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命定的『黄昏』(1/2)
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触过有温度的人了。
“你好,我的名字叫做冠人。”
头一次见到冠人的时候,那时的他还只是个青涩的少年。
虽然只是几年前的事情,但少年成了青年。
跟记忆中的他相比,有些陌生,但感觉很好,因为他静静地躺着。
紧闭眼帘的他,只能任凭身体被海菈随意触摸,老二更是被海菈的小穴深深吞入,连点茎干都难以看见。
“你之前说过,要把第一次留给别人,所以我一直忍着……”
她轻声说着,语气里透着一丝哀怨,却又夹杂着掩不住的期盼。
纤细的手指轻轻陷入冠人的嘴唇,仔细地感受着嘴唇上的纹路,动作温柔而小心,就像在抚摸一件无价的珍宝,目光专注得令人心碎。
“但现在、不用忍了,对吧?”
她的脸猛然靠近、像头饥饿的野兽一口含住冠人的嘴巴,用力地吸扯到分开,来回数次之后,冠人的嘴唇上面全是海菈的口水。
这才让海菈稍微冷静下来,用舌头仔细地品尝着冠人的双唇,灵活地撬开沉睡中的唇齿,缠着他的舌头在彼此的嘴里跳舞。
这时即使被『士兵』后入,还是用力的拍打屁股或揉胸部……都不能打断海菈的专注。
已经太久了!
就算她被耶梦琳德封印的那些年,一刻都没有停止对冠人的贪求与思念!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进尽情地与冠人舌吻,填补这数年来的空虚。
但她知道。
对一个沉睡的人狂热的亲吻,只是徒劳的独舞。
连过去那些与冠人激情缠绵的记忆,都比此刻还要激昂!
可是海菈不愿放弃……
“唯有『死亡』不会让我们分离。”
但是海菈还是会想……
如果醒来的话,或许冠人不会离开!
他可能会兴奋地吻我!
就像我这样!
虽然已经活了很久,但她的心中还是有个青涩的少女。
只是她最终还是败给不安,选择最安稳的作法,让自身的魔力迫使冠人陷入沉睡。
但她的力量,随着修复的行为,已经成为『骑士王的魔法』的一部分。
所以冠人他醒来了。
唯有『死亡』的世界还是没有到来,人们总有一天得要相互道别。
但不是现在……
冠人的身体好重,仿佛是要强调自己那样,让海菈这般强大的存在都能感觉到沉重。
但这样的重量海菈并不讨厌。
因为冠人就骑在她的身上,老二更是神采奕奕地翻搅着她的小穴,每一次的抽动都令她疯狂、双腿不住颤抖,高潮来时更是每一次都会痉挛、潮吹,喷得冠人的下体都是海菈的体液。
当然,海菈自己也会被弄得脏兮兮的,但她笑容没有藏得意思,她有多么满足此刻的自己。
但现在的她可不允许自家的『士兵』骑上来,她的嘴和唇都要用来跟冠人接吻。
道别的时候还没到来,她还可以继续拥吻这个男人。
双手绕过他的脖子,让彼此不再有任何的空隙;双腿交叉夹着他的屁股,绝对不让肉棒有掉出去的空间。
她一声又一声的喊着:“再来!再来!让姐姐高潮!不要客气!”
明明已经很累的事情,此刻仍然非常亢奋,连她那样的魔力都有了生命的光芒。
──仿佛连『诸神黄昏』都无法让他们分开。
“主人!我来接你了!”
深红又不祥的水晶碎裂开了。
封闭的场所不再封闭,忠诚的狼人女仆身上有不少的伤。
这是触碰水晶的代价,也是她衣服穿得跟情趣内衣没有两样的下场,但女仆毫不在意。
银色的发丝晃过她的双眼,此刻只有主人的身影,以及令她憎恨的女人,好像在跟主人快活的样子。
怒火冲上心头,激昂的魔力更是令她身上的伤口、血脉沸腾,鲜血直喷!
“不准你继续碰我的主人!拘束型魔法.『影缚交换』!”
随着她一声低喝,黑色的影子迅速缠绕住冠人,瞬间将他与哈媞的身影交错,将两人位置反转,哈媞瞬间来到海菈身上。
“去死吧……”
她冷冷地宣告,犹如死神那般。
这时连死神真正的化身──海菈都会恐惧得大叫出来。
“啊──!不要啊──!”
现在的她真的累了。
连自身的魔力,都无法阻挡哈媞的行为。
哈媞的魔力如同雷霆般轰然爆发,四周的深红水晶在瞬间被震碎,碎片四散飞溅。
然而,无论她如何迅速行动,都无法超越『士兵』们的反应速度——
“小姐!”
二十位『士兵』同时大喊,彼此默契十足,不仅迅速牵制对方,还在保护自家『骑士』的同时,对对方的『骑士』进行猛烈压制。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更大的混乱,雷电、风暴、火焰、冰霜……无数的拘束型魔法相互牵制,四周的深红水晶几乎全数被撕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而只能旁观的冠人,更是只能傻眼地看着,脑袋完全无法反应。
“这就是过去能猎杀诸神的『魔法士兵』?”
随着『士兵』的介入,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然而,哈媞并不打算停手,庞大的魔力仍在她双手间凝聚,只要她一挥,这片区域将迎来毁灭性的一击。
但她的『士兵』不会让她轻易出手,就连她的主人也不会。
“哈媞!”
“主人?”
冠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展开双臂,仿佛在呼唤失控的小动物。
哈媞的力量瞬间消散,她推开一群『士兵』,哭着扑向他,像极了撒娇的小狗一样,直接冲进了主人的怀抱。
“哭得可真厉害啊……该怎么说呢?感觉好久没有摸到哈媞的屁股了,软软的好好摸哦!”
“主人……我不是只有屁股好摸──胸部也是啦!”
“好好好……”
虽然哈媞还哭得唏哩哗啦,但还是很懂得讨冠人的爱抚。
只是摸了一下,狗狗似乎还很不满意,她默默地盯着主人看,随后张嘴就往主人的脸上靠过去,一口咬住主人的嘴唇。
那个吸吮的力道,完全不输冠人平常吸奶的力道。
哈媞用力的吸上了一口后,似乎才满足地露出笑容,而她的情绪也逐渐放缓,温顺地躺在主人的身上,让主人随意玩弄。
“还是分开了啊……”
海菈缩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他俩相拥的模样。
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羡慕、忌妒、哀伤交织成一股无法抑制的痛苦。
她记得,曾经有人告诉她:唯有『死亡』的世界,才不会分离。
“明明让『阿斯嘉德』出事了,怎么还有『死亡』之外的事情呢?骗子、骗子……络姬果然是个骗子……”
海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梦想没能实现,喜欢的人注定会离自己远去,这些年的努力全是笑话。
真的是够了!──海菈很想大喊。
但她握紧拳头,选择沉默。
她实在不想打扰冠人与哈媞的重逢,也不想再让他们打扰自己。
让内心再度封闭,仿佛回到冠人从未造访的时候……
“海菈小姐,早。”
自家的『士兵』恭敬地说着,身上的制服让他看起来像个旅馆人员。
而海菈则是大胆的粉色礼服,重要的部分都只被类似『线』一般的衣物给遮住,跟赤裸并无太大的区别。
她微微抬头,目光穿过窗户。
死人的国度,今天也是灰蒙蒙的,让人分不清楚早晚。
灰色的雪无声飘落,为整个『赫尔海姆』蒙上了一层阴影,仿佛一张古老的黑白照片,永远停滞在某个不知名的瞬间。
“今天的客人已经开始在房间等候了。”
──然而时间没有停滞,灰雪仍在落下、积累,堆积成了每天自家的『士兵』得对抗的敌人。
海菈不禁一笑,昔日可以猎杀诸神的『士兵』,如今沦为院子里的扫地兵,一边感叹他们的大材小用,同时也为如今的安稳感到喜悦。
“我这就去服务他们。”
海菈在死人的国度里,开了一家旅馆。
无论早晚,充满『死亡』气息的魔力,会形成雾气的在旅馆里流动。
对活人是剧毒的存在,但对『活死人』就另当别论。
这是死人的国度才有的住民,是生者与死者结合后产下的新生命,也是这间旅馆主打的服务,让『活死人』入眠。
“海菈小姐你来啦!我们都快忍不住了!”
这个男人的肤色深蓝、犹如死人国度的冰霜,他不着衣衫、老二粗大挺拔,龟头那是黑得有光。
虽然他是『活死人』,但他给人的感觉就是精力旺盛、丝毫没有沾染上此地的气息。
他步伐轻快,没几步就伸手把海菈拉进怀里,也不见海菈有任何反抗,就让客人的手往自己的小穴一掏。
这一掏就是使劲又干练地挖,常客的手法一下子就让海菈去了。
看着海菈那里出水,这位客人就蹲下,撑开海菈的小穴就在那里瞧。
“海菈小姐这儿还是干净的对吧?”
不待海菈回应,客人的嘴就吸了上来,弄得海菈两腿颤抖。
她越抖、客人就吸得越加勤奋。
但房里的客人不是只有这一个。
为了不让海菈跑来跑去的,他们都在同一个房间解决。
其他客人一围上来,海菈的衣物就被撕开,她浑身都成了『玩物』,任意他们的消遣。
这是家说是卖淫也不为过的旅馆,但是小姐只有海菈一人,其余都是自家『士兵』。
海菈基本是不接女的『活死人』。
因为会跟男的『活死人』发生冲突。
毕竟海菈可以接受某种程度上的性暴力,但女的『活死人』可没这种心情,她们要来、也是来当客人的。
但为了营业上的方便,海菈最后只选择男的『活死人』。
『活死人』自诞生以来,始终都无法入眠。
积累的压力会成性欲或饥饿,而这都是『骑士』可以解决的。
但睡眠办不到。
唯有海菈的魔力,是个例外。
所以她的旅馆一晚要价不便宜,而且小姐只有一人,无论海菈的速度多快,小姐身上能用的洞也就那几个。
手跟脚就不用说了,一开业、上头都是精液。
腋下跟大腿那是得用上的,就连乳头与小腹这种部位,也会因为忙不过来而被客人拿来使用。
不用半小时的时间,海菈就像是泡进精液池里那样,浑身都是白浊。
连她粉色的长发都被精液射得有些白了。
但她的客人没有要放她去清理的打算,顶多只给她稍微清理一些精液的时间。
好比让她托着胸部,伸出舌头把胸部上的精液都舔个精光,尤其是乳头上的精液要仔仔细细的舔个好几圈,还得慢慢舔,舔给客人们看。
舔完胸部之后就是小穴了。
那里都可以流出精液小河,只要伸手去接、不用挖,手上都可以一口白浊的量。
她会喝下它,然后『哈』的一声,好似畅快地说着:“谢谢招待。”
随后房里传来客人的欢呼声,以及新一轮的啪啪作响。
外头扫雪的『士兵』都能听见,听得他们老二都站起来了。
“小姐今天也很努力呢!”
“是啊,晚上还得继续犒劳她呢!”
早上服务客人,晚上服务员工,这真能算犒劳吗?
──海菈的全身,在这一群客人或『士兵』眼中都是便器。
但海菈不会感到疲惫或茫然,毕竟都几百年了,不习惯也会习惯的。
虽然旅馆有营业时间,但死人的国度无法区分昼夜,唯有大厅的时钟可以区分时段。
它会按照人类国度的下午六点响起。
这时就是海菈可以好好清理身上的精液,准备休息的时候。
不过海菈往往会提早休息,因为『活死人』很少能撑到最后,无论他们精力多么旺盛,他们是来寻求安眠的,而海菈的魔力会提供安眠。
至于一开始性爱,其实是为了激发出海菈的魔力、并且沾染上它,而不是『活死人』单纯在寻欢。
──虽然他们做得很开心。
离开二楼的房间,海菈扶着楼梯扶手,往大厅走去。
沿路抚摸着微微发烫、还发肿的阴唇,让身体的快感不要那么快就流失,从房间里出来自然是甚么都没穿的。
客人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与乳头上的奶水都在默默地流着,虽然她不介意滴得满地都是,但她还是会稍微遮挡一下。只是稍微。
浴室在大厅后面,有时那里也会是工作的地点,全看客人的喜好。
但现在那里只会有她跟自家『士兵』。
她走过大厅,跟几位『士兵』打个招呼,叫他们该往浴室集合。
笔直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所以她没注意到、她家的『士兵』也没注意到,大厅里其实还有客人。
“请问你们休息了吗?如果还没的话,我可以点一杯奶水吗?”
这位客人是名年轻的男性,说是少年也不为过。
但海菈也是如此,从外表看不出来她是个活了上百年的女性,自称今年二十出头也没问题。
不过问题在于,这位客人是个活人。
“『士兵』!”
海菈大叫一声,她整个花容失色、像是看到鬼那样的恐惧,她奋力指着陌生的客人,然后指着大门疾呼。
“他是怎么进来的?快让他出去!”
“欸?休息了吗?可是还没六点吧?”
有别海菈的错愕与惊慌,客人神情淡定的看着大厅里的时钟说道,他或许有看外面的营业时间,所以非常清楚。
但海菈赶走他的原因跟时间没有关系。
“这里充满了我的魔力,它会害死你的,你快走!”
“嗯?”
客人愣在原地,就连海菈的『士兵』也是如此。
看他这样,海菈急得都快哭了。
“你们在干嘛,我不是说过我这里不接活人的吗?你们怎么让他进来的?怎么现在还不赶走他!快啊!”
海菈着急的都在跺脚了。
她好想一脚把客人踹飞出去,但那样客人也得死。她自能拉开自己跟对方的距离,并且让自己平静,好让魔力不要影响到对方。
但海菈的魔力早就充斥了整间旅馆。
她的『士兵』在外头站岗的原因,不只是要迎接客人,还要驱赶活人。
如今的死人国度可是连活人都能生存的地方,不然『活死人』也不会诞生。
但现在就是一个活人站在海菈面前,他已经呼吸了好久,仿佛海菈的魔力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那样。
“海菈小姐……”
“干嘛?你们快赶他走啊!担心他会给我们留负评吗?他等等死在这里就可以就地成为我们的新客人!──但我不想要这么新鲜的客人!”
她几乎是用呐喊的方式在赶人离开。
但客人不走,『士兵』则是一副在思考甚么的样子。
“──他好像是『持冠之人』欸?”
『士兵』说得不是很肯定,但海菈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这几年间,传遍九大世界的谣言,连死人国度的狂风与暴雪都会畅谈他的传说。
但海菈始终认为这应该只是一个传说。
──可是谁又能说明呢?
那位客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丝毫不受她魔力的影响。
这是连『活死人』都不见得能办到的事情,而他做到了。
这就是所谓的『持冠之人』吗?──海菈半信半疑,但她开始靠近他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你好,我的名字叫做冠人。”
他的笑容灿烂,像是海菈许久未见的太阳,暖洋洋的,让海菈不禁又靠近了一点。
“──而你呢?”
一个主动的提问,又像是春风吹来,唤醒了海菈冰封已久的情感。
再加上他伸出来手,害得海菈差点想把胸部放上去,因为这样的行为多半都是那个意思。
但她忍住了。
双手抱胸、不是为了遮挡自己的胸部,而是为了克制自己的冲动。
“我叫海菈,是『伪神』,是神明『海菈』记忆的继承者。”
“嗯,我知道这位神明的事情,络姬姐姐有跟我说过了。那我可以叫你海菈姐吗?”
就年纪来说,海菈绝对称不上冠人的姐姐。
但被冠人称呼姐姐的感觉,让她压不住嘴角,然后还一副勉为其难皱着们头,点头说着:“随便你。对了,你不是想喝奶吗?等我一下,我身体洗干净再挤给你喝。”
海菈内心雀跃,她很久没有为把身体洗个干净而感到喜悦,甚至连挤奶给别人都能让她怦然心动、小鹿乱撞。
但冠人却面有难色,双手背着后面、身体向海菈微微倾斜,好似困扰的问着。
“那我能帮海菈姐洗澡吗?因为我身上没甚么钱,所以可以让我做点工作,然后算我便宜一点吗?”
“你这孩子……”
冠人的客气与积极,让海菈的体温上升了不少。
明明死人的国度只有冰冷,但她现在却会流汗。
“还挺会精打细算的嘛!嗯……”
食指顶着下巴,她一副像在思考的样子,但她的『士兵』们似乎早就知道他家小姐的决策是甚么了,个个都在看表演的样子。
“要是洗得不错,姐姐可以算你免费。来吧!”
“哇!海菈姐最棒了!”
果不其然──『士兵』们都在点头,但冠人似乎没发现他们的行为。
他笑咪咪地跟在海菈的屁股后面,好像捡了个便宜非常开心。
虽然两人真的不熟,但冠人的积极让他们的距离又加深了不少,还没到浴室,冠人就从后面抱着海菈。
结果海菈愤而把冠人推开。
“冠人,你没看到姐姐身上很脏吗?就算很想抱姐姐我,也等姐姐洗干净或着你把衣服脱了再说吧?”
“嗯……可是我忍不住了,海菈姐的裸体就在我的眼前,就我的老二忍得住不插进去,但我没办法……”
冠人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海菈的嘴角正在颤抖,难以压抑的喜悦,脸上不能做的,就只能用乳头来做。
“海菈姐的奶水好多哦……还不能喝吗?”
“不能……等我洗干净身体……”
她只能摀着嘴巴,不然她会觉得做姐姐的尊严都没了。
但进了浴室之后,海菈根本毫无尊严。
“海菈姐的这种地方──果然还是用老二比较好洗对吧?用手甚么的还是很难满足,没错吧?”
“哦哦……这种有温度的肉棒……除了我家『士兵』之外,你还是头一个……”
海菈像只小狗的被翻过来躺在地上,双乳被搓流出大量的奶水,害得泡沫一直被冲掉。
但冠人似乎很有耐心,反复的用上沐浴乳来搓洗胸部,可是一碰到乳头的话,他就会像拉着缰绳、把海菈的乳头拉得老长。
结果海菈的奶水只会喷个不停。
一看就是故意的,但冠人没被阻止,海菈还一脸放纵的样子,无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随便冠人戏弄那样。
“海菈姐在说甚么呢?不说得清楚一点,我可是听不到哦!”
“嗯嗯嗯……你这是故意的吧!听不到还动得那么快!不行──!”
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冲击到了上半身的乳腺,海菈喷出的奶水又更多了。
本来想洗干净的身体,这下子又变得更脏。
但冠人笑得很开心,听到他的笑声,海菈也不住傻笑,好像自己真的多了个弟弟那样。
“快点帮姐姐把身体洗干净啦……你不是还要喝奶的吗?”
“嗯?这不简单吗?”
冠人在海菈疑惑的注视下,舀了一瓢干净的水,水温适中。
他把水给慢慢地倒着,另一手扶着海菈胸部,从乳头开始的往外绕圈,一圈又一圈的把泡沫冲开。
但『骑士』的奶水,只要身体觉得舒服,就会一直流个不停。
所以冠人没法清得干净。
不过这样就够了,冠人似乎在注意海菈的表情,那微微张开的嘴,口水都流出来了却还没收回去。
看海菈这样,冠人也该知道自己可以下一步了。
毕竟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这些事情,总有一群好姐姐会教他。
冠人不动声色,只是自顾自地含住海菈的乳头,可爱得像个小弟弟在撒娇那样。
还没吸下去,海菈就有股莫名的冲动,心跳不自主加速、穴肉更是使劲地缠住冠人的老二,甚至连脚都把冠人的腰给勾住。
冠人的笑意渐深,似乎有感觉到海菈的变化,而他迷蒙的眼神,更叫海菈目不转睛。
“我直接吸可以吧?海菈姐,我想听你说、可以。”
“嗯嗯──!”
一箭射中红心!
这不是命令,但她无法拒绝。
她红着脸,难以掩饰喜悦的说着:“可以,吸吧。你可别让姐姐难受哦?”
“嗯,我会让海菈姐舒服的。”
他话一落下,海菈便开始呻吟。
“齁──!嗯──!我的奶水!”
她抱紧冠人,浑身都在颤抖、使劲,她在冠人的背上留下不少的指印,汗水不停冒出,野兽般的低吼声更是弱强相接、脸上那是笑泪交织。
难以自拔的快感逼着她乳水狂喷,体内的魔力更是逐渐难以控制,伴随着乳水宣泄不少出来。
但这时海拉开始感觉不妙。
“等等──!冠人──!不要!快住手──!”
她喊出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魔力像是失控一样的喷发开来,就像海菈推着冠人的小脑袋,想让他别吸了。
但这不推还好,一推、冠人吸得更加用力,海菈高潮得都发出了『哦──!』的声音,她的魔力顿时像是喷泉那样的冲上天际。
总是灰蒙蒙的国度,此刻被她打出了一片蓝天,连风雪都因此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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