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嘻嘻…姐姐终日不穿那憋屈的裹胸与亵裤,是不是舒服了许多?”二狗色咪咪的小眼睛看着滴溜溜打转,而后伸出小手掰着薛白锦的身体接着说:“快转过去跪下,先让我看看你的屁眼儿里有没有乖乖塞着狗尾巴…”
几日下来,薛白锦先是被二狗不顾反对没收了所有亵衣亵裤,又在每日回到后宅全身赤裸被他强硬按在胯下含棒吞精,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耻辱,尽管心中依旧嫌恶万分,惶惶不可终日,但只要不太过分,她都会强忍羞愤来说服自己,用一时的屈辱换取夜惊堂的性命。
当下没做过多迟疑,薛白锦咬紧牙关听从了二狗的要求轻轻转过身体,玉腿弯曲,沉腰翘臀,摆出了这不止一次摆出过的淫荡姿势,四肢着地,如若母犬…
“哇~”二狗蹲在满月玉臀之后发出一声惊叹,语气天真的说道:“母狗姐姐是不是很享受屁眼儿里塞着东西,每次回来一撅屁股就看到从小穴流出的骚水都流到大腿根了呢…”
“呜~…闭嘴……”薛白锦玉靥羞红,愤愤道。
二狗则不然,反而伸手捋了捋棕黄狗尾来了兴致:“姐姐现在是母狗,应该用‘汪汪’来回应我才对嘛…”
薛白锦更为羞怒,气得娇躯都开始发颤,但身下那两团吊钟乳摇摇晃晃,怕再暴露羞人的骚态,又只好稳住身体,咬牙切齿出言斥责:“你折辱得我还不够吗!?”
“怎能叫折辱呢…”二狗嚷嚷着走到薛白锦身前,突然扒下了自己的裤子转身用屁股朝向了她的通红俏颜,像是在撒娇似的道:“嘻嘻,姐姐连我的鸡巴都舔过这么多次了,那如今也试着帮我舔舔屁眼嘛…”
“你!”薛白锦眼睁睁看着他将干瘪黑黄的屁股凑向了自己的脸,透过臀缝,能够隐隐看到里面黑乎乎的肛门正在愉悦的缩动。
似乎已经闻到了二狗肛门传来的难忍恶臭,薛白锦急忙偏过脑袋皱着眉头语气慌乱,甚至带有着一丝哀求之意:“不行…不能换一种方式吗…我还帮你含…”
“不能!”二狗想也没想拒绝了她,两只小手掰着自己的屁股在她的眼前摇晃着:“快点儿母狗姐姐,舔我的屁眼!不然夜哥哥若因为图的一处错误而受折…”
薛白锦神色恍惚,看到离她的脸越来越近的肛菊,身体明显慌了一下往后一缩,但又被二狗拿捏住忧虑的心理,说服着自己的内心控制住了身形。
二狗偏头瞧见薛白锦没了继续躲闪的动作,暗暗讥笑。
哼,骚母狗,肚子里装了我那么多精液了还在装清高……先舔舒服了小爷的屁眼,之后就可以好好考虑该怎么玩弄你了……
“唔…”
“嘶~”
一声娇吟与肛菊传来的柔软湿润感将二狗恶念中唤回,此时他的屁股已经完全贴在了薛白锦的清冷俏颜上,而肛门正对着一张樱红粉嫩的小嘴儿。
“舒服~!”
“唔呕……”
二狗双手负后兴冲冲的锢住美人脑袋,摇晃着屁股用臭烘烘的肛门在她的樱唇上来回磨蹭,惹来美人连声抗拒。
“哈嘶~姐姐好厉害,姐姐不如以后就当专为我清理屁眼的母狗吧…”肛穴处受到薛白锦发出声音而振动的刺激,更是加强了二狗身心爽感,绝妙快意激的他汗毛直立,忍不住挑逗起为他舔舐肛穴的美人。
薛白锦默不作声,也无法出声,现在她的樱唇正紧贴在那臭气熏人的肛菊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臀缝肛门口的汗渍与说不上来的臭液皆在二狗磨蹭下涂抹在了她的嘴唇,一时间腹中翻江倒海,几次恶心作呕都被她强行压了回去。
“姐姐快伸舌头!我的屁眼洞里也要清理!”二狗摇着屁股再次提出更为无理的要求朝薛白锦嚷嚷了起来。
接连几日下来,薛白锦的菊洞中无时无刻塞着那条狗尾肛塞,正因如此,那种异样的胀实满足感无时无刻都在影响着她的心神,无论是含棒吞精,还是此刻的张嘴舔肛,都在身体多种异样情绪感染下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有些意乱情迷的她白皙脸庞渐渐晕红,在这迷蒙之际鬼使神差间,竟真的微张开了薄唇,吐出了粉嫩的小舌触到了二狗肛菊。
“嘶哈,哈哈~骚母狗,舌头继续往里伸!”肛菊几乎绝顶般的畅快感蔓延至二狗全身,一时他心中所想的侮辱薛白锦的话语脱口而出。
但薛白锦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只是红着脸吐着小舌头,颇有些灵活的朝她厌恶无比的臭洞里伸探,表情依旧屈辱,但却一闪而过了一道迷醉的光……
……
夜惊堂在夜府休整数日后,再加上二狗提供的鸣龙图,身体虽还不及巅峰状态,但也足以发挥之前八九成的实力。
南朝也在他休养的这段时日已经率先起兵前往北部,主要目的是先收复西海诸部,再伺机攻入北梁本土,女帝经过深思熟虑后,便希望夜惊堂一同前去,尽管身体暗疾依在,但也相当于给军队吃下一颗定心丸鼓舞士气。
这天,夜府后宅花园。
夜惊堂一早便来后宅寻到了薛白锦。
在后宅小亭中,他看着这位曾与自己共患困境,相濡以沫的清冷教主,心中自然早已荡起了涟漪。
“坨坨,今日我便要动身前往北梁了…”夜惊堂柔声说道,目光颇为期待的注视着端坐在亭中椅凳上的薛白锦,所表达出的意思不言而喻。
薛白锦面颊微红,听出了他想要自己一同前去的意思,但此时却是有苦难言,垂着脑袋沉默不语迟迟没有回应他的话。
故意站在她背后的二狗则正伸着坏手握在她玉臀裙摆上的一个凸起不停拨弄把玩,站立的姿势与坐在椅凳上的她几乎高度持平,所以夜惊堂一时没有察觉出异样。
怕再这么下去夜惊堂真的会看出什么,二狗眼珠子一转,手中捏着薛白锦臀后凸起迅速一按,撒起娇道:“姐姐,你说话呀~”
“啊~…”薛白锦没预料到他竟然这么大胆,毫无防备地被这一激,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娇叫。
接着她的冷冰冰的脸顿时一红,瞟了眼一脸惊异的夜惊堂,故作镇定道:“方才在想事情…我这几日参悟鸣龙图有了些感悟,便留在这里继续静修了,你一路顺风……”
夜惊堂略微感到有些可惜,但也不好强逼着冰坨坨随他一起来,想了想耐心道:“呃…好吧,那我临走前吩咐一下丫鬟与家仆,让他们尽量少来后宅打搅到你…”
“嗯…嗯~……多…多谢……”
“呵呵,咱们的关系不用这么客气…”夜惊堂俊美的脸庞露出一张笑颜,言罢,动身辞别。
离开前夜惊堂还有些奇怪薛白锦为何这几日在夜府都换上了女性着装,不知是否是因为裙摆的样式问题,偶尔见到她时,那裙摆臀后总会时不时浮现出一个凸起,但怕被她察觉到自己不怀好意的目光,不好仔细打量,便没有多想。
而就在夜惊堂离去片刻,恐怕他万万也想不到,自己才刚刚在后宅大门前依惜告别的清冷大教主,竟已经脱光了衣裙跪到了二狗的身下,撅着丰硕圆满的白玉臀朝向门外,臀间粉嫩菊蕾中塞着的狗尾巴轻轻摇晃,就像是在用这令人欲望沸腾的淫臀为他挥手告别……
时间一晃而过,距夜惊堂北上已过去了数日。
这天夜里,月上枝头。
白墙青瓦,华贵而不失淡雅的夜府后宅蒙着一层宁静而祥和的月夜轻纱。
宅中倒映着清冷明月的塘水波光粼粼,姿态各异的荷花挨挨挤挤盛开其中,似亭亭玉立的少女含羞婀娜,娇艳秀美。
而坐立在水塘前的一处小亭中,有两位容貌姣好的绝美女子并身而立欣赏着塘内花景。
两女子一高一矮,一位身段高挑修长气质不拘言笑冷若寒霜,一身雪白素裙干净整洁,整个人站在那里如若一座千年雪峰气质脱俗,不染烟尘。
一位个头较矮,但身段也是曼妙窈窕,面上挂着专属于少女的浅笑,天真无邪,灵动娇俏,让人一眼便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十分舒适,她则穿着一件黑白相接的侠女裙,虽不及襦裙那样柔美,但却多了几分英姿飒爽感。
月华倾照,两位气质各有千秋的女子芳姿尽显,一时间,竟让瑭中艳丽缤纷的荷花都失去了色彩。
折云璃清澈美眸含着俏皮之意,时不时瞟一眼静立在旁边默默不语的薛白锦,抿着薄唇像是想了许久才鼓起了勇气,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师父…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惊堂哥了吧……?”
“……”薛白锦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垂着脑袋眼帘一眨不眨直愣愣地看着水塘出神。
“师父?”云璃有些疑惑,还当是师父不好意思回应,继续呼唤着。
“嗯……”薛白锦这才被唤回过神,微红着脸低声沉吟,但听起来却不像是在回应折云璃,反倒像是身体受到某种异样的刺激,情不自禁传出的闷哼。
折云璃年龄尚小,也不及夜惊堂这种年纪轻轻便红颜众多的花间老手,自然没听出薛白锦声音中的异常,所以心中会错了意,平时古灵精怪的她这时倒显得有些娇羞,脸色微红在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那…那这算是我先进门还是师父先进门……师父后进的话岂不是得叫我姐姐……
而就在折云璃胡思乱想之时,愣神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身旁的薛白锦自发出那声轻吟后,那双严肃又淡漠的美眸莫名复上了一层迷离,神色中夹杂着少有的慌乱,往常恬淡清冷的面容也泛上了些许晕红,就连端庄挺拔的身姿都在微不可察隐隐颤抖着。
夜风拂过水塘,荡起水中圆月倒影如波破碎,后又重归完好。
折云璃在肌肤传来的凉意中醒转了过来,红红的秀靥渐渐淡去,对自己刚才乱七八糟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偏头看看薛白锦又抬头看看天,眼见天色已晚,也不好一直待在后宅打扰师父静修,生怕师父觉得她这几日练功懈怠而拉着她强练一整晚,便小声道:“师父,我先回去睡觉了,您也早些休息…”
薛白锦正极力维持着面上神色,可完全不知道折云璃在这短短几刻想了多少东西,听见她终于要离去,心底还没来由得生出一丝庆幸,庆幸没有被云璃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随即便尽量装做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淡淡“嗯”了一声。
“嘿…”
这时,两人身后传来声稚气蓬勃的嬉笑,折云璃迅速回头,薛白锦却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身躯一颤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折云璃看着站在小亭入口青石阶梯上矮小瘦弱、个头仅到自己胸脯部位的朴素少年,努力回忆了一下才迟疑着问道:“你是叫…二狗对吧?”
二狗脸上一直挂着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先是看了看背对自己僵立在那里的薛白锦,而后才转头正视着折云璃礼貌性的行了一礼:“是的,云璃姐姐可以直接称呼我为二狗弟弟,小弟多年来对这贱名早已习惯了,不用担忧有何不妥…”
“噢~这样啊…”折云璃若有所思,倒是对如何称呼没有什么鄙夷,只是奇怪面前的少年不知为何眼神总是往薛白锦身上瞄。
这弟弟看起来有些不正经啊…那眼神似乎总是向师父的……屁股上瞥?
时刻关注着折云璃的薛白锦很快反应过来,一只玉手匆忙负后,遮住了自己酥臀中间一块凸起明显的部位,接着迅速转身冷眉一瞪:“你来做什么!”
二狗也是连声赔笑:“薛姐姐别生气嘛,这一次我绝对不贪玩…”折云璃反而是惊奇的瞧着师父一前一后突然冰冷下来的态度变化,根据二狗的回应,猜测可能是师父觉得他在习武上有着不错的天赋,出于惜才的原因想要亲自指导他,但八成是这少年玩心太大,怠慢了修行,才惹得师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咳…”自认为想透彻的云璃有些心虚,因为她每日每夜都在思念着夜惊堂,自己的修行早就落下了不少,甚至在刚才还在脑海里想着要一向严肃的师父叫姐姐…
云璃赶忙晃了晃脑袋,目光有些闪躲,也无暇再去细瞧薛白锦,吞吞吐吐道“师…师父…我先走了…”
薛白锦轻轻颔首,由于被二狗不加掩饰的淫邪目光看得心中发毛,敏感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愈发燥热,怕再这么下去真的会被云璃察觉到异常,斟酌过后假意催促道:“你再不走,就一起练一夜吧…”
“嘻…师父再见!”云璃听后头也不回,逃也似的飞身蹿出了小亭,莲步轻踏,浅塘凌波,飘然灵动越过水塘跳上了院墙。
立在院墙之上,折云璃还想朝师父挥手告别,却见薛白锦已经与二狗一同离开了小亭,一高一矮两身影沿着短廊像是要往宅院适合习武的宽敞平地走去。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远远望见薛白锦在行走时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基本上是一步一顿,偶尔还会驻足在原地轻轻弓一弓身子。
“咦…师父这是怎么了?”
天真无邪的折云璃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她傍晚来后宅寻到薛白锦之时,自己这位外表不拘言笑、冷傲恬淡的师父,实际上却是在后庭中一直塞着条狗尾肛塞与她交谈至久。
而夜色昏暗,借着月光在院墙上方观望的时候,云璃也仍未看清导致薛白锦走路不自然的那条罪魁祸首———安置在她后庭中的狗尾肛塞,与臀部白裙布料上被撑起的一个淫靡凸起轮廓…
………
待云璃走后,二狗也终是彻底暴露出了本性,他先是伸出坏手搭在了薛白锦的玉臀,而后边揉弄着臀肉边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个黑棕色的皮质项圈,扬着小脸朝她挥了挥:“嘻嘻,云璃姐姐终于走了…母狗姐姐,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听到他别有用意的话语,接连遭受数日凌辱的薛白锦心领神会,已经能在他多种语境下猜出这个小淫贼的一些变态想法。
只见薛白锦微微顿足,虽面露屈辱与不甘,但还是顺从的接过他手里的项圈,偏头咬牙,缓缓戴在了自己的鹅颈上。
白皙秀美的天鹅玉颈套了一条质地粗糙又略显破旧的黑色项圈,就像是在一朵高洁的白莲上沾染了肮脏的淤泥,完全是在玷污这种天工造物般的绝美。
但此时冰霜美人却是玉靥酡红,面露羞容,威严霜冷的眸中也透着屈辱,如此看来,这象征着侮辱之意的项圈,倒是增加了某种别样的情趣。
薛白锦动作娴熟,在戴好项圈过后便伸手将要去解腰间束带。
“等一等。”二狗突然拦下她的动作,打量两眼这位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拒人千里般的冷傲气场的冷美人,随即坏笑道:“狗项圈还是很适合母狗姐姐嘛…姐姐别急着脱衣服,先撩起裙底让我瞧瞧……”
薛白锦轻轻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没做太多犹豫,轻轻捻住了身体两侧的裙摆,缓缓上提。
素白裙摆撩至腰间,果然便见到她那白花花一片不着寸缕的下身,洁白如玉的修长美腿,胯间肉嘟嘟的白玉饱满与隐隐可见的粉嫩小月牙,任意一处都无不是能轻易勾起男人无尽欲火的毒药。
二狗微微一笑指了指短廊棱柱道:“去扶着那里,撅起屁股…”
夜静得像一潭水,渐渐入深,夜府上下皆已熄灭了仅存的点点阑珊灯火,只留银白月华肆意挥洒倾泻,为华美气派的府邸复上层夜月轻纱。
啪!
突然,从后宅处隐约传出一声脆响,在安谧寂静的夜中显得十分突兀。
“嘻嘻…”夜府后宅中,二狗正嬉皮笑脸地用双手揉捏着面前一具丰润如满月的翘臀,雪白的臀瓣上浮现着两块鲜艳的红色小掌印,诉说着它方才的遭遇。
“母狗姐姐,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可都听见了,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夜大哥啊。”二狗闲聊似的突然提起,而两只小手却一刻不停的在骚扰着面前薛白锦的雪臀,时不时还会拨弄几下插在臀间的一条棕黄狗尾。
此时薛白锦沉腰撅臀,两手撑扶在短廊的石棱柱上,那身衣裙依旧保持着裙摆堆积在腰肢间的状态,暴露着她光溜溜的白皙臀腿。
而她将上肢压低至极致,身段曲线完美展现的同时,这样的姿势又使得她胸下那对儿雪峰规模显得异常惊人,虽有衣物遮挡看不清具体模样,但明显能够瞧见两团巨乳将衣料撑出一个吊钟轮廓,在顶端处还顶出了两个淫靡的乳尖小凸起。
不过,最为引人入胜的,仍是那高高撅起的玉臀间所呈现出来的香艳美景,光洁白腻的樱丘,娇嫩欲滴的粉缝蜜穴,以及那塞着狗尾肛塞的粉褐色菊蕊,头顶仅仅略高于薛白锦臀部的二狗便是站在她的臀后边欣赏着淫靡美景边玩弄着两瓣臀肉,美不快哉。
薛白锦被问得一阵失神,下意识开始回忆自己这段时日的种种经历,她喜欢夜惊堂吗?
毋庸置疑,若不喜欢,怎么可能甘愿委身于小淫贼来换取鸣龙图挽救他的性命。
尽管内心极不想承认,但她其实已经心知肚明,在夜惊堂曾为掩护她逃离强行推演鸣龙图激发身体潜能,而后独自面对项寒师之时,那一袭黑衣的冷俊形象便深深铭刻在了她的脑海,也是从那时起,她就已经对夜惊堂产生了好感。
“哼…”在提到夜惊堂的时候,二狗也是发现了薛白锦一瞬间缩紧的菊蕊,自然明白了她对夜惊堂的心意,一声冷哼过后,随即面露讥讽,用手指在她的菊口处挑逗,出言轻佻:“那我真是好运呢,夜大哥都没见过的屁眼儿,在这几日都被我玩遍了…姐姐可要努力讨好我哟,不然等夜大哥归来,察觉到你屁眼里塞着狗尾巴,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薛白锦被他的话激得登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但在听到他的话语后又不由升出一丝期望,想要尽快满足他的各种淫欲,早日摘掉后庭中羞耻的淫物,所以眼下她也只得奋力憋着怒气不让自己爆发,默默忍受着臀后的酥麻异样感。
见薛白锦突然沉寂,处于一种怒形于色却又不得不咬牙忍辱的羞辱模样,二狗觉得颇为有趣,淫辱的快感顿时大起,于是,他双手猛一发力,掰开了冷美人的两片圆润臀瓣,连带着阴户粉色的沟缝都微张开了一条小口,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却又充满着诱惑,像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欲望深渊。
二狗看着这勾魂蜜洞口心底燥热无比,胯下得小帐篷都高高顶了起来,但由于深知薛白锦这类女子得心性,他可不会早早便夺取掉她的处子,明白若是操之过急只会得不偿失,甚至会引来她不顾一切的反击。
斟酌过后,二狗的视线转而投向蜜穴上方,受力而全部展现的嫩菊正在紧张的微微收缩,菊口裸漏出小部分的肛塞时而从探头时而收回,牵连着狗尾巴轻轻晃动。
月光照耀下,还能瞧见从菊洞里溢出得少许肠液糊在穴口周圈,泛着淡淡晶莹,将菊纹的粉红衬得更为明艳。
“嗅…嗅……”二狗忍不住用鼻尖凑向嫩菊穴口闻了闻,小脸痴痴地说:“母狗姐姐的屁眼儿好香~”
薛白锦仍未有任何回应,玉手撑扶在棱柱上,脑袋微垂美眸紧闭,像是无视了外界的骚扰,但她显然也不像表面的那样心如止水,那敏感的娇躯在二狗的挑逗下颤抖的幅度倒是更为明显了。
啪!啪!
忽然间两声肉响,白色肉浪滚滚翻涌,紧接着在肉浪间浮现出了两片醒目的红色巴掌印。
“你!”故作沉静的薛白锦回头怒瞪,臀部数次传来的火辣感终是动摇了些她树立起的坚韧心志。
对于她这位武圣来说,臀部的痛感不过是轻描淡写虽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这种赤裸撅臀三番五次挨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少年抬掌抽打,如此带给她的耻辱感比疼痛感还要多出十倍百倍。
二狗对她的态度熟视无睹,自顾自地接着轻佻道:“姐姐很喜欢被我抽屁股吧,嘻嘻,每次我巴掌抽上去的时候,姐姐的屁眼儿都会兴奋的一鼓一缩的…”
“闭…嘴…”薛白锦脸上的绯红从小耳朵红到了脖颈,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得,嘴中吐出的声音都带上了细微哭腔。
然而淫辱的噩梦还在继续,并不会因她的羞愤难耐而终止,只听二狗稚嫩的声音不参杂丝毫属于少年的童稚,张口便是令薛白锦心悸无比的淫贱指示。
“母狗姐姐,该脱光衣服学狗爬咯~”
……
啪!
“嗯…”
“往那边爬…”
啪!
在夜府一处由泥土与石砖夯实打理整齐铺设而成的窄径上,褪去全身衣物的薛白锦正四肢着地沿着小径向前屈辱爬行,先前戴在她玉颈上的黑色狗项圈穿连上了一条细麻绳,像是马儿缰绳似的延申至身后,由骑跨在她腰身上的二狗牵在手中。
她的满月雪臀布满掌印,身下吊钟酥乳指痕遍布,每当二狗想要让她转变爬行方位的时候,便会要么用手掌抽在她的左右肉臀,要么伸手探到她身下吊锤着的丰乳上掐上一把以示方向。
薛白锦因此气得七窍生烟,身材娇小瘦弱的二狗倒不会给她带来多少负担,但这种被人骑在身下的滋味可十分不好受,堂堂平天教主号称山下无敌的世间巅峰武圣何曾受过这种耻辱,尤其是在爬行之时,还能清晰感知到有一根黏糊糊的棍棒在自己的腰背上前后研磨。
“你…下去!”忍无可忍的薛白锦轻声冷斥,唯恐声音太大吵醒了夜府其他人,被人发现自己这副丑态。
啪!
二狗不为所动,抬手用力一掌打在薛白锦的臀瓣,厉声道:“哼,母狗就要老老实实被我骑在身下,更不能说话,只得像狗一样汪汪叫!”
薛白锦咬牙,孤傲如她怎么可能会亲自做出那种贬低折辱自己的事情,知道再怎么斥责也是无济于事,当下只好再度容忍,顺服的驮着二狗默默爬行。
见冷美人突然老实了下来,二狗却突然玩性大起,一手牵绳,一手摸到那条狗尾巴之上,笑嘻嘻道:“姐姐接下来根据屁眼儿里的指示来爬吧,老是打你屁股,我的手都有些疼了…”
二狗说着,手掌猛然发力,接着只听“啵”一声响,近乎小拳头般大的木制肛塞便从薛白锦的菊蕊中拔了出来,拔出瞬间菊洞还勾连出几缕粘丝连接着肛塞,像是在不舍的挽留。
数日以来第一次卸去肛塞的菊洞一时间还未完全聚合,圆张着一个大大的粉红肉洞将洞内一切羞人淫景暴露无遗,娇嫩褶皱的粉红肉壁轻轻蠕动,挂满穴壁的粘稠肠液淌出穴口…
“呜~…你…”才平静下来的薛白锦被后庭袭来的异样激得娇躯剧颤,纤腰下弓将臀部翘得更高了几分,修长健美的玉腿也绷现出优美的肌肉曲线。
羞怒难耐得她还没来得及发火,不受控制的敏感嫩菊已经逐渐合拢。噗……
翕张缩拢的菊洞在这时发出一声羞人的湿响,薛白锦心中一紧顿时愣住,紧接着她那张清冷俏颜变得赤红如血,只觉凉风吹拂在娇躯之上也无法缓解肌肤上的燥热。
“哈哈哈哈……”二狗坐在薛白锦的美背上笑得合不拢嘴,随后攥着狗尾肛塞的手再次抵在了她的菊口,边发力边喘不过气似的笑道:“哈哈…母狗…母狗姐姐还会放屁呢…我这就再给你堵上…哈…免得再…哈哈哈…”
无论先前有多么气愤,在后庭发出这种不堪入耳的声音过后,饶是薛白锦心智够硬,也已经深陷一片混乱之中,羞得不知所措。
滋…
“啊~…”
由于数日的充胀,狗尾肛塞十分顺利得再次回到了薛白锦的菊洞中,她敏感的身体也像是因此表现出了该有的喜悦,在肛塞完全插入洞中后,菊蕊下方的粉户花穴不易察觉的痉挛了一瞬,倾吐出小口花蜜,蜜水沿着阴户粘连成透明银丝,最终慢慢滴落在了地面。
啵…
“呜~你…做什么…”没成想才放进菊洞的肛塞竟又被二狗迅速拔出,薛白锦这下再也扛不住这种类似排泄一样的奇怪快感,万年冰山般的面容此时看上去有些崩溃,尽管还仅存着一丝山下无敌的冷傲气息,但那双霜寒冷眸中已经腾出了一层薄雾,晶莹泪珠勾挂在了眼角。
见到高冷侠女美人被自己淫弄地流露出这样一副神情,二狗心中得意万分,不过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止,将肛塞又一次抵在了薛白锦的菊蕊,随口道:“母狗姐姐根据你屁眼儿里的塞子插拔方式来判断该向何方爬行吧。”
二狗说完,握住肛塞微微向左倾斜少许,而后将其推入了薛白锦的后庭。
“嗯~…”这次薛白锦有所提防紧闭上了薄唇,只发出了一声微小的呻吟。
啪!
“快爬!”二狗一掌抽在她的翘臀之上,故意提高了嗓门大吼道。
声音像是划破了寂夜,惊起几只隐匿在树上休眠的鸟兽,振翅而飞引动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薛白锦被吓得脸色煞白,慌慌张张仰着脑袋四处张望,娇躯紧绷神情紧张,细听着四周的风吹草动,生怕会有人被声音吸引而来。
“嘻嘻,姐姐的屁眼儿突然缩的好紧…”二狗拽了拽狗尾肛塞感受了一番骤然缩进的菊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感叹着,随后话锋一转,迫不及待道:“前面不远就是云璃姐姐的住处了,母狗姐姐快爬过去吧!我要等不及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能够尽快离开这里反倒是薛白锦当前所最期望的,于是她凌乱的大脑也没在这时想太多,四肢一动,缓缓向前挪了起来。
身下丰乳摇晃,臀后狗尾轻荡,通体雪白身段婀娜的美人犬便以这样的淫贱姿态红着脸朝折云璃的住处爬去。
啵…
“嗯…”
“往那边爬…”
啵…
“嗯…”
“屁股撅高,爬快点!”
由于薛白锦时刻都在保持着高度集中的心神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在这之下,菊洞中的肛塞带给她的胀实感也因此放大了数倍,期间还要遭受二狗不停地插拔肛塞所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羞耻排泄感,可谓是对心理的一种莫大煎熬。
随着不断爬行,肛塞在菊洞中厮磨无时无刻撩拨着她的情欲,偶尔胸下那对儿硕乳还要遭受几番袭击,酥麻难耐,阴户蜜穴早已泛滥成灾,蜜水横流,像是失禁似的在沿途小径上遗留下了数条时断时续的淫靡水痕……
……
在经历一段漫长的爬行过后,提心吊胆的薛白锦终是忍着煎熬来到了折云璃的住屋旁。
冷风吹拂,臀后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激醒了短暂失神的薛白锦,感受到蜜穴处的异状,她不由自主回首而望,看见在爬过的路径上自己留下的淫液痕迹,心中不由产生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唔…师父要叫我姐姐……”突然,从折云璃的闺房中隐隐传来一声含含糊糊的浅语。
薛白锦定神,巅峰武圣的耳力超乎寻常,虽隔着数道房墙,但她依旧听清楚了自己徒弟沉睡时说出的梦话。
心思一沉,她自然听出了折云璃话语的意思,但腰肢上那轻小的少年身板,在此刻仿佛化成了一块巨石,沉重的压在自己的心尖,让她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年幼的二狗没有察觉到胯下美人的低落情绪,身体轻快的跳下薛白锦的腰肢,下身半裸,扬着那根暗黄丑陋的阳根迫不及待的来到她的臀后,而后习惯性的拍打两下臀肉,目光炽热的看了眼微缩的菊蕊,神秘兮兮道:“现在我要换掉姐姐屁眼儿里的肛塞咯…”
薛白锦还没揣明白他的意思,便感觉后庭菊一麻排泄感突袭,“啵”地一声,硕大的狗尾肛塞又被二狗拔了出去。
先前不祥的预感顿生,她像是猜到了二狗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的,慌张之下手忙脚乱的就要爬起身。
啪!
二狗的巴掌不留情面狠力抽打在薛白锦的臀部,压低嗓音厉声道:“再敢乱动,我就接着大叫了,最好把府上的人都叫来观赏观赏姐姐的母狗芳姿,嘻嘻,云璃姐姐就在里面,一定也会最先听到动静出来的……”
薛白锦没时间顾臀后的火辣,垂着脑袋不敢去看臀后的二狗,声音带着忧虑试探性的问:“你…你要做什么?”
美人的恐慌全部在她臀间一缩一缩的诱人菊蕊上呈现,直勾的二狗半张着小嘴儿像是都要流出口水一样。
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二狗猥琐笑着直截了当道:“当然是用我的鸡巴来插一插姐姐的嫩屁眼儿啦…”
薛白锦显然根本不可能满足他这种要求,正欲挣扎爬起身,却听二狗幽幽道:“我早就垂涎许久薛姐姐的屁穴了,这几日薛姐姐用上面的小嘴儿喝了我不少精液,这一次再用后庭小嘴尝一尝也无伤大雅嘛…“顿了顿,二狗的手指触在她娇滴滴的嫩菊上,仔细搓捻着菊纹接着说:“更何况,我看薛姐姐的屁眼似乎很渴望某物插进去呢,拔出肛塞后还舍不得合拢洞口,嗯…若不然我喊云璃姐姐出来瞧一瞧?”
“住…住嘴…”薛白锦声音发颤,明知道他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她委身就范,但偏偏却发觉自己根本无力可施。
难道只有这样了吗……
二狗见薛白锦怔怔茫然的神情,心中邪念顿起不由想到:“哼…臭婊子,曾经揍我揍得不是很来劲吗,才几日就不得不撅着屁股让小爷肏屁眼儿了……”
“不…不行…”薛白锦眼神恍惚,突然木木地说道。
“嗯?”二狗一愣。
“我…我帮你继续用嘴……”
听到美人放下了一切孤高冷傲,说出颇显弱势的祈求话语,二狗神色渐冷不喜反怒,两手掐着翘挺的两片臀瓣冷笑道:“哼,薛母狗,你以为小爷是在寻求你的意见吗!”
“你说什么!”二狗忽然间骤变的态度瞬间激怒了薛白锦,一时怒火中烧连声音大小都没有控制住。
二狗稚气未脱的小脸此刻目光阴翳,嘴角挂着淫邪笑意,看上去十分狰狞,他毫不在意薛白锦的冲天怒火,稳住小身板双腿一扎,将胯下丑棍精准抵在美人嫩菊口,挺胯送棒蓄势待发。
就在此时,两人的动静终于吵醒了闺房熟睡的折云璃。
闺房软榻上,半梦半醒的云璃微睁开杏眸,睡眼朦胧的下意识咕哝出声:“唔…什么声音…好像听到师父在叫骂……”
虽然薛白锦听见云璃地呼吸平缓又睡了过去,但咕哝的话语依旧令她的身体发僵,怒意尽退,紧接着便感觉到菊口一胀,像是被某个火热的硬物顶了开来…
“你敢…”
“薛母狗,乖乖把屁眼儿献给小爷吧!”
呲…
细微的黏液顺滑之声过后,四周环境迎来了久违的短暂安宁。
狰狞讥笑的丑陋小脸,惊恐崩溃的绝美俏颜,反差极大的静止画面定格片刻,而后便很快率先由四肢着地的淫荡美人打破。
“不……”薛白锦眼眸张大,刺入后庭中粗长的肉棍仿佛也捅破了她的心志,高洁清冷的眼泪在美眸中打转,两行清泪顺着白嫩透红的脸颊流淌而下。
“嘶~”二狗呲牙咧嘴,被这菊洞中超乎想象的包裹感爽得快感直冲大脑,忍不住赞叹一声:“爽!塞了这么久得肛塞还是那么紧,薛母狗,你其实是叫穴白紧吧?”
赞叹之余,他一边享受着温暖紧肉得裹挟,身体又一边本能得开始前后耸动。
“呜~……”尽管还处在身心崩溃的状态,但后庭送来的快意也不知不觉间漫延至薛白锦的全身逐渐侵入大脑,随即她也因此无意识吐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终究还是一忍再忍,被破了身子……
薛白锦懊悔自己曾经做的不够决绝,才导致淫贼少年越来越得寸进尺,一步步践踏着她的容忍度,如今导致她沦落到这种可耻的境地。
但也不知是被后庭的快感冲昏了头脑还是怎地,她面目绯红心如乱麻,又莫名生出一丝侥幸…还好只是菊穴遭受了奸淫,最为珍贵的处子之身还保留着…
噗呲噗呲噗呲……
渐渐地,淫靡的湿黏水声急促响彻,肛菊中的充实胀热与剧烈的摩擦感几乎就要淹没薛白锦的理智。
二狗瘦小的身体迸发着无穷的力量,胯部挺动的速度快出残影,将白花花的肉臀都撞出了一片绯红,水声肉响声不绝于耳,给予了他极大的满足与征服感。
大肆操弄美人菊穴的同时,二狗还不忘用言语调戏她几句。
“呼…呼…呼……薛母狗,屁眼儿爽不爽?是不是比塞着肛塞还要舒服百倍?”“呼…舒服…比小爷另一条母狗道姑的屁眼儿还要紧,不愧是武圣啊…”薛白锦似是接受了现状,无论二狗用什么轻佻的下流话来撩拨她,她都只是自顾自闷着脑袋一言不发承受着臀后的撞击,但是逐渐泛起情欲粉红的娇躯却预示着她并非表面这样的淡然,欲火已经逐步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身下雪乳翻飞摇荡,两只硕果时不时相互碰撞在一起一弹又一弹,比两片丰腴臀肉上滚滚震颤的白浪还要惹人注目,伴随着干柴烈火般的肉体撞击声与阵阵水声,凑成一副举世仅有的香艳春宫戏。
毕竟,世上何人能够如此凌辱一位巅峰武圣境界的女子,将其像是母狗一样对待,暴力淫虐着她的后庭菊,更何况女子还是那位最为孤高冷傲,有着山下无敌、八魁之首之称的平天教主。
“嗯…嗯…嗯嗯嗯…”疾风暴雨般的奸淫操干终于冲碎了薛白锦的神志,她憋了许久而紧闭的樱唇也在此时此刻微张开来,情不自禁的发出声声娇喘,声音细小,但却比任何房事淫语都要勾人。
啪!
但二狗却对此极不满意,扶着玉臀的两手像击鼓似的迅猛一拍,同时将整根肉棒全根送入了薛白锦的菊洞中。
“啊~!”
沉浸在情欲快感中的薛白锦被这么一激美首上扬檀口大张发出声高亢的悦耳娇吟,娇躯也紧随着猛一哆嗦,腰肢下意识一沉,圆月丰臀都往后极力撅挺,像是在本能得用菊洞贴合那根肉棒。
“嘶~…骚货,屁眼儿突然夹这么紧…”二狗倒吸口凉气,讥笑道:“呵呵,武圣?不过如此,只是一条被我一打屁股便夹紧屁眼儿的骚母狗罢了…”
近乎欲仙欲死的薛白锦此刻也无暇再在乎二狗用什么污言秽语来侮辱她,后庭中异样的快感已经彻底填满了她的大脑,只觉那根在她菊道中鞭挞肆虐的热棍仿佛带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活,如同失禁泄洪般的粉缝蜜穴倾吐着止不住的淫液蜜水,也在表明着她的敏感娇躯沉沦在了这魂颠梦倒的欲海…
噗呲噗呲…
二狗的奸淫还在持续,上百次的抽送下,薛白锦的菊洞内分泌出的肠液越来越多,他自然也察觉到了愈发湿滑畅通的紧洞,随后嘴里笑骂一声母狗,紧接着双手向前抓紧了美人纤腰,将整个身体倾斜压上了圆润翘臀。
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男人在宣示征服,但由二狗呈现出得却十分怪异,就像是一个矮小孩童将一位体型高挑的美人按在身下骑到她的丰臀上大肆操干。
“薛母狗,小爷快要射了,把阳精全部灌进你的屁眼里如何!”二狗身体整个压伏在薛白锦的娇臀上,先前暴力的抽送此时变得舒缓下来,肉棒慢慢在薛白锦得菊道深入浅出,将菊口一圈嫩肉带得一鼓一陷,像是暴雨前的安宁,在做最后的蓄势。
薛白锦虽然神思迷乱,但还没有到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听到二狗竟要将那腥臭的热精灌入自己体内时,连忙摇晃起了身子挣扎着:“不行…快拔…拔出去!”
然而这种程度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早就被一连串的淫辱肏弄整得全身瘫软地她完全挣脱不掉趴在臀上的二狗,不停摇晃下反而令肉棒插在她菊洞中的二狗得到了更大的满足。
“嘿嘿,嘴上抗拒,身体倒是很自觉嘛,屁眼儿里面一缩一缩的,舍不得我的肉棒吧?嘶……”
二狗言语轻佻之际,缓慢耸动的胯部正在逐步增快,也就在此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棍濒临极限,忍耐许久的精关即将失守,一股席卷全身的快意冲入大脑,暴虐淫辱得欲望瞬间占据了他的理智,于是乎,他像是突然发了疯般,小脸神情变得亢奋又狰狞,由缓而疾的耸动频率骤然加快,毫不怜香惜玉的暴力抽干起了已经微微红肿的美人后庭。
噗叽噗叽噗叽…
一时间,更为明显的淫荡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丑陋少年骑跨玉臀兴奋淫笑,清冷美人四肢跪地屈辱含羞,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在此刻由最低贱的少年宣告了他的胜利,他成功将天仙般的冷美人压在了胯下,用粗长的丑棍怒插美人菊。
“啊啊啊…慢…慢些…啊……”饶是武圣之体似乎也承受不住这种粗鲁暴虐,薛白锦俏颜酡红似血,那张冰霜冷眸彻底消融化为了一汪炙热春水,眼睑眉梢无不透露着妩媚动情的春意,清澈的眸中满是迷离与痴醉,甚至在臀后的冲击下还有着隐隐上翻眼白的趋势,那张粉妆玉琢的精巧樱唇开开合合吐着胡乱言语,香津玉液形成丝线泛着盈光耷拉在嘴角,哪还有什么一教之主、山下无敌的冷傲,皆在这销魂蚀骨的肉体交欢中破灭,像极了一位堕入淫欲之海的淫贱女子。
“呼…呼呼呼…好爽,好爽…穴白紧…薛母狗…屁眼母狗,要射了…肏烂你的嫩菊…灌满你的菊洞!”二狗也同样沉醉于爽上云霄的快感中,高冷美人的销魂菊洞几乎让他癫狂,嘴里不停飙着乱七八糟的粗语。
噗叽噗叽噗叽…
“啊~!射了!”
随着一声闷吼,二狗小脸涨红,娇小身板剧烈抽搐,迸发的欲望促使他忍不住双脚离地,将整个身子压上了薛白锦绯红片片的玉臀,肉棒奋力顶洞,膨胀着喷射出一股一股浓精,量之大几乎都从菊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溢出了少许。
“呜~!”薛白锦双臂娇软,再也支撑不住上身肢体,轰然伏倒在了地面,胸下雪峰绵软顿时被压成两片白花花的肉饼,但也不知是否是无意为之,她的腰肢极力弯曲,竟然没有因此放下高翘的臀部,整体便是以一个上身伏地,下身举臀,两腿紧绷的姿势呈现,看上去就像是母狗在撅臀求欢,极为下贱…
吱呀……
“哈……”折云璃打着哈欠,揉着睡意朦胧的杏眸动作轻柔的推开房门,站在屋外抬头看看黑漆漆的天空,又迷惑地环顾一眼周围的宁静,喃喃自语道:“是我在做梦还是听差了呢……好像听到师父与二狗弟弟的叫声……”
见四周静悄悄的连任何风吹草动都没有,云璃挠挠头转身即要回屋,眼神余光不经意的一瞥,却突然看到了自己脚下近处的一大片水迹。
“咦…”
折云璃走近蹲在那摊水迹前仔细打量,效仿着夜惊堂曾经在黑衙办案时的动作,小心翼翼地伸出纤指就要去摸。
但还未接触到水迹,微风一刮,带起水迹散发出地气味扑到了她的鼻间。
“呸呸呸…”折云璃匆忙收回手在小鼻子下扑闪挥散着气味,嫌弃的站起身嘴里嚷嚷道:“府里怎么会闯入猫猫狗狗呢…还把尿撒在我房门口…哼……”
……
簌簌簌……
待折云璃回到屋后,在她住屋旁的灌木丛中发出一阵嘈杂的纷响。
而后,一个脏兮兮挂着枝叶的脑袋探出丛,朝外环视了一眼才笑嘻嘻的偏头说道:“好险,差点就被云璃姐姐发现了…可惜刚才躲的太急,没看见薛母狗失禁泄尿的一幕……”
噗…噗嗤…噗嗤……
随着二狗话落,灌丛内响起一阵怪异的声音。
只见胴体泛红的薛白锦跪伏在二狗旁边,高撅着满月般的丰挺翘臀朝向他,红肿淫靡的后庭菊如同娇花绽放,一缩一张,一鼓一陷,往外噗噗喷吐着黄白浓液,发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羞人湿响,淫声弥漫。
菊口吐精的同时,下方的阴穴也不甘示弱,阴户痉挛,粉嫩花唇谄媚开合,泛白的粘稠蜜液从穴口汩汩淌出,还有几滴微黄透明的神秘水渍挂在花穴与白玉饱满上,散发着淡淡的淫骚气息…
噗嗤噗嗤噗嗤…
薛白锦墨发铺散在粉背,粗糙的黑色狗项圈松散的戴在玉颈间,她双眸涣散瞳孔恍惚,臀后菊穴无论发出多么羞人的声响都没有因此产生任何反应,只是薄唇微涨吐着粉色的小舌间急促的喘息,身体时不时还会抽搐两下,享受着高潮绝顶的余韵……
轰隆…
不知过了多时,雾蒙蒙的天空响起一声惊雷,随即雨滴顷刻落下,湿气与泥土的清香逐渐驱散了折云璃房外某处的淫骚气息,雨水掩盖了一片又一片不能言说的淫靡水迹,将今夜所发生的一切全部埋没在了这绵绵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