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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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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还可以忍受。

忍受中的时间虽然过得很慢,但当你走过去回头再看时,却发现它事实上却过得很快。

一晃就过去了。

不知不觉。

城市的热力在不知不觉地下降。

生活在慢慢地恢复正常。

漆晓军在考试中败了北,她沮丧得很。

看她那样沮丧,赵英杰倒又生了许多同情。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她不可能考取,因为她准备得根本不够充分,几乎是突击式的。

临时抱佛脚。

他努力地安慰。

他想她要强是可以理解的。

本来,赵英杰是想带她和小磊一起去某个风景区旅游的,但漆晓军没同意。

她没心情。

过去的几年里,赵英杰每年夏天,都会带他们出去一次。

她不同意,他也就只能作罢。

小磊有点不高兴。

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哭闹了一回,很快就忘记了。

方言是个活动家。

赵英杰没有想到方言有一天会喊他去郊外玩。

事实上,方言也是一个已婚男人,爱人在一家外贸公司,很能干,收入也高。

孩子读小学三年级。

本身他的工作并不算很忙,家里的事却基本不太管,全是他爱人一个人的事。

方言喜欢玩。

他天性里有一种不怎么安分的东西。

他喜欢热闹,喜欢新鲜和刺激。

他的爱人比他大一岁,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孩子待。

所以,方言是快乐的,自由的。

那天是个星期天,赵英杰正一个人在家里。

漆晓军带着小磊到她父母家去了。

方言打电话给赵英杰,让他赶紧下楼。

赵英杰下了楼,才发现方言开了一辆崭新的野马吉普。

车里面已经坐了三个姑娘。

方言得意地说,这车是他向一个朋友借的,他要带着她们去郊外的静山寺。

赵英杰犹豫着,方言却一把就将他拉到了副驾的位置上。

“走吧!”

静山寺很有名,历史悠久,烟火很旺。

它地处江边,建在静山上。

据说在那里求的签特别灵验。

另一点神奇的是,站在山上,看着落日,可以看到太阳正好落在长江的江心位置。

同时,半空里会出现另两个大小一致的太阳。

而所以说它神奇,是因为只能站在山上的寺门前才能看到。

其它地方,都不可能看到。

方言的车开得很快,在市内转了几个弯,出了北京西路,过通济门,再经半山坡,穿过富德山邃道,就是郊外了。

郊外和城内完全是不同的景色。

方言向赵英杰介绍了后座上的三个姑娘,一个姓许,一个姓韩,一个姓曹。

赵英杰听了就笑,说真的,他根本记不住人名字,常常是一会就忘。

他想不通方言怎么会这样热衷于和女孩子打交道的。

半个小时以后,他们来到了静山寺。

游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因为这毕竟不是一个旅游的季节。对他们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方言是浑身的劲头,那三个姑娘也很兴奋。

赵英杰不止一次来过静山寺,所以,到了山上以后,他就在寺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由方言领着那三个姑娘去四处看看。

山上的风很大,赵英杰感到特别凉快。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一片碧蓝。

太阳在慢慢地向下走。

但要到落到那个江心位置,还有一段辰光。

四周静极了。

但有蝉鸣,“滋啦——滋啦——”

赵英杰静静地坐着,忽然就感觉心里很空。

有些无聊,也有些感伤。

无聊是正常的,可感伤却是没有理由的,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变化。

他想起来,他曾经和唐嫩嫩来过这里。

恍如隔世了。

太阳一点点地往下沉,光线也随之变得柔和了,不再那样强烈。

山上到处都是树。

树木茂盛极了。

长江就在山脚下,浑浊的一条。

这里的江面算是比较宽的,水流也急。

江面上行驶着许多大大小小的船只。

坐在这里,感觉安静得很,仿佛和外面的世界是完全分隔的,两个不同的时空。

忽然,他就看到方言匆匆地往这边过来了,神色紧张。他一边走,一边和谁在手机里讨论着什么。那三个姑娘也急急地跟在他的后面。

“赵雪出事了。”方言急匆匆地说。

赵英杰为之一愣。

“她和她丈夫吵了一架,从她家楼上跳下了。”

赵英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间的改变是无声的,静悄悄的。

漫长的夏季就这样过去了。

对市歌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悲伤的季节。

谁也想不到赵雪会出事。

赵雪是个很不错的演员,为人也很好。

自杀前的那个下午,她和丈夫为了一点很小的事吵了一架。

谁都知道,她丈夫平时对她是非常好的。

他们夫妻也是恩爱的,并没有什么很深的矛盾。

没有人能够想通,她为什么会选择走这样的一条路。

她从自家的十五层上,纵身跳下,就像一只黑色的燕子,目击者这样描述。

赵雪年轻、漂亮。

要是光论长相,她是整个市歌少数几个最拔尖的漂亮女性之一。

一头黑色的长发,椭圆型的脸很白皙,也很精致,丹凤眼,非常传神。

腰身很好,肌肤光洁。

她平时的胆子很小,看到一只蟑螂也要尖叫不已。

同时,她对生活也很讲究,爱漂亮,爱干净,在全院算是有名的洁癖,出外坐公共汽车,也要在座位上铺上两层纸巾。

她是很讲究体面的,热爱生活的,就算她要辞世,怎么就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呢?

血肉模糊。

孩子才三岁。

她的家人哭得一塌糊涂。

她的丈夫事后说,赵雪从新歌剧开排起,心情就不是很好,很压抑。

她吃过药,治疗抑郁的药。

大家就想,她的抑郁,也许和新歌剧是有点关系的。

赵英杰参加追悼会那天,心情特别地沉重。

他哭了。

市歌的很多女演员都哭了,哭得极度伤心。

谁也想不到那样一个年轻的生命,会如此香消玉殒。

太残酷了!

老乔也哭了。

赵英杰是第一次看到乔院长那样哭,像失了魂一样。

这事对所有的人都是一个打击。

很大的一个社会新闻。

处理了赵雪的后事,一切都平定了,也整整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人们不能从原来的情绪中恢复。新歌剧也暂时搁浅。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秋天来了。

秋天来了就不一样了。

秋天让人精神。

工作还得继续。

再排新歌剧。

让人想不到的是,新歌剧排得相当顺当。

原来的那些是是非非,就像一杯茶水里的茶叶,在冲进了热水之后,激烈的翻腾着。

但很快,随着水杯的平放,水温的下降,它们也就慢慢沉淀了下去。

宣布排练新歌剧,就像是冲泡进了热水;公布名单,就是平放水杯。

开始时大家都以为陈美娟会闹,可事实是,一段时间以后,陈美娟安心地在演那个三号。

有些事情真是说不清,没有人明白这其中的奥秘。

这让乔院长和几个副院长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怕没钱,但比没钱更让他们害怕的还是院里的人事矛盾。

搞艺术的人闹起矛盾来,会不按游戏规则来。

而上面行政部门的领导,最怕的就是这些艺术人员不守规则。

赵英杰知道,后来所以会这样平静,还是和心态有关系。赵雪的出事,让大家的心都冷了。名利一下子变得不那样重要了,仿佛都看穿了。

还是好好地珍惜生命最要紧。

说到底,名利都是身外的东西,赵英杰想。

《虹》在按部就班地排练着,不紧不慢。

反正要到明年才献演,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领导就要求反复打磨,修改。

部、局都有批示,“一定要当成精品工程来做”。

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不惜血本,请了北京、上海等地的专家来指导。

专家们也是七嘴八舌,莫衷一是。

剧作家、导演,急得嘴上都起了血泡。

一方面是紧张的工作,一方面却又是平静的生活。而平静的生活里,有时候偏偏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有一天,赵英杰正在排练厅的后台休息,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我,我是林青青。”

赵英杰一下子有些想不起来。

“赵老师,我是桥南区政府的小林啊。我们是见过面的。”

赵英杰想了起来。

“我在计生办。我们区计生办最近要搞一台宣传计划生育的文艺节目,我……想……请您帮忙,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好的。”赵英杰说,“我正在排练,等哪天有空,我约你吧。”

“好的,谢谢谢谢。”她在电话那头感激得不行。

赵英杰想不到她会找他。

但既然有事相求,他就不能拒绝。

他是一个性格随和的人。

秋天午后的阳光安静地照在赵英杰的脸上,特别的明亮。

茶社里静静的。

也许由于是一周的开始,大家都很忙,除了服务员,一楼大厅里几乎看不到别的客人。

这是一个台湾人开的遍及大陆所有主要城市的连锁店,情调很好,在这个城市里很有名气。

大厅是呈T字型,赵英杰坐在横头的拐角处。

这位置相对于整个大厅来说,比较隐蔽,而且更加安静。

并且,它是临街的,靠着落地玻璃窗。

整个大街,都在自己的视线内。

大街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忙。

街道两边是高大而茂盛的法国梧桐。

热烈的阳光照在树叶上,当树叶在风中摇摆时,就反射着一点点微弱的亮光。

在茂盛的法桐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店面广告牌和各色招贴。

这是一个商品社会,一个广告时代。

商业意识渗透进了人们的每一个根毛孔,深深根植于大脑。

好在汹涌的商品经济大潮中,人们还可以讲究一点情调,如果你不被生活压迫得太紧的话。

就在他的面前,摆着一杯白开水,里面飘着一片椭圆形的柠檬。

因为这片柠檬,这杯水就变得生动起来。

在阳光下,柠檬切片显得格外地金黄,而水在杯里晶莹剔透。

他轻轻地呷着,感觉余香满口。

赵英杰在巨大的落地玻璃里,看到自己并不清楚的映出的身影。

一身深色的藏青西服,雪白的衬衣,锃亮的意大利名牌皮鞋。

他总是干净的。

他是个很讲究形象的男人,非常细致。

他没有打领带。

本来他已经打上了,但最后一刻又抽下了。

他怕她感觉太隆重。

在他眼里已经是很随意了,走到大街上,仍然显得他太衣冠楚楚了。

他是一个在舞台上和生活里区别得不太明显的人。

舞台上要形象,在生活里,他也依然要形象。

林青青像一个女学生,端坐在他的对面。

让赵英杰感到讶异的是,这天的林青青,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和那个晚上他对她的印象,不怎么吻合。

如果说那个晚上他所见到的她是平庸的,那么这个下午他则感到她是清新的,秀丽的。

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特别感觉。

“你好像和那个晚上我见到的不一样。”他说。

她笑起来,“怎么可能?”

“真的。”他说。

他是真心的。

她穿的是一身浅白色的连衣裙,裙下是一双非常匀称光洁的小腿,有些炫目。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凉鞋。

那种凉鞋非常简单,在整个脚面上只有两根细细的黑带子,非常简洁。

这非常符合赵英杰的审美。

他最讨厌女人们穿一些奇形怪状的鞋子,比如说,有很厚的高跟的,有方形的,有尖头如小船的,甚至还有两头跷起的。

俗气不堪,一点品位也没有。

漆晓军的有些鞋子就让他有点受不了。

他的审美,还是趋于传统的那一种,不喜欢过于新潮与古怪。

他看到她的脚在黑色凉鞋的对比下,非常地白皙。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脚,生得白皙剔透,甚至可以说是晶莹的,白如凝脂,甚至能看到皮肤表层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在脚面到脚踝处的那一段过渡中,曲线流畅。

整个脚面,不瘦不腴,比例匀称,你看到的是肌体,但却又分明能体会到一种骨感,真是精致而完美。

可以说,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恰到好处。

它像是一个雕刻家精心做出来的模型,可以陈列在商场的橱窗里。

十个趾头,涂了蔻丹,红得艳眼,显得非常生动。

赵英杰认为他从来也没有看过如此漂亮的脚。

这是他的福气。

大多数情况下,人们是看不到城市女性裸足的。

就是你在夏天里能看到,大部分的裸足也是普通的,甚至有人的脚趾是畸形的。

过去赵英杰并没有认为女性的裸足有多美,可是这次他见识了。

见识了美。

另一种美,特别的美。

她说单位里让她写一份策划文案,让她很为难。

她过去在大学里学的是中文,但她却并没有实际宣传经验,尤其是关于文艺演出的方案。

“狗咬刺猬,没法下嘴。”她笑着说。

看上去,她真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她笑起来,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非常清洁。

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感动。

他发现从心里喜欢上了她。

事实上,赵英杰也不懂宣传,但他以为这容易解决,是小事一桩。

“回头我帮你找一份类似的。很多单位搞过这样的方案。”赵英杰说。

林青青就露出孩子一样的欣喜。

“哎呀,那就太好了。救了我一命!”她说,心底里如释重负。

茶上来了,是台湾的冻顶乌龙。茶水在壶里闪耀着透亮的棕黄色。斟满茶杯,立即散发出一种浓郁的香味。

那天,他们俩随便聊,聊了很多,也聊了很久。

赵英杰没有想到和她聊天,会是那样的愉悦。

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年轻女性聊得这样久。

在聊天中,他们有了很好的了解,而关系,也一点点地拉近。

到了分手的时候,他们已经感到熟悉得不行,也亲切得不行。

林青青对赵英杰的职业,怀着一股强烈的好奇。

她很羡慕这样的职业,自由自在,风光体面,又充满了浪漫。

事实上,这更多的是她的想像。

她哪里知道那里面的冰冷、残酷和丑陋呢?

赵英杰那天是个很好的听众。

他津津有味地听她说她在机关里的一些事。

机关是复杂的。

好在她没有野心。

女人在机关里相对要比男人容易些。

看得出来,她是个性格比较安静的人,但仍然强烈地感受到了压抑,有着许多的苦恼和无奈。

两人从社会上的事说到了各自的单位,又从各自的单位,说到了自己的家庭,说到了婚姻。

但对婚姻这个话题,两人刚一触碰,就又转移开去了。

谁也不想深入地谈。

对婚姻和家庭,每个人都会有心得。

甚至,有人对此还感触很深。

但它太敏感了,太私密了。

有一段时间两人都沉默着。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赵英杰看着对面的林青青,忽然感觉她很像他过去的那个女友,唐嫩嫩。

她的额头,她的嘴唇,都很有几分相似。

不知不觉间,他主动说起了过去的那场爱恋。

他记得也是在秋天,下午,他去找她,想和她谈最后一次。

唐嫩嫩家住在工人新村。

工人新村紧挨着北京东路,被一圈围墙隔着。

她家就在围墙边的那幢楼,三楼。

他打电话请她下来,可是她不理他。

他痛苦地就在围墙外的楼下徘徊。

他记得当时的北京东路很窄,路边上长满了梧桐。

梧桐树叶都已经黄了,落了一地。

“嫩嫩——嫩嫩——”他仰头喊着。

可是她却不答应他。

她家里像死一样寂静。

她父亲刚去世不久。

让赵英杰伤心的是,她父亲去世,她居然也不让他去悼念。

“嫩嫩——嫩嫩——小唐!”他大声地叫。她家的邻居们都听见了。可是,他决定不顾一切地喊,要和她好好谈一次。

“她下来了吗?”林青青问。

“没有。”赵英杰笑了笑,一切就像一场梦。

就在他徘徊时,她从楼上打开了她家的一扇窗户,然后从上面把他过去写给她的情书全撒了下来。

雪白的信件,就像大片的雪花,从天上飘落下来。

有一些落在了他的脚下,有一些却落在了围墙的里面。

他把脚下的捡了起来,知道事情已经变得无可挽回。

“后来那些信呢?”她笑着问。

“烧了。”他说。

“挺……可惜的。”她说。

“为什么?”他问。

“挺想看看你的情书写的是什么样子。”她笑着说。

“我可以试着给你写一封。”他开着玩笑说。

可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这样的玩笑,其实是不妥当的。

她毕竟是在文艺圈外的人。

在文艺圈里,这样的玩笑当然是很随意的,甚至是有趣的。

但她不一样。

她是在机关里。

当然,他心里也知道,他说那话也并不完全都是玩笑。

他知道自己当时有一种冲动。

他对她有一种要倾诉的欲望。

她的脸“唰”地就红了,可是她却又笑着,像是挑衅地说:“好啊。”

这样的回答,让他有些意外。他感到有些心慌,身上的血也都流得比原来快了起来……面对这样的回答,他竟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赵英杰足有两分钟,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他不能再把玩笑开下去了。

他比她年长,成熟。

虽然他是一个歌唱演员,但他却是一个稳重的男人。

他想:他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的。

他们是从事不同行当的人,就像两股道上跑的车,没有交汇点。

“我总感觉你们搞艺术的人,是很浪漫的。”她说。

“其实也不尽然。”赵英杰想。

“只是表面的吧,”他说,“因为我们毕竟是文艺单位,比较散漫。和机关不一样。”

“你们机关很严肃吧?”他问。

林青青笑笑,细声说:“也是表面上吧。”

“表面上肯定比你们严肃。”她说。

赵英杰也笑了,那是一定的。

“你……爱人一定……很漂亮吧?”她问。

赵英杰笑了一下。

这是一个难题。

显然,她对此怀着一种强烈的好奇。

本来是两个人都不想谈及的话题,转了一圈之后,居然又绕了回来。

看来,成年男女,总是避不开自己的隐私。

无论是甘泉,还是苦汁,都会被打开。

有的是自己主动打开,有的则是被别人揭开。

林青青现在就是想揭开赵英杰内心的盖子。

男人的戒备心要比女人小得多。

赵英杰想:这大概和受伤的程度有关。

女人容易受伤害,而男人则要坚韧些。

所以,男人不防备。

男人只对同性防备,而不对异性防备。

女人对同性要防备,对异性则更要防备。

不管是哪一种,一旦受伤,就会很重。

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毫无关联,而且,也显得不太可能。可是,一切又是那样的顺理成章,几乎是一种必然。

赵英杰和林青青成了一对情人。

应该说,赵英杰开始时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和林青青发展成那样的关系。

她身上的有些东西让他心动也是真的。

她不同于圈子里的女人。

圈子里的女人相对而言,是开放的。

在心理上,他有些排斥圈里的女性。

他感觉她们不单纯。

而他认为林青青不一样。

可是,心动和形成那种事实关系,还是有相当距离的。

林青青是有些崇拜他的,这点赵英杰很清楚。

在她的眼里,他是一个成功人士,一个艺术家。

在他的身上,是有一种神秘的光环的。

与他相比,机关里的那些男人就要平凡得多,也无趣得多。

他们两人的取舍正好相反。当然,也可以说成是正好一致。

林青青欣赏他的出众,而赵英杰看中的却是她的平凡。

尽管如此,这也并不足以使他们发展成情人。

因为,赵英杰并没有想到自己要和她做情人。

他对她只是有好感,并没有积极主动追求她。

她有事相求,他只是努力帮助她。

自那次茶社见面之后,他们又有过两次接触,但都是商量方案。

他帮她出主意。

她是一心要做好的。

让他们的关系有了一种微妙发展的事,是他们一次共同外出。

为了让林青青对晚会有一个感性的认识,一次郊县举办一个文化节,请赵英杰去。

赵英杰就让林青青也去了。

林青青的单位派了车子,送他们去,接他们回。

节目一结束,他们没有留下吃饭,就匆匆往回赶。那时候,已经是六点多钟了。

林青青感觉是受了许多启发的。

她心情很好。

看她很是愉悦的样子,赵英杰感觉也很满足。

他希望她能把任务完成好。

车子在高速路上开得很快。

他们看到外面的田野一掠而过。

西方的天空是玫红的,浅金色。

在车子快速的行驶中,天色慢慢暗下来,一弯浅浅的月芽挂在远处树梢的上空。

他们并排坐在后座,中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林青青对赵英杰是尊敬的,口口声声都是“赵老师”。

赵英杰喜欢听她叫,她叫的时候那神态真的就像一个“学生”。

赵英杰没有学生。

倒是有年轻的男女学生(有艺术学院的,也有社会上的)想向他学的,要拜他作老师,但他都婉言推辞。

不是他有什么保留,而实在是他感觉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在歌唱艺术方面,他自觉是有许多不足的。

除非在单位里,他会和年轻演员有交流,有探讨。

但是,他想他坚决不会收“学生”。

对着林青青,忽然他倒有了一种想收她作“学徒”的念头。

当然,这同样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并不从事歌唱艺术。

他所以想“收”她,是因为感觉林青青的性格很好,很柔,很绵,在绵柔中,有一种很强的“磁性”。

这“磁性”无声地吸引他。

林青青的身上有一些很可爱的东西,比如说,她毫不掩饰自己的个性,说自己的种种可笑之处。

可是,那些可笑之处在赵英杰眼里,全是非常可爱的。

很多女人是夸张的,矫情的,装腔作势的,而她却特别本色,质朴。

她说自己很贪嘴,打小就贪嘴,爱吃各种零食,就是在上学的时候,还改不掉吃零食的毛病,在课堂上偷偷吃,结果被老师发现了,罚她站起来。

她说她爱哭,小时候就爱哭,为一点事情就会流泪。

在中学里,她最出名的就是哭。

以致老师们都不太敢批评她。

她说她哭起来的样子很不好,身上会过敏,会起一片片的红云。

但她哭不久,只要有人请她吃饭,她马上就会破涕为笑。

她特别偏爱吃辣的东西,越辣越香。

她笑着说自己前世一定是四川人。

赵英杰听她说这些,忍不住笑起来。

很开心。

她说出的这个形象太生动了。

赵英杰感觉她真的是非常的可笑。

虽然她已经结婚了,但是她性格里还是有许多孩子气的东西。

他感觉她很干净,清洁。

当然,这不是说她衣着上的,生理上的,而是指她的精神。

能在精神上干净、清洁的人并不多。

她精神上的干净、清洁是天生的。

夜幕降临了,车外的田野特别宁静。

大片的农田都沉默着,一些河汊在田野里闪着最后的明亮。

一些鸟儿在夜幕下的半空中飞翔。

它们的飞翔看上去有些慌乱。

赵英杰的内心也有些慌乱,他看到林青青的长发很漂亮在垂在胸前,遮盖了她的半张脸。

她的脸显得很白皙,很平静,也很生动。

她的两条腿紧紧地并拢着,双手放在膝盖上。

那双手是白皙的,细腻的,手指匀称,修长。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

指甲是透明的,可能是搽了油,闪耀着明亮的光泽。

赵英杰很想抓住她的手。

但他又不敢。

他想亲近她,可是心生畏惧。

前面的司机是个非常年轻的、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也许只有二十来岁。他并不多言,几乎一直是沉默的,两眼直视前方。

赵英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的手很漂亮。”他说。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好像有点不相信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看了看。

套在细长中指上的一枚铂金戒指很漂亮,是兰花型的,花心中嵌着一粒小小的钻石,晶莹剔透,非常明亮。

估计它价格应该不低。

可是,她怎么把它戴在中指上呢?

“这枚戒指也挺漂亮的。”他说。

她说:“跟了我好几年了,还是我做姑娘时,我爸爸买给我的。”

“你这手型戴着钻戒,可以拍广告了。”

“我的手不算好看。我小时候经常咬自己的指甲,啃得都秃了。”她笑着说。

赵英杰也笑起来,显然她是谦虚的。

“好多人小时候都有爱啃指甲的毛病,尤其是成绩不好的孩子,回答不出老师问题来的时候就喜欢啃指甲。”他戏谑说。

她笑起来,斜了他一眼,有些害羞地轻声说:“讨厌,其实我小时候成绩还可以啦。我高考的时候是想考警察学校的。”

“为什么?”他问。

她笑起来,说:“我小时候就觉得警察很神气。”

赵英杰感觉她真的是很可笑,她的气质和性格,显然很不适合当警察。

夜色越来越暗,远远地,他们已经看到了远处的城市高楼。

灯火辉煌。

感觉是快到家了。

赵英杰心里忽然生了一股惆怅。

他发现林青青的手,这时已经放在了大腿边的车座上,离他很近很近。

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他有了一种很强烈的亲近她的欲望。

他鼓足了勇气,伸出手去,捉住了她的手。

在捉住林青青的右手之前,他想得很复杂。

让他意外的是,她惊了一下,最先被捉的那两根手指抽搐着想退缩,但并没有拒绝,而是继续留在了他的手里。

他内心获得了一种欣喜。

干脆,他就完全掌握了她的手。

他看她的脸,却发现她的脸别向了另一侧。

她不看他。

车内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感觉她的手热热的,绵绵的。

“快到了。”他说。

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他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听见她叹气了,是心里在叹。

他也叹了一口气,也是心里在叹。

这次分手后,他们有好久没有联系。赵英杰忽然感觉心里很想她,但是他忍住了。他感觉那样发展下去是不对的。他要控制自己。

不能放任自己,他想。也许,那会是一个错误。

内心里,他有了一种小小的犯罪感。

浅浅的自责。

但是,赵英杰也在想:以后更要好好地对待她。

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善良、温情。

新歌剧还在打磨中,但领导已经是急不可耐了。

一边打磨,一边已经开始决定送戏下乡,说是要看看群众的反应。

首先去的是部队某炮兵团,先后演出了三场,场场获得了官兵们的欢迎。

官兵们用非常热烈的掌声,表达他们的喜爱。

尤其是那些下士们,他们黎黑的脸兴奋得有些泛红,漆黑的眼睛闪着光芒,紧盯着台上的演员。

他们平时里没有机会走进剧院,难得演员们能靠他们这样近。

他们咧着嘴,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笑着。

每当一曲终了,他们就使劲地拍他们那双粗糙而厚实的手掌,呱呱的。

而且,女演员获得的掌声,要更热烈些。

一方面因为歌喉,另一方面则因为性别。

郑兰兰在台上,是很抢眼的。

她扮相很好。

她把赵英杰的风头全盖了。

赵英杰当然也不介意。

圈内的人都知道,业务上,赵英杰是最好的。

在整个歌舞剧院,他是最为出色的男高音。

就在赵英杰下部队演出的前一天,漆晓军和他吵了一架。

漆晓军不满意他出去。

她说她最近学校里特别忙,而他一走,孩子就没人接送。

往常,孩子都是他来接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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