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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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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泽看着眼前,如同潮水一般节节败退的弯月国军队,知道这大半年的艰苦战局,终于到了落幕的时刻,不由思潮起伏。

作为帝国内近年来冒起的后起之秀,姜泽以年仅二十一岁的年龄,成为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统领级军官。

此战之胜,将使他的名利,地位,推向最高峰。

帝国内,因忌惮他的军事才能,而暗中数次打击他的大元帅,经此一役后,也不可能再像以往那样明目张胆。

大元帅怎都预料不到,他极力向元首大人推荐由他姜泽出任此次战役的总统领,竟真的让他成功将弯月国大军击溃。

姜泽呼出了一口气,父亲临终前再三告诫他,长大后,必须为帝国贡献力量,那时候,他将父亲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现在,他办到了。

这时,手下的将领来报。

“大人,您吩咐我们埋伏在敌军退路的大队,成功将敌人冲散。之后我军发现,敌人拼命地护送着一个人,我方猜想那应该是敌方的将领,于是将他活捉,现正送在前营。”

姜泽回过神来,点头:“带路。”

不一会儿,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男子,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走来的姜泽。

姜泽却是一愣,眼前这个衣装华丽,但却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赫然是弯月国的王子,尔南。

他是现任弯月国国君幸存的惟一子嗣,也将是弯月国法定的惟一继承者,姜泽怎么也没想到,身份尊贵无比的他,居然会亲身来到战场。

“把他带到我的营帐来。”姜泽朝身边的手下吩咐道。

当尔南被推进来时,姜泽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别进来。”

尔南一言不发,神情木然。

姜泽走了过去,伸手将他身上的粗绳一扯,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绳子扯断,倾刻间让他回复了自由。

尔南的眼神才稍稍有一点变化,显然没有想到姜泽会替他松绑。

“不败统领,姜泽。果然是名不虚传。”尔南神情木然,但姜泽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浓烈哀意。

姜泽摇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非王子想像中的那样。换作别的形势,我或许会当作没看见过你,只是眼下,你弯月国多番对我帝国作挑衅,最后更走到必须战争的地步,因此,王子要有心理准备。”

尔南看着他露出嘲讽的意味:“挑衅?哈哈……帝国对我们弯月国的野心,只有我们最清楚。可笑的是,愚昧的大陆各国民众,却一致认为是我们无事挑衅,简直可笑……”

姜泽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我们帝国的元首大人,从不喜欢用武力去欺压弱国。这么多年来,民众早了解他。若非你们弯月国不断地挑战帝国的忍耐极限,元首大人也不会作出这个决定。”

尔南眼中闪过浓烈的哀伤:“你错了,不是我们挑战你们帝国的忍耐极限。而是你们挑战我们的忍耐极限。你们先是用诡计,杀了我王兄,然后更是用毒,意欲将我父王谋害,若非被我们识破,父王早就送命。即使我们会战败,我们也绝不会退缩。”

姜泽的眼中闪过浓烈的疑惑,从理智上讲,尔南所说的事根本就不可能。但他身为此次战役的军方最高统领,本身的分析能力便过人一等。

在战前,他曾下过很大功夫去搜集弯月国的资料,不管有用没用,他都没有放过。

研究过后,他得出了一个奇怪的结论。

弯月国虽然军力不强,但其民众的经济能力都很不错,而且十分平均。

与帝国的贫富差距巨大相比,很显然,弯月国在治国和民生方面上,要优于大陆上大部分国家。

弯月国自给自足,而且擅长与别国作贸易,它根本没有扩张的必要。

那它的挑衅,则成了一种不和谐的存在。而且挑衅的对象,还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强大帝国。

见姜泽陷入了沉思之中,尔南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的命运,该是被你送到帝都去对吧。”

姜泽回过神来,点头:“没错,由于你是弯月国的王子,我会将你交给元首大人。”

尔南却摇了摇头,带点恳求意味地向他说道:“可否给我一个痛快的。”

“为什么?”姜泽顿时感到极为诧异:“以元首大人的为人,他杀你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哪怕我们两国刚开过战。”

尔南眼中闪露出怨恨的神色,摇头:“你们的帝国元首或许不会杀我,但有一个人,却绝不会让我活着离开。他如今成功挑起了两国的战争,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横竖都是死,给我一个痛快的,绝对要好过落在他手上,不知会被他如何处置。”

姜泽一震抬起头来:“你口中所说的人,是谁,又有何根据?”

尔南知道自身的处境,但他依然开口为自己争取条件道:“只要你答应我,事后把我一剑了结,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姜泽闭上了眼睛,沉默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

尔南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显然目前他最想要的事,就是能痛快地死去。

尔南淡然道:“这个人,就是你们的帝国大元帅屠裕。我的王兄就是被他派人刺杀的,父王也是由他安插在城堡里的内奸,下毒药毒倒的。除此之外,我们弯月国军方中,更有两位统领是他的内奸,若非我们找到一名隐世的巫师,从内奸口中得出一系列的线索,早一败涂地。事情大体上就是这样,而屠裕的目的是挑起两国的战争,至于他这样做的目的,无人知道。”

姜泽的心中翻起巨浪,大元帅屠裕,帝国历史上最残暴的大元帅,也是近乎无敌的战场统帅,怎会是他?

大元帅屠裕,从二十年前开始,便接管大元帅之位,他用兵如神,一生经过大大小小近百次战役,无一败迹。

近些年来少有上战场打仗,但他的威势,仍然深刻影响着大陆各国。

姜泽心中泛起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印象中,大元帅位高权重,在帝国中权位仅次于元首大人。

他的性格有点阴沉,并且武技惊人,最大的缺点是容易动杀机,没有人会愿意当他的敌人。

不过一直以来,他对元首大人忠心耿耿,元首大人也级为信任他,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办。

近些年来,他的威势和影响力,早已不局限于军方了。

姜泽第一次见到大元帅,是在他十七岁那年。

当时他的武技让大元帅眼前一亮,曾有一段时间,大元帅十分看重姜泽。

后来,大元帅不但疏远他,而且还曾数次暗中要狠狠打击他,似乎是从去年年初,他结识了帝国第一美女于亚媛后,与其相恋并订下婚约时开始的。

事实上,帝国民众对大元帅此人,大部分是又敬又怕。

不止是大元帅在战场上杀敌,从不留活口的习惯,而且他在帝国内奉命清除叛党又或罪犯时,也是稍有点牵连,一并不放过的。

若非姜泽的未婚妻于亚媛是大陆著名的才女,影响力很大,元首大人刚满十六岁的儿子的学识,由她负责教习,让她时常有直接与元首对话的机会,姜泽恐怕真的会被大元帅打击下去。

总的来说,大元帅不是穷凶极恶的人,但也绝不是好人。

只是,单凭姜泽所知的信息,却不足以解释尔南话中的漏洞。

他使计向弯月国开战要干嘛?

姜泽根本想不出有什么好处。

“我知道你肯定有疑问,但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其他的,除非你能把你们的大元帅给绑起来,否则,这将成为一个难解的疑题。你也该履行你的诺言了,一剑给我个痛快吧。听说你是帝国最超卓的剑手,不然帝国第一美女于亚媛也不会和你订下婚约,能死在你手上,是件可以接受的事。”

在说出这句话时,尔南脸色十分平静。

姜泽叹了一口气:“抱歉,我并不打算履行我刚才的话。”

他的话一出,尔南的眼睛顿时像在冒火:“你的目的,只是在诓我的话。”

姜泽摇头道:“不,我要直接放了你。”

尔南顿觉愕然。

夜色弥漫。

尔南跟着姜泽离开大军,一路往褐荒平原上的森林骑去。

来到森林边缘时,尔南眼中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你竟然真的要放我走?”

姜泽微微一笑:“军中并没有人认识你,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你已经死了就行了。从这里回弯月国,想必你的身手,该没有问题吧。”

尔南深吸一口夜色中的冷气,心中却有些温暖:“姜兄的大恩,日后我一定有所回报。还有一件事,我刚才仍有所保留。就是姜兄回去后,千万要小心屠裕,我们请那名巫师起坛测算,结果显示,帝国大元帅屠裕身具邪种,我们询问是什么意思,巫师只是隐晦地说了一句,他是邪恶的种子,极度危险。姜兄,千万记住。”

尔南的话,让姜泽心中一寒。

巫师是大陆上非常神秘的种族,从古时候,有人类历史记载时开始,巫师便存在于大陆之上。

他们拥有神秘莫测的能力,可以预知天地。

他们的数量极为稀少,传承也非常神秘,历史上巫师们测算过的结果,从来没有失误过。

邪恶的种子,这句话给姜泽带来的震动十分大。

大元帅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没有到达那种邪恶凶暴的程度。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是否指出,大元帅邪恶的心,一直隐藏在他的外表之下呢?

这个想法,让姜泽不寒而悚。

回到军中,有几名他身边亲近的下属有问起尔南的下落,姜泽回答已杀死他,他们便没再继续问。

此战大捷,意味着姜泽以及他下属的战士们,将受到帝国上下无任的赞颂。

在回国的过程中,人人士气高涨,个个昂首挺胸。

且半年时间的战斗,这些年轻的战士们无不想念自己温暖的家。

就连姜泽都忍不住,深深地思念着心爱的未婚妻,恨不得马上飞奔到她的身边。

终于,连续半个月的奔波,他们终于从前线,回到了熟悉的家园。

举国欢腾。

沿途的民众,纷纷追喊着这些英雄们。

帝国元首,亲自率领百官,在帝都城外迎接姜泽,气氛顿时被推向了最高潮。

包括姜泽在内的所有战士,人人受宠若惊。

帝国元首年纪约四十岁上下,白白净净,看起来十分斯文。

他虽身穿华丽锦袍,但像一名考究的学者多过像帝国统治者。

他欢喜地慰问了姜泽一众军士,大部队浩浩荡荡地进入这座巨大的城市。

城道的两旁,站满了欢呼的人群,让整个帝都沉浸在一片欢腾的海洋里。

姜泽特别注意大元帅,后者依旧是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

到了大城堡中,元首十分高兴地赞扬了姜泽此次的成功,并宣布了一系列的奖赏,并吩咐众人,后天将在城堡内举行庆祝宴会,届时所有人必须到场。

接着便让久经沙场的姜泽等人,回去好好休息。

终于可以松了一大口气。

刚走出城堡,姜泽便看到大元帅带着他的几名高级将领属下,向他走来。

不论姜泽如何不喜欢大元帅,且明知对方曾数次意图对他不轨,两方的权势地位相差很大,他仍是不得不主动施礼:“大元帅。”

大元帅屠裕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点头道:“仍未恭喜小姜,大战得胜。经此一役,帝国内已有声音,认为小姜在战场上的成就,将来会超越我。”

姜泽捕捉到他眼中的阴冷之色,口中谦虚:“和大元帅相比,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大元帅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小姜不用谦虚,你的成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自有评论。不过,天才统领,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说罢,大元帅哈哈一笑,率众策马离开。大元帅是帝国百官之中,惟一一名能在城堡内策马的人,由此可知他的权势。

留下姜泽正仔细回味着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大元帅前脚刚离开不久,不多时,大文官泰晨,与其武技非凡的儿子冀成便向他走来。

泰晨是帝国大文官,地位与大元帅相当。

是除元首与大元帅之外,整个帝国最具权势的人。

过往,姜泽并没有值得他亲自接见的资格,但今天过后,一切都将不同。

泰晨年纪约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睛却炯炯有神。而他身边的冀成,则高大威猛,面容粗犷,二十四岁便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剑手,武技惊人。

泰晨看着姜泽,露出一丝微笑道:“难得,姜统领年纪轻轻,便立下如此大功。起初大元帅决意推荐你作此战总统领,帝国内有很多反对的声音,现在看来,姜统领确有天纵之才。”

姜泽连忙施礼:“泰老缪赞了,此战得胜,全归功于我帝国战士的勇武,我只是起到统领作用而已。”

“姜统领年纪轻轻,得胜不骄,难得,难得。姜统领有空,不妨来我府上一叙,老夫有一些话,想单独和姜统领谈谈。”

姜泽心中一动,嘴中应道:“这几日我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如就大后天拜访泰老,如何?”

泰晨摸着花白的胡子,微笑道:“好,那老夫就恭候姜统领了。”

送走了这位权势同样可怕的大人物,姜泽愕然地发现,许多平日里,权位都比他还高的官员,此时个个过来攀关系。

从未应付过这种状况的姜泽,感到十分反感,又没办法推脱。

远处,在大城堡入口处,即将踏上马车的泰晨父子,正好目睹姜泽那边的情景。

冀成脸色阴沉道:“父亲,你为何要拉笼他。”

坐入马车内的泰晨看了一眼他这个年轻的儿子,淡然道:“因为他值得我们拉笼。”

冀成仍是不明白:“他终究是大元帅提拔起来的人,如果拉笼他不成,对我们或许会……”

泰晨顿时冷哼了一声:“他和大元帅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明白你因为于亚媛那丫头的关系,对姜泽十分忌恨,但你要明白,大局对我们而言更为重要。一天大元帅存在,我们会受到很严重的威胁。”

冀成被其父说得脸色涨红,偏又无法反驳,好半晌,他才垂下头去:“我明白了,父亲。从现在起,我会以大局为重,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暗中扯姜泽的后腿。”

泰晨老来得子,对他这惟一的儿子从来都是十分疼爱。见他这个模样,又肯认错,语气立时缓和了下来。

“我也明白,于亚媛那丫头的吸引力,是多么大。她容颜之美,丝毫不亚于三十年前,我曾见过一面的魔女国之主。魔女的美丽,如同女神下落凡间。但是于亚媛这丫头,比之魔女毫不逊色。她和姜泽现在只是订婚,要到两年后才大婚,如果我们能在这段时间把大元帅拉下马,一个小小的姜泽,算得了什么。”

冀成一对大眼顿时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然下去:“可是,才两年时间,要想把大元帅拉下去,唉……”

泰晨顿时冷冷一笑:“放心吧,我手头掌握到了关于大元帅最大的弱点,只要时机成熟,我可以用它把大元帅打入地狱。到时候,我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想要得到于亚媛那丫头,便要容易得多。”

“父亲,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冀成顿时激动起来。

泰晨肯定地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于亚媛是帝国著名才女,学识过人,又聪明伶俐,这样出色的美女最欢喜的便是比她强大的男人。比文,你差她十条街,惟一想让她对你许下芳心,惟有武这一条路。不过,据我所知的信息,于亚媛不但教元首大人的儿子学识,还教他武技,而且他学得十分出色。若你的气没有修炼到第五阶以上,恐怕还不足以让她对你动心。”

冀成松了一口气:“这方面我绝没有问题,我的气已经到了第三阶,这段时间我隐隐有突破的感觉,两年内到第五阶肯定没问题的。”

泰晨瞥了他一眼,补充上一句:“据我所知,姜泽半年前的气便踏入第五阶,这是由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报知的,现在你明白身为全帝国所有年轻人心中女神的于亚媛,为何会喜欢上他了吧?”

冀成刚才仍激动的心,立时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好半晌,他才道:“我会超越他的。”

泰晨满意地说:“这才对。父亲我前不久从弯月国巫师那高价收购了一颗聚气丹,已经到了,只要你突然第四阶,就服下它吧。”

冀成的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可是服下后,能让人凭生增涨一阶的聚气丹?”

“没错,正是此珍贵的东西。为了你,我可是下了血本,记住,要突破第四阶,才能服下它,否则会造成很大的浪费。”

“知道,那父亲,我们赶快回去,我要加紧时间修炼。”

…………

回到自己院宅的姜泽,神情疲惫。

应付完络绎不绝的访客,简直比打仗还要累。

不知不觉,居然都已经天黑了。

他忽然想起,从回来到现在,还没有给他未婚妻于亚媛准备礼物,不由一拍额头。

由于姜泽下令让他身边的侍卫将领们回家与家人团聚,所以今晚出来,他身边没有带人。

不过,帝都极为注重安全,街上不时有铠甲战士巡逻,安全问题不需担心。

姜泽换下身上的战士服,穿着普通的长衣长裤和皮靴,看上去,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所以一路上,居然没人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他们不久前热烈欢迎的大英雄。

帝国是大陆数一数二的强国,经济贸易也挺发达,帝都内汇聚了来自大陆各国的奇珍物品。不论姜泽送的是什么,于亚媛总会十分高兴地收下。

由于元首指名后天的宴会,姜泽必须带于亚媛出席,所以,姜泽决定给于亚媛挑一件晚装裙。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得到您呢?”一名侍女恭敬地询问道。

此处是一间装修得极为豪华富丽的女性服饰商铺,内里的衣服饰品五光十色,满目琳琅,晃得人眼花。

“哦,我想来帮我的女伴挑选一件晚装裙。”

“好的,您请跟我来。”

侍女领着姜泽,来到了内里。很快,一件件由透明玻璃隔挡住的华丽衣裙,映入姜泽的眼帘,他看花了眼。

“请问您的女伴,身高大概是多少呢?”

姜泽想了想,对女侍说道:“大概到我的眼睛来。”

女侍显然有些羡慕道:“您的女伴很高挑,那么此处的衣裙,她都可以穿,您慢慢挑选,有什么疑问,可随时问我。”

姜泽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挑选了起来。

片刻后,他相中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裙,他叫来了刚才的女侍。

“这件裙子,请帮我拿出来。”

女侍回答他:“好的。这是西域国出产的真丝彩裙,用料十分考究,是贵族晚会上最适合女性穿着的晚裙之一。”她带有一些羡慕地道:“每年从西域国进的真丝彩裙,数量不超过一百件,极为稀有,这件是这个月最后一件了。”

姜泽立时点头:“就在它。”

女侍拿出来后,便提醒姜泽:“对了,真丝彩裙和我们这边的连身裙相比,裙身要短得多,一般只长及膝盖处,西域国贵族女性在穿着过程中,一般不配长靴,而是配高跟的鞋子,而且里面也不是穿棉袜,而是编织方式极为特殊一种丝袜,您需要另外购买高跟的鞋子和丝袜吗?”

姜泽打仗还行,对这些根本就一窍不通,只好说道:“你比我懂得多,由你推荐如何。”

女侍回答他:“帝都现时的贵族上流圈,很流行穿从西域国来的稀有衣饰,而且效果确实很出众,我推荐你也给你的女伴,肯定很好。”

姜泽点头:“那你带我去看看。”

姜泽挑选了两条售价不菲,但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以及一对全由水晶打磨而成的高跟鞋子,拿到女侍那准备结算时,整个商铺内十数名女侍,均对姜泽手中那对泛着梦幻般色彩的水晶鞋,投去羡慕无比的目光。

这绝对是一个普通的贵族。

高跟鞋子由于鞋脚跟向上撑高,女性穿上去后,会为了适应它的构造,而将女性独有的身姿调整得富有魅力,走起路来也非常呈现女性美。

因此,不少帝国贵族女性,近年来越来越钟意这种独特创意的鞋子。

但是,全由水晶打磨而成的高跟鞋子,造价是极为惊人的。

进过商铺内的女性,没有一个看到它不双目发亮的,但它高昂无比的造价,让所有人退却。

见到姜泽面不改色地付出一小袋沉甸的纯金币,不止这群女侍,就连商铺的大老板,以前此刻内里数名顾客,望向姜泽的眼光都变了。

一名普通帝都民众一年的纯收入,也不过十来个纯银币,三十个纯银币便相当于一个纯金币。

姜泽手上那一小袋里至少近百个纯金币在里面,也就是说,这双水晶鞋的价格,相当于一个帝都居民三百年不吃不喝所有收入的总和。

那些贵族女性已经很富有了,但绝对不敢在一双鞋子上,花费如此巨大。

要不然,这双珍贵的水晶鞋从买来到现在,动心的人多,买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这人的女伴,突然是谁?竟能让一个男人,面不改色地把一袋纯金币,花在她的衣服上。

忽然间,商铺的老板,这名大胖子仔细地端详了姜泽的脸,紧接着失声惊呼了起来:“你……你是姜泽统领,姜大人!”

众人无不目瞪口呆。

接着,所有人同时反应过来,姜泽统领的女伴,那不就是帝国第一美女,于亚媛吗?

原来如此……

没错,确实只有如同女神一般的于亚媛,这双高贵的水晶鞋才配得上她。

姜泽朝商铺内的众人微微一笑,点头算打过招呼,便满足了离开。

他的未婚妻一向喜欢漂亮的衣服,该会很欢喜这份礼物的。

至于他自己,对这一切很是熟悉,明日自然是不用穿得多么庄重。

接下来的一天,姜泽忙得不可开交,直到府内下人来告诉他,于亚媛来了的时候,他才硬是把手头的事情放下,出来迎接。

想他有些意外的是,元首大人的儿子,刚满十六岁的荣克也跟来了。

半年时间没见,这小子长高了很多,只矮于亚媛半个头,却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仍牵着这美女的手。

由于他十一二岁的时候,便由元首大人亲自出面,请帝国大才女于亚媛亲身授他学识,荣克便视于亚媛为最亲近的人,自然而然,有时间便跟着于亚媛,往他这边跑。

姜泽走了过去,哑然道:“未来的元首大人,告诉我,你今年已经多少岁了,出门还要人牵着?”

跟乃父同样长得白白净净,一脸斯文样的荣克闻言,脸上顿时一红,但仍不肯放开姜泽未婚妻柔嫩的手,哼了一声道:“之所以牵亚媛姐的手,那是因为你这家伙半年没回来,害亚媛姐得了相思病。为了报复你这可恶的家伙,我故意要牵你看的。哼,现在才回来,晚了,亚媛姐已经弃暗投明了,我……”

荣克的话还没说完,姜泽跟于亚媛早已笑得没法接话。

这美女强忍住笑意,松开手,拍了一下荣克的头,美目瞪了他一眼:“现在你姜泽哥回来,我也要弃暗投明,转入他的阵营了。”

荣克“啊”地叫了起来,似乎很生气地样子:“亚媛姐,你怎能这样。”

姜泽摇头失笑道:“来,进来再说吧,晚上也都别回去,在这里吃吧。”

餐桌上,听完姜泽说完战场上的事情后,荣克也替他自豪道:“姜泽哥,从现在开始,再没有人敢小看你了。”

于亚媛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她眼中轻松的神情看,很显然姜泽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她已经十分欢欣了,至于名利什么,她却不是太在乎。

姜泽自然捕捉到她眼中的关切,望向她,一双眼睛略微炽热了起来。

“喂喂喂,我好歹也是未来的元首,在我面前,姜泽哥你好歹也收敛一点,你这样会让我很受打击的,难道你不知道亚媛姐是我心中的女神吗?哼,只要有我在,你甭想了,唔,连亲一下都不行,那个就更不可以。”

姜泽顿时一阵失语。

而于亚媛则是绝美的脸蛋上浮起红晕,狠狠地瞪了荣克一眼:“这些坏东西,你都是从哪学来的,你是不是要我去向元首大人告状呢?”

荣克最怕于亚媛向他父亲告状,一听立时耸拉下了脑袋:“别……亚媛姐。顶多,顶多当我刚才的话没说就行了。”

“哦,对了,有东西要送给你们。”姜泽忽然唤进来一个下人,在他耳边吩咐几声,不一会儿,下人便拿着一大一小一长,造型典雅的三个木盒走了进来。

姜泽先是把长的那个木盒递给了荣克,后者立刻精神了起来,嚷道:“是什么?”

“自己拆开看不就知道了。”

荣克一接过手,马上迫不及待地拆开来。

“哇,这是,和姜泽哥你手上那把一样的,乌金剑!”荣克双目顿时放光道。

他抽出了木盒中,这把浑身泛着乌光的黝黑长剑,冷冽的气息印面扑来。

这是大陆上闻名的宝剑,由乌金打造,其锋利程度,到了削铁如泥的地步,十分珍贵。

荣克对它爱不释手。

姜泽递给了于亚媛两个木盒,后者脸上泛起迷人的笑意:“我猜,应该是衣服之类的东西。”

姜泽顿时哑然:“真是奇怪,你每次都能猜中。”

于亚媛将大木盒打开后,一件湖水蓝色的漂亮衣裙,出现在她眼前。

“好漂亮。”荣克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来,他伸手过来一摸,片刻后,便得出了结论:“这应该是来自西域国的真丝裙,对吧,亚媛姐?”

于亚媛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不错,我只跟你说过一次,你居然能认出来。”

荣克听得大为得意,他又拿过另外的小盒,把它打开来。

躺在里面的,是两条精致的丝袜,以及那对水晶鞋。

荣克看得是目瞪口呆,而于亚媛,则是美目深注着那对琉璃剔透的水晶鞋,好半晌才挪开。

她明白姜泽的意思了:“你是要我明天参加宴会时,穿这个吧?”

姜泽点头。

这时荣克才回过神来,他不怀好意地笑道:“姜泽哥,你确定要亚媛姐穿这个?你跟亚媛姐订婚,帝都不知多少人对你怀恨在心,你再让亚媛姐穿这个去参加宴会,那些人不恨死你才怪。”

于亚媛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荣克的头:“人小鬼大,你说什么呢。”

荣克顿时叫屈了:“我说的是事实嘛,谁叫亚媛姐你长得这么漂亮,那些人确实个个都被你迷住。我敢肯定,明天你穿这些,那些家伙肯定口水流一地,连带着姜泽哥更会被他们恨在心头。”

于亚媛这回倒没再说他,而是想了想,耸耸香肩道:“大不了,明天穿普通点就行了。”

姜泽面带笑意地说:“那倒不必,元首大人可是向我指名一定要带你出席,穿漂亮点没问题。况且,我是顶天立地的战士,怎会畏惧他人呢。”说到最后一句,他展现出强大的自信。

于亚媛美目深注地望着他,笑吟吟道:“那我就听你的。”

荣克则是撇撇嘴:“做好被那些家伙轮番围攻的准备吧,姜泽哥,我对你表示默哀。”

姜泽强健的大手跟于亚媛的纤手,同时往荣克的身上招呼。

后者顿时哇哇大叫。

第二天,元首下令,举国庆祝。整个帝国,沉浸在欢呼的海洋当中。

弯月国的战败,令其不但割让了大片土地与帝国,还赔偿了数额巨大的金币,近万匹战马,数千头牛羊,可说赔了夫人又折兵。

经此一役,帝国的版图又再扩大一分,一举跃升为大陆上版图最大的国家。

听到这个消息,姜泽想的却是那天弯月国王子尔南跟他所说的话。

弯月国的大王子已死,国君又身体极差,几乎到了无法理事的地步,这次的赔偿款项,据说是尔南亲自和帝国谈的。

如今整个弯月国,士气极为低沉。

如果尔南跟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接下来大元帅对弯月国一定还有所动作,如果没有,则证明他的话根本就是子乌虚有。

想通这点,姜泽决定接下来这段时间,得好好注意大元帅的动作。

城堡前的大广场上,已挤满了民众。此刻,元首及一众百官,正在城堡上,高声发表演说。

姜泽听得暗自点头。

元首大人确实是一位好元首,虽然弯月国近段时间一直挑衅,他都忍着不想动手。

到最后没法,才选择出手。

战胜后,除应有的赔偿外,他对弯月国没有要求。

更和颜悦色地告诉对方,帝国并不想以武力去压人,和平发展,才是大家共同的目标。

姜泽可以感受得出,帝国民众对这位好元首的爱戴。

演说直到下午才结束,民众才陆陆续续地散去,当夜幕降临时,姜泽便坐着马车,前去于亚媛的宅院接她。

…………

冀成跟随着父亲进入城堡大厅。

一路人,眼前所有的人看见他们,都得客客气气地来向他们问候。

在以往,冀成会感到很有优越感,但是经过父亲的点醒之后,他终于大悟了起来。

他没有父亲那惊人的学识,但拥有绝强武技,以往,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强者,但当那天,父亲告诉他,他一直很看不起的,心中的女神于亚媛的未婚夫姜泽,“气”已经达到了第五阶时,他才猛然惊醒,以往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他的心态开始端正起来,经过顿悟后的他,精神唤然一新。

他开始拼命地修炼,以往一直卡在那的关口,在他顿悟之后,豁然开朗。

短短两日,他的“气”一举起破入第四阶。

而借此机会,服下聚气丹后,他在半个时辰里,达到了于亚媛的未婚夫姜泽的等级。

他没有丝毫的高兴,因为这只是半年前姜泽的等级。只有将姜泽远远抛在身后,他心中的女神才会对他刮目相看。

泰晨也明显感觉到自己儿子的锐变,不由老怀大慰,一路上,更是呵呵笑个不停。

忽然,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身材极为高大,场中仅冀成一人可堪比拟的大元帅,带着数名下属,霸气地走了过来。

大元帅看着精神唤发的冀成,脸上露出意外之色,道:“没想到冀成公子深藏不露,泰老可真是好手段啊。”

泰晨的老眼闪过厉色,嘴中却呵呵道:“哪里,我一把年纪,要什么有什么,惟有一个独子,自然是有什么给什么。元帅若有子嗣,自然能体会到,可惜元帅没有。”

双方的话针锋相对,毫不顾忌,让本是想上来搭讪的其他官员,望见此景纷纷退却。这两人,随便哪个他们都得罪不起。

大元帅屠裕身边的三名年轻将领,闻言顿时都冷哼一声。

泰晨身旁的冀成眼中爆起精芒,这三个人,全都是拥有“气”的高手,而且等阶不低,这些年附翼在大元帅身上的贵族多不胜数,经常都能看到那些贵族年轻人在大元帅手下做事。

但是,同时三名拥有“气”的高手出现在大元帅身边,还是头一次。

大元帅看了一眼战意升腾的冀成,略带可惜的说道:“可惜今晚不能领教到冀成公子绝技,不过总会有机会的,哈哈。”

说罢便离开。

“他什么意思?”看着离去的大元帅,冀成向他父亲问道。

泰晨冷哼一声:“他身边那三个年轻人,肯定是他特别叫来在宴会上挑战别人的,所以被我那么刺激,他仍不打算向你动手。”

冀成淡淡道:“我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的。”

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都在大厅里各自就坐。宽敞无比的城堡大厅,即使人人高谈论阔,也不会半点吵嚷。

精美的点心小食,香醇的美酒,像流水一般地由女侍供了上来。不过元首未到,大家只是浅尝香醇的美酒,适可而止。

没过多久,元首到了。

百官一起起身,望向大厅的大门方向,许多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伴在元首旁边的,尚有帝国史上最年轻的统领姜泽,以及他的未婚妻于亚媛。

然而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有帝国第一美女之称的于亚媛,真真正正地让人体会到什么叫倾国倾城。

她身穿一件淡蓝色的连身衣裙,裙摆一层一层,覆及膝盖。

剪裁得体的衣裙,将她修长的身姿完美地呈现出来。

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投到她的裙摆下时,呼吸都不约而同齐齐一滞。

她修长浑圆的一双美腿上,不但穿着精致的肉色丝袜,在她充满诱惑力的一双美足上,一双全由水晶质的高脚跟鞋子,如同艺术品一般,闪烁着明亮的光泽。

稍近些的人,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水晶鞋内,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小巧脚趾。

有识见的人,立刻认得出这双正是由西域水晶大师亲手制作,世上独一无二的水晶鞋。

场内原本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族妇女和少女,在于亚媛出现的一瞬间,全部黯然失色。没有一个男人的目光,能离得开她。

但很快,这些男人全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个个装模作样地向元首施礼。而他们带来的女人,则连一丁点妒忌的心理都升不起来。

于亚媛的美,是惊心动魄的。不分男女,均被她淡雅如女神一般的容颜给摄住心神。

站在元首身旁的荣克,看着大厅内的百官,满脸不屑。丝毫没有想到,他刚见到于亚媛时口水都差点流下来了,同样好不到哪去。

只有姜泽稍稍有些后悔。

他实在没有想到,于亚媛穿上这身装扮后,杀伤力居然这么大。

连他看到时,都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已是骑虎难下,没办法反悔了。

他能够感受到周围男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带有强烈的妒意。

冀成也被出现在眼前的美丽女神,震撼得一语不发。他的眼睛,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到,直到他父亲拍了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

“坐下吧。”

冀成呆呆地坐下后,眼睛仍旧不住往于亚媛飘去。

他的心中很不平静,这美丽的女神一身淡雅的装扮,为何对他的刺激会这么深。

当他看到于亚媛裙摆下那对包裹着丝袜的诱人美腿时,他的男根甚至在不由自主地抬头。

换作以前,若想到这对诱人的美腿,今后只属于她的未婚夫一个人,他会妒忌发狂。

但是现在,心态端正起来的他,只有满脸的苦涩和失落。

于亚媛和姜泽坐到了他的对面去,和他遥遥相对,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冀成心中很不好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逐渐进入了高潮。众人之间,频频敬酒。

上方的元首忽然拍了拍手掌,下一刻后,一群身姿曼妙的妙龄少女,脸覆薄薄白纱,来到大厅中央,向众人展现着无比动人的舞姿。

注意到姜泽脸上的讶然,于亚媛凑过去,脸带奇异之色地说道:“这些少女,是来自魔女国。这种风格诡异于大陆各国的舞姿,只有魔女国才有。元首大人居然连她们都请得来,真让人意外。”

姜泽点头:“是很让人意外。魔女国的战士个个可以一挡十,人数虽然不多,但位居大陆之冠。听说她们最高的统治者被称为魔女,已经有近二十年没有出现在世人眼前了,这真是一个神秘的国度。”

当舞蹈结束后,众人仍意犹未尽。

于亚媛忽然道:“我注意到大元帅的目光,很长时间停留在我身上。”

姜泽不由哑然:“你错了,除刚才的舞外,全场至少五成男人的目光,老停留在你身上。”

于亚媛白了他一眼:“你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忽然间,两人注意到全场的声音寂静了下来,回神一看,才发现大元帅已经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呵呵,元首大人,如此盛会,不加点气氛热门一下,岂不可惜。最近我身边三个天资聪颖的年轻人,剑技增涨得连我都忍不住看得手痒,不如我提议,由他们下场,跟在场的成名高手比试一番,元首大人觉得如何呢?”

“哦?”元首顿时大感兴趣,大陆上各国都是武风盛行,经常有宴前比武的事情发生。

而且,两国交流,无法在军事上作竞争,这种比试便成了另一种类型的竞争,赢了,那国的面子就大涨。

所以,一个国家的高手越多,是越有好处的。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的近身侍卫苟来打第一场吧。”

站在元首旁边,一个面目冷酷的中年男子,闻言向他施礼,便来到宽敞的大厅中央。

众人无不精神一振。

元首一共有十位近身侍卫,每一位的实力都是非常强劲的。

这位苟,有不少人曾见过他动手,许多人猜测,他的“气”应该修炼到了第三层。

若大元帅身边的那三个年轻人,能战胜他,将一战成名。

“元帅大人,夫纪愿第一个出战。”

“准。”

夫纪年约二十三、四岁,脚步沉稳,目光坚毅,确有高手的风范。

强行要坐在于亚媛旁边的荣克,此时却是兴趣缺缺。

见识过姜泽惊人的剑技,他又怎会认为眼前这两个人能强得过姜泽呢。

而且,他有一种感觉,就是大元帅手下那个夫纪肯定比他父亲大人的护卫要厉害。

此时,场内的两人互相施礼,便各自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荣克看了没多久,便没什么兴趣。

转头见那边的姜泽看得神情贯注,而于亚媛则一双美目也看得入神。

于亚媛距离他比较近,所以他悄悄凑过去道:“有点闷哩,亚媛姐,不用看啦,我肯定那个夫纪赢。”

于亚媛本看得十分入神,场上的两人剑技惊人,尤其是元首的近身护卫苟,他每次出手,角度特别刁钻。

加上经验丰富,杀气凝实,该赢面较大。

但是身旁这小子凑过来,说的话却让人哭笑不得。

于亚媛白了他一眼:“你的气才炼到第一层,眼前是让你增涨眼力的大好机会,不是让你胡言乱语的。”

荣克一听,顿时不满意了:“我胡言乱语?哼,亚媛姐,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于亚媛没好气地道:“跟你有什么好赌的。”

荣克轻轻哼了一声:“如果我输了,三个月内,除非我的气炼到第二层,否则我绝不骚扰你跟姜泽哥的二人世界。怎样,敢不敢?”

于亚媛望向他,美目眯成弯月:“敢情你也知道自己像牛皮糖呀。好啊,那我们就来打赌,你认为大元帅的手下赢,我却认为元首大人的护卫赢面较高。”

荣克连忙道:“那就这么定下,如果亚媛姐你输了,要给我什么?”

于亚媛显然不认为他能赢,但还是回答他:“你想要什么呢,若我真的输了,只要我能办到,一定遵守承诺。”

荣克顿时嘿嘿一笑,悄悄凑到了于亚媛的耳边,轻声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如果我赢了,亚媛姐你必须让我亲几下。”

一抹红晕悄悄浮上于亚媛绝美的俏脸上,她看着眼前这嘻皮笑脸的小子,先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才道:“看样子,这个是你早有预谋的对吧。”

荣克虽然长得干净斯文,但性格却颇为赖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这个你别管,反正你只需要回答我接不接受而已。你都可以让姜泽哥亲,为什么我就不行。还有,你不是对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吗,你怕啦?”

于亚媛脸上的红晕更盛,语气却变得平静起来:“好,我接受。就看看谁赢吧。”

荣克顿时嘿嘿一笑,再看那边,姜泽根本没注意到他们两人,心中十分活跃。

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的于亚媛,没好气道:“你就得意吧。”

“嘿,那是当然,仔细看吧。”

场内的两人,此刻激战到了高潮。

苟成名于军方,他曾以一人之躯,硬生生地在战场上挡下近二十名敌人的攻击,保住了当时他的领头将领的性命。

至此之后,他便被调到帝都来,成为元首的近身护卫,直至现今。

他气的等阶,剑术,经验,不论从哪一方面讲,都要优于年纪尚轻的夫纪。

场上所有人亦都看好他,不过,让于亚媛觉得讶异的是,大厅内不远处的大元帅,却是神态轻松,似乎一点也不为场上的夫纪担心。

于亚媛不禁奇怪起来。

答案很快揭晓。

场内的夫纪,忽然剑招大涨,他的身法也突然间随着剑招,凌厉了起来。

在场内,凡是修有“气”的人,都忽然间感觉出,夫纪身上散发的气,刹那间暴涨,超过了苟。

隐藏实力!

这些人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跳出这个词。包括一直关注着场内两人激战的于亚媛,此刻满脸诧异。

苟的败势已成,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将于十招内战败。

荣克更是得意洋洋。

于亚媛白了他一眼:“瞎猫碰上死耗子。”

荣克顿时不满了:“这是实力,是我的眼力高明。”他接着话风一转:“如果亚媛姐你不服气的话,我们再来打赌,敢不敢?”

看他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于亚媛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不敢,你给我等着。”

若不是大厅内人这么多,兼且他父亲也在上面,荣克真想跳出来手舞足蹈。

一直以来,于亚媛学识都冠绝帝都,剑技也极为出色。

从小到大,他只有听从的份,从未在某样事情上能超过她。

但是今天,他终于逮到了机会,把这帝国大美女兼大才女给赢了,最美妙的是,她还得心甘情愿地被他亲上几下,简直太棒了。

这时,场内的苟在自知敌不过对方后,便坦承地说道:“我认输。”

见识了精彩的比武,场内所有人同时鼓掌。而夫纪首战大胜,令大元帅一方的人个个无比欢欣。

大元帅朝身边另一人问道:“这一局由服布出场,挑战那个小子。”

服布眼中精芒大盛,他龙行虎步地往场内走去。

他先是向上方的元首恭敬一礼,便朗声道:“据闻姜泽统领剑技冠绝帝都,下官近来在剑术上有些疑问,不知姜统领能否指点一二呢?”

在宫庭比武上,但凡率先挑战别人的,都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才敢挑战。

而服布的话说得有礼得体,本质上是要挑战姜泽,但却说得好像要请求对方来指点他似的,在场的众人均听得暗暗点头。

姜泽静静地起了身,往场内走去。他神色平静,令人看不出什么。

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场内,姜泽是帝都著名的剑手,从出道至今,还未曾一败。

肚子里没有点货色的,还真不敢挑战他。

再加上刚才夫纪的惊人表现,周围众人对服布极为期待。

特别是场内那些年轻的贵族青年,由于于亚媛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个个恨不得服布能把姜泽打趴下去。

服布眼角瞥见正向姜泽投去关切目光的于亚媛,眼睛里掠过一丝妒忌,但很快,这一丝妒忌便消失不见,定定地看着向他走来的姜泽。

姜泽朝他一礼:“指点不敢当,请。”

两人各自抽出长剑,目光中,战意翻腾。

跟于亚媛相隔不过数寸的荣克,一张脸拉耸了下来:“第二场居然是姜泽哥上场,那不用赌了,肯定是姜泽哥赢。”

于亚媛也跟着点头。

姜泽一出手,便是全力。

到达第五阶的“气”,全力施展时,威力惊人。

只见姜泽手中的长剑,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当当当”的长剑交击之声,充斥在宽阔的城堡大厅内。

所有人均是一脸骇然地看着姜泽,没有想到他的出手,威势这么惊人。

更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服布的实力也非常强。在姜泽如同排山倒海一样的剑招面前,不但能尽数挡下,还有反击之力。

不过,就是眼力再低的人也看得出,服布处在下风,想赢姜泽的可能性,非常低。

大元帅身旁的夫纪和鲁河,则是看得眼中布满震惊。

服布的实力和他们不相上下,甚至要略胜一点,但对上姜泽,却完全被压着打,换作他们上场,恐怕会败得更快。

大元帅看着场中姜泽的身影,眼中则闪过阴狠之色。

朝身边脸色有些差的两人道:“姜泽修炼的是落日剑技,是古时候号称大陆第一的剑技,日后对付他,你们要加倍小心。”

很快,场内传来长剑折断的声音,紧接着众人便听到服布无奈的语气:“姜统领果然武技过人,下官认输。”

元首开怀大笑:“好,姜统领不愧为我帝国好男儿。服大将也是剑技超凡,虽败犹荣。看样子,姜统领这帝都第一剑手之位,是没人夺得走了。”

场内那些年轻人,见识完姜泽强横的剑技,个个脸色难看。想要挫败他,就这么难吗?

这时,一把浑厚的声音传来:“元首大人,大将鲁河,方才看得热血沸腾,也想领教姜统领的过人剑技,请元首大人赐准。”

元首哈哈一笑道:“好,平日里几乎无人敢向姜统领挑战,想不到今天连续出现两个,希望鲁大将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听到这话,不远处的于亚媛却是脸色一变。

虽然场上的姜泽看起来神情冷静,但实际上,修有“气”的她,却非常清楚刚才姜泽的消耗有多巨大。

恐怕现时他的“气”,绝不足四成,与同是大元帅手下大将的鲁河交手,必败无疑。

但若这个时候,姜泽若开口解释,则给人的感觉是向对方示弱,不敢交战。

对他的声望,会是不弱的打击。

而她则由于和姜泽的关系,如果开口了,更可能会加深他们对姜泽的怨恨。

时间也不容许她向身边的荣克解释,到解释完,场内的两人早就交手了。于亚媛虽然冰雪聪明,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她进退两难的事情。

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的姜泽朝对面的鲁河施礼,她紧咬嫣红的下唇,就欲开口时,一把浑厚的声音传来。

“元首大人,姜统领方才与服大将交手,体内的气损耗极巨。虽然目前姜统领脸色与平常无异,但实际上战力已下降至少一半,再与剑术同样超凡的鲁大将交手,未免有失公平。属下恳请元首大人赐准,让姜统领休息一会,由我来领教鲁大将的剑术。”

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开口之人,赫然是大文官泰晨之子,冀成。

元首闻言一愣:“我确实未想及这点,那么姜统领便请入席,今晚宴会,姜统领已经让我们大开眼界,其余人等,今夜不得再次向他挑战。现在,就由大文官之子冀成,代替姜统领向鲁河大将交手。”

场内,一些跟冀成熟识的贵族年轻人,见到冀成居然开口帮姜泽解围,均感到无比愕然。

“冀成干嘛要帮那家伙呢?”

“没错,他不是曾经追求过于大才女吗,姜泽该是他最大的情敌才对啊。”

“搞不错,他脑袋秀逗了,能够让姜泽落败的大好机会,居然就这么被他破坏。”

“哼,他会后悔的……”

不提这些对冀成熟识的贵族年轻人,就是对他最为熟悉的泰晨,也对他此时的举动感到愕然。

但很快,他反应了过来,望见不远处大元帅阴沉的神色时,脸上顿时欣慰一笑,这神经一向粗大的孩子,今天终于天窍了。

鲁河盯着身前的冀成,脸色不善。

若不是眼前这家伙一打岔,此刻他已经跟姜泽交手了。

这段日子以来,大元帅的威势一直被那家伙盖过,这次宴会上的比武,是大元帅亲自钦点他们三人出手的,都怪眼前这家伙……

另一边,于亚媛暗中大松了一口气。

不由得对场内一脸平静,身材高大威猛的冀成投去奇异的目光。

后者曾经追求过她,但是于亚媛并不喜他的为人作风,所以一直对他不假辞色,加上姜泽的出现,冀成便不再出现。

没想到的是,今次他居然会帮姜泽开口。

一旁的荣克却是神情兴奋:“亚媛姐,我们可以接着赌啦,说吧,这局你赌谁赢?”

于亚媛回过神来,眼中露出笑意:“我赌那个鲁河赢。”

冀成的实力,她还是比较清楚的。

两年前他追求她的时候,“气”刚步入第二阶,依时间推算,如今他在第三阶或者第四阶的可能性最大。

但从刚才大元帅手下另两名大将的实力看,两人均有第四阶,接近第五阶的实力,不论怎么看,冀成都不可能赢。

荣克却是“哈”的一声:“就这么说定,我赌那个高大的冀成赢。嘿,今趟的赌注是什么?”

姜泽不用再下场,于亚媛心情颇好,闻言嘴角露出笑意:“我赢了的话,就不欠你什么。若你不幸赢了的话,你自己说说还要什么赌注。”

荣克一听,他深吸一口气,像要赴战场般地鼓起勇气道:“一不做二不休,如果亚媛姐你输了,你的腿得让我摸个够,敢不敢?”

饶是以于亚媛和他的熟悉,听到这话,仍是忍不住耳根红了起来。

她不禁有些后悔,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这小子看样子,已经完全被她给勾去魂。

现在若她拒绝,还是得照样让这小子亲,反正都已是骑虎难下,纵使输了,被他摸腿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好,那我们就各自看结果。”

荣克一听,心中激动无比。

这时姜泽刚返坐,见到两人在交谈的模样,随口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于亚媛的俏脸不由一红,顺口回答他:“我和这小子正在打赌谁赢,你怎么看?”

一边的荣克连忙竖起耳朵。

姜泽沉吟道:“我认为该是鲁河赢面较高吧,冀成的气该只有三阶或四阶。不过,我仍是感激他刚才帮我出头。”

于亚媛秀眉一挑,横了身旁的荣克一眼。

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这小子听到姜泽的话,居然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似乎对他自己的看法很有信心。

很快,场内的两人交手了。

冀成的气势陡然暴涨,直压鲁河。不到片刻,后者便被他大开大合的剑技逼得不住后退。

全场所有人,均骇然失色。

“我认输!”鲁河满脸震惊。他一向力量过人,但此刻微微颤抖的右手在提醒他,对方的实力之惊人,超乎他的想像。

“好!”元首带头鼓掌,为两人刚才惊人的比试动容喝彩。在场的所有人才惊觉过来,纷纷为两人喝彩着。

大元帅那一方,人人脸色不太好看。

而大文官泰晨的一张老脸的笑容,此时颇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和大元帅斗争了这么多年,他尚是首次在比试上胜出,而且还是他亲生儿子,此刻怎不感到快慰呢。

姜泽也被惊了一下,冀成与鲁河两人的交战,气势比他刚才的交战毫不逊色。

他苦笑一声:“我居然看走眼了,冀成的气修到了第五阶,不然以他跟对方平分秋色的剑技,压制不住他。”

于亚媛顿时对刚入席的冀成投去震惊的目光。

后者的眼神也刚好飘了过来,他先是一愣,接着朝于亚媛微微一点头。

于亚媛想到他刚才替姜泽解围的举动,也向他投去一个善意的微笑。

后者的目光,略有些不敢接触地移开。

荣克神情兴奋,于亚媛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裙下那对小腿上,心想以后在他面前绝不能穿这种裙子。

她每天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要教荣克学识,他现时刚到情窦初开的年纪,很容易受到美丽女性的吸引。

他未来将成为一国元首,这个时间段必须为他端正心态。

今趟满足他的要求之后,便必须好好约束他了。

接下来,便到了舞会时间。这个时候,便是在场一众贵族女性表现的时刻了。

大陆各国的宴会,但凡到了尾声,便是自由舞会的时间。

在这个时刻,每一位男性均可以向任何女性发出邀请,而受到邀请的女性,同样可以接受或拒绝。

这也是每一场宴会,气氛最为热烈的时刻。

几名贵族少女结伴而来,其中一位长得颇为清秀的少女有点怯生生地朝姜泽开口道:“姜统领,我……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啊。”姜泽顿时有些尴尬道:“我不会跳舞呢。”他的目光求助性地往身边的于亚媛飘去。

于亚媛却是抿嘴轻笑道:“不会跳可以教嘛,快去……”

姜泽顿时一脸尴尬地站了起来,被那名少女拉了过去。后者仍不忘回过头来:“谢谢于姐姐。”

另一位长得也颇为漂亮的少女,则来到了荣克的面前,仍有点害羞地开口道:“荣克大人,我也……能请你跳舞吗?”

“呃。”荣克顿时一愣,他看了看身边的于亚媛,再看看眼前这贵族少女,有点犹豫着要说什么。

少女见状,有些呐呐地道:“啊……荣克大人不肯的话……也没有关系的……”

一边的于亚媛则看了他一眼,嘴里漫不经心地道:“如果你敢拒绝,哼哼,刚才的赌注我就赖掉。”

荣克立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站了起来:“走,我们立刻过去。”

荣克刚一走,于亚媛身边立时安静了下来。

场内,仍有不少人,手持香醇美酒,四下顾盼,寻找着自己喜欢的舞伴。

于亚媛发现,在场有许多年轻男性的目光,时不时地往他这边投来,但却没有一个敢鼓起勇气,走过来。

一群胆小鬼。

但是很快,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她的跟前,是冀成。

这高大威猛的青年男子,此刻粗犷的脸上显得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向于亚媛询问道:“咳,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能请于小姐跳支舞呢?”

于亚媛向他绽放一个迷人的微笑:“好啊。”

冀成一愣,他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愣在那,看起来有点好笑。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哦哦。”冀成这才回过神来,不禁心中狂喜。

来到大厅中间,冀成战战兢兢把大手轻放到眼前这美女的香肩处,生怕动作太大,冒犯了这帝国大才女。

他呆板得像头大笨熊的模样,顿时把于亚媛逗笑了:“瞧你紧张的模样,放松点。”

说罢,她的纤手大方地握住冀成的手掌,左手轻轻拉过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后背处,接着便优雅地和他共舞起来。

在场那些贵族青年,个个看得眼红无比。偏又没有勇气像冀成那样,主动上前,个个害怕遭到这绝色美女的拒绝。

“刚才还没有多谢你呢,帮我未婚夫解围。”于亚媛忽然轻声说道。

换作平时,未婚夫这三个字眼,肯定会让冀成觉得失落无比。

但现在,他正拥着心中的女神,鼻中传来她身上阵阵的清香,加上她明显对他有很大改观,失落感不由淡了许多。

他不禁庆幸刚才的举动,否则定不会在这美女的心里留下这么好的印象。

“以前的我整日跟那些执挎混在一起,回想起来,当时还曾对于小姐造成不少麻烦,在这里我得向你道声歉。”

冀成说这话时,语气诚恳,目光真诚。

于亚媛却是微笑着说:“你今天令我十分意外,说真的,过去的事情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现在的你,看起来比以前顺眼多了。”

冀成听得老脸一红,心中却是极为欢喜。

他又怎听不出来,眼前这动人的美女,已经对他大为改观。

此时,他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能和她亲密地伴舞,是他一直以来憧憬的事情。

然而时间不会因为他的主观而改变,眨眼间,乐声已经完毕,冀成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于亚媛。同时,他眼角瞥见姜泽从不远处过来了。

姜泽走了过来,他刚才便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这高壮的青年在跳舞,所以当第一支舞完毕,他便过来主动道谢:“刚才的事,还未多谢冀兄呢。”

冀成连忙摆手:“姜兄哪里的话,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姜泽也不由对他大为改观:“不如我们过去那边,我敬冀兄几杯如何?”

“求之不得,请。”

“我就不陪你们了,你们两人喝几杯就好,酒多伤身。”

冀成听得心花怒放,这美女的话显然连他也一并带了进去,忙不佚地回应:“我们就喝几杯而已。”

两人离开场中央,很快,便有不少贵族青年,接连过来向于亚媛邀请跳舞。

不过,于亚媛但凡望见这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有其它东西,就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多时,她并拒绝掉至少十二个贵族青年的邀请,最后,只有一位目光清澈,脸上带有腼腆之色的少年,获得与她共舞的殊荣。

让一众自诩能获得这帝国第一美女青睐的青年们,大为丢人。

时间飞快,整个宴会便到了结束的时刻。

荣克来到于亚媛的身边时,脸上仍意犹未尽。

他凑到于亚媛的耳边,悄悄道:“今天晚上,亚媛姐就在城堡里睡吧,省得明天早上还要过来。”

于亚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看你是色心起了,哼,既然答应了你,你不用怕我会反悔。”

荣克嘿嘿一笑。

姜泽来到两人的身边,于亚媛好奇地道:“你跟泰晨之子居然聊得这么投契?”

姜泽淡然一笑:“你不也同样肯跟他跳舞吗?”

于亚媛白了他一眼:“那是我为了感谢他,不过,现在的冀成改变很大,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感觉现在的他值得我们交往。”

姜泽点头:“不错,而且我们也需要联合他的力量,来防范大元帅。”

一旁的荣克闻言一愣:“姜泽哥,怎么大元帅跟你有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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