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毫毛仿佛无骨一般,柔软地贴着趾缝的肌理,一点点地向下插探,轻柔得就像是细雨洒落在初春的桃花瓣上,让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无力地打开,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含苞玫瑰,被人反复揉弄,无法合拢。
最可怕的是,方丈根本没有急着推进,而是故意在趾缝最深处轻轻一绕,让毫毛像是绳索一般,在趾缝里缠绕、收紧,随即再缓缓地松开,如此反复,一遍又一遍……
“唔……啊……哈哈……哈哈哈!不……呜哈哈……别、别玩了……!”
方丈低笑一声,俯身贴近她的脚踝,目光阴冷:“阿弥陀佛……女施主,不必强忍,该哭便哭,该笑便笑,老衲这拂尘,今日便要在你的趾缝间,好好布下欢喜禅阵,让你尝尽‘极乐’二字。”
说着,他手腕陡然一抖,让那些拂尘毫毛在趾缝之间猛然一紧,拂尘的毫毛在趾缝间蓦地如丝线绞缠,顷刻间便狠狠勒紧,深深钻入趾缝,最后竟然在娇嫩的趾缝深处打了个死结,彻底地填满了趾缝的缝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记月寻猛然弓起纤腰,仿佛背脊骤然撞上了一道天雷,十根趾尖立刻被这极致的刺激而向外翻倒,指肚泛出诱人的粉光,一上一下地颤抖着,彷佛在卑贱的求饶,可是那股狂暴的痒意,宛若千万根羽毛同时在趾缝间炸裂,令她根本无法停下笑声,只能被迫笑得声嘶力竭,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
可忽然——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月寻的笑声骤然断在喉头,丹凤眼瞪得几乎裂开眼角——足间突然爆开的酥麻竟似五雷轰顶,顺着任督二脉直冲天灵盖。
十根染着蔻丹的脚趾猛然反弓,连带着趾缝间绞着的拂尘银丝“嘣”地绷断三根!
“嗯……?”
滋滋…………
无因微微一怔,手中拂尘猛地重若千钧,青石地面漫开的哪是寻常水渍?分明是裹着先天元阴的琼浆玉露,在月光下蒸腾起粉雾!
“嗒。”
一滴晶莹蜜露自记月寻蜷缩的足尖坠落,倒映着悬在半空不断痉挛的丰厚肉臀——那两瓣磨盘大小的熟妇大屁股正随着失禁剧烈抽搐,饱满到近乎爆裂的臀大肌在每一次抽动中都将深邃臀缝挤成暗红色细线,又在下一次收缩时轰然炸开,形成两团油光致致的半月形山丘。
“嗤——!”
腿心那口未经人事的粉嫩牝户猛然外翻成嫣红泉眼,喷出的浓稠蜜浆在空中拉出七尺银丝,将青石地砖浸出深色水痕。
老和尚旋即捻须,笑得满脸皱纹都堆在了一起:“哦呵呵呵,贫僧行走江湖几十年,调教过的女子不知凡几,可被这‘极乐禅触’挠痒就挠到‘走水’,还是头一次见到……仙姬啊仙姬,你这幅模样,若是被你门中弟子瞧见,还如何保持那‘西域天骄’的名号?”
记月寻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涨红,脑海中嗡嗡作响,几乎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下体。
可无因却不打算放过她,他故意咋舌,故作疑惑地看着地面,目光扫过那滩还带着蒸腾热气的水洼,啧啧称奇。
“啧啧,好大一滩啊……真看不出来,我们仙姬天生如此淫荡…”
“你、你住嘴!”
记月寻羞愤交加,几乎要咬碎银牙,可那一身力气却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连转头挣扎都做不到,此刻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唇,拼命想找个缝钻进去。
可无因偏不让她如愿。
他摩挲着掌心,故意装作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仙姬啊,你可知道你这一身天赋,若是用来修行‘无极痒经’,怕是能在七日内直登化境,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位能以‘痒’入道的女宗师了!”无因一边大笑,一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那泛着桃红光泽的足心,仿佛在戏弄小猫一般,微妙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令她的足弓骤然一颤!
“……住口……!”
记月寻猛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攥住,指甲几乎掐入掌心,可是那脚心上的微妙触感却像是魔咒一般,时刻提醒着方才的羞辱。
“看来还是老夫的欢喜功更胜一筹,那仙子这身美肉,老夫可就笑纳了……嘿嘿嘿……”
无因枯树皮似的老手骤然发力,西域天蚕丝织就的裙摆顿时化作漫天银蝶,秃驴浑浊眼珠猛然暴睁——只见美妇身下雪臀浑圆如满月,两瓣凝脂般的臀肉被浸透的冰绡亵裤勒出深陷沟壑,烛光中竟能看清每道臀浪颤抖时带起的晶莹汗珠。
“好个西域骚牝!” 无因獠牙咬得咯咯作响,龙爪手劲透足三里穴。
记月寻修长双腿顿时反折成倒悬玉弓,足尖几乎触到耳垂,股间那团熟透蜜桃被掰得汁水四溢——隔着一层月白绸裤,白润润的耻丘竟似剥了壳的荔枝肉般干净,一口深粉红色的蚌缝间垂着三寸长的银丝,随着挣扎在腿根拉出黏腻细线。
最要命的是那两瓣足有两倍肩宽的雪臀,此刻正随着女主人急促喘息不断开合,臀缝间那粒朱砂色菊蕾竟渗出蜜露,在这贼人眼前泛着琥珀光泽。
老秃驴突然俯身猛嗅,酒糟鼻深深陷进臀肉:“仙姬这‘玉蕊琼浆’倒是比吐蕃进贡的龙涎香还醉人!”说话间袈裟下窜出条九寸长的紫黑肉杵,龟首密布着欢喜禅纹,棒身还沾着常年修行欢喜双休邪法的黢黑包浆。
那凶器拍打在记月寻肥润臀肉上时,竟激起“啪”的脆响,雪白臀肉顿时浮起道淫靡红痕。
记月寻羞愤欲绝间忽觉臀缝一凉,最后一缕薄纱竟被巨根一甩拉成条细缝卡在嫩穴之间。
霎时满室异香扑鼻,那光润如羊脂的臀瓣完全裸露,臀沟深处竟生着颗朱砂痣,随着肌肉收缩时隐时现。
更奇的是那粉嫩牝户,此刻正不断涌出点点花蜜,沿着肉缝中的亵裤将青石板滴出个小巧的水月洞天。
“好个会吐琼浆的玉蛤!”无因突然并指如戟,沾着花蜜在记月寻臀肉上细细打转,每当粗指落下,那雪臀便应激般剧烈颤抖,臀肉拍打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啪”脆响声。
老和尚突然张口咬住颤巍巍的挺翘臀尖嫩肉,齿痕间顿时渗出混合着汗香与花蜜的奇异汁液,顺着股沟流进翕张的菊穴,激得那朱砂色肉环猛然收缩,竟将三滴蜜露直射到三丈外的佛像金身上。
“秒哉!秒哉!如此敏感淫贱的骚肉,看老夫今晚就给你搅个天翻地覆!”
啪!!
记月寻染着蔻丹的指甲猛然夹碎青砖,暗咬银牙骂道:“秃驴且慢!你当本座这三十九载冰清玉洁的身子,是供你这腌臜秃驴糟践的?”她突然反弓腰肢,两瓣满月般的臀肉竟如活物般主动绞住无因黑腰:“本座十六岁执掌西域三十六道,剑下斩过采花贼三百七十一人——你猜他们临死前,可曾摸过本座半片裙角?”
“嗤啦——”
雪股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亵裤,竟被记月寻纤指轻巧一撕,顷刻间碎裂飘零,但见那光洁耻丘高高隆起如昆仑冰峰,放眼望去竟无一丝毛孔与瑕疵,莹白透亮得仿佛盈盈月光洒落雪原,两瓣阴唇丰腴肥润,色泽粉亮堪比待嫁处子,肉质娇嫩欲滴,又仿若剥了壳的东海珠蛤,翕张间,一抹晶亮淫露从缝隙中渗出,细滑黏稠,如初春树梢滴落的琥珀蜜浆,在这口香艳熟穴上洇开一丝湿润的光泽。
最是惊艳处,乃那穴口处细褶层叠,宛若含苞欲绽的雪莲,花瓣紧合,却因吐息的微妙起伏而轻轻开阖,若隐若现间,透出内里一抹珊瑚般的瑰丽粉光,宛如熟透的蜜桃被剖开般诱人,此等三十九年玉女功淬炼出的极品嫩尻近在眼前,美得无因浑浊老眼爆出精光,喉结猛然滚动,粗浊鼻息不由自主地吞吐出声。
“老秃驴可嗅仔细了?”
却见记月寻忽地双腿劈开若弯弓满月,高高抬起白腻肥尻正对秃驴贼眼,雪股间那道湿润蜜缝骤然绽放,一股透骨清寒的幽香自穴口喷薄而出,凝成一缕隐约可见的白雾,袅袅散向殿中,令大殿内弥漫起一种令人下体发燥的骚媚冷香,竟是这女体冰肌最深处所炼出的至纯至净之气,诱得无因心脏扑腾直跳,竟似处男一般溢出几滴先走汁:“本座这守宫三十九载的冰蕊香,你若是有胆,就来拿!”
话音未落,记月寻尾音突然化作甜腻呻吟,原是老秃驴龟棱正剐蹭着冰封三十九年的花唇。
“美人好烈的性子!可惜老衲这降魔焚天杵,专破天下玄冰贞洁锁!”
无因胯下紫黑肉杵裹着腥风直捣黄龙,可记月寻腿心玉蛤却似活物般翕张,两片肥厚蜜唇泛着冰晶光泽,如千年雪蚌含珠,层层叠叠的嫩肉竟生出细密冰棱,将粗壮杵头抵在牝户外寸进不得。
“好个冰蕊玄牝!”老魔双目赤红如血,枯爪掐住雪臀狠掰,但见那牝户粉白相间的褶皱间凝着霜花,最奇的是两瓣外翻的蚌肉竟厚逾三指,肥硕如婴拳,随着呼吸开合时喷出缕缕寒雾,将龟头包浆冻出细密冰碴。
“给佛爷开!”无因暴喝运功,杵身梵文骤亮如烙铁。
龟首顶着冰棱强行突入半寸,却听得“咔嚓”脆响,紫黑龟头竟被冻出蛛网裂痕。
老魔浑身剧颤,但觉股间阳火如坠冰窟,六十年苦修的欢喜禅劲竟被那冰蛤吸得倒流!
记月寻玉腿高悬梁间,嗤笑如碎玉击冰:“老秃驴胯下这烧火棍,也配破我玉女玄关?”话音未落,牝户猛然收缩,两片冰晶花唇竟如蚌壳合拢,将半截龟头死死咬住。
蜜壶深处寒潮喷涌,顺着马眼直灌阳根,龟首表面瞬间覆满白霜。
“嘶——!”
无因须发结冰,慌忙撤杵后退,那紫黑阳物竟已冻成冰棍,连忙运转真气好半天才使地胯下之物复阳,浑浊老眼暴凸如蛙,枯指报复性硬生生将两瓣冰瓷般的玉臀左右全力掰开。
但见那口藏着三十九年处女膜的极品玉蛤哆嗦着袒露春光——原本樱花苞蕾般紧致的穴口,不过是被滚烫大龟头轻轻插了几下,便肿胀得宛若玫瑰色的绽裂牡丹,最外层那圈珍珠玉环似的肥厚嫩肉正不受控地痉挛,每寸表皮都沁着水淋淋的春液。
他紫黑发亮的龟棱故意停在蜜缝三寸之外,烙铁般的热气熏得小阴唇像过油的鲜鲍片般蜷缩又舒展,原本浅粉的色泽骤然酿成熟透的桑椹紫,股股粘稠玉液顺着蜜壶深处黏答答往外冒,映得穴口更添几分水润莹透。
“嗤…”一声,粗壮龟棱忽地碾过翕张的蚌珠,火烫龟冠上粗糙的欢喜禅纹刮得熟妇穴口剧烈抽搐。
但见那肥厚花唇猛然绷成满弓,层叠蚌肉鱼嘴一般绷紧又张开,纯洁至阴的玉女穴早就因足底淫莲痒意而受尽折磨,饥渴花蕊瑟缩间此刻竟忍不住渗出十数滴浑浊蜜珠,顺着粉蛤缝淌成细长浓稠的银丝,拉扯不绝,似蛛网般缠绕着无因紫黑色大龟头上。
无因忍不住对着这口骚穴轻吹一口气,那蜜壶猛地一颤,外翻大阴唇竟自发翕张出铜钱大小的媚孔,穴心更是不待阳根贯入便先喷出拇指粗的淫泉,在无因枯树皮似的胯间拉出八道闪亮银丝,在二人胯间搭泛起一道油亮粘稠的丝桥。
老魔狞笑着以拇指指甲掐住阴户上方三厘处的包皮轻轻一勾,粗粝的老茧狠狠剐过那粒肿成红葡萄的骚豆——
“呃啊啊啊…”
记月寻雪股瞬间绷成玉桥,早已被足心淫莲催熟的处子宫口应声绽放,穴腔深处突然爆出婴孩吮指般的吸吮声,两瓣饱满阴唇居然不受控地套弄起近在咫尺的龟棱,每下蠕动都甩出星点乳白浆沫,无因哈哈大笑,把那处子骚豆刮了好几十下,让这冒着腾腾热气的香喷喷熟穴一连串涌出好几股汁水,直把整根巨屌涂抹得仿佛刚刚被雨水洗涤过一般,湿滑得可堪映光。
“明明是一口骚到不能再骚的肥尻,居然还搞个什么劳子冰蕊护体,硬生生挡住贫僧去路!?”
老秃驴恨恨地对这涂满湿漉漉汗液的肥厚巨臀接连就是十几个大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
枯掌裹着腥风重重掴上雪臀,两团满月般的臀肉应声荡起三尺肉浪,第一个绯红掌印尚未消退,新添的掌印已如红梅绽开,无因方丈却没有分毫怜香惜玉,掌风翻飞,每一下皆是精准无比地劈打在最柔嫩、最肥美的熟女巨臀正中,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让人皮开肉绽,却又足以让这美妇整个雪臀酥麻发烫,连带着下腹深处都隐隐翻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颤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无因蒲扇般的肉掌挟着腥风再度劈落。
记月寻悬在空中的雪臀此刻泛着熟桃般油亮润光,被这老贼扇地劈啪作响,两团凝脂美肉竟似灌满蜜浆的皮囊般颤出层层肉浪。
那浅粉臀缝早被抽成赤霞色,褶皱间挂满晶亮淫露,在枯手抽离时拉出寸寸银丝。
“啪!”
随着秃驴最后一掌直击肥嘟嘟的雪润臀尖,记月寻喉间迸出幼猫似的呜咽,纤腰猛地拱起,雪臀哆哆嗦嗦地越抬越高,肿胀的阴阜猛然抽搐,接着啵地一声,那刚刚才羞耻地泻过春水的粉红嫩尻,如蚌埠吐珠般翕张,忽地喷出拇指粗的银箭,只见那玉液初时清亮如晨露,却在激射途中渐变浑浊,逐渐凝成条颤巍巍的玉龙,“滋——”喷洒至三丈高,散作漫天晶雨洒落,狠狠溅落在大殿青砖之上,发出一阵娇滴滴的水声,随后“啪嗒、啪嗒”地滚落,洇开一滩暧昧至极的淫靡水洼,散发出淡淡的骚甜气息。
“呵呵呵,仙子这骚牝真是不禁玩,不过是轻轻惩戒了几下,就喷地满地都是……”
无因方丈眯起眼,枯槁的五指缓缓收拢复上那泛着熟虾般红晕的曼妙臀肉,掌心一贴,立刻便感受到熟妇常年习武的饱满臀肌特有的惊人弹韧——表层是滚烫绵密的脂肪层,厚实地仿佛积蓄了三十九年处子精华,压下去触感既绵柔又带着韧劲回弹,像是揉捏一团精雕细琢的酥油团子,指腹不由继续向下按去,柔滑肌理随之下陷,而当手掌稍一松开,那雪臀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缓缓将手掌一点点顶回原位,复又圆润饱满,毫无滞涩。
他眯起浑浊老眼,枯黄的拇指沿着臀峰向下按压,但见白嫩雪肌随指腹推移,形成一道细腻的凹陷,四周脂肉隐隐溢出波浪般的褶皱,如柔软却又弹韧的糕点被挤压出层层波纹。
更淫靡的是,掌根发狠揉搓三转大力揉搓从指缝溢出形成地饱满凸起嫩肉时,淫靡肉浪在指缝间酿出黏腻“啾啾”闷响,那抹被玩弄的臀肉立刻被揉得泛起熟桃晕色,随着掌根碾动浮起圈圈白花花肉浪。
最妙是虎口卡着的那圈软脂,稍加搓弄便颤巍巍晃成银盘里的杏仁豆腐,晃出叫人目眩的雪浪。
“哦……妙哉……”无因方丈怪笑一声,掌心微微发热,五指稍稍分开,手掌如揉面一般贴合着臀肉缓缓按压,而后骤然松开——
“啵!”
那双饱满丰臀竟如吹胀的羊脂气球般猛然回弹,掌印瞬间被吞没,白腻臀肉微微一颤后,又恢复成原本光滑饱满的模样,只留一抹被揉搓后的淡红痕迹,艳若桃花,仿佛刚刚的蹂躏从未发生过一般。
“嘿嘿……仙姬这美臀,滑如丝绸,嫩如松糕,可比三十年前那几个西域圣女的要妙上几分,果然是三十九年玉女功的炼养成果啊……”
老贼粗糙的拇指再次陷入臀肉,缓缓地打着圈揉捏,一边细细体会着那成熟妇人圆月丰臀绝妙的油脂弹性,一边嗅着空气中浮动的幽幽骚甜之香,变态的样子让记月寻在娇喘中都忍不住呛声道。
“呿……秃驴,你这老骨头的手……啧,活像庙里烧断的檀香枝,竟也敢往本座身上胡乱揉捏?难不成你在那藏经阁里翻得最多的,不是《楞严经》,而是《房中术》?? 再不然,依本座看,你倒不如回去再念上几年经,兴许哪天佛祖心软,真赐你个能破处子的阳根,好让你这老不死的,别再对着女人的屁股一脸痴相干瞪眼……哈哈哈哈!”
记月寻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娇媚,却是字字诛心,逼得无因方丈脸色骤然一僵,额角青筋直跳,仿佛被一剑刺中死穴,气得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无因却也不反唇相讥,贼眼一转,狞笑着将拇指抵在熟妇粉嫩如樱的尿道口,粗糙指腹蘸着蜜露沿贴着美人娇嫩尿窍细细碾磨,但见那粒珍珠米大小的肉洞被搓弄地红艳艳、粉嘟嘟如泣露牡丹,且随着记月寻急促的喘息不断翕张。
老魔嘿嘿一笑,自袈裟暗袋捻出枚鸽卵大小的玄珠,珠体密布螺旋凸起,在烛火下流转着诡谲虹彩“檀越伶牙俐齿端的是天下无双,老夫自认口中剑不如,特用次此千年雪牝膀胱炼化的九转玄冰魄和记仙子比试比试。”他两指夹着珠子在贴着美人娇嫩尿窍细细碾磨,冰魄遇热竟发出幼兽般的呜咽,但见记月寻玉股间立刻春露漫溢,一股莹润水光被这玄珠磨出,将两瓣粉贝染得晶亮,珠体九道螺旋纹路更是紧密刮蹭着蜜缝褶皱,带起阵阵银匙搅动蜜瓮的黏腻声响。
“唔唔唔……老秃驴…又在做什么牢骚……”
“嘿嘿嘿,此物最喜采撷处子的玉液琼浆,待它饮饱了仙姬的玉壶春水,自会化作绕指柔——”
话音未落,玄珠暴涨三圈,珠底螺纹顺时针刮擦着处女尿眼穴璧生生挤进方寸之地,记月寻足弓反折抵住青砖,葱白玉指在石面犁出五道深痕:“呃啊…老贼安敢…将这等邪物…呜嗯!”尿道嫩肉应激绞紧,却将珠体更深吞入分寸,无因龇着黄板牙将一根尾指节捅进翕张的蜜壶,污黑指甲抠着 G 点一阵癫狂剐蹭,直把美人十根玉趾扣成小拳头,雪白脖颈后仰成弓形。
“呃啊啊啊…塞不下了…” 染着蔻丹的指甲在青砖上抠出火星,膀胱不受控地痉挛,尿窍如春蚕吐丝般渗出清液顺着腿根狂涌,尿道里的这颗玄珠遇水膨胀,活生生将铜钱眼大的尿眼撑得油亮透明,表面密布的螺旋纹路更是勾着娇嫩肉褶往外翻,最恶毒是珠体突然逆向旋转,螺纹棱角活像砂纸打磨蚌肉,酸得她腰窝窜起过电抽搐。
无因猛地拍打她雪嫩肚皮下浮起的鹌鹑蛋大凸起,浊黄指腹掐住尿孔外沿突突跳动的嫩肉狠命一拉:“给佛爷接着吃!”珠子应声又往里顶进半寸,九重螺旋纹路碾过初经人事的尿管嫩壁,发出湿哒哒的搅动声,噗呲一声没入腔穴,带起一阵透心酸麻!
“咕啾…咕啾啾……”
“咕噢噢噢噢!!!!什么东西…太,太粗了噫哦哦!”
美人香躯剧颤如风中残烛,鎏金鞋跟在地面刮出凌乱星痕,四肢却早已脱力,只得挺着雪脂玉股筛糠似乱颤,两瓣肿成水蜜桃的阴唇不受控地翧张,尿道口那颗鸽卵大的玄珠随着痉挛节奏突突搏动,仿佛活物在薄如蝉翼的肚皮下跳淫舞。
无因明显懂得如何使女人更加痛苦,蘸着蜜缝溢出的稠浆抹上她紧绷的小腹,掌心运起十成功力突地一压——
“唔嗯!!”
肠鸣般的闷响自她鼓胀的膀胱炸开,九环螺旋纹路应声绞紧嫩肉,千百枚倒刺软舌般突突舔过敏感带——整条尿道已被撑作半透明的肉管,珠子表面凸起的螺旋纹路清晰可见地碾过每一寸褶沟。。
“老夫早就看出你这怕痒漏尿的母畜本质,看佛爷这就给你好好教训教训这口不知廉耻的尿穴!”
无因忽将三指并作锥形,对着鼓胀小腹最敏感处轻轻一戳。
膀胱内的玄珠突然反方向高速旋转,倒刺分泌的粘液瞬间发泡膨胀,酸麻感活像百只发情公蛛在她下腹织网。
粉雕玉琢的尿眼被撑得油光发亮,喷出的已经不是尿液——分明是混着腺液的金黄蜜浆,在空中甩出七道藕丝般的透亮淫液。
“瞧这贪吃的小嘴。”
无因中指凸起的骨节狠碾过那颗淫红阴斗,剩余四指霎时用力掐得那枚珍珠米大小的尿孔突突渗浆。
玄珠表面浮凸的螺纹骤然暴旋,活似通了电的绞肉钻头,将细如麦秆的处女尿径硬生生扩成螺口漏斗,记月寻白瓷般的肚皮霎时爆起蛛网状的抽搐纹路,娇嫩膀胱壁被重重锯齿螺纹刮得浆汁四溅。
无因哈哈淫邪,手腕又一突转,玄珠表面九道螺纹竟随着他指节曲张的节奏开始律动—— 每当老魔屈起一指,珠体便在深处顶出骇人凸起;待他舒展掌心,肉棱又化作千百张婴儿小口细细啃咬。
记美人十根玉指立刻深深抠入青砖缝中,皓腕金钐在剧颤中叮当作响。
只见她胯间玄珠此刻已膨大如鹅卵,将从未经事的尿径撑成半透明薄膜,清晰可见那道道螺纹旋转都带起一股水流。
而最恶毒是珠体居然还随老魔真气忽冷忽热,寒时激得膀胱下方子宫紧缩如绞,热时又烫得莲宫花心泌蜜,冰火两重天下,逼得记月寻尿窍不受控地翻出三圈粉晶色嫩褶,十根染着凤仙花汁的足尖活生生震裂鎏金鞋跟竟,十根沾着香汗的玉趾如昙花怒放般绷出凄艳青筋。
“呵…哈啊…老匹夫…待本宫…呃嗯…冲破禁制…定要你…碎尸万段!!!”
无因獠牙咬住她耳垂轻笑:“仙子这口尿窍可比嘴巴诚实。”枯掌突然拍击那隆如三月孕腹的雪白小腹,膀胱内嵌着的玄珠应声骤然加速旋转。
每道暗纹凸起处生长出千百枚细如发丝的晶亮软刺,随着珠体震动频率不断调整角度——时而如羽尖轻扫膀胱褶皱,时而如狼牙碾过输尿管突起的敏感带。
“呃啊…里面…有东西在钻…!”美人染着蔻丹的指甲在石砖上抠出火星。
珠体深处忽而探出三圈环形软肉,如同翻卷的象鼻,裹着倒刺绒毛的肉质吸盘层层缠住尿道最娇嫩的黏膜。
随着无因指尖叩击她隆起的下腹,那些软肉开始模仿婴儿吮乳的节奏高频脉动,将处子的纯阴玉露搅成冒泡的奶茶沫。
“呃呃. 呃呃. 呃呃… 要…要化开了~~~…”
突然,珠体三圈环形软肉同时往中央收束!
珠体表面应声弹出章鱼腕足般的触须,千百个触须牢牢吸附在膀胱内壁泌尿口,随着老魔催动真气产生虹吸效应——淡琥珀色尿液混着透明腺液被强行抽离,又在即将喷涌而出时被旋转的螺纹堵死在肿胀的尿径口。
“噫噫噫噫噫噫!!!”
记月寻檀口骤然迸出幼雀般的悲鸣,胭脂染就的唇瓣抖成雨打桃瓣。
凝着珠光的贝齿将下唇咬出月牙凹痕,偏生那汪被玄珠虹吸的尿水在膀胱里翻起滔天浪——数千根软刺肉芽正随着珠体旋转剐蹭输尿管绒膜,从未启用的敏感带处,憋到极限的倒灌尿意引发的致命酸胀感令她玉趾上十片蔻丹几乎要沁出血来。
“呵呵,仙子一定憋坏了,被锁了尿道的滋味不好受吧?”
无因装模做样的问道,而那只枯手却是一刻也没有停过,持续不断地用尖锐小指搅动拨弄着被撑得圆滚的膀胱尿腔,本该奔涌而出的金汁立刻被玄珠内逆旋的螺纹绞成细沫,化作白浊浓汁在肿胀的尿径里冲撞回旋,布满老茧的指腹时不时还揉一揉那挺立在尿口上方的红润淫豆,将那满是春液的蜜穴逗弄出更多香喷喷的粘丝。
“无…无因…呃呃呃……士可杀…不可辱…!”
“噢?仙子,这是服输了?”
记月寻凤目含泪,嘴皮子哆嗦几下,却还是忍住没有求饶,无因冷笑一声,狞笑着输出一股真气,使得堵在尿窍口的玄珠缩小如尘埃,。
“好一个嘴硬至极的骚妇,佛爷这就给你这尿壶通通下水!”
“咕啾!咕啾啾!” 美人玉胯骤然弹起,积压多年的处女尿浆混着润滑腺液喷出炮弹出膛的尖啸,十道晶亮尿柱竟呈螺旋状激射。
粉霞色的尿径被撑作透亮薄膜,随着喷射节奏剧烈翕张,每寸褶皱都在珠体螺纹碾压下泛起淫靡涟漪,三丈外蟠龙石柱被浇出滋滋甜腥白烟,腾起的雾气里浮动着仙子特有的冷梅幽香。
“秃驴…啊啊…停… 停停~~~要…要裂开了…”
话音未落,无因指尖在珠尾轻轻一捻。
正在喷涌的尿柱突然凝固,珠体复膨大如鸽卵尿径撑成半透明圆环,虬结的尿道褶皱在烛光下清晰可见翡翠色经络,痉挛的膀胱肌群徒劳绞紧异物,却反被珠体凸起的螺纹勾出更多细密液体,淡白色尿液在珠体螺纹间汩汩回旋。
“呃呃呃呃呃呃呃!!!”
“呵呵呵…仙子不是说停吗?怎地真停下来又不愿意了?”
老魔两指掰开充血肿起的尿眼,珍珠色嫩肉居然硬生生在玄珠表面绞勒出一圈深痕,突然一弹玄珠末尾,玄珠表面每圈螺纹都探出章鱼吸盘状肉瓣,将残存在尿道沟壑外侧的浊液搅成白沫,倒灌回膀胱深处!
“咿啊啊啊!! 逆、逆流…灌回来了…!”
美人云鬓散作漫天鸦羽,钗环叮当坠地。
羊脂肚皮下清晰可见淡黄浊液如被水泵回吸,顺着半透明的输尿管疯狂倒涌,最恶毒是虹吸力道陡增三倍,那些刚喷出体外的滚烫液体竟被吸盘嘬着回流,甚至将地面水洼一并吸了回去,眨眼间小半碗泛着尿泡的春水便被硬顶回膀胱深处,层层叠叠的肉膜触手在尿道内壁刮擦出十二级飓风般的啸叫,剐出的水沫搅成腥臊白浪,将原本清透的玉露腌渍成浑浊浓液。
记月寻双手颤抖着捂住暴涨如鼓的小腹,三十八年积攒的玉液琼浆混着倒灌的污浊,在濒临炸开的膀胱里酿出岩浆翻涌般的灼痛,可后庭小巧菊蕾居然随着逆流的尿意不住收缩,未被宠幸的蜜穴甚至渗出妒忌的春露。
无因欣赏着她小腹下方颤动的珠形凸起,蘸取混着尿香的蜜露抹上她咬破的朱唇:“呵呵呵呵,仙子这便受不住了?老衲还未让珠儿钻进子宫,尝尝仙胎胞宫的滋味呢。”
辟谷多年的记月寻何曾经受过此等放尿又憋尿的刑罚,双眼之中早已迷离起一片雾色,娇唇无意识地翕动着,香舌画着小圈,圆滚滚,汗渍渍的大屁股更是不知羞耻地来回轻晃,勾引男人似的荡起阵阵恼人臀浪。
“呵呵呵呵……果然,未想堂堂西域天骄,竟似一只看门母狗,比勾栏骡马更懂摇尾。”无因垂眸俯视,语气宛若执掌生杀的尊主,“只是犬既已养成,若无尾巴,岂非缺了几分趣味?”
言罢,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串赤黑佛珠,在指间信手拨弄。
那佛珠通体泛着暗色幽光,单单是颜色就和寻常的佛珠截然不同,隐有森森邪气流转。
而佛珠的尺寸从头至尾层层递增,首珠仅有雀卵大小,末端却膨大如蜜枣,最妙是珠身遍布螺旋凸纹,。
“此物乃是贫僧亲手雕琢,日日抚弄,夜夜温养,今日便赠与你这条母畜,好好戴上罢。”
记月寻死死咬住唇瓣,只是看着那佛珠冒着油润邪光的色泽,后庭就开始不争气地骤然收缩,发起抖来,还是处子的后庭明明还没有插入,却已经臣服般地分溢出湿润的肠液,迎候即将降临的恶行。
无因十指深陷丰腴雪股,肆意揉捏着那浑圆滚烫的臀肉,将两团柔腻蜜脂掰成满月状,那饱满臀瓣间倏然绽出一朵颤巍巍的熟妇肉卉——菊蕾泛着珠母贝般的淡樱色光晕,那处嫩肉本就层层紧锁,此刻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更加羞怯战栗,九重菊褶像濡湿的丝绸般抽紧,又因后穴深处不争气地沁出一汩汩滚烫蜜浆,反衬得孔窍娇艳欲滴,似盛开的牡丹吮露吐息,蒸腾出夹杂着乳腥气的炽热淫雾。
“好个玉壶春瓶儿!”
无因低笑,屈指弹在那层晕粉褶环上,惊得菊瓣骤然收束成不过铜钱孔大小的细窄肉孔。
凝脂般的臀沟蒙上一层桃色战栗,细密汗珠滚落时,在那羊脂玉般的褶皱间犁出晶亮水痕。
待酥颤稍歇,方才怯生生绽回原状,浓密蜜液自褶痕间缓缓渗出,在紧缩的嫩菊周围描摹出湿润光晕,肠口涌出的琼浆牵出几缕晶丝,盈盈闪烁,泛起淫媚的乳白色光泽。
无因眯起眼,欣赏着她穴肉战栗蠕动的媚态,一手继续揉捏着丰臀,另一手取过琉璃佛珠,指腹轻碾着首颗寒玉质地的宝珠,在娇艳嫩穴上来回研磨。
沁凉的佛珠甫一贴上肿胀湿软的秘肉,便激得纤薄嫩膜浮起一层细密软粟,宛如被冰火炙烤,舒张间更是牵起一缕湿漉漉的黏丝“唔…不准碰哪里!恶心……”
“嘿嘿…仙子…好好品味这佛珠…前三颗虽小,却缀着九十九道金丝菊纹,最擅搔软肉……”
前三珠仅有雀卵大小,凸起的菊形纹路一圈圈描摹娇嫩肠口,轻柔地摩挲,如探试情人的鼻息。
哪怕仅是最浅的触碰,记月寻便猛然绷紧双腿,指节死死扣紧地砖,眼尾晕出一抹潮红。
“怎地,还未进去,便夹得这般紧?”
无因轻笑,掌心微沉,微一施力,珠身缓缓没入了一寸。
湿润的菊道嫩肉立刻像久渴的婴儿吮住奶珠般,迫不及待地收紧吸吮。
肠壁中娇嫩媚肉仿若百条缠绵柔舌,贪婪地贴附着珠身,蠕动间竟在琉璃表面呵出氤氲淫雾。
螺旋纹理嵌入褶皱间,扭磨之下,秘道瞬间浮起战栗的潮痕,被金丝菊纹的纹理碾压摩擦得愈发嫣红透亮,宛如盛放至极的红海棠。
“痒… 哈啊啊~~~…”
记月寻足尖倏地蜷成玉钩,臀缝渗出晶亮蜜露。
金丝纹路此刻显出阴毒妙处——冰冰凉的佛珠一经没入,层叠起伏的凸纹竟活过来似的蠕动,起初,珠子边缘只是轻微地刮擦肛褶,似猫儿舔舐,一道道金丝微微嵌入嫩肉之中,细腻柔滑,仿佛不过是佛珠在寻觅最合适的落点,可旋即,凸纹爆涨一圈,刮擦间犹如蓖麻叶毛刺扫过嫩肉,不断勾挑翻搅肠道璧,仅仅片刻,她便恍惚觉得有百只细足纤长的蜘蛛在菊道吐丝织网,每根银丝都黏连着痒筋,如无数微针轻挑,密密麻麻地勾刺着最细嫩的软肉,甚至连秘道最深处的褶皱都仿佛被丝线束缚住,收紧、蠕动、颤抖,仿佛被人用极细极滑的针线一遍遍缝合又挑开。
“这般饥渴可怎么行?”
无因故意晃晃悬在菊门外未进的第三颗珠,“待前三颗欢喜菩提尽数种进去——”掌心猝然发力将三珠齐推,“你这西域母马的后庭就该套稳佛爷的鞍鞯了!”
肠腔轰然炸开滔天酸痒,三颗佛珠互相勾连成应和之势:首珠金菊纹倒刷回马枪,次珠螺纹嵌进凹陷处的嫩肉研磨,末珠凸刺高频剐蹭着菊蕾入口的痒筋。
记月寻脖颈仰至极限绽出鹅喉似的颤音,青石地砖被拽出五指深的凹痕,雪白脚背上根根青络如惊蛇窜动,将足心淫莲纹浸得油亮生光。
“接下来的中三颗…哦…至于什么功用…仙子恐怕不想知道吧?”
“呼…老贼……这香气…莫非!莫非是墨尾蜂的春巢蜡!???”
“呵呵呵呵,檀越当真是见多识广!” 无因蘸着蜜缝溢出的汁水抹过第四颗佛珠,指尖突然发狠将珠子捅进半寸,螺旋凸纹立刻在内壁上碾过点点娇嫩之处。
温热的蜜肉挤压着珠串,仿佛试图将异物排斥出去,然而正是这份挣扎,使得摩擦间溢出的黏液越发丰沛,珠身被滚烫肠液烘得半融时,上百个菊纹凹槽里突然渗出金稠浆液,在痉挛的紧窄肠襞刹时炸开。
记月寻雪足脚心骤然弓起十八道淫浪纹,悬在空中的油臀筛糠般乱抖——先是万缕蛛丝挠过屁穴入口的酥颤,紧接着酸汁浸透黏膜褶皱,恍若百只火蚁顺着肠道纹路噬咬。
“哈啊…住手…”她尾音陡然转调,原是蜂蜡完全融化后凝成黏胶,将直肠褶子黏成一片。
无因偏在此刻捏住珠串尾端悠然打转,胶液扯出千条晶丝,每根丝都黏连着一簇粉嫩屁穴痒筋。
记月寻腰肢乱颤,连菊蕾都沁出蜜露,在臀缝积成冒着热气的小水洼。
“墨尾蜂毒刺浸过的蜡汁,遇着仙子琼浆便发泡。”他猛地将佛珠顶至屁眼最深处,蜂蜡混着肠液骤然泛起细密气泡。
记月寻只觉有八百只红火蚁叼着发情期的卵鞘在肠壁蹦跶,酸痒顺着尾椎窜上天灵盖,脚趾缝里竟渗出滑腻汗浆。
可最毒是那蜡胶随着喘息重新凝固,将菊纹凸起牢牢黏在敏感点上。
无因轻笑间弹动珠链,佛珠珠芯在黏着的肠壁震出涟漪,恰似将痒筋揉成琴弦轻拨。
记月寻再也咬不住呻吟,喉间漏出幼猫般的呜咽,后庭不受控地吞吐着作恶的佛珠,竟把蜂蜡与蜜液搅成催情的胭脂冻。
“这蜂蜡遇热便渗出酸痒汁液……蚀骨蚀魂的滋味,仙子可还受得住?”
“老……老贼………”
“哟,仙子硬气,佛爷这就给您挂帘子!” 未等她反应,无因骤然抽拔珠串,粘稠胶液在屁穴口扯出三尺长的藕丝。
九百九十九根透明黏丝忽如琵琶琴弦紧绷,将记月寻直肠壁敏感的绒膜全数吊悬,脚踝处的千娇百媚锁铃骤然炸响成片,两瓣雪丘不受控地翕张吐露粉蛤,点点失禁的春露混着肠油顺着股沟浇透了地砖。
当老魔再度将佛珠旋转推进,六颗金丝螺纹的佛珠挨个排队正正碾过被粘胶吊起的痒筋,记月寻绷成弓弦的腰肢猛然一哆嗦,丰润豪乳立刻窜起三寸肉浪。
“末端这颗浑圆宝珠被老夫掏空内胆,填九百九十九粒金沙。珠壁薄如蝉翼,錾着云雷纹,每道纹路皆暗合菊道皱褶走势。当宝珠卡入湿穴时,内里金砂受热便发癫狂涌。无数贞洁美妇、高岭之花、皆在此宝珠下走不过三息,又唤‘乱红尘’。”
无因屈指叩响那颗压在娇小屁穴外的珠身,珠内金砂如暴雨击打玉磬,炸开一片细碎脆响。
“想来记天骄大家闺秀,又是得道仙子,这等床底之间的神器,是万万没品味过的吧?”
记月寻尚不及惊喘,半颗宝珠便已突破禁闭穴口,温热滑腻的内壁霎时吸吮而上,金砂受热似疯魔起舞。
九十九粒金沙化作骤雨,密密麻麻地撞击珠壁—— 前粒刚隔着薄壁擦过子宫底酥筋,后粒已撞向直肠环状襞,层层刮蹭,激起一波波快感如潮拍岸。
最妙是每粒砂皆呈六棱状,翻滚间棱角轮番刮蹭娇嫩肠膜,恰似百柄金匙交替撩拨痒穴。
“哈…里头…里头在跳…” 记月寻足趾蜷缩如贝,臀缝渗出晶亮黏液。
无阴轻笑转动珠体,砂粒受离心所驱尽数扑向一侧,将肠壁鼓成波浪涌动的凸痕。
待她稍适应这酥麻,他却蓦地倒转珠串——金砂逆流激荡,如惊涛骇浪灌入狭窄幽径,刮得那火热紧凑的屁穴战栗如寒蝉。
记月寻只觉后庭含了台袖珍编钟,每记震颤都从直肠漾向四肢百骸,痒得魂飞魄散。
当无因以指尖轻捻珠链尾端,九百粒颤铜竟似得了灵性,分作九股溪流在腔内嬉闹——三股顺时针搔刮肠襞,三股逆时针揉碾上方子宫痒筋,余下三股直冲会阴要穴,撞出连绵不绝的尿意。
“这可比寻常缅铃有趣得多。”
他猛地拍打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熟女娇臀,砂粒受惊似地炸开,在珠内壁撞出连绵不绝的回响。
记月寻腰肢倏地反弓如虹桥,菊蕾翕张间竟将半颗宝珠啜入更深,任那癫狂金砂在脏腑间奏响艳曲。
菊花蕾渗出的肠液早将臀沟染成胭脂色,随着震颤频率渐急,竟在青砖上滴出朵湿漉漉的海棠花。
“啧……果然是个天生的小荡奴,这么柔软,这么松……可笑的是,竟还留着几分紧致的弹性。”
无因方丈眯起眼,手指在菊口周围轻佻地摩挲,感受那圈娇嫩的括约肌随着佛珠进出而战栗收缩,他刻意放慢了抽动的节奏,“嗯?后庭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啧啧,记仙子果然是个淫慧根深的好炉鼎,这菊花口出汁的模样,怕是比骚穴还要渴求吧?那么,如果继续拉珠……会不会直接爽得昏过去呢?”
说话间,焦褐指节缓缓收紧,绞紧佛珠末端的琉璃柄猛力回抽——九重菊纹珠剐蹭着肠壁嫩肉暴烈外拔,每颗凸纹宝珠离去时都扯出千丝万缕的粘腻银线,前珠刚抽出半寸,后珠贲起的螺纹已碾过痉挛褶环,将玉润肛口撑成玛瑙指环大小的透亮肉箍。
“嗬啊…停、停下…”
最后一颗嵌着螺旋纹的宝珠正剐蹭着直肠末梢的痒筋,珠体纹路撤离时突如孔雀开屏暴展,百根绒毛毫尖同时撩拨敏感屁穴火山口,酥地粉菊噗呲一声喷出数条晶亮藕丝,在烛火下映出七彩虹晕。
老魔呵呵一笑,猝然反手一掼,又将佛珠倒掼入到底,七颗雕纹佛珠迫开翕张的娇嫩褶环再度直捣黄龙,丰臀瞬间荡起连绵肉浪。
“咿咿噢噢!!!!不要嗯啊~~~~~停下呜噢噢噢!!!”
七颗珠子在肠腔打转的轰鸣声中,将一股股粘腻肠液从菊蕊小孔激射挤出。
记月寻嗓子眼里发出悲惨娇啼,让本就绷到了极点的肠道更加紧密的包裹住屁穴里的淫邪之物。
之前一直作为堵塞道具的肠道塞被赋予了别样的用途,无因将它拉出,再插入…再拉出,再插入…七颗形状大小不同,用途也各不相同的肛门珠毫不客气地强奸起了这口从未经人事的屁穴,琉璃珠串每每净根顶在雪白臀肉上,便激得蜂蜡混着肠液从粉红菊口溅出三寸;当金沙珠逆刮肠壁时,臀缝倏地收束如一线天,菊瓣被撑成剔透的玛瑙环;佛珠整串抽离瞬间又惹得小巧菊眼似牡丹怒放,酥得那对玉润桃臀跟着好似蒸透的糯米糍般颤动不休,臀尖胭脂色随撞击愈酿愈浓,滴滴豆大香汗更是逐渐在股沟间积成小泊,又被那佛珠抽插间撞飞四溅。
记月寻从未想过,直肠也会被如此侵犯,狰狞的刑具在屁道中被来回抽送,剐蹭着穴肉,带来的奇妙的排泄快感一下子将她的理智冲散,而下一秒空旷的肛门就会马上被颗颗佛珠填满,超乎想象的快感让她的尿道、蜜穴、括约肌瞬间痉挛,如果尿道不是被死死的堵住,这位名震江湖的美妇一定会当场失禁,将淫浊的液体喷射一地。
“嘿嘿,瞧这浪屁眼可算开过光了!。”
未等记月寻适应这蛮狠至极的后庭侵犯,无因骤然旋拧珠串,金丝菊纹逆刮肠壁,激得她足趾上蔻丹都要褪色。
随着抽插愈发密集,那佛珠中段涂满蜂蜡的珠子表面被体温烘得全融,抽送间在肠襞拖出黏稠金痕。
记月寻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起伏,小巧肚脐眼积着的香汗随着顶弄动作泼洒,在肥润阴户上画出道道银蛇。
最毒是末珠金沙随撞击频率变化——顶入时如百柄金杵捣玉臼,抽出时似千只雀舌舔舐屁穴,每分每秒都给这具仍是处子的美艳熟女带来截然不同的肠道折磨。
“要化了…里头要化了……”
记月寻檀口失控张成浑圆,丁香小舌被齿列咬出月牙血痕,涎水混着呜咽从嘴角垂落,在雪颈拖出晶亮丝线,圆滚滚的雪脯随着抽插节奏浮起鸡皮细粟。
当无因手中佛珠突然深入直肠直达穹窿的刹那,三重珠串各显神通:菊纹刮出酸,蜂蜡沁出痒,金沙震出麻——三重滋味顺着肠穴炸开,竟激得她足心那处淫莲泌出缕缕情液,在青砖上洇出道道湿痕!
此刻记月寻那具丰腴白嫩的女体已然在这卑鄙秃驴手下化作人肉乐器:臀浪拍打声混着珠链晃动的铃音,肠液与蜂蜡交融的黏腻水声,还有金沙在琉璃珠内癫狂跃动的碎响。
待足足抽插上百记后,最后一次深捣贯入屁穴最深处,记月寻玉雕般的胴体如遭雷殛,十根葱指猛然抠进青砖缝隙,杏眸瞪圆,乌瞳边缘浮起情欲血丝,倒映着腿心摇晃的琉璃佛珠竟似绽开两朵桃花。
“呃啊——!”
忽地一声不甘凤鸣,竟是无因无因掐准她濒临崩溃的瞬间,二指狠掐殷红阴蒂一碾!
记月寻腰肢反弓得近乎折断,肚脐在紧绷的小腹缩成深涡,点点汗珠顺着人鱼线滚入股沟,那双笔直玉腿时而绞紧如交尾白蟒,时而痉挛着踢蹬画圆,忽地先是尿道珠应声崩裂,淡金尿液如昆仑玉泉激射三尺;紧接抽搐的阴户猛然喷涌,三十年未泄的元阴凝作九道银练;最惊人是后庭佛珠居然逆喷而出,裹着蜂蜡泡沬与粘腻肠液竟在空中拉出三尺晶丝!
三条颜色不一的水柱一同划过,竟是最下贱的青楼女子都难以习得的淫计,三窍齐喷!活生生将这仙子美妇三十年精修的道心化作一地胭脂水!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无因哈哈淫笑着张大枯嘴,将那饱含玉女功力的处子精华一口吞入,高潮余韵中,那具被玩弄到彻底失神的玉体仍在无意识抽搐。
足弓时而绷直如弓弦,时而蜷缩如猫爪;腰眼积着的香汗随着肠壁余颤颤抖倾泻;乳尖磨蹭着湿透的肚兜,将几滴残乳挤成浊白露水。
瘫软的臀瓣在青砖上蹭出湿痕,菊蕊翕张间漏着金沙珠残留的震颤,仿佛那串佛珠仍在体内作恶。
无因捞起那串犹在滴蜜的佛珠,任末梢佛珠垂落她翕张的肛口:“仙子这三窍潮吹,可比钱塘观潮更壮阔!”
可惜此刻的记月寻全然已听不进无因所说,红润檀口圆睁犹如受惊的蚌壳,唇角那颗销魂痣随着面部抽搐忽隐忽现,精心描绘的远山眉扭曲成浪峰,眉梢睫膏被汗汽蒸成墨泪,顺着酡红腮线滑落。
舌尖无意识抵住下齿,将二十年修炼的矜持咬作碎玉乱琼——一丝银涎悬在朱唇间颤如蛛丝,正与锁骨窝里晃动的汗珠遥相辉映。
“怎会…哈啊…泄成这般…”
残存的羞耻心催出半句呓语,却即刻被翻涌的肠液顶回喉头。
鼻翼急促翕张间,两道晶亮雌露淌过人中,在唇珠处与涎水交融成淫糜露水。
整个脑袋一歪,在三穴高潮得极乐和后庭摧残的双重作用下陷入了昏迷。
“啧啧,倒比大殿的香炉还经不得插。”无因怪笑着拍了拍那满是斑驳蜜液的淫靡丰臀,发出“啪”、“啪”的巨响,“瞧瞧这身媚肉,直肠裹着佛珠都能泄三次。莫不是上辈子当惯了大悲寺的尿壶?记仙子刚才伶牙俐齿的模样,老夫可还记得呢,待全寺庙僧人拿你这后庭当木鱼敲够三万六千响,保管连子宫口都记得佛爷宝杵的形状。”
……
卯时三刻,大雄宝殿的晨雾还未散尽,卖豆腐的刘二嫂已跪在观音像前。她粗糙的手掌合十时,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磨豆的浆水。
“信女愿减寿十年,只求那杀千刀的回心转意…”
她捧起签筒,细细摇晃,第三下摇晃尚未到底,观音像突然发出吱呀一声。鎏金观音的玉净瓶口垂下一线晶亮,正落在她开裂的唇缝间。
“甜的!莫不是菩萨的甘露!”
她尖叫着叩头,额头撞得青砖闷响,却没看见,观音像身后的红绸正随着叩首节奏轻颤——像极了暗格内某具玉体高潮时的抽搐观音像腹中,记月寻纤巧的足弓紧贴耳廓,十趾丹蔻恰似红莲绽放直戳天花版。
牛筋绳将她的腿弯折成倒挂金钩,浸足了熟妇蜜液的麻绳硬将豆粒大的阴蒂珠挤出包皮,绳尾缠在签筒转轴。
每当签筒转动,麻绳便一圈圈刮过肿胀如樱桃的蒂珠。
“唔…嗯!”鎏金莲台口枷抵死压住丁香小舌,檀香混着喉间溢出的涎水,在她雪颈汇成细流。
刘二嫂怀里的十八根竹签悬在倒转的视野里晃荡,每根竹签末端都有一根铁丝毫毛链接着后庭一只把柄,把柄另外一头,七颗雕满螺旋纹的佛珠,此刻正在她直肠深处发烫。
“当啷!”
竹签坠地的脆响中,铁丝蛇般窜动。
记月寻的足趾突然蜷紧,最大那颗佛珠骤然外拔半寸,菊蕾顿时撑成一个火山口般的透亮凸起,被醋浸过的珠面立刻被娇嫩后庭褶皱摩擦泛起大股大股细泡,一缕缕散发着清香的仙子肠液顺着倒悬的腿根流出,点点滴滴落入观音手中的玉净瓶,又满满渗出,正巧滴入刘二嫂捧着的茶碗。
淡金色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蜜香,却无人知晓那是从记月寻翕张后庭涌出的肠脂。
“呀!显灵了!菩萨果真显灵了!” 张夫人的尖叫像火星溅入油锅,香客们疯抢着扑向签筒。
穿短打的码头苦力、裹绫罗的员外姨娘、拎药包的郎中娘子,数十双手攥住朱漆斑驳的筒身摇晃,青铜转轴咯吱声连成一片。
观音像内,浸着熟蜜的麻绳已把记月寻的阴蒂磨成玛瑙色。
码头王三猛力摇筒时,粗麻绳骤然绷直,倒刺刮开蜜缝上缘细皮;李员外小妾轻晃的柔荑,却教麻绳如毒蛇吐信般高频震颤。
记月寻一对圆滚滚雪臀在空中左挪右闪,划出淫糜弧线,高耸乳浪拍打在冰冷铜壁上,两点樱桃蹭出道道水痕。
“当啷!”
“当啷!当啷!”
“叮——”
第三百枚铜钱坠入功德箱的刹那,口枷内机关突然暴旋。
山猪鬃刷刮过记月寻的丁香小舌,在喉头搅出咕啾水声。
一股股涎水混着前夜灌进的百花蜜,从观音指尖杨柳枝淅沥落下。
药铺娘子忙用瓷碗接住,却见这“玉露”泛着奇异的乳白,在碗底旋出小小涡流。
“快看啊,菩萨还流泪了!”突然有人指着观音眼角惊呼。
鎏金面庞上两道清泪蜿蜒,实则是记月寻蹬踹铜壁时,从足心淫莲纹渗出的汗珠——那处被牛筋绳勒出的深沟里,正有十数粒泡胀的绿豆随筋挛滚动。
香客们见状愈发癫狂。
绸缎庄老板娘竟扯开衣襟,用双乳承接玉净瓶滴落的琼浆;瘸腿乞丐捧着豁口碗,舔舐砖缝里溅出的蜜液。
没人看见暗格里那具倒悬的玉体:阴蒂肿成小指头大的红果,肛口菊纹如牡丹绽放,如玉足趾缝里黏着碾碎的豆渣。
暮色初临时,知客僧敲响铜磬:“玉露丸,每颗需舔舐千遍杨柳枝方可得。”
檀木盒里新制的丹丸晶莹剔透,隐隐可见其中飘着灼热白气——那是白日里记月寻后庭佛珠齐心合力刮下的肠脂凝练。
大雄宝殿烛火通明,签筒仍在香客手中不知疲倦地摇晃。
观音像腹中,熟女的菊蕾已记不清吞吐过多少回佛珠,只觉满殿诵经声都化作了肠鸣。
当最后一位香客捧着丹丸离去,沙弥转动机关暗钮,七颗佛珠再一次完全顶入菊道。
记月寻的尖锐娇喘闷在莲台口枷里,化作观音像一声悠长叹息。
深夜,大雄偏殿。
鎏金观音像腹中响起一阵黏稠的水声,记月寻便被四根浸透汗水的牛筋绳拽出暗格,如同一尾鲜活的鱼被捕捞出水,倒悬在供桌上的雪躯浮着层晶亮汗膜,绷至极限的绳结将双乳绞成吊钟状的淫靡熟桃。
“你这母狗倒是会夹!”
老秃驴一巴掌扇在记月寻颤巍巍的雪臀上,汗津津的臀峰荡漾出的肉波,在红烛光影里划出淫靡的弧光。
他拎起那串从她后庭拔出的粘稠发亮佛珠,六百六十六道螺纹每寸都吸饱了处女肠油,正顺着纹路往下滴。
“看看,这七颗欢喜珠都被你屁眼嗦得包浆了!”
“呵……你这秃驴和尚…有种……扯开这绳子……让姑奶奶……试试你的……金刚杵……”
无因冷笑,指尖蓦地扯动乳间牛筋绳,饱受束缚的双乳如脱笼玉兔般弹跃,带起一抹白腻的乳浪:“善哉!记大美人仍然能舌灿莲花。看来这佛法入地还是不够深入!”
他大袖一挥,沙弥们立刻奉上早已备好的水缸,那是庙中供奉莲花圣水的大缸,釉面古旧,带着岁月沉淀出的粗粝感,唯有缸底仍留着几片莲瓣状的金箔,仿佛昔日净土与今日淫狱的最后一道界限。
随着一声娇啼,两名沙弥掐住她月光般冷白的大腿根,霜赛雪的玉腿应声向后折叠,直到那纤巧的玉足反折顶至臀后——珠贝般的趾甲闪烁着粉樱光晕,此刻正死死抵住两瓣丰腴饱满的雪丘,把本就如满月般鼓胀的臀丘压出十点梅花状浅凹。
“咝——”
羊脂似的娇嫩腿窝在被撑至极限的瞬间,泛起浇了糖浆般晶亮透光的色泽。
绷紧成羽箭状的足弓浮显出十九道褶皱纹路,乍看犹如天山冰蚕初吐的银丝茧纹。
随着沙弥骤然加力,趾尖深陷的臀肉荡开圈圈熟腻肉涟。
“滋——”
熟透蜜桃状的浑圆雪臀卡入青瓷瓮口的刹那,粗粝瓮沿猛地刮擦过凝脂臀肉在丰盈弧线上犁出数十道深浅不一的胭脂痕,最深那道绛红沟纹恰巧横贯臀缝中央,好似用朱砂笔在寿桃点心上点下红印。
那如蛇般柔韧的腰肢在瓮口拧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薄到能透光的腰身被水缸边缘勒成倒悬月牙,汗珠顺着紧绷的肌理滚落,在凹陷的腰窝汇成一线银溪。
偏生上方陡然爆出两团雪浪——被挤压变形的玉峰溢出瓮口,粉樱色乳晕摩擦粗陶表面泌出珍珠般的光泽,两颗小指节大的熟妇乳首正俏生生挺立。
“呃啊……”
当瓮沿卡住锁骨时,水缸盖子“砰”地一声盖下,仅留被迫仰起的冷艳面庞露在外面,脖颈则被瓮口卡住,进不得,退不能。
“呵呵呵呵,昔日风华绝代的天骄,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不过既然你仍是巧舌如簧,老衲便让这妙舌给老夫洗洗耳!”
“老贼,你做什么!??”
无因接过沙弥奉上的碧玉笔洗,轻轻晃动,墨水荡漾,混杂着花椒汁的辛麻气息弥漫开来,牛毫笔尖徐徐浸入其中,墨汁顺着笔锋浸润至毛尖,欲滴未滴,颤巍巍地挂着。
“此第一笔,书'观自在菩萨'。”
无因运笔如刻碑,牦牛毫毛缓缓探入耳蜗。
轻柔如情人初尝禁果的舌尖,又带着牛毫特有的粗粝质感,却只在耳道最浅处游走,毫毛微微抖动,带起一丝极淡的痒意。
记月寻轻轻偏头,耳根微颤,睫毛轻颤,冷笑一声,似乎还未能意识到这股瘙痒的侵袭。
然而下一瞬,笔锋微微一转,细密毫毛轻刮耳道脆骨,痒意骤然加深,像千百条细小的肉刺同时挑弄,柔软的耳蜗瞬间绷紧,酥麻感顺着颈椎一路爬上后脑,炸开一片。
“此乃苗疆痒刑,专治烈性雌马。”
紧接着墨汁里花椒的辛麻开始渗入耳膜,滚烫的瘙痒如淬火铁链自耳道穿膛而过,火蛇般窜燃喉头。
暗藏在耳蜗深处的嫩肉宛如被人掰开用满是老茧的指腹揉捻,记月寻瞪大双眼,丁香粉舌应激性反弓成钩,红润唇角居然不受控制地滑出一丝透亮涎液。
“第二笔,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无因腕间轻抬,笔锋微挑,绒毛尖端突如蝎尾倒钩,精准拂过耳窝婴肤般脆嫩的鼓膜,宛如春蚕吐丝,瘙痒之意层层加剧,酥得记月寻终于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红润耳垂不自觉地向后缩了一下,脚趾蜷起,纤细的脚踝在水缸中轻轻一颤,带起水面一圈轻微的涟漪。
“秃…秃驴…使的…倒是剔骨刀法…”
贝齿咬碎半句讥讽,通红耳垂悄然渗出豆大香汗,在那素来白皙至美的侧颜划出晶莹汗渍。
无因腕骨蛇般反拧,笔杆在内耳虬曲的褶沟里剜出七道螺旋纹路,毫毛翻转起伏间,仿若蛇信吞吐,勾着耳蜗嫩膜循着轻重不一的韵律在写下“无眼耳鼻舌身意”七字狂草。
游走的痒意立刻化作一股细细密密的蚁群从耳蜗最深处撩拨不停,每道连笔都在鼓膜挑起连绵痒泡,待笔势收尾之时,记月寻玉颈已经炸起蜈蚣状青筋,红唇内溢出闷雷般的呜咽,两枚从未经人事的乳首硬挺如重阳蜜枣,在水中沁出蜜蜡光泽:“哈… 哈…哈…秃驴的…书法…连天桥下卖画的落魄书生都不如…”
“欸,女檀越有所不知。待这痒处抄满七遍《欢喜佛经》,这妙舌自会诵出梵音 ——可比此刻的污言秽语悦耳多了。”
无因笔锋骤然一点——大股墨汁直灌入耳。
记月寻耳蜗“嗡”地炸开针刺般的酥麻,整条脊椎过电似的一连串战栗,暴起的青筋顺着脖颈攀至浮出薄汗的锁骨,耳道里仿佛钻进几百只绒毛蜘蛛,细腿刮擦着敏感带疯爬,酥麻得她脚趾尖都在抽筋。
“嗬!!”
她喉底吸气骤停,肩头玉肌应激性炸开麦芒般细粟,耳廓瞬间染上潮红,整具胴体僵在水缸里动弹不得,豆大的汗珠从湿透的额角落下,却倔强地紧咬牙关,忍住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异样感受。
无因见状,浊黄瞳仁笑意更深,笔杆轻转,牛毫忽然改了笔势,从方才的狂草奔放,变作精雕细琢的工笔细描。
毫毛轻巧地游走在耳道层叠起伏的软骨间,时而缓慢盘旋如梳篦温柔地梳理秀发,稍一停顿,后尖便突然而下,精准勾入微褶最幽微的谷底,轻轻一绕,又疾然抽离,如挑银针。
毫端每每掠过,皆似有人以极细的马尾丝,沿着耳道最隐秘的褶皱处百般戏弄,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却又不肯真正落下,只在外围若即若离地画圈儿,挑弄,拂过,收回,再拂过……
“秃驴…宵小手段…休想…”
染着血印的樱唇堪堪迸出半句,胸前浑圆巨乳却随战栗泛起红梅颤影。
老魔枯指点住水面突起的乳尖轮廓:“嘴上骂得狠,这两盏龙眼酥倒是熟透了。呵呵呵,莫不是,你这身浪肉已经习惯了贫僧的书法?耳朵、尿道、后庭……哪处才是最想被疼爱的?” 记月寻雪白的脖颈在水缸边绷成拉满的弓弦。
笔锋扫过她耳后那粒朱砂痣时,这西域第一冷美人突然发出声幼猫似的呜咽——那秃驴竟用蘸满墨汁的笔尖,抵着她耳蜗最深处那圈软肉猛地一压,狼毫突然分岔成九股细须,活物般钻入耳蜗褶皱轮番碾过她从未知晓的致命痒筋!
水波立刻在她腿间搅出漩涡,原本冷冽的声线碎成啜泣:“咦!!!……杀…杀了我…”
可那秃驴偏生俯身抵近她红润几乎要滴血的耳垂,呵出的热息如火烙一般渗透耳蜗,激得她全身毛孔战栗——:“急什么?这才画到欢喜佛经第一遍。”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尾音,“不过呢…你若不愿让贫僧碰这小巧耳蜗,那需要自行在耳朵里写上——『天骄痒奴』,只要写完,贫僧便不再加害。”
记月寻瞳孔剧缩,泪水几乎将眼尾烧灼出血色。
“老贼,当真?”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语,老衲可用这欢喜佛担保。”
“……”
……
……
两面八尺青铜竖镜映照出扭曲的玉体——记月寻反绑藕臂跪伏在蒲团,双膝贴地,脚背绷直,十根晶莹的趾尖微微蜷缩,细腻趾纹若鱼鳞隐现。
修长玉腿交错半分,腿根间的玉润嫩肉因强迫绷直而紧致到几乎流汁,膝窝线条绷出蜜蜡般的莹润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高高翘起的雪臀——肌肤如瓷,晕着层淡淡潮红,臀肉在紧张中微微战栗,如涟漪轻荡的月湖。
碧玉笔架分置两耳侧三寸,各有一支兔毫小楷笔悬于架上,毛尖濡墨未落,似在等待时机。
细看那笔杆末端竟牵连着一道银链,沿着她白皙削薄的背脊蜿蜒而下,一直没入尾椎尽处——银链末端连着一串七星连环佛珠,一颗颗润滑乌亮,排队莅临于她的那口淡粉色处子后穴之外。
无因双手轻搓那对精致耳垂,笑道:“天骄还需用后庭抽插之势驱动墨囊,笔头才会吐出墨汁——只是这笔须臾不写,便要重新润墨,天骄那口娇滴滴的后庭,不仅要划出笔画,而且要保持时刻主动发力才好。”
“呸!老不死的秃驴,就知道你没好意!”
记月寻愤恨地呸一声,但还是强忍羞意,主动后庭发力,让耳蜗主动凑在毛笔上描写,她早就打定主意,意图虚画敷衍。
“嗡!”
当最后一枚佛珠被吞入直肠褶时,兔毫小楷巍巍刺入双耳耳轮。
记月寻欺霜赛雪的娇躯立刻汗如泉涌,莹润的额角、纤细的锁骨窝乃至丰腴的腰肢沟壑间,皆浮着一层细密珍珠般的水光,贝齿更是深陷入樱色唇瓣,将两片薄唇抿出青紫的淤痕,然而却分不出半点心神喝骂老贼——原来那翡翠笔架内竟暗藏九曲连环的精巧机关,后庭嵌入的佛珠必须时刻承受七分力道,肛肉绞紧主动吞入,方能正常运转,否则居然还会自行惩戒!
刚才正当她柔若无骨的腰肢略微卸力放松臀部意图虚画敷衍时,那串沉甸甸的佛珠竟突地逆旋三匝,表面螺纹如疾转狼牙般卡直肠褶。
丰润雪臀应激性猛地前挺,将本欲虚画的笔锋重重压入耳蜗螺旋。
兔毫尖霎时在脆弱的鼓膜上剐出歪斜墨痕,凝着花椒汁的绒毛蹭得嫩肉奇痒钻心。
她玉笋似的指尖深深抠进蒲团,浑圆乳浪随着腰臀震颤甩出层叠乳波,连带尿腔内镇压阴户的玄珠猛然爆发,炸得充盈膀胱翻起滔天酸浪,温热尿液顺着羊脂玉腿染湿地砖。
“呀啊!!”
一声娇呼混着莲足踢蹬青砖的闷响,素来雍容华贵的西域天骄,此刻屁穴深处的滑腻肉径恰似被百柄软毛搔刮,每一丝颤动都令两处腰窝浮出妩媚霞晕。
无因秃驴捻动檀珠莞尔道:“呵呵呵呵,想必仙子是偷懒放松了,哎呀呀,眼前这幅水漫佛堂的活色生香,倒比紫竹林的千手观音更合欢喜禅意。”
两只青铜明镜中映射出香艳绝伦的淫靡景象,记月寻清丽绝伦的面颊因持续发力泛着病态霞光,一双葱白玉手紧扣地砖缝隙,秀气的指尖泛起苍青,玉体因羞愤与吃力而微微颤抖。
两条浑圆紧致的雪白长腿绷得犹如满弦劲弓,足弓反抵住丰腴异常的粉嫩臀丘,珍珠般的染着樱花色甲油的趾尖正随着臀部夹击的动作,把那两团弹性惊人的白腻臀肉压出十个梅花状的小凹坑。
最要命的,是那对布满油亮香汗的浑圆雪臀,此刻正不得不迎合机关的摆动,如磨盘一般,一左一右地扭转、夹磨,每一次臀肉的挤压,都会带动后庭深处的佛珠吞吐压迫柔嫩肠壁泌出丝滑黏液,而那连缀其上的银链牵动着狼毫尖,便在她耳涡最娇气的褶痕里来回掠舔,刻下新的笔画。
“老……老贼……你这机关……好狠毒的手段!”
“欸~这不是仙子自找的造化么?” 无因咧开黄牙冷笑,枯柴手指突然掐住她绷成弦月状的稚嫩腰肢,“还剩半柱香时辰,若写不满这几个字——” 他故意压低沙哑嗓音,浑浊气息喷在她渗着珠光的耳垂:“到时候,老夫自有九十九种手段来玩弄天骄。”
话音未落,耳蜗深处的兔毫毛笔忽然一颤,狼毫微微分叉,如千丝柔线,在她耳道最敏感处蓦地轻拂。
记月寻猛地吸气,耳垂染上酡红,整个身体绷成弓形,竟险些要趴倒在地。
可身下机关并未停歇,后庭深处的佛珠依旧被迫吞吐,每一颗都如同活物,深入时胀满窄腔,退出时带出羞耻水痕,而银链一牵,笔锋便笔走龙蛇,落墨在她脆弱的耳蜗褶皱之间,酥麻、瘙痒、酥软,一并袭上神经。
“啊嗯!!”
丰盈的乳峰随着猛烈的痉挛甩出惊人的乳浪,两粒熟透樱桃般的乳首居然甩出淫靡黏丝。
浑圆似熟透水蜜桃的雪臀应激性地缩成粉艳菊纹,股缝中央的玉蚌被迫激射出一股透亮的蜜汁,沿着地砖边缘浇淋在大殿罗汉们赤裸的脚背上。
“嘶…好个浪催的!”
记月寻根本无处躲藏,丰腴的雪臀迫绷出曼妙的肉感线条,光洁如瓷的臀峰早已泛起淫靡桃红,因为她不得不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方式,在耳蜗里‘写’出一个个方正汉字。
起初,那两瓣令无数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傲人雪股,只是僵着左右轻晃,浑圆肉球在铜镜里划动出笨拙的线条,活像初学楷书的稚童握不稳笔杆。
可当耳中狼毫接连三次剐蹭过耳膜嫩瓣却仍然未出墨时,紧绷的腰线终于颓然塌陷。
任由两瓣肥嫩无比的肉臀大幅度收紧,摇晃,不再只是生硬地左右偏摆,而是随着佛珠的吞吐,勾勒出一道道螺旋般的圆弧臀浪,此刻那位名动天下的西域天骄,倒成了给一众老秃驴表演撅臀舞的胡妓!
记月寻玉笋般修长的十指深深掐入蒲团,羊脂白玉般的臀肉向外扩张成惊人的满月弧形,粉红菊蕾像受惊的蚌肉般微微翕张,被迫来回吞吐研磨七颗刻着欢喜纹的佛珠,臀肉每一次绷紧,宛如一朵缓缓收拢的白莲,都会使笔锋在耳蜗里刻下锋利的一笔;而每一次她臀肉微微放松,夹出一片臀浪推送,笔锋便会轻柔地回转,如同行云流水般勾勒出一笔婉转的“挑”。
扭动幅度变得越来越圆润,越来越娴熟,仿佛她的雪臀正握着一支看不见的毛笔,借着后庭吞吐佛珠的起伏,在空气中写下一个个勾勒分明的汉字!
“呃……呃呜……!”
每记臀浪迭起都开始激出靡靡水声,每一次画弧,都伴随着七颗佛珠在后穴深处被娇嫩处子肠肉狠狠一夹,当那串枚佛珠被那致命吸力吸到从未造访过的直肠末端时,蜜桃状的臀丘突然爆发健美惊人的夹力——两瓣弹软到能漾出余波的雪臀,居然在半空勾勒出狂放的连笔!
“天”字竖钩的顿挫,引得肛珠深钉入宫口嫩脂;“娇”字疾收的回锋,整串佛竟以螺旋轨迹破开结肠褶旋;“痒”字来回画笔之际,白花花的仙子圆臀居然堆起一阵夸张如海啸般的臀浪!
大殿内顿时响彻这位得道仙子如猫舔奶般甜腻的呜咽,比飞天乐舞更动魄的臀浪则画出比任何书法家都更加圆润的“捺”与“勾”。
一众淫僧围坐四周,睁大眼睛看着这肉感十足的雪臀摇晃不休,臀浪起伏之间,玉体的柔韧曲线更显妖娆。
首座武僧攥住自己快把僧袍顶破的粗壮孽根,喘着粗气,眼神死死黏在记月寻那疯狂摇摆的雪臀上,嗓音粗哑得像拉开的破风箱: “这骚屁股抖得比贫僧当年在勾栏院见的窑姐儿还骚!这‘捺’一甩,臀肉炸开水花,‘勾’一挑,后穴儿都能把佛珠吸进去半截!啧啧,果真是西域第一美人,比贫僧当年练铁屌功时还要收放自如!”
一旁面若重枣的老僧早已按捺不住,满脸通红,亢奋得连捻了多年的佛珠都掐断了线,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他双眼赤红,盯着那震颤个不停的油亮圆臀,唾沫横飞道:
“哈哈哈哈!好个仙子!这么会扭屁股,还装什么冰山美人?呸,贫僧倒要看看,她这蹄子还能绷到几时!”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胯下,龟头涨得发紫,湿漉漉地一颤一颤,喘着粗气狂笑道:
“这‘痒’字,横竖勾画都写得这样风流,贫僧瞧着,这婊子骨子里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哈哈哈哈!”
一时间,大殿内纷纷充斥着下流至极的淫笑声。
记月寻此刻已然听不清任何调戏。
耳蜗深处数以千计的粉嫩褶皱正被狼毫抽插出蚀骨的痒浪,那笔锋在耳膜上挑出横、撇、竖、折、勾,都在羊脂白玉般的耳腔刻下妖艳绯纹,与此同时,身下尿道口如贲起的樱果般肿胀不堪,后庭菊蕊随着耳蜗内的牛毫抽插节奏饥渴翕张,熔岩般的尿意混着酥麻在阴户间奔涌。
葱白十指在蒲团抓出蛛网裂痕,仰颈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哀鸣:“秃驴…本座…呃嗯…收笔…后…必要…将你…碎尸万端!!!”
狼毫划过整整二十五笔,写过天、骄、痒、几个字,唯独最后一个‘奴’字,当记月寻摇晃纤腰肥臀,使得墨迹嵌进“奴”字最后一撇时,狼毫忽然像吸髓的蛭虫般在耳蜗深处死死绞住耳膜褶皱最深处的处女嫩袋!
一瞬间,所有刻进耳蜗的自残式痒痕都仿佛被点燃,泛起一股浓密无比、深入骨髓的瘙痒!
“老贼!!!你做了什么!!!”
记月寻玉颈骤然仰成断裂的弓弦,声嘶力竭地怒吼,精巧的锁骨如振翅欲飞的蝴蝶般突兀凸浮,雪脂凝成的肌肤竟然浮起细密紫色血丝!
可那股瘙痒,却根本无法以怒吼来驱散,反倒以岩浆奔涌之势从耳蜗深处爆散,从耳蜗最深处直灌全身,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都被那一笔笔墨痕彻底奴役,化作了被瘙痒侵蚀的肉鼎!
“哈哈哈哈——!!”
无因放声淫笑,枯槁的大手“啪”的一声拍上高高翘起的雪臀,五根指头深深陷入嫩肉,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这密宗‘耳地狱’已成!从此,西域天骄不再是那个冷傲无双的仙子,而是真正的‘以耳为巢’的瘙痒母鼎!”
他猛地扣紧她臀肉,十指在上头狠狠碾过,嗓音拉长,淫叫道:
“天——骄——痒——奴——!!”
话音落下,蒲扇大的手猛然一抬,狠狠拍在那圆滚滚臀丘正中央!
“啪!!!”
白腻欲滴的雪臀爆出震耳欲聋的浪响,烙在左瓣臀肉的掌印立时浮起桃色血纹,随之而来的,那插在耳蜗内的笔尖居然升起一股真气越过耳膜直抵脑髓!
记月寻在颅骨被贯穿的剧痛中竟尝到灭顶快感——那秃驴竟用真气在她脑沟回刻下天骄痒奴四个大字!
只见这丰腴美妇腰肢似玉山倾塌,两座足令天下男儿折腰的豪硕乳峰随着仰倒惯性甩出惊心动魄的滔天乳浪,接着一对肥嫩到滴油的雪润巨臀好似投降一般高高撅起,股间玉门骤然紧缩,三十余年未开放的处女花宫在哀鸣中訇然洞开,“噗呲”一声,酝酿多年的阴元如蜜泉冲天而起,竟炸开三尺高的骚浪!
后庭菊轮则如受惊的玫瑰般层层爆绽,“咕唧”一声,钱塘江潮般喷泻出大股透亮粘腻肠液,一双修长肉腿痉挛间,反弓到极致的玉足居然将十来斤的青石地砖蹬飞!
“呵呵呵呵呵,给老夫痒到喷汁了吗!痒奴!”
“咕啊啊啊!颅顶…颅顶要融化了…!”
绝色美人翻着白眼涎水横流,被淫纹侵蚀的神智化作片片飞灰。
无因掐准她潮吹瞬间,抡圆胳膊照着那抽搐雪臀最丰腴处“啪”地扇出五指印:“给老衲把三穴精气喷干净!”掌风激得蜜壶再度疯狂抽搐,记月寻翻着白眼撅起红彤彤大屁股,通红阴唇“噗噗”喷出三股浓精似的潮吹液,大殿地砖瞬间被滋得“啪啪” 作响,布满牵丝的淫秽黏液。
整整半柱香时间,这西域尤物像被捣烂的肉壶般噗噗乱喷个没完。
殿内地砖早已泛起一片乳白泡沫,正咕嘟咕嘟冒着甜腥热气,曾经坚强矜持的西域天骄,就这样被捅耳蜗捅到了绝顶高潮。
但很可惜,这美人无法立即品尝这份屈辱,因为那根直达脑壳深处的狼毫还在耳洞里来回搅动,失神的肉穴每隔几息就条件反射般收缩,挤出最后几滴精水。
“要…要被秃驴的笔杆…捅成脑浆便器了…”
记月寻此时吐着白沫呢喃和此前伶牙利嘴的样子判若两人,而被真气刻入脑髓的欢喜禅印,正一点点让她溃散的瞳孔泛起妖艳桃红。
“呵呵呵呵,善哉善哉,沙弥,今晚二十僧人轮番着笔,可要让咱们的天骄好好受受这钻耳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