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我是比企谷八幡,我发现我可能患上了奇怪的癖好,或者说——性癖。
周末的医院因为非工作日的缘故显得很冷清。
而很不幸的是今天外科诊室不上班。
在拜托一个综合科的医生草草诊断和处理一下之后,我住院了。
——呵呵。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一整天了。
小町忙着负责我的饮食和住院手续,所以我很难得看见空闲下来的小町。
现在也是这样,整个病房就剩下我和鹤见留美两个人。
说实话,我倒是无所谓,但是留美面红耳赤地坐在病床边上让我很不自在。
“那个,留——”
“哈?!”
我的话还没说完——不如说连她的名字都还没有拼完——留美就跟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跳了起来。
——这一瞬间居然觉得一脸震惊的留美好可爱的我真是变态。
“不,那个胖——”
“什么?!你难道看一次还没看够,还想再看第二次吗?!我真是看错你了,八幡,没想到你是这样的hentai!”留美一边护住自己的裙子一边往墙角靠过去,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羞,脸都涨红了。
“不是,能不能听我把话讲完先。”我好无奈啊。
“不用说了,你的企图已经被我完全看穿了,你再怎么狡辩也是没用的。”留美视线乱飘,神色非常慌张。
……所以说能不能不要这样子啊,别人看见了没准会以为我在非礼你啊!
“之前那次真的是意外啊!”我真的冤枉啊。
——说起“之前”,其实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情。
事情并不复杂,过程就是各种各样的在恋爱漫画里面非常老套的,但在现实中其实根本不会发生的,然而今天偏偏全都发生了——诸如留美刚好摔倒了,裙子刚好被卷起来了,胖次刚好被暴露了,屁股刚好摔在我的脸上了——的意外,结果就是我被留美软乎乎的臀部砸到脑袋晕乎乎的,鼻子里充斥着从她的臀部传过来难以描绘的奇妙的气味,以至于最终连她的胖次是什么样式都没有看清楚。
——从男生的角度来说,总感觉好可惜。
“你刚才一定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吧?”留美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没,刚刚在想那时候没有看清楚你穿的胖次是什么样式真是太可惜了……”
……完了,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八幡果然是个变态!”留美这下终于恼羞成怒了,顺手抓起墙角的垃圾桶就扔过来。
“等一下,那个真的是误会啊!”我赶紧偏过头躲开砸过来的垃圾桶。——这家伙是要杀了我吗?
“你这个笨蛋,hentai,八幡!”留美完全没有打算听我说话,自顾自地把手头能拿到的东西全都扔过来。
“都说了听我解释啊!”——这家伙是真的想要杀了我啊!
虽然双脚肿得很厉害,但我还是强行忍住痛楚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瘸地走过去。——必须阻止这个家伙,否则她真的会把我杀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留美更加慌了,想继续扔东西,却发现手头能拿到的东西都已经扔光了。
“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听我解释。”——不对啊,一小时前的那个意外完全就是她自己造成的吧?
为什么反而我变成了需要解释的一方?
“好……好,我听你解释,你不要再过来了。”
很好,留美似乎妥协了,愿意听我说话了。
——这样想的我真是太可悲了。
这家伙分明是在等待机会,趁我停下脚步,一个箭步就冲过来把我撞倒在地上。
只是,出于条件反射,在她撞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伸手把她死死抱住了。
“欧尼酱,你们在干什么?”
在落地的一瞬间,我听到了小町充满怒气和杀气的声音。
青春真是有意思,明明只是一堆可笑而残酷的废脚料胡乱拼凑而成的四不像,却偏偏要把自以为浪漫的无聊恋爱喜剧混淆进去,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是多彩而有活力,然后对所有人宣称:看,这就是青春!
呵呵。
“欧尼酱,你们在干什么?”
小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丝毫没有掩饰其中的杀气。
“小町,你这次一定要听我解释。”已经不能再承受二次打击了。
因为没有见过小町真正发怒的样子,我完全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不会被柴刀吧?
“那欧尼酱,能不能麻烦把你的手松开?”小町的声音简直沉郁到了极点,都快变成翻版的雪之下了。
——以前不知道是谁说过小町跟雪之下有些相似,那时候我觉得这两个人顶多就是发系撞车罢了,现在仔细想想,这两人说不定还真的意外的相似。
难道说我的妹妹其实是雪之下失散多年的姐妹?
“哈?”我愣了一下——啊,不好意思,才注意到,我的双手,嗯……正紧紧抱着留美的身体,双脚因为不灵活的关系不能张开,反而把留美的下半身夹住了,但是大丈夫——才有鬼啊!
尽管是作为当事人,但“阅历无数”的我还是知道这个姿势有多糟糕和多羞耻,这不就是那啥之前的前戏动作嘛!
我都已经感受到了我的小伙伴正在蠢蠢欲动。
“嗯……”鹤见留美在我的怀里适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大姐,求别再发出声音了,我都快抑制不住下体的澎湃之力了!
鹤见留美的身体很柔软——除了肉感不大够,而且胸部看起来也跟雪之下有得一拼之外,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赞,尤其还是萝莉这一点。
好想一辈子就这样抱着留美留美。
——但是小町无情地打断了我的妄想。
“欧——尼——酱——终于连小町的话都不听了?”小町不高兴,真的很不高兴。
“等等,小町,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哦豁,欧尼酱打算怎么解释?是想要说欧尼酱跟留美酱是真心相爱吗?”小町有些怪里怪气地说。
真心相爱什么的,这是哪来的三流言情剧的展开……
而且留美可是未成年少女哦,你是想让你的欧尼酱进监狱吗?
“怎么可能!留美明明连胸部都没有!”我赶紧作出严重抗议,但似乎在不经意间把某些禁词说出口了。
“……”
“……”
……我好像听到某个角落心脏崩坏的声音了呢,是错觉吗?
“呵呵,原来八幡一直这样看我的。”鹤见留美终于出声了,但是你的笑声为什么跟小町一样怪里怪气的?是坏掉了吗?
“不是那样的……”我想出声替自己辩解,但是话到喉咙时才发现:天了噜!我刚才都已经说了人家没胸部,接下来还怎么解释?
“没话说了?”留美的笑声越来越崩坏了,简直就像是放弃治疗的感觉。
她用力把我推开,干脆利落地站起来和小町一样目光冷冷地俯视着我,仿佛在对我进行罪恶审判。
“……”我这算是在作死吗?
“那个,留美,其实我可以解释的……”我很心虚地说。
“欧尼酱,同样的梗玩两次就没什么意思了哦。”小町及时出来往我身上补了一刀。
“……”对不起,小町大人,小的错了,小的不该让您老人家不高兴,真的。
“没关系的,八幡的解释我会好好听哟,不管八幡说什么我都会好好听哦。”留美酱终于出来助攻了。
——神啊,这是天使的声音吗?我原来还没有被抛弃在这个世界吗?
但是为什么天使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怪里怪气的?明明是那么让人感动的台词,为什么要用这种怪调说出来啊留美酱,有点诚意行不行!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啊,最喜欢平胸了!”拼着放弃最后的尊严,我说出了我自己平生最大的禁忌宣言“最爱贫乳宣言”。
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赶紧把这两人的怒火平息了才是最要紧的。
——话说回来,在侍奉部里我也是喜欢雪之下胜过喜欢由比滨,难道也是因为雪之下的平胸?
算了,不管这个了。小町和留美都是贫乳。这样说肯定不会得罪谁。
“啊……”留美惊呼一声,脸迅速变红了。——看吧,连一个疗程都不到,效果立见。
“哦豁,欧尼酱,这么说来,欧尼酱给小町的解释又算什么?”——但是我的妹妹明显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我。
“诶?”
“欧尼酱不是说了因为留美酱没有胸部所以不可能相爱么?小町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到欧尼酱居然喜欢平胸呢。那么,现在欧尼酱又打算怎么跟小町解释?小町现在想听听欧尼酱的解释哦。”小町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地笑着看我。
“小町?”我试探着问。
这家伙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吧?我可是你最爱的欧尼酱哦。比企谷家祖传的妹妹可是从来没有虐待哥哥的传统哦。
“什么?欧尼酱不是喜欢解释么?小町就在这里认真地听欧尼酱解释哟。不管欧尼酱说什么,小町都会好好听着哦。”——这分明是留美刚才说过的话吧?!
这已经侵犯了别人的知识产权了吧?
这是犯规的吧教练!
然而小町依旧冷笑着,一副“颤抖吧,蝼蚁!”的女王气势俯视着我。
不妙,非常不妙,我的妹妹在不知不觉中正开始朝着某个我非常不希望看到的方向茁壮发展。
这实在是让身为哥哥的我痛心疾首。
“小町——”
“呜哇!!”
在我迫于无奈正准备找出更多借口来自圆其说时,半掩的病房门被忽然推开了,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个满满笨蛋气息的声音。
虽然我现在是躺在地上,但是稍微一抬头还是能看到摇晃某个人脖子下方的一对浑圆的半球体——啊,不对,是两个人——嘛,算了,就算是两个人,说到底还是只有两个半球。
“由比滨,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这两个人来干什么?
有委托的话就拜托你们自个儿去解决吧,没看到我现在已经是病人了么?
这时候还要使唤我去干活就太没人性了。
“那个,我们……”雪之下似乎担心由比滨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很心急地抢过话头,只不过,太天真了,雪之下小姐,因为从来都不屑于说谎——我很清楚,雪之下所谓的从不说谎的绝对正确其实说白了就是她根本连说谎都不会,所以我才说雪之下雪乃想要赢过雪之下阳乃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看至少雪之下阳乃说起假话来多溜,是吧?
——结果话才刚开头就没了。
然后某笨蛋终于说出了震惊世界的真相:“我们在小企说“喜欢平胸”的时候就来了。”
雪之下满脸通红,很羞愧地低下头。
真是太遗憾了,雪之下小姐,有由比滨这样的队友在,你就别想双杀了,连单杀都是个问题啊。
“小企……你真的喜欢平胸?”由比滨扭扭捏捏地问。
“由比滨。”
“啊,是!”由比滨听到我叫她,赶紧大声回答。
“这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优先把身为伤员的我扶起来吗?”——作为伤员的我都在地板上躺了大半天了,结果你就只顾着琢磨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的温柔都跑哪去?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啊啊,抱歉啦。”由比滨红着脸赶紧上来把我扶起来。
——说真的,雪之下我就不指望了,这家伙连碰我都不肯——顶多就拉过我的衣袖——更别说扶我起来了。
至于小町和留美,一个气在当头,一个罪魁祸首,想想都知道向她们求助完全就是在魔鬼门前求生存。
想不到明哲保身多年的我如今竟然落得如此田地。我忍不住仰天落泪。
“咦?小企你怎么哭了?”
“由比滨你真是个好人,我太感动了。”
“啊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啦……”由比滨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得意,反正就在逗弄着她头上的团子笑了笑。
“相信我,由比滨,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妻子的。”在心里对比一番这个房间里的四个人后,我做出了非常肯定的判断。
“诶?是这……这样吗?”由比滨很意外,腼腆地笑了笑。
不过其他三个人的目光就没有那么友好了,简直就像是想把我给吃了。
——所以说,看什么看,你们全都给我回去好好反省,看看由比滨,再看看你们自己,难道你们心里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欧尼酱,在女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得分很低的哦。”小町一脸不高兴。
你这家伙,明明是我的妹妹,却对哥哥见死不救。太可恶了。
“八幡,笨蛋。”留美则冷着脸作出了简洁明了的评价。
这家伙真是有够过分,身为罪魁祸首不但没有一丝羞愧,反而横加指责。之前还觉得你可爱的我简直就是瞎了眼了。
“啊啦,比企谷君难道受虐狂症又发作了?”雪之下冷笑。
……果然这家伙才是最过分的,面对伤员的我居然还想着对我施加精神暴力。
“哟,比企谷,现在情况如何?”
平冢老师带着柴木座走了进来。
“多谢关心啦。”——心好累,不想说话了。
“这小子在搞什么鬼?”——平冢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彪悍的语气。我说,在这么多学生面前就稍微收敛一下你的流氓个性吧。
“比企谷君刚刚在说由比滨同学是个好妻子呢。”雪之下若无其事地说。
——这家伙太阴险了,明知道平冢老师对婚姻的话题过敏,居然还这么做。
“……”平冢老师瞬间当机了。
“老师,别听雪之下说的,我——”
“比企谷!!你刚刚有说过这种话吗?”
“我是有说过啦,不过那是随口说说。你看,由比滨都没有当真呢。”我急忙辩解。
“诶?原来小企是随口说说的吗?!”由比滨一脸惊讶。
“……”
“比企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仿佛看到了平冢老师身后的黑色火焰。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道歉。但我现在实在懒得去解释了。
“……算了。”平冢老师满脸凄然地走出病房。
——说真的,这人为什么到现在都结不了婚啊!
简直太没出息了,日本的男人,难道连一个能降服平冢大魔王的人都找不出来吗?
好歹人家还是个美人啊!
“果然是满嘴谎言呢,撒谎谷君。”罪魁祸首雪之下在幸灾乐祸。
“那……八幡说喜欢平胸也……也是假话吗?”留美忽然出声怒刷存在感。
“……”
瞬间,房间里的四道视线全都直扫过来。
柴木座那小子在刚才见事情不妙的时候就已经偷偷溜走了。——这个没义气的家伙。
“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平胸。”我认真地抬起头看着这几个女生。
——三个绝对惹不起的贫乳外加一个绝对好欺负的大胸,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好吧?
“啊……”由比滨失望地叹了口气。——抱歉了,由比滨,为了在我身体康复之前不受这几个人虐待,我只能这么说了。
现在我要纠正一点,其实我还是喜欢大胸的女生的。
因为我没有被大胸的女生欺负过,不管是小学还是初中(那些家伙全都是贫乳),即便是在高中,像由比滨这样的大胸女生还能被我欺负真是太好了。
在医院折腾了一个星期后,我终于出院了。虽然不大明白为什么简单的腿抽筋居然能折腾这么久,我大概是去了一家假医院。
幸亏的是,我的生活日常又回归了平静。——原本我是这么认为的。
出院后的第二天,我被鹤见留美的班主任被叫家长了——嗯……有些逻辑混乱表意不明呢。
简单来说吧,鹤见留美被她的班主任叫家长了。
而那个所谓的家长就是我本人,比企谷八幡。
也许你会问,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其实我也想问。
其实说到底,我还是被鹤见夫人坑了。
“总之,比企谷君,拜托你啦。”
那天,鹤见夫人在电话里告诉我留美在学校惹事了要叫家长之后就直接以工作忙碌为由把这件事推给了我。
我是真的无语了。
姑且不说鹤见夫人一个传统的日本女性到底哪来的工作,留美好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喂,你就这样把家长的本分推给别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还是说你对我放心过头了?
但我什么都没有反驳。
因为我家的那对不靠谱的父母在鹤见夫人打电话给我的前一天非常罕见地也打电话回家,还以非常严肃的语气跟我说“沙耶香(鹤见夫人)既然把留美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负起责任来”。
——说真的,别闹了,你们这对逗比夫妻。
我和小町两个人长年在家里自生自灭又不见你们来关心一下。
现在你们的儿子都住院了,你们两个混蛋要说的居然就只有这个?
然而,无论如何,去留美的学校听她的班主任训话已是不可避免的了。
……
在教师办公室里,我见到了一脸冷酷的鹤见留美,还有几个满身伤痕累累却又一脸不甘心的女孩子。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我曾经以为留美是和我一类的人。
但我现在明白了,我的想法是错的,因为我还没有大胆到做出刚开学就跟同学干架的事情来。
从小到大,就算被人欺负什么的,我也只会认怂,然后自怨自艾而已。
综上所述,留美的孤独和我的孤独是不一样的,因为留美是冷酷到没朋友,而我则是怂蛋到没朋友。
留美从我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说话,很安静的看着我,说不定正在好奇我来做什么。倒是她的班主任就很有些迫不及待要展开对话了。
“你是鹤见留美的家长?”
留美的班主任是个非常年轻的女教师,光从外表看顶多也就大我三四岁的样子,但是态度相当恶劣,竟敢怀疑我鹤见留美家长的身份。
“不……因为鹤见夫人有事不能来,就拜托我过来。”然而说到底我仍只是一个怂蛋。
——而且因为性格太怂了,导致由比滨把它误会成是我的温柔什么的,总感觉有些对不起她。
“我只见鹤见留美的家长。请你不要来捣乱。”留美的班主任似乎很生气。
虽然我能理解她为什么生气——面对一个死鱼眼的家伙能不生气的人是我觉得大概是没有的——但我觉得我现在必须有点男子汉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现在就是留美的家长,所以请你尊重我。还有,来学校捣乱什么的,麻烦你不要把我想象成那样没脑子的小鬼,我没这种无聊的兴趣。”反正又不是平冢老师,而且鹤见夫人又不来,我才不管她生不生气。
“……”班主任似乎气得很厉害,脸都青了,“好,鹤见留美的家长是吧?鹤见留美刚开学就欺负同学,作为家长,你是不是应该有个表态?”
“真的?行啊。”我边说着边看向留美——她似乎因为我的话而一副愣神的样子看过来。
“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班主任瞪起眼睛。
很不错的眼神,跟川什么同学有得一拼呢。
不过这人从一开始跟我说话的语气就很冲,脾气暴躁简直得太过分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只是单纯从家长的立场来说而已。难道你还指望从我嘴里听到留美的坏话?话说老师你不是应该一开始就把事情的因果告诉我,然后由我来判断是非么?”
——如果不是因为有双死鱼眼,我现在肯定会做出鄙视她的表情,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的死鱼眼从一开始就在鄙视她。
脑子有问题吧,这个老师?凭什么这么武断留美就是肇事者?好歹让我听听前因后果啊,什么都没说劈头就问我要表态,有病啊?
“好,沙织,你来说。”班主任小姐瞪了我一眼,然后叫出其中一个受伤的女生。
叫沙织的女生目光闪躲,吞吞吐吐地说出事情的经过。
故事大概就是留美和她们几个关系不好,然后因为嫉妒她们几个而对同学设下陷阱,导致人员受伤。
“鹤见留美的家长,你听到了吧?”班主任冷着脸谈着我。
“就这样?”
“诶?”班主任明显没有想到我是这样的反应,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
“留美,你也来说说整件事的经过。”我没有理会班主任,扭头直接对留美说。
“等等,沙织刚才已经说了整件事的经过了吧?”班主任想要阻止我。
“难道说老师你从一开始就只听过这帮人的辩解?”我反问道。
——不对,其实我是完全明白的,按照留美那种性格,说不定真的连简单的辩解都没有做过,要是真能好好说话也用不着闹到叫家长的地步。
“这个……”班主任有些心虚。
“我来告诉你真相吧。一个星期前我受伤住院,直到昨天才出院,而这整个星期留美天天都来医院照顾我,这件事你大可以去找医院的护士询问,我可想不出来到底哪来的闲余时间让她去做设陷阱欺负同学这种无聊事。我倒想知道你到底凭什么来断定我家留美就是肇事者。就凭这几个孩子的一面之词?老师,你是不是也该有个表态?”我一点都不客气地反击。
“……”班主任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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