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无因方丈喉间突然迸出夜枭般的尖啸,枯瘦身形如蟾蜍鼓气般暴涨三圈。
但见其袒露的胸膛上,墨色梵文竟似百足蜈蚣游走,双掌合十时骨节爆响如炒豆,殿角四尊鎏金弥勒像应声剧震,佛首“咔嗒”扭转一百八十度,慈眉善目化作青面獠牙,檀木佛口“咔嗒”开裂,喷出粉雾凝成九条合欢蛇!。
“妖妇,且看老夫的欢喜极乐阵!”
记月寻纤指急掐匕诀,足下鎏金高跟“叮叮”作响,竟在青砖上刻出北斗七星的阵列,猞猁披风旋如烈火,珊瑚珠串随真气灌注炸作漫天赤芒,将粉雾逼退三尺,冷笑道:“老贼把弥勒像改成修罗相,就不怕佛祖降罪?”话音未落,忽听得头顶机括咬合声如饿虎磨牙,抬头看去,竟是四尊倒悬修罗像手持佛珠,如地狱判官挥动镇魂锁链,破顶而下!
“佛爷便是欢喜天!哪管什么狗屁佛祖!”无因鬼魅般闪至东南佛像肩头,枯爪暴涨如钩,一拍倒悬修罗,“小娘子,且看真正的欢喜禅触!”修罗像手中半人粗的佛珠纷纷掉落,迎风顿时化出几十条赤鳞触手,顶端口器翕张,竟发出婴儿啼哭!
记月寻耳垂明月珰忽作清越凤吟,玉足凌空划出北斗天罡步,绯红裙裾翻飞似火云掠空,鞋尖柳叶刃“铮”地弹出半尺寒芒。
“好个魔头!”她叱喝声里带着三分讥诮,“把密宗邪术炼成这副腌臜模样,倒不如改叫蜈蚣精!”
“嗤——”
刃光如新月破空,七条触手应声而断,腥臭黑血泼溅如雨,落在青砖上“滋滋”腾起紫烟,更骇人的是,那些断肢甫一落地便化作股粘稠黑烟,接着烟中竟蠕动着钻出双倍数量的新生触手!
每条新肢表皮浮凸起葡萄大小的肉瘤,瘤顶裂开三瓣,露出布满獠牙的口器,霎那间,十来个婴孩啼哭的尖锐声浪竟结成梵音大阵。
“佛爷这八部天龙再生之法,纵是你修了海劲真气,杀不尽,春风吹又生,累也能把你累死……”
“巧了!!!”
记月寻旋身如白鹤掠空,猞猁披风陡然炸开万千银针,将新肢尽数钉在蟠龙柱上,放声冷笑,“本座这冰魄千针专治壁虎续尾!”
无因老魔最恨讲话一半被人打断,今日三番五次被这利嘴女侠喷了个哑口无言,此时面皮紫涨如猪肝,胸膛一鼓,猛地朝空中吐出一股乌血,被钉住的触手浴血竟自断关节,可断口处眨眼又窜出数十条赤红肉芽!
那些肉芽见风即长,不过三五个呼吸,便化作手指粗的血肉触手,将整个大殿已被淹没。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触手群交织为血肉罗网,利齿间滴落的粘液竟在地面蚀出暗金“卍”字佛印!
“唔…!”
记月寻以袖掩鼻,柳眉紧蹙。
她平生最恶腌臜之物,此刻腥膻之气混着催情异香,熏得冰肌玉骨泛起鸡皮,足尖急倒踩七星步,三寸鎏金高跟不过蹭到一丝粘液,鞋尖瞬间被腐蚀发黑。
“哈哈哈哈哈哈哈,妖妇,得罪了方丈还想逃!?”
无因与大殿内一百单八座罗汉像异口同声诡笑,枯爪操作血肉罗网触手直奔她下盘袭去,无数触手立刻翻涌如沸粥般涌去,千百张利齿密布的口器,涎水混着粉雾喷溅如雨,偌大的佛殿,竟无一处下足之地!
记月寻眼见硬拼下去只能落得个十死无生的局面,忽地裙摆忽地一扬,飘出万千金粉倾泻在触手潮间,那些沾了金粉的触手顿时迟缓如老龟,她立刻飞燕起身,掠至空中,本来几十丈的距离,又无下脚之地,纵是插翅也难飞,可她借着方丈唤出的倒悬修罗像臂膀发力,眨眼间两个起落,已近西窗!
“啊呀呀呀呀!!!妖妇休走!!!”
恰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沙哑嘶吼:“师娘,当心梁上杵!”
只见一人踉跄破窗而入,独臂擎着半截断剑,剑柄处褪色的同心结随风摇曳,丝绦间依稀可见“雪月长明”四字——正是昔年顾雪鸢师妹大婚时,以天山冰蚕丝亲手所编。
“胡闹!”记月寻叱喝一声,脚下轻功却因这一分神微滞。就是这刹那分神,四道黑影自梁上扑来缠住四肢,竟是先前被钉住的触手借尸还魂!
“着!”
无因枯目中精光暴射,袖底突然飞出一枚青铜合欢铃,铃身刻满密宗双修图,铃舌竟是三寸佳人舌骨所制!!
“叮——”
记月寻甫一挥匕,方才斩落来犯触手,身形尚未稳住,便已下意识地抬腕疾斩,将铜铃震飞。
岂料匕首划出一声清脆铃响在耳边陡然炸开,一股魔音贯脑,眼前幻象陡变:但见十八黑皮罗汉筋肉虬结如老树盘根,正以“倒浇蜡烛”的腌臜姿势,将一名雪肤玉骨的女子层层围困,轮番欺压!
那玉人在罗汉群中,香肩颤栗,粉颈仰起,胸前雪团高耸起伏,忽地转过潮红面庞,眉间一点朱砂痣艳如泣血——分明是雪鸢师妹的模样!
“好个下作秃驴!”记月寻皓齿咬破舌尖,“竟敢辱我师妹清誉!”冰心诀运转如飞,恨不得立刻以真气横扫幻境,将那些猥琐之辈全部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她拔匕运诀之时,幻境中师妹忽地转过头来,脸色绯红,唇角含笑:“师姐何苦端着呢~…”
记月寻心头狂跳,手上青筋暴突,“雪鸢!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然而,幻象中的顾雪鸢却仿佛毫无察觉,反倒是那双玉腿高抬,脚腕一绕,竟主动地缠上了罗汉虎腰,震得脚踝金铃叮当作响。
“师姐~人家在这里和高僧们…玩得很是尽兴呢~~~你也快来呀~”
心神震荡间,又是几道银芒破空而至,轨迹却诡谲非常,既非直袭要害,亦非漫天封锁,而是如有灵智般在半空中折弯盘旋,一缕绕肩、一缕掠腰,最后一道竟在疾驰之际猛然九十度转折,直奔足弯要穴!
“不好!”
记月寻刹那间生出警兆,肘尖微沉,内力灌注断金匕,便要以快打快,削去袭来暗器,哪知那银芒竟在刹那间变幻方向,犹如飞燕凌风,飘忽不定!
她只觉腿上一麻,酥痒绵延至足踝,全身轻功运转瞬间一滞,原本如履平地的踏雪无痕竟似泥牛入海,四肢百骸顿时如陷泥沼,僵滞晦涩至极!
“善哉!善哉!~~~”
无因见状,怪笑声如夜枭啼血,袈裟之下只见五指微抖,九股青丝索顿时喷涌而出,银光幽幽,宛如毒蛇吐信,刹那间便已缠上纤细足踝!
她骤觉一凉,肌肤微颤,待要强行运功震开,却骇然发现——那九股青丝竟顺着鎏金鞋跟的缝隙钻入,丝丝缠绕,竟似情郎指尖轻抚,一寸寸挑弄着足弓最为敏感处!
“破!”
娇叱一声,九成功力倾涌而出,猞猁披风倏然炸开,万千银针激射如流星飞雨,直刺绳索!
叮!!
哪知那些青丝见劲一弹,竟是毫发无损,末端系着十几个米粒大小的摄魂铜铃,随之震颤,铃舌颤动间发出靡靡之音,殿内烛火“噗”地一声,竟然尽数化作桃红色,漫天飞舞的虫影竟在眼前化作数十对交颈鸳鸯,缱绻缠绵!
记月寻心头一震,指尖微颤,内力欲提却如蚁噬神魂,一股酥麻之感如潮水般自脚踝攀上脊背,流窜四肢百骸,竟令她浑身燥热难耐!
“呵呵呵呵,老夫的‘千娇百媚锁’,采自苗疆十八寨及笄少女,每缕青丝皆在月信初潮时割取…又在合欢花汁里浸透了九九八十一个昼夜,系着的摄魂铜铃,稍一挣动便响彻催魂魔音催生合欢幻象。”
无因脚下一点,身形如魅,掠至梁上,俯视着瘫倒在青丝锁中的熟美妇人,阴恻恻地笑道:
“再者,被师妹养大的狼崽子反噬,滋味如何?”
“闭嘴!”记月寻一咬银牙,不顾体内酥麻酸意,强行聚气,滔天内力激荡不休,只听“嗤啦”裂帛声炸响,绯红绡纱外衫骤然四散迸飞!
记月寻胸前两座雪峰顿时破茧而出。
那红绸抹胸本是用天山冰蚕丝织就的极品,弹韧劲号称刀剑难破,此刻却被那两团活色生香的乳峰撑得几近爆线,细看那丝帛边缘,深陷肥厚奶肉的绦带已把娇嫩雪脂勒出两道胭脂色凹痕。
“呵…”无因果喉结剧烈滚动,双目死死钉在那挤到变形的绸料下急剧起伏的乳浪上。
但见绷成半透明的红绡布料下,爆乳顶部椭圆形的熏红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乳尖却在这份违反常理的沉甸甸肉量中倔强上翘,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生生将绸面磨出一圈色气的毛边。
随着喘息,那红豆尺寸的凸起在布料上来回拖拽,像是要生生钻出两孔风月巢穴。
每当乳尖擦过刺绣孔雀的翎眼,便会引起老和尚下腹阵阵抽动。
最勾魂当属溢出的乳肉——左侧小半颗浑圆乳球露出肚兜边缘,一抹粉红色乳晕恰好翻出抹胸外沿,奶白软脂在手臂挤压下形成团半月形溢出,居然颤巍巍抖出五圈涟漪;右侧乳根软肉则在肚兜下缘卡出厚达三指的白嫩软脂层,刚才的打斗中窄小肚兜反复摩擦许久,把这雪腻浪肉生生卡在布料边缘半晌,此刻浮泛着熟桃般的深粉色,一股独属于熟女甜腥的奶香,混着淡淡汗酸从布料裂隙直往外渗。
汗津津的抹胸系带在这两只大白奶子的压迫下,发出垂死般“吱呀吱呀”的断裂声,记月寻每次深呼吸都会让领口向下败退半分,露出愈发香艳深邃的深 V 沟口。
两只肥硕滚圆的肉球被那巴掌大的布料收束起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肥嫩饱满的脂肉,争先恐后般想挤过肚兜边缘,香汗趁势顺着乳沟汇成细流,浸得丝绸愈发贴身,显露出极为色气的倒梨型大奶型状。
“桀桀桀!”无因果喉咙发出砂纸摩擦般的怪笑,枯爪凌空虚抓,“顶端浑圆饱满如多汁仙桃,奶根处却沉甸甸膨成两座玉山。”袈裟下窜起几下鼓动,“而且无需托附竟挺拔至此,这等深过指节的乳沟,用来沥酒倒比玉盏更合宜!”
“老秃驴找死!”
记月寻生怕最恨男人色眼盯着胸前打量,更别提被出言侮辱,含怒劈掌,胸脯顿时甩出惊人乳浪。
抹胸领口绷开一线,乳肉随着转身动作“波”地弹出小半颗,雪白软脂边缘还沾着被汗水黏住的丝线。
无因怪笑着闪身躲开,色眼放光:“乳肉颜色之白有如羊脂,雪白之中又可见两粒鲜红血珠作缀;只是不知这两颗白桃坠着银铃荡起来,声响能否压过木鱼?”
“呸!老贼,我誓要取你狗命!”
记月寻纵身跃起,真气贯入胸襟时却听得“啪!啪!”两声脆响——只见肚兜系带在金丝刺绣处崩断,左侧浑圆大奶应声弹出束缚随惯性向上抛甩,乳尖在空中快速充血,眨眼间便从樱粉胀成深红,在半空甩出一抹粉光,雪白乳肉表面则激起细密肉浪,丰腴无比的熟妇软脂在急速上升中呈现水银倒流般的白亮弧光。
与之呼应的右侧残存系带则呈 V 字形嵌进乳根,将右半球勒成个淫靡肉葫芦般的三层叠肉,本该圆润如满月的娇滴滴晕轮居然被那用来保护自己的肚兜布料拧出菊花状褶皱,深红大乳首更是被勒得反翘而起。
老和尚喉头滚着痰音,亲眼见证那颗乳尖在勒迫下挤出两滴乳脂,在空中划过流星般的淫痕。
两边失衡的乳房立刻造成重心偏移,致使她下落翻飞轨迹歪出三寸,臀峰恰撞上香案边沿,差点跌入那密密麻麻的触手潮中。
“左峰独立,右峦覆雪,果是奇景!”无因果踏着淫步游走,贪婪目光钉在樱红乳尖上,“这等熟透的奶头儿,咬一口怕不是要喷出蜜来?”他故意朝空中猛吸气,“光是这带着马奶香的汗味儿,都抵得十斤合欢散!”
记月寻脸颊如被烈火舔舐过似的酡红,足下未稳,扭腰再度欺身而上,可原该凌厉的攻势因胸前动荡显出别样风情。
那淫僧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手掌带着腥风迎面拍来,两股掌力相撞的瞬间,“咔”地一声脆响,最后一枚乳扣应声崩断。
红绸布料顺着光洁脊背倏然滑落在腰间堆叠,那对曾被冰蚕丝妥帖供养的耸弹美乳失去约束,顿时像脱缰的野马般弹跳起来,两颗散发着醇厚乳香的乳尖尖划过空气高速颤动,竟发出蜜蜂振翅般的细微嗡鸣。
记月寻慌得急忙屈肘护胸,却被自身重量惊人的奶子逼得步步后退——左边奶球从肘关节内侧挤出来,雪白乳肉压着小臂绷起青筋;右边乳尖擦过手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湿亮水痕。
汗珠顺着紧绷的乳根往下淌,在肘弯处积成小水洼,又顺着肌肉线条滑到手肘尖,一滴一滴砸在青砖上。
最要命的是那对彻底自由的香喷喷乳尖,暴露在凉风中愈发硬挺,浅粉色的乳晕泛起妖异的潮红。
“桀桀桀!先前隔着衣裳没瞧仔细,活了大半辈子,倒是头遭见着这等赤裸裸的西域奇珍。”无因果喉结上下滚动,枯黄指甲刮蹭着下巴,“这倒梨奶儿上窄下肥,最适合从后边伸手抓个满满当当!特别是这圆润乳根最是肥嫩多汁——”老贼挺着酒糟鼻深嗅空中散发的的乳脂清香,“若是十指齐入深陷这肥奶下缘,怕是能榨出三两奶水来!”
“呸,无耻老贼,净耍些下流功夫!”
无因不以为意,反倒绕着记月寻打转品评:“再说天骄这对奶头儿,翘得能挂香囊,想来早已骚透了芯。乳晕则里深外浅渐变如西域葡萄美酒,当是用舌尖勾舔的上等品。届时老衲左手掐着奶根,右手拧着奶尖,日日叼着这对红珠子磨牙,吮到流水泛酸,日日红肿似重阳糕,哈哈哈哈哈哈哈!”
记月寻羞愤之下劈掌再出就已乱了章法,更何况那‘千娇百媚锁’带来的酥麻痒意如虫蚁啃噬,右脚踝冷不丁一抽,整个人踉跄着跌进老贼怀里!
淫僧趁势枯爪探出,一左一右扣住那对雪白滑腻的浑圆巨乳乳根,“欸,记大美人莫急莫急,且看你这骚奶儿比嘴还老实!”五指骤然收紧,肥奶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脂白浪花,记月寻只觉得最后一丝劲气也被这一下捏得魂飞魄散,酥软如烂泥。
“才三分力道就化成这般酥酪,若是套上老衲新练的乳夹钢箍——”
无因故意抻开手掌,将掌心两颗满是湿滑香汗的熟肉肥奶捏成上下两截,“听着铃铛在晃奶时叮当作响,倒比早课钟鼓更提神醒脑!”
“老…老贼…找死…!”记月寻粉颊几乎滴出血来,颤颤巍巍地扬手就要要劈去。
“到那时节,”无因却好似没看见身下美妇发狠似的,猛然俯身朝乳尖吹了口热气,“左边绑上藏红花线,右边坠着星月菩提珠链。待佛爷策马驰骋时——”大手握住紧致多汁的乳肉前段椭圆形的深粉色乳晕猛刮数下,“红珠摇绿链响,汁液飞溅洒金身,保管让你这对淫物日夜鼓胀胜过八月石榴!” “嗯嗯嗯嗯嗯嗯!老贼……别……嗯嗯……不……不要……”
记月寻的怒骂立刻全化成了哆嗦。
老贼的手跟长了钩子似的,刮过乳肉时专挑乳晕边缘最嫩的褶子下手,酸麻感直钻子宫,两腿间的布料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
“好个骚妇天骄,小脸纯洁如玉,偏偏长着这么一对淫荡的大奶子,连乳晕都还是粉红色,看这反应,莫不是仍然是完璧之身?呵呵呵呵,那就由老衲给你这对肥奶好好教育教育!”
无因吐出猩红的大舌头,在记月寻敏感的后颈上舔舐,记月寻感到身后阵阵恶寒传来,肌肤上都泛起一层清晰可见的细汗,妖魔淫笑着用双手先是握住师娘两颗散发着淫靡乳香的巨乳下端,然后分开那两根粗糙手指,一上一下的将那肉乎乎的嫣红熟妇大奶头一点点捏住。
“呃……!”
记月寻的身材比中原寻常女子高出许多,胸前一对乳球浑圆硕大形如蹴鞠,饱满犹如圆月,雄伟直指苍穹,特别是那豪乳下缘的线条,急剧收拢,微微下沉,仿佛承载着内里所有熟女汁水的厚重,却又如她火辣的性格一般不屈地微微向外鼓起,彰显出沉甸甸的乳量。
两颗乳头也比中原的女性挺翘膨胀不少,俏生生的怒涨在乳瓜前端,犹如朱砂染过般鲜红欲滴,明晃晃的烛光下,那对鲜红乳尖被四根黢黑指间来回拨弄搓揉。
无因左手的食指似毒蛇探头,糙如树皮的拇指从乳晕底沿攀爬,每挪动毫厘都在嫩粉的珠冠上留下泛白的压痕。
当他抵达乳尖底部时,突然用镶嵌着黑泥的指甲尖刺入乳粒侧面褶皱,向外一挑——浅粉色的乳晕顿时收缩成梅花状,被带起的乳尖在空中连颤七下。
右乳则承受着更阴损的折磨,无因果将左手四指屈成鹰爪状,暗黄指甲根部死死抵住樱花粉乳晕外缘的凹陷带,以研磨朱砂的力道缓慢碾转,沙沙声混着香汗滴落青砖的碎玉声中,浅粉色的乳肉逐渐被轱辘出数道蛇形的苍白压纹。
乳晕边缘那些细若游丝的寒毛,被老茧密布的指纹碾得倒伏一片,凝脂雪肌被迫压渗出片片细小汗珠,在烛光下形成璀璨晶点。
两颗原本冲天怒耸的香艳熟女乳头在轮番折磨下,此刻已然历炼出三种屈辱的色泽:最贴近乳肉的根部晕染着海棠花浸酒后的艳红色,中段则向琥珀色过渡,而尖端硬核处已呈现被亵玩过度后的成熟葡萄深紫色。
当老僧双掌合拢,夹住两颗异色珍宝发狠搓揉时,不堪受辱的透亮汗水立刻在揉搓处泛出淫靡的珍珠光泽,彷佛为这屈辱揉奶的表演助阵。
最要命的是老贼握着美人那微坠的梨形大奶搓地滋滋作响,直把那两个娇滴滴奶头捏玩地几近怒涨炸开时,突施邪招,猛地俯身对着那对战栗的乳尖吹出裹着老人臭的热气,只见记月寻娇躯猛然一抖,乳尖原本深沉的色泽瞬间涌起潮红,在白茫茫的肥硕乳山上好似突然点亮两盏艳丽至极的朱砂灯笼!
这抹泣血般的赤红沿着乳晕细纹急速扩散,最终将整个乳晕染成浓烈的胭脂色。
而被热气掀起的还有一层层连绵不绝的细密乳浪,散发起更多叫人脚软的醇厚奶香。
“无…无耻妖……啊嗯!秃驴…你胆敢…用你这肮脏爪子…呃啊……碰本座… 碰本座清白……啊!!”记月寻的怒叱被胸前突袭的痛楚截断,齿间溢出半声呜咽。
无因果喉头滚出闷笑,用下唇接住一滴摇摇欲坠的乳香汗珠:“西域母马好大的劲,这奶浪都能掀翻大雄宝殿的香炉了!”
他故意甩动掌心汗液,将淫靡水光抹在记月寻红彤彤俏脸上,惊起一声苦闷夹杂着妩媚的娇斥。
“待我…冲破禁制……定要将你……咿呀!这破绳子…嗯啊…与这腌臜肉体… 碎尸万段…连皮带骨…焚作…焚作……啊嗯!!梵天祭……灰…”
后半句怒叱骤然变调,原是那滴混着香汗与浊液的粘丝垂落在她唇边。
无因趁机用拇指撬开她贝齿,将濡湿指节探入口腔搅动,“西域仙子的汗珠子可比普陀山的杨枝甘露更滋补,依老衲所见,天骄还是少言两句为好。”黏腻液体在女侠舌面上拉出银丝,顺着下颌滴入颈窝,恰落在剧烈跳动的乳尖上。
此时此刻这副场景,即便伽蓝寺最淫邪的壁画师见了也得瞠目,被尊为“西域天骄”的绝代美人记月寻正高挺着香滑雪腻的九斤巨乳,任凭一只布满黄斑的枯黄鹰爪狎弄碾压,污浊发黑的指甲反复陷进乳晕淡粉色软脂中犁出道道淤青指槽,皲裂的掌心随后重重印上乳峰雪岭,挨个烙下一个个泛着油光的通红掌印。
可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还是她那张素日清冷的丰盈檀口,红若丹砂的下唇被身后男子以鹰喙手势夹持,粉润丁香舌尖被两指掐成扁圆薄片反复碾磨。
指节粗暴翻搅间,晶莹涎液拉出三尺银丝,在火光中时断时续;而被迫高仰的玉颈正随着咽喉痉挛不住起伏,雪肤上晕开桃花般的细密汗珠。
“连魔教…都懂撕衣衫…就破…哈啊…不辱女身…你这死秃子…与畜生何…噗嗤…异…呀啊!”
记月寻两瓣总噙着机锋妙语的绛唇剧烈发颤,漏出半声羞愤到极点的哭腔,原来是老僧突以指尖刮过乳孔褶皱,指腹倒刺刮得处子乳尖绽出深红丝缕。
“无耻……专挑…嗯嗯…女子羞处…下手……啊!!”她下唇几乎咬出殷红血印,字字带煞:“待本座冰魄诀…冲破…冲破你这腌臜封禁…便该…该是燃你三魂… 炼…呀啊…炼七魄的时辰…呜呜…”
咒骂却被剧烈翻涌的乳浪突兀截断——无因棱角分明的漆黑甲尖突地刺入那嫣红粉润的乳窍,伴着黏腻水声左右横碾狠戾翻搅,那滴露珠般娇美的红豆历来受宠,多年来以西域雪猞脐油膏精心滋养,即便记月寻自己沐浴时都需用玉指裹着云绸轻捻慢拭,端的是娇嫩至极,此刻却被亵玩得深凹进雪白乳肉之间。
娇贵豆蔻立刻应激性蜷缩,深粉色乳晕骤缩成钱眼大小的绯红涡纹,又被指甲暴烈撑开,竟在乳肉表面犁出刀凿般的痉挛沟壑,褶隙深处居然溢出点点淡白色清液!
“你…你这死杀千刀的…呃啊!!”记月寻喉间迸出幼兽般的呜咽,原本寒潭映月的嗓音染上黏腻水气。
“天灭…佛门……才容得…这等人皮…嗯嗯…恶鬼!本座……必踏平…踏平…呃…你…你祖宗十八代…!”最后半句已近乎羞愤哭腔。
老和尚忽地移开手掌,那对饱受凌虐的乳尖应声弹出,甩出的汗珠在烛火中划出淡金色弧线。
两颗乳尖充血到近乎发黑,却在剧烈震颤中重新泵入鲜活血色,从紫葡萄色蜕变为熟透樱桃红,展现出极佳的活力。
“呵呵呵呵,天骄这对镇派大奶,滚圆、丰硕、挺翘、饱满、柔韧、白腻、亮滑等妙相上达成了登峰造极的完美结合,老衲一时着了相,贪嗔痴戒,是该罚!”
他枯爪合掌猛击乳峰,激得肥嘟嘟双丸高耸至美人下颌,“老衲这就自罚双手!”
说着,这秃驴左掌猝然扬起,五指大张挥出破空脆响,接连三记铁砂掌扇在那仍然卖力揉捏两颗肥沃巨乳的右掌上,连带着把那两团肥沃若熟蜜桃的熟妇大奶抽打的左右乱晃,乳尖被激得抛洒出颗颗晶莹露浆。
堂堂西域道宗掌门人,居然被身后这半只脚踩进棺材板里的无耻秃驴肆意借着自罚的名号抽打着奶光,记月寻红润润的香唇檀口倏地抿紧,喉间迸出的却非怒叱,而是声声让人下体发硬、浓腻得滴水的“唔嗯~~”娇斥,这声声九转回肠的喘息从微启唇缝漏出,混着浓厚乳香,反倒刺激地无因老贼更加尽情地扇弄那手感极佳的倒梨形处子大奶!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老贼…!噗嗤…异呀啊!记月寻……落得今日…被秃驴…被秃驴……啊嗯!当酥酪揉捏…此仇…永世不忘!啊嗯!”
记月寻喉间已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容上满是羞愤与潮红,但却完全抵挡不住胸前被那巨掌抽打传来的痛感夹杂着的快意。
那秃驴虽然修双喜佛邪法采补过塞外十二女王的成熟妖躯,也不及眼下这对极品乳山带来的极乐万一,今日费尽力气,终于玩得此等绝色尤物,一时好不得意,一口含住那红彤彤的小巧耳垂,腥臭的大舌头裹着精致耳蜗肆意舔舐,十指更是恣意抽扇揉搓怒耸丰胸,掌根碾过乳根时如揉弄发面酵团,指尖擒住乳尖又如弹拨小石,双臂筋肉虬结,左掌甩出军阵劈砍的力道,“啪啪啪”地抽打在肥美白腻的乳肉上,右掌旋着研磨朱砂的毒辣,将两颗乳球玩弄荡开层层淫靡雪浪!
直把身前这位乳若蜜瓜爆浆、臀似满月东升的冷艳尤物亵玩得娇喘如泣,婉转啼鸣穿透三重佛殿。
豆大汗珠顺着鹅颈玉背奔流成溪,浸透的冰绡亵衣紧贴柔腰勾勒出妖娆线条,再无力支撑的娇躯只得高耸着沉甸甸的九斤雪峰,螓首如折颈天鹅般倒仰枕在淫僧干瘪肩头,硬生生受下这老秃驴足足一百零八记以“戒律惩戒”为名的开光佛掌。
记月寻后槽牙几乎咬碎,檀口溢出的闷哼混着血气,却只能无助扭动蛇腰,将腰下朱裙翻卷地如血莲绽放,常年裹在玄冰蚕丝袜下的修长大腿尝试抬起,可足踝刚奋力弓起半寸,千娇百媚锁的数条青丝便如灵蛇缠茧骤紧七分,接着居然在洁白足弓上烙出并蒂莲花咒印,浅紫纹路随着她的挣扎泛起靓丽珠光!
“呵呵呵,何必挣扎呢……”
无因直搓揉了有大半柱香时间,享尽那对硕大雪乳,端的玩了个痛快淋漓!
注意到美人足下异动,这才十指放开巨乳,向下一探,指尖轻轻一挑,缓缓划过被束缚的小巧足跟——
叮——
记月寻香躯微颤,只觉脚腕间一阵异样战栗,仿佛有蚕丝悄然滑过肌肤,微微泛起一层颤栗的鸡皮疙瘩,酥麻之意从足弓直窜心口!
“唔……!”
“嗤啦——”
只听布帛撕裂声骤响,一身绯红长裙竟被生生扯裂,一截凝若昆仑羊脂的莹白小腿突兀曝露于摇曳烛火中,润泽似初晨霜雪的肌肤透出蚌珠内壁般的幽光,修长流畅的线条从微凸的踝骨流畅延伸至丰盈腿肚,恰似雪玉精雕细琢的仙品,更妖异的是紧致肌肤下隐伏的肌肉纹路——常年修习踏雪无痕轻功的腿肌此刻紧绷如弦,皮下淡青血脉随真气流转突突搏动,与薄汗交融出熟杏般的欲滴润泽。
小腿肚因应激微颤荡开绸缎般的涟漪,汗珠顺着滑腻肌肤滚落时,在烛火映照下拉出蜜蜡融流般的残光。
“妙哉!妙哉!” 无因混浊老眼微眯,酒糟鼻沿着那三寸鎏金弯月形鞋跟来回蹭嗅,那只雕着孔雀纹的细跟以极高的弧度斜斜挑起,如西域弯刀般将玉足绷成淫艳的新月弯弧。
水晶般透亮的绯红鞋身与足背紧密贴合,将如脂如酥的雪脂玉肌挤压成半透明状,连皮下淡青血管都浮凸地清晰可见,彷佛涂抹了一层亮晶晶的香油一般勾魂。
这邪僧竟将凹陷的鼻梁深深卡入足弓,饿犬类般耸动鼻翼贪婪深嗅:“嘶——”浓郁的熟妇湿汗裹着情欲酸涩直冲天灵盖,竟比他窃来的西夏王妃贴腹亵裤还要醇厚三分。
枯瘦面颊泛起病态红潮,嘴角不自主地抽搐漏出涎丝:
“哪怕是当年欢喜老祖坐化的金莲台,也不及仙子这双温润凤履一根毫毛…”
话未说完,他那鬼爪般的五指竟顺着鞋帮一路探滑,指腹微微下压,沿着足弓凹陷之处慢慢碾压,一点点揉进肌肤深处,指甲刮过薄薄的鞋底,带起一丝红痕,惹得娇躯猛地一绷,足弓骤缩,十趾蜷若含羞。
“老贼受死!”
这熟媚妇人终寻得一线契机。
自方才遭那老不死癫狂吸啮耳垂、粗暴揉搓豪乳,四肢百骸早如被雷火反复劈打般酸麻酥颤。
唇间断续溢出的喘息愈发甜腻,也不知是羞是怒。
她在滔天情潮中硬攒得半分清明,玉女真气沿着丹田穴疯旋出九转涡流。
虽未尽数冲开千娇百媚锁淤塞的经脉,但蓄了三息有余的锋芒已容不得再候——记月寻贝齿狠咬泛血的下唇,朱舌抵住上颚骤发清啸,蛇腰顺势爆发出绞碎铁柱的拧劲!
鎏金鞋跟应声猛磕佛殿金砖,鞋尖柳叶刃上的十三道碧绿寒星如毒龙出洞,裹着玄劲直取老僧双目、喉结、膻中九处要害!
“铮!铮!铮!”
十三道森寒绿芒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锐利的弧光,宛如毒蛇獠牙,正是江湖中闻之色变的唐门绝杀——孔雀胆!
这等暗器,向来是行走江湖的高手们保命最后的绝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使出。
十三枚孔雀胆几乎眨眼间便已抵至无因的眉心,绿光耀目,剧毒沾肤即腐,眼见那孔雀胆已然没入老魔眼窝,便要将其双目腐蚀得血肉模糊——
“哗啦!”
然而,就在刹那之间,袈裟翻涌如大浪奔腾,一股黑影瞬间将十三道绿芒尽数吞没!
记月寻定睛一看,美眸骤缩,只觉心底泛起一股战栗般的恶寒——
那整整一十三枚孔雀胆,竟尽数没入了无因那破旧袈裟之中,未曾溅起半点涟漪,而那看似寻常的僧衣被风一掀,内衬赫然浮现出一道惨白的人脸……
不,哪里是内衬!竟是以人皮缝制!
那人皮上,密密麻麻缀满了血痕刻文,仿佛每一寸皮肉上都烙印着生前主人临死时的痛苦哀号,孔雀胆的毒钉方才没入,便瞬间化作浓黑腥臭的毒水,顺着人皮衣褶缓缓滴落,宛如地狱修罗流出的业火泪痕!
无因枯爪轻抚僧衣,脸上那团扭曲的酒糟肉瘤微微颤抖,带着一抹疯癫至极的嗤笑。
“桀桀桀……西域都护府出品的孔雀胆,不过如此……”
无因鹰爪般的枯掌扣死足踝,拇指精准剜入太溪穴突施毒辣点压。
但见那鎏金鞋跟“咔嗒”弹开,整只熟韵欲滴的瑶台莲足裸现在烛火下——足弓宛若新月悬空,趾尖蔻丹如残阳泣血,脚背淡青血管在薄汗下若隐若现,足心窝处柔嫩软肉白中透粉,粉里透红,微微沁出一层亮晶晶、散发着幽香的薄汗,恍若三月带露的蜜桃蒂洼。
秃头老贼酒糟鼻剧烈翕动,浑浊老眼泛起一抹妖异的金芒,似嗜血的野狗嗅到了绝世的鲜肉,兴奋得浑身颤栗!
“妙哉!妙哉!西域冰蚕丝的冷香,混着三十九载守宫的元阴之气,倒比令师妹舌绽莲花的小嘴更妙三分!”话音未落,秃头老贼竟陡然欺身而下,猛地鼻翼犁过足弓褶皱,鼻梁卡入足窝,暴起的鼻毛刮擦着敏感软肉,鼻尖抵在足弓凹陷处深吸,竟在抽吸间将足弓纹路里的薄汗尽数吸入鼻腔,仿佛要将这三十九载未曾沾染凡尘的幽香吞入腹中!
“嘶——————————”
深吸!
“哈哈哈!香如嫩羊,滑如凝脂!果然是天生凤骨!看老夫把这香露吸尽!”
随着无因胸腔猛烈坍缩,美人足弓纹路间的汗珠如朝露遇骄阳,尽数卷入他瘴气翻涌的肺腑。
记月寻被吮得足趾本能蜷缩,却反将玲珑趾缝间积攒的幽香挤压成丝,被老贼犬似的长鼻瞬间卷食殆尽。
“呃呃呃啊啊啊啊……”
最末一缕足间香气消逝时,无因已然是须发根根直竖,浑身竟在抽吸间颤栗不止,仿佛中了化骨绵掌一般酥麻!
“无耻老贼……本座…本座…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记月寻玉面红涨,银牙紧咬,心头震怒羞辱至极,体内真气却在青丝绳之下全然滞涩,敏感足弓更是全然被这贼秃湿热的鼻息笼罩,一股透心酸软直冲丹田,惹得下腹真气突然暴起,周身绯红裙裾无风自舞,红纱翻飞,接着“咔!” 一声,腰间银链腰带竟被窜流气息崩断三节,下腹那一点守宫砂在鼓噪真气带动下若隐若现!
“不!!!”
记月寻向来冷若冰霜的玉面,刹那间霞飞双颊!
一抹羞赧红潮自耳根瞬间泛起,如火染雪,顺着天鹅颈蔓至锁骨,竟在素白肌肤上绽开朵朵红梅般的羞愤朱痕。
无因双手一左一右捏住她两只白里透红的耳垂,边碾边淫笑道:“哈哈哈!人人传记天骄身段一绝,可谓西域第一美人,现在看来虽然上了点年纪,不过这脸蛋还是保养得不错,奶子也够大,而且竟是完璧处子。等一会儿老子当着本庙百名佛僧面前,给你来个老逼开新花,哈哈哈哈,不知道记大美人要叫出怎样的浪吟!”
“你敢!!!”
记月寻胸口猛地一滞,柳眉微微上挑,浑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素日清冷的嗓音此刻竟染上一丝破音,怒极之下,纤指攥得关节泛起青白,断金刃竟隐隐作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暴怒之下的战意,微微颤鸣!
但最骇人的是她那一双寒潭映日的眸子——
左眼燃着焚天怒焰,右眼却凝着彻骨冰霜!
无因见状,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愈发兴奋,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烟熏火燎的黄牙,眼中淫邪之色更胜。
“呵呵,天骄这肉足,端的是难得一见的白嫩多汁,不好好品上一品,可是浪费了这等美物!看老夫这就好好舔舔你这不知羞耻的骚足!”
“老匹夫…你!!!”
记月寻玉唇轻颤,朱齿咬破下唇,竟在唇瓣上咬出一道新月状的血痕,殷红血珠缓缓渗出,愈发衬得那玉容惊艳绝伦。
那自幼被金缕袜包裹、从未示人的玉足,此刻正随着老魔的舔舐泛起片片鸡皮,足弓不受控地绷成弯月,五枚珍珠般的趾甲竟在异样的刺激下,从淡粉色转为殷红,恍若雪地落梅。
“嘶溜~嘶溜~~~”
老秃驴伸出三寸长的紫黑舌头,舌面粗糙如砂岩,仿佛浸淫邪功已久,甚至浮现出诡异的倒刺状纹路,接着犹如毒蛇吞吐信子,缓缓沿着足踝青丝勒痕缓缓舔舐。
“贼秃…看招!”
记月寻忍无可忍,纤腰急拧,玉足凌空画了个半弧,直袭无因太阳穴!
这一脚正是峨眉派“惊鸿照影”,但见青砖地面被罡风扫过,竟犁出三寸深痕!她自知真气将竭,这一击已赌上毕生修为!
然而——
“砰!!”
无因居然不闪不避,枯槁面皮忽地泛起金铁之色。
但闻“铛”的一声金石相击,老僧太阳穴处竟好似蛤蟆肚一般陡然鼓起三寸。
记月寻只觉足尖如中铜钟,反震之力沿足少阴脉直窜心窍,喉间顿时腥甜翻涌!
这秃贼的邪功竟已练至这等登峰造极之境?!
无因抚着太阳穴上淡淡红痕,灰白寿眉微微颤动,笑道:
“呵呵呵呵…好个玉面罗刹,这一脚若再添三分火候,贫僧少不得要去阎罗殿讨杯茶吃……不若让老衲也夺你半阙阴元如何!”
无因枯嘴忽然紧闭腹内诡笑,两腮则忽如蛙鸣鼓胀,紫黑双唇嘬成铜钱大小的圆孔,但见那舌头先是如毒蛇吐信,以寸劲点向足弓涌泉穴,待足底本能蜷缩时,舌尖陡然化作九宫格状分叉,每道岔口皆带倒刺,正扣住五趾关节!
“仙子这贝甲养得好生精致。”老魔将小趾含入口中,臼齿轻叩甲面,竟似品箫般发出“呜呜”闷响。
忽的舌底卷起涡流,猛然一吸——只见薄汗凝成珠串,顺着足弓缓缓滚落,被那蠕动的舌纹尽数吞入喉头!
“嘶溜~嘶溜~~”
“呃啊……!”
这一瞬间,记月寻足弓猛颤,体内玉女功竟不受控制地泄出一缕纯阴真气!
可老秃头最毒辣处,全在那张一呼一吸如沙漏计时的枯嘴,吐则长吮,每次深吮足缝皆暗合十六下心跳节拍;纳气短促若毒蛇收信,含啜趾尖的力度恰如春蚕食桑。
他将那只裹着冰蚕丝冷香的柔嫩肉足在嘴里来回含啜,誓要舐熬出人间至淫的琼浆。
他每吮三息,便故意松半刻。
松口之际,那双皴裂泛黄的厚唇突地猛吸,如蚂蟥叮咬,连趾缝间的薄汗都不放过,一滴滴吮入腔中,混合着舌下积蓄的唾液在口腔中翻搅,“咕咕”作响,竟似大户人家煨汤时炖煮猪蹄软筋,欲将脂膏熬化。
趾缝嫩肉被这一轮吸啜扯得变形,而老贼又在松口瞬间冷不防地以黯黄门牙轻刮趾缝娇嫩肉褶,那门齿虽不尖锐,却带着难以忍受的酥麻钝感,一点点刮擦剥离着趾缝最细腻处的薄皮,记月寻只觉趾缝嫩肉如遭水蛭附体,竟随其吸啜之势隆起,大片嫩生生的胭脂肉被那热舌一绕,活似莲蓬剥壳一般火辣。
记月寻素日裹在冰蚕丝袜中的一只丰韵肉足,此刻在老贼齿间发出“吱吱”啃噬声,气血被这奇妙的熬刑技法逼至足趾尽头微微胀红,细汗浓唾纷纷渗透进蚕丝下娇嫩的皮肤,一时间,湿热与麻痒交错,透骨沁魂。
尤其是老贼再度含入口中,舌尖缠绕,滑腻唾液渗透趾缝,如毒蛇吐信,舌苔反复砥磨足心纹路时,一点点刮擦足心最敏感的涌泉穴,竟让这处穴位自发跳动,好似心脏搏动,在淫邪的熬刑下急促战栗。
这妖僧手段却不止吮舐亵玩,更藏毒辣变化。
正待趾缝浸淫在其湿热口腔唾液中,他却骤然抽离唇舌,任寒流灌入隙间!
枯槁如松树皮的手掌抚上湿漉足心,指腹倒刺顺着足纹沟壑横向拉锯,指腹的短硬茧粒刮擦着敏感肌里,激起一阵冷电般的酥刺。
待大殿冷风一吹,足弓倏然战栗,浮起一阵细密香汗,正当肌理收缩至极致,他又突地低下头,将那发颤玉趾含入口腔最深处!
寒凉的趾尖触到滚烫喉舌,激烈温差激得嫩肉应激收缩。
那酥麻之感,竟使得她修长小腿猛然一颤,红润小嘴不受控地溢出半声甜得发颤的娇呻,似怨似喘,似哭似吟。
“嘿嘿……不想道门仙姬这身嫩肉,倒比秦淮歌姬还要敏感三分……?”
老秃头抬起一双老眼,枯黄牙龈泛着涎光,笑声中满是毒辣淫邪,仿佛他啃食的并非足趾,而是一只惊慌待宰的肥兔。
那满是皱纹的嘴角噙着猥琐笑意,呼出的气息裹着浓重的涎腥味,待记月寻这声似哀似嗔的呻吟还未落定,舌尖又如毒蛇钻洞般拐入粉红趾缝,裹挟着涎液反复刷洗熟妇足指软肉,将这小巧嫩肉搅弄成一片泥泞,当趾甲缝积攒的香汗通通连着腥臭唾液化作乳白泡沫被淫僧舌钩剔出时,记月寻细弱蚊呐的泣音终于自唇瓣乍泄——这已不知是今日第几次屈服在老贼手里。
记月寻素来嘴皮子伶俐,纵然此刻丰乳全露,足指通红,仍是一咬银牙,冷笑出声,眼尾微挑,眉宇间凝着天山雪魄般的冷傲,她足弓忽地绷直如弦,趾尖轻点老魔唇边,恰似剑客以剑穗戏敌:
“你这秃驴……莫不是当年在五台山偷师,净学了舔舐佛前供果的本事?”她声若碎玉击冰,偏又带着三分颤音,“可惜本座这双踏雪履,比你家欢喜佛的烂泥像还要硬气三分!”
老魔正要开口,却见这美人足背青筋突绽,脚趾一屈,竟主动将冰蚕丝袜震得寸寸断裂,露出那凝脂浸玉的美足,此举无异于自曝软肋,她却仍旧挺直脊背,目光骄矜,毫不示弱地盯着老魔:“这般下作手段,倒是与令师尊一脉相承——当年那老狗为求七十二章经,不也在峨眉金顶舔过七大门派的靴底?怎么,你这秃驴莫非也要步你师父的后尘?嗯?”
记月寻此时玉足再无半分外饰,虽羞得浑身颤栗,腰身却绷得笔直,像是绝不肯服软。
只是满是粘稠唾液的粉红足心仍然细细地痉挛,像是刚才被吸得太狠,酥麻未散,让老贼听着她的冷嘲热讽,非但不怒,反倒笑得更是畅快了些。
“嘿……原来仙姬这嘴皮子比身子还紧,骂得这么欢,倒叫老衲更想看看你待会儿还能不能这般伶牙俐齿!”
老秃头眼里精光大盛,嘴角的涎丝都快笑出来。
“且住!本座就这么说吧,纵使你用欢喜宗七十二式舌底生莲,也破不得本座三十载玉女玄关,倒不如留着些涎水,好生润润你那枯木似的命根!”
“哦?”老魔喉结滚动如吞火炭,“天骄…如此自信?那若是老衲以密宗的'龙象吞月'辅以苗疆'情蛊叩关'……”
记月寻一声冷哼,脚背一挑,趾尖猝然点住老魔的下巴,迫得他低下脸来。
“那赌约便在此处!”
记月寻微微起身,袖袍下滑,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皓腕,指尖顺着自己修长的足踝轻抚而下,缓缓落在足心之上,轻轻一按,一抹淡淡的粉意自她雪白的脚底浮现,仿佛桃花乍绽。
她语气悠然,含着几分挑衅:“你不是吹嘘你的‘欢喜法’ 妙不可言,能破万千玄关?本座便给你这个机会,一炷香内,你若能用唇舌化开我玄门禁制,本座立刻认输,随你处置。”
她说得斩钉截铁,眉目间尽是傲然之色,似乎毫不担心自己会败下阵来。
“反之……”她顿了顿,眼波微漾,带着一丝冷嘲的兴味,“若你这秃驴舔到最后,连本座的防线都撼动不了,那便证明你那‘欢喜法’不过是旁门左道,不堪一用。”
“届时你那欢喜禅功若连女子玄关都叩不开,怕是要在江湖上落下'舌钝齿软'的名声,啧,堂堂佛门秘法,竟不如罗袜冰蚕丝韧三分,岂不令天下豪杰笑折腰?”
老魔目光一闪,似是被她的话激起了斗志,又似乎被她那双雪白的足生生勾起了心中异念。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笑道:
“不想都护府的高第,竟也通晓激将之法……”
“怎么?”记月寻绷直雪润足尖点其喉结,锋锐指甲将老魔脖颈压出五道血痕,“莫不是临到阵前,你这秃驴反倒畏惧起本座的三寸金莲??”
“哈哈哈哈……”老魔狂笑震得梁间铜铃乱颤,殿中烛火为之摇曳,但见他周身佛文突现血光,枯爪如鹰扣住足踝:“老衲修欢喜禅六十载,今日便以命证道——且看是仙子冰心诀固若金汤,还是老衲的舌底金杵更胜达摩面壁功!”
无因忽将这天足美人整个丰润前脚掌吞入口腔,喉头发出蟒蛇吞咽般的“咕咚”声,腮帮内壁肉突如狼牙倒错,刮得蚕丝玉足立刻向内折作一团,反倒加深了足尖弹滑的口感,“嘿嘿嘿,三十三年前,老衲在吐蕃学得这‘三啜还阳术’……今日方知是为仙子这双妙足预备的!”
说着,粗糙黑舌下突然又钻出两条蛇般分叉,以三才阵势直取足心涌泉穴。
记月寻足弓倏地绷如满月,五枚贝玉般的脚趾骤然蜷缩,全身仅剩的点点真气拼命封锁玄关,不让半点旖念破防,可这该死的秃驴手段诡谲,他那长满黑苔的舌头一化二、二化三,竟如魔蛇出洞,蜿蜒游走,在她玉足上勾勒出一片万蚁噬咬般酥麻的修罗场,又化作百道游丝顺着足少阴肾经直冲丹田。
“呿……”
记月寻贝齿深陷下唇,却终究没能封住唇齿间泄出的半缕呢喃。
这足心涌泉穴是人身要害,掌控精气流转,素来是道门双修秘典中最为敏感之处。
老魔那分叉如蛇的舌尖探入其中好似游蛇钻入幽径,不知疲惫地刮磨、挑逗、缠绕,专挑足心那处粉润多汁的柔嫩之地打转,他那三叉舌头相比寻常的一条舌头蠕动舔舐,更添几分邪魅淫恶。
其中一叉舌灵巧如信子,最为狡猾,先是沿着她足弓细密的肌理缓缓游走,起初只是在表层肌肤轻轻摩挲,如羽毛般轻柔,让她几乎察觉不到,可偏偏这细腻的刮弄时间久了却最难忍受,逐渐仿佛有千万条蚂蚁在肌肤底下爬行,酥麻直窜骨髓。
等她微微绷紧脚趾,试图抵御这隐隐攀爬的燥意时,这调皮的舌信便陡然一转,精准地钻入涌泉穴的凹洼之中,仿佛毒蛇终于找到了侵袭的破绽,猛地一个勾卷,湿腻的舌尖似钩子一般,来回刮挠,甚至时不时地钻出一截,微微顶弄足底的软肉,像是在引诱那丹田下方的玄关自行裂开。
第二叉舌则宛如扁舌魔魇,更加狡诈恶毒,它仗着自己宽厚无比,贴紧白嫩足心,用密布着倒钩般角质突刺的舌面反复辗压足心软肉,在雪白足底烫出暗红烙痕。
每每按压下去,都有一股滚烫热意被层层揉进经络深处,挑拨得她足底血脉翻涌,当舌面高温将表皮蒸至半透明时,舌尖猝然翘起,以凿石杵臼的力度捣进足弓纹路缝隙,震地薄如蝉翼的粉嫩皮瓣如遭雷击。
灼痛与酥痒交织的热毒,顺着足心阴肾经直冲子宫。
记月寻脚踝暴起青紫筋纹,骤然屈趾欲剪断这魔舌,哪知那孽障竟松弛成泥鳅状,顺势钻入趾缝间隙。
十趾如遭雷电亟体,本能蜷缩时却更助虐舌翻涌——舌根处暗藏的唾液腺体不断分沁出恶臭黏液,居然生生将珠圆玉润的五指黏连成青蛙蹼状!
一股酥酥痒痒的燥意自足底炸开,仿佛万千细丝勾连了她的经络,连五脏六腑都震颤不已。
她猛地一挺足弓,如弯弓满月,十根雪白脚趾收拢成莲,似要将那作乱的蛇信生生夹灭,奈何……向来挺如青松的腰肢忽地颤如风荷,额间细汗凝成冰珠滚落,却在触及鼻尖时被体内燥热蒸作氤氲白雾,向来稳如磐石的素腕此刻竟哆嗦不停,断金刃在地砖上刮出蛇行刻痕。
可最淫邪的,还是第三叉舌。
灵活好似的初生幼蛇,最爱钻入缝隙之中,不甘寂寞地从侧翼潜入,一会儿卷起软嫩的趾尖,裹在舌面里轻吮数息;一会儿阴险地撬起趾甲前缘,细砂纸般的舌苔探入甲缝槽隙。
当趾尖麻痒乍起时,舌叉骤然裂作七根纤毛细须,穿花蝴蝶般在甲床嫩肉间缝绣穿梭,似针挑般刺激她指甲之下最为细腻的软肉留下道道酥痕。
而当她因这缠绕挑弄而本能地收拢脚趾时,这分叉舌头竟顺势钻入她收紧的趾缝之间,如藤蔓一般将嫩趾间隙撑开,随即舌面一压,三股温热黏腻的舌肉彼此交错,滚动、揉捏、翻搅……
“秃……秃驴,你这分叉恶舌比起西域响尾蛇还恶毒万分……呃啊!待本座焚尽你这妖魔脏腑时,定要抽了舌筋当灯芯——噫噫噫噫噫噫!”
记月寻再顾不得体面,从喉底挤出幼猫蹬腿般的尖利悲鸣,五根纤趾本能地收紧,可这无意识的反应反而让那娇弱足心、足尖在这三叉淫舌的挑逗之中更加敏感,原本还能倚靠龟息法勉强维持的玉女玄关封锁,此刻竟在热烫与湿滑交错的折磨下开始发抖,足底的涌泉穴更是犹如被点燃的冰莲,冷热交织一同沿着腿筋涌入下腹丹田,酥麻得她纤腰一颤,莲腮极仰,几乎喘不过气!
“啧啧,”无因方丈舌根一绞,嘴角逸出低笑。
“这副娇态,可真不像是稳如泰山的得道仙子啊。嘿嘿,老衲不过刚开始呢,你这小娘子就要绷不住了?老衲可是还有足足七七四十九招,等着天骄呢。”
“呼呼呼……秃……秃驴……这舌头……倒是……噫!嗯啊!深得……欢喜教……真传……”
记月寻睫毛微颤,额角沁出点点香汗,玉颊间涌出几分不甘的酡红,她想抬足挣脱,可稍稍用力,便让那舌尖钻得更深,刮擦得更狠,她只能咬住舌尖抵抗身下酥痒,故作轻蔑:“不过…这点……呜嗯……这点手段而已……本座……哈哈……本座只觉得……噗嗤……可笑……”话音未落,无因舌尖忽地一旋,仿佛化作游蛇钻进深谷,轻轻勾住她涌泉穴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随即猛地一绞,带着湿漉漉的吸啜,碾出一圈圈淫靡的水声。
“啊…!!噗、噗嗤……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哪里…别舔啊…嘻嘻嘻……嘻嘻嘻~~~…!!!”
“哦呵呵呵,原来仙姬的破绽,在这里啊……那老衲,便让天骄再痒上三分!”
秃头方丈舌根忽地收缩,三叉淫舌蓦然并拢成一股,化作一条滚烫的肉鞭,贴着她光滑的足心纹路深深碾磨,一寸寸描摹出这位天足美妇的玉足肌理,一点点揉开她足心的每一条敏感经络,力度忽轻忽重,忽深忽浅,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无比地踩在那酥麻欲裂的涌泉穴嫩肉上。
“嘻嘻嘻…噗嗤…啊…!!噗、噗嗤…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哪里…别舔啊……嘻嘻嘻嘻!!!~~~”
记月寻一双凤目泪光潋滟,雪颈随着笑声弯成一抹惊艳至极的弧度。
她修道三十年,自诩心境如止水,便是凌厉剑气破体而入,她亦能泰然承受,可如今……
“啧啧,”无因方丈嘴角噙笑,舌根微微搅动,贴着那小巧嫩足的肌理细细碾磨,“仙姬,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说本座手段不过如此,如今怎的笑成这般勾魂?”
记月寻猛地吸了口气,玉肩轻颤,咬牙冷笑:“秃驴……哈哈……本座刚才不过是想起些滑稽事罢了……你一个老不死的,年纪一大把,竟还像个登徒子似的在女修脚底下又舔又吸,活像个饿死多年的野狗,啧啧,真是让我……嗯啊……让我……哼……又是好笑,又是可怜……”
“哦?那就是老夫舌艺不精,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记大美人,您大人有海量,可不要怪罪贫僧。”
记月寻额角斗大香汗遍布,红唇忍不住一张一合大口喘息,却依旧死撑着嘴硬:“…呼…就凭你这点雕虫小技,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能让本座……呜……本座屈服吧?啧,别太得意了……本座方才不过是大发慈悲,给你一点可怜的成就感罢了……毕竟你这老和尚,估摸着也没尝过什么真正女人的滋味…… 哼……嗯啊……噫!!!~~”
只见无因喉间突作蛙鸣,舌底暗运青海密宗“蛇形手”要诀,三叉淫舌收拢如矛,瞬息间便探入足弓浅筋,两股分叉舌尖恰似灵蛇点水,一左一右,沿着她足心娇嫩的肌理轻轻勾掠,滑腻炽热的大舌游走在每一寸足纹之间,犹如飞针刺穴,酥麻直透脏腑,让她一双雪腿本能一颤,被湿汗浇透的香躯立刻抖如乱麻。
但见那原本点在涌泉穴周遭游移的粗粝大舌竟改作缠绕之势,似藤攀枝,一圈圈勾勒脚心的幼嫩足纹——正是西域壁画中欢喜佛调弄明妃的“朱砂点绛”之法!
所谓“朱砂点绛”,本是西域欢喜佛调弄明妃的秘术,讲究以舌为笔,舌苔为墨,生生在白嫩如脂的肌肤上绘出红晕,激起血脉灵动,使快感与麻痒交织,直逼心神。
这秃驴不知道哪学来的淫术,舌尖更是极尽灵巧,或点、或按、或旋、或绞,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处地将三只遍布粗粒舌苔的大蛇,刮过足弓的每一道细纹,烙下道道胭脂般的红痕,细长的舌尖更是时而如蜻蜓点水般挑逗,时而如泼墨挥毫般疾舔重压,让这美妇人本来伶俐的口舌顷刻间变成绵软的喘息,字句还未出口,便已被酥麻的快感狠狠截断。
“你……啧……秃驴……这点邪门歪道……呃嗯……只会让本座……呃……呜嗯啊……呜呜……!!!”
她的话未能说完,便被无因舌尖骤然一绞,彻底斩断了残存的清明。
“嘿嘿嘿……仙子这足纹形似曼陀罗,倒省了老衲刺青的功夫…嘶溜~嘶溜~不过,还是让老夫再帮你描地清晰点~”
无因舌面微微一震,竟犹如软骨化开,变作水波般柔软的流体,一寸寸贴着的足心渗透进去,连肌理的最微小凹陷都能精准嵌合,仿佛要把整个足心都吞没了一般!
更骇人的是,本来只是三叉的舌头,随着密宗秘术的催动,舌尖竟裂化出更多分叉,如同千丝万缕的蚕丝,缠绕着足心的纹路,缓缓蠕动,轻柔地摩擦着敏感玉足底,爬过每一寸雪白肌肤,而的足心竟浮现出一丝丝奇异的红痕,犹如极细的丹朱,顺着肌理自然生出——那不是被舔出的痕迹,而是被某种邪术引发的经脉反应,像是血液沸腾至皮下,化作一朵绯红的淫莲!
“嘿嘿……仙姬的体质,果然绝妙。”无因喉间低笑,舌丝收束回缩,他竟将那朱砂红痕凝聚在一点,精准地压在她的涌泉穴上,“这一处,要是多点几次,可是会让全身血气倒流,快感翻倍的呢……”
他舌尖一压,朱砂点绛彻底成型——
“啊……呜啊……噫!!!”
记月寻唇瓣微张,喉咙里逸出几声不甘的娇喘,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仿佛整具身体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种彷佛被几十条虫子爬过的酸痒从足心蔓延至全身,体内的经脉都随着这电流而震颤,连带着子宫都开始痉挛!
她修道三十年,从未有过这种毫无掌控的悸动,仿佛足心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放大百倍,直冲神魂!
“如何?”无因缓缓抬头,眯着眼笑道,“这‘朱砂点绛’,可比寻常舔弄高明百倍吧?”
记月寻贝齿咬紧唇瓣,眼角微红,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气音:“秃……秃驴……你……这是什么下作邪术……呜嗯……呜啊啊……噫!嘻嘻嘻~~~!嘻嘻嘻~~~!”
无因方丈枯黄的眼角满意地欣赏着这位美妇人玉足中心那淡淡的绯红印记,低笑道。
“哦呵呵呵呵,记大美人,老夫不过是在你这娇滴滴的涌泉穴上,纹了一朵淫莲。”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故意贴在记月寻耳边轻语:“从今往后,不论天骄您是站立、行走、盘坐运功,甚至穿上十层棉袜,都无济于事……只要一丝风拂过,一点微尘掠过,甚至连自身的气血流动,都会让你那双美足由内至外的发痒,仿佛蚂蚁钻进皮肤下,在最敏感的地方爬行舔舐,永不止息……”
记月寻美眸圆睁,整个脚底仿佛被幼猫吐舌刮了一般火辣辣地疼,紧接着一股酥麻的劲翻涌而上,不是浅浅的痒意,而是如同藤蔓般缠绕入骨,她尝试着深吸一口气,想要平息体内的躁动,可才刚一运转灵息,气血流动带起微妙的震颤,足心那朵淫莲瞬间仿佛活了过来,温热的酥麻感顺着涌泉穴疯狂涌上小腿,几乎让她双膝发软,一时间竟不敢再催动真元!
“你……你竟敢……呜嗯……啊……”
她刚想怒斥,然而无因却眯起眼,掌心轻飘飘地拂过她的足背,指尖仅仅是虚抚而不过肉,却已然让那淫莲印记深处传来一丝悸动,如同落下一滴水,却荡漾出无数波纹,足心登时一阵战栗,尖锐的酥麻感顺着经络狂涌上脊椎,猝不及防地仰头,唇瓣微张,一声娇滴滴的喘息再也再也压抑不住地从齿间溢出:
“呃……啊啊……!?”
无因方丈大笑:“嘿嘿嘿,天骄当真乳大无脑~ 这淫莲可不光是‘让你痒’那么简单……。”
他一字一顿道:“当年魔宗妖女为采补正道修士,创此术时在莲种里掺了千年情欲蛊。你越是运功抵抗…” 他忽然低头,在那红润润的足心轻轻吹了一口气——
——蛰伏的莲纹应声爆起妖异血芒!!!
“嗷嗷嗷呜——!”
记月寻倏然腰折如满月弓,玉颈后仰间,素日绾得齐整的青丝漫卷如瀑,汗湿的发梢沾黏在泌血的红唇边,说不出地我见犹怜。
那足心炸开的酥麻如野火燎原,自涌泉直窜百会。
她素日寒潭映月般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氲,朱唇微启欲叱,却化作三声断续鹤唳:“…好…狠毒…”
“呵呵呵,女檀越既然有守宫砂,那修得'玉女闭穴功'想必也已入化境,老衲不使出点压箱底的活,怎敢和与仙姬以命打赌呢?不过,老衲这点雕虫小技,想必在记仙子眼里根本上不了台面,欸,老夫,怎么隐隐觉得,老衲这赌恐怕是要输了呢……”
无因方丈嘴上说得轻巧,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惋惜,然而那只枯槁如枯藤的手掌却并未有丝毫停歇,甚至越发放肆地来回剐蹭的足底,枯槁五指如抚焦尾,时而顺着足心的弧度轻描慢捻,在足底奏起妓院名曲“春水引”,时而用突出的骨节微微碾压,在细嫩的足弓上滚动按压,勾勒出某种花纹,看似轻描淡写的揉捻,实则将六十载欢喜禅功力化作牛毛细针,通通摁进那朵淫莲之中。
记月寻皓腕猛然痉挛,掌心冰蚕丝帕竟被生生撕作齑粉,喉头泄出三声断续莺啼:“呃…本座…岂容…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哦呵呵呵呵……天骄啊,仙姬这'玄音',倒比秦淮琵琶更妙三分。”
秃驴的手法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寸力道都恰到好处,淫莲印记竟隐隐散发出一丝奇异的微光始微微收缩蠕动,像是在她的足心扎根生长,吞噬气脉,化作一朵真正的活莲。
记月寻只觉足尖如坠冰渊,脚心却似炭火翻烤,冰火两极的酥麻感沿着足少阴肾经直冲下腹,绞得丹田如冰炭同炉,激得她牙关作响,试图稳住气息,可下一刻,纤细的脚踝却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牵引,高高踮起的足尖不受控制地扭转半天,仿佛被什么邪力摆出胡妓舞足似的淫靡弧度!
她勉力稳住气脉,可丹田的绞痛却陡然加剧,宛如烈焰舔舐雪莲,“刺溜”的一声,足趾尖一热,一滴晶莹剔透的足汗居然自行分泌滴下,紧接着,一缕淡淡的冰莲香随风飘散而出——
“哦呵呵呵呵……这可不是寻常的体香呢,小娘子……”
无因蛞蝓般的粗舌卷住空中那滴香汗,饶有兴味地品味喉间那缕幽香:“这…恐怕是‘玉女功’真元即将泄散的征兆啊……嘿嘿嘿……有了这足心淫莲,现在这凉透的处女香,稍后就变成熟蛤发情的酸臊——”
记月寻心头陡然一沉,脑海轰然炸开——
她的玉女功,竟然要被淫莲逼地走火入魔,真元外泄?!
记月寻修炼玉女功已有二十余年,深知这一门功法讲究冰清玉洁,气息温润如冰莲,若是心境不稳,或气脉被扰,极可能引发真元泄散!
而方才无因在她足底所施展的邪术,竟然是在通过淫莲强行扭曲气脉,让真元逐步外泄,彻底破了根基!
一旦玉女功崩溃,多年苦修的清冷道心将彻底不复存在,届时体内的气息再也无法冰寒如霜,而是会被淫莲彻底占据,一身清白肉体,也会随之变成一个香汗四溢、体香媚荡、随时随地都会泄露情潮的妓女体质!!!
记月寻呼哈一声吐出一口浊气,单是想想就一股恶寒涌上心头,转头看去,大殿内的香烛才燃一半,可骚痒的余韵在足心嫩肉处往复徘徊,随着秃驴手指的摩擦越聚越多,那股小虫钻咬一般的酥麻从光洁足底向全身延展了出去,挑动起更为强烈的刺激。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这种感觉,仅仅只是用手指在足底处划过,竟能带来这般剧烈的冲击,而且是如此地难以抵御,这种从未有过经验的部位的折磨让她苦闷不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否坚持到香烛燃尽那一刻。
“哎,记大美人,何必强忍呢?你这唇角微微发颤,眉头跳动如雨中兰叶,偏偏咬紧银牙不肯松口。老衲虽是一介方外之人,见惯世事,却也不曾见过这等矜持得可怜的模样。若是能放声大笑认输,乖乖泄出阴元,岂不舒畅?”
“秃驴……你这淫邪歪术,便是千般古怪、万般刁钻,于本座而言……不过蚊蚋叮咬,轻若鸿毛,妄想让本座俯首称臣!?”
无因“啧啧”两声,微微摇头,叹道:
“咳,修行日久,倒忘了‘技进乎道’这四字真义。昔年在塞外古道,老衲以三指伏虎,一夜间将波旬罗刹教的圣女们折腾得哭天喊地,三日不能下榻;今日对仙姬,却似是少了几分火候。莫不是人一老,果真不中用了?”
无因手指微动,拂尘般划过她足心的淫莲印记,指节微微屈起,指甲轻轻点住穴位,一绕、一旋,便似春水漾开,丝丝酥麻自足心蔓延而上,直入心脉!
“呃……无……无耻老贼……!呋呋……呃……嘶嘶……住手……住手!”
无因哈哈大笑,似是极为享受她这副死撑的模样,笑道: “仙姬啊仙姬,你这一身媚骨天成,偏生个笑不出的倔强性子,岂不可惜?来来来,听老衲一句话,乖乖听话,浪笑出声,莫要费这等力气强忍。”
无因指尖收拢成爪,再度挠向那处凹陷下去的足心,与刚才的手法不同,他刻意使用指甲尖进行刮挠,长而锋利的指甲微微翘起,若有似无地刮擦在柔嫩足心淫莲上,轻轻一掠,便如春蚕吐丝,撩起一丝酥痒,紧接着被那朵妖艳花纹放大,如潮水般自指尖触碰之处一层层地涌开,波及足弓、脚踝、小腿,直至腰肢,随着手上速度的越发加快,刮擦的力道逐渐增强,那种酥麻感竟逐渐化作了一股深入骨髓的骚痒,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蚁虫在她足心里攀爬啃噬,光是挠足就挠出了沙沙的声响。
接触面积的减小反而加大了痒度,差点就再次发出娇羞的呻吟,强烈的焦躁感让记月寻扭动地更为妖娆,玉颊上的潮红霎时铺满耳根,连脖颈都微微染上绯红的色泽,淑女的矜持以及强烈的自尊心在此刻成为了最大的阻碍,倒错的羞耻感让根本笑不出来,仿佛一团棉花堵在喉咙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但酥麻难耐的痒感确确实实地传达到了身体的每个角落,虽然紧紧地咬住了牙关,偏偏那笑意已然不受控制地浮上嘴角。
忍住不笑声这般简单的事,如今竟比她这一生中的任何挑战都要困难。
“哈啊…呜呜恩…嘻呜…呜哦哦哦…”
持续不断的羞耻痒感侵扰着的神经,被种下淫莲的她比平时更加敏感,嫩足被刮擦产生的强烈刺激让她直挺挺地紧绷着身体,腰部反弓到了极限。
一下,又一下,无因那高超的指技每时每刻都会给带来不一样的绝赞骚痒,被当做弱点不断地挠着,可怜的仙足早已成为了无因老贼的玩物。
“你这一身冰清玉骨,本应如高山皓雪,超然尘世,可偏偏生得这么一双勾人的美足。这柔腻的足心,怕是比天池秋水还要细滑几分,最是适合被人细细揉弄、反复品鉴……”
无因仔细端详手中小巧精致的多肉美足,足心柔腻滑嫩,宛若世间最珍稀的羊脂美玉,踏雪无痕,触之欲化。
偏生女主人竟穿了裸露足弓的鎏金高跟鞋,纤细足踝微微上翘,使得那弧度更加妖娆,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娇媚诱惑,他手指微微一动,指尖轻点在记月寻足心的最娇嫩处,旋即以极细腻的力道轻轻旋转揉捏。
“嘶……!”
记月寻猝不及防,一股麻意顺着纤细的脚踝直窜入全身,喉咙里强行压制的喘息猛然卡住,老贼脸上笑意更深:“如此敏感,居然穿着这般暴露的鞋儿,这模样——莫非,是等着被人欺负?”
记月寻的脸颊瞬间红得仿若滴血,明明是便于轻功的西域服饰设计,居然被他曲解成了故意展示玉足的变态衣装,搞得自己好像有什么露出癖似的,若非此刻全身都被那酥麻之感折磨得动弹不得,她定要狠狠给这老贼一记响亮耳光。
“你这不要脸的秃驴!给我…咦!!!”
原本强行压抑的怒意瞬间被撩拨起,羞恼之下,方要反驳,可就在她张口的瞬间,无因指尖忽然变招,手法一变,指甲竖起,沿着足心那朵淫莲印记轻轻一勾!
足下的奇痒将嘴边的话语无情地打断,委屈的申诉全部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奇怪音节。
“唔唔唔…不…咕呋呋…呜呜咕啊…”
“仙姬,何必嘴硬呢?你这副模样,怕是比刚才那蚊蚋撼树的说辞,更加骚贱。 ”
无因嗓音低哑,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可偏偏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肆意,指尖的刮擦更为细腻,仿佛琴师拂弦,一点点地拨弄她的神经,让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度被彻底推向极限!
“咕呜呜呜……噫噫噫噫……!”
记月寻的腿猛地一缩,足尖本能地往后踢去,可偏偏,力道虚软,反倒像是撒娇似的无力挣扎!
无因眯眼一笑,干枯的手掌微微一转,指尖拂过她足心中央的淫莲印记,骤然加重力道,轻轻一掐——
“噫……!!!”
她终于忍耐不住,腰肢猛然一挺,脖颈微微仰起,耳垂到颈侧尽数染上绯色,喘息如丝,十根葱指死死扣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不能笑!她绝不能笑!
可是那酥痒并未消退,反而随着忍耐变得愈发浓烈,反复在足心里回荡,缠绕,如洪水漫上堤坝,几乎要彻底冲垮她的最后一丝矜持!
无因看着她憋得几乎快要窒息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
“呜嗯……哈啊……哈啊……” 失去刺激的瞬间,记月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陡然僵住,那层染满潮红的酡色还未褪去,连耳垂都被烫得红透,高雅脱俗的脸蛋露出似笑非笑的扭曲表情,时不时从颤抖的喉咙里漏出一丝可爱的呜咽。
无因瞧得津津有味,叹道:
“仙姬这表情,可真是世所罕见的艳态,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如此辛苦,老衲看着,倒也有些心疼了。”
无因装模做样的放下手中被玩弄到通红的玉足,刚才的骚挠让本就嫩滑的足肉显得更加红润诱人,挤压产生的褶皱的状态非常好看,被重点摩擦过的柔软足心,松弹的触感更是诱人,无因老贼不过是刚刚松开手指,凹陷下去足心软肉慢慢地回弹到最初圆润的样子。
“啧,已经出汗了啊……”
无因视线微微下移,挠痒折磨的精神高度紧张的美妇足心浮起一层薄汗,那汗水顺着足心的弧度缓缓滑落,显得晶莹透亮。
“仙姬,你这等道心坚定的人,也会因痒意而出汗?还是说,天骄是天生的…… 适合被人玩弄脚掌的发情体质?”
记月寻喘息未定,凤眸微挑,虽脸颊仍染着一层薄红,气息微乱,可眼底那抹嘲弄却愈发清晰。
“你这老秃驴,果真是年久失修,连使这等阴损招数,都比不得当年利落了?这一手挠痒功夫,莫不是当年被大理段氏一阳指破了童子功,才悟出这般绵软无力的路数?”
无因眼神微微一沉,眯起眼:“檀越倒是舌绽莲花……”
记月寻忽以袖掩唇,眼波流转似淬了毒的秋水:“啧……瞧你这枯枝般的指爪,怕是触得女子柔荑,便要焚香沐浴斋戒三日罢?别怪本座直言……你这秃驴,怕是连宫里的老太监都比你更有三分阳刚气!”
无因脸色一变,手中念珠陡然绷断,十八颗菩提子噼啪掉落在地。
记月寻冷冷勾唇,毫不留情:“还说什么堂堂魔门尊者,却是这般鬼鬼祟祟,连个正经男人都做不成,只能在女人足底作文章……依本宫看,你不如改个法号,叫‘无能’算了!”
无因面色已然彻底冷下,然而,他却忽然不怒反笑:“嘿……嘿嘿……仙姬,你这张嘴,倒真是本座平生仅见。老衲倒要看看,待会儿你这张牙尖嘴利的小嘴含着老夫佛根时,还能不能说出这等泼辣话语!”
无因枯掌忽作莲花印,竟自虚空摄出一柄玄铁拂尘。
这拂尘一看便知绝非凡物,柄身乌金所铸,灵光流转间隐现道门法器特有的灵韵,可那三千银丝却泛着阴煞之气,根根似冰蚕吐丝,随罡风轻颤如白蟒吐信。
无因眯起眼,目光缓缓落在那双微微蜷缩的玉足之上,刷毛微微一荡,竟似如听敕令垂落,堪堪拂过足背要穴,带起一串寒芒。
“仙姬,倒是生得一双妙足。这等肌理,触感倒比那西域圣女的‘玉脂柔肤’还要滑上几分……老衲倒要试试,这般圣洁的玉足,究竟能在本座的拂尘下撑多久。” 无因指尖微旋,掌心灵力暗涌,拂尘尾端陡然一震,那成百上千根牛尾毫蓦然炸开,如同蓬松的蒲公英骤然绽放,骤然足心铺展成一片轻柔薄纱,顺着足弓的弧度温顺地延展,丝丝缕缕地渗透进肌肉褶皱之间,活像是无数条昆仑雪蛭,贴肤啃噬,又仿若一整片水母触须缓缓游曳,轻轻复上她最敏感的足心,一点点包裹进去——!
“噫……!?”
记月寻瞳孔微缩,纤长的睫毛轻颤,呼吸瞬间凝滞!
那拂尘毫毛本已极细,单根扫过或许不过微痒,可此刻却被无因以真元催动,毛刷自发生出灵韵,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如活物一般,轻柔地、缓慢地、极尽折磨地以近乎戏弄的节奏蠕动起来,毛尖先是若有似无地一抚,似微风拂柳,只是浅浅划过,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酥麻;紧接着,牛毛忽然弯曲,如藤蔓缠绕,成簇的刷毛微微竖起,丝丝贴合着足心的肌理,一点点地向内卷曲、摩挲、勾弄、撩拨……
“嗯……嗯啊……不行……呜呜呜……!”
记月寻雪颈绷紧,耳垂泛红,牙关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腰肢本能地想要弓起,可那双纤细的足趾却已然完全蜷缩,宛如受惊的小兽,十指紧扣,瑟缩着想要躲避那无孔不入的拂尘,可无因却早已稳稳扣住她的脚踝,使她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根根牛毛在足心间肆意游走,来回搔弄,逗引,激荡起一圈圈战栗的涟漪!
“哈哈……不……呜呜哈哈哈哈……!” 那触感实在太过可怕,拂尘丝毫不肯放过任何敏感点,足弓被磨蹭得近乎痉挛,脚背的青筋都微微凸起,那纤薄的肌肤因过度敏感而泛起浅粉色的潮晕,染上了细腻汗珠,映得整双足越发白嫩滑腻。
可那股酥麻的侵蚀却丝毫不肯停歇,拂尘毫毛起初只是单纯的搔弄,可很快,那些毫毛便渐渐收拢,如同千百条活蛇,在足心表面不断地扭曲盘旋,像是在啃噬,又像是在舔舐,时不时松开一点,再猛然收紧,如丝线勒肉般,一圈圈地向着足心最深处渗透,试图把那种蚀骨的麻痒感,一路从表层蚕食至筋骨!
无因轻笑,语气不疾不徐:“嗯?仙姬如此娇贵,怎的才挠了几下,便忍不住了?”
他缓缓俯身,目光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记月寻红透的足心,见美人雪颈后仰,眸光氤氲,娇喘连连,忍不住笑道:“这才哪到哪啊……还没刷到正经地方呢。”
说话间,他掌心一翻,那些原本散开的丝线陡然凝聚成束,如同一根精细至极的丝鞭,猛地朝着她足心正中央的涌泉穴狠狠一刺——
“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记月寻眼尾骤然溢出泪花,脊背几乎折成一道弧线,雪颈周遭汗湿湿的乌黑鬓发黏在耳侧,与那宛如初绽桃花的酡红脸颊一同昭示着女主人足底那一波又一波酥麻到极致的快感折磨。
老贼手中拂尘的毫毛轻飘飘得近乎无物,可偏偏贴上足底肌肤的瞬间,就化作成百上千的细小蛇信子在足底的每一寸肌理上舔舐吮吸,一股股极致的痒意便如海啸般翻涌而来!
方丈动作极具耐心,他并不急于将折磨推进,而是缓缓地,一丝丝地调整拂尘的角度,轻刷时游走在她最敏感的足弓之下,一遍遍地舔弄、骚挠,柔顺地缠绕着足底嫩肉,甚至毫毛间隐隐带着微微的吸附力,仿佛真的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吮吸、亲吻、轻舔。
每刷上十多个来回,原本湿润润带着点点晶莹香汗的白净足心就会被生生刷干,方丈此刻就会重新将拂尘毫毛骤然收拢,在那被种了淫莲的足心温柔得绕上几圈,刮挠出一层淡淡的粉红印记,随后毫不留情地化作鞭梢狠狠地抽打得在她足心最柔嫩的凹陷处,将那股酥酥麻麻的极致快感顺着脚底抽进丰满女体深处,强迫那只形态优雅的天足分泌出更多亮晶晶、黏糊糊的汗液。
而如若是分泌出的汗水不够透亮多汁,方丈还会冷笑着转动手腕,将拂尘毫毛变化角度,让拂尘的毫毛从足跟嫩肉一点点往足心淫莲上划动画着 8 字,不断地重复着对娇嫩足底的无情拷问,让记月寻那只本是施展踏雪无痕轻功的玉足一点点沦为男人手里调教的玩具!
“呜哦哦不…不行了…好热,好烫,快要烧起来了…太痒了…嘻呜…停…太痒了,那,哪里…呜啊…住手,住手别这样嘻嘻…呜呜呜恩!!”
方丈的手腕再度一转,那些细密的拂尘毫毛竟瞬间改变方向,不再仅仅缠绕着足心,而是如同细长的蛇信,极其狡猾地顺着被打磨到光可鉴人的足心凹陷,悄无声息地朝着上方泛着自然粉光的脚趾缝隙探去!
记月寻立刻察觉到了那股诡异的入侵感,脚趾本能地想要收紧,试图阻止那些滑腻的毫毛深入,可方丈却早已料到她的反应,拂尘毫毛在接触到脚趾根部的瞬间,骤然散开,如同盛放的蒲公英,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趾缝之间!
“呜……呃……呜呜呜呜……!”
这拂尘的毫毛本就极细,还带着常年包浆独有的丝滑触感,比起直接刷弄足心的酥麻,这种在趾缝间蠕动、钻探的动作,明明毫无力道,带来的瘙痒简直比千百根蚂蚁爬行还要更加让人抓狂。
趾缝间的皮肤比足心更加柔软细嫩,平日里紧密贴合,从未被如此直接地侵犯过,而方丈的拂尘钻进去之后,竟然并不急着搅动,而是——缓缓地左右扫动,毫毛的尖端细碎地刮挠着趾缝的内壁,一点点地、耐心地、侵占着熟妇足底这片最敏感的禁地。
“呜啊……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
记月寻生平修得是道家玉女心经,讲究的是封人欲,虽说性格火辣大大咧咧,但却从未和男性有过肉体接触,不想这第一次和异性贴近,却是被这玩女无数的欢喜教老贼,抱着敏感足底玩弄,等同说是处女大战淫贼,足背的青筋痉挛到一根根地浮现,连脚踝都因为这过于猛烈的酥麻感而吱吱作响,涔涔冷汗自脚背滑落,可却无法熄灭那仿佛烈火焚身般的骚痒——相反,汗水的湿润反而让那些拂尘毫毛更加丝滑顺畅,如同被沾湿的柳絮一般,软塌塌地贴在趾缝间,一下一下,酥酥麻麻得令她心颤。
“阿弥陀佛,记大美人,你这趾缝,竟比足心还要柔嫩上几分,老衲若是不多挠几下,岂不可惜?”
“呜呜呜呜……!不……!别……别进……进来了……呜啊啊啊!”
记月寻忍不住颤抖地蜷缩起脚趾,可方丈却在此刻冷笑一声,猛然一抖手腕,让那些原本是在趾缝间缓缓游走的毫毛瞬间变作一根根极细的琴弦,在趾缝间高速颤动起来!
“嗡嗡嗡嗡——!” 刹那间,犹如千万只蚊翅拍打在肌肤上,那种极细微、极轻柔,却又铺天盖地的骚痒感瞬间席卷整个脚底,趾缝间的嫩肉被毫毛以极高频率的震颤刺激得又麻又痒,仿佛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趾缝间飞快地划过,甚至比方才直接刷足心的拷问更加难以承受!
五根脚趾本能地张开、收缩、张开、收缩,想要挣脱,可越是挣扎,那些毫毛就钻得越深,像是一群兴奋的细蛇,甚至在趾缝最狭窄的部位缠绕、游走,如同有意识一般专门挑最脆弱的地方刮弄、钻挤,带起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和瘙痒,让这不谙性事的处子美妇几乎要疯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贼…哈哈哈~~嘻嘻嘻嘻~~~本座…本座…必…哈哈哈哈哈哈…要将你…嘻嘻嘻嘻…挫骨扬灰…嘻嘻嘻嘻嘻噫噫噫!~”
记月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玉颊泪水纵横,整个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拂尘毫毛依旧死死地缠绕在她的趾缝间,趾缝间的汗液越来越多,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拂尘毫毛的滑动轨迹缓缓渗出,折射出淫靡的光泽,而汗水的湿润则反过来让那份骚痒变得更加入骨!
方丈不紧不慢地欣赏着这自带异域风情美人在手下翻滚挣扎,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低声说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趾缝倒是生得娇嫩紧致,竟让老衲的拂尘毫毛连挤进去都如此艰难……不过无妨,老衲耐心极好,正巧,便一根根慢慢地钻进去,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说罢,他再度微微转动手腕,让那些拂尘毫毛的角度发生变化——原本是顺着趾缝慢慢滑入的,现在却成了一丝丝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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