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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待风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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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关中道常见的建筑格局。

四合头一院,马房在偏岸。

郭铁子一辈子干出了三件事,抵挡土匪乱,养出举人儿。

还有便是同二三十个匠人花一年多的时间盖出了这方大院,真正为郭家立起了家业。

男人牵马避过前院中的玉兰树,行过角门,直到马号。

郭家有两个长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姓李,在郭家已经熬了近十年的活儿了,另一个二十出头,姓王。

马号里李相正把一匹枣红马拽进围栏,拴上缰绳。

男人把黑马牵进马号,交给李相。

没成想这头皮毛油光乌亮的黑马进了马号就朝着枣红马咬去。

咬脖子咬尻子咬嘴又不像是真咬,红马和黑马都张着嘴露出宽扁的牙齿,又吊下一串串粘稠的涎水。

黑马跳上了枣红马的脊背,黑马的前蹄踏在红马的背上,张口咬住了红马脖子上的长鬃,把长的黑黢黢的家伙,从红马身后捅了进去,红马浑身颤抖着咴儿咴儿叫起来。

男人看得一愣,若有所思。

郭夫人同小娥说了会话,无外乎家长里短。

聊说到快中午,郭夫人照顾着三儿姐的娃娃,让三儿姐带着小娥去蒸馍。

小娥嫁过来两天了,倒是第一次下厨忙饭,一时连门都找不见。

幸好有三儿姐带着她,小娥这才知前院六间厦屋四间住人,多出来的西间被改成厨房,东间被改成了杂物室,堆柴放炭都在这里。

三儿姐是男人三嫂,姓盛,是城里人出身,刚给郭家生了个白胖孙儿,过满月不久,天天看护着。

郭老汉三儿郭天禄在城里经商,他是离着家最近的。

趁着天祥结婚,两人回来呆了还未走。

在小娥眼里,三儿姐是个熟透了的女人,和她这种身材瘦削,刚刚抽条的少女完全不同。

三儿姐黑秀发半盘半披,衬托得脸上肌肤十分白嫩。

杏核眼,乌眸子,鼻子挺而直,嘴巴稍稍大,嘴唇鲜红丰润,耳挂银花,两手腕戴金穿玉。

穿一件丝绸衬衣,似故意裁得有点窄小,美而不柴的胴体便显山露水地凸凹出来,特别是胸前的一双奶乳,似一对玉兔要挣脱纽扣束缚探出头来。

把一个成熟女人的丰乳肥臀,白谀风韵完完整整的显露出来。

三儿姐不知小娥念头,带着她熟悉厨房,告知一些郭家的规矩,如长工吃饭不能进入厨房自拿自舀,给外男端饭要用条案,避免碗筷掌指接触等。

厨房里满缸的白面白米,整瓮的胡麻油,整坛子的烧酒,整扇子的猪肉,几只肥羊吊在房梁上。

扫了一眼,确实比秀才家丰盈的多,小娥一边应着三儿姐,一边熟练的忙活起来。

蒸馍是将军坡的一绝,出嫁的女人没有不会的。

蒸馍取用磨好的精细白面,经过一整套繁杂而细致的和面、起面、揉面、揪块、精致造型、点红、装锅、大火定型、文火蒸馍、停火焖锅、小心起锅等几十道工序,极为考究。

仅一个揉面环节,就要求反复抓、揉、吊、压、抻、搓等。

蒸馍要求使用硬面,所以揉面时很是费力,直至面团弹性适度,筋度十足,表面光滑方可。

小娥揉着面,同三儿姐聊着天。

女人聊天自然往男人身上聊,三儿姐世面见得多,加之经商有钱,穿衣打扮行事都与村里人不同,直追问小娥昨日上午咋没见人。

小娥脸皮薄,不好直说。

反倒三儿姐说起这天祥的小时候,说他三哥给他取了个小长虫的外号,又问小娥知不知道什么是小长虫。

小娥摇头。

三儿姐就说娃称牛牛娃,命根称牛牛,这天祥从小的牛牛就比别的孩子大许多。

秋天他们一群孩子到地里套野兔,有时候蹲在地上拉屎,别人蹲着就行了,他得把屁股撅起来,不然他的牛牛就得啃地上的泥土了。

所以他三哥说他的东西不是牛牛,是长虫。

想到这个画面,小娥噗嗤笑出了声。

老三女人终究是过来人,她道,“小娥呀,你要知道,世上的女人不管她长得多好看,身份有多高贵,只要和这种男人睡过,怕不会再想第二个男人了。”

小娥摇头说,“哪有这么夸张。”

心里其实也有些认同三儿姐的话,毕竟那天她真感觉自己要爽死了,浑身飘飘似在天上。

三儿姐道,“毛驴太子下凡,哪个女人不喜欢呀,你可要把你男人看紧了,不像他三哥,不中用不说,还给别人用。”

这话勾起了小娥好奇心,但她聪明,及时收住了脱口的话。

知三儿姐拿话头勾她,她应了声嗯,只问,“怎回来不见三哥呢?”

她没有再追问别的,天祥终归是自己男人,三儿姐说的逗趣没什么。

小娥可不敢没分寸去嚼问三儿姐的事,又一想是不是自己婚日在厦房闹得动静大了,让三女人听了。

毕竟三哥三女人住的是前院对着婚房的东厦屋。

“回城了。”三儿姐看小娥疑惑,又道,“送粮。”

她细说了下,小娥才明白。

郭家的土地多是租给本村和临近村庄的佃农去耕种,每年夏秋两季收缴议定的租子。

川原土地肥沃,小麦、莜麦、棉花都能种。

收粮后除了留足备对荒年的,多的收成都要交给男人三哥郭天禄在城里开的粮店。

因佃户交粮有差,粮也不是一次运去,故郭天禄回家也不能多待。

“三儿姐你不跟回去。”小娥问道。

“婆让我带娃住几天。”三女人道,“老郭家财旺人不旺,在他们几个兄弟前,都是一个单崩儿守一个单崩儿,几个本家子侄兄弟远着呢。”

说着脸上还带了些扬眉吐气道,“小娥呀,你和天祥可要抓紧,免得被人乱嚼舌。”

小娥知这是三儿姐心底话,显然她没娃没少被人说,点了点头。

说着说着,三儿姐又换了话题,给她说起城里事来,什么夫人间的叶子牌、麻将戏,金银古玉评弹唱等,甚至还有一些男人的女人的评价。

说什么一等女人文、秀、娇,二等女人肥、白、高,三等女人麻、妖、骚,四等女人泼、辣、刁之类等。

小娥听的目瞪口呆,男人不都是以小脚论女人吗,什么时候起了这多说法。

若按三儿姐说的四等分,自己占了文秀,三儿姐则是娇、肥、白,又想到卖油的何小娘,想着她占着什么。

可她不敢把心里想的同三儿姐聊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蒸馍的造型讲究,整体呈圆柱形,茶碗粗细,高约十二三厘米,下底面略小而平整,便于竖立放置,上底面略大而中心略鼓,圆周棱肥厚外翻,显得敦厚硕大,顶面中心点有梅花点,非常美观。

做好的蒸馍洁白润滑,口味香醇。

硬面制作让它质地瓷实,体型不大但重量可达二两半,剥开表皮,里面呈层次状,可一层一层剥着食用。

不得不说小娥揉面的功夫极其筋道耐嚼,口感极好。

午间吃完。

下午小娥跟着三儿姐同郭夫人转完院落,又去到寨里熟悉人情。

高门大院讲究女人不出街门,既是避嫌,也是有丫鬟仆人驱使。

乡绅是田里长出来的,和地打交道,不说族亲,长工佃农也是雇佣来的,也都有家和女人,都需了解。

这也是管家的一部分,人情世事小娥明白。

男人管着外,女人帮着里,乡绅老财也要维护关系,不然灾年荒年,不落好肯定要被人暗戳戳算计。

三儿姐对这些不感兴趣,她是城里大盛魁的女儿这般好出身不说,她男人郭天禄也在城里置的业,买的房,她一辈子不用到土里讨食。

乡绅老财虽比庄稼汉高,但也离城里差得远呢。

小娥也注意到这些,却没往心里去,女人都有女人的活法。

女人嫁到穷人家,多挑剔、傲慢、蛮横、强悍,嫁到富人家,多随和、谦恭、勤快、孝顺。

女人慕强,天性使然。

女人自强,更显本性。

小娥现在想的只是把日子操持的好一些,而不是想着男人如何。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嫁了都嫁了,嫌弃,埋怨,哀叹都是无用,若能离就离,眼不进心不烦。

偏偏多数女人知了也不离,争争闹闹,更失了和睦。

乡村晚间无社火一般庄稼人早早就睡下了。

将军寨也不例外。

热了中午剩的蒸馍,吃罢饭,男人扫了地,又从厨房的水瓮里绞了一担水放锅里烧了。

小娥看了就好奇,“你不回房睡觉,还做啥呢?”

“洗头。”男人指了指头发。

“我帮你。”小娥早就想问问他辫子的事情了,一直没来及问。

男人将辫子拉过右肩,开始一个一个解下铃铛。

他自己每隔个三五日洗一次,小娥帮手反倒让他不知所措。

“去屋里,我给你端盆。”小娥破天荒见男人笨手笨脚,她笑道,“你躺坑上,我同你洗。”

厦屋里,点亮油灯,男人老老实实躺下,铃铛全部解下后,小娥小心翼翼地为他缓缓松开辫子。

这一步她花了好长时间。

在这期间,他始终静静地躺在坑上,望着她。她完成之后,男人乌黑油亮的头发便如一条黑暗的河流般泼洒开来。

她从未见过这么长、这么黑、这么厚实的头发,她把头发放入洗衣用的木盆中,一边拿皂角一边给他洗头,一边同男人聊起辫子的事。

郭财东有早晚练拳脚的习惯,小儿子痴呆,他自然也没想着教,但男人看多了,跟着练起来也打的顺畅,甚至比郭财东打的还好。

郭财东是个武举人,瞅出小儿有潜力,也没觉得破费,会个把式牵马放牛也是方便的。

他从药铺开了药,三五日练小儿一次,给他药浴泡澡,就这样时间一长,男人打熬出了气力、活了筋骨,通了拳脚。

留辫子是因有一年郭财东应举时的朋友惹了祸事,来此落脚,传了他一百零八式辫子功。

从进门到现在,男子从没骗过他,但小娥还是意外问道,“人家传徒弟不传个聪明的,传你个傻个,你以前又不聪明。”

男子也不在意,大手抬起摸了摸小娥脸道,“那人说他也是常被人喊傻子的。”

“然后呢?”

“那人呆了一年就走了。”男人说到这停了停,又道,“你猜我这个师傅走前做了什么事?”

“什么?”小娥问。

“他把辫子剪掉了。”

“啊!”小娥迷惑,“但他个岂不是就不会这辫子功了?”

“我也是这么问的。”

男人道,“师傅说,辫子没了,但神还在,说让我以后明白了,就剪了吧。”

小娥听不懂这些东西,就问,“那你明白了吗?”

“没有。”

男人摇头道,“反正现在也没人同留辫子的傻子置气,就留着了,有事以后再说吧,大不了散着头发。”

头发洗完,小娥搬来椅子,把男人头发拿毛巾包了,搭在椅子上,又在男人额上啄了一口,这才去把水倒了。

男人躺在坑上,眼神瞟着小娥忙前忙后。

小娥把锅里剩下的热水舀出,换脚盆接了,端水给男人擦了肩窝窝和线条分明的胸膛小腹。

待男人头发干了,她又帮他用布束了,之后又伺候男人洗了脚。

男人脱衣躺下。

小娥又给自己倒水洗脚,她进了厦屋合上门闩。

小心脱下鞋,将长长的裹脚布解下。

那脚布裹住四趾,一绕脚心,上盖脚背,挂住后脚跟,在四趾上再裹一道,硬把四趾煞得往脚心下头卷。

小娥赶上了放足,却没避开缠脚。

男人斜撑着头看她。

她那小脚不过三寸,短、窄、薄、平、直、锐皆具,白白嫩嫩,很是小巧可爱。

“怎还缠着脚布呢?”男人问。

小娥把脚放进脚盆里道,“裹小脚,嫁秀才,白面馒头就肉菜;裹大脚,嫁瞎子,糟糠饽饽就辣子。”

看男人不懂,小娥也没解释。

这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裹脚把脚趾头折下去只算成一半,裹脚顶要紧的一节脚巴骨折下去才算裹成。

新家政令说的简单,这女人脚又不像男人的辫子,脚巴骨折了放开足也长不会原样,反倒血流肉长,坏了小脚本来的模样。

小娥头没嫁人,哪里敢放。

她脚缠的顶顶好不说,缠的也狠,下地劳作是可不能的,若被嫌弃,可真会嫁不出去的。

非她守旧,只是抱新易死。

又想到婚日,男人不懂她为何穿着睡鞋,真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小娥还寻思男人会更贪恋她这钗头金莲呢。

她这想着,没注意男人已贴了过来。

男人近身揉着小娥饱满浑圆,又硬挺挺的乳房,把嘴亲上小娥白嫩脸蛋。

“我把水……倒了,灯还…没灭呢。”

男人哪里肯让,他把小娥一薅一拽,压抱在坑上,仍由她小脚像两个白嫩的笋尖停在炕沿外。

正是:

神鞭静待风云起,断魂刹那意难禁。

小脚蹒跚岁月里,故事深藏韵自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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