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女生彷佛逮着理了,对着沐婉荷说道,“美女,你看到了吧,男人都一样,当着你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刚刚看你们感情挺好的,现在一试全露了,你看到没?”
她可能是希望沐婉荷和她一样同仇敌忾起来,可沐婉荷依旧蒲扇着闪亮的大眼睛,再次轻声说道,“都行……”
女生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们俩,随后又转头看了眼她男朋友,最后气的一跺脚扬长而去。
男生再次上前向我们致歉,随后便赶紧追了上去。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何必呢……”
沐婉荷看着我耸了耸肩,显然和我一样无法理解。可旁边的唐烁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绕到我们身前,一脸的兴奋。
“别理那货,刚刚我就注意到,那小狐狸眼一直在瞟你们,估计是看不得别人男帅女美的故意想拆台。不过,嘿嘿,我才发现,你们的关系竟然还有这种奇效啊,这么个千古大难题到你们俩这直接就不是事了啊。哈哈,逗死我了,你俩赶紧结婚吧,简直天生一对!”
“什么奇效啊……本来就是……”
“都行。”
“都行?”
唐烁调皮的用疑问语气和沐婉荷异口同声,沐婉荷再次被气笑了,她把手里的东西全都塞进我怀里,“你这死丫头,你看我今天揍不揍你!”
唐烁欢快的跑出几步,回头笑着对沐婉荷眨眼嚷嚷道,“都行!”
我咬着手里的甜筒,看着两人,从口中一直甜到了心里……
唐烁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带着我们东窜西转,也算是玩了不少东西。
所有项目里,我最喜欢的是双人漂流,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在皮艇里,沐婉荷怕水,我得以顺理成章的从身后环到她的胸前,双臂一上一下将她整个胸部夹在其中,全程就跟着水流的急促起伏感受沐婉荷丰满双峰的挤压。
于是只有这个项目我拉着她玩了两次。
结果在我提出要不要玩第三次的时候,沐婉荷终于红着脸伸手狠狠在我腰间掐了一把。
她的披肩被水溅湿了,只好脱了下来。
彻底露出了那件吊带裙,虽然她一直整理着长发,希望可以把那藕段般雪白的双肩遮挡住些,可还是收效甚微。
于是她只好退而求其次,转而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今天这身算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一次穿着,我很清楚,她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需要承担多大的压力,她在努力治愈自己,只为了更好的守在我身边。
可披肩一撤,她精致的腰身配上挺拔的双峰就显得更为扎眼,再加上那修长到令人妒忌的双腿,从上到下,每一处都宛如艺术品足以让人欣赏许久。
其实一路上我已然能感受到来自四周若有如无的窥视目光,对此我自然是不习惯的,甚至有着某种莫名的压迫感,但我反复告诫自己,我也需要习惯,她的后半生都应该自由地享受自己的人生,去体验所有女人都该拥有的妆扮和爱好。
可自从她脱下披肩后,这种窥视就变得越发明显起来,甚至有男人也不管身边的伴侣,有意无意的偷偷回头看了一路。
到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虽说要习惯,那也得慢慢来不是,于是我往沐婉荷身旁靠了一步,随后抬手绕过颈后握住了她肩膀,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这下,周围的目光顿时就少了不少,我直视着前方,舒心的轻呼了口气。
沐婉荷只是侧仰头看了我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始配合我步伐的节奏。片刻后,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对我说道,“妈妈今天漂亮么?”
我皱着眉,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地回应道,“你说呢……这些人可真是,碰巧看一下就算了,哪还能一直找机会看。”
沐婉荷笑得有些调皮,“那你今天都没夸夸我,一句都没,我还以为不好看呢。”
她这话说得也太假了,我自己都能想象到今天第一眼看到沐婉荷的眼神有多炙热。
于是我也贴着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好看,当然好看,不过你儿子现在正集中精力释放男性荷尔蒙,宣示主权,所以暂时想不到什么有文化的词来夸你。具体有多好看,你等晚上去酒店我再身体力行的告诉你……”
沐婉荷一手捂着嘴笑得特别灿烂,另一手不住地用胳膊肘拱我。“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她笑了会抿了抿双唇,似乎是在鼓足一口气,随后突然又凑到我耳边,声音酥软而亲昵,听得人浑身都痒痒的,“宣示什么主权,本来就是你的……”
说完后她赶紧撤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说过一般的四处看着。我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冰激凌,被她这一句瞬间融化成一滩糖水。
真想对着全世界宣布,沐婉荷是我的……
逛到半途,沐婉荷去了洗手间,我和唐烁则在外面等她,我抬起头一眼正看到蹦极台,瞬间一个大胆而疯狂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中,以毒攻毒会不会真的有用啊。
说来可笑,唐烁刚刚的玩笑话真的扯动了我某个神经,我不想有破绽,什么破绽都不想有,无论心理还是身体我都希望自己是无懈可击的,因为我要保护她,万无一失的保护她……
恐高说到底就是一种纯心理的恐惧,如果我能鼓足勇气,树立起信心,也许,说不定……
“哥……你疯了吧,不行不行,沐姐一会出来不得打死我!我刚刚胡扯的,你别瞎折腾啊,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唐烁死死的抱住我的腰,生怕自己一松手我就溜了。
“最多就是吓晕了呗,出不了啥事吧,万一就这一下就给我治好了呢,你想想我要是连那么高都敢跳我还怕啥。你说得其实也不能说没有道理,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影,里面有个恐高的军人还爬直升机呢。没事,你让我试试。”
我就这么自我鼓励,自我催眠的,反而真的越来越有信心了。
而唐烁这个傻丫头也被我唬愣了。
趁着她手上卸了力,我想都没想就跑向了蹦极台。
这项目果然是排队人最少的,没一会我就站在了跳台上,工作人员给我穿戴装备的时候,我一直平视着前方,心里不断地鼓劲道,我能行的,一定能行,不能有破绽,要保护沐婉荷,对!
要……
要不然算了吧……
恐高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几乎能在一瞬间就摧毁你辛苦建立的所有自信,我站在台边只是往下瞅了那么一小眼,两条腿就直接软了,差点还没等工作人员说可以,就先栽下去。
这高度得有个六七十米吧,下面空空荡荡的就是一汪碧绿的湖水,还有一艘皮艇等着下回收。
脑海中不行,不行两个字瞬间把所有的信息冲的七零八落。
“小伙子,没事,一下就完,来,听我的,先深呼吸,把手平举……”
我扭过头凄惨地笑了笑,这时候本能的都会听从专业人士的建议,于是我颤颤巍巍的平举双手。“好,现在上举分开。”
我不断地深呼吸,但却不敢张嘴,怕心直接跳出来,上举完了后,我刚想问问,这动作是干嘛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工作人员说了一声,“害怕就喊出来,飞去吧!”
然后就伸手给我推了下去……
我确实喊了,喊得是三个字,可惜被急坠的劲风吹散了,估计谁也没听到,“……你……大……爷……”之后除了耳边呼呼的风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如预想中那样很干脆地就晕了过去。
这件事给我最大的启发便是,人不能总是去憋着挑战自己的软肋,至少不该……
上了皮艇后,我就苏醒了过来,但整个人几乎都是懵的,工作人员反复询问了我几次,又赶紧给我喂了两口水,确定没事后才把我送上了岸。
我远远地就看见沐婉荷站在岸边,焦急的搓着手,而唐烁则缩在一旁半抱着棵大树,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我仍不算完全恢复,神智半清,双腿还很软。
摇摇晃晃的刚踏上岸,沐婉荷就冲上来极其用力地捶了我两拳,她的眼眶红红的,嘴角也拉扯了下来,显得特别委屈,也更加的楚楚动人。
“你是不是有精神病啊,疯了是不是,刚刚不还好好的!你是不是非要这么吓唬我,你能不能长大点,万一出事了,你想过我怎么办么?我怎么办!”
沐婉荷是真的委屈,根本没怎么控制声线,好在周围人不算多,没引起什么大的骚动。
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当起和事佬,“美女,他没事,常有人晕过去的,缓缓就好了。”
可沐婉荷瞬间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大哥赶忙就走了——划船走的。
“你知道我刚刚看你挂在那一动不动是什么心情么,你是不是非要给我留点心理阴影你才舒服!”
沐婉荷说完依旧不解气,上来又开始一个劲地锤我,她是真使了劲,不过好在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然说不定又得被锤进湖里去。
我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有点相信她和唐烁聊天时“打断腿”的真实性了。
不过说起来,这一次的恢复速度确实比之前做过山车时快多了,可能这一跳多少还是有点用的,虽然我只清醒了说完“你大爷”三个字的时间。
我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背着手低着头,任凭沐婉荷的“体罚”,等沐婉荷打完后双手伏在我胸前喘息时,我才小心翼翼地低声道起歉,“对……对不起,我就是想保护好你,我不想有破绽。”
沐婉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抬起头,随后出乎所有人预料地踮起了脚尖,用力吻了上来,什么熟人看见啥的完全就不管不顾了。
我愣大了双眼,而沐婉荷却紧闭着依旧藏着泪痕的双瞳,吻的特别动情也特别投入。
我环过她的腰身,刚要跟着投入进去,她却低下了头转而扑进我怀里,用力勒紧我的身体,喃喃低语道,“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永远都别再做了,答应我,现在就答应我……”
“……好……”我给沐婉荷的每一个承诺都是过心过脑的,因为一旦承诺除非征得她的同意,不然就代表永不能逾越。
接着我又小声的问道,“妈,我刚刚被挂在那的样子是不是很挫啊……不然你还是早点忘了吧。”
我基本能想象到一个185的大男人像个腊肠一样挂在半空左摇右晃的,肯定很丢脸,这也太损形象了。
沐婉荷抬起头,拧着眉跟看个精神病一样的看着我,不过看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呢,从我见到你开始就刚刚那样最挫。”
接着她又补充道,“比你小时候尿床还挫。”
“哎,信仰之跃变成意外坠楼了,这可真是大失误!”我拍着脑门懊恼极了,在心爱女人的面前丢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男人最不想要的。
这时唐烁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低着头,语气里的内疚都快溢出来了,“哥,沐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的你们俩……”她说了半句突然停住了,然后抬起头突然就坏笑了起来,“都痛痛快快的丢了一地的脸,一个被抱着逛鬼屋,一个蹦极台挂腊肠,哈哈,放心,虽然觉得对不起你们,但我都拍下来了!”
这回不仅是沐婉荷了,就连我也加入了战役,追着唐烁跑了半条街……
而最后,唐烁的挑衅事件以她穿了件派大星的露脸玩偶服被我和沐婉荷拍了一系列写真后得到了谅解。
自蹦极事件后,沐婉荷全程都十指紧扣,牢牢牵着我的手。
许久之前我们早已习惯牵手这个动作,可不知为何,今日那掌心中原本熟悉的触感牵动的却是不一样的神经。
也许只此一刻,她褪去了沉重的负担,众人的期待还有未来的枷锁,像个只为尽兴的少女一路拉扯着自己心爱的人奔跑在逝去的年华中……
酣畅淋漓的玩了一整天后,我们入住了乐园里的城堡酒店。
虽然价格不菲,但听说可以透过落地窗以最佳视角欣赏到乐园夜晚的灯光秀也算物有所值了。
唐烁拎着一堆零食站在我们的房门口满脸都是坏笑,“现在是二人世界时间,妹妹我就不打扰了咯!放心,我看了评论,这酒店隔音效果不错的,嘿嘿!”
“一起看灯光秀吧,你一个人这么早回房做什么?”沐婉荷打开门,想引着唐烁进屋。
结果唐烁快速的后退了半步,“沐姐,你想什么呢,我可不做你们的大灯泡。”
说完她突然放下手里的东西,歪起身子,双手环过头顶,比了一个大大的心,笑容也极其的灿烂。
“……我是你们俩的氛围灯……”唐烁原本就是甜美型的长相,这些搞怪的动作表情经她做出来反而显得特别可爱,沐婉荷预料中地被逗笑了起来。
“好啦,氛围灯没电了,后面的事反正我哥已经驾轻就熟,本仙女告辞咯……”说完便拎起东西欢蹦乱跳地跑了,我和沐婉荷就这么看着她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她心里一定还是有些难受吧……丫头真的长大了。”沐婉荷心疼地叹息着。
我搂住沐婉荷的肩头轻轻捏了捏,“如果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她会更难受。她还小,会遇到好男人的。”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沐婉荷早早地就坐在了飘窗前,注视着乐园璀璨的灯火秀。
五彩缤纷的灯柱从乐园四周射向天空,如同飞散的彩虹在夜空中挥舞碰撞出如梦如幻的光景,各色的灯光组合在空中简直构成了一个如童话般美妙的世界。
沐婉荷特别喜欢这种飘渺梦幻而又极不真实的景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后来的后来有一次,她顽固而急切地赶着行程,拖着我不顾一切奔向了伊卢利萨特,我们穿着厚重的防寒服,带着略显可笑的只露出双眼的套头帽,一人一枚耳机,里面放着木村弓的“いつも何度でも”。
在那个冰雪环绕,寒风彻骨的深夜,172的沐婉荷紧紧抱着双膝却缩得像个毛球般躲在我的怀里,就只为了看一场盛大而绚烂的极光……
我打开床边的夜灯,转而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四周顺势就黯淡了下来,于此同时窗外的景色也显得更为耀眼。
而沉醉其中的她甚至没发现我的这个小动作。
等到我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后,温柔的将她抱了个满怀。沐婉荷才回应着身体,轻轻扭动着发丝蹭着我的脖子,可双眼依旧不舍的看着窗外。
“妈,今天开心么?”
“嗯,好久好久没玩的这么开心了,感觉自己真地又年轻了起来。”
我听完不满的伸手掰过她的脸让她面对我,“这什么话,你本来就很年轻啊。”
沐婉荷低垂眼眸,浅笑着微微摇头,“三十多了,还年轻什么啊。”
我收回手臂,慢慢从她肩膀滑下,穿过她滑嫩的锁骨,绕过肩带,丝滑的探入了她的沟壑里,然后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衣之中,握住了那团温香软玉。
沐婉荷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就想站起来。
我却一后撤,让她短暂的失衡后仰,随后便是四目相对,“我女朋友就是年轻,就是漂亮,就是美,不接受抬杠。”
沐婉荷仰着头躺在我身上,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但并未阻挠我的侵扰,只是伸出手掌揉搓着我的脸颊,表情温柔至极,双瞳的星光闪烁不止,反射着窗外五彩的灯火变幻着不同的风景,此时无论什么语言都显得多余。
我微微探头,从她的发丝开始,一点一滴的吻过她的额头,鼻梁,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双唇上,深入禁地的手掌也不再躲闪,顺着那饱满的乳球一直找到那枚小果实,用掌心轻柔地转着圈磨蹭着,很快,乳尖就挺立了起来。
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越过紧绷的小腹,轻抚着她下意识夹紧的大腿根处,我不想破坏此时的安宁,至少暂时不想,因此我手部的动作都尽可能的轻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的唇舌之间,我们就依靠在窗前,在窗外的喧闹下安静的亲吻着彼此。
我们将口半张,任由舌尖相互围绕着打转磨蹭,像是海中缠绕上旋的两只海豚,我越发迷恋她香舌的柔嫩和双唇的水润,如此介于热吻和浅吻之间的纠缠是我们现在最喜欢的方式,不会太激烈却更加的细致入微,在品尝唇舌芳香的同时,似乎连心也在因此连接了起来,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欢愉,甚至是渴望。
如果我们真的去参加什么亲吻大赛,我有信心可以就这样抱着沐婉荷吻到主持人睡着……
可逐渐膨胀的下体提醒我,我不该再去冷落这具身体了,我慢慢变换着姿势,彻底将沐婉荷放躺在了飘窗上,并适时在她后脑下塞了个靠垫,离开她双唇的时候,沐婉荷的眼眸是满满的迷离,一缕晶莹的细丝如同她的不舍从我们的唇间拉开。
我抬手将她的肩带缓缓拉到肩下,沐婉荷瞬间就抬起了手,紧张的抓住了我的手腕,这简直就是她刻在骨子里的防备本能,带着诸多疼痛的记忆。
于是我停下动作,转而与她耳鬓厮磨,亲吻着她的耳垂,颈侧,语气尽可能的轻却保证每个字她都能听到。
“我是你的身上掉下的肉,这具身体从来就是属于你的,是你的一部分,是你生命的分支。他永远不会伤害你,就如同你不会伤害自己一般。你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他,没有危险,也没有痛苦。他只想与你融合,融合成完整的你,别怕,在他的身边,你是最安全的,他会隔绝这世上所有的黑暗和伤害,别怕,他是你的爱人,也是另一个你……”得意于留学期间米雪的教授,我用着类似催眠的口吻温柔地在沐婉荷耳边轻声慢语。
我所有的温柔都只会留给她,而她也从不会让我失望。
当我最后一个字说完后,沐婉荷的手掌慢慢松了力,紧绷的身体也柔软了下来。
我试探着抓住她胸前扭结的领口慢慢将衣物扯至双峰之下,沐婉荷抬起手飘到胸口上方停顿了片刻,转而直奔额间,以手臂遮挡了自己的双眼。
也许是因为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房间,也许是因为我刚刚的催眠起了作用,也许是因为已然关了灯,也许是因为窗外空无一物,也许是因为她在此刻只想努力去做一个称职的女友,总之她再没有阻拦我的动作,甚至没有提出去床上。
她羞于面对这一切,却放开了身体任我施为,而如此的羞怯和放任都让此时的我深爱入骨。
我再次拉扯下半杯的内衣,彻底将她傲人的胸器暴露了出来。
每一次见到它们,都会让我陷入惊喜和兴奋。
可能是因为衣物未完全除去,在领口的托举挤压下,她那饱满的双峰显得更加的耸立,完全没有因为仰躺而坍塌的迹象。
每次揉压她的乳球,我只能保证自己足够温柔,却难以控制自己动作的幅度。
随着手掌的挤压,那对浑圆的乳球变幻着各样的形状,乳肉也从指缝中溢出,像是露出的奶油,性感而可口。
我用双手托住乳房下沿,一起向内推去,将那粉嫩挺立的乳尖并在一处,随后便不可抑制含住了其中一枚,吸食,舔咬,含压,用尽舌尖所有的技巧贪婪着品尝着那淡淡的奶香,双手则在乳侧如海浪般一阵阵不住的揉搓。
当其中一枚熟透之时,便又立刻奔下一旁的下一颗,来回交替,乐此不疲。
就在我陶醉其中时,我不经意的抬眼瞧了沐婉荷一下,发现她居然抬高了一点手臂正偷偷的瞧我,而且嘴角还挂着略显怪异的浅笑。
我将一侧乳尖含住,轻轻拉起,随后“啪”的一声放掉,引来她的一阵微颤,接着便快速的爬到沐婉荷眼前,可一手依旧不舍离开那对只属于我可以享受的胸前尤物。
“妈,你干嘛偷偷看我?”
“我哪有……”沐婉荷放开手臂,露出漂亮的大眼睛一脸的无辜,可她嘴角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笑意终究是暴露了一切。
“还没有?你看你现在还挂着笑。”
沐婉荷一听,反而笑的更欢实了些,“没有,就是看你折腾半天也不嫌累。”
“累?妈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你的胸部有多美么?我守着这对男思女恨的大宝贝,怎么会累。”
沐婉荷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反正你每次都要在这上面折腾好半天,搓来搓去,揉来揉去,舔来舔去,就像是……”沐婉荷没说完,反而伸手捂住了嘴,大眼睛却眯了起来,显然笑的极其开心。
“就像什么啊?”
“……就像是要奶吃的小狗……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当年生你的时候妈妈没奶,没让你吃到,所以你现在这么馋这个,可妈妈现在还是没奶啊。你吸来吸去的,都吸到啥了?”
沐婉荷基本是笑着说完的,可倒是把我给说懵了。
“不会吧,难道一直以来,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么?我折腾的这么认真,你还能想到这个?”
我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于是连忙伸手快狠准地穿过她的安全裤和内裤直接就压在了她的桃花源前,手指一钩一蹭,我这才吁了口气,于是我抽出手,在沐婉荷眼前捏了捏手指上的粘液,“什么呀,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原来都这么湿了……”说完,我把手指塞进嘴里舔了舔。
沐婉荷的小脸顿时就红了一大片,说话都有些不连贯,“……我也没说没感觉啊,就是心理的感觉压过了身体,总觉得自己是在喂奶一样……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塞……”
我在沐婉荷说出那个脏字前飞快地用嘴去堵了下她的嘴,随后摇了摇手指,“别乱说话哦。”
沐婉荷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猜到她要说什么。于是我故作正经的继续说道,“我女朋友……”
“身上就没有脏的地方……”而这次轮到沐婉荷先一步抢出了我要说的话,我也愣大了眼睛。
沐婉荷得意的仰起下巴,一副你以为就你懂我的表情,“不过说实话,如果……哎算了,算了不说了。”
沐婉荷突然撇过了脸去,她夹杂着羞赧的语气反而让我起了好奇心。
“如果什么啊?别不说了啊,你儿子好奇心重,你又不是不知道,快说快说!”
“哎呀,没什么,你继续去吃你的奶去吧。”沐婉荷依旧扭着头,声线里的暧昧却更重了几分。
“妈,你再不说,我就要开窗朝外面大喊,我爱沐婉荷了啊,我保证整栋楼都能听见。”
沐婉荷立刻伸手打了我一拳,“别瞎闹……我就是想说,如果你真的嫌我那里脏……我估计心里反而会有点难过,然后回家洗个一百遍之类的了。哎呀,我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了,什么话都敢对儿子说,哎呀,真是的!”
沐婉荷伸手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脸颊,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我立起身子,搓了搓自己的手,随后缓缓跪坐在沐婉荷的两腿间,也不管她此时的羞涩,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拉住她的安全裤和内裤的裤领,随后用力一拉,直接弯曲她的腿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下半身除了个干净。
“看来是时候给你下点狠料了,不然你还真当我是找奶喝的小狗子。”
沐婉荷移开手看着我,在她猜到我要做什么的那一刻,我已经把头给探了下去。
“别,别,风远!妈妈开玩笑的……嗯啊……”虽然她的手速很快,但势必快不过我。
我连看都没看清,就先张嘴贴上了沐婉荷守护多年的蜜园口,然后便伸出舌头,自大阴唇的下沿一路向上用力舔到了阴蒂。
舌尖挤开了大阴唇的阻碍,滑入了一片湿滑和极致的柔软之中。
沐婉荷叫了出来,有些不情愿,但却依然撩人心扉。她用双手略显无力的抵着我的脑袋,却使不出半分推出的力气。
“……风远……妈妈开玩笑的……嗯,别……妈妈还没洗呢,风远……呜……”沐婉荷自知无法阻止,转而咬住了唇齿,阻止自己进一步发出异音来。
我退开双唇温柔的说道,“有什么好洗的,原味才是最好的……”时隔这么久,我终于再次一睹真颜。
上大学时在老六的电脑里曾经被迫学习过一些此类的知识,对比过那些赤裸图片后,我很确定沐婉荷这个就是所谓的名器:一线天。
而特点便是紧窄有内吸力,且水量极大,如果刺激足够的话多数都可以潮吹。
我之前就觉得这种外表含蓄的阴户简直和沐婉荷太相配了,初见毫不张扬且内敛纤细至极,但却是内有乾坤,令人魂牵梦绕。
经过这么久的刺激,沐婉荷的花房已经微微开了条缝,确实就只有条缝,整个阴户修长而细致,大阴唇窄得几乎看不见,就连阴蒂也如河蚌藏珠般陷在阴户的顶端内,得轻轻扒开才能一窥真容。
而当我用手指轻轻拨开缝隙时,一个小拇指粗细的小孔便映入了眼帘,联想起自己的尺寸,难怪第一次的时候沐婉荷会那么痛,不过现在应该已经适应了吧。
“风远,别看了,好不好……”沐婉荷讨饶般地轻声说道,我真的很不想去勉强她,可此情此景真的太美了,那微微敞开的缝隙露出粉粉的嫩肉,还有这一开一合如同会说话般的洞口。
“妈,它好美,真的……”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只能用最简单的词汇妄图表达我的心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被我直视,那小孔中慢慢地便开始渗出水珠来,像是幽静山谷中流淌出的一股清泉,在那水珠从洞口滑出快要顺着阴唇的缝隙滑下之时,我再也忍受不住的将脸贴上去接住了那一粒爱液,随后彻底含住她细窄的阴唇,用舌尖闯入穴口,我还想要更多。
沐婉荷的身体顿时就硬了,双腿曲起又放下,不知该放在哪一般。
我完全迷失在了这桃源之中,先用舌尖将花径里搅了个天翻地覆,随后又退出来,再次由会阴开始,顺着那条中线开始了极其细致地舔吻,而沐婉荷则抱着我的脑袋,不住的扭动着上半身,她再也没办法说出一句整话来,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当我的双唇再次与大阴唇贴合之时,我没再一划而过,而是从左至右彻底将阴唇含入口中,用舌尖去抵舔每一寸滑嫩的肉瓣,而与此同时,花径中渗出的爱液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猛,我则照单全收。
沐婉荷的体液如同她的身体,干净而纯澈,除了淡淡的清香便再无其他异味。
为了让双唇与她的阴器贴合的更紧,我抬起双手,放在了她的腰间,拉着她的身体往下贴靠。
吃完阴唇后,我用舌尖顶开上端的遮挡,开始全力侵扰那枚珍珠,而沐婉荷的身体也终于在此刻有了反应,她的双腿交叠,彻底将我的脑袋卡在她的胯间,双手则开始四处乱抓,最后交叠抓住自己的双臂并不住地上压,紧紧的将自己的双乳夹在其中。
双峰顿时被压迫在一起,被推到了快接近锁骨的位置。
她这动作可真是要命,我抬眼看去,除了那雪白高耸的双乳外便再也看不见其他的景色,简直在呼唤我去揉捏亲吻她,可她的下身同样让人难以自拔,我竟一时陷入了两难。
一阵吸咬之后,我开始用舌尖反复挤压舔弄她的阴蒂,期间又抽空深入花径中寻觅些花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原则上就是都想要,每一处都不想放过……
很快,沐婉荷就支撑不住了,因为她夹我夹得越来越紧,腰身也高高的挺了起来,我顺势彻底抱住她的腰,帮着她享受那最关键的一刻,而此时她的阴户已经成了汪洋大海,只待那最后一股大潮。
终于,再她一声沉重而急促的呜咽声下,花径突然急速收缩起来,爱液喷薄而出,水量之大之猛,以至于我根本就接不全,顺着我的嘴角四处流淌。
她这次高潮极为猛烈,以至于我移开了双唇喘息之时,还是不断的有爱液滑淌而出。
而我的下身此时已经快胀暴了,于是趁着沐婉荷喘息之际,我飞速的除掉裤子,扶着自己的暴涨的虬龙,抵在了她加快开合的穴口。
“妈,我要你……”
沐婉荷紧闭着双眼,胸口不住的起伏,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朝着我伸直了双臂,彷佛再说两个字,“来吧!”
我将龟头压入穴口,一寸一寸的再次将肉棒塞入了那一线天中,等我们的耻骨相触后,我也如愿以偿进到了沐婉荷的最深处,我扑进她的怀中,而她则像等待了许久一般,捧住我的脸,也不管我满脸的爱液,用力地吻了上来。
如果说沐婉荷有什么性癖的话,那就只有一条,她总喜欢我在插入的时候跟我热吻,不管什么体位,什么状态,她都会竭尽全力的去找我的唇,而这个吻最好能覆盖性爱的全程……
我抱着她的脑袋,不住的揉搓着她的头发,用尽全力的亲吻她的双唇,而肉棒则自顾自的猛烈抽插起来。
每一击都力求直插花蕊才肯罢休。
这一次没有棉被的阻挡,啪啪声、喘息声、热吻的吐吸声不绝于耳,就这么插了几十下,却还觉得自己不够深入,于是我伸手抄起沐婉荷的后背,把她直接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我身上,我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帮她保持平衡,一手扶着她圆润的翘臀,上下起伏,脸则乘势扎入了她的双乳之间,左咬又含,忙的不亦乐乎。
沐婉荷第一次遇到这种姿势,只能傻愣愣的把下巴架在我脑袋上,双手也紧紧抱着,任凭我耸动着腰身,依照惯性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是肉与肉的极致碰撞,我的手被她的臀肉吸入其中,肉棒也被花径死死咬住,就连脸都深深地陷入了胸前的温柔乡里。
这种全体位的深陷,腰身运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彻底抱起沐婉荷,站起了身,圆了自己鬼屋的美梦。
原本几步就能到床上的距离却让我不舍于这种姿势,于是我只是抱着她站在床边却没有放下她的意思。
沐婉荷则把脑袋深深埋入我的颈中,死死地抱住我,嗓间则依据我抽插的频率不住的闷哼。
爱液从彼此的交合处流下,顺着我的两条腿淌了一地。
而我则只能专注于捧着她的双臀,上抬下压,玩命般协助肉棒的凶猛侵入。
就在这摧枯拉朽般的激烈碰撞中,沐婉荷的身体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而我也到了射精的边缘。
于是我这才把她压倒在床上,彻底打开她的双腿,双手分别抓住她的双手,十指相扣后直接举过她的头顶,左边黑白相缠,右边啪的一声轻响绽放出一枚爱心,同时不顾一切的吻上了她的唇。
接着腰身几乎垂直地做着最后的抽插冲刺,肉棒每每都是全部拉出,再全部塞入,力量和速度都在此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无数爱液如喷泉般被我的肉棒带出散向各处。
我甚至能感受到砸入花蕊的力道之强,以及在花径中摩擦的速度之快。
而花径也因为这强烈地刺激绷紧了一寸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彷佛成了一次极致的洗礼。
沐婉荷虽然和我吻着,但嗓间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她不住挺直上身,像是挣扎又像是迎合,只剩那傲人的双峰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
就在这霸道而猛烈地抽插中,我们终于迎来了彼此最后的宣泄,随着我重重地一插到底,沐婉荷的身体也抽搐到了顶峰。
精液与爱液再次相遇,转而融为了一体……
尘埃落定后,她低着头紧紧地抱着我,丝毫不顾彼此下体一片的泥泞。我依旧不住的亲吻着她的额头,手掌则在她滑嫩的后背不住地磨蹭着。
“妈,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弄疼你了么?”我有些担忧,刚刚最后片刻我确实有些失智。
沐婉荷摇了摇头,我有些放心不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双眼红红的,眉间微蹙,美的不可方物。
“你怎么了?”
沐婉荷开合了半天双唇,似乎在组织语言,到最后说出了一句让我意料之外的话来,“……我的身体沦陷的太快,可我的心却跟不上,我有些害怕,风远,我越来越放不开你了,这段感情的完美越来越让我难以自拔,甚至失去理智,我害怕,完美的东西总是易碎的,我真的害怕!”
看来今天她真的很开心,完全已经代入了自己的新身份,但同时也加剧了某些不安的情绪。
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你就是完美的,可经历了这么多,你不是变的越来越坚强了吗。”
“不,我一点都不坚强,一直以来都是因为你在我的身边。”
“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这也是我存在的意义,即便完美的东西真的是易碎,如果我们一起碎去,碎片也依旧会纠缠在一起。只要在一起,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耐心的劝慰着沐婉荷,也就是从这一晚开始直到未来,我逐渐学会了许多安慰的方式,这一晚某种意义上是我们真正的起点,我从原先的外在守护彻底闯进了沐婉荷的内里,守护起了她也许并不坚强的心。
就这么对视了许久后,沐婉荷才缓缓开了口,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内疚,但很显然已经恢复了理智,“对不起,风远,原谅妈妈总在确信和恐惧间来回摇摆,也许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很久。你那晚说,我对你的爱总会比你多,但其实不是的,如果我们真的要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你的付出可能会比现在多得多,因为我需要源源不断的从你那收获肯定,信心和安全感。而我沉沦的速度之快是我之前根本难以想象的。可你还那么年轻,所以当未来某一天你感到厌烦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那样的场面。我们的爱情越完美,我就越无法控制自己去担忧,去害怕。对不起,风远,妈妈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准备好,怎么办……”
这是沐婉荷对我敞开心扉后给的第一个难题,我根本没办法去完美的回答她,她是如此聪慧,那种山盟海誓在此刻起不了任何作用,也没有任何意义,她不是不相信我,她只是不相信时间。
而时间是完美最大的敌人……
“担忧吧,害怕吧,没关系,就像今天这样,我就在你身边,你需要的肯定、信心和安全感我都会给你,因为它们本来就只属于你。我知道你不要我去保证什么,保证一件没有甚至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本身就是无意义的。其实一辈子很短,我依旧还记得那个被父亲卖掉的清晨,可一眨眼我已经完整拥有了你,所以,就这样,怕着怕着,咱们的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其实一辈子很长,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可以相处的时间,而命运究竟会如何安排我们根本猜不到,但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即便是命运也总有累的时候。所以我们只要保证,现在的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爱彼此,最后的结局就一定会是我们梦想的那样。”
说完后,我又加重了语气,“婉荷,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相信,但最后我们一定会埋在一起,就在某个靠海的地方……”
“靠海的地方……”沐婉荷缩在我的怀里喃喃的重复着,而我却不知道此时我和沐婉荷所想象的那片墓地是不是拥有着同样的风景。
过了许久之后,沐婉荷的呼吸已然恢复了平静,我想了想,还是打算换个话题,我不希望我们第一次的约会在这样深邃而略显沉重的话题中结束。
“妈,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
“昨晚你和小烁在房里说话,我偷听了。”
“用这个?”沐婉荷说着抬起了手腕。
“对,用这个……”
“嗯……”她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似乎又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妈,你会生气么?”
“为什么呢?”沐婉荷眨巴着眼睛反问道。
“……因为,我没经过你的允许就……可我只是好奇。”
“我知道,但我并没有生气的理由啊。”似乎是发现我并没有理解,她又慢条斯理的解释起来。
“第一,这个手环是我自己带上的,里面所有的功能我都很清楚。而并不是你用来监听的东西。用你的话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交互设备。”
我顿时眼前一亮,可沐婉荷并未发现,继续说道,“第二,我们带上了这个手环,并开启了所有的功能,就表示我们已经接受了这些功能会带来的所有影响,如果我也听了你对话的内容,你会生气么?”
我连忙摇了摇头。
“第三,你不是还加了控制模块么,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随时停用任何交互,在我没有停用的时候,就表示……你这好端端的什么眼神啊,跟饿狼一样。”
沐婉荷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
“不是,我就是突然发现,你说这些术语的时候特别漂亮,特别性感,特别的诱人。”
“啊?”沐婉荷愣大双眼看了我半天,接着突然试探性的说了几个词,“逻辑性内聚?规避策略?数据耦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说了这几个词以后,下身突然就再次硬了起来,直接顶进沐婉荷的两腿之间。
沐婉荷顿时移开了自己的额头,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你这……这都什么怪癖啊。”
我的手早已经按耐不住了,一路向下,轻轻捏住了沐婉荷的香臀,“不然咱们等会再聊,我真的有点忍不住了,你好诱人,跟刚做好的奶油蛋糕一样,让我先吃两口吧!”
沐婉荷伸手推着我的胸膛,哭笑不得看着我,随后突然又严肃了下来,“不行,妈妈话都没说完呢,打断别人说话是好孩子么?”
“额……”我只好往后退了几分,“那你别说术语了好不好,真的特别特别诱人……”
“看来我儿子是真喜欢自己的专业啊,真好,可以自由做自己喜欢的事,妈妈替你高兴。”
“还有拥有喜欢的人,我也替我自己高兴!”
沐婉荷白了我一眼,又回到了刚刚没说完的话,“我没停用这个设备,就表示我并不在乎你使用其中的任何功能,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妈妈永远都不会停用,因为就算真有不能对你说的话,我也绝不可能和别人说。这对于一般人也许有些难以接受和理解,可到我们这里,我就觉得很正常。毕竟我们对彼此的包容和放纵本来就是常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我不由的想到了今天的那对情侣,“是啊,想想今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子我就一个头两个大,哪像和沐婉荷谈恋爱,一点都不觉得累,就是嫌时间太少。”
“还太少?你想把妈妈绑在身上啊?”沐婉荷笑着问道。
可说到这我不免有些低沉,“每天都只有晚上那几个小时,整个白天为了避嫌连看你一眼都难,如果不是里面有这么多事,我真想拉着你辞职算了。我就赚点小钱也够咱们花了,如果能无时不刻的在一起该多好。”
沐婉荷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伸手安慰的捏了捏我的脸,“对不起,咱们的关系终究是难以示人,辛苦你了。”
“干嘛说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如果这一生都要这么藏着掖着,我才觉得委屈你呢。不过,以后放假在家的时候,咱们能不能更自由点,反正在家里,就没必要再彼此设限了吧……”
沐婉荷警觉的微微皱起了眉,“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啊,就像今天这样,热恋么,不就是抱抱,亲亲,然后……我保证,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把你抱回房间,锁起门,拉好窗帘……”
“一晚上都还不够你折腾的么,白天还想要,你以前明明也没这么急色么。”我抓住沐婉荷的手向下摸到了我大腿上那条骇人的伤疤。
“主要是饿得太久了……而且其实对你我一直都挺……不然也用不着……你说是吧……”沐婉荷轻轻摩擦着我那永远都无法褪去的疤痕,贝齿随后划过下唇。
我见她仍不松口,只好继续说道,“其实也不是就为了做这事,我只是希望可以跟你有更多时间去体验恋人的生活,更加热烈的恋人!”
“……那好吧……哎,总觉得一旦答应你就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嗤的笑了一声,“妈,你可真有意思,你不是早就上了贼船,现在船都开老远了,难不成还想下船?你又不会游泳,再说我也得让啊!”
结果一句话惹得沐婉荷原本在我大腿处的手再次提到了我腰间。
我一边闪躲一边问道,“……妈,现在你都说完了吧……”
“完了啊……你……你不累么?玩了一天了。”
我顿时从床上直起了身子,气势汹汹的说道,“累什么啊?我这才刚开始好不好,今晚我要把之前欠的全都补回来!”
“你补什么啊,这段时间有几晚你是闲着的……”
“嘿嘿,得从我爱上你那天开始补,妈,你欠的债可多着呢……”说完,我便饿虎扑食一般的趴了上去。
“我的衣服,你能不能等我把衣服都脱了,才穿了一次……”
我们在昏暗的夜灯下一直奋战到了将近一点,沐婉荷依旧处于完全被动的状态,可她的神情明显已然比之前好多了。
最后一次结束后,我想抱着她去洗手间洗个澡,结果沐婉荷趁我不备,跳着脚抱起浴衣飞一般的跑去了卫生间然后便锁了门。
“你不许进来,我不给你了!”
我看着磨砂的卫生间门,笑的特别开心。
临睡前,我整理着今天的种种遭遇以及和沐婉荷的对话,为什么沐婉荷那么层次分明的给我解释手环的事呢?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了脑海。
“妈,你是不是也用手环听过我说话啊?”
沐婉荷噌的一声就翻了过去,只留了后背给我,“快睡觉,妈妈困了……”
********************
我觉得自己被唐烁这小丫头给骗了,说什么我没吃够所以上班才没精神,可自从这次约会后,我对沐婉荷的渴望更加强烈了,简直到了一分钟不见就浑身难受的地步。
其实公司里的人已经以为我和沐婉荷是姐弟关系,但一直以来我们在公司都很少联系,如今我又升了职,如果此时动不动就去她办公室,或是私下见面,估计又得有流言出来。
现阶段我们要做的就是低调,让所有人都感觉不到异常。
这样才能更加凸显公司的主要矛盾,那就是董事长之争。
而我们也才能在浑水里摸到鱼。
随着工作的逐渐上手,我出外勤的次数直线上升,技术部本来人手就不多,而大部分人员又都被安排到了售后。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技术顾问的工作,因为总要频繁的与他人对接,四周整天围绕的就是方案两个字。
而如果只是出方案也就算了,还得让对方明白,接受,信任,而我本身就是不太喜欢与人交流的类型。
所以一般情况下,我都会出两到三个方案,反正对我来说,客户的类型也就那么几种,做出几套模板,倒也不算困难。
虽然不喜欢,但因为准备充足,专业素质过硬,几次外勤的效果都还不错。
因此短短几天我身上就压了七八个项目。
期间林爱妍和我碰过几次面,这女人真的很奇怪,每次也不说话,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就那么一副审视的眼光一直看着我,看的人发毛,她算是这个公司里我最不敢掉以轻心的人物。
可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觉得没底……
而随着与销售人员的接触增多,很多平时听不到的见闻也慢慢的多了起来。
鉴于目前我和沐婉荷在公司的身份,这些八卦新闻里除了林爱妍最多的也就是沐婉荷的。
我原本就知道这些年一直都人试图接近或者追求她,可从没有听得这么详细过,我明明一点也不想知道,可这些大嘴巴的女人们总是对这种事乐此不疲。
而最让我闹心的事,有些并不是过去式,而是进行式。
有家公司的总裁也算是年轻有为,目前正全力对沐婉荷进攻中,我不理解她们口中的全力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这类事目前我只能让沐婉荷自己去处理,而一直以来她也处理的很好,因为我们的生活并没有一丝的风吹草动。
但总是听见这种消息还是会影响心情。
这天晚上我和沐婉荷待在阁楼里,正在一起探讨关于研究院B的事。
为了全力解决SE的问题,早日带着沐婉荷双宿双飞,我特别重新改造了阁楼,买了一块带触摸的大显示屏,配备了两台最新的计算机,并架设了一座小型服务器。
此时我正和沐婉荷坐在桌前,翻阅着她这些年收集到的资料,这些资料是她刚刚从我们高中时的住所里拿回来的,那所房子是张宁的,而张宁一直都没有拿回钥匙,于是沐婉荷干脆就把那当作了储藏地,毕竟那里是目前最不起眼的地方了。
蒋振育这些年确实没闲着,可能是背后大股东的压迫,他疯狂的通过SE的渠道敛财,到目前,他自己名下有电影投资公司,外贸公司,还有个珠宝行。
而经过沐婉荷的阐述后才知道,这些公司几乎都是为了洗钱用的。
而在SE里,他干过的好事更是数不胜数,非法集资,各种以赞助为名的商业贿赂,违规销售国家禁用的药物,私自贩卖公司专利产品,低价购买来路不明的药品原料,伪造购入账目和生产检验记录。
至于什么潜规则下属,恶意报复伤人简直都是预料之中。
看完了关于他所有的资料以及沐婉荷的猜想后,总结起来,这家伙涉黄,涉黑,还有可能涉毒甚至是非法进行人体实验等更可怖的事,总之就是个案发直接送入轮回的大恶之人。
我很难想象他背后真正的大股东到底有多大的背景才能一直帮着他压的这么严实。
而更加奇怪的是,这样一个只知道自己捞钱,什么坏事都敢干的恶人,背后那位为什么还要一直保着他。
正如沐婉荷所说,其实想扳倒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因为现在这个社会,舆论的力量太过强大,而他又太过骄狂,很容易就可以给他下套。
但只是有些事,我和沐婉荷只能想想,却做不出来,也许这就是善良面对恶意最吃亏的地方吧。
有些事如果你做了,你在击败恶的同时也就成了恶。
但这些的底线都是在沐婉荷的安全得到百分百确保的情况下,我保证,这家伙只要有一丝要对沐婉荷动心思的想法,我就一定会让他感受到,天才犯罪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但现在,还是要遵循沐婉荷的原则,不能轻易把自己拉下水,毕竟彼此的安全高于一切。
目前我们最关心的还是他们暗中进行的人体实验,为什么要选小孩子,是什么类型的实验,药品,技术还是其他什么。
而想要揭开这个谜题,研究院b也就成了关键。
关于研究院b的信息是张宁查到的。
研究院老院长去世后,办公室一直被封锁,蒋振育严禁任何人进入。
整个研究院几乎都是吴院长的亲信,这些年蒋振育看起来也拉拢了其中的不少人,但只要吴院长在,他在研究院里还是只能排第二,也许这就是吴院长突然坠楼的根本原因。
而吴院长死后,张宁的接替更像是一种对外的荣誉职位,研究院的核心信息他依旧没资格接触到。
大家表面对他客客气气,但实际上就是把他当成了吉祥物。
可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偷偷闯了进去,结果除了在便利贴上看到了老院长看到了他的邮箱信息,就再没时间去查看更多内容,如今老院长的办公室已经被清空,而张宁也差点被杀。
沐婉荷对此只无奈的用了四个字,打草惊蛇。
而老院长邮箱里除了草稿箱里恢复出的几份实验记录,却再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看来也已经被人清理过了。
可记录里全都是复杂的化学式,隔行如隔山,对我们来说基本就属于天书。
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只有页脚那几个中文字。
“7月12日,12点7分,4号对象出现短暂不耐受反应……实验失败……
7月12日,1点6分,重新配平,5号对象反馈良好……实验失败……”
除此之外便是页脚的几个字,“吴洺-SE研究院B2。”这个吴洺便是老院长的本名。
对此我们的理解只能有一种,那就是研究院不止一个,甚至不止两个……
可它们到底在哪,却根本没有一丝的线索,背后的人很小心,而且很善于抹去痕迹。
这对于我和沐婉荷来说完全是空前的挑战。
到最后我们只能继续混着日子,找寻着机会,沐婉荷依旧通过她的渠道获取线索,而她重点给了我几个人的名字,都是SE的职员,一个是研究院里的,还有财务部和市场部的,我们俩一明一暗朝着一个共同的答案靠近着。
而在讨论过程中,沐婉荷的手机响了几次,她一开始拿起来看了眼但是没有回复,后来重重的叹了口气,显得十分闹心。
“怎么了?”
沐婉荷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局促,最后想了想还是把手机递到我面前,“这个人是公司客户,上次来公司碰巧是我接待的。结果……我给的暗示和明示都已经很多了,好歹也是个总裁级别的人物,实在有点不识趣。”
我并没有去看她的手机,而是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辛苦了,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
沐婉荷看了我半天,最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明明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还要装作一副大人的样子,你也辛苦了……”
“额……算了,还是办正事去吧。”
“办什么……哎,哎……”我说完就一个抄手把沐婉荷横抱了起来,然后踢开门往楼下走去。
“还能办什么正事,当然是解恨去咯。”
********************
之后的几日,这个所谓的总裁动静越来越大,来公司的次数也越发频繁起来,每次我都避免与他碰面,我不想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他的长相,不然我就很难保持平静。
他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威胁,但因为我和沐婉荷之间的隐秘关系,导致日后诸如此类的事情可能并不会只有一两起。
她是沐婉荷,自然不会缺乏追求者,我无法改变我们的关系和处境,就只能得学着去适应,就从此刻开始。
这天刚出办公室就被一个行政部的同事给拉住了,“哇,真巧,我们部门局域网出问题了,麻烦白组长帮我们看看成不?”
对此我自然无法拒绝,跟着她就进了行政部,进门后我第一眼就忍不住的看向沐婉荷的办公室。
大门紧闭,里面亮着灯,想来她正在忙吧。我走到那同事的桌前,便开始帮她检修。
就在此时,沐婉荷的助理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了进来,随后敲响了沐婉荷的门,我的气息顿时就有些不稳了,但还是很好的进行着表情管理。
沐婉荷打开门一看到花,眉头就凝在了一起,距离有些远,我听不太清她和助理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可身旁的女同事却很适时的补着刀。
“哎,还是单身惹的麻烦啊,什么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都想来试一试。”
“单身的麻烦?”我抬头反问道。
“是啊,沐总这样的女人,一直就这么单着,谁见了不想努把力,加把劲的试试。我都替她嫌累,要是沐总名花有主,身后有个男人站着,不知道能省多少麻烦事,也免得我们行政部有事没事就要被人围观。只可惜,能入沐总眼的男人怕是还没生出来呢。哎,说起来,白组长也还是单身吧,要不要晚上抽空一起吃个饭……”
我彻底沉默了,她后面说的话我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心里拼命压抑的火种在这种情状下挤破头的往上顶,我赶紧伸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不住的告诉自己,白风远你要冷静,你一定要冷静,有些错不能犯,不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你要冷静……
等我重新露脸看向沐婉荷时,她碰巧也看到了我,她的表情从简单的皱眉突然就变的有些难看。
她有些茫然的张开了嘴,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闭上了。
而我则赶紧明亮了双瞳,偷偷的拉高了嘴角给了她一个浅笑,沐婉荷的微表情从来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一丝心疼的表情快速的从眉宇间闪过,随后整个脸就猝不及防的冷了下来,我能确定,她是真的生气了,很生气……
她一转眉,一把夺过了助理手中的花,大踏步的往门外走去,大家似乎都没见过这样的沐婉荷,纷纷从工位起身,垫高了脚往外看去。
沐婉荷一路带风地出了门,几步走到垃圾桶前,一把将手里的花塞了进去。
接着又快步走进了办公室里,对着行政部全体员工说道,“以后再有谁,替我代收或转交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东西,就可以直接收拾东西走人了,我这边可以另外提供一份物流的工作给他!”
说完她狠狠的看了眼助理,助理吓得赶紧一个劲的道歉,而她则一甩手往办公室里走去,在进办公室前她顿了下步子,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回头看我。
一时间,整个行政部鸦雀无声,大家显然都被震惊了。
“我的老天,原来沐总发火这么吓人的么……”我身旁的女同事声音都变了。
“弄好了,你看看呢。”我站起身,指了指电脑。
“嗯,麻烦了……”她根本顾不上和我说话了,简单道谢后,就近加入了小团体的聊天中去了。
我走出行政部后,伸手拿出手机给沐婉荷发了个消息,“别生气了,我没事。”然后又加上了个大大的笑脸。
有些渴望的力量真的强大的可怕,甚至难以阻挡,只是此时的我和沐婉荷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晚上下班时,唐烁气呼呼的跟在沐婉荷身旁一路说着话走了过来,“这人特么狗皮膏药吧,沾了甩不掉了是不是。”
唐烁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
沐婉荷没有说话,只是依旧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确实很讨人厌,可他到现在也没做过出格的事,说过什么出格的话,而且他们公司和SE业务往来很频繁,如果我现在就反应过度,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其实今天就……”沐婉荷叹了口气。
“我说,公司里不方便,干脆就答应他,不就是吃顿饭么,我和哥陪你一起去,我在饭桌上把他给灌倒,然后我哥把他拖到厕所打一顿,扒光了衣服绑在水管上,拍个全套放到他们公司内网去。我看他这总裁还特么能干几天。”
我笑着回过头给了唐烁一个毛栗子,“你把你哥当土匪啊……”
“不行,我绝不会答应他的任何请求,即便是公司的正常接洽,我也会安排其他人去做。平常人,吃一顿饭也许不算什么,但他不行,我不会给他这个开始。想耗就慢慢耗着吧,他也不是第一个死缠烂打的了。”
沐婉荷每句话几乎都暗暗的咬了后槽牙,她还是在生气,所有会让我受委屈,受伤害的行为她都会生气,而且会记仇很久。
就比如石磊,就因为当时打了我一拳,直到现在每每谈起他,沐婉荷的表情都会变得很冷漠,我感觉石磊这辈子是很难在我家翻身了。
而这种反应于我而言就足以平息一切的不悦了。
********************
原本以为接下来几个月SE里就是蒋林大战的戏码,可某些人似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有些按耐不住,打算出手搅局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沐婉荷突然受邀参加董事会议,而作为董事成员之一的陈珺也一起到场。
沐婉荷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先回家等她,等结束后她会坐陈珺的车回家。唐烁出差未归,于是家里就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因为不知道沐婉荷那边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也没了写方案的心思,早早就洗漱完上了床,拿起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就这样差不多到了十点多,沐婉荷才一脸倦意的推开了房门。
“回来了啊。”我说着话就打算起身,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真是越来越自觉了,妈妈让你等,也没说让你在房间床上等啊。”
“嘿嘿,天凉了,不是给你暖暖被窝么。”
“说的真好听,妈妈先去洗个澡,你继续暖着被窝吧。”
片刻后,沐婉荷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随后一步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轻轻说了两个字,“躺好。”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放下手里的书,躺了下来。
紧接着沐婉荷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就是一动不动。
我刚打算扶她躺到身侧,却听见她疲惫的声线,“别动,妈妈累了。”
“哦,但妈妈你这是……”我心想累了就直接睡觉不就好了,躺我身上睡得也不舒服啊。
结果沐婉荷突然扭过头,把下巴架在我的胸口,微微鼓着腮帮子呆呆的看着我说了四个让我啼笑皆非的字。
“无线充电……”
我也傻乎乎的看着她然后笑了起来,接着用手勾过被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就留下两个大眼睛不住的看着我。
“看的什么书?”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不许老是偷看我的书……”
“哦……”
“晚上自己吃什么了?”
“下了个面。”
“光面?”
“没,用你做的那些小菜下的。”
“没加煎蛋么?”
“没,水煮了一个来着。”
“懒……没放点肉?冰箱里最上面不是有我备好的肉丝,都是熟的,烫一烫就可以吃了。”
“没看见……”
“笨……也没放点青菜么?冰箱里不也有。”
“放了上次剩的方便面蔬菜包,算么?”
“算……”
“那就好。”
“算你狠……”
我就这么和沐婉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人一句,有问有答,我的手则伸到了她的脑后,穿过发丝,用手指帮她轻轻的抓捏头皮。
“舒服么?”
“嗯……”
“下面也要……”
“嗯?这里?”
“……不是那……小色鬼,肩膀……”
我双手环住她的脖子,捏起了她的肩膀,沐婉荷微微闭起了眼,脸色的表情也变得安宁起来,过了十来分钟,我原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谁知道她突然开口轻声说道,“公司让我加入董事会,还提名我竞选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