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出发(1/2)
文幼筠听孟云慕之言,心中忽地想起王元湖明日便要启程前往青莲峰,心中不免有些伤感,一时之间,竟是有些魂不守舍。
孟云慕见文幼筠神色恍惚,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唤道:“幼筠姐姐,想什么呢?如此出神?”
文幼筠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我只是在想,希望王大哥此番前去青莲峰,能够助孟堡主一臂之力,早日查明真相,平安归来。”
孟云慕撇了撇嘴,道:“我才不希望他们多管闲事呢。最好是赶紧回来,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二人又闲聊了片刻,这才起身,擦干身子,穿戴整齐。沐浴过后,二人肌肤焕发出如玉般的光泽,更显娇艳动人。
孟云慕走出闺房,想要寻苦斗尺,让他帮忙将浴桶中的水倒掉。
她来到后厨,却不见苦斗尺的身影,便向严妈打听他的去向。
严妈告诉她,苦斗尺正在柴房外面劈柴。
孟云慕来到柴房,果然见苦斗尺正在那里挥汗如雨,一下一下地劈着柴火。他身板精瘦,动作却十分麻利,不一会儿便劈好了一大堆柴火。
孟云慕喊道:“苦斗尺,浴桶里的水太重,你过来帮我倒一下。”
苦斗尺见是孟云慕,心中欢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斧头,屁颠屁颠地跟在孟云慕身后,来到了她的闺房。
孟云慕沐浴过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苦斗尺跟在她身后,贪婪地嗅着那香味,心中如同猫抓一般,痒痒的。
二人来到闺房,苦斗尺将两个空桶放在浴桶旁边,然后便一瓢一瓢地将浴桶里的水舀进空桶之中。
他动作麻利,不多时便将浴桶里的水倒了个干净。
孟云慕站在一旁,看着苦斗尺忙碌,心中忽然想起方才与文幼筠闲聊之时,曾提及男子“阳物”。
她心念一动,暗道:这闺房之中,如今只有我与苦斗尺二人,何不趁此机会,瞧瞧那男子阳物,究竟是何等模样?
想到此处,她便壮着胆子,对苦斗尺说道:“苦斗尺,你且将裤子褪下。”
苦斗尺闻言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少主,你说什么?”
孟云慕俏脸一红,道:“我说,让你脱裤子,磨磨蹭蹭作甚?”
苦斗尺闻言,心中疑惑,暗道:这孟云慕,究竟要耍什么花招?然他也不敢违抗,只得乖乖地解开裤带,褪下了裤子。
苦斗尺肌肤黝黑,身材精瘦,那根黄里透黑的肉茎,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见孟云慕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下体,心中不禁有些得意,那肉茎竟是不由自主地勃起,瞬间胀大了一倍有余。
孟云慕先前曾见过白练的阳物,与苦斗尺的,大小差不多。
如今见苦斗尺的阳物,勃起之后,竟是如此巨大,心中更是惊讶,暗道:这男子的阳物,竟然还能变得这般粗大,真是神奇!
她俏脸绯红,心跳加速。
苦斗尺见孟云慕如此神情,心中更是得意,他挺起腰杆,故意将那勃起的肉茎,朝着孟云慕的方向,挺了挺,仿佛在炫耀一般。
孟云慕见状,俏脸更红,急忙说道:“好了,快些将裤子穿上!”
苦斗尺心中虽是百般不愿,却也不敢违抗孟云慕的命令,只得依依不舍地将裤子穿好,心中暗道:真是可惜了这大好机会!
孟云慕又道:“浴桶里的水,还未倒干净,你动作快些!”
苦斗尺应道:“小的这就去。”他挺直腰杆,裤裆之处,因阳物勃起,依旧高高隆起,他提起两桶满满当当的浴水,心中暗骂:这孟云慕,真是个古怪的丫头,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
他将两桶水,轻轻松松地提了出去,心中却依旧想着方才之事,那勃起的阳物,似乎还在隐隐跳动。
孟云慕见苦斗尺离去,连忙关上房门,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男子的阳物,果然是……奇特。
却说飞云堡内,晚膳过后,王元湖于房中收拾行囊,准备明日启程前往青莲峰。他将所需之物,一一整理妥当,心中却思绪万千。
他想起文幼筠和孤丹二女,心中不免有些不舍。只是堡主有命,他身为飞云堡护卫统领,自当以堡中事务为重,岂能推辞?
他又想起与聂雷业的那一战,那聂雷业武功高强,招式狠辣,他险些被他重创。
与聂雷业交手之时,他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聂雷业的神情,癫狂之中,似乎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古怪。
诚然,聂雷业凶名在外,乃是一介嗜杀成性的狂徒,当时他又被逼入绝境,陷入疯狂,亦不足为奇。
只是王元湖心中,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王元湖信步来到演武场,此时夜深人静,场中空无一人,唯有点点星光,洒落其间。
这演武场,承载了他多少汗水与回忆,一砖一瓦,皆是见证。
他驻足良久,思绪万千,回想着这些年来,在飞云堡中的点点滴滴,不禁心生感慨。
他缓缓起势,于这空旷的演武场上,演练起飞云拳法。
却说文幼筠心中有事,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于闺房之中,铺纸研墨,写着书法,试图平复心中纷乱的思绪。
过了半个时辰,她放下笔,走出闺房。
夜空之中,繁星点点,晚风习习,吹拂着她的脸庞,带来一丝清凉。
她想起王元湖明日便要启程,心中不舍,便决定去寻他,与他道别。
文幼筠信步而行,途经演武场,却见一熟悉的身影,正在场中练武,正是王元湖。
只见王元湖身姿矫健,拳法刚猛,一招一式,皆是沉稳有力。
他的拳法,招式运转之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势。
这等威势,唯有千锤百炼,方能养成。
文幼筠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王元湖练武,心中充满了敬佩与爱慕。
她见王元湖此刻心无旁骛,已然进入物我两忘之境,便不忍打扰,悄悄转身离去。
却说此时,齐云城北郊,官道之上,一人提灯笼而行。
灯光映照之下,可见他身着深蓝色旧衫,虽是陈旧,却也整洁。
他背负一柄长剑,一顶斗笠,正是白日里在苗咏德铁匠铺定制长剑之人。
他另一只手,提着一坛酒,步伐稳健,朝着沈家陵园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沈家陵园。夜风习习,带来一丝凉意。他提着灯笼,缓步走入陵园之中,来到沈琶乌的墓碑前。
他伫立良久,默然无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墓碑,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半晌,他从怀中取出两只酒杯,摆放在墓碑之前。
他打开酒坛,斟满了两杯酒,然后双手举杯,对着沈琶乌的墓碑,做了个敬酒的姿势,随后一饮而尽。
他又将另一杯酒,洒在墓前。
如此三次。
最后,他将背后长剑解下,轻轻地放在沈琶乌的墓碑之下,提着灯笼和酒坛,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王元湖收拾停当,于飞云堡中,与众护卫弟子一一作别。他来到堡门前,却见一倩影早已等候于此,正是文幼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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