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今天是骆红英四十五岁生日,刚刚成为教授的儿子送了她三个礼物。
自从儿子十岁那年丈夫死后,骆红英就一个人抚养儿子,其中的各种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所幸儿子十分争气,苦尽甘来。
他十六岁上大学,二十三岁获得博士学位,更在今年仅仅二十六岁就凭借出色的科研成就成为了本国顶尖大学的生物系教授,拥有了自己的实验室。
想起过往种种,骆红英有恍如隔世之感。
自己十九岁时和他父亲相爱,不小心怀上了他。
自己一边抚养婴儿一边读完了大学。
之后自己成为了一所重点高中的历史老师,自己工作一直兢兢业业,现在已经是教导主任了。
然而这些工作上的成就都不能与儿子的成功相比。
之前自己生日,儿子一直都送自己一些卡片,顶多是些花束。
今天儿子却很隆重地送了三个礼物,还包在三个红色礼盒里。
看着深红色的礼盒,骆红英欣慰的笑了,那个需要自己庇护管束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成为大人了……
在骆红英眼中,儿子一直是懂事乖巧的。她并不知道她的儿子心中藏有巨大的秘密……
青春期之后,时初升开始对性感到好奇。
他不敢对严肃的母亲吐露心声,只敢偷偷摸摸上网查看相关信息。
性欲旺盛的少年很快沉迷于各种色情内容,尤其是各种熟女甚至是母子乱伦的内容。
在这些内容的熏陶下,他开始用一种新的眼光看待母亲。
他看到在母亲严肃的表情和古板的衣着下,包裹的却是极为性感惹火的肉体。
一次母亲洗完澡走出浴室只穿着内裤碰巧被他看见,那丰腴的大腿和白嫩的乳肉让自己的身体刹那间燃起邪火,回房激烈地自渎……虽然对母亲有强烈的欲望,时初升却只能止步于想法。
自己的母亲是个严肃正派,不苟言笑的女人。
这么多年来,很多男人都对她发起了追求,但都被她拒绝了。
自己有时甚至怀疑她根本就没有性的需求。
后来他读了神经科学的博士,现在又当了教授,一部分原因就是希望能改变自己的母亲的形象和性格,他甚至幻想过,原本保守严整的母亲竟全身赤裸,面带春色地等待自己肉棒的插入,她的下体此时是那样的空虚。
那个严厉的母亲不见了,现在的她,一心只想作为儿子的性玩具取悦儿子……这样的场景看来只能存在于幻想中,离现实是这么遥远。
然而就在不久前,他有了一些可喜的发现。
这些礼物都是他精心准备的,他希望,终有一日,幻想能变成现实……。
骆红英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对蓝牙耳机。
就在两天前,自己的蓝牙耳机坏了。没想到儿子贴心的亲手为自己做了一个新的。
“这两天他肯定花了不少功夫“她暗自想道。
“妈你戴上试试”旁边的时初升一脸期待。
骆红英戴上耳机,和自己的耳朵契合得很好,就是有点细微的噪音。打开手机试了一下,信号接收得很流畅。
“这点噪音听多了就会习惯的“骆红英想着,打开第二个盒子。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瓶胶囊。瓶子上面写着不知道是德文还是法文。骆红英可以认出来的是大写的“NMS”.
骆红英想起来这就是儿子提起过的,德国科学家发现的能延长人寿命的特殊化学物质。
目前刚刚通过临床检测,还没有量产的办法。
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不知道儿子费多大周折才弄到这些。
“我活这么久干什么,看到你有出息我就满足了“骆红英说道。儿子笑嘻嘻得不说话。前两个礼物都十分贵重,她迫切地想知道第三个礼物是什么。
“啊!浪费钱“第三个盒子里竟然是某国际知名品牌的一整套化妆用具。市面上价格要十几万呢。
“我都这年纪了还需要这些干什么?”骆红英面带怒气,眼睛里却是笑意。
“哪里,在我看来,妈比那些年轻小姑娘还要美呢”这也是时初升的心里话。
母亲天生丽质加上生活习惯很好,即使是眼前这样枯燥的打扮,却也有一股动人的风韵。
“你啊,长大了,会调戏你妈了”骆红英开心地将化妆盒收起来。
虽然自己很少化妆,不过这毕竟是儿子的一番心意。
她准备在以后出席活动时使用。
收完了礼物,母子俩开始吃饭,吃完后时初升去了实验室。
骆红英作为教导主任去学校巡视学生晚自习。
时初升满意地看到,她耳朵上戴了新的蓝牙耳机。
看到母亲对自己的礼物欣然接受,时初升的心里石头落了地。
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一步。
其实这三件礼物都暗藏玄机。
蓝牙耳机其实是时初升发明的一种新的洗脑装置。
他发现人的大脑对某种特殊的噪声隐藏的信息接受能力特别强,受试者经过几个月的实验后,行为认知都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当然,实验中测试的都是些简单的动作和认知,时初升期待它对人的更深层次的性格也有同样的效果。
而胶囊和化妆品里,则有着一种特殊的化学成分。
这是他在美国读博士期间破解美国国家安全档案时发现的。
这种化学物质起源于美国越战时期用于催淫越南女兵的一种药剂,意志强大的越南女兵长期服用后变得性欲极大,最后心甘情愿地成为妓女。
不过这种药对人的大脑伤害很大,使用者最后往往变成白痴。
所以后来销声匿迹了。
不过他凭借他对化学和神经生物学的了解对这种药物做了改造。
改造后的药物能增强性感,甚至能部分改变性行为,不过对大脑没有影响。
他之前使用在美国的女友身上,原本保守的她变得开放了很多。
他期待这种药物也能对母亲起到同样的效果。
骆红英对儿子的计划一无所知,开车去学校的过程中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耳机的噪音。
车外,白昼的时光又一次离去,太阳吃力地吐出最后一丝光线后就隐没不见了。
黑暗淹没了城市,青黑色的天幕下,车流人流依然不知疲倦地奔向预定的方向。
到了学校,照例是去各个教室巡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今天她又抓出几位同学玩手机,她把他们叫到走廊,严厉地教育他们要认真学习,不要浪费青春年华。
那几位同学都心不在焉,吊儿郎当,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她不知道,同学们背地里都称她灭绝师太,说她打扮朴素得像个尼姑,整天板着个脸,难怪这么多年都没男人要。
从学校到家已经十一点了,她想起还没试儿子的后两个礼物,就从柜子里把礼盒拿出来了。
她服用NMS的瞬间有种变得年轻的感觉,一股热气从小腹腾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又涂了涂儿子送的口红,镜中的自己嘴唇红艳欲滴,竟然显得有点性感。
看到这样的自己,她笑了笑。
今天晚上她睡得特别香。
还做梦梦见儿子小时候自己第一次带他上学,他总哭,自己不停地给他糖吃……。
前几个月,时初升先慢慢改变母亲的穿衣品味和对打扮的态度。
女人的形象是她们自我的外化,如果母亲能接受自己形象的改变,慢慢地,她就能接受自己内心的改变。
耳机里这些话先用母亲的音色伪装成她内心的声音,再用特殊的噪声加以调制,不停地在母亲不察觉的时候侵袭她的大脑“你会觉得自己的心态变得年轻。你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作为女人,你不自觉地想吸引男人,你会会让自己尝试变得更诱人。”
骆红英听不见这些话,但它们以一种隐蔽的方式影响着她的潜意识。她开始注意到学校里年轻女老师的穿着。以前她会排斥那些浓妆艳抹的女老师。现在,她想到她们,却觉得“女为悦己者嘛“,她们的行为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她没有察觉到这一想法是被外界植入的,反而开始审视自己过去的观念。年轻时她也和其他女孩一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经常研究化妆品。不过后来,工作和儿子占据了自己生活的全部。她不想招蜂引蝶,多惹事端。所以经常穿着宽松的衣服,也很少涂脂抹粉,更别提喷香水,做发型了。
现在儿子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骆红英想,也许自己转变一下自己的形象也没什么。
她开始浏览一些时尚穿搭的内容。
一天早上,她下定决心换掉宽松的尼龙外套,换上黑色紧身内衣和米黄色棉纺大衣,下身也换掉宽松的裤子,换成印花百褶裙。
鞋子也从帆布鞋换成了米色平底鞋。
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她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路上行人偶尔瞥来的惊艳目光更让她感到满足,这让她重温了年轻时作为校花的那段时光。
晚上儿子回家吃饭时目光里也充满了惊异。
她笑着问儿子“怎么了?”
儿子说“妈妈太漂亮了,今后都这么打扮就好了”
“你这么开心妈就答应你了,那你能不能找点找个女友啊”
“妈这么漂亮我看都看饱了,哪里还需要什么女友”
“就你贫,妈终究会老的,妈希望你早点成家,找个伴啊”
骆红英感觉儿子回国后自己和儿子之间的氛围轻松很多。
几天后,儿子竟然给自己买了项链和耳环。“妈,带上试试,肯定更加好看”
自己一开始拒绝,最后还是接受了,在灯光映照下,项链,耳环都闪着光,显得那么的璀璨迷人,自己的脸上也闪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殷切的等待着什么。
开领上衣把自己性感的锁骨展露无余,项链挂在自己修长的颈上,整个人仿佛一个亟待被人开启的礼盒。
看着镜中风姿绰约的母亲,时初升的肉棒涨的很疼,恨不得立马把母亲扑食,然而他知道这只是初步的洗脑成功,要想要母亲成为自己的禁脔,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并不能操之过急,随后他将洗脑进行到下一步。
“作为女人你将渴望性感,你渴望男人灼热的目光。丝袜,丁字裤,性感内衣,高跟鞋,还有性感的妆容,都让你感到愉悦,你将离不开这些”
骆红英对自己之前的改变是欣喜的。
不过也有令她烦恼的部分。
学校里的男老师似乎对她关注变多了,一个刚入职的年轻男老师经常趁她不注意偷瞄她胸部。
这一次她又瞥到他那猥琐的目光,和以往一样一股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突然,她的脑海里却有了新的念头。
“为什么要反感男性的目光呢,这不正说明你有魅力吗?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虽然还有些纠结,但晚上回家时她已经接受了这些想法。
她之前关注的一位女性心理学大V似乎也有同样的观点。
以前她并不赞同,现在却觉得自己之前太过于拧巴扭捏了。
男性的目光对女性并不是坏事,变得性感也许是女性一种内在的需求。
比如丝袜高跟鞋这些性感的服饰,难道仅仅是为了满足男性的欲望吗?
女性本身也渴求着这些。
她之前从来很少穿这些,现在她却想尝试一下。
她的腿本就十分修长白皙,穿上丝袜后,更显得性感撩人。
丝袜仿佛腿部的第二层皮肤,在灯光下反射的光泽是那样的令人迷醉。
用手抚摸腿部则有种美妙的触感,仿佛毛孔在跳舞。
她不久前还觉得穿高跟鞋麻烦,现在她穿上高跟鞋行走时,却觉得自己脚步袅娜,十分优雅。
以前的内衣款式在她看来也显得有点陈旧了,她开始追求新的,性感大胆的款式。
她穿着性感的蕾丝或者镂空内衣时,感觉自己不再受到束缚。
而且镜中穿着性感内衣的自己是那么的美,之前的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
在胸罩约束下自己的乳房显得更挺拔了,仿佛随时都要突破胸罩的束缚。
当她露出一般乳房或者仅遮住乳尖时,她那浑圆的乳房曲线和白嫩的酥肉让她觉得自己很诱人。
她看着镜子,舒心地笑了起来。
这些大胆的内衣款式不仅给她带来视觉上的享受,也让她的心灵更加的放松年轻。
电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毒了,经常弹出一些色情网站,即使她找人修理,几天后新的病毒又会再次出现。
一天电脑又冒出了弹窗,画面是一个熟女穿着黑色丝袜充满诱惑的写真。
这类信息以往她都会立刻关掉。
那天她却饶有兴味地看了起来。
这样淫荡的穿着和姿势她之前都会觉得非常不雅,如今她却觉得自己的心态变得开放了。“她也是为了显得性感嘛“其实自己的身材并不比画面中的女人差,如果自己和女人一样的穿着姿势又该是怎样的诱惑呢?自己的五官端正,有很强的可塑性,如果画上里面性感的妆容只怕男人的心脏都会跳出了吧?骆红英微微一笑,一笑之下,之前端庄严肃的骆红英倏然而逝。
晚上睡觉前,她想起写真里女人的性感姿势,心念一动,穿上性感内衣,对着镜子模仿了起来。
她一会儿俯下身,翘起一对蜜桃臀,露出隐约若现的白嫩乳沟。
一会儿侧卧着伸直修长双腿尽显身体的曲线,眼睛不断放电。
突然她想起一个动作,犹豫着要不要做,想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加上好奇心,她终于还是掰开自己的双腿,双腿间的隐秘地带只有丁字裤遮挡,她脸上更微咬嘴唇,做出妖媚诱惑的表情。
这性感的姿势动作让她心脏跳个不停,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下体也略感空虚。
时初升在母亲卧室里安装了针眼摄像头,看到母亲竟然穿着性感的内衣,在床上摆出那样诱惑的姿势,时初升感觉自己的血管都要爆炸了。
之前四五个月的洗脑已经成功地改变了母亲的外在,看来之后方向要转向内在了。
其实母亲电脑里的病毒是自己制作的,之前母亲都直接关掉,这段时间母亲却看了不少性感的写真,看来母亲已经不排斥性感了,经过长期的服药,她的性敏感度也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
母亲关注的女性心理学大V其实也是自己伪装的。
时初升感觉他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条件,母亲就好像蛛网里的小虫,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走向注定的结局。
耳机里的讯息改变了,“你已经寂寞很久了,你渴望和男人性交,你的性欲很强,会很想自渎,而每一次自渎,都会让你的性欲变得更强“。
这几个月骆红英外形的转变学校的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那些男性。
之前的骆红英冷若冰霜,虽然面容清丽,身材傲人,他们却不敢接近。
这几个月她的形象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打扮甚至比大多数年轻女老师都更加性感。
就在昨天,她踩着红色高跟鞋,穿着黑色包臀裙,上身是白色衬衫,胸部诱人的弧线显露无疑,如果眼尖的话,甚至能看见蕾丝胸罩的花纹……
这其中最上心的就是校长。
他三年前离婚,儿子跟了妻子,自己一个人孤单地生活着。
他是个需求很大的男人,这几年他经常去各种娱乐会所排遣自己的需求,当然,这一切都不能真正满足他。
他一直渴望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
他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骆红英,虽然不事雕琢,她的身材样貌却是自己见过的女人中最好的。
他想她已寡居多年,肯定希望有个男人做自己的依靠。
然而自己之前的几次试探都被她冷冰冰地拒绝了。
他也就死了这份心。
而这几个月她的改变让他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熬不住了,想男人了“校长一个人在办公室喃道。
骆红英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想男人了。
这几个月自己的需求越来越大,空虚的下体不知餍足,最近竟会一天自渎两三次。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还有她变得性感的打扮是不是也是一种内心深处的反映呢?
儿子长大了,她是不是也要考虑自己的需求了呢?
然而这些想法她都不愿意去想。
她已经习惯了和儿子相依为命的生活,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活闯入另外一个男人会是怎样的景象。
校长的各种明示暗示她有察觉,然而她却装作忽略了。
这个校长风闻在前几个学校睡女老师,这种见色起意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是她最为鄙视的。
今天的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么多关于男人的话题呢?
是因为刚才酒桌上酒喝多了吗?
最近自己下体经常感到空虚,有时竟会把目光看向男人的裆部……寂寞的夜晚,月光孤零零地穿过窗帘,打在地板上,像是一片浅浅的水洼。
一个孤独的女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透过针眼摄像头看到母亲寂寞孤单的身影,时初升心里暗道,母亲,我不会让你孤单太久的。
他的计划到了最后一步了,他将洗脑的讯息改为:“你的儿子也是男人,而且是你最熟悉最深爱的男人。你将发现你是那么地渴望你的儿子,只有他能填满你的空虚。你愿意成为他最性感的性伴侣。你会不断地诱惑他。”
时光飞逝,离她去年生日已经过去了大半年,骆红英想起去年生日时儿子带给自己的感动,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段时间她的生活发生了很大变化,比如之前校长大多数情况下甚至不会带自己出席酒局,今天却让自己坐在他旁边……
那些男人的脸都大同小异,油光满面,看不清楚眼睛鼻子在哪里,骆红英带着程式化的笑容,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事情。
她想起自己的儿子,他是那么地优秀,她想起他俊逸的面庞,他厚实的胸膛。
作为男人他是出色的,值得依靠的,也许他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男人……
回过神来骆红英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自己竟然卑劣到幻想自己的儿子?
这一刻她理智变得格外清楚,更察觉最近自己的心态变得过于年轻了,自己竟会浏览色情网站,穿着性感的内衣对着镜子自渎,过往种种让她吓出一身冷汗,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陌生?
这一切似乎都是从儿子送给自己礼物开始的,会不会是他的药有副作用,那蓝牙耳机里的噪声也很古怪,自己有时不注意,听着听着就会脑子放空,不知道喃喃自语些什么……
骆红英的心不在焉校长都看在眼里,不过今天他并不想教育她酒局应有的礼仪,她的出席已经让他很有面子了,其他学校和教育局的领导都不住称羡,说你们学校竟有如此美丽的女老师。这几个月她似乎没有对自己有什么反应,不过昨天早上他瞥见她竟然穿着性感丁字裤,还装作不经意地露给自己看,其实这只是偶然,骆红英什么意思也没有,但在校长看来,她是在欲拒还迎地诱惑自己。“这个女人表面正经,里面其实骚的不行了“他猥琐地想道。
刚开始不觉得,一杯杯酒下肚,骆红英发现自己有点支撑不住了。
就连邻座的话她渐渐地都听不清楚,她身子瘫软,浑身冒着酒气,虽然感到校长猥琐的手在揉捏自己的大腿和臀部,他的眼睛偷瞄自己的乳沟,却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她只能勉强由校长扶着,放在他的轿车后座。
她告诉了校长自己家的位置。
吹了会风,骆红英的酒有些醒了。她发现车似乎并不行驶在回自己家的路上。
“你干什么?这不是我回家的路”骆红英怒道。
没想到她的酒这么快就醒了大半,幸好自己早有准备,校长并不答话,他在前面控制把后车窗摇上,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同时点燃了迷香。
看见校长并不答话,骆红英心里有些慌了。“你干什么?我要跳车了!”她大声呵斥道。
她尝试开门,然而轿车的门被反锁了。
“唔唔唔”迷香渐渐进了骆红英的鼻子里,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不清楚。
赶在意识消失前,她想打通儿子的电话,然而迷香效力很强,她还没有按完号码就晕了过去。
骆红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那丰腴性感的身躯就这样倒了下去,整个人侧趴在轿车后座上,周围的迷香和酒气混杂在一起,闻起来像刚腐烂的青草。
校长从后视镜看到了骆红英的呼救,他拿过骆红英手机,先去她的家,把手机放在她家中,以逃避手机的定位,随后去了自己郊区的家。
校长并不知道骆红英的耳环内也有一个追踪器,自母亲去酒局后,时初行就一直在关注母亲的去向。
他看到母亲的手机到了家,但耳环竟然去了一个很远的不同的地方,母亲从来没去过那里,他料定母亲身上出了事。
赶快停止手头的实验,顺着耳环定位追去。
校长本来就开得不是十分快,他时不时从后视镜欣赏后座骆红英醉酒的媚态。
她平时那双充满生气的大眼睛此时紧闭着,眼皮的线条优美妩媚,睫毛长而浓密,整张脸红扑扑的,好像一个苹果,让人想咬一口。
时初升却开得很快,他怕迟一点母亲就会出什么事。
校长到家了,这是一栋有花园的别墅。
校长在大门前停车,打开后车门,正准备将骆红英从后车座抱起来。
后面的车却也停了下来,一个身量很高的青年走出车门,窜到他面前,一句话不说就给了他胸部狠狠一拳。
一条蹲在大门旁的柴田犬被吓跑了。
校长吃痛,捂着胸不敢动,只是大声喝问道“你是谁?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想干什么?打劫吗?”
时初升从后车座把母亲抱出来,母亲的衣服还完好无缺,看来还未被此人玷辱。
他回头喝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我是骆主任的儿子,要是我晚来一步我妈不知道被你怎么样了呢。”
校长待要强辩,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时初升也不理睬他,走到自己的车前,轻轻将母亲放至后座,摇下后车窗,又给母亲喂了几口矿泉水,随后便开车回母亲的家。
路途未到一半母亲已经醒来,她问明了事情原委,依然有些后怕。
没想到朱校长如此色胆包天,想起他平日里种种猥琐表现,自己差点就落入了他的陷阱之中,骆红英害怕地不住啜泣。
时初升一直安慰母亲。
母亲的哭声渐渐平息,但眼圈还是红的。
她的眼睛直愣愣地望向儿子,突然发觉儿子那雄伟的侧影是那么的有安全感。
想起自己今天竟会疑心他的礼物,心中愧疚。
儿子安慰了她一番便走了,骆红英在家中四处走动,蓦然觉得家里是如此的空旷。
最后她趴在阳台上,看着深夜远处寥落的星光和灯火发怔,今天月光被云遮住了,四处显得很暗,星光和灯火都显得那么微弱渺茫。
寒风瑟瑟,吹得她发冷,却也觉得清醒。
儿子从小就是自己人生的意义,带给自己无限的快乐和回忆,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他将会有自己的灿烂人生,而自己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女人终将化作一抔黄土。
寂寞的自己最近有时竟会对他产生幻想, 也许是自己一直以来太依赖他了,自己之后要渐渐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不再成为他的负担。
想到这,她心中一直以来的愁郁似乎都一扫而空了,她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感受着心灵难的的宁静,直到倦意已浓才回房睡觉。
发生了这种事,骆红英在之前的学校已经呆不下去了,她第二天就向校长提交了辞呈,校长却压下不答应。
她向本市另外几所重点学校寄出了简历,很快就收到了offer,但档案却一直调不下去。
她直接向教育局申诉,却说处理起来至少要三个月。
这些背后其实都是朱校长搞鬼。
这些天她不能上班,心中十分苦闷,只能在家中各种娱乐运动,偶尔出门闲逛。
更令她烦闷的是,原本自己那一晚已下定决心斩断对儿子的一些奇怪的幻想,这几日这些幻想却越发炽烈。
有一晚自己做着春梦,正心怀满足,却赫然发现与自己性交的男性就是儿子,这令她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有时儿子到她家里吃饭,她不自觉地含情脉脉地望着儿子,惊醒的时候却羞愧得低头不语,她的脾气也变得越加古怪,记性也变得坏了,整个人失魂落魄,行止失措。
这一日儿子又到她家吃饭,顺便聊起她入职的事,教育局那边的人一拖再拖,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却说又还要三个月。
吃饭时骆红英几次偷觑儿子,随即又忙把目光转开,这些表现时初升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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