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染巷迷香(2/2)
小娘皮花样真多!屠户扯过红绸捆住我双腕时,母亲教我打平安结的手法自动浮现。
彼时她葱白手指绕动金线:这结要松紧合宜,方显女儿家矜持…而今红绸深勒入肉的痛楚,竟与嫁衣束腰时的窒息感别无二致。
红绸捆缚的双腕高悬棚架,冰蚕丝肚兜早被屠户撕成碎片。
他挺动的肥臀撞得彩绸棚簌簌震颤,每下抽插都让棚顶垂落的绸缎如血瀑翻涌。
我咬住一缕青丝抑制呻吟,耳力却在功法催动下清晰捕捉到十丈外的对话:
这顾明月当真如画上般天仙?年轻衙役的佩刀撞上石砖。
何止!老捕快啐了口痰,当年顾家招婿宴,老子隔着三重大门瞥见那身段…啧啧,奶子能把男人闷死!
屠户的獠牙突然咬住乳尖,剧痛让我浑身绷紧。
这反应刺激得他愈发癫狂,阳具在蜜穴里翻搅出黏腻水声。
棚外脚步声渐近,我屈膝勾住屠户后腰,足尖在他尾椎穴轻点——这本该废人武功的杀招,因力道不足反成调情。
头儿快看!年轻衙役的惊呼刺破云霄。
透过翻飞的茜色绸缎,我望见他们盯着棚内交叠的剪影。
屠户肥硕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像极了肉铺里倒挂的猪臀。
光天化日肏逼的婊子,跟通缉犯一样下贱。老捕快冷笑。
我猛然弓腰迎合屠户的顶弄,绸缎裂帛声中,乳浪翻出棚外三寸。
年轻衙役倒吸凉气,裆部支起的帐篷出卖了他。
官人…再深些…我故意拉长呻吟,这声量足够衙役听清。屠户兴奋得青筋暴起,阳具顶开花心的快感却让我浑身战栗。
头儿…要不要…年轻衙役的佩刀出鞘半寸。
小点声。老捕快的裆部也蠢蠢欲动了起来。
茜色绸缎被撞得翻卷如浪,我的左脚踝在癫狂晃动中甩出绸棚。
年轻衙役的喉结重重滚落:这脚丫子…比醉仙楼头牌还白嫩。他指尖无意识摩挲刀柄,仿佛在丈量我足弓的弧度。
腰窝能盛酒呢!
老捕快浑浊的眼珠追随着我起伏的腰线,通缉令画师该杀,把顾大小姐画得忒端庄…他的裆部在官服下撑起帐篷,哪像这婊子的腰,蛇精转世似的扭。
屠户突然将我双腿扛上肩头,蜜穴翕张的粉嫩在绸缎缝隙间惊鸿一现。
年轻衙役的佩刀哐当落地,又被老捕快踩住刀鞘:急什么?这肥猪倒是替爷们试了深浅。
官人…别停…我屈起染着蔻丹的脚趾划过屠户背脊,这动作让绸棚剧烈摇晃。
老捕快突然掏出通缉令对比:别说,这骚货的奶子倒和画像尺寸相仿…您老糊涂了?
年轻衙役嗤笑,顾家大小姐金枝玉叶,岂会光屁股给人肏?
他喉间溢出吞咽声,不过要是能尝尝…
我趁机施展惊鸿剑法的回风舞柳,腰肢扭出违背常理的弧度。
绸缎滑落露出汗湿的纤腰,老捕快的鼻血滴在通缉令上,恰好污了画像中我的眼眸。
就是看不到脸蛋!老捕快焦躁地踹开脚边石子。
年轻衙役舔着干裂的嘴唇往前挪了半步,官靴踩断枯枝的脆响让我心头一凛。
腕间红绸应声而落,屠户得意的淫笑震得绸棚晃动:骚货终于知道伺候爷了?
我顺势滑跪在青石板上,染蓝的膝盖陷入屠户胯间杂草。
仰头吞吐阳具的瞬间,舌尖故意扫过铃口褶皱,这招灵蛇探洞来自限制级影片的口技桥段。
屠户的腰胯猛地前挺,腥臭的阳具直插喉管,我却将注意力集中在棚外衙役的脚步声。
这婊子舌头真他娘灵活…年轻衙役的佩刀鞘顶在裆部摩擦。
我假意被呛到咳嗽,借势扭转脖颈,让垂落的发丝遮住侧脸。
屠户肥硕的屁股恰好挡住老捕快的窥视角度,他粗糙的手掌按在我后脑:给爷舔屁眼!
这个体位来自前世看过的重口味欧美片,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舌尖抵上褐皱的瞬间,我望见通缉令从老捕快指间滑落,画像中顾明月的丹凤眼正冷冷俯视着这场荒唐戏码。
衙役们为争夺最佳视角推搡时,我趁机咬破屠户股间疖子——暗红的脓血混入唾液,竟激发玉壶功法炼出一缕蚀骨毒雾。
屠户的嘶吼震得绸缎纷飞,腥膻的白浊如箭矢般激射。
我仰头承下每一道热流,粘稠液体顺着鼻梁漫过唇角——这比前世在雨夜配送摔烂的蛋糕更令人作呕,却完美遮蔽了面容。
年轻衙役的佩刀当啷坠地:这…这婊子…
老捕快浑浊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真他娘够浪!我佯装瘫软伏在屠户肚腩上,余光瞥见通缉令被踏进污泥。
屠户的肥手突然钳住腰肢,未软的阳具顶着蜜穴口:再来一炮!
骑乘位压下的瞬间,我故意甩动长发。
湿黏的精液飞溅到棚外,年轻衙役慌忙后跳:晦气!老捕快抹着脸上的白浊骂骂咧咧,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屠户的指痕在腰窝掐出青紫,我扭腰套弄的幅度恰好让长发遮蔽面容,乳浪却在茜色绸缎间翻涌如潮。
顾明月要有这骚劲,老子早他妈…老捕快话音未落,已经是欺身向前。
蝶乱三更步的第九重花间迷影在交媾中自然流转,腰肢九浅一深的韵律暗合惊鸿剑法长虹贯日的呼吸法。
屠户的阳具在蜜穴中跳动如将死之鱼,我却借势旋身而起,足尖勾起老捕快的皂靴。
官人也来玩玩?染着蔻丹的脚趾挑开他裤裆,年久失修的衙役裤带应声而断。
年轻衙役的阳具弹跳而出,我左手指尖施展冰蚕缚心手,右手却以玉壶春融雪式抚上老捕快皱缩的卵蛋。
骚货!这是官差办案…老捕快的喝骂卡在喉间,我的舌尖已卷走他胡须上的白浊。
屠户在身后挺腰猛顶,我顺势后仰贴上他肥硕肚腩,双腿却绞住年轻衙役的脖颈——这招双龙绞本是父亲对付马贼的杀招,此刻却成了三人交合的桥梁。
头儿…这婊子会妖法…年轻衙役的佩刀刺入土中三寸,我的脚踝银铃随着套弄频率急响。
老捕快紫胀的阳具突然被冰蚕丝缠绕,他惊恐地发现真气正从马眼泄出,而我锁骨的金纹已蔓延至乳尖。
体内寒毒似被这冰蚕丝所吸引,竟开始向缠绕之处汇聚,带来片刻清凉。
屠户的嘶吼混着濒死快感,阳具在蜜穴里胀大如烙铁。
我趁机施展改良版流云飞袖,用年轻衙役的官服下摆蒙住三人头颅。
黑暗中三根阳具交替进出蜜穴与后庭,玉壶功法在极限承欢中突破桎梏。
体内寒毒亦在这突破瞬间,被功法压制,消散无踪,只余下阵阵空虚与疲惫。
当第一缕暮色漫过染坊,三人已如烂泥瘫在绸缎堆里。
我披着撕碎的官服起身,足尖挑起通缉令,看着画像中顾明月端庄容颜,被精液浸透,污浊不堪。
暮色漫过护城河时,我蹲在染池边清洗容颜。
水波映出少女新承雨露的艳色,眼尾红晕比最上等的胭脂更灼人。
锁骨金纹已隐入肌肤,只在情动时会浮现莲花图腾——这具身子被玉壶功法淬炼得愈发妖冶了。
阿姐!少阳举着药典从墙头跃下,玄色衣摆沾满药庐灰尘。
他眼底绿芒在瞥见我湿润的鬓角时骤然暴涨,却又迅速藏进天真笑靥:寻到治疗寒毒的方子了!
我拢紧偷来的衙役外袍,粗布下未着寸缕的身子还沁着三人余温。
足尖点过青石板的刹那,蜜穴竟自发收缩,挤出缕缕白浊坠地。
出城三里,身后蜿蜒的水痕在月光下闪烁如银河——那是混杂着屠户脓血、衙役精元与染料的秽液,经夜风一吹,竟在官道凝成蜿蜒的珍珠链。
守城卒盯着我潮红未褪的脸,喉结滚动着放行。少阳蹦跳着哼起童谣,腰间新别的青铜虎符,与父亲书房那枚赝品的锈色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