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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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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的娇红

是夜,月华如练。

慕廉独倚伏案,手捧一册厚厚药笺,细细翻阅。案上那支红烛火光摇摆,将他清秀的侧影映在墙上,照壁悠悠,一人成双。

这药笺是问药少年多年积得山川志,寻遍青山药性,看遍世间草香,尽付笔底付成。

一纸药笺,几度寒暑,几番风雨。

细看那密密麻麻的字迹,寻常药材当归、川芎,到珍稀何首乌、天麻,一味味药材的模样、性质、功用,无不详尽备载。

可看着这些记载,问药少年不禁蹙眉。

这些药材虽好,到底不过寻常可见之物。便是那人参再贵重,终究也是凡品。独有那通灵草,却是他平生仅见一回。少年轻声呢喃:“灵药…”

天地灵物,岂与凡品同论?

要医好娘亲之疾,单凭这些凡品恐怕难见功效。只是这等灵药,又岂是易得之物?

他合上药笺,起身走到窗前。

夜风清冽,吹远山吐纳,送来松风清幽。那日在山中遇见的白玉蛇,想必也是因那通灵草的灵气才在此地盘踞。

如此说来,这深山之中,或许还藏着其他灵物?

慕廉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影:“明日便再上山一探。”

这方圆数十里的山野,人本就少,除了这条村和邻近几处村落的猎户樵夫,鲜少有外人涉足。

兴许正是这般清净无扰,才会孕育出这等天地灵物呢?

夜过三更。

终是沉沉睡去。

……待到次日天明。

他便又将那药篓背在身后,手里攥着一柄开刃的新铲,沿着熟悉的山路,朝那深山密林行去。

采药人的细致,让他不曾错过沿途任何一株可用的药材。

约摸两个时辰,慕廉终于寻到了那处山峡。

当日的石台已然疮痍,周围断木残枝,蛇痕犹新,仿佛那一战就在眼前,向来者诉说着那场问药少年与白蛇的相斗。

“它是离开了啊。”

慕廉放下药篓,开始清理四周的杂草碎石。那石台虽有些许损坏,但主体尚且完好。

遂心念一动。

想干便干。

慕廉先是找来一些断裂的枝干,又去寻了些松软的树枝编成席子。

秋日山中,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待到收手时,一座二尺见方小庙已成,立于石台之上。

(注厘米:25x25)

这庙虽简陋,但庙顶微倾,亦能挡风遮雨,内里草席新铺,似静待祭品,这便是山中一片丹心了。

从药篓中取出方才采得的药材,挑选了几株品相好的,放在小庙之中。

他轻声道:“这些虽比不得通灵草,但也是这深山孕育的草药。若是你经过此处,也好歇息片刻。”

做完这些,慕廉退后几步。

恰逢云开日出,一缕晨光穿透过云层,正好照在小庙之上,竟让这简陋木架显出几分灵气。

他对着小庙深深一揖:“有缘再见。”

……便下了山。

下山的路程有捷径可走,以慕廉现在的身手,下山也就分分钟的事。

山脚那头听得远处传来马蹄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三架马车正缓缓驶入村口,车轮碾过泥土,轱辘声碎,车上尽是货物,堆得高高的,想来是往来经商的客商。

眼见那马车行近,许大叔已然与那当头客商攀谈起来,倒是熟稔的模样。

慕廉这才想起,许大叔向来与这等商队有些来往,专门替村里人收购山中的羊毛、皮革之类的。

只听许大叔一见他下得山来,便招手唤道:“好个你小子,可算回来了!老周头正寻你来着,你且过来瞧瞧是何事。”

慕廉走近一看,第一辆马车上坐着个老大爷,生得面黄肌瘦,约莫四旬开外,正用手捂着胸脯咳个不住,瞧着面色蜡黄,煞是憔悴。

那老周头抬起眼来,狐疑地打量了慕廉几眼,咳嗽两声,说道:“这、这位便是慕先生么?”

心中暗道:敢是许大郎说差了罢?眼前不过一个豆蔻年华的后生小子,原以为是个隐居山中的老大夫,倒像个采药的小童。

许大叔在一旁笑道:“老周你有所不知,这小子虽年纪轻,可医术却是实打实的。前些日子还治好了隔壁王婆子的老寒腿呢。”

到底是见多识广的,倒也不曾轻慢,只当是乡下地方见识短浅。便随口道:“久闻小先生医术了得,可否为我这老头子瞧瞧?”

慕廉点头微笑,温声道:“老伯且让我诊个脉。”

老周头将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枯瘦的手腕。

慕廉伸三指搭上老周的腕部,闭目凝神。

片刻后睁眼道:“寸关尺三部脉象,浮数有力,兼见滑象,当是风寒化热,郁于胸膈……”

“……老伯这几日可是常觉胸闷气短,夜里还盗汗?”

老周头一惊,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小先生果然医术了得。”

“老伯这病症,我倒是可开个方子。”

“那就有劳小先生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浊重的咳声。

慕廉从药篓中取出纸笔,写道:“桑白皮三钱,地骨皮二钱,甘草一钱,麻黄一钱半……”

一气呵成,将方子递给老周,又道:“……这方子煎服三日,应可见效。我这药篓中恰有现成药材,若老伯不弃,现可制得三日药粉。”

老周头连声道好,许大叔一掌拍在慕廉背上,那股欢喜劲儿差点没将这初入化气的少年拍个趔趄。

待到药粉备齐,已是半炷香的功夫。

慕廉将药粉分成九份,每份用油纸包好,又仔细写下服用方法。回到村口时,只见许大叔正指挥着几个后生卸货。

老周头见他来,忙道:“有劳小先生了。”

“老伯言重,这是三日用量,每日早晚各服一份,温水送服便是。”

老周头接过纸包,掏出一锭银子要付诊金,慕廉却是连忙摆手:“使不得,许大叔待我恩重,老伯是他的故交,这诊费万万不能收。”

“这……”

老周愣了愣,又要执意相付。慕廉依旧婉拒:“老伯若是执意要谢,不如告诉我城里可有专售药材的铺子?我想进城采买些药材。”

老周头一拍大腿:“这主意好!”

一旁的许大叔听罢,爽朗一笑:“正巧咱要跟车队进城,你便一道去罢。”

说罢,许大叔让慕廉坐在自己那辆车上。那马车装的都是些山货,还留出个小角落给人坐。

和娘亲、许婶道别后,车队缓缓启程。

隆隆隆……

道路颠簸,马蹄踏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慕廉倚在车厢边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村落,心中思绪万千。

今日采药所得虽好,但要想医好娘亲的病,还需更多珍贵药材。

夕阳西坠时分,青山隐现,一道星河长路伴行。少年凝望窗外,竟看得入了神。

这山河星海,当真是好看。

天穹浩渺,云卷星云舒,碎玉星辰漫天,似醉仙遗落珍珠满天,而浮尘俗世,几人又能看透几何?

或许。

这便是天上境界了罢,难怪修行者皆慕飞升。

……当下,幕下少年不禁想道。

行不多时,道旁忽闻一声呼喊:“劳烦诸位稍候!”

许大叔一勒缰绳,那马儿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

众人寻声望去,道旁立着一道纤影。那人戴着宽檐斗笠,垂着薄纱,遮住了容颜,却遮不住那一抹清丽。

瞧那年纪,应是刚及笄年华。

半甲裹身,内着一袭红黑劲装,腰系一条窄窄缎带,将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那护胸铁甲下,搭着一对绣银云纹的护腕,与腰间碧玉佩饰相互呼应。

这般装扮,倒真像那些江湖中人说的侠女模样,既有几分英气,又带着说不出的灵动。

薄纱之下,那一点、木兰红,唇边轻染,倒像是谁家未出阁的小娘子,误入了这红尘江湖。

那斗笠女子大步上前,对车队一礼,开门见山道:“欲往城中,不知可否搭乘诸位的马车?”

这种独行女子在这偏僻山道上倒是少见。许大叔先是瞧了瞧自家的少年郎,又打量了一番这个女娃儿,问道:“姑娘独自一人?”

斗笠女子应道:“正是。”

那一身不卑不亢,都与寻常乡野女子天差地别。

老周头在一旁捋了捋胡须:“这荒郊野外的,山高林密不说,时有歹人出没。一个姑娘家独自行路,确实不太稳妥……”

“……上来吧。”

斗笠女子闻言:“多谢诸位。”

许大叔让开些位置,示意她上车。

斗笠女子轻盈地跃上车来,动作利落,一看就知是习武之人。她在慕廉对面坐定,只一抱拳,打了个稍欠随意的江湖揖礼,便算是见过了。

隆隆隆。

马车辚辚而行,车轮碾过泥路,溅起些许泥点。

慕廉时而看看药篓,时而看看窗外景色,偶尔也会偷瞄对面的少女几眼。

她虽是一身中性衣裳,斗笠挽秀,却遮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英气,和女性独有的线条。

腰间系着一条粗布腰带,背上斜背着一柄长矛,枪头包着粗麻布,想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双手不似寻常女子般柔弱,指节分明,布满茧子。

随着马车颠簸,她腕上护甲与车厢轻轻相撞,发出一阵阵金铁轻响,恰如她这个人,藏不住,也不屑于藏。

正拉着马的许大叔,见气氛有些沉闷,便搭话道:“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哩?”

斗笠女子稍作迟疑,答道:“本是要去镇北关寻人,只是路途遥远,想先到城中打听打听路径,也好做些准备。”

话虽如此说,只是那藏在斗笠下的眼神飘忽……

这迷路之事,哪个江湖儿女说得出口!

更遑论她这般看起来颇有几分来历的人物。说到底,倒也是个要面子的。

“镇北关?”

许大叔与许兰一样,也是心善之人。

当下眉头微皱,劝道:“……那可是在大宋边境了。一路上荒郊野岭不说,还有那蛮夷出没。这数九寒天的,姑娘一个人去那等地方,怕是不太稳妥。”

斗笠女子闻言,不置可否。

“老许啊,你就别管人家姑娘这么多了……”

江湖人最忌讳问及来路,她不愿多说,倒也在情理之中。

老周头抚须道:“……只是这镇北关到底是远了些,怕是得走上数百里地,不过老头子倒是认得几个跑北关的商队,待寻到可靠的商队,再一道前往如何?”

这番话一出,斗笠女子的语气是掩不住的欢喜:“当真?多谢老头!”

老周头:“……”

这时,马车忽然一个颠簸,斗笠女子没有防备,身子微微前倾。前方的慕廉下意识伸手想要扶她,却见少女已稳稳坐定,显是身手不凡。

两人目光相接,她都是豁达道谢:“多谢。”

似说江湖,又道侠情。女儿英气,压不住的是满身豪情。

慕廉见状, 尴尬得老脸一红,暗道自己多事了。

—————————

却说不远处。

那架在悬崖的二层木楼之中,一个生得膀大腰圆、遍体横肉的刀疤汉子,正按着个衣不蔽体的少女肆意妄为。

这少女本是两日前从过路商队中掳来的,看那面容原本也是个沉鱼落雁的美人胎子,不过此刻已是蓬头垢面。

那双手腕被麻绳捆至腰后,身子被迫仰面朝天,一双腿大张,嘴里塞着破布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啪叽——啪叽——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随着身上人的冲撞剧烈摇晃,一对玉峰颤巍巍地上下摆动。香汗淋漓间,泪珠儿顺着那张俊俏的瓜子脸直往下淌。

刀疤男伏在她身上耸动,那话儿大开大合地在少女蜜穴里进进出出,一边啃咬她雪白的玉颈,在那片白腻上留下点点红痕:“贱人,你说你好端端的跟那窝囊废爹回乡探亲干么,这不就正好让老子捡了便宜……”

“……你那爹正忙着筹银子呢,不如趁这几日让老子在你肚子里种上个娃娃,到时候让他养着, 你说是不是……”

说着便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那话儿发了狠似的往里顶弄。

那根粗硕玉茎直捣花心,每一下都顶得身下少女娇躯乱颤,媚肉痉挛。那处蜜道被摩擦得火热,不住地吐出蜜汁来。

他一边操弄一边淫笑道:“哟,这般会咬,果真是个小浪蹄子啊。不如就这样在你爹面前做吧,那窝囊废要是知道自己女儿坏的是强盗的种,会是什么表情?”

这话一出,少女顿时如惊弓之鸟般挣扎起来,玉腿乱蹬,纤腰扭摆,却怎逃得脱那话儿的侵犯,倒把刀疤男伺候得更是舒爽,那处肿胀得更大了几分。

粘稠的体液沿着大股滴落下来,爽得刀疤男猛地将自己胀大的性器退了出来。

啵——

龟头与肉穴分离。

一滴滴红白相间的汁液,沿着腿根缓缓流下。

粉腿间一片狼藉,那是闺中少女初次破身的娇红。

刀疤男抬起手掌,将那话儿牢牢握住,却是不急着抽插,且把那充血硕大的龙头,抵在少女充血外翻的阴唇上下敲打。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他只觉那话儿下头娇嫩的豆儿渐渐胀大,硬邦邦地顶着龟头。那少女腰肢如泥般软了,忍不住挺起身子。

“怎么,小浪蹄子,没弄几下就出这许多水儿了?”

刀疤男狞笑一声,抬起她酸软的双腿架到肩上,胯下那根硬物再次狠狠贯穿了她潮湿泥泞的花穴。

扑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令人脸红的水声,那两个卵蛋打在少女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那话儿每一番抽送,龟帽都会把那处嫩肉抠翻出些许来。

她被塞住的檀口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却垂着两行清泪,倒叫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受罪还是快活。

突然,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娘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刀疤男恼怒地扭头,那根粗大的阳具还插在少女体内。少女趁机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摆脱,却被他一把按住腰肢。

“山下、山下有三辆马车经过。”

那喽啰见这香艳场面,顿时结巴起来,眼睛不住地往少女赤裸的身子上瞟。

刀疤男狞笑一声:“几辆破马车也值得这么惊慌?老子正爽着呢!”

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身下的少女,引得她痛苦地弓起腰肢。

“这…好像是有钱人家的车驾,马车上还有个身段挺不错的姑娘…”喽啰吞了吞口水。

听到这话,刀疤男眼中精光闪动。

快速抽动了几十下后,浑身一抖,一把抽出阳具,在少女臀部拍了一掌:“算你小子有眼力见,等老子一会儿回来再好好疼你。”

说着便提上裤子,抓起放在一旁的开山大刀。

那少女蜷缩在破旧的草铺上,浑身都是掐痕和咬痕,股间还有白浊液体流出,看上去凄惨不已。

刀疤男瞥了她一眼,狞笑道:“来人,把这小浪蹄子给老子看好了,待会儿有新货色,再跟你们快活快活。”

—————————

簌簌簌……

马车行至一处山道,四周树影婆娑。突然,一阵喊杀声从林中传出。

“打劫!”

十余名彪形大汉手持棍棒,从路旁灌木丛中窜出。为首一人身材魁梧,脸上一道刀疤狰狞可怖,手中握着一柄开山刀。

“都给老子下车!”刀疤男咧嘴狞笑。

车队顿时大乱。几个后生慌忙跳下车,手足无措。

这月黑风高的,老周头见状,连忙喊道:“诸位好汉,我们都是穷苦人家,这些货物不值几个钱啊!”

马车之内,慕廉心下已然明了事态。不等他开口,那斗笠女子已然起身,她轻轻推开车门,纵身一跃,落在几个劫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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