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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香饵沉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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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州北郊·三日前

山风掠过残破的庙宇,卷起几片褪了色的桃符。

我攥着杜掌柜那身白绸劲装的衣角,指节在月光下泛着青白。

冰蚕丝在掌心凉得刺骨——这样华贵的料子穿在流民身上,与举着火把招摇过市无异。

阿姐,给。少阳捧着粗布包裹蹭到我身边,碎银磕碰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闭了闭眼,将白绸劲装塞进供桌下的鼠洞。

鱼鳞纹玄色劲装比想象中更薄。

成衣铺老板娘说这是漠北女匪最爱的款式,鳞甲纹用银线绣在轻纱上,行走时如水波漾开,偏偏收腰处用犀角扣紧勒,衬得胸脯鼓胀如五月蜜桃。

我在漏风的铜镜前转身,看着镜中人雪色抹胸下随呼吸起伏的沟壑,忽然想起前世送外卖时,那些醉汉盯着超短裙下大腿的猥琐眼神——如今猎物与猎手的身份倒转,竟有种荒诞的快意。

指尖抚过腰间犀角扣时,锁骨处金纹忽地涌起一丝酥麻。

自引动江水之势化为己用后,体内玉壶春冰融雪录隐隐有了突破之势,似乎有什么被压抑的东西将要苏醒。

永安城郊外·三日后

春阳慵懒地铺在驿道上,细碎柳絮黏在我汗湿的鬓角,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态。

我掐着少阳的银钱袋贴紧大腿内侧,典当冰蚕软甲的五钱银子,如今只剩最后三枚铜板在布囊里叮咚作响。

镖队扬起的尘雾中,玄色轻纱随步伐漾开涟漪,恰似锦鲤搅动满溪落英。

茶棚酒旗在春风里晃得人心烦。

我的后颈突然发麻,每一根寒毛都竖立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

我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奇异的脉动,正从黑布遮盖的镖车里传来。

这脉动熟悉又陌生,仿佛是体内的功法在与什么产生共鸣。

玄纱下沁出的薄汗浸湿了犀角扣,我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指尖掠过锁骨金纹。

那抹冰凉触感突然化作细针,沿着脊椎直刺丹田——镖车里的东西在呼应玉壶春冰融雪录!

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翳,我嗅到钱豹身上混着雄黄酒气的汗酸味,像极了前世巷尾烧烤摊潲水桶发酵的恶臭。

可此刻这味道竟让我舌底生津,仿佛嗅到血腥的母豹。

玄色轻纱随着呼吸起伏,鳞甲纹在日光下流转银芒。

小娘子这胸脯子,比面汤还白嫩!墙角传来猥琐笑声。

三个敞着怀的泼皮围住个卖花女,脏手正往她裙底探。

少女哭腔刺得我耳膜发痒,更刺得少阳攥紧拳头就要冲过去。

阿姐……少阳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反手按住他颤抖的腕骨,指甲掐进命门穴。

少年闷哼咽回喉间,抹胸系带不知何时松了寸许,雪色绸缎随着心跳微微颤动,恰似春雪将融时最诱人的裂隙。

风卷着柳絮钻进领口,痒意顺着乳沟爬向丹田。

我忽然想起功法上那句冰肌为刃,玉骨作鞘,彼时只当是双修邪术,如今方知是杀人不见血的兵法,更是这具身子与生俱来的诱惑。

钱豹裆部鼓胀的形状在余光里跳动,像极了前世屠宰场待宰公猪的命根,粗鄙,却又充满原始的野性。

指尖抚过腰间时,轻纱与肌肤摩擦出沙沙细响。我故意让尾指勾住束腰革带,玄色衣料霎时紧贴腰臀曲线,勒出蜜桃将熟未熟时最饱满的弧度。

这位爷……开口时我压了声线,让尾音裹着江南烟雨般的湿气飘向茶棚。

玄纱广袖随抬臂动作滑落,露出半截凝脂小臂。

泼皮头子喉间发出浑浊的吞咽声。

当粗糙手掌钳住下巴时,我放任《玉壶春冰融雪录》在经脉中流转,檀口呵出的气息染了三分寒梅冷香。

泼皮瞳孔倏地扩散,胯下顶来的力道几乎戳破粗布裤裆。

哥哥们要玩怎么不寻个懂风月的?

我清晰感受到钱豹的视线如烙铁划过胸脯,他握刀的手背暴起青筋,雄黄酒正顺着桌沿滴落裆部——滴答,滴答,与镖车共鸣的节奏完美契合。

那脉动,像极了初春时节,乍暖还寒的溪流,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缓缓流淌;又像是情人之间,温热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锁骨间的金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酥软了半边身子。

这脉动既熟悉,又陌生,仿佛与我体内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共鸣。

《玉壶春冰融雪录》在我的经脉中缓缓流淌,似乎被这股脉动所牵引,变得比以往更加活跃。

我旋身躲开泼皮撕扯时,发间木簪恰到好处地崩断。

青丝泻落的瞬间,玄纱领口被扯向肩头,露出半轮雪脯。

镖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我听见赵天雄咽下唾沫的咕咚声。

钱豹打翻酒碗的脆响里,玄色裙裾已缠上泼皮小腿。

足尖挑开他松垮裤腰时,我对着镖车方向咬破下唇。

血腥味在口腔漫开的刹那,镖车中的共鸣突然化作实质,像情人的手抚过后颈寒毛。

要死啊小贱人!泼皮突然惨叫缩手,他腕间赫然插着根桃木簪。

赵天雄刀未出鞘,杀气已割开湿润的春风:震远镖局面前,容不得尔等撒野。

我顺势跌进钱豹张开的怀抱,后颈被他汗湿的掌心烫得发麻。

镖爷救命!尾音未落,两滴泪珠正巧坠在他手背。

钱豹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裆部硬物顶得我腰窝生疼。

赵天雄皱眉扫过我被扯开的衣襟。

姑娘要去何处?他沉声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奴家……姐弟二人我垂眸绞着衣带,任锁骨下的红痕随抽泣起伏,本是要去岳州寻亲的。

声音里掺了三分《玉壶春冰融雪录》的媚劲,眼见钱豹眼白都泛了红,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总镖头,横竖咱们明日启程去岳州。

钱豹喘着粗气把我往怀里又按了按,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流匪糟蹋?

他粗糙拇指隔着轻纱揉捏我腰间软肉,恶心得我几乎绷不住假笑。

赵天雄解下酒囊猛灌一口,喉结滑动时溅出的酒液顺着脖颈滚进衣领。

我趁机用足尖轻蹭他靴面,纱裙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踝上系着的红绳,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求镖爷垂怜……吐息间带着刻意压抑的哭腔,指尖状似无意划过他握刀的老茧。

酒囊重重砸在桌上,惊飞两只啄食的麻雀。

卯时三刻启程。赵天雄转身时,我看见他后颈浮起层薄汗,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钱豹迫不及待要来扯我腰带,被我旋身躲开时,发梢扫过他鼻尖:镖爷莫急,长夜漫漫……

暮色彻底吞没官道时,赵天雄掀开车帘扔进来半张狼皮褥子。

铁锈味混着陈年汗渍直冲鼻腔,我拢紧敞开的领口缩在角落,听他用刀鞘敲了敲车辕:阿阳随老六去前头巡夜。

车帘垂落的瞬间,我瞥见钱豹正把酒葫芦往裤腰里塞。玄铁打造的葫芦嘴在暮色里泛着冷光,随他胯部摆动硌出鼓鼓囊囊的形状。

戌时的梆子刚敲过三响,车板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佯装整理抹胸,任由右肩纱衣滑落至肘弯。

钱豹掀帘钻进来的刹那,锁骨处的金纹忽地泛起一阵异样的光芒,仿佛在与三丈外的镖车产生共鸣。

小娘子等急了吧?酒气喷在耳后,粗粝手掌直接探进裙底。

我翻身避开要害,足尖抵着他喉结娇嗔:钱爷好性急,奴家连镖车往哪走都不晓得,万一明早睡迷糊了跌下去……

跌进爷怀里岂不美哉?他擒住我脚踝猛拽,犀角扣崩开的脆响里,玄色轻纱如蜕下的蛇皮堆在腰际,暴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双腿。

我顺势抬腿缠上他后颈,雪色绸裤勾着月色,在他瞳孔里晃出两汪欲火。

车帘突然被夜风掀起半角。

二十步外火把摇晃,赵天雄正牵着马匹往这边张望。

钱豹骂了句脏话,抓起狼皮褥子盖住我半裸的身子。

我将指尖抚过他紧绷的脊梁:钱爷这般人物,押的定是稀世珍宝?

不过是帮酸秀才送几车破书。他嘴上敷衍,胯下却诚实地顶着褥子隆起。

我咬开他束腰革带,犬齿擦过小腹伤疤时,听见他倒抽冷气:操!小浪蹄子属狗的不成?

远处传来马蹄声,我嘬住他喉结轻喘:奴家听说……哎呀钱爷轻些……听说漠北商队都爱用镖局运茶砖?

指尖在褥子下划过他大腿内侧,激得他浑身颤抖。

你倒是识货。

钱豹突然掐住我后颈按向胯间,给爷舔顺溜了,赏你块茶饼解腻。

腥膻气扑面而来时,我假意干呕,泪眼婆娑地仰头:钱爷莫哄人,这等粗茶哪配入镖车?

他揪着我发髻往身下按,喉间挤出破碎的喘息,腥膻气裹挟着雄黄酒味直冲脑门,我被迫张开嘴,那狰狞的根茎便毫不怜惜地杵了进来。

粗糙的龟头碾过舌面,腥臭的液体糊满口腔,令人作呕。我强忍着恶心,缓缓收紧唇舌,模仿着前世记忆中视频里的技巧,卖力地吞吐起来。

钱豹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揪着我头发的手劲松了几分,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

他像一头饥渴的野兽,贪婪地索取着,胯部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地顶弄着,恨不得将我整个吞噬。

我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凌辱。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我口腔深处横冲直撞,撞得我牙龈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落,滴在胸前,散发出更加淫靡的气息。

为了计划,我只能忍耐,忍耐。

我尽力放松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仿佛那不是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红木箱里……嘶……确实有批云顶雾尖……但真正要紧的……话未说完,车外突然响起王伯沙哑的吆喝:老钱!总镖头唤你查货!

钱豹骂骂咧咧系裤带时,我裹着褥子蜷缩成团。

他临下车前突然折返,腌臜物事蹭着我脸颊冷笑:小骚货记着,爷的镖车不运茶——运的是要人命的买卖。

车帘再次掀起时,满月正悬在镖旗尖上。

钱豹腰带松垮地拎着酒葫芦,眼底猩红似饿了三日的豺狼。

我蜷在车厢角落数着铜板,玄纱裙摆有意无意卷到大腿根,露出系着红绳的脚踝,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小贱蹄子倒是会挑地方。

他摔上葫芦扑过来,酒液顺着我锁骨往下淌,流过那片金色的妖纹,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红木箱里装着要进贡的云顶雾尖,够你这种婊子卖半年骚——唔!

尾音变成闷哼。

我并指戳在他气海穴,力道拿捏得三分疼七分痒。

《玉壶春冰融雪录》在经脉里流转,锁骨处的金纹溢出缕缕寒气,顺着指尖沁入他丹田。钱豹瞳孔骤然放大,胯间孽根隔着布料跳动。

钱爷说笑呢。我舔去他下巴沾的酒渍,若真是贡茶,何须镖局走暗镖?指尖沿着他腰背下滑,在他粘腻的臀肉上打着圈。

粗粝手掌猛地撕开雪色抹胸,两团雪腻顿时弹跳而出,晃得他眼冒精光。

钱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仿佛饿狼见了鲜肉,再也顾不得其他,张口便含住其中一只。

犬齿碾磨带来刺痛,我仰头泄出甜腻呻吟,趁机扯散他发带。

蓬乱的头发散开,更衬得他那张粗犷的脸丑陋不堪。

一口腥臭的酒气喷在胸前,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掌如铁钳般掐住我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着。

他的动作粗鲁而野蛮,仿佛要把我那娇嫩的乳肉揉碎一般。

指尖粗砺的茧子刮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却又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用力吸吮着,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一般,口中发出“啧啧”的声响,令人作呕。

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撕扯,我感觉自己的乳房都快要被他扯掉了。

那丑陋的头颅埋在我的胸前,贪婪地吮吸着,口水和酒渍糊满了雪白的肌肤,留下难看的痕迹。

他那腥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

他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恨不得一口将我吞噬。

粗砺的胡茬蹭得我胸前生疼,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地变得滚烫,一阵阵快感涌上心头。

我被迫承受着这令人作呕的凌辱,却又在内心的某个角落,感受到一丝丝奇异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我感到恐惧,也让我感到羞耻。

我努力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奴家只冲钱爷这杆银枪来…… 我强忍着恶心,用娇媚的声音说道,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马蹄声混着赵天雄的咳嗽逼近,钱豹抓起狐裘盖住我裸露的脊背。车帘外火把映出人影幢幢,我故意抬高声调:钱爷轻些!压着茶饼了……

闭嘴!他掐着我大腿内侧警告,转头粗声应付:闹耗子呢!

待马蹄声远去,我屈膝顶住他胸口媚笑:原来钱爷是替宫里办事的?指尖勾开他衣襟,在胸膛划着贡字。

镖车共鸣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锁骨。

宫里个屁!他突然暴起将我按在车壁,鼻尖抵着鼻尖喷吐酒气,云顶雾尖不过是幌子,真正的货在……

老钱!赵天雄沉雷般的嗓音炸响在车辕,该换岗了。

钱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我趁机咬破他下唇啜饮鲜血。

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我贴着耳廓呢喃:今夜子时,奴家给爷留窗。锁骨金纹随誓言轻颤,在夜色里荡开一圈无形涟漪。

翻身跌落车板时,我瞥见二十步外树影晃动。张小虎牵着马僵在原地,手中火把照亮他吞咽口水的喉结。

子夜梆子擦着风声刺入耳膜时,钱豹的靴底碾碎了窗棂投进的月光。

我故意将红绳系成死结,玄纱裙裾半褪至膝弯,对着铜镜往乳尖涂抹玫瑰膏。

甜腻香气裹着车厢里未散的膻腥,在他掀帘瞬间化作催情毒药。

小娼妇果然守信。钱豹甩出飞镖钉死车帘,镖尾嗡嗡震颤。

我旋身跌坐在他胯间,后背紧贴滚烫胸膛:钱爷的暗器可比床上功夫俊多了。

他掐着我脖颈后仰,犬齿撕开颈间细带。我闷哼着弓起腰肢,反手握住他胯下昂扬之物:这分量……莫不是把镖局的银枪也偷来了?

偷你娘的……嘶……他猛地挺腰撞进我掌心,喉间挤出的喘息裹着酒气,红木箱里十八篓茶饼……西南来的生普……哈啊……粗糙指节捅进湿滑花径时,我借势缠上他臂膀。

车外忽然亮起火把,赵天雄的皂靴停在三步外:明日要过落鹰峡,安分些。

钱豹骤然收紧手指,我吃痛泄出的呻吟惊飞夜枭。

他贴着耳垂狞笑:总镖头莫不是想听活春宫?下身狠狠一顶,撞得我额头磕在车壁。

殷红血迹顺着眉骨滑落,反倒激起他凌虐欲:说!谁派你来探镖的!

钱爷冤枉……我啜泣着挺胸磨蹭他手臂,舌尖卷走鲜血咽下,奴家分明是来伺候……话音未落,玄铁镖突然擦过鬓角,削断的红绳与青丝齐齐飘落。

二十步外传来马匹惊嘶,张小虎的惊呼刺破夜色:有贼人!

钱豹提裤跃出车窗的瞬间是调虎离山!赵天雄的暴喝伴着兵刃相击声炸响。

我拢着破碎衣衫缩在角落,看钱豹提刀冲向黑暗,裆部淋淋沥沥的酒液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指尖蘸着额间血在车板勾勒,未干的血迹组成贡茶生普西南几字。

车帘缝隙漏进的夜风里,隐约飘来几声镖师的嗤笑:那骚娘们两腿倒是比镖旗还能招风……

暗红血珠顺着眉骨滑落,在锁骨金纹上蜿蜒出妖异纹路。

我蜷缩在车厢角落,耳畔是渐行渐远的喊杀声,玄纱裙裾裂帛处露出的小腿沾着钱豹的浊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阿姐!少阳的惊呼被刀剑相击声斩断。

我咬破舌尖咽下腥甜,反手撕开裙摆至大腿根,雪色绸裤裂帛声清脆如冰裂。

赤足踏上染血的草地时,足尖金铃轻颤——那是方才从钱豹腰间顺来的战利品。

镖车阵列在三十步外摆成北斗状,最中央的朱漆马车正腾起青烟。

我踉跄着扑向最近的黑布镖车,发间木簪恰到好处地勾散青丝。

玄纱广袖迎风鼓荡,露出整片凝脂般的后背,腰窝处被钱豹掐出的淤痕在月光下宛如红梅落雪。

姑娘小心!张小虎的朴刀堪堪劈开射向我的流矢。

我顺势跌进他怀里,染血的抹胸贴上少年镖师铁甲,寒铁冷意激得乳尖颤巍巍挺立。

他喉结滚动的声响混着血腥气传来,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姑娘,你……你没事吧?张小虎的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多谢小虎哥……尾音化作气声拂过他耳垂,我借着推拒动作将掌心贴上镖车。金纹毫无反应,唯有车辕上震远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第二辆镖车裹着油布,桐油味混着铁锈气扑面而来。

我佯装绊倒,足尖金铃撞上车板发出清响。

玄纱裙裾翻飞间,整条右腿暴露在寒夜里,脚踝红绳浸了血愈发艳丽。

守车镖师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我趁机将后背贴上镖车——金纹骤然发烫,却转瞬即逝。

娘的,这小浪蹄子,腿真他娘的长!那镖师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小娘子这边来!老六的钩镰枪挑飞偷袭的蒙面人。

我扑进他汗湿的胸膛,指尖状似慌乱地抚过镖车铜锁。

这次金纹如遭火灼,《玉壶春冰融雪录》在经脉中翻涌如沸,丹田处凝结的冰晶几乎刺破肌肤。

突然袭来的掌风擦着耳畔掠过,我娇呼着旋身,撕裂的裙裾如黑蝶纷飞。

蒙面人浑浊的瞳孔里,倒映出我半裸着跌向第三辆镖车的模样,金纹忽地发烫,与镖车中某种脉动隐隐呼应。

这小娘们,真是个妖精!蒙面人被我的美色所迷惑,手中的弯刀都有些颤抖。

找到了。我在心底冷笑,面上却梨花带雨地抱住镖车木轮。

玄纱抹胸彻底滑落,雪脯上钱豹的牙印在月光下狰狞如兽吻。

追击的蒙面人呼吸骤乱,弯刀劈入车板,距我颈侧仅半指之遥。

滚开!赵天雄的陌刀卷着腥风劈来,我趁机将脸颊贴上镖车缝隙。

蒙面人突然撒出紫色毒雾,我屏息软倒在赵天雄脚边。玄色轻纱裹着香汗紧贴腰臀,足尖金铃随着抽搐轻晃:镖头……冷……

赵天雄掌心滚烫的内力贴着脊背游走时,我佯装昏迷将脸埋进狼皮褥子。

他指节残留的松烟墨香混着金疮药味,与钱豹留下的腥膻气息在车厢里发酵成诡异的熏香。

玄纱外衫早被撕成碎布,此刻只虚掩着件月白肚兜,金纹在药油浸润下泛着蜜色流光。

别动。低沉嗓音震得后背发麻,他拇指重重按在腰眼穴。

我咬唇泄出痛吟,足尖金铃随着抽搐轻响——昨夜故意没解下的红绳,此刻正勒进肿胀的脚踝。

晨光透过车帘缝隙,在他玄铁护腕上割出冷冽的银边。药碗磕碰声里,我垂眸数着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总镖头昨夜…为何救我?

镖旗底下,不落冤魂。赵天雄突然捏住我下巴灌药,汤药泼洒在锁骨,我趁机攥住他手腕娇喘:烫……

车外忽起马嘶,药碗翻倒在他裆部。

深褐药汁在玄色劲装上晕开暧昧水痕,我慌忙用肚兜擦拭:奴家该死!

指尖隔着衣料划过隆起部位,他猛地起身撞到车顶,玉佩将垂落的发丝缠住三根。

卯时启程。他斩断纠缠的青丝摔帘而去,我舔去唇边药渣轻笑。

整整一日,车帘只在送药时掀起。

赵天雄喂药时用银匙抵住我舌尖,防备得滴水不漏。

第三次汤匙磕到虎牙时,我含泪咬住银匙:镖头怕我下毒不成?他骤然抽回的动作带出银丝,在夕阳里晃成金线。

阿姐!暮色四合时,少阳带着哭腔扑到车边。我隔着车帘勾住他小指,用幼时约定的暗号轻叩三下,示意安好。

张小虎的皂靴在五步外来回踱步:顾姑娘可要蜜饯?前头镇子买的杏脯……顾姑娘,你长得真好看,像仙女一样。张小虎鼓起勇气说道。

滚远点发骚!钱豹的唾沫星子溅在车帘上,这骚娘们吸了老子三天阳气,轮得到你献殷勤?

月升时分,山道忽然响起三长两短的鹧鸪啼。赵天雄解下佩刀扔给老六:我去会会黑风寨的朋友。

我正将春字令牌塞进袜带,车帘突然被药气掀开。钱豹端着青瓷碗挤进来,裆部鼓胀比往日更甚,酒气里混着奇怪的甜腥:小贱人喝药了。

青瓷碗沿压上唇瓣时,我嗅到淫羊藿混着麝香的甜腥。

钱豹拇指抵着碗底猛然上抬,褐黄药汁顺着咽喉烧出一条火路。

玄铁护腕硌着后颈,他胯间鼓胀物事隔着衣料碾磨腿根,酒气喷在耳后:总镖头的床可还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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