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饭后儿子建议她带着蓝牙耳机听音乐做些轻微的伸展动作,方便消化,她当然接受了。
骆红英一边听着耳机里播放的舒缓音乐,做着伸展运动,一边想着自己今天吃饭时的失礼,儿子会看到吗,儿子会怎么想呢?
骆红英想起那一日儿子救自己,自己昏迷间依稀还有些知觉,只觉得自己靠在儿子宽阔的胸膛里,恍惚间便想就这么永远躺下去。
儿子是不是对自己也有兴趣呢?
骆红英接着想到,如果自己在儿子面前穿着性感内衣诱惑他,儿子是会兴奋吗?
儿子也是男人嘛,还是……骆红英忽然醒觉,自己竟然对自己儿子产生这么龌龊的想法,儿子嗷嗷待哺的形象还在自己脑海,自己怎么对母子关系有了这么下流的想象。
两个截然相反的声音在骆红英的心中反复拉锯,让她渐渐有点入魔了。
她忽然听到了蓝牙耳机里轰隆隆的噪声,这噪声平时她都已习惯,这时却尤为刺耳。
她想起这是儿子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儿子还送给她化妆品和保健品,自己所有的变化似乎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她似乎隐约记得,自己好几次就听着耳机的噪声,嘴里不知道喃喃说些什么。
她还记得,自己每次用完化妆品或者保健品后,下体都有种冲动。
她想起来她偶然瞥见儿子有几次看待自己的目光,和外面那些猥琐的男人一样,当然自己都忽略了。
这些联想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一切都是儿子设计的。
她从客厅的镜子瞥见戴着耳机的自己,仿佛被人操纵的提线人偶。
她感觉这耳机仿佛不是耳机,而是自己的提手,上面挂着自己看不见的线,自己就这样被看不见的手操纵着………
骆红英感觉轰的一声。
她的脑袋似乎被雷电炸开了。
她忽然将耳机摘下来,猛的摔到了地上。
随后她去卧室把化妆盒摔到了地上,她跑去要摔保健品的时候,儿子却抱住了她。
她歇斯底里地又喊又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然而这些她都不在乎了,她只感觉脑中的火烧啊烧,怎么也烧不完。
看到母亲猛地摔掉耳机,时初升也吃了一惊,一时来不及阻挡母亲摔化妆盒。
他迅速控制住了母亲,却没办法阻止母亲歇斯底里地又喊又叫。
母亲整整叫了一天才平静下来,之后她的目光呆滞,对什么都没什么反应。
时初升检测了母亲的大脑,发现电信号出现了紊乱,幸好现阶段还是可逆的。
之后的日子里,时初升仿佛对待婴儿般对待母亲,每天扶她上床,喂她吃饭,母亲的衣服内衣都亲自帮忙更换,甚至还会帮母亲洗澡,治疗了两周后,母亲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
时初升这段时间一直在反思,看来洗脑的噪音加上药物会对母亲的大脑造成损伤,虽然现在母亲基本恢复了,时初升却不敢继续使用这种方法,一不小心母亲很可能变成白痴或者疯子。
人的心灵远比动物的复杂,母子关系藏在母亲内心深处,对它们的动摇会造成母亲的认知失调。
骆红英渐渐恢复了正常,她对自己歇斯底里的发作感到惭愧。
自己对儿子产生了异样的感情,最后竟然怀疑起儿子,毁了儿子给自己的礼物。
自己这么些天太过压抑了,迁怒到了儿子身上。
她感到十分抱歉。
理智恢复后,她记起这些天与儿子的亲密接触,感到十分羞涩。
儿子的男性气息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之后还是不要想这些才好。
现状让时初升无奈地停止了洗脑的计划,他准备满足于现阶段取得的成果。
至少现在的母亲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她对待自己更加亲密了,她的衣着打扮都更时尚了。
时初升想:也许这样的母亲就是最好的,之后应该帮母亲找个伴了。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骆红英发现自己对儿子的那些异样的情愫逐渐消失了,生活渐渐回到了正轨。
就在时初升也准备接受这样的生活的时候,他却在实验室里有了新的发现。
之前的噪声洗脑影响的是整个大脑,所以很容易造成脑电信号紊乱,但是最近时初升发现用特殊调制的电信号可以只控制特定的脑区域。
这一发现让他心里又蠢蠢欲动了起来,他重新改造了母亲的耳机,这让他能影响母亲某一时刻的大脑区域的兴奋状态而没有任何其他的副作用。
时初升呆在电脑监控器前,他作着最后的尝试。
母亲的电脑里还有自己的病毒,她之前打开了几次关于母子乱伦的内容。
但在她这次出现异常之后他就停止了病毒。
这一次他又启动了病毒,如果她再次打开色情的内容,他就会远程刺激她大脑的成瘾区域,她大概率会对母子乱伦的内容成瘾。
这或许是另外一种达到目的的方法。
如果母亲不打开,他就准备把自己的幻想藏在心里,永远终止自己的计划。
他把这一切看作是上天的安排。
看到那刺激的弹窗,骆红英原本准备直接关掉。
但好奇心却驱使她点了开来。
自己之前看过几次这些内容,这一个月它们却没有出现了。
自己现在的心态逐渐恢复正常,看这些内容就当猎奇吧,骆红英安慰自己道。
她毫无准备地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骆红英点开了弹窗,在那一瞬间她的脑皮有种麻麻的感觉,她却没有在意。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回她看的时候感到格外的兴奋,画面中一个妈妈穿着紧身透明内衣和儿子在浴缸里做爱,两人进行着羞耻的对话,这枯燥无味的内容她却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她甚至记下了网址。
她第二天一早就打开网址看。
这一次是一个母亲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衣去儿子的房间诱惑他。
她的兴趣丝毫没有减退。
骆红英不知疲倦地看着,有时她做其他的事也会想到这些。看到第三天晚上,她竟然有一次做了和儿子做爱的梦。
这让她有点吃惊和害怕。但是第四天她想停止看网站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很难做到,不看哪些内容让她感到烦躁,胸闷。
她想起来自己关注的女性心理学大V,也许她能给自己一些有益的指导,她并不知道这个大V其实是儿子伪装的。
她私信将自己的事情对大V和盘托出,随后问道大V:“大V,我是不是不正常,我竟然沉迷于母子乱伦的内容,还对儿子产生那方面的幻想.”
如果是正常的大V说不定会痛骂她一顿,然而这个大V皮下其实是时初升。
他看到母亲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她找自己,更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最大限度地打消她的顾虑和羞耻感。
“怎么会呢,你有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其实据调查三分之二的母亲都对自己的儿子存在性幻想”
看到大V竟然回复了自己,骆红英十分欣喜。
这数据当然是编造出来的,不过骆红英对大V深信不疑,加上为了摆脱自己的内疚感,她选择了相信。
“可是,大V,这让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母亲也是人。人也有需求。其中性的需求是主要的。你只是幻想,并没有什么。在美国,甚至三分之一的母亲都会和儿子进行性行为”
这数据让骆红英感到更加吃惊了。
如果她心理正常,原本很容易看出这大V是在胡诌。
但是她自己本就被洗脑扭曲了心智,加上对大V的信任,竟然没有怀疑。
“美国是美国,而且儿子知道了自己的母亲这样会不会非常厌恶?我很怕儿子讨厌我”
“恰恰相反,如果你是一位很有魅力的母亲的话,很有可能你的儿子也一直喜欢着你,想满足你的需求。只是迫于世俗观念不敢表现出来罢了,我觉得你可以找儿子坦白,说不定你们的母子关系可以进入新的阶段”
“找儿子坦白?”这在骆红英看来想都不敢想。
不过从大V的话中她得到了安慰,自己的行为十分正常。
也没有必要改变。
甚至母子乱伦都比她想象得正常多了。
在美国,竟然有三分之一的人真的进行母子性交。
之后整整一个月,骆红英都沉迷在那些母子乱伦的内容中。
到了晚上,她会一边幻想儿子的大手抚摸着自己,自己依偎在他那宽阔的胸膛里,感觉到浓厚的雄性气息,一边激烈地自渎。
她已经习惯了做关于儿子的春梦了。
这一个月,她不知不觉地脱胎换骨,进入了她之前不敢想象的地域。
时初升想起母亲的浏览记录欣慰地笑了,不过想起这些天母亲现实生活的表现,他转念又忧愁了起来。
虽然母亲对母子乱伦的接受度不断提高,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和她始终没有与自己有更深入的肢体接触。
也许母亲已经学会了区分现实和幻想。
时初升一边陪母亲逛街一边想着心事,母亲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儿子,心满意足。
自己这些天已经接受了自己对母子乱伦的癖好,有晚上的梦里,自己抚摸儿子强健的肉体,他的肉棒令自己的空虚得到了那么深刻的满足。
但是她也学会将幻想和现实分开,尽管在幻想中她已经不知道和儿子性交多少回了,在现实中除了偶尔有些亲昵的举止外,行为上她都严守着和儿子的底线。
骆红英没有意识到,她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
现实和幻想本就不能完全区分开,何况现实中充满了意外,一旦失去了对现实的完全掌控,人隐藏的幻想就很可能转变为现实。
她随意走进附近的 一条小巷,看到里面没有商店,正准备离去,却发现一个面带凶光的纹身大汉正拿着刀看着自己。
“美女,识相点,把钱都拿出来”
骆红英四处张望,小巷里没有其他人,毕竟时候已经不早了,本来这条街就不是十分繁华。
她把手里的雨伞扔向大汉,大汉侧过身躲避,她刚起跑却被大汉一把抓住了外套。
她不管不顾地往前跑,外套都被大汉拉下,大汉丢下外套,起步追她,眼看就要抓住她的胸口。
时初升正从巷口跑来,一脚便将大汉踢倒在地。骆红英抓住他手臂,贴住他胸膛不住啼哭。
骆红英此时身上没有外套,只有一件薄薄的内衣。时初升感觉到她丰满的双乳贴在自己的胸上,往下甚至能看到她那白嫩的乳沟。
骆红英脸颊都是泪痕,反而显得更为清丽,仿佛清晨带露的幽兰。
时初升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骆红英愣了一愣,开始激烈地回吻。
两人的舌头不停地纠缠,交换着唾液。
两人的情欲也都在各自的身体燃起,骆红英感觉这个吻她仿佛期待了很久,她的身体原来是这么的空虚,只有这个吻能填补它。
时初升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衣,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另外一只手开始搓弄她那浑圆的臀部,这么放肆的动作骆红英也没有反对,她的身体仿佛瘫软了,不受控制了……。
两人吻了很长一段时间,动情的骆红英终于恢复了理智,她推开时初升,啪地便是一巴掌,随后哭着跑开了。
一个戴着蓝色棒球帽的男人走到巷口,朝这边望了一下。
时初升愣在那里,刚才是几个月母子关系难得的进展。
但却是这般结局。
他回过神准备去追母亲。
看到骆红英情绪激动,直冲冲地在大街上跑,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辆外卖车正风驰电掣地往这边赶来。
外卖小哥来不及躲避,嘭的将她撞倒。骆红英身体失去了重心,头磕到地上,便失去了知觉。
时初升晚了一步,来不及拉住母亲。看见母亲昏迷,赶忙将母亲送往医院。
医院检测说母亲脑部并没有淤血,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住院休养几天应该就可无恙。
时初升不放心,他的实验室里有更好的脑部检测设备,他将昏迷的母亲抱向自己的实验室,用仪器检测她的脑部活动。
看到检测结果,时初升心里一动。
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情形。
类似婴儿的脑部活动。
一般而言成人是不会出现这样的脑部活动脉络的。
只有可能是特殊的刺激诱发。
大脑固有的脑部活动脉络被刺激搅乱,正在不断地重建脉络。
在普通的情况下,一般几个小时后这种重建就会完成,大脑会回到先前的脉络。
但使用特殊的药物可以延缓这一过程,这样就能有充足的时间影响这一过程了。
简单点说,如果给现在的母亲使用特殊的药物,她将长时间处于极强暗示接受度的状况。
这段时间接受的信息将会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甚至会影响她的人格。
想到这,时初升的胯下肉茎不知不觉地胀大,甚至有点肿痛。
之前自己做的一切努力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如果能利用好这次上天赐予的机会,母亲很有可能将永远成为自己的禁脔。
他先脱掉母亲的白色内衣,露出玉藕般的洁白双臂,然后给她注射了延缓剂,针剂很快突破了扩散到了脑部,这让母亲的恢复时间延长到了两周,这两周内她出于高暗示的状态,接受的每一条有用讯息都会深深地刻在她的脑中,心里。
时间再长可能会对大脑造成损伤。
随后,他用强光对准母亲的眼皮,母亲睁开了眼,但此时母亲的显性意识是沉睡的,外界能直接与她的潜意识进行信息交换。
他在母亲眼前播放了母子乱伦的视频,母亲的大脑并没有任何排斥反应。
这是整个过程最惊险最关键的一步,普通人很可能对这感到排斥,这样之后的洗脑都无法进行下去,但通过之前自己的洗脑还有母亲自己看相关内容,母亲不仅不排斥那些内容,反而有着很高的接受度。
时初升掰开母亲的双腿,将她绑在实验椅上,头部戴上VR眼镜,完全隔绝了她的感官,屏幕里是洗脑视频,耳机里是洗脑音频。
母亲身体上都是各种实验椅伸出的吸盘和按摩棒,它们由人工智能程序控制,会根据视频内容做出相应反应。
此时的母亲没有自主概念,在这些仪器的作用下,母亲的身体反应会和视频中的女主完全同步,她会很容易把这些视频中的女主人公看成自己。
这会逐渐改造她的自我认知。
看着檀口张开,双眼被VR眼睛遮住的母亲,看着她张开的双腿和双腿间的幽谷,还有此时如同祭品被放置在祭坛之上的淫靡肉体,一种强烈的支配他人带来的喜悦充满了他的心,尤其是支配他敬爱的母亲。
此时处于无意识状态的母亲看不到时初升脸上的狂喜,她只是看着视频中淫乱的女人,在吸盘和按摩棒对身体的刺激下,逐渐地把视频中的女人当成了自己。
在意识中,她一个人在深夜偷偷自慰,被儿子偷看,随后她主动穿上性感裸露的内衣,去儿子房间引诱了儿子,两人用各种姿势满足地性交,她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叫声……她被儿子催眠,成为了一条美女犬,主动撅起白嫩浑圆的屁股,被儿子从后面抽插,随后兴奋地吠叫……。
她性欲难遏,在公交车上众目睽睽之下主动摸儿子的肉棒,对他做出性感的姿势和眼神,随后旁若无人地湿吻,最后两人忘我地性交,高潮时她翻起白眼兴奋地晕了过去……。
两周时间很快过去了,这天天刚刚亮的时候,骆红英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略带一丝疑惑。
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
她看到窗外朝霞像火烧一样红,电线上停留着几只麻雀。
今天是自己病好后第一天,自己跌倒脑袋受损,还是儿子替自己治疗的。
过去的两周自己好像做了大梦。
梦中的具体内容她只有极其模糊的印象,但她记得在梦中她和儿子性交了好多次,而每一次她都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梦中的自己放下了女性的矜持和母子间的底线,丝毫不在意道德限制和世俗眼光,一心只想从与儿子的性交中得到满足。
梦里的快感和满足是那么的真实。
一开始她还抵触那么放浪的自己,但渐渐的她却接受了。
之前穿着性感内衣想象着儿子自渎的自己,看着乱伦视频下体湿成一片的自己,与儿子当街湿吻享受他的爱抚的自己,直到这个在梦中彻底放弃一切廉耻,荡妇般沉迷于与儿子性交的自己,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仿佛自己一直等待这一刻,这个内心最真实的自己打破了严肃的假面,穿上属于自己的魅惑服饰,跨越那些泡沫般的限制,主宰占据了自己的灵魂。
接受了一切后,她感到一切都变得轻松自然了。
她和梦中的自己合为一体,她们都寂寞难耐,空虚的灵魂和肉体渴望被儿子的肉棒填满。
她们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眼睛,舌头,耳垂,乳房,臀部,长腿,都渴求着儿子的爱抚。
她们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每一次呼吸都渴求着儿子的性交。
在儿子面前跳艳舞,自慰,发出动人的呻吟,看到儿子那么炽烈的目光,她们都是那么的满足。
无论是公交车上众人的目光,还是教室里同学的目光,所有一切外人的目光,都一点都不重要了,只有一个雄伟的男体满足了一个充满了欲望的淫妇,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填满了一个空虚的骚屄。
抽动,抽动,不停地抽动,一次次燃烧肉体,达到一个个高潮。
幻想与现实的界限被打破了,她现在已经是,并将会永远是一个充满淫欲,除了对儿子和与儿子的性交的渴望外空无一物的淫妇。
她穿上衣服,化了妆。
走出了房门。
看见儿子正在做饭,今天是她的生日,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这一年里发生了多少事啊……儿子毫不掩饰地用充满欲望的目光看着自己上衣领露出的乳肉,和梦中的自己一样,她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觉得非常兴奋。
她眼光不自觉向下瞄去,注意到儿子裆部的那话儿很大,这让她觉得血脉贲张,自己双腿间的小穴一张一合,仿佛饥饿的人渴求着食物……
时初升看到母亲的眼神就明白自己两周的深层洗脑已经成功了。现在她的眼神没有了犹疑和焦虑,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她妖媚地走向儿子,故意让自己的臀部左右晃动。想到这肯定会让儿子胯下那话更加坚硬挺拔,她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时初升放下锅铲,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说:“妈妈,饭还没熟,我来做,不用你忙,今天你过生日,吃饭前,和去年一样,我也有三个礼物要送给你”
“坏儿子,你又有什么坏主意?”骆红英抓住儿子的手,一脸娇媚地说道。
儿子神秘地一笑,从自己房里拿出三个礼盒。
骆红英好奇地打开第一个礼盒,是一整套化妆品套装。儿子在旁边说道“我希望妈妈永远年轻漂亮”。骆红英点点头。
骆红英准备打开第二个礼盒的时候儿子止住了她,“这礼物妈妈你要到你的房看”
骆红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把前两个礼盒都带进房。
关上房门,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双闪亮的银色高跟鞋,一个黑色油亮开档袜和一个黑色丁字裤。
骆红英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醒来后她已经决心抛弃一切限制成为儿子的专属性伴侣了。
但她还不清楚儿子的态度,“看来他也是个色狼,一直惦记着老娘”骆红英轻笑道。
随后她便心满意足地褪去所有衣物。
灰色外套,黑色内衣,还有红色蕾丝胸罩,直到最后整个上半身都一丝不挂,丰满的豪乳直接裸露在空气中,在整个过程中她想象自己的乳头被儿子抚弄,乳房被他揉捏,自己淫靡的身体的每一寸渴求着男性的温存。
接着她脱下黑色高跟鞋,褪下包臀裙和红色内裤,穿上丁字裤和黑色丝袜。
儿子的礼物上面仿佛带有儿子的魔力,他的手就附在丝袜上,抚摸着自己的脚。
随后她化了一个更妖娆艳冶的妆容,镜中出现了一个极其魅惑的美妇,她那双眼睛没有完全睁开,迷离的眼神中浮现出欲望。
她唇形极美,涂上朱彤色的口红后更显得娇艳欲滴。
骆红英推开了卧室门。
向客厅里的儿子走去。
客厅的灯光很亮,照得她有些迷糊了,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被等待开封的礼盒,这让她兴奋不已。
母亲完全裸露着上身,仅穿着一条丁字裤,两腿间的森林若隐若现,腿上的丝袜反射着客厅的灯光,显得腿部的线条更加优美,她踩着银色高跟鞋,每向前走一步都仿佛踩在时初升的心上。
时初升更嗅到她身上喷了诱人的香水,一切尽在不言中。
“妈妈,你穿着这身衣服真是太性感,太美了”
骆红英充满媚意地白了儿子一眼,“别贫嘴了,看看你的第三个礼物”
骆红英打开第三个礼盒,只见里面是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使用券三个大字。
骆红英凑近一看,下面是“永远使用儿子时初升的肉棒”
只见儿子已脱下裤子,露出那面目狰狞的巨物,笑着问她“妈妈,这第三个礼物你满不满意?”
骆红英则笑着说“我也要给你一个礼物”说着,把丁字裤褪下。
骆红英的眼睛一挨上儿子的肉棒,便再也离不开了。
时初升看到母亲炙热的眼神,上前一步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的一只手细心地把玩母亲圆润丰满的乳球,体会她那细腻温软的肌肤。
一只手则摸向母亲的下体,那里早已经湿漉漉地一片了。
他用手刺激母亲的阴蒂,惹得母亲头不由得向后仰起。
骆红英感觉到儿子那只灼热的大手揉捏着自己的两对大白兔,不住地改变形状,这让她有种天旋地转的快感。
她反复抚摸着儿子结实的后背,男子那灼热野蛮的气息仿佛把她的整个身体都蒸软了。
儿子的舌头在她的牙齿间搅来搅去,让她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唾液被拉成一条细线,直到最后断开。
时初升固执地吻着母亲身体的每一处,耳垂,脸颊,脖子,锁骨,骆红英则全身发烫,情难自禁地仰着头发出魅惑的呻吟。
她的头发被汗液沾湿,部分杂乱地粘在肩膀上。空气中汗味,女人的幽香和男人的雄性气息融为一体。
时初升感觉时机到了,他用手分开母亲的肉缝,腰一挺,巨物便刺进了母亲的甬道。
母亲的阴道内壁随着抽插颤动着,母亲的肌肤也如同火苗般作着细微的舞蹈。
时初升兴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抽插越来越快。
骆红英的阴道内壁受到了越来越猛烈的冲击,她的下半身都仿佛在撕裂的边缘,她抑制不住地浪叫,感觉随时眼睛就会翻过去。
母亲的阴道内壁突然猛烈地收缩,肉棒抵抗不住挤压,炙热的精液一下子射向了花心。
那一刻,时初升感觉自己仿佛一棵树,被闪电击中,全身都被烧成了木炭,而骆红英则感觉下半身都要融化了,整个人仿佛化为了蒸汽,一直往上飘。
儿子的阴茎滑出阴道后,母亲的阴道也射出一股淫液,两人都感到这一刻是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高潮过后的两人紧密相拥。
骆红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任时初升不住地亲吻她身体各处,不一会时初升的肉棒又恢复了坚挺。
他抱起几近虚脱的母亲,走进母亲的卧室。
父母曾经就在床上欢爱,那时他还是未长成的孩子,他对父亲没什么印象了,但是意识到这一点还是让他极为兴奋。
他把母亲放在床上,俯身去舔舐她那粉红的乳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母亲发出一声呻吟。
时初升第二次冲击母亲的幽谷,这一次他直接让母亲晕了过去。
时初升把母亲抱向浴室的浴缸,为母亲擦拭身体。
母亲肌肤的红晕渐渐褪去,在这水中,她雪一般的肌肤显得那么得纯洁无暇,然而她的下体却流出淫靡的液体。
她的脸上也浮现出高潮的余韵。
母亲良久醒转,那双大眼睛曾经露出冷如冰霜或不可侵犯的神色,如今却显得迷离,仿佛在诱惑自己………。
母子两突破了最后的底线,骆红英辞去工作,放弃了一切顾虑和羞耻,沉沦在与儿子的性爱之中。
时初升的幻想终于变成了现实。
自己的母亲经过洗脑变成了自己的专属性感玩具。
她那性感的身体任由自己把玩,曾经严肃古板的她现在是那样地风骚淫媚,风情万种,两人在各个场所都放肆地做爱,他们甚至还会录下视频欣赏。
他在神经科学方面的发现得到了学界的认可,而他的母亲则是他最成功的实验品,更——他想——是命运给他的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