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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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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客观上也是因为他上班时间要比她自由一些。

平时,他已经是尽量少出差了。

他就对她说,能不能让她父亲帮忙,接送两天。

她一听就火了,说:“我父亲身体行吗?你倒会惦记着他。”

“可是,我又不能不工作啊?谁都有工作的。”赵英杰说,“单位里让你出差,你能不去吗?我只是让他临时帮一下嘛”。

事实上,这只是一桩小事。

漆晓军也完全可以让她的父亲来帮忙。

但是,那天她就特别地生气,想发火。

她的怒火让赵英杰很生气。

他从来也没有想到她会为这样一点小事而发那样大的火。

莫名其妙。

不可理喻。

她的脾气是在变,但他没有想到那天她会变得这样坏。

第二天早晨,她独自上班去了,他只好把孩子送到学校,然后又给岳父打了一个电话。

岳父倒是一口就应承了。

他给她打手机,她却不接。

打到她办公室,同事叫她,她语气冷得很。

赵英杰就想:她现在怎么这样对待他?

作为丈夫,他不称职吗?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而自己,难道对她不好吗?

不,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丈夫。

也许他不能和那些对老婆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的男人相比,但在他们歌舞剧院,他却是有名的模范丈夫。

从部队回来的那天晚上,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到家时却发现家里黑黑的,空无一人。

在此之前,他给漆晓军打过电话,告诉她晚上回来的。

他晚饭还没吃呢。

本来他是可以在单位边上的那个小饭馆吃了饭再回家的。

大家都在那里吃了,只有他急急地要往回赶。

姚副院长说:“你赶回去干吗?这时候肯定没饭吃的。”赵英杰笑笑,还是坚持回家。

他不必要吃热汤热菜,有口剩的,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他想过了,对漆晓军,自己的姿态还是要低些。

低些,再低些。

谁让她是女人呢?

过去每次发生争执,也都是他先妥协。

妥协是男人的一种义务。

他往岳父家打了电话,漆晓军接了电话,告诉他她不回去了。

从她的口气里听得出,她还在赌气。

“昨天有个女的打电话找你。”在放下电话前,她说。

会有谁给他打电话呢?

就算是女的打电话,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过去在家,也是有女的打电话的,大多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过去是从不说什么的,现在所以说,无非只是想表达她的不满。

赵英杰心想:到底还是女人。

女人的小性子是奇怪的。

赵英杰泡了点方便面,吃了,洗漱后就休息了。临睡前,他还在心里想:她要使性子,就让她使一阵子吧,一阵子过去也就好了。

第二天上班,乔院长对他说,院里又请来了北京的两位专家,观摩歌剧。

然后,进一步听取意见,进行修改。

歌剧的核心创作、演出人员,两天后要集中住在南郊宾馆,和领导、专家一起,再讨论,再商榷。

赵英杰心里很清楚,其实再要怎么修改是不太可能了,除非整个推倒重来。

这当然是完全不可能的。

经过这几个月来的修改、打磨,整个歌剧已经基本定型了。

现在所能做的,最多只是在细端末节上,再做点无关紧要的小动作。

领导的真正意图,并不在于修改,而是要增加这两位专家对本出戏的印象。

这两位专家在圈里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这种重量,也不是说他们的艺术造诣有多高深,而在于他们的特殊身份,——他们分别是国家级艺术评奖委员会中的主任委员和副主任委员。

局里很希望这出歌剧能够获得大奖。

大家都很清楚,排戏就是为了获奖。

获奖对谁都是重要的,尤其是对于领导和主要演员。

因此,为了获奖,大家都要倾注很多的心血。

戏的好坏是一回事,而能不能获奖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当中,评委的分量和作用就显得太重要了。

谁都知道,作品的好坏和能否获奖,有时候并不成必然因果。

不,甚至可以说,经常是不成必然因果。

于是,为了能确保获奖,你就必须在评委身上花功夫。

当然,事实上,对于那几个评委而言,各地都在请,取胜的关键就看谁使出的手段更能打动他们的心了,更能诱使评委们在最后的关头,投他们一票。

局里对这出戏非常重视,志在必得。

怎么必得?

那就是提前做工作。

工作做得越早越好,越细越好。

还是在江南剧院,一切都是按照正式的演出进行。

演出一结束,专家们(其实就两位)就一致称好。

从人物造型,到舞台灯光,从音响效果到布景设计,都非常的出色。

他们也对主要演员,尤其是赵英杰和郑兰兰,提了一些关于唱腔和表演上的要求。

赵英杰是唱功很好,但表演还不够充分,要进一步加强;而郑兰兰是唱功稍逊,表演尚好。

她在有些地方,表演处理得还不够好。

她是整个歌剧里的亮点,他们要让她更“亮”一些。

按照领导的要求,必须是住在宾馆里。

大家在心态上还是比较放松。

每天就是吃饭和开会。

事实上也算不上开会,大家只是在一起座谈。

其实要谈的,早谈得差不多了。

更多的时候,大家就是在一起闲扯。

当然,闲扯也是艺术。

艺术地闲扯和闲扯的艺术,都是饶有趣味。

赵英杰参加这样的会也多了,所以,心里也习惯了。

住在宾馆的那个晚上,赵英杰无事可做。

本来说好是九点开个小会的,结果领导临时改变了决定,取消了。

局里请那两位专家去江北一个小镇看民俗表演。

乔院长让赵英杰也去,他推辞了。

他知道,有郑兰兰陪着就好,自己去,倒显得无趣。

郑兰兰人漂亮,又聪明,眼色好,机灵、乖巧,很会来事。

说真的,郑兰兰也不希望赵英杰去。

赵英杰心里清楚得很。

那一阵子的赵英杰,正为某种事情所困扰。

说起来当然可笑得很,就是茅海燕经常给他发信息。

表面上看,那些信息都是很正常的信息,无非是问候祝福之类的话语。

但是,赵英杰分明感觉到这些信息背后的暧昧。

——她是有想法的。

有钱的女人有想法并不奇怪,就像有钱的男人有很多想法一样,只是他觉得她的想法不应该放在他的身上。

他不适合她。

除了发些祝福的信息之外,她还发手机短信约他喝茶。

他那天正好忙,就谢绝了。

他也不敢和她见。

他清楚她的想法。

他怕自己陷进那种泥淖里去。

而她不久后又做了一件很过格的事,就是托人送来一束鲜花。

当时大家都在排练,突然就有人送进来一束鲜花。

很多人都以为是送给哪一个女演员的,包括赵英杰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结果,来人却叫着他的名字,把花递到他的手上。

赵英杰当时是相当意外的,也很有些尴尬。

这么多年,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可以说,他是第一次遇上。

而他现在却是一个有家的男人,有妻子,有孩子。

这时有人送花给他,当然是非常的不合时宜。

“唷,谁呀?哈哈,看上了我们的赵英杰。”陈美娟夸张地叫着。

郑兰兰也笑,笑得很有意味。

赵英杰看了一眼花束,没有留名,但他敏感地意识到是谁送来的。他走到后台,几乎以一种恼怒的姿势把鲜花扔进了垃圾箱里。

他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关系的,他想。

他可能会选择任何一个女性,也不可能选择茅海燕。

如果那样,他会成为大家的笑柄。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着自己事业的男人,他不需要依靠什么有权有势的女人,更别说只是一个有钱的女人了。

如果一定要他选择,找一个情人,他宁愿选择林青青。

与茅海燕相比,林青青要女人得多了。

就在他洗漱后准备上床休息时,手机响起来。

居然就是林青青。

“你好。”她说。

他没有想到她会主动打来电话,这让他很有些感动。

“你好。”

“你忙什么呢?”她问。

他有些惭愧,说:“还是排练的事,乱七八糟的,瞎忙。一直想要给你打电话的,可一直是静不下心来。”

她在电话的那头笑起来,说:“随便打个电话还需要特别静心吗?”

他笑着,说:“给你打需要静心。”

“前几天我打电话到你家了,是你太太接的电话。”她说。

赵英杰在心里笑了一下,原来让太太吃醋的居然是她。

“我闯祸了吧?”她笑着问。

“没有。”

她告诉他,他给她的那些材料很管用,帮了她的大忙。

她弄了一份方案后,领导大为赏识。

“说我是个人才啊,难得的人才,”她笑着说,“真的非常谢谢你。”

“不谢。”他说,“你现在是在哪呢?”

“住在宾馆呢。”她说,“单位开会。”

赵英杰笑起来,想不到居然有这样的巧事,“我也是在宾馆呢。”

“挺巧的。”她也笑起来。

“你在哪个宾馆啊?”他问。

“在天津南路上,总工会的一个宾馆。”

“是叫百草苑是吧?”

她笑起来,说:“是啊,你过来看我吗?”

“好啊。”他说。

“不要,”她叫起来,说,“逗你的,不要了。”

赵英杰忽然就有了一种冲动,坚持说:“过去看看你有什么关系?真的,我现在就过去看你。你是不是不方便?有别的事?”

“没有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她说。

“那我去看你吧。”他说。

赵英杰心里那种强烈内疚,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会议结束后的当天,赵英杰回到家里简直有些不敢直视漆晓军的眼睛。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漆晓军就像没事的一样,一点也看不出她在之前和他赌过气。

女人的变化是太快了,赵英杰在心里感慨着。

他不但看不出她一点生气的样子,甚至,她还相当的温情。

在得知他回家的那个晚上,她特地早早回家做了好多好吃的。

看着妻子这样对待自己,赵英杰心里复杂得很。

非常的内疚。

而这样的内疚,他却不能对任何人诉说。

就是在前一天的晚上,他和林青青发生了那件事。

事实上,在去找林青青前,他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但那个晚上他感到无聊得很,他需要和一个朋友在一起,随便地聊点什么。

而林青青,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

他们彼此都有好感。

而两个互有好感的人,聊天是最为愉悦的。

赵英杰没有意识到,他和林青青的关系发展是一种必然。

事实上,他对茅海燕现在有一种反感。

他厌烦她的那种热情。

单位里已经有一种不好的流言,说茅海燕对他赵英杰如何如何。

这种说法,相当无聊,也相当可耻。

这让赵英杰的自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但赵英杰却无从反击。

这就像你走在大街上,经过一幢摩天大楼的底下,突然从上面泼下一盆污水,把你淋个透湿。

你抬眼向上望去,刚想发火骂人,却发现上面是无数个一模一样的窗户,而每个窗户都有可能往下泼水。

同时,每个窗户,又都显得同样的无辜。

于是,你满腔的怒火,只能憋在肚子里。

太窝囊了!

赵英杰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但却不知道往谁身上发。

他知道,客观上茅海燕是对他有意思,授人以柄。

但那些人故意添油加醋,把事情说得很难听,好像他赵英杰有意“傍”富婆,这就太恶劣了!

他赵英杰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品位没有低到那种程度。

他可以有情人,但绝对不会去“傍”一个富婆。

赵英杰想:自己是可以有女朋友的。

如果他找一个女朋友,别人就会不再议论那样的谣言。

如果他找一个女朋友,一定是和茅海燕完全不同类型的女性。

林青青就和茅海燕不同。

完全不同。

赵英杰坐上出租,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百草苑宾馆。

百草苑离开他所住的南郊宾馆非常近。

这种事情就叫巧,就像是老天故意安排的一样。

他来到了林青青住的16楼,1628房。

定了一下神,然后按响了门铃。

大概有那么一分钟时间的静默,就在他发愣时,门突然打开了,林青青像是跳到了他的面前。

她是刚洗过澡。

头发上缠着毛巾,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刚洗过澡的她,显得特别清洁和白皙。

她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忙着给他倒水。

他客气地阻止她,但她坚持要泡茶。

他就看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空气里弥漫着从她头发上散发出来的发乳的香味。

是茉莉花香型。

他喜欢这种香味。

房间里很整洁。

看得出,在他到来之前,她整理过。

看来她是一个非常注意干净的人,而且很注重细节。

床铺上洁白的床单,非常地平整,连一点坐痕和皱折都没有。

电视里还在播着新闻,但声音却被调到了最弱,几近于无。

当然,新闻也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最近天下无事。

他问她开什么会,她说是计生办的一个工作会议。

也是例行公事了。

这样的会议,每年都会开几次,说不上重要,也说不上不重要。

她问他住在宾馆里开什么会,他也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住在外面?有家也不回。”她问。

“规定住在外面啊。方便些。”他说。

他没有说到自己和妻子的矛盾。

因为,那只是非常小的矛盾,根本不值得说。

再说,那也是属于隐私,外人也不一定愿意知道,无趣。

要是一个人向另一个人倾诉自己隐私的时候,尤其是男女间的,那么,这一定意味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在萌生。

赵英杰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晚上,林青青却主动谈到了自己的婚姻。

她开始时含含糊糊的,虽然不是说得很清楚,但他听出来了,她不幸福。

“其实都一样的,”他像是安慰地说,“每对夫妻都会有矛盾。你现在年轻,到了一定年纪以后,就会习惯了。”

“为什么会习惯?”她问。

是因为忍耐吧?

对于大多数夫妻来说,婚后虽然有种种矛盾,不如意,甚至是彼此不能相容了,但还得忍下去。

婚姻是一件看不见的枷锁,它是从你的锁骨处穿进去的,你要挣脱它,不容易。

一旦挣脱,必然是伤筋累骨,鲜血淋漓,害及心脏。

尤其是那些有了孩子的夫妻,更不会离婚。

为了孩子,他们只能牺牲自己,委曲求全。

说到底,婚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

越是那种看上去比较幸福的婚姻,就说明彼此妥协的艺术越高。

“你是说我不够艺术,是吗?”她问。

赵英杰笑着,问:“你们应该要个孩子。”

“不想要,”她幽幽地说,“我还没准备好呢。”

“有了孩子以后,也许会好起来。孩子是缓冲剂。”

她开始说起她的丈夫。

她说他那时候很疯狂地追她。

他的父亲那时候在区里工作,是个主要负责同志。

周围的人都做她的工作,最后她同意了。

对这点,赵英杰能理解。

谁能抵得了这种诱惑呢?

每个人都有想得到更好物质条件的欲望,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住的。

何况,她只是一个年轻女人。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向上奋斗,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待遇,让自己生活得更好些。

她那样的选择也很自然。

婚前是一回事,婚后则又是另一回事。

各方面的条件是都好了,但是林青青却并没有得到幸福。

她的丈夫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喜欢交际,喜欢热闹,喜欢胡混,喜欢玩。

对家庭,没有责任感。

最为关键的是,他偏狭。

他爱她,但他却受不得她和别的男性交往,哪怕她只是和别的男人说话,他也要猜忌。

他自己可以在下班后出去玩,但却禁止她有活动。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他软禁了。

她感到呼吸困难。

赵英杰在心里叹着气,心想:她真的挺不幸的。

在现在这样一个开放的文明社会,她这样的情况还是非常特殊的。

表面上看,她似乎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他能感觉到,事实上,她已经有些习惯了。

默默地妥协,无声地忍受。

只是心里有些苦。

苦也是必然的。

林青青没有告诉赵英杰,事实上,她的丈夫有时还会动粗,动手打她。

打过不止一次。

在她的单位,人人都知道。

她是一个美丽的,然而又是一个不幸的年轻女人。

她的遭遇,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情。

男人们同情她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和她交往。

尤其是单位里的那些男同事,除了工作上的往来,平时从不和她开玩笑。

这种事真的是难以启齿。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的丈夫。太可耻了!

林青青越来越不习惯丈夫了,她现在不仅痛恨他的性格和行为,还看不惯他的生活习惯。

比如说,他总喜欢穿黑裤衩,喜欢穿黑袜子上床睡觉;喜欢用倒了毛的牙刷,半年也不换;喜欢在看电视足球时,把烟灰弹得到处都是;换下的脏衣服到处丢;和人通电话时,讲粗话脏话……他身上的井市习气太重了。

有时,夜深了,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把他和自己认识的男同事相比,感觉他真的是一无是处。

但是,她能怎么办呢?

错误的选择,导致错误的一生。

赵英杰看着林青青,想起了他们的那次牵手。

很特别的感觉,很特别的回忆。

“你……”他想说点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看着他,问:“什么?……”

赵英杰有些窘迫,笑了一下,说:“没什么。我忘了……要说什么。”

她笑起来,有些羞涩。

房间里一时很静。

时间在他们的身体中间流淌。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种静默,往往是另一种力量的聚集。

他静静地喝着水。

她起身要去给他添水。

这时候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茶几边上的水瓶突然翻了。

两人都想去扶起水瓶,身体就挤到了一起。

说不上来是谁先主动了,或者就是他们同时拥住了对方,仿佛翻倒的不是水瓶,而是人。

需要扶抱的,也不再是水瓶,而是对方。

事情开始是怎么发生的,水瓶怎么会突然翻倒,事后回忆起来,他们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事情好像一开始就是模糊而混乱的。

唯一能记住的,是他们几乎是同时抱住了对方,而赵英杰的嘴唇主动吻在她的脸颊上……

一经接触,立即就变得热切而忙乱。

意乱情迷。

赵英杰吻她,热烈地吻她。

吻她的头发,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睑,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嘴唇……他的意识完全被激情所支配,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有些不顾一切地吻她,耳朵里听到的是她有些痛苦而忧伤的呻吟。

“不要,不要,不要……”她的声音轻微而急促。她想推开他,可是她却没有力量。

吻的热力不断上升,情感和欲望也不断上升。

而很显然的是,吻的热力已经远远不能平衡情感和欲望的热力。

大脑深处的意识告诉他们,必须要有进一步的行动。

吻当然也不能继续了。

任其发展下去只能是一种结果。

“不,不要。”她这次坚决地推开了他。

赵英杰感到一阵尴尬。

“对不起。”他说。

她红着脸,不吱声。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他说。

“没事。”她轻声说。

这一切,发生得是太突然了。事情发生得有些过分,也有些荒唐。

枯坐了一会,赵英杰站起身,要辞别。

“对不起。”他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轻声说:“别说了,我不怪你。”

那一眼,看得赵英杰的心全乱了。

回到自己住的宾馆,那些人都还没回来。

赵英杰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十一点四十了,他忽然涌起一种冲动,他要给她打电话。

他想问问她睡了没有。

果然,她也没睡。

“真的我很抱歉。”他说。

“没事的。你别老记在心里。”她说。

赵英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平静下来的赵英杰,以为这事会就这样过去了。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在第二天就有了突破性的发展。

完全变了样。

结束会议回家的那个晚上,面对漆晓军,他感觉自己精神上简直要崩溃了。

他不得不试图用和儿子玩耍,来暂时避开对过去那事的反复回想。

可是,那件事却总是萦绕在脑海里。

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看着妻子,看着儿子,他就在心里说:我太荒唐了。

那样做很对不起他们。

事实上,前一个晚上,和林青青做的时候,他也犹豫的,思想也斗争过。

而且,还非常激烈。

但是,一切又是情不自禁。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自责。

心虚。

一个贼。

是的,一个道德之贼!

好几次,他真想向漆晓军坦白。

他想坦白自己的错误,求她原谅。

但话到嘴边又收住了。

他知道不能说,如果那样,那么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一场灾难。

尽管在过去共同的夫妻生活中,他对她也有不满,但这时候他却发现自己还是很爱她的。

他爱她,爱家庭,爱自己的孩子。

而林青青,对他也算是很好的。

他不应该背叛她。

“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情绪有问题。”夜里,漆晓军疑惑地问他。

“没有。”他听得心里有些慌,却竭力地掩饰,说:“这几天开会,可能是有点累。会上尽说些无关紧要的事,耗时间。无聊。”

事后漆晓军睡熟了,赵英杰却失眠了。

大脑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事。

他想集中精力想一件事,那就是想想自己以后如何做,可思想却怎么也集中不了。

他只意识到自己是错了,而且以后不能再做了。

可是,如果断绝,如何面对林青青,他却一点头绪都没有理出。

他内疚、不安。

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眼前是一片漆黑。

身边是熟睡着的妻子,儿子在隔壁的小房间里。

这是一个相对比较平静的家。

家的安全,家的温暖,家的舒适,都是具备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走那一步呢?

是沉闷和平庸?

还是缺少爱?

还是因为缺少新鲜?

林青青是个好姑娘,他想。

一切就在眼前,就像刚刚发生一样。

那个下午,是她主动打电话给他。

她要送一篮子水果给他。

他谢辞,但她却坚持。

她说是会议上剩下的,而自己又不能拿回家。

事实上,她一直想要谢他的,谢他过去帮她弄的那台节目。

有一些演员也都是他帮着请的,他自己也参加了。

因为她说经费有限,他甚至连劳务费都没拿。

为此,林青青对他一直存着内疚。

林青青送来的不仅是一箱水果,还有两条高档香烟和两瓶酒。

她这样做是请示了领导的。

领导批准了。

看到她那样客气,赵英杰心里真的是有点不高兴。

他想不到她会这样做。

如果他要报酬,岂是这样的东西就能打发的?

他当初是真的想帮她,并没有想过要得到任何的一点好处。

看到他有些不高兴,她就也有些慌。慌着解释。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越解释越乱。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两人就又抱在了一起。

赵英杰喜欢她,但并没有想到要和她做那种事,至少,没有想到会那样快。

但是,事情的发展完全由不得自己控制。

就如两个手无寸铁的人,面对一股燃烧正旺的大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烧光烧尽。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两个根本不会滑雪的人,只能眼睁睁地坐在雪撬上,从山顶上顺着往下滑,飞速地……

事实上,他本来是可以控制的。

他真的并没有想到发展到那一步。

可是当他们热烈地抱在一起,亲吻的时候,她哭了起来。

她不停地颤抖。

他一度想要放开她,结果却发现她在他的怀里已经哭成了泪人,而且紧紧地抓着他。

“怎么了?怎么了?”他慌了。

她却不说话。

他发现只有进一步地亲吻她,抚摸她,她的情绪才能趋于慢慢地平静,以致他只有把她拥坐在床边上,努力安慰她。

通常意义上的床只是用来供人们休息的工具,但有时候在特定的情况下,床却有一种强烈的暗示作用。

上了床,他才发现她是那样的可怜和动人。

她就像一只雪白的、乖顺的羊羔。

他吻她,看到她紧张的样子,内心有种特别的激动。

他抚摸她年轻的身体,发现是那样的新鲜。

刹那间,就变得混乱而迷离了,失去了理性。

阳光透过窗帘,把室内照得很温暖。

其中一缕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缝隙,照亮了地毯的一个角落。

外面的世界忽然间变得喧嚣起来,是各种汽车在大街上开过的声音以及人们不明原因的吵闹声。

房间里变得特别地安静起来。

这样的对比让他们觉得应该有所作为。

于是他们仿佛在不知不觉中就赤裸了。

赵英杰发现林青青的裸体泛着白光,胸前的乳房就像木瓜一样结实,漆黑的长发就像受了静电吸引一样,飞舞般地四射着,散在雪白的床单和枕头之上。

她的双腿是那样的匀称和修长,而平坦小腹下的那丛毛发,羞怯地隐现着。

他吻着她,他的舌头延着她的前额一直向下滑,滑到了她微张的潮湿嘴唇,滑到了她的脖颈,滑到她的胸脯……当他含住她鼓胀乳房上的小小乳头时,感觉她全身紧张地躬了起来,胸脯前挺。

她的神经完全绷紧了,绷得很紧很紧。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下面的肌肉变化……他的大手滑到了她的腰际,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他发现她的屁股居然是那样的丰腴。

他抓紧它,恨不得指头掐进她的肉里去。

当他深入她单薄而温暖的身体里时,他感觉她从心底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一直冲到了天花板之上,化成了一团氤氲,覆盖在了他的身后……他在那一刻里变得特别的坚强和勇猛,干劲十足。

他双臂完全地支撑着,头向前冲,就像一头凶狠的雄狮。

在他的目光之下,她是那样的无助,消极地,被动地,躺着。

他听到她的压抑的呻吟,在默默地承受。

他感觉自己在向她施爱的同时,又是施暴;在征服的同时,又在怜悯;在得到的同时,又在献出……她一直侧着脸,不敢面对他。

她的眼睛是紧闭着,脸颊的两边泛着兴奋的红云……她整个人变得那样香艳,那样滑畅,而他也变得更加有力。

潮湿的叹息之后,赵英杰伏在了她的身上。

这时的林青青抱住了他,张开了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爱你。”他说。“这是爱吗?”她幽幽地问。他答不出来。“也许这是一个错误。”她说。“为什么?”他问。“我也不知道。”她说。

“你会恨我吗?”他问。

“不,”她说,“这是我愿意的。”

“我怕你不开心。”他说。

她没有说话。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她说她要走了。

看得出,她心里很慌张,也很矛盾,甚至有许多的后悔。

“我是不是伤害你了?”他有些担心地问。

她摇着头。

一边摇头,她一边慌张地穿着衣服。

她一直低着头,不看他。

他想扳过她的脸,端详她,可她却坚决地低着,不肯抬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地说。

“我很喜欢你。”他说。

她点着头。

“我比你年龄大,也许不该这样对待你。”

她不吱声。

“我们能一直好吗?”

她定住了,停止手里的动作,想了想,却有些茫然,“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小小的。

那声音里有些伤感。

她离开时,他感觉自己心里像空了一块。

不是“得到”,而更像是“失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在心里问自己。

想了好久之后,他有些明白了,——他“爱”上了她。

他渴望拥有她,不要失去她。

他爱她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不敢回答那个字。

那个字,实在是太沉重了。

对年轻人来说,也许说一个“爱”字很容易。可是,对于现在人到中年的赵英杰来说,这个字的后果和分量实在是太重了。

重得他不敢说。

重得他不知所措。

赵英杰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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