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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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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湖小镇,就意味着又回到从前,单调枯燥的生活并没有随着上次的历险而有所变化。

就跟所有待嫁的新娘一样,伊琳娜在家默默的等待着夏天到来,只是她根本闲不住。

“想去哪儿?!”

正在做箭矢的伊欧恩突然抬起头,叫住了身后正蹑手蹑脚准备偷溜出去的女儿。

“今天晚上有庆典,我想去镇子上看看。”

“我和你母亲罚你一个月不许出门,难道你忘了吗?”

跟所有谨遵父命的孩子一样,伊琳娜一声不吭地坐到他身旁,捡拾着散落在篮子外的羽毛。

伊欧恩用手里的法刃削着一根木箭,不过在外行人眼里它只是一截劣质钢铁,再装上个木头手柄,刀柄上刻着粗糙的纹路让使用时不容易脱手。

不过,伊琳娜可以从锋利的刀身和光滑的手柄上看出,父亲喜爱它的程度以及使用的频率。

“以后别再去北边了,那里不太平,战争和瘟疫让每个北方人都绷着神经。另外,离镇长家的熊孩子远一点,他现在正处在发情期,非常危险。”

“凯尔不会伤害我的。”

“变形族在进入青春期后的第一次变身都是不可控制的,曾经有一个安巴族狼人,在变身后杀死了半个村庄的人,他的监护人最后只能亲手杀死他。所以在凯尔学会自控之前,你们要保持距离。”

“知道了。”

依旧是那些苦口婆心的劝说,伊琳娜撅噘嘴,专心帮父亲做箭矢。

“嘿,伊欧恩,看看我在走私商人那里买到了什么?”

弗洛克兴奋地喊道,手里捧着一个用布袋装起来的东西,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伊琳娜回头看着他,对父亲这个在自己家骗吃骗喝、不知廉耻且毫无道德底线的朋友没有任何好感,没好气地问道:“弗洛克,你怎么还没有走?!”

“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你母亲的厨艺又那么好,我就赖在这里了。”弗洛克厚着脸皮笑道,转手把手里的布袋扔给伊欧恩,“矮人的瑞达尼斯烟丝,是东方烟丝中的极品。”

伊欧恩已经很多年没有品尝过矮人烟草的味道,不置可否地叼起烟嘴,塞满烟斗,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瑞达尼斯烟丝经历了一路上的风吹雨打不免有些受潮,抽起来混着一丝破裂的味道,烟气厚重地压住舌根,但它的确勾勒起很多的回忆。

“上次看他抽这种烟丝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孩子。”弗洛克叉着腰,满心欢喜地对着伊琳娜讲述道:“你父亲从不喝酒,却对这种矮人烟丝情有独钟,算是他唯一的嗜好吧。”

“什么?!孩子?”

伊琳娜疑惑地看了看弗洛克,又转头看着父亲。

光看外表,自己的父亲要比弗洛克还要年轻许多。刚要提问,就被父亲打断。

“去帮你母亲做晚饭。”

“喔。”

伊琳娜闷闷不乐地站起身,走向厨房。

叼着烟斗弗洛克默不作声地看完父女间完美上演血脉压制的日常交流,搬来矮凳一屁股在伊欧恩身边坐下,从共同的爱好聊到两人的朋友,弗洛克不免有点担忧起来,盘算着是否将知道的事情告诉伊欧恩。

伊欧恩看出了他的心思。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了一些不好的传闻。”弗洛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说艾德隆病了,而且似乎很严重。”

这样的传闻,伊欧恩也从一些来自北方的商人那里听说了,他的挚友艾德隆…巴奇霍兹公爵身患无法治愈的顽疾,已经卧病在床多年。

“如果玛格丽特还在的话,以她在治愈术上的天赋,或许能…”弗洛克欲言欲止,在他死后的时光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望着神色有点黯然的伊欧恩,低声惋惜道:“我只是想象不到,你会跟玛格丽特搞成这样,甚至还成了敌人。”

“我杀死了她的孩子,没有哪个母亲能经受住这种打击。”

伊欧恩注视着手中的法刃,他曾经用它刺穿了一个男孩心脏,是他这一生犯下的最大罪行。

“红巫第一守则必须被遵守,那是铁律。就算你不动手,那个孩子同样难逃厄运。你已经尽了你最大的努力,用最仁慈的方法送他离开了人世。”

弗洛克注视着他,伊欧恩总是不甘沉倦的抬眼,瞳子饱含自默无语的沉重积压,心中如摩挲过一片砂纸般钝痛无痕,然后嘴角扬起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

那一抹笑容尚有似颦非颦的忧伤,在相互对视时便寸烬而散了。

每次跟伊欧恩相遇时,弗洛克总能从他身上看到一种情怀,并受到一定的启发。

那是一种勇往直前的精神,理性之中带着有点不自量力的自信,却绝不甘自鄙于原地,而

不是否定并盲目遮盖那些遗留下来的残局。

而伊欧恩秉承的那一份纯真与善良才是真正感化弗洛克的东西,那种为朋友可以与全世界为敌的气魄,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

褪掉语言的藻饰,弗洛克用动作表达自己的内心。

伸出手,紧紧地捂住伊欧恩手臂,使劲地握紧,给予他支持。

太阳离开地平线,红彤彤的,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缓缓地向上移动。

红日周围,霞光尽染无余。

弗洛克望着一群归家的渔民,他们的家人正在湖边等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回想起昔日自己犯下的种种罪行,弗洛克内心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他离幸福是那么的近。

与心爱的女人组建家庭,生儿育女,而自己却亲手毁掉了一切,更不知道自己的归属到底在何处?

--------------

入夜,当镇子广场上燃起象征庆典的篝火时,伊琳娜就翻身下了床。

很好,家里静极了。

同房间的妹妹如往常一样在床上睡着很熟,‘讨厌鬼’弗洛克也睡着了,那烦人的鼾声从隔壁的客房沉稳地传来。

迅速而安静地穿上衣服,把蹭在脸颊上的头发梳到脑后扎成马尾,伊琳娜突然听到有什么东西击打在卧室的窗户上。

透过窗户,她看见凯尔就在楼下朝自己蹦跳着挥手。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伊琳娜小声说完,悄悄地打开房门,偷偷地溜过父母卧半掩的房门。

她在昏暗无光的走廊里张大了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踮着脚走下楼梯,知道木楼梯上什么地方会发出吱吱声响。

于是,当伊琳娜正准备跨过倒数的第三节楼梯时,她的视线恰好跟趴在客厅里的白狼不期而遇。

夜里,白狼的眼睛闪闪发光,犹如宝石一般深邃而又引人入胜。

“不要叫啊,乖狗狗,对,不要叫。”

伊琳娜安抚着白狼一步步后退,既然无法从大门出去,也只有换成备用计划。

借着明亮的月光,爬上自己房间窗台外巨大的橡树变得轻松许多。

据说它的树龄已经超过一千岁,她的父亲能通过触摸某棵树后,就能得知它年龄的本领。

只不过出于一些不明的原因,这棵橡树正在死去,它接近冠顶的部分已经枯死,延伸向房子的枝干也不像以前那样能稳稳地承担住自己日渐成长的身体。

伊琳娜踩着树枝,沉着地移动着脚步,这条路线唯一的危险是会途径父母房间的窗户,但夜色已深,他们一定都睡了。

一边寻思着下一个落脚点,一边在心底安慰自己。

她的双手抓住窗户的上檐,身体摇摇晃晃地挂在父母的窗户面前。

突然,伊琳娜紧张地意识到,父母卧室的窗帘竟然没有拉上,而且房间里的父亲和母亲也没有在睡觉。

月光让眼前的一切场景都清晰浮现,伊琳娜很难描述此刻他们在床上的姿势,既不是躺,也并非坐。

父亲和母亲都光着身体,伊琳娜看到父亲裸露的背脊,背对着自己。

母亲光洁的手臂正环绕着他的后背,指甲轻擦他的脊梁,在那些愈合的伤疤上来来回回。

如果他们朝外瞧一眼,一切就全完了。

好在他们此刻眼里只剩下彼此,父亲的脸颊靠向母亲幽幽的长发,眼下没风,伊琳娜能听见父亲深沉而缓慢的呼吸声。

相比之下,母亲的呼吸要急促许多,嘴唇轻颤,声音变得逐渐微不可闻,粗重的呼吸渐渐被短促的低吟取代。

父亲面无表情地平躺在床上,任由着母亲在身上动作,就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摆弄。

母亲两腿大敞跨坐,轻轻耸动臀部与腰肢。全身覆盖着一层薄汗,雪白又丰腴的屁股缓慢地抬起又重重坐下,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伊琳娜知道父亲和母亲在做什么,她虽然有点笨,也没读过什么书,但她不傻。

这是人们相爱的方式,是神圣与纯洁的,而自己和妹妹就是爱情的结晶,也不再相信孩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玩笑话。

在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东西或者事情能轻易吓到伊琳娜,但父母的裸体让她羞愧难当,伴随着一种席卷式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让血气上涌,血管在皮肤下疯狂地跳动。

伊琳娜能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如此之快,如此之响,几乎要冲破胸膛。

贝特茜听到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伊欧恩的。

他们身下的木床吱嘎吱嘎地作响,贝特茜的双手撑在伊欧恩的胸膛上,努力地控制着节奏,很快就发现自己并不能因此而得到满足。

此刻,他们共同享受肉体的欢愉,密不可分,连心跳声都重叠在一起。

拥有彼此,亲密无间,只是她的丈夫如往常那样缺乏一个男人该有的激情,盯着卧室的天花板发呆。

每当这时,贝特茜就是产生一种真实的、难以掩饰的悲伤感,那是在日常生活中所无法感觉到的。

也只有在这里时候,贝特茜才会去怀疑伊欧恩,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去质问内心他真的爱自己吗?

这种异样的情愫自始至终都折磨着贝特茜,她湿汗的身体泛起一阵蜜桃般的浅红,唇间溢出几声细碎喘息,泛红的眼眶潸然泪下,喘息中染上了哭腔,然后又刻意憋在喉咙里。

窗外,伊琳娜看到母亲的摆动幅度又加大了些,床也跟着开始吱呀晃动,肉体碰撞声中掺杂着黏腻的水声在静寂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突然之间,一切都超出了伊琳娜的承受范围:眼前扭腰送臀的女人跟印象中端庄贤惠的母亲判若两人, 猩红的舌尖舔过嘴角,瓷白的牙齿间若隐若现,潮红的脸让母亲本就艳丽的脸更加诱人,风情万种之下又添了几分狂野和性感。

或许,这就是爱情,会让人变得疯狂。

伊琳娜狼狈地放开了窗檐,跳下树,通红的脸就像是熟透的的苹果。

印在脑海里那些画面没那么容易消失,更不知道明天该用哪种表情去面对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好在单纯的凯尔没有发现伊琳娜的窘迫,他们牵着手朝着镇子方向跑去。

夜幕漆黑如黑洞一般,浅薄的月光被阻挡在浓稠的墨云之后,远处发出狂暴怒吼的雷暴云正向着湖畔的一座两层木屋快速移动。

狂风从窗户外呼啸而过,与茂密的树枝争辩碰击,叫嚣并怒吼。

而随风而来的一股黑烟缓缓渗入窗户的间隙,在卧室的阴暗处汇聚成一个人影,周围被淡淡的薄雾笼罩着,蒙上了一层诡秘的氛围。

在黑影步步逼近时,一道光也突然闪现,并进入了伊欧恩的梦境。

“伊欧恩,记住,你和他们不同,你会是天上最闪耀的星辰,你会达到众神之颠,而他们迟早会化作尘土。”

光的主人化为一个女人半蹲在地上,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滑过少年稚嫩的脸颊,撩起他的棕发。

女人灰绿色的双眼溢出了泪水,她耳畔垂下的金色发丝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你是谁?”

伊欧恩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声音让自己感到莫名的安心,但他看不清她的相貌,更无法得知她的身份。

“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我只是如此地思念你,生怕你被那黑夜吞没了光辉。”那个女人近的几乎能碰到他的鼻尖,“永别了,吾儿。”

随后是风。

那不是一般的风,风里夹杂着森林里的泥土和灌木,或许还有野花的芬芳的气息,它掠过脸庞,伊欧恩忍不住闭上眼睛。

直到那味道消失,他才睁开了眼,而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风中只留下她急促的声音。

“跑!”

一阵腥甜的邪风刮来,世界开始被黑暗笼罩,伊欧恩奔跑在沉黑的夜幕中,放眼处俱是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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