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姜泽拍拍他的头,点头道:“大元帅是曾数次想要打击我。”
荣克脸色顿时有些变化:“不会吧,姜泽哥。”
他望了望四周,发现大元帅在大厅的一个角落,跟人在谈话,没有注意到这边,这才悄悄地说道:“姜泽哥,你可千万不要招惹大元帅。我从小有一种特别的能力,就是能感应出每一个人的实力强弱。”
于亚媛听到他这一句话时,这才知道他之前老是赌赢,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她上了他的大当了。
不过现在她被荣克凝重的语气给吸引住,暂时才不打算收拾他。
姜泽一愣,看了他一眼,难以置信道:“我从前听我师父讲,大陆上有极少数人,天生拥有看透他人实力的能力,想不到,居然真的存在。那你感觉出大元帅,有什么不对劲吗?”
荣克点头:“我问过父亲,他说大元帅曾跟他说,他的气达到了第五阶。但经过我的观察,却发现他的气是达到第五阶,但跟别人很不一样,带有一种……一种……”
姜泽试探地问:“阴冷邪恶之类的气息?”
“对。”荣克连忙点头:“就是邪气,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很怕大元帅。”
于亚媛听得秀眉直皱了起来,一旁的姜泽却是心神一震,弯月国王子尔南跟他所说的话,看样子,不像撒谎。
他心神一动,问荣克:“那根据你的判断,我和大元帅,谁比较厉害?”
荣克毫不犹豫地说道:“大元帅,他给我的感觉,很危险。虽然姜泽哥你也很厉害,但我还是感觉你打不过大元帅的。”
姜泽和于亚媛互相对望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
这时,上方的元首拍拍手掌,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在宴会结束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在场的二百多人,个个屏息待首,静听元首的宣布。不少人猜测,该是给此次战争胜利大功臣的姜泽奖赏之类的事情。
果然,元首待大厅内鸦雀无声后,便开口道:“此次击败弯月国五万大军,姜统领功劳最高,从今晚起,姜统领职位升为大统领,带军两万,望姜大统领今后为我帝国再立大功。”
姜泽早有准备,立时上前,一辑到地,恭声道:“谢元首大人。”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从这一刻起,他成为整个帝国内,除大元帅之外,惟一手中掌有超过万人军队的将领。
今夜开始,大元帅对他的忌惮将达到最高峰。
不过,大元帅手中的军队虽有五万之众,但如今他手中力量已不同往常,大元帅想要暗中对付他,没那么简单了。
不过刚才荣克的话,仍阴魂不散地在他脑海里响起,暗忖接下来的日子,该好好修炼了。
如今他的“气”达到了第五阶,寻常的毒已经对他无法起作用,大元帅想要打击他,惟有用武力一途。
他自问若一人对上大元帅今晚派上场的那三人中随便两人,他便无法取胜。
三人同上,他会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但若能达到六阶,那么即使被那三人围攻,他也能从容退走。所以,目下他得加紧修炼了。
周围的官员位,纷纷前来祝贺。
这些人,虽然也对姜泽能拥有于亚媛这样绝色的未婚妻,十分妒忌。
但也只是妒忌,他们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刻下元首大人有栽培姜泽,抑制大元帅的打算。
趁此打好关系,今后,说不定他们得仰仗姜泽的鼻息生存。
泰晨也笑眯眯地过来,姜泽则对他说道:“明天傍晚,下官会去拜访泰大人。”
泰晨笑呵呵道:“好,老夫就敬候姜大统领的到来。”
这时身材高大威猛的大元帅,来到了他的跟前。
他先是瞥了泰晨一眼,接着语气仍跟平常一样道:“恭喜小姜得到大统领之位,在帝国内,你已是军方第二号人物了。”
姜泽只好跟他虚以委蛇。
泰晨却没他那么多的顾忌,毫不客气地说:“姜大统领今年才二十三岁,就成了帝国内,除元首大人外第三号人物,想以大元帅有天才之名,在这个年纪该也不过如此吧。”
大元帅眼中闪过一丝阴寒,语气却很平静:“听说泰老这阵子打算去博格城修缮祖祠对吧,路上要小心啦,不要不小心掉下马车,那就麻烦了。”
泰晨一张老脸闪过怒意,冷哼一声,不再答话。
大元帅这才哈哈大笑,惬意地离开。
至此,姜泽才发现,泰晨与屠裕两位帝国元老,已到了撕破脸皮的地步,泰晨有拉笼他的意图。
不过即使知道,姜泽也不会拒绝。
他的根基太薄了,虽然这几年战功不少,但终究无法和大元帅相比。
他一向不喜被人欺压,大元帅数次想谋他性命,他当然要有所回赠,和大文官泰晨的合作,是最佳的选择。
宴会散场,姜泽找到于亚媛,后者向他说道:“我今晚在城堡这睡,你自己回去就行了,另外让城堡外我的下人都先回去。”
“好。”姜泽点头。
于亚媛是整个帝国内,惟一一位能自由出入城堡,更在城堡内拥有休息房间的人。
这一点,就连大元帅和大文官都没办法想像。
加上她每日早晨,均要教荣克知识,时常会在这里过夜,这也是元首给她特权之一。
夜色渐深,城堡内宽敞幽静。
于亚媛一脸无奈地被荣克拉着,往城堡上方他的住间行去。城堡内的女侍对此早见怪不怪,见到两人,均会恭敬地施礼。
荣克的房间很大,最夸张的便是他的卧室。
不但面积宽敞,更布置得十分华丽,此时正有两名女侍在为他的大床整理床被,见到两人进来,均小心翼翼。
荣克摆摆手:“你们都出去,门也锁上,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联想到即将被这小子大占便宜,饶是以于亚媛应付各种大场面,仍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也不禁脸色微红。
两名女侍恭敬地退了出去,荣克的房间内,只剩下他跟于亚媛。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亚媛姐了,好棒。”荣克一声欢呼。
“你很得意嘛。”于亚媛美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样子,你对我的色心,很早就起了是不是?”
荣克发觉自己刚才太得意忘形,顿时呐呐道:“亚媛姐,我跟你认识了这么久,你只肯让我牵个手。跟姜泽哥一起,却肯让他亲,这很不公平啊。”
于亚媛白了他一眼:“姜泽哥是我的未婚夫,你又不是,这又不能相比。”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跟亚媛姐你好歹也感情深厚,还要跟你打赌赢了,才能跟你亲热一下下,你都不太愿意。所以我才说,好不公平。”荣克的情绪显得有点闷闷不乐。
于亚媛的目光温柔了下来:“我又没有说我不愿意。我气的是你这家伙,设了个圈套让我钻进去。如果我不愿意,就不会答应跟你赌了。”
听到这,荣克的心情好了一些:“对不起,亚媛姐,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不用这个方法,就没办法亲到你。其实,我是很喜欢亚媛姐的,不过,我也很崇拜姜泽哥,只有他能配得上亚媛姐你。我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用这种方法……”
于亚媛拉过他的手,看着眼前这已经只矮她半个头的斯文少年,目光温柔如水道:“其实亚媛姐也是挺喜欢你这家伙的,你出身最显赫的家世,却没有沾染到半点宫廷污气。但你要明白,你未来将是帝国元首,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多学习治国之道。亚媛姐答应你,只要你肯认真努力,些许的亲热行为,亚媛姐不会拒绝你的。”
荣克听得整个都呆了,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亚媛姐的意思是,亲亲抱抱,亚媛姐不会拒绝吗?”
于亚媛脸色顿时一红,纠正:“只是些许,你别忘了我有未婚夫的。虽然我十六岁那年便开始教你这小子,跟你感情那么好,但我更多是把你当作弟弟,明白吗?”
“明白了,亚媛姐,那我可要开始接收战果了……”
于亚媛拍了一下他的头:“看你急色的模样。”
荣克拉着于亚媛柔软的小手,来到床边,双双坐到了床沿边上。荣克一双眼睛,不住地打量起于亚媛来。
于亚媛浑身上下,最吸引他目光的,是她淡蓝色裙子下那对诱人的美腿。
荣克见过许多漂亮的贵族女性,她们也很喜欢穿这种来自西域的漂亮裙子,但是,没有一个能像于亚媛这样,对他造成莫大吸引力。
她裙下那截小腿浑圆修长,从未所见的性感。
更动人的是,在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以及足下那双泛着明亮光泽的水晶鞋的衬托下,这种吸引力大幅增加。
荣克小心翼翼地把于亚媛的左脚抬了起来,侧身一移,把她的整条左腿放到了床沿边上。
于亚媛没有拒绝,任由他把腿放上去。
原本覆在膝盖上方的裙摆,也因此往下滑落,露出她白嫩的大腿。
当荣克像对待艺术品般轻轻地把于亚媛左脚上的水晶鞋脱下来时,包裹在薄薄丝袜内的小脚,顿时被他握入手心里。
“亚媛姐,你的脚真美。”荣克的脸上充满赞叹。
眼前被他握入手中的脚,匀称白皙,湿润小巧,虽穿着丝袜,但是完全找不出半点缺点,精致不可方物。
她小巧的脚趾处,丝袜包住的部位颜色深得许多,这情景像一把重锤,直接在他心中重击了一下,令他的呼吸不由一滞。
他以前只注意到于亚媛的腿很美,但她平时一般喜欢穿鹿绒靴,袜子也是厚实的棉袜。
要不就直接穿长裙,连小腿都直接遮住,哪像今天这样,裙子又短,又能任由他脱掉鞋子,把玩小足。
所以直至今天,他才发现原来于亚媛的脚竟美丽至这种地步。
见这小子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脚上来回抚摸,从她的足心到足背,再到浑圆的小腿,于亚媛的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被他摸着也不是件讨厌的事。
于亚媛白了他一眼:“被你这小子占大便宜了。就连你姜泽哥,也都没有这么摸过它,被他知道了他非吃你这小子的醋不可。啊,你怎么可以亲它。”
她一声娇呼。原来荣克摸得兴起,竟然把她的脚抬得更高一些,把嘴凑下去,在她的弓起的足背上亲了一下。
于亚媛满脸通红:“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收回我刚才的话了。”
荣克回过神来,连忙道:“别,亚媛姐。我只再亲你一下,就满足了。”
“敢情你也知道现在很晚了,我还以为你魂都丢了。”
荣克呼出一口气道:“那亚媛姐,我来了……”说完,便把脸凑了过去。
“唔……”于亚媛忽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紧贴过来的脸。
她一直以为这小子说要亲她,是指亲她的脸,没想到他打的主意,竟然是直接亲她的嘴。
到于亚媛回过神来时,这小子还不肯移开。她直接拍了他的头,后者才恋恋不舍地嘴移开。当唇分时,于亚媛已经是俏脸一片通红了。
荣克带着满足的神色说:“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亚媛姐,你真漂亮。”
于亚媛拿他没法,知道天色已晚,得去休息了。
于是一只纤手轻拍他的脸:“好了,便宜也让你占了,今次你该满足了吧。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等等,亚媛姐,我帮你把鞋穿上。”
再一次被这小子握住她的脚,于亚媛无奈地让他折腾。
穿好之后,荣克把她送出了房间的大门前,于亚媛凑了过来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早点休息。”
留下发呆的荣克,回味起今夜动人的滋味。
第二日,于亚媛发现这小子果然比以前用功得多,对于所教的东西,他学得非常认真,还不住地提问。
这是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于亚媛心中欢喜,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这个时间,姜泽已经到了大文官泰晨的院府里。
他的到来,守卫不敢怠慢,立时飞奔进去,通知他们的主人。
泰晨老脸开花般地把姜泽迎了进去,刚坐下没多久,冀成便一脸喜色地步入房间:“姜兄早到哩。”
姜泽微笑说:“横竖早上无事,不会打扰到冀兄的美梦吧?”
冀成笑着坐下道:“我在东院已经练了半个时辰的剑了,气已达到第五阶,不努力点怎行呢。”
两人经过昨天的交谈之后,赫然发现和对方竟然非常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姜泽曾听闻冀成追求过他的未婚妻,而且他还经常跟那些贵族少年一起惹事生非。
但昨日在聊起自己时,冀成却曾坦诚,他是直到近来才开窍,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的。
于是姜泽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而冀成则是以前由于于亚媛的关系,被蒙蔽了双眼,单方面地忌恨姜泽。
但自从被他父亲点醒之后,他蓦然惊醒,如果不从根本上改变自己,即使把姜泽杀了,于亚媛也不会因此而爱上他。
那还不如从今往后,做一个真正有用的人,与于亚媛若无可能也是天意。
当他真正接触到姜泽时,才惊觉,姜泽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他大大不如。
一旁的大文官泰晨,却是十分欣慰。
昨夜回来后,他这惟一的儿子第一次开口,认真地向他请求,若将来能成功除去大元帅,也不要去对付姜泽。
他不明所以,待认真询问过后,这才欣慰地发现,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
他没有半丝犹豫地答应了,说实话,姜泽如今成为大统领,权势仅次于大元帅和他,手中更握有高达两万的战士,即使想除去他,难度也是很大的。
能不动手,自然是不动手的好。
泰晨咳了一声,先是试探性地道:“不知姜大统领可知,去年你统领的小队被曝出泄露军事机密的事情,是怎么捅到元首大人那儿去的吗?”
姜泽回答他:“泰老称呼我为小姜或小泽就可以了。这件事,我略有些线索,该与大元帅脱不了干系。不止如此,还有数次我差点被元首大人定罪的事件,亦有大元帅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痕迹。今趟来此,正是想与泰老参详关于大元帅的事情。”
泰晨十分满意他的坦白,道:“好!那我们也就摊开来讲,实话说,今次老夫是想和小姜合作,一起对付大元帅。因为他不但视你为眼中钉,也视老夫为肉中刺,都欲除之而后快。兼且大元帅在帝国内根深蒂固,势力很深,若我们不合作,一定会被他先后除去。”
“如何合作法,请泰老请示。”
“根据老夫手中掌握的情报,大陆上实力不弱于我们帝国的沙土国,很可能会在近期向帝国进军,那个时候,时机便来了。这件事,元首大人很快就会知晓,届时他一定会通知你。”
姜泽神情一震,沙土国,那是帝国以北的一个大国。
沙土国近七成的国土是沙漠和荒野,资源少,竞争激烈,人人彪勇悍战,大陆十几个国家当中,当属沙土国的扩张欲望最为强烈。
半年前,听闻沙土国由于降水过少,水资源的缺乏,发生的剧烈冲突直接导致数千人丧生,另有数千人渴死。
如果说,大陆上哪个国家最有可能想向帝国侵略,那么当属沙土国无疑。
姜泽皱起了眉头:“沙土国的战士武技个个出众,我们帝国的战士和他们相比,尚要弱他一线。根据情报沙土国能作战的战士,数量超过八万,这可不同于弯月国的弱兵,恐怕大元帅亲自带兵的可能性更高。”
一旁的冀成接口道:“姜兄这点不需多虑。如今姜兄的声望直逼大元帅,在元首大人的考虑,必然会让你们两人一同出战。那个时候,大元帅要对付我们,和我们对付大元帅,均是最佳时机。这段时间,谁准备得更充足,谁胜出的可能性就更高。”
泰晨语气凝重地补充道:“而且,根据我这十几年来的明察暗访,终于被我找到关于大元帅身上最可怕的一条信息,关于大元帅的神秘来历。”
姜泽听得心中一沉,忽然想起了尔南对他说过的话:“大元帅自称是个孤儿,没人知道他的来历,泰老究竟发现了什么?”
“经过我的多方查证,终于发现了一条线索。大元帅在进入军中之前,曾是帝国边界的一群小盗贼的头目,无恶不作。那该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当时的大元帅便武技惊人,他们一群人,不住在边界流荡,仿佛在寻找什么。后来,提供线索的那个人,他曾经的盗贼同伴告诉我们,大元帅找到了几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旷,没多久,他便脱离了盗贼群,小姜想到什么了吗?”
姜泽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黑耀石,大元帅是蛮族人!”
一旁的冀成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消息,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蛮族人,那是一种残暴无比的种族。
在大陆历史上,曾出现过数名蛮族人,他们能直接吸收一种名为黑耀石的晶体的能量,直接增涨“气”。
这数名蛮族人并非同一时间出现,而是在不同的时代出现的,但他们无一例外的,便是自身的力量仿若魔神,无竖不摧。
每一次蛮族人的出现,大陆上的人民均像生活在地狱一般。
他们以魔神般的手段,直接统领大陆上的国家,对另外的国家发起战争。
没人知道这几名蛮族人是从哪来,只知道他们均是靠强大的手段,得到人类社会中的权力后,再一步步现出原形。
蛮族人的力量是强大得难以战胜的,哪怕是现今大陆公认实力最强的两位大剑师,也不可能战胜蛮族人。
泰晨点头说:“大元帅二十年来,相貌完全没有改变过,这一点就很值得怀疑。再加每隔大约百年,蛮族人便出来兴风作浪,时间巧合得难以置信,我有十成把握大元帅就是那名仍未成为魔神的蛮族人。”
姜泽压下心中的震骇,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弯月国自主以来出现黑耀石的机率,比其他国家要高得多。
而且,弯月国是少数发现黑耀石没有摧毁,反而是收藏起来的国家,莫非大元帅要挑起两国战争的目的,其实是这个。
想了想,姜泽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太大了。
难怪,弯月国的那名巫师说,大元帅是邪恶的种子。而有观人天赋的荣克,也指出大元帅气息邪恶。
一股寒意,浮上姜泽的心头。
回去之后,傍晚时分,于亚媛便来了。
姜泽把与泰晨合作,并且大元帅可能是蛮族人的事情跟她一说,后者顿时惊骇无比。
当她听到姜泽或许会借此机会,与泰晨那方的高手组成刺客团,在混乱的战局里,一同前去行刺大元帅时,更是花容失色道:“我不同意你去冒险,你可以组织或招募高强剑手,但我不能接受你也一起去。”
姜泽耐心地向她解释:“大元帅本身达到第五阶,甚至可能是第六阶。在这种情况下,加上我一个第五阶,就能多增一分胜算。而且师父说过,我的落日剑技是大陆第一剑技,即使我不能成功刺杀大元帅,自保也肯定没问题。”
于亚媛咬紧嫣红的下唇,好半晌才道:“我会给老师送封信,让她派高手过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论怎么样,也要保住性命。”
姜泽毅然点头。
时间飞逝,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你们两个都休息会吧,喝点水。”
于亚媛温婉如水的声音传来,在院子内互相交手的姜泽和冀成听到,同时收起手上的长剑。
自从知道大元帅可能是蛮族人之后,姜泽越发地努力锻炼。
而冀成同样如此,这段时间,他天天来跟姜泽切磋剑技,两个实力相若的高手,这么拼命地锻炼,实力都是突飞猛进。
剑技的飞涨倒是一方面,最让冀成欣喜的,是这半个月来的接触,他不但和姜泽称兄道弟,与于亚媛的关系也很不错。
后者完全把他当成姜泽的兄弟般看待,让他备受鼓舞。
“天色不早,要不冀成你待会和我们一块吃吧。”递过一杯水给他后,于亚媛开口道。
冀成连忙道:“不麻烦了,我回府里吃就可以的了。”
姜泽揽上他的肩膀道:“哎,这回倒是兄弟我请求你留下来了。因为亚媛既然开口留你,就说明她要亲自下厨,我可是托你的福才有这口福的。”
冀成受宠若惊地望向一向清雅衣裙的于亚媛,后者道:“你可别嫌我弄得难吃才好呢。”
冀成忙不佚地摇头:“不会,不会,能吃到亚媛亲手弄的饭菜,这是我的荣幸才对。”
于亚媛抱以迷人的微笑回应。
…………
第二日,刚准备前往城堡的姜泽,在路上碰见冀成。
他双目有些通红,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悲戚,姜泽大吃了一惊:“冀成,怎么回事?”
冀成脸上惊怒交加:“我父亲,三天前前往博格城,在路经幽林谷时,被三个蒙着面的黑衣刺客行刺,受了伤,消息到现在才传来,我根本不知道此刻父亲的情况。”
姜泽的脸色顿时沉了起来:“是大元帅。不久前在城堡的宴会上,大元帅知道你父亲要去博格城,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提醒你父亲在路上别摔下马车。大元帅先下手为强了。”
冀成的脸上愤怒无比:“我一定要杀了大元帅。”
姜泽拦住他道:“冀成,冷静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确认泰老的伤势如何。幽林谷离这的路程不远,现在距离情况发生时已经三天,预计这一两日内你父亲的车队会回到帝都。我想问你,随你父亲的车队里,有多少位是高手?”
冀成冷静了一些,“有一名四阶的贴身护卫,以及三名三阶的高手,其余的,也虽然没有修炼气,但也是不弱的好手。”
姜泽拍拍他的肩膀,松一口气道:“看来泰老平日里对大元帅早有防范,这样的阵容,想重伤泰老难度很高,不要太担心。”
冀成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多谢你,姜泽,希望父亲能没事。”
第二日傍晚,泰晨的车队终于回到帝都。
泰晨的伤势看起来颇为严重,整个人精神很差,得坐着让人抬着出来,但好歹一条命保住了。冀成震怒之余,仍是感到庆幸。
元首知道此事后,极度震怒。下令举国彻查这三名刺客的行踪,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揪出来。
但姜泽却很明白,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大元帅,元首肯定是查不出什么。
前者太了解元首的行事作风了,这也正是泰晨不敢把大元帅是蛮族人的事情,告诉元首,因为一旦这么做,元首第一件事便是找大元帅问话,这只会打草惊蛇。
泰晨的府第由于这件事,来拜访慰问的官员很多,全由冀成在接待。
姜泽携于亚媛前来慰问的时候,冀成悄悄地把两人领到了他父亲休养的小院子里。在那里,他们看到了面色红润无比的泰晨。
“泰老,你……”
泰晨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呵呵一笑:“其实那天的样子,是我装出来的。大元帅不知道我手中有巫师炼制的疗伤药,那天我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但疗伤药一下,三天后几乎痊愈,可惜这么一瓶就浪费了。现时大元帅以为我伤重,肯定是毫不顾忌,这段时间趁好可以让他露出狐狸尾巴。”
姜泽感叹道:“泰老临机应变的能力真是厉害。”
而一旁的于亚媛却是暗忖一声老狐狸,同时也放下一件心事。
大文官泰晨,作为帝国内惟一能与大元帅抗衡的人,如果他倒下了,大元帅的气焰将会更加嚣张。
在泰晨这座幽静的小院内,他为姜泽与于亚媛砌好芳香的茶,边道:“沙土国的大军已经在边界开始集结了,这件事元首大人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吧?”
姜泽点头道:“没错,元首大人打算让大元帅与我分成两路军队,分取沙土国的左右两翼,再汇合于黄土荒原。大元帅对此虽然不是特别同意,但也无可奈河。”
泰晨老脸开花道:“此计甚妙,大元帅原本的计划肯定是将你置于他的统领下,再找机会收拾你。但是这么一来,在战争前期他根本就没办法对你下手。而且,你们现在相当于两支军队,各自有最高统领,我们要行刺他也能从容布置。”
一旁的冀成朝乃父笑道:“这是亚媛想出来的办法,由她亲自去向元首大人说的,第二天元首大人便作出决定。若要在整个帝国找一个元首大人最信任的人,非我们的大才女于亚媛不可了。”
见冀成这么赞她,于亚媛微笑道:“亚媛只是尽力而为罢了,更重要的,还得靠你们。老师已经给我回信,她决定抽派身边身手最好的三位高手过来,一同消减大元帅。”
泰晨浑浊的老眼顿时一亮:“百花夫人派来的高手,实力肯定非同小可,如此我们更大增胜算。”
短短三日之后,在沙土国边界集结的大军,数目高达五万。
这个时候,姜泽已经动身在前往边界的路途中了。
集合过来的高手,除了有他自己身边三名达到三阶的下属,还有来自泰晨那边两名四阶,五名三阶,加上于亚媛远在幽泉国的老师派过来的两名四阶一名五阶,总共十三位高手。
加上姜泽和冀成两名五阶,这样的实力,堪称恐怖。也让两人对此次刺杀大元帅的任务,有了很大的信心。
由于泰晨之子的身份,加上与姜泽的关系,再由于亚媛的推荐,冀成直接成为姜泽的副手,一路同行。
沙土国对此事侵略蓄谋已久,准备充足。当人员集结完毕之后,立刻发动攻击。
首当其冲的,是距离边界最近的大城,乌岩城。
大元帅早已到达城中,这座工事完备齐全的大城,一共经历过十数次大型战争。
高达数十丈的坚厚城墙,想要攻破它,难度极大。
所以沙土国肯定准备了大型攻城器械,准备一举将其破除。
一旦城破,沙土国的敌人将能长驱直入。
姜泽的任务,便是从侧翼袭击敌人。
大军从荒原侧的一大片森林绕路而来,当探子来报,沙土国的第一波进攻已经结束,他们全体走出森林,来到乌岩城外宽阔的平原上,姜泽下令,开始进攻。
“呜呜呜”的号角声响起,战士们像潮水一样往沙土国的敌人涌去。打前头阵的一千骑兵,更是气势惊人。
猝不及防下,敌人顿时一片混乱。
姜泽的时机拿捏得非常好,此刻敌人正结束第一波进攻,疲惫无比,他们则精力充足,一冲之下,敌人的队伍立时崩溃。
当夜,姜泽的大军只伤了两百多人,却击杀敌人超三千人,胜得非常漂亮。
入城后,他见着大元帅,双方自是又一番虚以委蛇。
姜泽身边的一众高手全被他分散在军中各处,并没有跟在他身边,以免被异于常人的大元帅发觉。
到了大元帅安排给他的住处后,姜泽心想着大元帅会否在今晚就对他动手呢?
这里是城中的一间旅馆,由于战争来临的缘故,城内的平民都被疏散。
下面住的便是他这一方的高级将领,他们个个都身手上佳,照理来讲,大元帅不可能在目下这样的环境对他动手,他放下心来,决定暂不召集刺客团,以免刺客团过早暴露。
夜深后,睡得有点沉的姜泽,被一阵闷热的感觉弄醒了。刚睁开眼,立时大叫不好。
他从床上跳了起来,整个房间,已经是一片火海。
火焰已经差不多要烧到他的床来,黑色的浓烟从烧垮的大门外往上涌来,即使眼前置身在一片火热当中,姜泽的心却像坠入冰窖一般。
旅馆内的将领们,没得救了。
姜泽的眼中闪过痛苦之色,他已经来不及为自己今晚的大意后悔,如果再不逃离这里,他也会被活活熏死。
腰间的乌金剑刷的一声抽了出来,姜泽的“气”灌满了剑身,乌黑的剑身立时蒙上淡淡的黄芒。
姜泽来到房间的墙边处,从中间由下往上一划,黄芒过后,窗户四分五裂。姜泽纵身一跃,就这么往数丈高的窗户跳了下去。
当他刚落之时,才发现远处有不少人正提着水桶,慌忙往这边跑来。
不多时,同样窗户破裂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也跳了下来。赫然是同睡在第二层的冀成。
两人互相对望一眼,均充满不可掩饰的杀意。
“大元帅,我和你誓不两立。”冀成满脸杀意,这些日子以来,他和姜泽手下的这些将领相处极好。
从他们的身上,他学习到了非常多的东西,才短短没多少天,他的军事水平大幅上升,便跟这群很好相处的将领们有很大关系。
他们常说,大丈夫死,也要在战场上轰轰烈烈地死。
可是如今,眨眼间他们个个丧生火海,被大元帅以最卑鄙无耻的手段害死,冀成粗犷的面容,杀机俱盛。
姜泽喉咙有些哽咽:“只怪我的大意,以为大元帅不会这么快动手,我的兄弟们……。”
冀成走了过来,一拍他:“姜泽,不要自责,这并不关你的事。事实上我们同样没想到大元帅会这么卑鄙,他肯定是让高手前来放迷魂烟,让大家醒不过来,然后才放火烧起来的。只有我们两个气达到第五阶,没有被迷烟影响到,才能逃出来。”
姜泽沉默无言。
才没一会,大元帅就领着上百名战士赶到现场。
看他装模作样的表情,姜泽和冀成恨不得把他杀了,偏又得把杀机忍下去。
大元帅淡淡道:“想不到沙土国有内奸混了进来,这真是我的过错。从这一刻起,我会对城内实施戒严,以防惨剧再度发生,姜大统领可以放心。”
大元帅装模作样地为姜泽两人再度安排了一个住处,但两人此时哪有心情休息,看着一具又一具被抬出来的焦黑尸体,欲语无言。
直到天明,两人的眼睛已经布满了红丝。
两人闷闷地吃着早点,姜泽忽然开口:“大元帅昨晚放火烧旅馆,很有可能是要试出我们队伍里有多少名高手。”
冀成一听,顿觉有理:“没错,气达到第三阶以后,是不会畏惧一般的毒或迷烟的。他肯定是让人放火之后,派人守在附近,看看有多少人能安全出来,那些人,就肯定是三阶以上的高手。”
姜泽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我们现在惟一的优势,就是让大元帅得到错误的情报,以为高手就你和我两个人。哼,城里几乎布满他的眼线,我们不能动手。一旦城破,大元帅必须亲自出阵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一刻。从今晚开始,你和我一起睡,也好有个照应。”
“好,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干掉大元帅。”
乌岩城不愧为帝国最坚固的大城之一,沙土国的战士,连续八天的狂攻猛炸,才破入城内。一时间,两国的战士厮守得极为惨烈。
不管姜泽他们多想干掉大元帅,目前沙土国的危机还是得先解决的。
好在大元帅自那晚之后,便没有动作,但姜泽等人即使要应付沙土国的大军,仍不忘防范大元帅。
直到今夜,机会终于来了。
敌人在大元帅与姜泽的联手夹击下,不住溃败,分两路逃散。
大元帅亲领一万精锐,前去追击他们的主力。
其余大部分战士则与姜泽一起,追击另一支逃兵。
姜泽待大元帅追远之后,立时把手中的指挥权交给他最信任的一个手下。并第一时间,将刺客团召集起来。
加上他自己跟冀成,十五名顶尖刺客骑着快马,在夜色中不住往大元帅追击的方向奔去。
忽然,姜泽抬起手,后面十几人看见他的手势,立时唤止胯下的俊马。
“我们在这里换衣服,然后弃马潜行过去。军中十二个时辰都有人专门在监听地面,再往前就会被他们发现,我喊动手后,大家不要留手,务必把大元帅击杀。”
后面的人齐齐点头,同时动作迅速地换起夜行衣。他们把马放进树林后,便在夜色的掩护下,往大元帅驻扎的大片营帐摸去。
十五人在一座小山包上露头,此时接近四更天,大元帅追击了很长距离,肯定是返回乌岩城的时间不够,便下令战士们在这个小山谷里扎营休息。
此刻众人望下去,下面的营帐篝火点点,偶尔只能见到一些晃动的人影,实是最佳刺杀时机。
以姜泽过人的目力,轻而易举地找到主帅的营帐,此时,那里还透着微弱的光亮。
待他向众人指定好目标后,便一声令下:“行动。”
众人实力最弱的,“气”的等阶也达到了第三阶,远胜于普通战士。在偌大的军营里潜行,没有被任何从发觉。
很快,大元帅的营帐就近在眼前。
营帐前,有两名值守的战士,姜泽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格杀的命令。
八天前大元帅命人纵火烧死他的军中兄弟,这股怒火一直憋在他的心里。
在场众人亦只有冀成能体验他的感受,那种想要把大元帅碎尸万段的冲动。
值守的两名战士,忽然间见到一群黑衣蒙面的人出现在军营,哪还不知道是敌袭。其中一个机警点的,立时扯开喉咙:“敌……”
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姜泽的长剑便让他永远开不了口。
安静的夜,立时被打破。各种声间开始从周围传来,姜泽作出手势,冀成已经一马当先,手中的大剑直接把整个营帐劈倒。
“嘶”的一声,白色的营帐顶部被人从中间划开一个大口,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赫然是一个手持巨斧的光头大汉。
光头大汉似乎毫不畏惧他们人多,咧嘴一笑,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升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姜泽心神一震:“不好,中计了。”
光头大汉的巨斧已经迎面劈来,姜泽手中的长剑黄芒一现,一个旋身,剑斧交击。
“当”的一声巨响,姜泽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的手腕震得发麻,长剑差一点就握不住,心中大骇。
然而见到此情景的冀成与另外一众高手,眼中的震惊更是无法掩饰。
要知道姜泽的实力已经是他们所有人之中最强的,但他只是接下光头大汉看似轻松的一击,便差点握不住剑,光头大汉的实力……
“撤。”姜泽毫不犹豫地下达撤退命令。
一瞬间,他立时判断出光头大汉的“气”起码在六阶以上,甚至,可能有七阶。
七阶……
姜泽甚至怀疑,单凭光头大汉一个人,便能将他们全部人逐个杀死。
一把长笑声传处众人的耳中,紧跟着大元帅率领数目众多的帝国战士将姜泽十五个重重包围。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所有将士听命,把这群刺客通通杀掉。”
姜泽终于知道自己犯下最大一个错误,就是低估大元帅的智慧。
他摆明去追击沙土国的逃兵,根本就是诱他前来刺杀的陷阱,目下他们人人黑衣蒙面,一副刺客嘴脸,即使他肯撕下面罩说他是姜泽大统领,此刻也没有谁会相信。
更何况,大元帅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直接下令让众人杀。
姜泽一咬牙,知道机会稍纵即逝,眼中黄芒一现,落日剑技毫不保留地施展开来。
冀成等人这才欣喜地发现,原来姜泽一直没有使出全力,目下剑技全面施展,所过之处,竟然没有一合之将。
包围圈被他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地打开了一个缺口。
十四个人连忙往他的方向一起攻去,短时间内竟然无人可挡。
大元帅眼中现出冷冽的光芒:“落日剑技,哼。”他朝光头大汉望去,后者捕捉到他的目光,一点头,身影立时在原地消失。
大元帅望了望向后的夫妃,服布和鲁河三人,见他们的目光中含有深深的震惊,道:“不要让刺客跑了,记住,我不要活的。”
三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向施展身法,扑了过去。
光头大汉的速度,超越了众人的想像。
他们不敢相信,人类的速度竟然能达到这么快,只眨眼间,他就像一头凶兽,往他们狂扑而来,气势汹涌。
“分散逃。”姜泽的话音一落,十五人顿时化作鸟兽散,分别往不同的方向逃去。
冀成逃的方向,眼神刚好捕捉到光头大汉舍下其他所有人,只往姜泽一个追去。顿时一咬牙,原路拆回,反往姜泽的方向奔去。
姜泽却是大骇,冀成这家伙疯了,竟然往他这边跑,难道他看不出来,光头大汉的实力远超任何人吗?
但同时心中又是一暖,冀成这个兄弟没白交,在此生死关头,仍一无反顾地往他这边来,想要救他。
只是,姜泽又怎能让这好不容易才交到的兄弟,就这么白白丧命呢。
下一刻,他喷出了一口鲜血,强行施展出第六阶才能施展的落日身法。
这是与落日剑技相配套的身法,传说中,两者修至大成之后,能令天上的太阳黯然失色。
刹那间,他向冀成打出逃命的手势后,便化作一道幻影,往荒漠的方向逃去,光头大汉则依仗同样惊人的高速,穷追不舍。
冀成的脸色顿时苍白无比,强忍着心中的悲愤,用手中的大剑将潮水般涌来的帝国战士,一一挑飞。
同时他心里的惟一希望,便是希望姜泽能成功逃出光头大汉的魔掌。
浴血奋战,冀成终于逃了出来。
同时,有五名同伴终究架不住源源不绝的攻击,丧命于大元帅的军营里。
第一次与大元帅的正面交锋,便以他们的惨败告终。
如果姜泽死了的话,那将是他们无法接受的沉重打击。
第三天,大元帅终于回到了乌岩城,同时见到了脸色脸苍白无比的冀成。
只见大元帅以诡异的语气道:“我手下有几名探哨,在前几天的一个夜里,看到姜大统领骑着一匹骏马,马背上放着一个小包袱,马不停蹄地往荒漠的深处骑去。而同一天夜里,我们从沙土国战俘手中获取到的一小包黑耀石,也不翼而飞,冀大将能否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瞬间,冀成的心像坠入无底深渊。
姜泽肯定凶多吉少了。
大元帅十分满意他的表情,哈哈笑道:“本帅就不打扰冀大将休养了,哈哈哈……”
于亚媛一直在等待姜泽的归来,随着前线战况像雪片般往帝都飞来,她也不禁越来越担忧。
到后来,前线传来了大胜的消息,她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但同时又有些奇怪,没有任何一条消息指明大元帅发生了状况,难道他们这次的任务失败了?
今天,她的小婢几乎是飞跑着闯进她的房间,于亚媛惊得站了起来:“是不是大军得胜归来了?”
小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到了……大军已经进入帝都了。不过……冀成公子正在门外,随行没有见到姜统领。”
不知为何,于亚媛的心里忽然泛起了不好的预感,她蹬着柔软的靴子,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大院外。
一见到冀成的脸色,于亚媛的心便凉了起来:“冀成,姜泽呢?”
冀成的眼中忽然涌出热泪:“任务彻底失败,包括姜泽在内,共有六人牺牲,大元帅毫发未损。”
于亚媛只觉得眼前一黑,天地一片旋转,便不省人事,惟有冀成的惊呼模模糊糊地传来。
…………
荣克觉得奇怪,父亲很少会让他这么早去城堡大厅的,一般早晨他都要和百官商讨政策,他虽然从于亚媛那里学到了很多,但似乎还没到参政的年纪。
昨天他去姜泽的大院,发现他居然没有回来。再找人一问,居然他们也没见着姜泽。更奇怪的是,于亚媛也找不着人影,怎么回事?
当他来到城堡大厅时,立时被眼前沉肃的气氛给吓住了。
怎么回事……
他坐到了父亲的身旁,看见下方许多人也是脸带疑惑,看样子,他们也不知道父亲要说什么。
荣克本想开口问一下的,不过触及父亲阴沉的脸色时,又缩了回去。
下方只有大元帅一个人,站在大厅的最中央,正静静地,没有开口。
不多时,当大文官父子两人脸色凝重地步入大厅,元首终于有了开口了。
“想必大家对于今次大胜,姜大统领却没有回来的事情感到很奇怪对吧。在这里,就由屠老向各位解释一切。”
大元帅转向众人,面容沉静道:“那是我们击溃沙土国最后大部队的夜晚。我们在对方的一名高级将领的身上搜出了一小包黑耀石,我本着回来后将其融化掉的打算,便命人将其收在一处营帐内。也正是那晚,我方有三名探哨,无意中发现姜大统领趁夜色,骑着骏马往沙漠的方向不停地赶去。而在他挂在骏马背部的,有一个小包袱。回来后,下人向我报告此事,我觉得很奇怪,于是命人去看看营帐内的黑耀石还在不在,结果小包袱不翼而飞了。”
大元帅的话音刚落,刚才还寂静无声的城堡大厅,立时一片哗然,人人面带惊惧之色。
“元帅,您说的可都是真的,这种事情,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不能乱说呀……”
“黑耀石,蛮族人……”
“怎么可能,姜统领,怎么看都不像蛮族人哪……”
“各位若不相信,可让那三位探哨与搜索到黑耀石的战士前来对质,而且不止如此。”大元帅接着道:“不久前,姜泽率军大败弯月国军队时,各位可知弯月国惟一的王子尔南,当时亦在军中,更被姜泽所俘虏。后来,姜泽竟悄悄把尔南放回弯月国,这件事,有很多战士都亲眼目睹了,只不过他们当时很多人不知道,那名俘虏竟然是弯月国的王子。”
场内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弯月国是大陆所有国家中,惟一一个没有融化掉黑耀石的国家,姜泽捉到了他们的王子,又放了他,目的是什么,可想而知。更可怕的是,他本人对此一句话都没有提过。”
这位中年官员,一脸震惊地说出了众人此刻内心的想法。
冀成整个人如坠冰窖,大元帅这手段,实在太狠了。
他心中充满了无力,大元帅不但杀了他的好兄弟,更让他死后名声彻底毁灭,英雄将成变恶魔,即使他能死而复生,也会遭到大陆上所有国家的围攻。
蛮族人,是大陆一切人民的公敌,在他成长为魔神之前,所有人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
荣克呆呆地听着眼前的事实,无法置信。
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以往的世界观,于亚媛自然与他说过蛮族人的事,但是,那种凶暴邪恶如同魔神一般的蛮族人,怎么可能是姜泽。
他不相信。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于亚媛问个清楚明白。
…………
姜泽艰难地睁开眼皮,浑身的骨头像要散开,身上几个部位传来的剧痛,提醒他小命仍在。
这里似乎是一个不大的营帐,此刻他正躺在营帐内的一张小木床上,他艰难地转头一看,见自己那把硬挡住光头大汉数十击巨斧仍没有半点损伤的乌金剑,安静地摆放在营帐内中间的小桌上,终于放下心来。
他没有被大元帅捉住。
不多时,营帐内光线一亮,只见一名长得千娇百魅的异族女郎,拉开了帐门,捧着一小盆清水,走了进来。
她看到苏醒过来的姜泽,一对蓝色的大眼睛顿时一亮,把水盆轻放到桌几上,接着走了过来,用姜泽从未听过的奇特语言,向他不停地说了什么。
姜泽一脸茫然道:“你在说什么?”
这一身女战士装束的美女闻言一愣,试探性地又说了几句话,待确认姜泽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后,便起身,给姜泽喂了点清水,接着离开了营账。
姜泽第一次后悔,平日里没有跟于亚媛多学习语言。换作她来,大有可能会说这种奇怪的话。
姜泽的身体十分疼痛,只能勉强坐起来。这才发现,他的身体疼痛的地方全被包扎着,不由对救起他的人大为感激。
那美丽女郎没多久便回来了,跟着她一起来的,竟然有十多二十个人,男女老幼都有,个个挤进来,瞪着眼珠好奇地打量着姜泽。
为首的一名白发老者走近身来,他先是检查了一下姜泽的伤势,接着便点点头,用着那种古怪的话向姜泽询问了几句。
姜泽老实地回答他:“对不起,老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老者浑浊的眼睛立时一亮,以并不标准的音调缓缓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重伤昏倒在荒漠里?”
眼前这老者竟然会说大陆语言,姜泽心中狂喜道:“老先生,我是帝国一名军官将领,我被敌人追杀到了沙漠里,请问这里是?”
“帝国,你是帝国人?”老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们是荒漠上众多部族中的一个大族蓝眼族,我们世代在这片土地上生存。我们这里已经有五十多年没有外来者进来过,只有经验最丰富的猎人,方能安危走出这片沙漠,你昏迷的地方距离我们族内很近,这不可能。”
姜泽老实地回答老者道:“我是被龙卷风卷走的,该是它把我带到这儿来的。”
老者的眼睛暴起精芒:“龙卷风!是风神将你带来的,看来这是天意,风神是我们所有部族共同崇拜的惟一神明,它将你带来,肯定有它的寓意,帝国人,你就好好在这里休养吧。”
看样子,这是一个善良的部族。姜泽感谢道:“多谢老先生,另外我的名字叫姜泽,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
老者摸着下巴的白胡子,微笑着回答他:“我叫尔先,是族内最博学的长老。待你的伤好了之后,我希望你能在部族里多留一段时间,你是风神的恩赐,我们希望你能给我们部族带来恩泽。”
轮到姜泽不好意思了:“尔先长老太客气了,救命之恩,该感谢的是我才对,等我伤好之后,我会在这里留一段时间。”
姜泽早已经注意到,不论是那名美丽女郎,还是眼前的尔先长老,又或者是此刻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的那些少年,姜泽能感觉得出他们个个都修炼出了“气”,这是令非常震惊的事情。
能修炼出“气”的人,机率大约是每两千人便能出现一个,像他手底下的战士超过两万人,修有“气”的却不超过一百个。
由可此知,“气”的修炼首要条件就是天赋,接下来才是后天的努力。
可是眼前的情景似乎预示着,蓝眼族人或许有方法,可以让每一个人都修出“气”。
姜泽原本由于大元帅的惊人实力而沉下去的一颗心,顿时活跃了起来。
如果他能掌握到方法……
直到七天后,姜泽身上的伤才完全好。这是他自从“气”修炼到第五阶之后,首次负上这么重的伤,而且足足拖了七天才好。
光头大汉的实力,太可怕了。
姜泽不禁感到后怕,若非那晚,龙卷风来得过于迅猛,被光头大汉劈得在沙丘上滚下去的他,绝对会命丧那光头大汉手上。
营账内,美丽女郎走了进来。
她富有磁性的嗓音传入姜泽的耳中:“乌匀达听说你的伤好了,他想见见你,唤我来告诉你。”
这美丽女郎说的是蓝眼族的语言,这七天里姜泽不断向她学习她们的语言,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姜泽硬生生地在七天时间里,把她们的语言学了个七八成。
“乌匀达?是否姬娜你跟我说过的,你们蓝眼族的首领呢?”姜泽一愣道。
姬娜坐到他身边,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说:“没错,乌匀达不但是我们一族的首领,也是我族最强的战士,他对你很感兴趣。”
姜泽无奈道:“姬娜,我听人说你是乌匀达的女人,你这样亲我,传到他耳里很不好吧。”
姬娜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道:“在我们族里,男女双方只要互有意思,便可以在一起欢好。乌匀达曾告诉过我,只要我有欢喜的男人,随时可以离开他,所以他不会怪我的。”
姜泽一阵无奈,蓝眼族的作风习俗,在大陆上各国里是不可想像的。
他不否认姬娜是非常出色的美女,即使比之于亚媛亦只是逊上一筹,但她的热情似火,眼睛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勾人,为她增添奇异的魅力,对姜泽亦是非常有吸引力。
不过他心有所属,不打算在这话题上纠缠下去:“那我们走吧,带我去见乌匀达。”
乌匀达的营账在这片绿洲的最中心,他的营账亦是最大的一个。
当姬娜拉开帐门时,走进去的姜泽不禁愣了一下。
内里,坐在上方的一个中年男子,正享受着四五名娇美的女子轻柔的推拿。
见到姜泽和姬娜的到来,男子摆摆手,吩咐这几名美女道:“贵客到了,你们去准备美食。”
接着长身而起,比姜泽还高半个头的削长身躯,走了过来,哈哈道:“姜兄请坐,在这里,就当作是你自己的家就行,不要有任何的拘束。”
他的豪爽让姜泽大生好感。
不一会儿,刚才那四五名美女,便端上一盘盘的鲜果和美食,同时这蓝眼族首领则为姜泽和姬娜倒上香醇的清酒。
做完这一切后,这几名美女又重新坐回到他的身边去。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大胆地在姜泽的身上来回扫视,反而是后者颇不习惯。
乌匀达笑着向姜泽介绍道:“她们都是我的妻子,本来我有八位妻子的,两个送给了临近部落的朋友,另一个我最宏爱的妻子,则在救了你之后,移情别恋,把我抛弃,这段时间,姜兄该享受到我那位妻子的热情吧?”
乌匀达露骨直白的话语,让姜泽大感吃不消。同时这才知道,蓝眼族的作风如此开放,难怪身边的姬娜这些天,总是向他示好。
姬娜闪动着漂亮的蓝眼睛,嘟起嘴说道:“可是姜泽这几天却连碰都不肯碰我,是否我没有半点吸引力呢?”
“哦?”乌匀达听罢,也觉得奇怪:“姬娜不但是我族第一美女,更是一位四阶战士,族内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她。姜兄怎能无动于衷呢?”
姬娜的话,让姜泽无从招架:“不是这样的,只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所以才会忍心拒绝你。”
乌匀达问道:“不知姜兄的妻子有多少位呢?”
“一位。”姜泽老实回答道。
“啊!”
营帐内所有人都不由愣住,姬娜更是不可置信地说:“姜泽肯定是很不满意姬娜了,不然只有一位妻子,怎会还拒绝我。”
姜泽顿时哭笑不得,惟有向他们解释清楚帝国的习俗,与他们大不相同。
最后才解释道:“并不是我不喜欢姬娜,相反,姬娜对我的吸力力很大。只是由于我只打算娶我的未婚妻一人,而她也不会接受姬娜成为我的女人的。”
姬娜顿时眼睛亮了起来:“这好办,在你娶你的未婚妻之前,我当你的情人不就行了吗。到时候,你要我离开时,姬娜就会乖乖离开你的,绝不去打扰你,不是很好吗?”
姬娜大胆的作风,简直让姜泽心惊肉跳。
这时乌匀达开口道:“如果姜兄不肯接纳姬娜,那么将视为对姬娜的不尊重。一旦族内其他人知道了,一定会向你发起挑战,我也会很不好插手。”
姜泽顿时头疼无比:“我打算再过一个月便回去,这么短的时间,乌兄何不让姬娜回到你的身边呢?”
乌匀达一愣:“姜兄打算回去?恐怕不行哩,这个季节不但龙卷风肆虐,沙狼更是到了繁殖的季节,即使我派出数百名战士护送姜兄,也难以安全越过沙海。”
“那……大约什么时候,才是最佳离开时间?”姜泽沉吟道。
“起码要八个月后,届时沙狼会退入沙漠深处,抵御严寒,那时是惟一能穿越沙海的时间。”
姜泽听得倒吸一口冷气,八个月后,帝国内的变数太大了。
若他八个月不回,于亚媛定会以为他已经死了,到时候怎办。
而且,大元帅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大量黑耀石,又会如何。
只恨现在的他,根本就没办法回去。
乌匀达见他脸色变得奇差无比,讶道:“姜兄是否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回去呢,我们还想让姜兄在这多待一阵呢。”
姜泽叹道:“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乌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我尽快点回去吗?”
姬娜见他脸色苍白,不忍心地道:“这已经是我们经过数百年的经验积累,才实践出来的惟一安全穿越沙海的方法,如果现在我们强行要穿过去,只有命丧沙狼或者被龙卷风卷走的命运。”
姜泽深吸一口气,知道情况是这样,即使他们肯派出战士送他回去,他也不会接受,道:“既然没办法,那也只能这样了。乌兄,有件事我想向你请教,不知乌兄能否告诉我呢?”
乌匀达客气说道:“但说无妨。”
“我见到贵族的少年,有至于五成以上的人修炼出了气,这在我们那里是不可想像的,不知乌兄能否为我解惑呢?”
乌匀达露出笑意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很简单。我们沙漠里的各个部族,千百年来一直生存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为了与沙漠和危险的沙狼作斗争,我们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才能生存。数百年来,我们的祖先发现,一个孩子是否拥有修炼气的天赋,取决于他的父母。只要父母其中有一人拥有气,他的孩子便有两三成机率能继承到。所以各个部族一直有通婚的习惯,像我那两位妻子都有二阶的气,为我生下两名孩子后,便交换到了另外一个部族过去。”
姜泽听得惊呆了,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也只有作风开放至此的部族,才能创造出基数如此巨大的拥有气的族民。
在这大陆各国是无法想像的,因为修炼出“气”的女性数量非常少,再加上普通人只得一夫一妻制,只有贵族方有纳妾的资格,所以拥有修炼“气”的天赋的人,才会那么少。
“多谢乌兄为我解惑,这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乌匀达笑道:“姜兄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方法,那么可就更不能拒绝姬娜了。她的气可是达到了四阶,若姜兄能说服她为你生孩子,那可就多了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宝贝啊。可惜姬娜跟了我这么久,从不肯为我生孩子。”
姬娜掩嘴笑着道:“我看你对这件事很有意见哪。不过只要姜泽肯接纳我,我随时愿意为他生孩子。”
“姜兄,你还在犹豫什么。”
看了看一脸期许的姬娜,姜泽勉为其难地道:“那好吧。”
姬娜欢呼一声,香吻便落到了姜泽的嘴上去。惹得乌匀达及他的几位娇妻“咯咯”直笑。
乌匀达笑着道:“长夜苦短,姜兄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姬娜似乎没有脸红这回事,主动地拉着姜泽回去她的营账。
姜泽只曾和于亚媛亲热过,但两人均未走到最后一步。
但是姬娜不同,她经验丰富,热情似火,很快就让姜泽抛开一切束缚。
他现在最希望的是,就是忘却帝国那边,当他的未婚妻发现他音讯全无时,会有什么后果。
激情和狂欢,彻底征服这对男女。
当初升的太阳升起,阳光洒在营账上,内里亮了起来时,姜泽醒了过来。
他看着像小猫一样蜷曲在他怀里,浑身赤裸的姬娜,心中泛起些许对不起于亚媛的感觉。
他抚摸着姬娜动人的背部,心想,回去之后,这美女将再与他无关时,心中也有点失落,感觉又有些对不起姬娜。
就在这时,“呜呜呜”的号角声,在蓝眼族的营地里响起。
刚才仍睡得像小猫一样的姬娜,眼睛立时睁开来。
“黄沙盗!”她的美目露出了深深的震惊。
姜泽立时知道有事发生,翻身下床,一把将地上的衣服拿给姬娜,后者动作迅快无比地穿了起来。
很快,两人一身战士装扮,来到了营帐外。
营地一片吵乱,蓝眼族的战士们纷纷赶往号角发起的地方。姜泽远远地看见,乌匀达正在指挥着族内的战士,把老人和小孩疏散到营地后方。
姜泽问道:“黄沙盗是什么?”
姬娜美艳的脸上,再看不到昨夜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杀机,她语速飞快地回答道:“是一群在沙漠里以掠夺为生的大型盗匪,人数约两千人,几乎个个修有气,他们的首领被称为独狼,修为高达六阶,我们族内战士全部集合起来,亦无法抵挡。”
“什么!”姜泽满脸震惊,什么时候,盗匪都个个修有气了。而且,六阶,此刻即使他伤势尽愈,亦没有办法战胜他。
“他们想要来掠夺什么?”
姬娜拉着他往乌匀达跑去,一边道:“什么都掠夺,而且女人是他们第一掠夺目标。”
乌匀达已经看到他们了,他朝两人喊道:“姬娜,赶紧骑上你的黑马,去向最近的高山族救援。”
姬娜刚一点头,姜泽则朝她道:“快去,我的实力有五阶,必要时刻,我还有方法可以短时间拥有六阶的实力,我在这保护族人。”
姬娜美目立时亮了起来:“那你小心点。”
“嗯。”
当姜泽握上乌金剑,黄沙盗已经从营地前方冲来了。
浩浩荡荡,就连姜泽看着都头皮发麻。
“我们这边修有气的战士有多少人?”姜泽向乌匀达问道。
“大约九百五十人左右,大部分是一二阶,少数有三阶,黄沙盗短时间内不可能攻得赢我们,只要援兵来到,他们就得乖乖退走。不好,他们发现姬娜要去求援。”乌匀达脸色大变。
姜泽心中一惊,放眼望去,只见前方的黄沙盗大队伍中忽然分出了七八骑,往姬娜的方向赶去。
“姜兄,我的马给你,你去杀掉他们。”
姜泽也不废话,直接骑上乌匀达的马,拍打着火速往那七八骑的方向奔去。
大约骑了两三里,来到一处沙丘旁,前方那七八骑已经快要追上姬娜,但姜泽也已经离他们不远。
那七八骑里立时分出四骑反往姜泽这边驰来,只剩三骑在狂追着姬娜。
不一会儿,双方即将错开时,姜泽手中乌金剑一挥,一盗猝不及防下,长剑断成两截,他的喉咙出现一道血丝,下一刻他便栽下马去。
剩余的三盗立时齐叫不妙,其中一盗发喊一声:“不妙,队长去追那女人,我们打不过他。”
其中一盗立时怒骂:“我们三人对付他一个,还怕打不过吗,上!”
长剑交击的声音不绝,姜泽打得暗暗心惊,眼前这三人不过二阶实力,但联合起来,却让他短时间内攻不破。
当最后一名被他杀得胆寒,准备逃走的黄沙盗被他掷过去的长剑刺穿后背时,已经过去至少三刻钟了,不由祈祷姬娜能逃过剩下那三盗的追击,连忙地上的痕迹赶去。
很快,前方出现一片荒石群,远远望去,密密麻麻。
来到这此巨石前时,姜泽过人的耳力忽然听到了姬娜的声音。
他立刻翻身下马,握着长剑,迅速地在荒石群内穿梭,往声源靠近。
很快,一种断断续续的呻吟,传入姜泽的耳中。
他心中一震,那是姬娜的声音。
他知道姬娜已经落入那三名盗匪的手里,而且,刻下正在忍受着他们的凌辱,姜泽不由得心中杀机大盛。
很快,他悄声无息地攀上一块巨石,借助巨石的掩护,露出半边脸,往下方投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差点忍不住动手。
此刻,姬娜与两名黄沙盗正位于姜泽所处的巨石的正下方,姬娜已经被平放到了一块岩石上,上身半敞开,露出浑圆诱人的胸乳,下身此刻已经被脱得精光,连脚上的靴子都不放过,地上面散落着她与另一名黄沙盗的衣物。
那名正在伏在她身上挺动的黄沙盗,动作十分粗暴,他的每一次向前挺,都会令姬娜发出一声声呻吟。
另一名黄沙盗则紧紧抓着姬娜的两只手,不让她有所动作。
很快,她身上的黄沙盗便坚持不住,一阵颤抖,便趴到了姬娜的身上。
好一会,才抽出他软下去的阳根,轻飘飘地拿着一把长剑,架在姬娜白嫩的脖子处。
这个时候,抓住她双手的那名黄沙盗便开始脱衣物起来。
不一会儿,他同样赤身露体。
一根硕大的男根,直挺挺地来到姬娜的身前。
只见他向前一挺,姬娜“啊”的一声不由自主地仰起俏脸,同时目光与上方的姜泽对了个正着。
姜泽的脸上满是杀气,他伸手指了指她身上的男人,作出一个“杀”的动作。
却发现,姬娜微微摇头。
就在姜泽不明所以的时候,只见姬娜朝他眨了一下眼睛,接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动人的骄吟。
更让姜泽不懂的的是,只见她一只手拉过她身上男人的大手,往她半敞的衣内那对柔软饱满的胸乳处摸去。
她身上的黄沙盗咧嘴一笑:“哈哈,我都说了,女人终究是女人,再厉害也只有被我们男人肏的份。”
他的话刚一说完,身下的姬娜更是主动献上香吻,和他吻得不可开交。足足好一会,身上的男人才满足地松开嘴。
而这个时候,刚才还拿剑抵着她脖子的另一名黄沙盗,早已是淫笑着把剑插在身边的地上,放下心来欣赏眼前同伴的表现。
姬娜丰盈而充满弹性的大腿不住地在身上的黄沙盗身上摩擦着,直让压在她身上的黄沙盗受不了,他两只手把姬娜那对充满弹性和诱惑力的双腿扳了上来,分别架在他的肩头,舒服地享受起来。
上方的姜泽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下方的姬娜开始行动的那一刻。
“不行了,这美人太会勾引人了。”在姬娜身上的黄沙盗开始一阵加速,即使把她一对美腿架上肩膊处,这美丽女郎仍是用她充满弹性的小腿在他的脸侧摩挲着,不断地刺激他,刻下已经到了即将发射的时刻了。
“啊……啊啊……啊……”姬娜不住地呻吟,而她身上的男人亦不断地加速,紧接着,这名黄沙盗发出一声低吼,死死地抵住身下的姬娜。
刚才仍被肏得半眯着眼睛的姬娜,忽然睁开了双眼。
架在他肩膀上的那对修长的白皙美腿,忽然对着身上的黄沙盗的脖子夹住,只见她立时像只母豹般敏捷地一个旋转,这名正处于泄精状态的黄沙盗,连反应都来不及,脖子立刻被她折断。
刚才还在观点的另一名黄沙盗,顿时大骇。
他离眼前这女人不过几步,他迅速地把刚才插在地上的剑拔了起来,前脚刚向前一踏,一道迅快无比的人影已经从上方扑了下来,他只觉得自己胸前一痛,便倒了下去。
姜泽抽出长剑,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原本刚才他很快就能把这名黄沙盗杀死的,但是被姬娜忽然间的举动给愣了一下,这才缓上一线。
同时终于也见识到这异族美女对着她时的温柔外,另一彪悍狠辣的一面。
姬娜朝他甜甜一笑:“不过是让这两个家伙占了一下便宜,没什么大不了的。族里现在需要你,你快回去吧,我也得快点赶到高山族的部落。”
姜泽点头,帮她拿好地上的衣物和靴子,姬娜不舍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这才向不远处的马奔去。
姜泽提着长剑同样火速往来时的位置飞奔而去,见到刚才姬娜落在黄沙盗手中的情景,他怎都不会让蓝眼族遭受同一厄运。
远方的太阳刚刚升起,这片大地却要血流成河,这一切,为的又是什么。
忽然间,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在运转不休,对黄沙盗凶残掠夺的行径,彻底激发了他内心一直压抑的情绪,他半年未有寸进的“气”,终于在这个要命的时刻进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