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染巷迷香(1/2)
暮春的蕲州城浸润在梅雨季的潮气里,东市染坊巷的青石板上爬满苔癣,蒸腾的靛蓝水汽将巷弄笼罩成幽冥之境。
我背靠龟裂的砖墙,粗葛布缝制的裙裾被汗浸成深灰色,胸前三重补丁裹着浑圆乳峰,细看能辨出原先是件婴孩的百家衣——这是今晨从晾衣竿窃得的,麻线摩擦乳尖的刺痛时刻提醒着我:栖霞山庄的大小姐已死,只是个苟延残喘的流亡者。
巷尾传来三长两短的蟋蟀哨音,那是少阳潜入仁济堂前约定的暗号。
他染了风寒的高热持续三日,此刻却坚持要盗取《金匮药典》中治疗寒毒的方子。
阿姐在巷子望风便好。少年苍白唇上,犹凝着咳出的血沫,翻墙时玄色衣摆掠过瓦当的姿态,却像极了父亲演示惊鸿剑法的起手式。
卯时打更声漏过指缝,我默数至第三百二十滴檐水砸在染缸边沿,巷口骤然涌入浓重猪油腥气。
肥硕身躯堵住天光刹那,粗布裙下双腿已本能绷紧——这具身子,远比意识更早嗅到危险气息。
小娘子这胸脯子,比老子今早宰的母猪还肥嫩。
王屠户的油毡围裙扫过我小腿,杀猪刀鞘撞上墙砖的闷响,恰似前世被醉汉踹倒的电动车报警声。
他颈间三叠下巴卡着条污浊的金链,蒜臭的吐息喷在耳际:穿得这般骚,等哪个野汉子呢?
我佯装怯懦后退,冰蚕丝肚兜的系带在粗布补丁下勒出红痕。
可王屠户糙手已撕开三重补丁,银线刺绣牡丹纹,在晨光下流转生辉,晃得他眯起三角眼。
“官人认错人了……”我拿捏春桃吴侬软语,指尖悄悄探向发间铁簪。
这招对栖霞山庄的侍卫百试百灵,却引得屠户獠牙咬住肚兜系带:窑子里的婊子都比你懂规矩!
涎水顺着乳沟淌到小腹时,我猛然施展蝶乱三更步,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钳住腰肢。
体内寒毒似被这污浊气息激怒,竟隐隐躁动。
粗布裙裾在挣扎中卷到腿根,蜜穴贴上他鼓胀的裆部时,体内功法竟自发运转。
乳尖隔着肚兜磨蹭他胸毛的触感,与前世被工头按在仓库暴揍时的恐惧重叠,可这具身子却渗出蜜液——染缸倒映出我潮红的面颊,分明透着欢愉。
老子今天开个彩头!屠户撕开亵裤的裂帛声惊飞麻雀,我望见晾晒的绸缎在晨风里翻卷如招魂幡。
王屠户的獠牙即将咬上乳尖时,巷尾忽然传来急促的鹧鸪啼鸣——三声长,两声短。
这是少阳要求延时的暗号。
我屈膝顶向他胯间的动作骤然放柔,舌尖轻扫过肥厚下唇:“官人这般心急……”蝶乱三更步的余势未消,足尖点过染缸边缘,腰肢在空中扭出惊鸿剑法的回旋式。
体内寒毒似也随着这媚态,稍稍蛰伏。
粗布裙裾应声而落,冰蚕丝肚兜在晨光中泛着银浪。
我赤足踏着晾晒绸缎的竹竿后退,每一步,都让乳肉在丝帛间压出诱人凹痕。
王屠户的杀猪刀劈开绸缎,布匹撕裂声里,我故意让左脚丝带松脱,雪白大腿擦过他油亮的额头。
来抓我呀~这声娇嗔带着前世刷短视频学来的夹子音,在染坊穹顶激起回响。
屠户的鼻孔喷出白气,像头发情的公牛撞翻晾架。
我旋身掠过他身侧,乳尖轻蹭耳垂,留了滴蜜液在他颈侧。
他反手抓来的力道撕裂肚兜右系带,左乳弹跃而出的瞬间,我顺势咬住他耳朵:官人的手,比杀猪刀还利呢。
靛蓝染池倒映着我们追逐的残影。
我以惊鸿剑法的燕返式倒仰,后腰弯成新月,双乳堪堪擦过他挥空的屠刀。
屠户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我趁机将右腿挂上他肩头,足尖挑开他裤带:想要吗?
这姿势来自成人杂志的诱惑POSE,此刻却因功法的催动格外妖冶。
小骚货看你能躲到几时!屠户的咆哮震落檐上积灰。
我翻身躲进飘荡的绸缎间,任丝帛缠绕裸身。
当他撕开最后一层屏障,我忽然使出父亲禁用的流云飞袖——这本该用剑气催动的杀招,此刻却用肚兜丝带卷住他阳具。
王屠户的阳具被冰蚕丝带勒出道道紫痕,暴怒的嘶吼震得染缸内靛蓝水波泛起涟漪。
我赤足点过漂浮绸缎残片,这本该是父亲亲授的流云渡轻功,此刻却成了挑逗的舞步。
屠户挥刀斩断三丈红绸,碎裂的布片如凋零的凤凰花,纷纷扬扬落在我们之间。
臭婊子!让爷肏一回能要你命不成?他吐出的浓痰混着昨夜酒宴的虾壳残渣,在青石板上溅开浑浊的印记。
背抵上冰凉的砖墙时,破损的肚兜仅剩一根丝带堪堪勾住左乳摇摇欲坠的弧度。
巷口传来巡检衙役佩刀铁链的碰撞声,少阳约定的鹧鸪暗号却像断线的纸鸢,迟迟不肯飘落。
官人…我嘬唇,发出网络主播般的魅惑声线,这技巧来自前世在便利店值夜班时偷看的手机缓存。
双臂如蟒蛇缠上他泛着油光的脖颈,屠户獠牙啃噬锁骨的钝痛,瞬间被体内沸腾的玉壶功法转化为酥麻。
主动撬开他齿关的刹那,霉变的酱牛肉与隔夜酒糟的酸腐在口腔炸开,喉头应激的抽搐反而激起更深的纠缠。
染缸水面的倒影扭曲成浮世绘:少女雪肤与靛蓝染料交织,肥硕屠户的背影宛如相扑力士压住一只白蝶。
他长满黑毛的手掌陷进右乳,指甲在乳晕划出血丝,我却故意挺胸迎上:轻些…官人弄疼奴家了…
趁他沉溺于深喉绞缠,我屈膝顶向他胯间的力道骤然放柔,化作挑逗的摩挲。
屠户的阳具在粗布裤裆里胀成紫红色肉杵,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血脉偾张的跳动。
去…去那边草垛…我在他耳蜗吹气,舌尖卷走耳垂上凝结的汗珠。
他喘息松手瞬间,我施展蝶乱三更步第九式“穿花拂柳”,自他胯下钻过之姿,恰似父亲演示“地堂刀法”。
染蓝的脚趾故意刮过阳具底部,屠户哀嚎着踉跄撞翻染缸。
靛蓝汁液泼天而降,我在竹架顶端蜷成诱人的团,看他泡在蓝浆里咒骂的滑稽模样。
双腿无意识摩挲带出更多蜜液,滴落在下方沸腾的染池中,竟蒸腾起催情的粉雾——玉壶功法正将戏弄仇敌的快感,酿成最醇厚的春药。
小贱人给你脸了!屠户撕开浸透的裤裆,阳具沾着蓝液宛如深海巨怪。
我足尖勾起晾晒的茜色绸缎裹身,这招流云卷本该用于夺取敌人兵刃,此刻却让半裸的身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他在染料中扑腾追来时,我旋身甩出绸缎缠住晾杆,布匹崩紧的瞬间,胸前朱果恰好擦过他獠牙。
爷今天非干死你!屠户的咆哮震落檐角蛛网。
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在纵横交错的晾杆间腾挪,每次足尖点地都故意让绸缎滑落半寸。
当他在染池边踩到青苔滑倒时,我凌空翻至其背后,双腿钳住他脖颈之姿,正是惊鸿剑法最后一式“长虹贯日”变招。
官人好笨呢~我舔舐他耳后肥肉,感受到经脉中真气以诡异路径流转。
屠户反手抓住我脚踝的力道,恰似前世被醉汉拽倒时的剧痛。
但此刻的痛楚却如火星落入干柴,蜜穴涌出的爱液浇在屠户后颈,竟发出烙铁淬火般的滋滋声。
巷口传来衙役的呼和,我趁机双腿发力绞住他咽喉。
蝶乱三更步的杀招金针度劫即将点中屠户死穴时,三声短促的鹧鸪啼撕破染坊死寂。
这该死的延时暗号!
我绷紧的足尖陡然卸力,屠户趁机猛扑,两人摔进堆积的茜色绸缎。
他两百斤的躯体压得胸骨闷响,我强忍喉头腥甜,勾出偶像剧女主般的娇柔喘息的甜腻喘息:官人好生威猛…
呸!腥臭的浓痰猝不及防灌入喉管,这比前世吃馊饭更令人作呕。
我喉头滚动咽下的瞬间,玉壶功法竟将屈辱感炼成一股炽热真气,乳尖硬如红玉髓。
真他娘够骚!屠户的獠牙啃上颈侧动脉,衙役的皮靴声已在十丈开外。
奴家想换个玩法~我屈膝顶开他下腹,裹着绸缎翻到他身上。
暗青血管在乳肉表面突突跳动,像极了父亲演示剑招时的手腕筋络。
指尖拂过他胸毛丛中的金链:官人去那边的彩绸棚可好?眼波流转间,青葱玉指已勾出三根晾杆红绳。
屠户的三角眼眯成缝:又想耍花招?
我咬破舌尖沁出血珠,抹在乳尖画出血色莲花:用这红绸缚住奴家双手,任官人采撷…这招数来自某部小众情趣电影,此刻血莲随呼吸起伏,竟暗合《玉壶春冰融雪录》的运功图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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