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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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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欧恩。”

耳畔又传来呓语一样轻柔又诡异的呼唤,在脑海中连成一张网,似乎要将他溺死在其中。

他看不清前方的路,只有绵延不绝的似喟叹似诱惑一般的呼唤声,不知扰乱的是步伐还是内心。

“伊欧恩,法米加之子。”

有什么从黑暗中慢慢显形。

他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眼眸。

莹莹的闪着光,他看不清那眼神暗藏多少秘密,本能告诉自己应该立刻逃离。

他厌恶这双令人恐惧到极致的瞳仁,却又为之魔怔一样的着迷。

“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

伊欧恩张大了深棕的眼,目眦欲裂,他认出了这双红眸的主人。

“不,不!”

伊欧恩开始狂奔,在这个错综复杂仿佛是迷宫的漫无目的地狂奔,脑中回荡的声音震得他头疼欲裂,他想逃,但只是徒劳。

是他,那个恶魔!

黑影颤着那双红眸越来越近,近的可以看清那眸底暗潮汹涌。

恐惧,伊欧恩被巨大的恐惧席卷了一切,他想闭上眼,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似乎即将要被吞噬了。

“抓到你了。”

无形之中,一只冰凉刺骨的手已经复上了伊欧恩的咽喉。

“你不该插手我们跟凡人之间的战争,伊欧恩。我跟半神曾经立下过互不侵犯的誓言,现在你打破了平衡,害我最钟爱的奴仆沦为阶下囚,我也要从你身边夺走你的所爱。”

窒息感袭来,伊欧恩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就是迟迟不肯落下。

睡梦中,贝特茜突然被枕侧的丈夫惊醒,他在发抖。

“伊…伊欧恩?”

贝特茜将手搭在丈夫颈侧,轻柔的呼唤他的名字,试图将他从那可怕的梦魇中拯救出来。

“快醒醒,亲爱的!”她开始摇晃他,同时丈夫的脸色令她也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天呐,他究竟梦到了什么?

贝特茜有些害怕,然而她只能尽力让他好过些,用手将丈夫额上渗出的汗轻柔抹去,拍打他的脸,希望他能尽快醒来。

伊欧恩猛然从床上坐起,冷汗染湿了他贴身的布料。

“砰!”

弗洛克撞门进来,引发贝特茜的尖叫。

伊欧恩猛然从床上坐起,冷汗染湿了他贴身的布料。

“是他,是他!”伊欧恩急促的呼吸,胸膛也剧烈的起伏着,看着弗洛克问道:“你也感觉到了,是吧?”

“是的。”弗洛克点点头,举起右手,戴在中指上的宝石戒指正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的契约之戒亮了,有巫王在附近。”

“是门德塔,他要来夺走我的所爱。”

“什么?!”贝特茜被吓坏了,她看向丈夫质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法师?!”

见到妻子没事,伊欧恩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拔出赛萨尔法印之刃就冲出卧室。打开女儿们的房间,发现她们都不知所踪。

“不,不,不!”

伊欧恩发疯般地冲下楼,呼喊着女儿们的名字,搜遍家里的每一处角落。

微弱的月光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喑哑,最终被低垂的乌云完全遮掩。

空气中都带着令人躁郁的湿气,有经验的猎人立刻觉察出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伊琳娜戴着打地鼠赢来的熊皮帽, 一路蹦蹦跳跳地朝着家走去。

黎明节可是北民原住民除光明节外最盛大的节日,庆典将持续一整晚,直到天亮。

也只有在节日里,平日里镇民们眼中那位尖酸刻薄、视财如命的镇长大人才会被欢乐的氛围所迫,开放自己私人的仓库,让刚刚经历长冬的镇民们享用美酒佳肴,今年他甚至还安排了一场杂耍表演。

伊琳娜在庆典上玩得很尽兴,不仅仅是从商贩那里赢得了奖品,还第一次品尝到了一直被镇子里的人戏称为“马尿”的砸口酒。

刚刚走到门口,伊琳娜就看到举着火把冲出家门的父亲,发现他竟然是那么的恐慌无助。

“喔,伊琳娜,我的孩子。”伊欧恩含着眼泪,紧紧地抱着女儿。

从小到大,伊琳娜还从未见到父亲流泪,或者像这样激动地拥抱自己。一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半天才反应过来。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伊欧恩没有回答,只是激动地捧着女儿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后,才发现没见到自己的小女儿。

心一下子又悬到半空,晃着伊琳娜的双臂,大声问道:“伊琳娜,你妹妹呢?”

“艾尔莎在房间里睡觉啊。”

伊欧恩再度失去理智,动用自己所有的猎人技巧在泥泞潮湿的泥土里寻找着蛛丝马迹。

很快,他发现一排新鲜的足迹,沿着足迹,最后看到徘徊在湖岸边白狼。

一双用兔皮制成的小鞋整齐地放在岸边,伊欧恩认出是埃尔莎的鞋子。他看向湖面,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一点白色。

不顾一切的伊欧恩跳进湖中,湖水冰冷刺骨,仿佛冥河之水。

等把埃尔莎从湖里救回岸上时,她没有呼吸,小脸也变得青紫,一切似乎都已经太晚了。

“别害怕,埃尔莎,爸爸会救你,绝不会让你这样子死去。”

伊欧恩用法刃割开自己的血管,不计任何代价与后果,将源源不断地鲜血送入女儿的嘴里。

念动着咒语,希望能唤醒女儿血液中的力量,可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迹’没有在女儿身上重现。

耳畔传来母亲撕心肺裂的哭喊声,伊琳娜也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同哭泣着瘫倒下来,实在没有勇气再多走近一步,更不愿相信所见到的——她可爱的小妹妹就这样死了。

“快醒来,我的宝贝,呼吸,快点呼吸。”

伊欧恩亲吻着女儿冰凉的额头,他不愿放弃,也不肯。

由于过多的流失血液,伊欧恩变得极其虚弱,愤怒和痛苦将他吞噬消耗的如此之快,而他的反省又来得如此之晚,短短续续的抽泣声中带着悔恨与愧疚。

“我害死我的孩子,我的埃尔莎因我而死。”

内疚和自责同时摧毁了伊欧恩的坚强,炽热,纷纷坠落的眼泪滚过冰凉的脸颊,仿佛滚烫的熔浆烙印下难以磨灭的伤疤。

伊欧恩压抑着,将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紧,死死闭上眼睛,能感到眼睑的刺痛,嘴边呼出的气息瞬间被冻成白雾,在妻女的哭泣声中,无声宣泄着内心的悲伤。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流逝,却又在痛苦时度日如年。

伊琳娜睡到中午才醒来,阳光透过狩猎小屋的门缝透射进来。

睡在身后的凯尔呼吸平稳,两只消瘦但有力的手臂将她环在怀中。显然,她昨晚又做噩梦了。

连续几晚,伊琳娜都能梦见那个女巫以及她的语言而尖叫着醒来,可凯尔总在她的身边,伸出臂膀,给她以温暖与安慰。

费了好长时间,她才从凯尔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并且没有吵醒他。

她必须为午餐做打算,因为从家里跑出来后,她跟凯尔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背上箭袋,拿上短弓,再披上一件厚重的斗篷后,伊琳娜走出小屋,漫步在茂密的树林当中。

午后这段时间,动物们并不十分警觉,它们还没嗅出陌生气味来自哪里就已丧命。

仅用了半小时,伊琳娜就猎到了一只褐冠山鸡,然后带着猎物来到湖边处理。

褪毛后去除内脏,作为猎人的女儿,这些原本其他女孩都不愿涉及的事,伊琳娜却干得很麻利。

湖的对岸,家的方向人声鼎沸,因为妹妹的葬礼就在今天。

伊琳娜在林湖小镇出生,17年来一直居住在这里。

父亲作为外乡人,虽然性格孤僻,难以相处,但也乐善好施,为此人缘很好。

在听到噩耗后,小镇里几乎所有人都来参加葬礼,伊琳娜却没有参加——她无法面对悲伤的母亲,妹妹本应该在自己的看管之下。

父亲告诉她这不是她的责任,可伊琳娜将所有过错归咎于自己,所以才偷跑出来。

在准备返回狩猎小屋时,林子深处传来动静。

伊琳娜第一反应就是拿起弓,手搭在背后箭袋里的箭上。

一只鹿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毫无防备的暴露出柔软的脖颈,弯下头,用优雅的姿势低头饮水。

这是一个绝佳的狩猎时机,伊琳娜拉紧弓弦,瞄准好后准备猎杀时,公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望向她。

阳光通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鹿在身上,金色的皮毛看起来非常柔顺,蓝色的眼珠在光线的折射下透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美,很像…她的心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这刺痛是那么的真实,伊琳娜不禁向后趔趄了一步。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不是鹿,而是埃尔莎,她可爱又招惹喜爱的小妹妹。

短弓从手中无力地掉落,伊琳娜全身无力般向后靠在树上,陷入回忆,脑海里一遍一遍回忆着跟妹妹相处的点点滴滴。

“啊!!!!!啊!!!!!!”

伊琳娜失控地吼叫,整片树林随着她的声音摇晃不止,那头鹿也被惊吓的逃得无影无踪。

这时,一只有力的打手搭上她肩膀,轻声呼唤她名字时,她转过身,扑进了凯尔的怀里。

凯尔高高地举着自己的双手,不想趁虚而入,而是看着湖的对岸,柔声说道:“你该回去参加葬礼,去送你妹妹最后一程。”

伊琳娜点点头,低声抽泣着。

按照红河谷邦湖民的风俗,所有人死去的人都会被水葬。

负责主持葬礼仪式的祭祀,用无花果的果浆将埃尔莎苍白的嘴唇涂抹成红色,嘴里念着代代相传的悼文。

无花浆果被认为是处子之血的象征,代表着女子的纯洁。

贝特茜哭红了眼,放下为女儿编好的麻花辫,看向走过来的丈夫。

穿着一身白衣的伊欧恩从灵台上抱起女儿,沿着用炭灰覆盖的地面,一步步走向停靠在岸边的小船。

祭祀在小船的船头和船尾各点上了一支蜡烛,当伊欧恩把女儿放入船中后,前来悼念的镇民把手里的钱币、挂坠、皮毛放入小船。

贝特茜从怀里拿出女儿最爱的兔毛鞋,小心翼翼地她穿上。

为了给女儿办一个体面的葬礼,贝特茜拿出了自己母亲的遗物,用一对绿宝石镶嵌的白金耳环换来两枚卡伦斯金币。

分别放在埃尔莎的眼睛上,以保佑她的灵魂能成功渡过冥河,抵达冥滩彼岸的安息之地。

最后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后,伊欧恩推动小船,然后目送着它缓慢地驶向湖水中央的漩涡。

见到小船即将到达漩涡边缘,祭祀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是时候了。”

伊欧恩拿起弓箭,从炭盆中引燃一支火箭,拉开弓弦,长弓发出紧绷时的‘沙沙’声。

火箭倏地飞出,在空中划出抖动的弧度,最后却落进离小船仅有几寸的水中。

他一共射了三箭,都没有命中。

所有人都对眼前的景象大惊失色,伊欧恩是林湖小镇最厉害的神箭手,能在几百步外射中松鼠的眼睛。

“我来吧,父亲。”伊琳娜钻出人群,向着父亲伸出手。

接过那张紫衫木长弓,伊琳娜卯足力气,颤巍巍地拉长弓弦,努力回忆父亲的教导。

带着火的火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飞行的弧度很高,仿佛直飞天际,可最终那支摇摇欲坠的箭却稳稳落到小船上的草堆,雾气中燃起一团火。

那火光很远,一路燃烧着,直到驶入湖中心的漩涡当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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