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但这种小把戏自然难不倒她们,她们捏住叶凡凡两个并列的脚拇指,用力往后一板,饱满的足底顿时变得挺直,顺滑的弧度此起彼伏,圆润的模样宛如玉器,自是无法防御的脆弱状态。
二人火力全开,毫不留情地将刺激倾注其上,手指一时化作钉耙一下一下地爬挠,一时一张一缩随意起舞,刮在叶凡凡肥嫩的脚底板上造成实打实的暴击伤害,宛如要把她的足肉挖出来。
最令人绝望的是,涂满厚厚肥皂的足底,令她完全感受不到指甲剐蹭的疼痛,只剩痒感加倍在脑海累积,难受得使人精神分裂,内心极其渴望脱离束缚,肉体却只能诚实地留在原地受苦,若不是被身后的赵骊颖钳制住,加上小腿被室友的屁股压住,她当真要如弹跳鱼般翻滚下地。
尤其嘴巴被堵,连笑都不利索,她的模样更是滑稽可笑,双眼上翻,鼻孔断断续续地喷出热气,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刘海黏在眉头,脸色赤红。
痒感令她发狂,脚底的每根神经都在接受超量的刺激,见叶凡凡这般奋力反抗,室友们都兴奋得脸颊微红,后背冒出一些热汗,她们平日就讨厌这个叶凡凡,嫌她脑袋转得慢,不够灵光,说话又结结巴巴的,看她吃尽苦头实在痛快。
赵骊颖看着叶凡凡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不由得回想起揉搓狗狗肚皮的经历,她的逗趣搞笑的神情,正与那时的狗子如出一辙,她悄悄凑到叶凡凡的脖子旁用力嗅了嗅,顿觉香汗微醺、激动火热的肉体中,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体香,那不再是百合花的清香,却如刚剥皮烧好的嫩羊羔一般,透出一种熟透腥臊的肉气。
她顺着气味到处嗅,蓦地里发现香味的来源集中在胸部的位置,心想这粉色胸罩真碍事,便把它往上撩起,硕大的乳房顺着胸罩下沿的空隙跳弹而出,抖出一下白花花的残影,沉甸甸的E cup豪乳宛如两个巨大的牛奶布丁,软软地坨在胸脯,顶端点缀着两个粉嫩的乳尖,更如布丁上的樱桃。
女校内彼此没有什么忌讳,换衣服脱胸罩都是在宿舍大咧咧地做,唯独叶凡凡更衣时总是格外拘谨,要嘛害羞地躲进厕所,要嘛红着脸背对众人,生怕身体被看到,现在看来,确实不难理解她的举动,如此一对豪迈奔放的巨乳,在青春妙龄的女孩间,确实容易引起逗弄。
赵丽颖的纤手抓在下乳,试探性地捏了捏,顿觉手感极妙,手指按压进去时,宛如被一股吸力吸住,指缝间鼓起丰腴的嫩肉,轻轻揉搓几下,便觉手心柔腻滑顺,宛如触摸了刚泡在牛奶浴的肌肤,令人不舍得放手,定睛一看,更发现了个有趣的秘密,叶凡凡似乎没有乳头,或者准确地说,她的乳头是内凹进去的,被粉嫩的乳晕包围,奶子看着圆润饱满,鲜嫩欲滴。
赵骊颖的胸并不大,甚至稍低于平均水平,平日里女生间的抓奶游戏中,也未曾被这种沉重的分量所震撼,立马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
她将奶子揉成不同的形状,感受指尖鼓曲的丰腴;指甲带点力度地抠挖乳尖位置,粗鲁地试图把乳头挖出来;托着奶子的底部然后晃动,享受那拨弄开去的肉感波浪,最后还公然把脸塞进她的乳沟里,鼻息沉重地嗅着她的奶香,羞得叶凡凡的脸颊涨红如火烧,颤颤巍巍又口齿不清地请求她不要这样,却无人理会。
被命令脱光衣服,被压制,洗脚板底,挠脚心窝,揉搓奶子,嗅胸部,不管是哪一项单独拎出来,都是使人羞耻难当的行为,更别提是同时遭遇上述诸多折磨了。
叶凡凡本就内向娇羞,这前所未有的刺激,混合着在心底散发的羞耻感,渐渐模糊了她的神志,让她分不清痛苦与现实,她脸色桃红,宛如要滴出血一般,呼吸短促,颤抖的横膈膜无法吸纳充足氧气,轻微缺氧的状态使她飘飘欲仙,在凌辱中居然逐渐感受到奇妙的快感,那感觉集中在腿间中央,靠近股沟腹的位置,她从未体验过这阵阵异样的躁动,本能驱使她夹紧脚,轻轻地磨蹭大腿内侧,努力寻找那痛苦中的一丝莫名的快慰。
坐在叶凡凡小腿上的室友感受到这份磨蹭,却只把它当做挣扎的一种,便不再理会。
还没等叶凡凡搞清楚那种快感代表着什么,她的肺部已经要不行了,嘴巴长时间被堵住加上被挠痒痒,使她脸色红里透白,闷笑中双眼渐渐上翻,赵骊颖自然懂得分寸,立马让室友停手,并抽走她嘴中的白袜,让她喘上几口大气。
她倒在赵丽颖的肩上,沉重的鼻息一下下传来,浑身发热冒汗,宛如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花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看着赵丽颖揶揄中带点冰冷的眼色,内心又是一阵害怕。
室友们挠痒的手停了下来,但仍旧坏笑着坐在她腿上,只等待赵骊颖发号施令,便要继续咯吱她,要她难受,要她憋屈,要她笑得不能自已,叶凡凡感到无比的屈辱,阵阵不甘涌上心头,却连吱都不敢吱一声,生怕惹来更多的折磨,低下头祈祷她们赶紧放过她。
丰盈湿热的肉体熏得赵骊颖脸颊微红,她笑了笑,顺道为叶凡凡解开奶罩的扣子,然后将其拎起,吊在她面前晃悠几下,见叶凡凡连大气都不喘一声便更得意,一脸媚态地把嘴巴贴在她耳边,轻轻耳语道:怎么样,还想要继续嘛?我们可不介意陪你玩下去。
叶凡凡瞳孔一颤,连忙摇头。
赵骊颖表情阳光明媚,以威逼性十足的语调问道:钱呢,交不交,交的话我们就饶了你。
那个瞬间,她心动了,差点就要答应下来,像往常一样屈服就范,但理智在她脑海维持最后的倔强,毕竟除了吃饭的考虑,她更想完成这几个月来的目标——为弟弟买一份生日礼物。
弟弟刚上初中,年龄不大,与母亲同住,姐弟间感情要好,分开久了,总会经不住想念彼此,可由于校内不允许携带手机,二人多以书信交往,并约定在国庆假回家看看,那是,一个浪漫的想法在她脑海出现,若能为他带去一份惊喜那该多好。
因此,攒钱成了她最近的目标,一般人要在校内存钱并不容易,但叶凡凡在考试成绩单上名列前茅,稳定获得教官给予的奖学金,若节省吃饭的费用,买一部新手机作为礼物也不是天荒夜谈——只要赵骊颖等人不妨碍的话。
她有想过折中,多存几个月也行,可那便要错过假期,光是想象弟弟拆开礼物的笑脸,她都要心动得不能自已,又如何能在最为关键的日子让努力付诸东流?
话虽如此,她也没有那个勇气正面迎击赵丽颖,光是被唬一下就甘愿自行脱衣,自尊二字很早便被移出她的字典,有的只是一副懦弱无能的躯壳,只剩下妥协和苟且,除了哭还是哭,连保护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
她蓦地里想起前几天在食堂遇见的少女,在自己饱受揶揄之苦的时候,只有她二话不说,勇敢地跳出来站到自己身边,推开攒动的人群,将她推到该到的位置上,光是那股气魄,那股气势,那股将所有人置之度外只追寻眼中所求事物的模样,便是她一生无法企及的,她彻底意识到,世界上原来能有这般豪迈阔达的女生,自己和她一比,简直连蝼蚁都不如…
喂,喂!和你说话呢,搁着装聋作哑是吧? 赵骊颖捏着她的发根将她拉回现实,叶凡凡疼得眼泪汩汩流出,抿着嘴唇发出呜呜的哭声。
她把袜子再次塞回叶凡凡的嘴里,无助的哭声虽然惹人心动,却不是宿舍该出现的声音。
赵骊颖把叶凡凡的双手高举头顶,向后反折落在后颈,单手捏住她双手手腕,令她两边手肘如尖角,幽幽地说道:接下来就是这里了,我们来试试看看,这里是不是和脚底板一样怕痒吧。
呜呜…呜呜呜! 叶凡凡吓得悲鸣一声,忙不迭摇头挣扎,她很清楚自己身体有多敏感,更别提被挠大咧咧张开的腋窝,若不是嘴巴被堵,她真想大声求饶。
赵骊颖坏心眼地瞅了瞅她,坏笑着伸出一根食指,故意在她惊恐的眼皮子底下往空气中挖了挖,吓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呜咽。
怕不怕?怕就求我住手呀。
呜呜…呜呜!
嗯?你说什么,是想让我动手的意思吗?
呜呜嗯嗯!呃呃!
好吧,那就满足你好了。
赵骊颖戏谑一笑,缓慢地移动手指,抵在叶凡凡抬起的腋窝,她的食指修长,指甲尖锐,宛如一根可怕的长矛,仅仅是一碰,好似将要捅穿她的肋下,叶凡凡顿时如遭电击般双目圆睁,被绑的双脚上下踢腾,身躯左右摇摆,喉咙立即咯咯咯地闷笑出声,难堪地发泄痒感。
坐在矮凳上的室友立马转移重心,把屁股下的小腿压得死死的,阻止她挣扎反抗,另一人抄起地上的肥皂,将双手抹上棉花般绵密的白泡沫,与赵骊颖一同攻进叶凡凡敞开的腋下,咯吱咯吱地轻快挠痒,两个人四只手二十根手指飞舞乱抓,爬挠戳挖,痒得她接近发狂,原先休息得到的余裕一扫而空,可爱俏皮的脸扭曲起来,表情变得可怕,两只眼睛上翻得快要看不到眼珠,只看得到眼白,喉咙拼命地嘶吼尖叫,却被嘴中的异物挡下,化作阵阵沉闷的呜咽,不断抖动甩弄白嫩的躯体,美乳更摇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奶白虚影,想把手指统统甩走。
即便有着肥皂泡沫的润滑,但女生们的指甲格外锋利,不一会儿便弄得她整个腋下一片通红,宛如要被挠出血一样,叶凡凡已经接近失去知觉,身体只剩跳动的本能,好似触电一样,神志不清地接受刺激,看似是简单的捉弄,残酷程度却不下世间常见的酷刑。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叶凡凡觉得自己身在地狱,她们的心思在某些方面格外敏锐,若是察觉叶凡凡的腋窝开始麻木,她们便转移阵地,前去抓挠她肥嫩的脚底板,女孩子身体最为娇嫩的两个部位,全都惨遭毒手。
高强度的挠痒折磨使她头昏脑涨,呼吸急速,大滴大滴的汗水渗出肌肤,身体像一个火炉散发可怕的热量,内裤也被香汗氤氲得一片湿热,只不过在此之上,私处部位却是不合常理的濡湿,散发着腥甜的味道,蒸散到充满叶凡凡汗香的空气中。
是的。
她感到兴奋了。
以近乎赤身裸体的姿态被围剿于床上,数只纤细的手掌在敏感光滑的肉体上作弄,其画面本就于淫荡的春宫戏别无二致。
处于青春期的躁动肉体反射性地感受到性兴奋,催动大腿紧闭摩挲,若其他人此时掰开她的双腿,大概会发现紧贴花穴位置的内裤布料留下一抹深色的水痕。
虽然折磨叶凡凡很有趣,但再有趣的戏码也总会腻歪,赵骊颖等人渐渐觉得累,手臂手掌微酸,逐渐地停下动作。
叶凡凡白嫩的肌肤上,唯独胳肢窝和脚底板特别润红,她喘着粗气,肩膀和胸口不断起伏,上翻的眼珠一时间无法落下,嘴巴宛如脱臼般无法合上,眼角溢出的泪水宛如断线珍珠划过脸颊落在丰腴的胸口上,阵阵无力的悲鸣从她的嘴中传出,说不出的凄厉可怜。
还是不肯交? 赵骊颖在一旁耳语道,叶凡凡的脸蛋白里透红,兀自粗重地喘气,不知是累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还是压根没有听进去,呐,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出声,我们就会放过你,让你就这样蒙混过关? 赵骊颖往她敏感的耳朵哈气,痒得叶凡凡一激灵又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看着紧贴自己的那张俏脸。
赵骊颖盯着她看,一脸坏笑说道,不要在我面前卖惨,别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放过你,她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挑了下眉头,继续说道:对了,你知道现在学校正在传关于你的事吗?
…呜呜?
你可是大名人了,校内就没几个不认识你的,倒不如说发生了那种事,想不认识你都难。 她对此自鸣得意,笑容更为阴险。
如今校内到处都在流传关于你的事,为什么大部分人都在该长毛的地方长毛,而有的人却是天生光溜溜的一片呢?
叶凡凡默默地听着,却不知如何回应。
古代一直有一句话,白虎克夫,含义便是妻妾的某些部位没有毛发,便被视为对男方家门不利的象征,其中一种主流的说法是指,白虎一般指女方的欲望过于旺盛,因而时常在半夜消耗男方,长久下去,自然是克夫的行为。换句话说,不长毛的女孩子,多半是不要脸的婊子。
叶凡凡脸色煞白,一脸难以置信,无从稽考那些说法的出处,赵骊颖戏谑的态度不变,笑嘻嘻地接着说道:虽然我不信这些,但很多女生都在说这件事,人的名声一旦臭了,那么不管她做什么,都无法改变别人眼中的固有形象,打个比方,要是我们将你光溜溜地推到宿舍走廊,锁上房门,路过的人会认为是我们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呢?
呜呜…她吓得一时间忘了呼吸,连心跳都似乎漏了一拍。
你可不要忘了,你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不管你如何为自己辩解,也没人会相信一个暴露狂说的话。
赵骊颖的眼中闪过狠辣的光芒,冰凉的手掌悄悄搭在叶凡凡的大腿上,捏住那块仅剩的布料便往下褪去,叶凡凡大吃一惊,惊慌地摇摆身子,却听她一声怒喝:不许动!
叶凡凡的身体反射般僵直,眼睁睁看着赵骊颖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最后的尊严拉下,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与此同时,她感到私处上传来阵阵凉凉的湿润感,心中又是一跳,以为自己漏尿,幸好屁股下的床垫没湿。
她把内裤如旗帜般在叶凡凡脸庞挥舞,空气中传出一股难以察觉的腥臊味道,她将叶凡凡的双手反折身后,轻薄的内裤宛如绳子般捆住她的双手,使她无法轻易挡住身体,她邪魅一笑,好似看着一件完美的玩具,脸蛋微红地说道:好啦凡凡,我们走吧。
叶凡凡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瞳孔收缩了一下,满脸写着不安和惶恐,似是不知道赵骊颖的意思。
怎么?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现在你给我到门外面去站着,没有我们的允许不准进来。 赵骊颖毫不拖泥带水,强行将她拉起,往门口方向推去。
嘴巴被塞进袜子,双手被内裤反绑,在走廊外面罚站,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了,叶凡凡的脸颊红得都要到耳根子去,吓得回不过气来,双腿不争气地软了。
在…在这里,在走廊上…罚站? ?
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她们会怎么看待我?
教官会来的!
不要,我绝对不要!
叶凡凡满脑子在想象人们的奚落和嘲笑,却没料到一切只是赵骊颖的阴谋,她自然不会蠢得真的将她扔出去,只需自己装得像一点,这呆头呆脑的妮子便要全信,在宿舍中拖拉的过程,便是她所享受的,她就爱看她痛苦的表情。
叶凡凡感到脊背发麻,双颊如火烧般滚烫,双腿抖如筛糠,发了疯般挣脱开室友们的钳制,却仍被缓缓地拉到门边。
上次光是没穿内裤就被罚不能穿鞋袜,这次如果是全裸的话,不知道会怎么罚她呢?
那还用说,既然光脚上学还不够,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罚吗?自然是没校服穿咯。
不会吧,也就是说要全裸上课吗哈哈哈。
应该不至于,但只穿内衣上课的模样也很搞笑哦,光是想象她站起来阅读课文的样子就受不了哈哈哈。
我不要过去…我不要过去!
不可以…不要,不要,我绝对不要光溜溜上课!
光脚上课的模样已经够奇怪的了,我不要做那种羞耻的事情,死也不要!
她可爱的小脸更加涨红,耳朵冒出呼呼浓烟,剧烈的羞耻感在胸腔随着激烈的心跳声不断翻腾,她无法忽视室友们恶意的嘲讽,她本就心思单纯、头脑简单,此刻更是头脑混沌,被吓得腿脚发软,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便是不要被丢到走廊外去。
为此,她不顾仪态躺在地上,满脸留着恳求的泪水,呜呜呜的求饶声响个不停,却被她们抓住双脚继续用力往门口拖,还戏谑地她粉嫩的脚底板上挠上几下,使她哭泣的模样看着更为滑稽逗趣。
不要,我不要出去。
我不要光溜溜地去上课。
我不要在那种状态下站起来读课文。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真的不要再被大家看到自己丢脸样子,而且,而且那个帮过我的女生应该会在的吧,要是…要是她,要是被她看到!
若果想象被别人注视裸体的情景让她感到羞耻,那么被林音帆看到的话,她便觉得难以承受的无地自容,恨不得就这样原地消失。
一想到林音帆可能摆出的表情,困惑,惊讶,鄙夷,嘲笑,她的脸便红得像是要炸开,浑身像在着火。
粗重的鼻息间,滚烫热气源源喷出,下体的瘙痒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沿着脊椎快要痒到脑子里去了,仿佛好多蚂蚁爬挠,在后背,在脸颊,在下体。
强烈的蚁走感袭来,她终于痒得受不了,昂首高高地呜咽一声,两只肥嫩的大腿猛地夹紧,挣脱束缚,像是两条互绞的蟒蛇缠绵交叠,使劲儿地夹紧腿心,使出浑身解数释放着欲望。
她,她怎么了,是大腿抽筋了吗?
我们是不是弄得太过火了?
三人被这番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见叶凡凡举动激烈,以为她痉挛发作,这才慌了起来,心想这下子搞不好得惊动教官。
叶凡凡脸色潮红,呼吸剧烈,双腿用力绞叠,大腿内侧一下下地磨蹭出激烈的肉响,过了一会儿,身子猛然僵硬,喉咙深处发出止不住的甜蜜呻吟声。
呜呜,呜——!嗯嗯呃呃!
她宛如拱桥般高高抬起腰部,一大股淫水在紧闭的腿间喷出,最后彻底力竭倒下,大汗淋漓地躺在地面,任由后背的汗水沾湿地板,脸蛋红润,洋溢着满足与羞耻并存的表情。
她们像是意识到什么,圆睁双目,诧异地看着彼此,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腥臊味道蓦然传出,弥漫在众人的鼻尖,更是坐实了她们的猜想,顷刻间,所有人都忘了说话,甚至自认最懂得挖苦别人的赵骊颖也愣在原地,沉默回荡在众人周围,耳边只剩下叶凡凡享受高潮余韵的粗重喘息声。
说出来也没人信,这种情色小说的情节,居然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忘我地夹腿自慰,该说她是淫荡还是神经大条?
她们不由得想起那句话。
白虎克夫。
啪啪啪啪——!
恰逢此时,宿舍门扉外传来猛烈的敲门声,声响在夜间尤为响耳,着实把三人都吓了一跳,心脏都漏了半拍,立马朝门口看去。
这个时间点不该有别人来敲门,莫非被察觉了?
不对,赵骊颖很快便冷静下来,若是教官的话,敲门声不该是这般急不可耐,而是是深沉稳重。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叶凡凡,用力地踹了踹她,把她嘴里的袜子抽出,凶狠地说道:给我立刻起来,外面来人了,要是不想被人看到你那蠢样,就给我滚到床上去用被子遮住自己,快点!
叶凡凡茫茫然点了点头照做,门外的拍门声渐渐变得不耐烦,很快便演变为踹门声,这般猛烈的势头,赵骊颖真拿不准到底是谁,只得硬着头皮,慎重地走到门前。
塔——门锁打开。
出乎意外的是,门外站的居然是林音帆,她脸色凶狠,冷淡的眼神盯着赵骊颖,紧咬着牙说道:敲了这么久才开门,在做什么呢?
林,林音帆?为什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赵骊颖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让开,我要进去。
凭什么啊。 赵骊颖扬手拦住去路,这里是我们的宿舍,谁允许你这样说进就进
不等赵骊颖说完,林音帆不耐烦地一推,把高她半个头的赵骊颖挤开,径自走进房内,很快把视线锁定在床上蜷缩成团的叶凡凡,她抱紧被子,双眼红肿,脸颊上刻着深深的泪痕。
这时,泪眼朦胧的叶凡凡也认出林音帆来,惊讶和些许不知名的喜悦涌上心头,却骤然惊觉自己的窘态,连忙紧握被子,羞答答地低下头默不作声。
喂,林音帆,你几个意思啊,没听到赵姐不让你进来吗?
就是说啊,你要是再这样子蛮横,我们可要叫教官了!
她们狰狞着怒目而视,指着林音帆便是一通骂,但知道她们自己清楚,不管以何种方法,必须尽快把这家伙打发走,不然今天欺负叶凡凡的事,多半便要暴露。
亏你们还有脸说要找教官?到底是谁做了亏心事你们自己清楚!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一点也听不懂!
什么亏心事,没有证据可不能胡乱说话!
思念及此,她们挡着通道,不让她靠近叶凡凡,站在林音帆的身前和她大眼瞪小眼,刚想把她拉走,却不料刚抓及她的手臂,林音帆脸色一变,猛地一发力便把二人甩开,她们哎哟一声狼狈地跌在地上,摔的屁股疼。
她快步走到床边,低声说了句抱歉,猛地将叶凡凡身上的被子掀起,顿时,白花花的赤裸肌肤坦露在空气中,叶凡凡害羞得脸红尖叫,双手连忙捂胸,林音帆则恼怒地转过头来,声音凌厉地说道:这就是证据,为什么她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室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却见一旁的赵骊颖神色淡然,缓缓说道:干什么啊林音帆,你是第一次住宿舍的吗?宿舍里这种事情多的是了,夏天睡觉都爱裸着身子,这又关我们什么事?
胡说!哪有这种事情!
事实上林音帆从未与人同住,更不知道有人会有裸睡的习惯,这番话瞬间被赵骊颖捉住把柄,事实就是事实,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别人,看看叶凡凡是不是唯一的特例。
还在这里狡辩!你没看到她都哭成这幅模样了吗?还说不关你们事,分明就是你们在欺负她,故意扒光她的衣服!
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们在欺负她,证据呢?你看到她身上的伤痕了吗?
别想糊弄我,我刚刚在门外亲眼见到你们,你们——说到这林音帆也不禁脸色一红,顿了一会才补充道:对她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哪种事情? 赵骊颖装模作样的戳了戳下巴。
那自然是…自然是…你们抓住她的脚,然后去碰她的脚底…宿舍里就算嬉戏打闹,却绝不会随便碰别人的脚的,不管怎么看,你们都是在欺负她! 林音帆不自觉地提高声调,所向披靡的气势却萎缩了些许,叶凡凡听后双颊烧红,默默蜷缩大腿,想到林音帆见到自己丢脸的模样,惭愧地低头抿着嘴巴,眼角留下一抹泪痕。
赵骊颖昂起脖子,冷笑一声,反驳道:不就是女生之间闹着玩嘛,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嘛?我知道林音帆你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但不要见到其他人玩得其乐融融,就羡慕得要插一只脚进来,还是说,你也很想参与——那个名为咯吱咯吱的游戏。
听到咯吱咯吱这四个字,林音帆打从心底里觉得恶心,脊背每根毛孔都在扩张,狠狠地咬咬牙,骂道:不要说那几个恶心的字,这种东西才不是游戏,没人会玩这种糟糕的东西!
明明是自己硬要找茬,说不过别人就在这里耍泼,真有你的林音帆,你要是不信我们是在玩闹,那就证明给你看好咯。
两名室友强行将叶凡凡扯下床,拖到她们面前,看到她们的粗鲁动作,林音帆刚想发作,却见赵骊颖把手伸到她的胳肢窝里,指甲轻轻划过肌肤,痒得她嘻嘻出声,肩膀高高缩起,恨不得把脑袋缩进去。
凡凡,告诉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你是不是被我们欺负啦? 她戏谑地笑道。
没有,你们哈哈哈,没有…没有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 她难受地笑着回答。
那你告诉林音帆,我们刚刚是不是在玩‘咯吱咯吱’这个游戏?
哈哈哈哈是,哈哈哈没错啊哈哈!好痒!
那你喜不喜欢被我们咯吱咯吱?
哈哈哈,喜欢,喜欢啊哈哈哈,好痒,赵姐求你了快停下哈哈哈哈!
赵骊颖这才满意地停手,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对林音帆说道:看到了吗,要是她被我们欺负,会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吗?
你…你! 那炫耀般的神情让她气得快炸开,指甲几乎要陷进手心,窝火的感觉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脱衣服是她自愿的,她就是喜欢光着屁股睡觉;咯吱咯吱游戏也是她自愿的,她就爱被我们挠着玩,这你情我愿的事情,在你的嘴里居然就成了欺凌?说到底,你思想不正,爱用扭曲的思想评断事情,看到正常的玩闹都觉得是欺凌,真不怕闹出笑话来,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真的在欺负她,你又能如何?你有任何证据吗?还不是空口说白话。
这番话如一盘冰水淋在林音帆的脑袋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期初她只想着找叶凡凡聊会天,了解下情况,却不料被她从门帘缝看到那一幕,剧烈的愤怒裹挟着她的理智,她来不及多想,便怒气冲冲地拍门,想要找个说法。
回想起来,李柳涵所交待的任务,并不是要她出面阻止,而是收集证据,好让她有充分的理由处罚这帮霸凌者,然而那部小型立可拍,却不在她的身上——她把它漏在宿舍的抽屉里面了。
那时,她有两个选择,冲下楼拿到相机拍摄证据,或呼叫李柳涵前来阻止,这两方法并非完美,仍有被赵骊颖蒙混过关的可能性,却要现况强上很多。
对于自己的莽撞行为,她再次感到懊恼,心里止不住地责怪自己,非但没能取得证据,而且还打草惊蛇,实在不智。
她深吸一口气,让脑袋镇定下来,看着地上的叶凡凡,又看了看嚣张的赵骊颖,内心是一阵绞痛,从前的日子她都单靠一个莽字,如今要她思考突破困境的方法,当真是困难无比。
似乎是觉得自己气势压了一头,赵骊颖更是蹬鼻子上脸,无话可说了吧?那轮到我们了,随随便便就闯进别人的宿舍,还把我们推倒在地,这笔账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 林音帆冷冰冰地问道。
跪下来,向我们道歉。
要是我拒绝呢?
那我便找教官帮忙处理,不过我听说你在入学前有过一些前科,这次的事情,教官们大概不会轻易作罢。
赵骊颖早在心中拟定安排,先让叶凡凡穿上衣服,再随意恐吓她几下,逼迫她一起指控林音帆,届时林音帆便要倒大霉了。
随你的便,反正我做事问心无愧。
言罢,林音帆做势便要走,室友二人却堵在门口,叫嚣着不让她离开。
什么意思啊,这里是菜市场吗,进来后像个疯子一样大呼小叫,一句道歉没有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就是啊,我们不要脸的嘛,你家里人小时候没教你做错事要低头认错道歉嘛?
林音帆咬紧牙关压低头颅,刘海盖住她的眼睛,但仍藏不住她的愤怒,低声地喝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让开。
像是认定林音帆不敢出手,赵骊颖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搭住她肩膀,凑上前耳语道:怎么,刚刚逞英雄的时候不是还很嚣张吗,你现在怎么像蔫了一样不说话啦?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就是在欺负她,在玩弄她,你又能奈我何?你要是今天不跪,不肯道歉,若无其事地走出这个房门,她柳眉一挑,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看我待会儿会怎么弄她?
像林音帆这种有过前科的人,在校内会比一般同学收到更严厉的言行监察,若刚开学没几天便惹事,后果将会非常严厉。
因此,只要不是脑袋缺根筋的家伙,都不会选择在这节骨眼上动粗。
今天她非要林音帆低头,原先她还对这家伙忌惮三分,可交谈不过数句,发现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家伙罢了。
在这个讲求脑子的年代,用拳头使人屈服是最为愚蠢的,像她这样做事不留痕迹,心思细腻,善于操控人心的人,才最值得别人关注。
林音帆有一瞬间动摇了,内心天人交战,尽管怒气犹在,却像哑火的汽车紧闭嘴唇,正在此时,却听身后的叶凡凡颤抖着出声。
不用…不用为了我做那种事情,我没事的,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
光是出声已经耗尽她全部勇气,她的声音一抖一抖的,却句句传入林音帆的心中,宛如汹涌的海面突然被一滴天上的甘露所抚平,她微睁眼睛看着眼窝红肿的叶凡凡,难以想象她到底是怀揣着怎么样的心情说出口的,她若是一跪,大不了可一走了之,她却是宿舍的人,自己一走,她便得继续承受其他人无边的折磨。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赶紧给我闭嘴!
对啊,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儿,闭嘴吧。
只要不是脑袋缺根筋的家伙,都不会选择在这节骨眼上动粗,恰好林音帆便脑袋缺筋。
迎着赵骊颖诧异的目光,林音帆眼神锐利,双手环住她脖子猛地一击膝撞,重重地揣在她的腹部,剧烈的冲击使她痛得翻白眼,浑身发软摊到地上捂着肚子。
林音帆个子不高,却拥有一身蛮横的凶劲,从小便是打架斗殴不断,一击便足以让赵骊颖吃瘪闭嘴。
剩余两人目瞪口呆,没想到林音帆居然真的敢动手,心觉大事不妙,立马高声呼叫,但也三下五除二地被放倒,学生时代的打架讲求的是凶狠,是不要命的疯狂,只要每一击都怀着凶猛的劲儿,同龄人中只要觉悟不足,气势一衰,便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因此,虽然林音帆说是以一敌三,但实际上是逐个击破,并无突破围攻之难,下手时她刻意往她们的肚子或喉咙出击,意图让她们无法做声呼救,虽然仍有几声飘远在外,但估计教官一时间还不会立刻赶来。
她无视倒在地上抽搐的众人,径直走到叶凡凡的身边,期初她还怕得连连后退,但很快便稍微放下警惕叶凡凡,对吧?
嗯…
谢谢你,在那种状态下,这是很不容易的。 林音帆笑了笑,做人,永远不能软弱,不然只会等着被别人骑在头上欺负,像她们这样的恶霸是罪有应得,不用可怜她们。
叶凡凡似懂非懂,拘谨地点了点头,门外开始传来躁动,还有同学拍门,询问刚刚的求救声是怎么回事,又试着打开房门,却发现是锁上的,林音帆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慨叹道:还是冲动了,过不到一个月我又犯事了,不过这次好歹也帮到你,也不算亏吧。
门外躁动越发热烈,二人依旧不为所动,林音帆还悠悠然地抓过床上的被子,盖到叶凡凡的身上,不让她的身体被人看到,叶凡凡呆呆地看着身前伟岸的身影,内心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好几次要开口,却又被什么给堵回去,只有紧紧地抓住被子的衣角,默默把眼前一切记到心里去。
五分钟后,岳语蕊拉开堵在门前的众人,用万能钥匙打开607号房的们,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赵骊颖等人,以及墙角的林音帆和叶凡凡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