。
“嚯嚯――爽――”,纹身男一脸惬意的赞叹着。
寸头急不可耐地将她拉起,把她放到马桶盖上,又把阴道口的丝袜撕烂,显露出泛着水渍的蕾丝白色内裤。
他对着轻轻按压,桑桑便娇喘连连,他得意地笑着。
纹身男将她玉足上丝袜撕破,笋尖般娇嫩的玉趾一览无余,他一口含住。
“戴套――”,桑桑两腿被按压得呈M型,她祈求着。
“我没有――”,寸头发涨的龟头挑动着她的阴唇:“要不就无套吧?”
“我包里有――不行!啊!”桑桑摇着头,梨花带雨。
粉嫩的蜜穴被尺寸吓人的怪物撑开了,它横冲直撞,直达花心。
“啊!”桑桑哀嚎着:“好痛――你快拔出去!”
“嗯?”他端详着桑桑失措的眼神,下身迅猛地抽送着:“是不是很大?!”
“会坏的――”,桑桑秀眉紧蹙,楚楚可怜的轻吟着:“太太大了…”
“比你老公大多了吧?”他眉头紧锁,肉棒传来的紧凑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好紧――”
“啊!轻――点――”,桑桑哀求着:“你讨厌――呜呜――”
“嗯!”寸头无情的抿着嘴,每次深插都伴随着语气声。
因为冲击而花枝乱颤的桑桑,一对玉足还要被纹身男做着自助足交,肉棒摩擦着丝袜玉足,这丝滑触感让他一脸满足地笑着。
桑桑似乎习惯了寸头的尺寸,脸上开始显出媚态,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在她花道上研磨的男人,娇嗔夸赞道:“你好棒――”
“我厉害吧?”寸头坏笑着,又狠狠来了一下。
“啊――厉害――”,桑桑环抱着她,紧闭美目,咬着嘴唇,细细品味着被他扩张的滋味。
两具肉体摇晃间,她朱唇轻启:“老公――”
我一颤,撸动的手顿住了。
“他好棒!”
我的脑海应该是一望无际的,寥寥的几个字跑进来后,挥之不去的回响着。
话音刚落,桑桑又被H干的咿咿呀呀起来。
她娇吟似乎千篇一律,可是用尽耳蜗去倾听,却又各不相同。
寸头用顶着花心的阴茎做支点,将桑桑抱起来,我身后的墙壁发出一声振动。
“哈!”他轻而易举地将桑桑按在墙上,由下至上地抽送起来。
这是含羞的。
“唔――这样好奇怪”,桑桑娇羞的淫叫着:“呀!”这是愈烈的羞意。
“喜不喜欢这样插?”男人一面抽送,一面气喘吁吁地问道。
“喜――呀哈――喜欢――”,桑桑羞得捂住脸。
这是背德的欢吟。
“我大他大?”男人抓开她哀羞的手。
“讨厌――”,她别过通红的脸。
这是欲拒的欢吟。
“说!”寸头直达花蕾。
“啊!你你…你的大,呜呜――”,桑桑舒爽的痉挛起来,一双丝腿交叉捆住他。
这是沦陷的哀吟。
“喜欢我的!还是他的!”寸头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她的媚态。
“喜…啊…欢你的――”,她扶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下颌,动情不已。
我无瑕再去听了,我发疯似地撸动着。
寸头或许是累了,他放下身前的尤物,坐到马桶盖上,命令着:“自己坐上来!”
桑桑的脸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几颗美甲捻着身下的怪物,犹豫不决地在花道口研磨着。
“别――啊!”她撑着玉手,娇躯因为寸头的拽弄失去平衡,重重地落下,含羞的花道被瞬时填满。
花心被扩张的无措感让她悬空的玉足紧绷着,纹身男终于有洞可插,他上前把桑桑按压成俯身,再撬开桑桑深抿的樱唇,将肉棒送入口中。
桑桑的娇吟成了含糊的呜呜声。
浑圆紧致的翘臀升空再落下,隔间回荡着响亮的啪啪声。寸头以她的柳腰为方向盘,胯下迎合的桑桑的坐落而随之挺动驰骋着。
“射哪?你说!”寸头轻掐着她的脖子,抽动间问道。
“里面…”她吐出龟头,百忙之中的声音蚊子大小。
“大点声!”男人收手握着她的翘臀,往胯下操控着一下深挺。
“啊――射里面。”,她娇躯颤颤,艰难地应着。
“听!不!见!”寸头接连着来了狠狠三下,语气皆是不满的征服欲。
桑桑的欲眼里流淌着无尽的哀伤,晶莹的泪水因为肉体的碰撞在空气中挥散,犹如夜空中的星辰,她扬着俏脸,尖叫着:“射我里面!”
我的手心传来一股热感,视线不再模糊,盈眶的耻泪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呃!”寸头腰间一痒,粗壮的手臂死死捆住剧烈扭动的柳腰,龟头撑开花心,尽情发射。
“啊啊啊――烫”,桑桑反手搂着他满是指甲痕的老虎背,淫躯随着泛红的臀部的痉挛摇晃而颤抖着,她无力的报告道:“灌满了…灌的满满的…”知道了,桑桑。
寸头在她享受高潮余韵的片刻中,怜爱的亲吻着她的美背,花道中的阳根逐渐在缩小,却仍不舍得拔出来,精液慢慢在肉棒和花道间逐渐放宽的缝隙中流动出来。
她意乱情迷地看着寸头,风骚地笑着,正欲开口,却又被他的大嘴稳住,她的舌头被他裹挟着,微微发颤的玉手在他满是汗液的胸膛上抚摸着。
纹身男感觉被忽略了,恼怒地说道:“到我了。”他握着蓄势待发的肉棒走上前。
寸头轻易地握着桑桑的两腿往上一提,心满意足的男根滑落,她的花道口仍旧一张一合着。
“那我也不戴哈?”纹身男喜欢先兵后礼,桑桑的娇躯因为再度的扩张而蜷缩着。
她咬着嘴唇,眉心微皱,发出呓语似的呻吟。
“喔喔喔――太紧了吧这也――喔――”,纹身男眯着眼睛,嘟着嘴。
“嗯――你没他大――”,桑桑抓着身后寸头的粗臂,潮红的脸微微扬起,试图激怒他。
“哼!照样H死你!”顿觉脸上无光的纹身男气冲冲的猛插着身下的小淫娃。
桑桑玉手紧紧掐着身后的寸头,秀眉紧拧,骚浪的淫叫愈发响亮。
“滑的要死,全!他妈!是老白你的精液!”他恼羞成怒的加速着:“呼!
下次得我先!说好了!”
寸头轻蔑地笑着,只字不说,掰着桑桑的头百吻不厌的吸吮着她温热的香舌。
桑桑与他唇齿亲密的交接着,嘴里哼着含糊不清的娇吟。
纹身男再度掐着她无处安放的玉足,求舔若渴地含住进食着。
桑桑鲜藕似的脚趾他嘴里搅动着,他将舌头钻进指缝剐蹭,嘴里发出爽快的嗷嗷声。
“哈――”,桑桑从几近窒息的湿吻中逃脱来:“老公――”
我满是粘稠精液的手颤动着。
“叫谁呢?”寸头咬着她的耳垂:“喊我吗?”
“嘿嘿”,纹身男吐出玉趾:“喊我呢――老公在这呢――”
“我爱你!”她婉转的声调里有些哭腔。
我扣着墙,额头抵在上面,默念着:我也爱你
“我…能听到――”,她娇喘连连,回应着。
“我知道――啊――”,她的声音很羸弱。
“你也…爱我…”她的声音发着颤。
“这骚娘们估计被H傻了。”,纹身男哈哈大笑,随即话锋一转:“我好歹――”桑桑因为花心遭受的突袭痉挛着――
“比你!老公大吧!”
他直勾勾地看着桑桑迷离的星眸:“嗯?哦――”纹身男双目圆睁,怪叫着:“这禄嵋人!我艹!”
桑桑一双美目怔怔望着他,有气无力的哼着气音:“你比他大…”
“是吧?”纹身男诡异地笑着,缓缓抽送着:“别跟他了――呼――跟我把?”
“嗯――我不――”,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开的花蕾,坚守着,摇摇头。
“我能喜欢你吗――”,纹身男满眼倾慕之色,只是究其语调却是病态的:“你回头问他――我――呼――能不能喜欢你――”,语毕他将肚子严丝合缝的压在她的花道口上。
桑桑娇躯随之一颤一颤的,但她已经疲惫不已,只得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摆弄,欲要推开他的手无力得像是在抚摸他,她轻声哀吟着,倚在寸头胸膛。
“你真的好漂亮――”,纹身男自言自语着:“我好喜欢你哦――唔――”,他说完就俯下身,用狡猾的大舌头撬开了桑桑呓语着的樱唇,他疯狂地舔舐着,发出难听得尼阿姆尼阿姆声。
“宝贝――”,她舔舐着桑桑发烫的香颈:“我也要内射你――”。
寸头退开了,意犹未尽地点了根烟。桑桑光溜溜的屁股贴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这寒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眨眼间,她的膝盖已经被压到了胸前,各种不明液体浸透了红润的俏脸,激战中散落的发丝一缕缕的黏连其上,衣衫不整的胸前,一对布满草莓的酥胸随着兴奋的呼吸耸动着,下身红肿的花蕾含苞待放。
纹身男一面用龟头推开花蕾,一面缓缓解释着:“这个姿势内射,不容易流出来的――喔――”桑桑唇上的发丝被一同抿进嘴里,她星目微眯,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玉臂吃力的撑在在身后水箱上。
咚咚咚!门口响起一阵猝不及防的敲门声。
“好了没啊!?”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嘶吼着。
“滚!”纹身男撞击着连忙捂住嘴的桑桑,扭头叫骂着。
“捏吗的!”咚咚咚!他锤得太凶,我都能感觉到墙壁的震颤。
她惊慌失措的捂嘴,导致盘着头发尽数散落,凌乱在了绝美的脸上。
纹身男得意地笑着,这让他更兴奋了,他肆意地对着桑桑娇嫩的花蕾不断发力。
“嘤!”
伴随着催命似的敲门声,她极力克制的呻吟却显得更诱人,花径褶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使她花枝乱颤,玉手死死抓着身前不断对她扩张的男人。
“H!”门外一声无奈的嘶吼,随后又是渐远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纹身男的精关也终于濒临失守,他奋力抽送着,肚子和臀瓣碰撞出贯耳的啪啪声。
“啊――”,纹身男怪叫着,整个人压在桑桑身上,龟头穿透了花心,龟袋伸缩着。
桑桑一对玉足痉挛的抖动着,她虚弱的头吃力的扬起,直直地望着男人射精时的猥琐表情,她眼里噙满的泪水霎时涌落,她张着嘴,可隔间里寂静无声。
纹身男依旧保持的交配的姿势,仿佛体内有射不完的精液。
“差不多了――”,寸头把烟头扔在地板踩灭。
“哇――好爽――”,纹身男有点站不稳,叹道。
“用不用送你?”寸头问道。
桑桑美目紧闭,性感的娇躯伏在水箱上,朱唇微张,是微弱的声调:“我老公会来接我――”
“哈哈哈!”纹身男莫名其妙的大笑着。
“用不用帮你打电话?”寸头沉声问道。
“行了老白――装你妈绅士呢?走了!”纹身男讥讽着,转身推开门。
寸头见状,深深地望了眼前缩成一团的尤物一眼,也跟着走出了门。
走廊还回响着纹身男尖锐得笑声,我心急如焚地推开门,朝着桑桑走去。
披头散发的她闻声缓缓睁开微颤的眼皮,凄然地笑着,她精心化好的妆容已经完全花掉了,且正因为这这妆容,她眼角到下巴的四道泪痕尤为突兀,她浑身都是牙印和吻痕,腿上的丝袜破烂不堪,颜色因为口水的缘故不一,花蕾处潺潺的流出粘稠的精液。
“老公――”,她疲惫地笑着。
我脱下外套包住她,把她搂在怀里:“桑桑――”
她探出头看我:“其实我刚刚有点害怕…”
我没有作声,只是轻轻地蹭着她。
她委屈巴巴的嘟囔着:“不过想到你在――”
我闭着眼睛。
她娇羞的感叹道:“我就感觉很安心――”
“真的?我打不过他们诶――”,我收拢着她的头发。
她倚着我,有气无力地说着:“你可以报―哧――”,话音未落,她自己又笑出声。
我摸着她的头,深深地望着她,勉强笑着。
“我感觉我被吃掉了――”,她意犹未尽的含着手指,脸上的桃花还未消散。
“老公――”
“嗯?”
“我觉得”,她的眼眸中晕染着我从未见过的淫荡:“三个人,也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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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览群书的读者们可能看完了之后会有些怀疑人生:怎么突然多了很多没有见过的词?
千万别,错在我,我造了很多词,当然,可能有些也确定是存在的,脑海里显现出那些场景的时候,我捉急的储备量就捉襟见肘,我就会造出一些词来。
但是大家有没有发现,其实这些词汇你们完全可以看懂是什么意思吧?
根源其实就是几个字整合出来的词汇,我觉得这些反倒是更能确切的表达出我要的感觉。
顺便补一句:(墨镜脸:就知道你们爱看这个!如果我没有说中,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