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吃过饭后,便是林音帆正式上课的第一天。
教室内不见紫怀乐的踪影,大概是属于不同的教室。
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一旁的同学一开始没觉察到,待回过神来,和林音帆对视,才惊得一激灵跳起,似乎是因为刚刚在食堂太高调,惹得其他人害怕她了。
林音帆对这种态度已经司空见惯,因此自然恬淡地假装没看到,要让校内每个学生都和紫怀乐一样心无芥蒂地和她聊天打招呼,确实不太可能。
人们对林音帆有很多误解,其中一个便是她不善学习。
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若然动手,那便是不擅长动口,脑袋多半也是空空如也,说什么也不该是学习的材料。
但林音帆却是个例外,她并非没有学习的能力,而是没有学习的动机。
在过往的日子里,她一直把音乐重要性放得最重,放学后二话不说便一头钻进房间,关上房门,连衣服都懒得换,抱起吉他手指上下便拨弄翻飞地奏起乐来,沉浸在乐声飞扬歌曲入耳的环境里,对功课和复习自是不管不顾。
然而一到新环境,这种过往不曾动摇的习惯慢慢松动,也许是受父母抛弃一事的刺激,又或是知道成绩好居然能换钱,她竟破天荒地重拾学习。
上课时段,她在同桌的诧异下打开书和笔记,挺直腰板上课,一撇一捺地记着笔记,眼神坚定稳重,似乎她的世界里只有黑板上的白字。
其他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抄写笔记的背影,一边低头窃窃私语。
当个主动发问的乖宝宝不是林音帆的风格,遇到想不通的难题时,与其高调地举手发问,她普遍选择低头思忖,让理论在广阔的脑海中激烈碰撞,宛如对垒的矛戈枪戟,擦出闪耀的火花。
她悟性颇高,甚或不靠老师讲述,光靠书本上的文字,也能把概念理解个七八成,话虽如此,若是遇到一些初中教过的基础知识点作为延伸的内容,她仍旧一筹莫展,即便皱起眉头沉思也得不出答案,回过神来时,老师已经讲到下一页了。
没办法,她只得硬着头皮,把知识塞进脑子,不求理解通透,但求先把笔记抄好,待回宿舍时再进行复习。
学习的进展虽然稍微落后新学期的教学进度,但也没滞后太多,倒不如说光是她这三天所表现的态度,已经胜过许多不学无术的学生,而那些无心学习的,虽然郁闷于课堂的无聊,却不敢公然造次,一来是怕得罪林音帆,二来作为一所教官制的学校,学校走廊不时有教官巡查,即便偶尔和同桌聊得吵闹,一旦有教官服饰的人在门外走过,也就立马安静下来了。
林音帆从未学习得如此畅快,每天下午放学后她便径直回到宿舍念书,一学就直到晚上,陈晓仁等舍友回来后见到书桌上的身影,已经不觉得怪诞,眼神从一开始的诧异,慢慢渗出一股子的佩服和赏识。
毕竟,在她们的想象中,林音帆该是个荒废学习的蛮横少女,却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书卷气息的一面在,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闪出她坚毅的脸庞,实在是让她们唏嘘不已,不由得刮目相看,走路说话都不自觉放低音量。
转眼过了三天,第四天夜里,墙上时钟的时针来到八点,林音帆已经连续温习三个半小时了,用力伸了一个懒腰,拧头发现宿舍没人在,便抛下笔,双手托住后脑勺,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间,她默然良久。
完蛋了,开始看不懂了。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了,甚至不惜牺牲空余的时间埋头苦干,可问题在于初中时期知识的缺失,即便她想要补救,也苦于没有相关教材,这印证了以前她听过的某句话,‘摆烂一时爽,复习火葬场。 ’
怠惰过的,终究是要还的。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决定先放自己一马,吃个晚饭再说,便推开房门,往楼梯走去。
宿舍的每个楼层都有十间房,她所在的310号房距离楼梯最远,需要穿过整条走廊,才能到达楼梯口,时值初夏,宿舍楼外的山坡夏风习习,树林随着沉沉吹过的凉风泛起一片波涛之声,枝木繁茂的绿色剪影左摇右摆,蓦然间她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李柳涵委托的调查事件!
这段日子她埋头苦读,竟然硬生生地把这件事给忘了,如今回想起来顿觉不安,但转念一想,这件事本就不是自己的本分,她的角色,充其量就是个协助者,不是什么能扭转乾坤的大人物大教官之类的,真的轮得到自己操心吗?
可她走了几步,不其然想起前几天在食堂里见到的叶凡凡,那时她被同学排挤,低着头一脸委屈的可怜模样使她心悸,向来最看不惯这种事情的她,自然无法真的坐视不管,她长叹一口气,心想距离食堂关门还有一段时间,倒不如去她的宿舍,视察下情况吧。
根据李柳涵的引述,叶凡凡的宿舍位于607号房,林音帆上了楼梯,一步一步地走到6楼,转过身子便是逐渐延伸收缩于视野尽头的长排走廊,一道道蓝色房门肃然紧闭,加之走廊空无一人,凉风一吹,竟使人隐隐然感到一丝不安。
虽然她和叶凡凡不熟,但好歹也算是见过面,帮她解过围,这时候找她搭个话甚或是吃个饭,顺便旁敲侧击了解情况,应该也算得上自然吧?
正在思索间,忽闻607号门内传来一阵怪异的躁动,那是身子撞击床褥床板所发出的闷响,加之还有众人有意压低声线的辱骂声,和一丝细不可闻的哭声。
她心头一紧,皱起眉头,看着浅蓝的房门深入沉思,宿舍的隔音不差,她们发出的声音也不大,但林音帆长期接触音乐,对噪音有着一种敏锐的洞察能力,若非如此,她也断然不会留意房内的动静。
她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房内的异样令她心悸难耐,几番思索后仍拿不定注意,却发现一旁的窗户窗帘虽然闭上,但帘子并没有完全遮住,反而露出一条小缝隙,她咽了口唾沫,好奇地往缝隙看去,里面的景象让她瞳孔一抖,表情僵硬,随后咬着牙,举手在门扉上砰砰砰地拍起门来。
……
……
……
半个小时前。
这时的林音帆仍迷失在数学公式中,607号宿舍内却上演一出凌辱戏码。
学生宿舍是严谨饲养宠物的,这是绝大多数学校一致认同的规矩。
可对赵骊颖来说,这是件令人头疼的事儿。
她的家里养了一狗一猫,平日里可爱活泼,东奔西窜,唯独被赵骊颖治得服服帖帖,在她面前从来不敢造次,她也爱戴着它们,照顾其生活起居自是亲力亲为,尽心尽力。
然而离家一久,她被迫和宠物们分割两地,从前那种被簇拥的舒适感一去不复返,赫然使她觉得生活中缺失了啥,吃啥都觉得无什味道。
很快地,聪慧而又异想天开的她想出了个替代方案,她要在宿舍里养一只乖巧温顺的宠物,重温那份被讨好被侍奉的感觉。
她是个脑袋有些奇怪的家伙,也就只有这样的家伙,会把主意打到同住一屋的叶凡凡身上。
叶凡凡,高中一年级生,身子矮小,脸蛋圆润可爱,性格内向懦弱,说话结结巴巴的,让人不由得想要捉弄她一番。
宛如测试她的底线一般,赵骊颖期初颇为收敛,用柔妮婉转的语气请求叶凡凡帮忙打扫和买饭,叶凡凡红着脸也不好拒绝,低着头便温顺地答应下来。
同住的两位室友很快便嗅出味来,纷纷加入讨便宜的行列中,偶尔找她抄功课和借点小钱,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被拒绝。
也许在叶凡凡的人生信条中,顺着他人的旨意过活,是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同时她也没有拒绝别人的勇气,久而久之,大家已然习惯了将叶凡凡当做一个跑腿小妹。
室友三人中,只有赵骊颖最黏叶凡凡,寻常无事做之际,便把叶凡凡揽进怀里,粗鲁地搓弄头发,用脸蛋摩挲她的脸颊,真把她当做宠物一般作弄。
偏偏叶凡凡生来便有一种奇特的体香,那并非洗发精或者衣物柔顺剂的化学香气,而是一股百合花混合牛奶的天然芬芳,光是一闻便觉心旷神怡,烦恼尽消,赵骊颖自是爱不释手,每次一逮住她便要嗅个不停。
即便被这般取乐,叶凡凡也只是红着脸蛋不置可否,即便被嗅脖子的模样有些窘迫,但闭上眼忍忍也就过去了,总比牟然拒绝而得罪人好。
若在其他宿舍,那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没人会进一步做一些更过分的举动,可赵骊颖不同,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为叶凡凡带来难以想象的麻烦。
第一步,我们需了解赵骊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外貌上看,她的长发乌黑浓密,飘飘然地落在身后宛如瀑布,若把头发绑起成高马尾,更显她身材高挑,四肢颀长,加之面容秀气空灵,五官端正有致,若是放在大街上,定然会惹来不少男人的频频回头。
她在原先的高中有位男朋友,男的瘦瘦高高,脸蛋英俊,和赵骊颖像是天生一对的帅哥美女,羡煞旁人。
这该是一段美妙的校园佳话,可谁知不到三个月,事情便发生巨大转折。
那个男生从某天起不再上学,同学们都大是疑惑,向赵骊颖询问情况,却得不到确切的答复。
到后来,她们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那男的得了抑郁症,退学留在家中修养。
知道实际情况的人不多,但仍有人从蛛丝马迹中看出些许端倪来。
——他多半是受不了赵骊颖的控制欲,硬生生给逼出心理毛病的。
人生来便对身边的东西有占有欲,尚在襁褓中的啼哭婴孩尚且如此,更别说是长大后的少男少女了。
然而,赵骊颖的占有欲极其霸道,一旦认定了某人某物是自己的,便要不惜一切地将他留下,哪怕最后会摧毁他的心,她也从不在意。
恋爱中,她频繁要求男的给她报位置,若怠慢了十分钟便是连续的电话轰炸,即便知道他有重要的考试也故意打给他,定要他承认自己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私人空间更是不许有,若无事干,他从早到晚必须粘着赵骊颖,倘若他有怨言,或者借口。
或者任何显示自己不满的表情神色,她便要发难搞气氛。
短短交往的三个月中,她趁男友不在偷看他的手机,将里头所有不可告人的浏览记录全都截图备份一遍,男友知道后怒不可遏,却无法撼动自我中心的赵骊颖。
男友愤然提出分手,却被赵骊颖手握的软肋的折服,非但如此,她还威胁道,若你不依我的,便要在学校兴风作浪,为他带来巨大麻烦。
直到后来事情败露,赵骊颖从原先的高中退学躲避风波,间接拉开了叶凡凡的悲剧帷幕。
在宿舍内,赵骊颖便是主人,宠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服侍主人,不得有误。
买饭跑腿,借钱抄作业自是基本,心情不好时还要被捏两下被骂两句‘窝囊废’,叶凡凡一脸委屈,很多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便要受罚。
室友们见状也觉有趣,不但不出手制止或者调停,更纷纷乐呵地吃起瓜来。
过了段时日,夏风一起,宿舍窗外晾晒的衣物容易吹落,可好巧不巧,每次总是叶凡凡的衣服被吹到楼下,若是寻常衣服那也就罢了,偏偏每次总是奶罩或内裤等贴身衣物,搞得她每次都需要红着脸跑下楼在花魁草丛中埋头翻找,她们便探头出窗径自偷笑。
平日里众人无聊,便鼓吹叶凡凡做些有趣的事情解闷,可她不会什么才艺,她们便嚷嚷道要她跳舞,自顾自地拍手打着拍子哼着节奏,搞得叶凡凡进退两难,窘迫尴尬。
见她半天没有动作,赵骊颖也是人狠话不多,上前一把扯开她的睡衣,纽扣随着外力而到处飞蹦,叶凡凡哭丧着脸想要夺回上衣,却被众人嬉戏捉弄,如猴子抢球般把上衣丢来丢去,硬是不让娇小的少女碰到。
到最后她崩溃地跪下来欲要大哭,她们才笑嘻嘻地把衣服丢在地上让她可怜巴巴地穿回。
再到后来,她们想出了一个更好玩儿的事情,叶凡凡夜里熟睡,不易被吵醒,她们趁这个机会,悄悄地把她衣柜里的内裤藏起,随后七手八脚爬到她的床上,连着内裤和睡裤一起小心翼翼地褪下,然后当做没事人一样上床睡觉。
翌日早晨醒来,叶凡凡感觉棉被下双腿空荡,不由得红着脸大慌,不知所措地四处翻找,却找不到一条可以遮羞的内裤。
她耸起肩膀,捏着软糯的手指,颤颤巍巍地走到赵骊颖身边,询问赵姐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赵骊颖却是大笑一声,反问自己的内裤去哪儿居然要问她,难道她是她的妈妈吗?
叶凡凡听后脸色涨红,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笨拙得无法吐出一个字,只好灰溜溜地低下头走开,站在镜子前踌躇了半天,忍受着背后传来的低声嘲笑,她抿着下唇忍着眼泪,深吸一口气后终于下定决心,直接套上校裙上课,屁股光溜溜的没有丝毫遮掩。
一路上,她心绪不宁,身后但凡发出些许动静便要回头查看,偶尔传来的凉风宛如一只无形的手触摸她的屁股,让她一激灵地羞红着脸。
和其他人走在前往教室的路上,她低着头不敢注视别人的眼睛,生怕别人知道她的窘态。
她在脑海中自言自语般说服自己,游说自己,假装自己能接受,假装不穿内衣也没什么可怕的,她向来软弱怕事,叫她反抗强势的赵骊颖真难如登天。
然而直到上课,却是谁也没察觉到不妥,更没人询问她的异样,倒不如说她平日里存在感本就很低,自然没人特别留意她。
下课后的午休时间,她松了一口气,仔细一想,校裙长度落在膝盖以上,虽不算十分严实,但只要在上下楼梯时注意一点,捂住裙子,说不定还真没人会发现她的小秘密。
想到这,她顿觉轻松,脸上泛起今日第一抹笑容,突觉窘事便要过去,心上的大石刚落下没一会儿,却没料老师一走,赵骊颖三人互相打了个眼色,悄咪咪地站起身来从后围住叶凡凡。
待她反应过来已为时已晚,众人不顾她一脸惊愕,一人从后穿过她的胳肢窝架住她,另一人揪住校裙高高地抬起,赵骊颖则手掌作圈,对着全班高声大喊。
看点来人啊,有变态啊!有人今天没穿内裤就来上课啦!
响声惊到班里的众人,嬉闹声顿时消散,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齐刷刷地往这边袭来,很快便聚焦在被围在核心的叶凡凡,以及那被无情掀起的裙摆下的风光。
叶凡凡脸色一白如遭雷击,霎时间浑身僵住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竟是连挣扎都忘了,只颤抖着白嫩的双腿,任由私处坦露在全班同学的目光下,泪水逐渐溢出眼眶,卑微地含住下唇憋住哭声,头颅压低不敢面对同学。
这是一所女校,校内设有一个公共大澡堂,坦胸露乳地在澡堂搓澡洗身原是常事,彼此的身体虽说不算了如指掌,但也不算什么大秘密。
话虽如此,公然地不穿内裤前来上课却是学校开办一来的第一遭,至少对于同学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眼见有人居然做出这种胆大妄为的事情,班级顿时炸开了锅起来,嗡嗡隆隆的非议起来。
有人捂着眼睛不敢看,有人探出身子兴奋异常,有人黑着脸咂舌别过脸,有人红着脸怒骂她不知廉耻,女生们的议论之声裹挟着残酷的戏谑,宛如海啸般扑面而来,把可怜的少女压垮碾碎。
此时窗外阳光明媚,吹入的微风拂过她光洁白嫩的阴部,宛如羊脂玉石般的密部娇嫩青涩,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密缝紧闭着,全然一副未经人事的羞涩模样。
她感到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近乎是要忘记思考,甚至开始质疑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可大腿处传来的清凉却使她一激灵回过神来,被迫接受残酷的现实。
视野开始迷糊,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哽咽哭出了声,却被耳边的喧闹盖过。
后来,她被赶来的岳语蕊领到讲台前,当着全班的面指着鼻子一阵痛骂。
她羞愧得低下头,好几次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经意瞄到一旁的赵骊颖冷冰的目光,于是便身体发颤地咽回去,卑微地盯着地板不发一言,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当然,处罚是绝对少不了的,尤其岳语蕊喜好彰显权威,展现身为教官的魄力,惩罚的力度上自然也是严格上许多,因此,叶凡凡被处以学校世上第一例的‘鞋袜刑’。
——往后的日子,不被允许穿上任何形式的袜子和鞋子,在学期间必须随时光着双脚下地走路。
听见此事,如木头僵硬站立的叶凡凡顿觉五雷轰顶,双目圆睁,无法接受,罚她什么都行,扣光生活费或者在走廊罚站一整天她都能接受,唯独是这种极其引人注目的事情,她实在不想要。
然而,她却能如何呢?她连被欺负都不敢吱个声,又哪来的胆子反抗教官?
在岳语蕊的冷冽注视下,叶凡凡悲惨地低着头盯着地板,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但随着岳语蕊无情的命令下达,在同学们惊奇的目光下,她羞红着脸庞缓缓弯腰脱下黑色圆头皮鞋,此时她还想争辩什么,小声嗫嚅了几句后,最终却仍是像放弃了一般咬紧嘴唇,痛苦地将小腿上的白色长袜褪下,光着一双稍显肥大的脚丫站在教室讲台前,十根可爱的趾头抠着地板,宛如两块粉嫩的肉团。
班上的气氛迅速活跃起来,宛如在一锅水中丢入一块烧红的铁块,同学们都悄悄侧目注视,交头接耳地窃窃细语。
她的脸红到耳根子,这辈子所吃过的苦在此刻看来不值一提,直到岳语蕊离开,她的嘴巴仍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紧接着的午休时间,本想连饭都不吃躲回宿舍,室友们却命令她去买饭。
没办法,她只得灰溜溜地跑去食堂,此时她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光是见她赤裸双足便知她是那个不要脸的暴露狂,她红着脸用力捉住校裙强忍羞耻感,独自顺着打饭的队伍禹禹前行,忍受掠过耳畔的无数流言蜚语。
待回到宿舍,又发现自己的室内拖鞋不见踪影,一问之下又是室友们的杰作,她们连衣柜里的鞋袜都给她干净利索地丢掉,确保她能遵从教官的命令,光着脚丫接受惩罚。
她们嚣张得有恃无恐,认定叶凡凡懦弱无能,可以随意欺负,往后的日子更是变本加厉,跑腿办各种脏事累活自不在话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更要充当出气包,任由她们捏手臂捏脸蛋,抓乱头发,怕得脸色惨白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某次赵丽颖粗鲁地将叶凡凡搂入怀中,手指在她腰肢拨弄几下,却出乎意料地使她没忍住嬉笑出声,便在这般机缘巧合下,她们发现了叶凡凡的另一个弱点——害怕被挠痒痒。
若要描述叶凡凡被咯吱时的模样,蠕动的毛虫算是最贴切的比喻,被环抱腹部的叶凡凡笑得浑身酥软,双手抓住赵丽颖的手臂,身躯难受地扭动挣脱,看着她这幅笨拙的模样,其他人也忍不住加入战局,一边撬开她的手和捏住她的脚腕,一边搔她的胳肢窝和脚底板的痒痒,她嘴巴大张哈哈哈的笑个不停,毫无还手之力。
身处青春期的女孩肌肤最为娇嫩,叶凡凡更是当中的佼佼者,皮肤宛如刚出生的婴儿般顺滑,加之身材丰腴有致,挠起来甚有手感,很快便成为众人的玩具,咯吱咯吱地给她挠个不停,直到隔壁的同学前来敲门抱怨才放过她。
往后,众人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打开,闲来无事时便要找叶凡凡的麻烦,一会儿责备她今天态度差劲,一会儿责难她买饭花的时间过久,不等她为自己辩解,便立马把她按到床上,用手指在她的衣服下快速爬挠,高亢的笑声回荡在宿舍间,伴随着祈求般的求饶,成为了那段时间宿舍生活的主旋律。
周遭的宿友时常疑惑,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情笑得这般激烈,却没一人想到笑得最欢的人,恰恰是最悲惨无助的那个。
时间飞快地流淌,不久后便到了新的学期,本学期发生了一件事情——林音帆入学。
原先的日子里,赵丽颖一直是瞩目的对象,校内一直流传着以前她可怕的传闻,人人都不太敢主动跟她搭话,却也不敢无视她,甚至在走廊相遇都要挤出笑脸装出热情的模样。
赵丽颖喜欢这种感觉,自我中心的她本就享受关注,尽管这种关注并非全然是正面,然而开学后林音帆的传闻迅速散播,狠狠地将她压了一头。
有过暴力前科的不妙家伙。
曾经把班里的同学送进医院。
据说一但对视便会惹上麻烦的不良……
即使赵丽颖和林音帆素未谋面,但这种被抢风头的感觉十分不好受,逐渐在心里滋生起对她的厌恶,话虽如此,她也知道那个林音帆是个狠角色,若贸然前去找茬,多半没有好果子吃,憋屈的情绪在内心挤压,并在叶凡凡打饭回来后到达了顶峰。
赵姐…我,我买饭回来了…门房一开,果不其然是挽着四份盒饭的叶凡凡,她低着头的模样是一如既往的蠢笨,这种怯弱的模样更让她心头无名火起,情不自禁地大骂:买个饭为什么要这么久!你去哪里闲逛了!
叶凡凡瞳孔一缩,吓得差点连盒饭都掉在地上,连忙解释道:没有…赵姐我没有,今天食堂的队伍有点长,所以就花了点时间…
谁让你在这里给我狡辩?把嘴闭上然后滚过来! 赵丽颖厉喝一声,叶凡凡身子一缩,连忙把外卖盒放在一边,微微蜷缩身子小碎步溜到她面前。
跪下! 她曲髋翘腿坐在床铺上,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眼睛狠狠地瞪着少女。
赵姐…赵姐不要这样…叶凡凡肩膀颤抖,双膝不由自主地已然跪下,悄悄地以求救般的眼神看看其他室友,盼望获得解答,却见她们正探头出窗确认情况,并利索地锁上房门拉上窗帘,背靠房门叉起双手,显然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凡凡,我相信这不是我的错觉,最近的你似乎有点得意忘形,是不是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骊颖扬起一边眉头,责怪的话语传入叶凡凡耳中,她心头一紧,颤动的瞳孔开始泛溢着泪光,无力地微微摇头为自己辩解,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辩解赵姐…我真的没有,我今天已经是买完饭就直接回来了,而且…
闭嘴你这个废物!你看看你自己的蠢样,做错了事情,却连一句认错的话都没有。
赵姐…我,对不起…叶凡凡带着哭腔低声下气。
不用给我道歉,我需要的不是那种表面的东西,你要是真想让我原谅你,那就拿出点诚意来才行。 赵丽颖一副温柔的口吻说道,翘起二郎腿,清秀的脚尖轻轻地抵在她的下巴。
叶凡凡缓缓抬起头,带着悲惨又疑惑的目光,无言地询问着,她便不疾不徐地给她说明:最近我手头有点紧,前几天不是校方发生活费的日子嘛,你现在身上闲钱应该很多,把那1500块借给我,过段日子再还给你,要是你答应的话,我就原谅你,如何?
像是听到了无法接受的话,她皱起眉头摆出哀怜的眼神,嘴唇微微发抖着,赵丽颖说的‘借’却从来没见她‘还’过,而且一千五百的生活费实在太多了,若是这般双手奉上,简直与丢钱入海无异。
赵姐…我…话还没说完,赵丽颖抬腿便是一踢,把跪着的叶凡凡踹倒,冷冰冰地问道:不要给我废话,交不交?
叶凡凡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眼睛里尽是恐惧,赵姐…能不能先借一点,不要把全部的…都,都拿走…
不行!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今天我必须看到你把1500块完完整整的交到我面前,不然我就重新教你做人!
叶凡凡嘴巴发抖,闭上眼可怜巴巴地摇摇头。
赵骊颖见状冷冷地笑了笑,心中倒是乐开了花,她当然知道这要求无法实现,然而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自己能堂而皇之折磨叶凡凡的借口,因此故意这般刁难她,表面却仍是一副凶狠的神色,装作惋惜地说道:那你等会可不要怨我,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可没有强迫你。
她重新坐到床铺上,翘起左腿高傲地命令道:既然你敢反抗,那便不要怪我无情,你们过来帮我个忙,把她按在地上,将她所有衣服和裙子扒了,到时候我再看她交不交。
哎…? 叶凡凡神色错愕,不自觉地搂紧自己,慌张地拧头看着那两位步步逼近的室友,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不要…不要这样,赵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怎么,不愿意吗? 赵骊颖皱起眉头,眼看叶凡凡双臂不停地挣扎,挥开室友们扒拉衣服的手,宛如刺猬般蜷缩身体,她的心情又逐渐转好,于是又阴冷地威胁道:这时候才知道怕?刚刚不是还很倔强吗?我警告你,在我的面前就没有谁敢这般耀武扬威,哪怕是那个林音帆,见到我也得绕路走,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自己乖乖地脱光衣服,你要是不肯脱,那就我们帮你,但若是敢劳烦我们动手,我们可不确保你会有什么下场。
室友听后便放开叶凡凡,默默地站在她身后不让其逃脱,叶凡凡泪眼汪汪地紧握拳头,窘迫得如芒在背,像她这样一位洁身自好的少女,要在别人的淫威下脱衣实难办到,但赵骊颖瞪得她心里发毛,又想到光是拒交生活费已经令她大发雷霆,若是再抵抗下去,当真要遭殃。
到最后她只能认命般发出一声低低的悲鸣,憋屈地抿着嘴唇,低头伸手不情愿地慢慢解开腰间裙子的纽扣。
哩的一下,长裙应声滑落,露出那被遮挡的粉嫩大腿,以及被衬衫隐隐挡住的粉色卡通内裤。
她的双腿丰腴肥嫩,被内裤裹住的屁股圆润饱满,白花花的肌肤看得人心生羡慕,仿佛一巴掌拍下去,还能抖出肉感的波浪。
继续脱,不许停下,把衬衫也脱了。 赵骊颖微妙地笑了笑,上身微微往后扬让自己看得更清楚,翘脚托腮的坐姿看着居高临下。
叶凡凡听后身体抖了抖,咬住嘴唇闷哼了一声,脸蛋渐渐变得通红,软糯的小手犹豫一会儿才伸到胸口处,解开衬衫上一排直落的扣子,宛如摩西分红海一般,慢慢露出那躲在在白色薄衬下的粉色奶罩。
她的内衣上下成套,印刷着好几只粉色的小兔子,很适合叶凡凡这种可爱娇小的类型的女生,内衣裹住她丰满饱实的双乳,胸前的乳沟深邃迷人,肌肤白嫩Q弹,这是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身材,却奇妙地出现在她的身上。
洁白的衬衫沿着身躯滑落地面,似乎不习惯于这种凌厉的注视,她驼着背,下意识地用手挡着内衣,不敢抬头注视着其他人,以此慰藉那隐隐作祟的羞耻心。
不许挡住,双手放在大腿旁边。 赵丽颖心狠地命令道。
叶凡凡可怜巴巴地犹豫了一会儿,无奈地照做,十根手指用力抓住丰腴的大腿肉,确保自己不会因本能而遮挡身体,赵骊颖看着她悲催的样子,嘴角抿出一份讥讽的微笑,挥挥手温柔地说道:来,凡凡,坐到我身边来。
她站在原地木讷片刻,深呼吸一口,才战战兢兢地走到床边。
赵骊颖不由分说便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坐在自己身边,手臂揽过她的肩旁,脸轻轻地贴在叶凡凡脸颊上,慢条斯理地说道:凡凡,我可不想对你动粗,我是一个温柔的人,宽容的人,一个很好的人,不要逼我做这种事情,听话好不好,把钱交了然后跟我们道歉,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好不好?
她的嘴巴一边说道,双手一边在叶凡凡的脖子上揉捏摩挲,一时仿佛要令她窒息,一时又仿佛是做爱前的温柔调戏,手法缓慢且富威胁性,令叶凡凡手足无措地颤抖瞳孔,脸颊缓缓流过两行清泪,她真的很怕,心里有把声音告诉她就这样放弃算了,但还是咬紧牙关,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赵骊颖的脸顿时黑了下来,用力推开她后,一巴掌凌厉狠毒地扇在她的脸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晓飞了是不是!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被人随便捏着玩儿的废物而已!对你稍微好一点就得寸进尺,真是不长眼的家伙。
这番狂风暴雨般的辱骂令叶凡凡不知所措,她可不知道自己成了发泄的出气包,宛如被抛弃的小狗般愣在原地,不懂如何反应。
算了,对这种废物也没有浪费唇舌的必要,你们帮我去厕所打一盘水过来,把刷子和海绵也拿上,今天我倒要看看这废物能坚持多久!
两位室友笑嘻嘻地小碎步溜到厕所,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哗啦哗啦声,响声令叶凡凡暗自心寒,不一会儿水声停止,她们一人端着一大盘水回来,另一人则捧着满满当当的淋浴用具:沐浴露、毛巾、海绵和梳子……
育成中学的宿舍房间没有独立的卫浴,学生若想洗澡便要前往一楼的大澡堂,因此宿舍内也不该出现这么多的洗漱用品,显然这是赵丽颖事先准备的。
赵骊颖不怀好意地笑着,呐,叶凡凡,这段日子你一直光着脚走路去上学,脚底弄得有多脏不用我多说了吧,每次一回宿舍便把地板踩得乌漆墨黑都是你的脚印,是不是该替你好好洗洗脚了?
叶凡凡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脸蛋顿时失色,结结巴巴匆忙说道:不用…不用的…我在回来宿舍之前…已经…已经自己洗了,已经很干净了…
赵骊颖无情地冷笑一下,说道:干不干净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反正在我看来你的脚还是脏的,从今以后进宿舍前都得让我们刷一遍你的脚底,不然你就给我睡在走廊吧!
坐在床沿的少女还在忸怩摇头,一旁的室友不知何起已抄来一张圆垫凳子,将她的双脚放在上面,然后一屁股坐上去压住她的小腿,双足悬空在凳子外,且由于视线被挡,叶凡凡将无从知晓她们将要对自己娇嫩的足部做什么。
她是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即便每天赤足上学,仍会把握时间到一楼的澡堂冲干净脚丫。
蹬直的双腿丰腴饱满,肉感厚实,位于末端的足部更是白滑软嫩,足底粉扑扑的,尽管她的足骨稍大,缺乏女性足部该有的修长纤细,却是可爱少女的一种优势。
然而柔嫩白滑的脚丫,却总在洗澡是为她带来苦恼,尤其在清洗双足时,光是拿着海绵摩挲足心,便感到一阵阵微弱电流般的瘙痒感,好几次忍不住嬉笑出来,惹来异样的目光,可裸足走路使脚掌时常染灰,她不得不用力刷洗,因此每次洗澡总是煎熬。
最要命的是学校澡堂只有花洒,且水压特强,喷在娇嫩的身体上已受不了,若是直接冲喷脚心,当真是痒得人花枝乱颤,一开始她还不以为意,待花洒的水流滋的一下猛地脚心,毫无防备的她如遭雷击,剧烈的痒意令她敞开喉咙放声大笑,碰的一声往后躺倒,全场视线向她袭来,使她羞愧得难以忘怀。
在那之后,洗脚前她都得询问澡堂阿姨借一个盆子,往里注入热水,才敢把双足泡进去洗掉肥皂泡,如此娇嫩脆弱的一双脚,如何能抵挡这三人心狠手辣的摧残?
她吓得脸色惨白,光是想象一下等会要面对的事情,便觉心头被一只大手揪住,低声下气地求饶道:不要这样子啊赵姐…我给一半…一半行不行,不要全部拿走,我的脚心真的…唯独这里是…真的不可以碰的…
嗯?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赵丽颖轻蔑地一笑。
因为…因为我的脚底真的很怕痒…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会受不了…
怕痒?受不了?就对了呀,你的脚心要是不怕痒,我们还挠来干什么?而且啊,你可不要说我们欺负你,是你不合作,自取其辱! 赵骊颖说到这更用力地抱紧她,一脸坏笑地盯着她,盯得她心里发寒呜呜…不要!不要…不要哇…! ! 胆小的她吓得哭出声,忍着的泪水决堤而出,一个没忍住便呜呜渣渣地哭泣着。
赵骊颖连忙把手按在她嘴上,哭声远比笑声惹人怀疑,她可不想惹来教官的关注,灵动的目光游移四周后轻轻一笑,缓缓用指尖勾起自己双足的白色长袜,揉成一团,阴兮兮地说道:凡凡,听话,把嘴张开。
叶凡凡一看到凑在脸庞的袜子,发出悲鸣般的呜咽声,嘴巴不敢紧闭却也不愿张开,赵骊颖淡然一笑,一手捏住她的脸颊,对室友们吩咐道:你们快去咯吱她,快点!
眼睛圆睁的她赶忙挣扎,但室友们的手紧随而至,哪容得她逃开?
二人只是用手指在她的厚实的脚底板爬挠几下,甚至没动真格,她的身子已经机灵一抖,忍笑着的脸蛋变红,但笑声已噗噗的喷出,过不到几秒,更如喷泉般倾涌。
趁这机会,眼疾手快的赵骊颖忙把袜子塞进去,用异物将笑声硬生生堵回去,接着她又用剩下的那只长袜,围着嘴巴绕一圈,在后颈位置绑个结,眼见准备就绪,她又让室友再去搔她脚心,这次叶凡凡同样反应激烈,猛地弹跳一下,如抽筋般绷紧大腿,却只能发出沉闷的悲鸣,而非高亢的亮笑声。
密闭的宿舍空间,仅剩内衣的少女,以及三位心怀歹意的室友,构成了一副绝望的景象,赵骊颖表情更是得意,把下颚搭在她肩上,感受她身体的颤抖,闭上眼睛,只有这样将人彻底锁在控制范围内,她才觉得舒坦。
动手吧,不用给她留情,把她玩到晕过去为止。 她微笑着命令道。
两名室友兴奋地笑着,虽然对女性的脚没有特殊癖好,但说起欺负叶凡凡,倒是显得兴致勃勃,她们拿上海绵球,沾上凉水,轻轻地给足底抹足水分,直到水嫩的双足湿哒哒一片后,又拿上一块肥皂,在脚丫上滑来滑去,脚踝脚掌脚心乃至脚背后不放过,把叶凡凡整只脚弄得滑溜溜才肯收手,光是这样,也让叶凡凡害怕得蜷缩脚心,浑身颤抖,呼吸不自觉地加快,偶尔蹦出几声难以察觉的嬉笑。
她们的手指甲本就修长,最近更特意修剪打磨一番,确保其轻薄如禅翼,锐利如挫刀,这般细腻的指甲碰到湿润娇嫩的脚底板,自然是如热刀入黄油,毫不费力地突破叶凡凡的防线,带点力度地不规则抓挖下,一股剧烈的痒感雷击闪过全身,她颤抖一下,仰起头颅,双目瞪大地不断摇头,呜呜呜呜地闷笑起来,下意识地蜷缩脚趾,挤出丰腴的肉皱,想要缓和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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