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阿斯嘉德』大崩落(1/2)
祂的记忆冰冷,如同深邃的海水,渗入刚成为『骑士』的耶梦琳德体内。
那时的她,还有着另一个名字。
然而,那个名字被无情的海浪冲刷、吞噬,最终消逝于深海之中,随之浮现的是汹涌的欲望与无尽的贪婪。
──在过去,当『耶梦加德』被放逐在人类的国度,祂经常抬头望着天空。
天空广阔无边,仿佛可以包容一切。
那么,祂呢?
祂也能被这片无垠的天空包容吗?
还是说,祂会反过来,用那无尽的身躯缠绕住这一切,就像祂曾经对『米德加德』所做的一样。
如果祂能攀登至『阿斯嘉德』,那么世界是否都会化为祂的蛇窝?
尽管祂的野心在『骑士王』的面前停下脚步,但祂没有想到,这份愿望将来因为『骑士王的魔法』,而得以实现。
“『世界树』吗?”
一道柔美低沉的女性声音响起,随后从明亮温暖的房间里,走出一位女性。
不久前,才刚舍弃原先的名字,如今的她叫耶梦琳德,源自『耶梦加德』的名讳,借此维系来自『灵魂印记』的力量。
虽然刚才在温暖的房间,但现在她来到阳台上。
这里的楼层很高,但她身上却没有衣物,放任着晚风戏弄着自己的乳头,仿佛觉得寒冷,粉嫩的乳头流着淡白的奶水。
它沿着下乳的弧度,滑行到小腹上头、稍微陷入肚脐,随后来到腰间,辗转蜿蜒到两腿之间的峡谷,经过阴唇,没能深入小穴之中,就与小穴流出的精液一起、稀稠相伴,滴得脚边都是。
但耶梦琳德并不介意,她还主动地摸、去戏弄,逗弄这颗今后都不会断奶的乳头。
她成为了『骑士』。
因为怀抱着成为大商人的雄心壮志,结果在无意间觉醒了『骑士』的力量,还让她头一次体验到与十名男性疯狂性爱的滋味。
从早做到了晚上,再从晚上做到了隔天,之后又到了现在──整整两天都在做爱。
那是个通俗的说法,准确的讲法是调教自身跟『士兵』的共鸣,是任何一个『骑士』都会经历的事情。
但耶梦琳德更特别的一点。
当她觉醒之后,一股异样的滚烫感从舌头传来,那种难以言喻的灼热,仿佛将灵魂燃烧,远比被人强行插入还要难受。
这正是『灵魂印记』烙印的过程,一种只有极少数『骑士』才能经历的现象。
来自神明的记忆强行闯入她的体内,让原本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她没有完全失去过往的印象,反而在混乱中,感受到欲望愈发强烈。
“我想要整个世界……”
她向着远方的『世界树』,乃至整个世界张开了双臂,试图将它拥抱。
──成为大商人已经不够了。
现在的她,渴望的,是整个世界的掌控。
“我要登上『世界树』……我要前往『阿斯嘉德』……从那里,支配整个世界!”
这是常人难以触及的梦想,但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梦想,而是她的必然。
“你们,会帮我的吧?”
她稍微转头,用眼角余光看着十名男性。
他们也从温暖明亮的房间出来,跟耶梦琳德一样,衣不蔽体。
但似乎担心耶梦琳德会着凉,于是有人拿着浴袍想给她穿上,但她被拒绝了。
“我以后再也不需要用这种东西来温暖我的身体!”
她拿起男人手上的浴袍,轻轻一放,浴袍掉到了地上,而她的手、则牵起了男人的手,将它在自己的右乳上、随后用力一抓。
丰满硕大的白色果实顿时喷出奶水,弄湿了男人的手掌,也弄湿了自己的身体。
但耶梦琳德毫不在意,另一只手更是轻轻抚摸男人的脸庞,低语着:“有你们在,无论是晚上的空虚寂寞,还是我的雄心壮志……你们都会为我达成的、对吧?”
耶梦琳德的目光像是『巨蟒』的凝视,她的话语没有让人可以否定的空间。
委身于『骑士王的魔法』之下的男人们,在此刻只能向她低头。
“是的!我们的『骑士』,只要你不违背『骑士王』的遗命,绝不伤害这个世界与任何一个住民的话,我们『魔法士兵』……愿意实现你的所有愿望,无论是要垄断市场,还是问鼎『九界』之王。”
『骑士王』的遗命在他死去百年,就已经被一些『骑士』找出绕开的手法了。
对耶梦琳德而言,遗命完全不是阻碍。
在如今的『九界』里,只要你是个『骑士』,除了伤害跟拒绝性爱不能之外,你几乎可以无法无天的完成所有你想完成的事情。
而耶梦琳德做到了。
她建立了『环世』商会,掌握市场,并且现在──站在『阿斯嘉德』的土地上,准备迎接更大的野心。
这些都是昔日神明──『耶梦加德』没能做到的事情,而她办到了。
只要再让她抓到『持冠之人』,她就可以发动足以拘束『九界』的魔法。
但现在最大的阻碍出现了。
“原本以为『环世巨蛇』可以阻挡你们……结果还是被闯进来了。我的膜都没这么脆弱,真是让人遗憾。”
她似乎带着一丝遗憾,语气微微沉重,并且不自觉地搓揉起自己的乳头,弄得奶水流得浑身都是。
然而,这位不速之客并未理会她的心情,只是轻轻窃笑着,下意识地摸了自己的小穴。
“你的膜还在吗?没想到你家『士兵』原来这么短啊!那我乳交的时候,会记得把胸部压得低一点。──不然就吹不到了。”
不速之客的名字叫尤米尔,是『世界树教』的教宗。
虽然穿着纯白的衣物,但是布料甚少,近乎走光的穿扮,与过去『骑士王教』的修女服十分相似。
──这类的衣物在更早之前,会被叫做情趣内衣,但在现在,基本都是『骑士』的正装。
往往只是魔力构成的衣物,而且为了做爱,所以很容易就瓦解或撕毁。
就连耶梦琳德也是,穿着一袭低领的紫色礼服,胸前的雪色让人尽收眼底,连山上的粉色樱花也不遮掩。
──这就是『骑士』穿衣的美学。
至于个人的品德,诚如刚才的尤米尔。
她虽然声音微弱,然而耶梦琳德却听得一清二楚。
两股庞大的魔力瞬间碰撞,尽管缺乏技术支持,单纯的魔力碰撞便已让现场的人无法动弹。
但最令众人心生恐惧的,是耶梦琳德同时启动了两个强大魔法。
一个正在牢牢拘束着『阿斯嘉德』,而另一个则在与『月咽幽域』激烈对抗。
“真是可怕。不愧是当今最强的『伪神』。但是这样好吗?你的敌人不是只有我哦!”
尤米尔的语气平淡,话音刚落,耶梦琳德便瞬间遭遇了大量的攻击。
“攻击不能停下来!耶梦琳德一定要收掉!”
指挥攻击的人是布伦希尔德。
在当今的世界里,没有『伤害』,也无法『伤害』他人。
所有的攻击,皆以拘束为目的发动。
所以此刻的攻击,无论如何,都只是在束缚耶梦琳德,并未对她造成实质伤害。
然而,数不清的束缚缠绕住耶梦琳德,她依旧保持着冷静与笑容,没有丝毫衰弱的迹象。
她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冷冷地看着众人。
“你们根本无法理解,支配他人的喜悦究竟为何。只有『恐惧』的支配,无法让灵魂沉沦,无法让人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耶梦琳德的身体颤抖着,身上的魔法逐渐剥落,那感觉像是一种缓慢蔓延的毒,却又如解放般甜美。
“蛇的蜿蜒,从不是逃避,而是智慧的迂回──所有的路,最终都指向牠的向往,就像我……前往真正的『支配』。”
拘束型魔法.『蛇行密径』。
“啊啊啊──!”
这瞬间,大量的『骑士』都遭到蛇的骚扰,不是胸部被蛇缠绕、乳头被咬几个小洞,就是被钻入后门或小穴,也有只是被缠住身体,动弹不得,身体扭曲,显得格外狼狈。
“这点攻击不会被算做『伤害』,而我的毒性也不会被当作『伤害』,只是如果不解毒的话,身体会变得越来越想要。──至于解毒剂嘛!”
耶梦琳德指着自家的『士兵』,随后她的乳头就被吸了。
她温柔的抚摸吸乳者的头发,轻声细语的说着:“体内的毒,只要是『士兵』都能从乳头吸出来。但是想要真正的解毒,那就得我家『士兵』的精液。”
耶梦琳德正摸着『士兵』的肉棒,好像在想像被插入之后的感觉,随后就被另一个『士兵』插了。
虽然这是一个偷袭,她也露出惊讶的表情,但看起来这是一个惊喜。
她非常满意自家『士兵』带了余兴表演。
“我想『持冠之人』应该也能解,不过他再厉害也只有一根肉棒,所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玩弄着没人吸咬的乳头,肆意的让奶水乱喷,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把屁股翘高点,让我家『士兵』上,趁你们脑子还没有变得只有肉棒之前……啊?”
让『骑士』变得喜欢性爱的任何行为,通常都不会被定义为『伤害』。
甚至稍微粗暴一点的性爱行为,也不会算是『伤害』。
而耶梦琳德的行为,自然也不是。
但她的计谋失败了。
因为空中悬着一把光芒万丈的剑之幻影──『誓约守护生命之剑』。
中毒之人的身上会冒出紫色的毒气,而这是中毒被解的模样。
不过这只有娅瑟那边的人。
尤米尔这边的人,就只有尤米尔在用魔力对峙,但『蛇行密径』无法通过魔力下毒。
只有魔法的运作轨迹,才有办法。
“我都忘了,这里有那个『万灵药』,真是可惜。”
耶梦琳德轻轻叹息,随即抬起目光,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倒是你,哪怕只有你也好,真希望你能中毒。”
“我吗?凭你?”
对方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这句无理的话语,从身穿神职装扮之人的口中流出,声音带着某种冷冽,却又再次响亮地传入耶梦琳德的耳中。
但她没多说甚么,直接丢了条蛇给尤米尔,一副问你敢不敢?的样子。
尤米尔拾起小蛇,温柔地抚摸着牠,让牠往乳头咬了一口。
“嗯?有点痛,麻麻的,但还满舒服的……这里也咬一下好了?”
她让阴唇被咬,甚至还让蛇钻进小穴里,但她随即夹紧肉感十足的白大腿,让小蛇爆在小穴里头。
小蛇的体液就如以往的精液那样,滴得满地都是。
“你家的蛇也不过如此吗?让我这里痒痒得而已,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呢?”
“哼,只是痒痒吗?”
耶梦琳德反问,随后尤米尔感觉到了。
令她身体难耐的搔疼,从小穴深处传来,她反复地用手爱抚着小穴,手指深入穴壁、使力的翻搅着穴肉。
没几下她就开始潮吹,手上都是透明微稠的爱液,但似乎用手不够,她还叫来自家『士兵』。
“肉棒……快用肉棒帮我抓痒!”
她好像真的中毒了。
但她没有要依赖耶梦琳德的『士兵』。
虽然尤米尔现在怪怪的,但她的魔力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依然在跟耶梦琳德对撞着。
“中毒还能维持着理智释放魔力吗?这时候乖乖沉沦于快乐之中不是更好吗?”
耶梦琳德不敢大意,没准尤米尔在装病,这种计谋不是没有。
但只要尤米尔的魔力还压着她,再加上哈媞的『月咽幽域』,耶梦琳德是一步都离不开『环世巨蟒』的蛇信。
然而在这之上,她发现了可能比尤米尔,还要麻烦的存在。
“『誓约守护生命之剑』……原来是这么难缠的东西啊!难怪那家伙会叫我把海菈带上。──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吗?”
耶梦琳德弹了一个响指,随后--『死亡』降临。
彷若死者国度吹来的寒风……
──『死亡』迎面而来。
“娅瑟!”
“海菈?”
『誓约守护生命之剑』受到强烈的冲击,来自『死亡』的魔力,与它的光芒碰撞。
这是如今『死亡』的象征,海菈。
一位粉色的情趣装扮,但整体看得出来、像是祭司的女性。
令生命感到远远不绝的恐惧,她用魔力将自己裹住,无须技巧,只需释放魔力就好。
犹如砲弹撞上『誓约守护生命之剑』的光芒。
『死亡』的魔力会让一切生灵安息,就连『誓约守护生命之剑』的光,都将因此稍微失色。
但生命的光芒依旧挡下不祥的魔力,保护着发动它的人,以及守护所有娅瑟想守护的人。
“海、海菈……你怎么会在这里?”
即使有段距离,但娅瑟依然感到恐惧。
破碎的记忆是过往的阴影,那比被人强行插入还要恐怖的体验,如今又让守护生命的光开始黯淡。
“生命在我眼前,总是非常脆弱。然而娅瑟,你不一样。”
尽管生命之光阻隔在前,海菈仍举步向前。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拖曳着世界的重量,连着她的胸部都会疯狂地摆荡着,但每一步又是那么坚定,逐渐缩短她与娅瑟之间的距离。
“你的魔法就如『骑士王的魔法』──那是对『死亡』的否定,也是对我的否定。”
随着话音落下,一柄巨大的镰刀凭空浮现,安然落在海菈的掌心。
她挥舞着,仿佛死亡的化身,但那张脸却写满哀伤与痛楚。
“为甚么总是要害怕『死亡』,这明明是自然的规律!”
海菈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像是在质问娅瑟,也像是在质问这个世界。
她怒骂。
她咆哮。
她的大镰刀被她家『士兵』强行收走。
“──说过好几次了。不要拿着大镰刀乱挥,很危险。”
『士兵』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条日常规则。
海菈猛地停住脚步,双眼含泪,委屈地看着自家的『士兵』,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背叛了一般。
“你根本不懂!”她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咬住嘴唇,眼神充满无奈与委屈。
然而,那『士兵』却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从容地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海菈面前。
“如果小姐真这么喜欢挥舞东西的话──来,这个给你。”
那是一根假屌,茎干的部分设计又粗又大,上头还有无数的小小锯齿,而弯曲弧度更是犹如大镰刀。
“同样都是捅人,这个比较好,而且上头还精心设计过锯齿状的结构,无论是穿戴者还是被捅的人,都能体验无比舒适的感觉。嗯?小姐不信吗?”
海菈的表情让『士兵』愣住,但她似乎不是不信,她的嘴角有微微动了,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垂着眼帘,默默地摇了摇头。
『士兵』盯着她片刻,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但显然没有成功。
他叹了口气,两手一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就强行把假屌装在海菈身上,害她叫了出来。
“哦!这东西好冰!小穴会冻伤的!”
“小姐,你是『伪神』欸?”
本来还想抱怨的海菈,顿时就把话给吞了回去,但她大腿夹紧,似乎还满喜欢这股冰凉。
“这是为了让人体验来自冥府的寒风,刻意注入冰冷的魔力。除此之外还有──”
“啊──!这是什么感觉?好像无数的小镰刀在穴肉上刮动!不行──!”
海菈尖叫的同时,一股微妙的臭味,带着些许的温度与潺潺的流水声一起,让现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但海菈的『士兵』非常兴奋。
“怎么样?海菈小姐,这是不是比大镰刀还爽!就算不是被插的那个,只要装上也能享受!”
『士兵』说的兴奋,还趁机抓着假屌多抽插了好几下,让海菈两眼都翻过去了。
看海菈如此陶醉,没人爱抚的乳头,更是奶水流个不停,她家的『士兵』实在难掩喜悦。
“用上这个吧!小姐,想必娅瑟小姐她会张开双臂欢迎你的。”
『士兵』拍了拍海菈的肩膀,随后退去,让失神模样的海菈继续走向娅瑟。
“娅、娅瑟……”
“不管你想干嘛,总之先把尿尿给我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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