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哒…哒哒哒……
静谧夜色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盘旋在群山环绕中。
山间窄道上,一人一马披星戴月,正向着连绵群山包围中的一座灯火通明的小城疾驰而去。
只见跨在黑色骏马上的人影身姿挺拔,身着男式洁白锦袍,头竖玉冠纤腰玉带,身段修长婀娜而贵气,月色倾照下浑身雪白散发着淡淡清冷微光,颇有种飘渺出尘的感觉。
月色撩人,能看到人影的脸颊,但一张白色面具遮挡了原本绝美的容颜,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双瞳剪水晶莹明澈,绝对是属于一位绝色美人才独有的动人双眸,但这双眸深处却暗藏精光,犹如两柄寒锋利刃,夹杂着山下无敌的傲气,也许单单仅凭这一个眼神,便能震慑万千宵小,哪里能让人敢提起去仔细欣赏美眸的胆子去与之对视。
随着快马加鞭飞速奔行,逐渐临近了那座山中之城,人影目光一凝望着小城,若有所思暗自嘀咕:“这种偏僻之地竟还有这么一座小城么……第七张图真的会在此城吗…?”
…………
“啊!”
咚!
一处土阶茅屋破旧小院中突然传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似是某种东西撞在了院墙上,穿透了宁静的夜晚。
院中,一个身穿旧布衣衫,身材矮小的少年仰躺在墙边,看起来极为痛苦,不停呲着牙倒吸冷气,而在少年面前,则站着一位与他的形象格格不入,几乎是云泥之别的貌美女子。
女子白衣锦袍包裹高挺身躯,墨黑秀发由玉冠简单束起,一张白皙俏脸如若凝脂吹弹可破,美眸清冷澄澈,秀眉细长略带英气,樱粉薄唇红润欲滴,白玉琼鼻娇俏笔挺,作女扮男装的打扮也完全掩盖不住她美貌天生的优势。
而这位女子则正是为救夜惊堂,短短时日游遍天南地北寻找鸣龙图的薛白锦。
眼下,薛白锦浑身爆发出森寒瘆人的冷冽杀气,俯首冷视,冷眸如剑,像是要用目光杀死脚下这哀嚎的少年。
但少年只是不停地原地打滚,对薛白锦释放出的杀气丝毫不惧,甚至他的眼神中还流露着一副色眯眯的神色,打量着眼前这位艳如桃李,却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就连嘴中哀嚎听起来也像是装出来的。
薛白锦武圣之境,感知敏锐,自然能看出少年是在装模做样,淫邪的目光猥琐的表情,令她心中一阵嫌恶,但自己对此却感到有些一筹莫展。
猥琐少年眼见薛白锦停下动作不敢再动手暴力殴打他,确信了某种猜测,随后忍着全身上下像骨头散架般的疼痛,挤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说道:“嘿嘿,美人姐姐,虽然不知我铭记在脑海中的图画有何具体作用,但你若不肯给我舔舔鸡巴,我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将它告诉你的。”
薛白锦闻言身体一震,听到这少年还敢说出这种无理淫贱的要求,心中又是一阵恶寒,暴怒之余,足弓如同奔雷之势迅猛一挑,将少年从地上踹起,随后如玉纤手单提他的衣领,另一只玉手“啪、啪!”两声奋力抽在了他的脸颊上。
妈的臭婊子……别让我抓住机会……少年被抽得鼻青脸肿,一次次被薛白锦毫不手软的痛打,他的眼底也顿时升起一股恼火,心中恶狠狠的暗骂。
思绪回转,少年突然梗着脖子像是撒泼般被薛白锦提在空中用四肢乱摆,嘴里还叫大声叫喊:“哼!你打死我吧!快打死我!”
薛白锦见少年仍旧毫不服软,自己又不敢真的置他于死,对此颇有些束手无策,怒火渐渐消退,稍作斟酌后,她才冷着脸微启朱唇:“换个条件!”
声音冷傲威严,不沾丝毫人间烟火气,但却是听得少年心中荡漾,随后他连忙压下有些躁动的身心免得再被她察觉出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嚷嚷道:“不可能!你都快把我打死了,更不可能换条件了!”
“你!”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薛白锦身为平天教主,武功盖世,独坐南霄山连对日益强盛的南朝都绝不轻易俯首称臣,如今却没想到会在这种事上拌了脚,但一想起夜惊堂为掩护她撤离而强行推演后三张鸣龙图,导致如今性命攸关随时可能暴毙身亡,便越觉得心里发堵自觉对他亏欠甚多,若是夜惊堂因自己而死,不止自己会痛心疾首懊悔万分,就连凝儿与云璃都会因此记恨她一辈子。
理清思绪后,薛白锦银牙暗咬,似是做出了巨大的抉择,冰霜俏脸浮现出一抹晕红,声音也隐隐带上了一丝羞意,支支吾吾道:“我…我答应你,不过必须先行随我去验证你脑中的鸣龙图是真是假……”
……
自夜惊堂从北梁归来回到南朝后,为检查因强推鸣龙图而留在体内的暗遗,便一直隐居在夜府调养身体。
月色迷蒙,绵绵小雨落入寂静无声的宅院。
正屋,卧在床榻上正处于睡梦中的夜惊堂似有所察,缓缓睁开那双略显疲倦的俊眸。
床榻外侧,悬着薄纱帘子,朦朦胧胧可以看到床边站着一高一矮两道人影。
夜惊堂支起身子,眼神渐渐清明,待看清那道高冷如冰山的白衣人影后面色一喜:“坨坨!?”
见他醒来,一只白皙如玉的葇荑纤手轻轻撩起薄纱床帘,冰霜美人瞧见他还是这副面色苍白病怏怏的样子,冷眸中满是关切,心急之下没顾得上客套,连忙抓起他的手腕:“你身体怎么样了?”
“呃……”
夜惊堂体内伤势早已恢复,只是自行推演鸣龙图产生的后遗症使得他的身体提不上力,就像是人体阴阳调和紊乱,影响到他本身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巅峰武夫,之所以看起来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主要还是因为怕每日跑来探望他的媳妇们担忧,所以强撑出龙精虎猛地状态美美伺候了几个媳妇数次……
“咳……”夜惊堂见冰坨坨充满关切的眼神,心里极为感动,有些心虚的开口说道:“我身体好得很……就是可能推演的鸣龙图有些许偏差,有点儿……”
白锦忍不住出言责怪,打断他的话语:“哼…你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天赋超绝,到头来不还是推演错了?”
“呵呵…失误失误……嗯…这孩子是?”
夜惊堂尴尬的挠挠头,这才问起薛白锦身旁那位一直以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看起来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猥琐丑陋的矮小少年。
少年顿时呲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拱手一礼:“嘻嘻,夜大哥好,小弟贱名二狗,是薛姐姐……”
薛白锦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他是我从边境一处山城寻来的,据说知晓第七张鸣龙图。”
“哦?”
夜惊堂一愣,半信半疑的上下打量起这个名为二狗的普通少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自看这少年第一眼时,便不经意间产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二狗自幼在青楼妓院耳濡目染中长大,学会了一身淫虐女人的本领同时,为了更好得调教女人迫使她们身心沦陷堕入深渊,自然也间接习得了一个察言观色的本事。
眼见夜惊堂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并且眼底隐约还透露出一丝与曾经无数人看待他时同样出现过的厌恶之意,二狗心中冷哼,但表面还是人畜无害的笑嘻嘻道:“夜大哥相信小弟,小弟这就为您勾勒出图的全貌,您可以一一对照……”
出于对人美心善冰坨坨的信任,以及不想辜负她这么多日天南地北的劳累,夜惊堂最终点头默认。
一段时间后,窗外细雨细雨渐停,月色不再朦胧,月华如水倾照而下。“咦?”
临窗软榻上,盘坐在中央的夜惊堂一声惊异,睁开了紧闭许久的炯炯双眸。
睁着深邃炯炯的俊眸,喜形于色,嘴角微扬看向床边的薛白锦:"是真图!对照之后更改了我推演的一处错误,能明显感应到体内混乱的气息平稳了许多。"
听到此言,薛白锦清冷脸庞微微颔首,心舒了口气的同时,还有种心悸突然迎上心头。
“你…嗯……”
夜惊堂瞧见薛白锦将欲说话之时,忽然又紧闭薄唇莫名发出了一声与她高冷形象十分不符的小声娇吟,瞟了眼双手负后紧挨在她身侧的二狗,并未多想,转眼关心询问道:“坨坨?怎么了?”
此时,薛白锦杏眸中升起一丝恼怒,脸颊微微泛红,身躯微不可察的轻抖了一下后慌忙定住,面不改色用依旧冷冰冰的口吻说道:“没事,有些疲累,我先去……”
“夜大哥!”始作俑者二狗见她想要逃离,灵光一动忽然大叫盖住了薛白锦的声音,接着他摆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态度问:“嘿嘿,夜大哥,能详细讲讲我脑子里的图画有什么用嘛,它是曾经一位女侠姐姐传于我的,就连她也不知那玄奥的图画有何作用……”
夜惊堂得到了二狗莫大的帮助,自觉认为应该替他认真解释一番,于是稍加思索,理清头绪缓缓道:“嗯…世人的叫法皆称它为鸣龙图,传闻它本是一本记载了九种秘术的奇书……”
夜惊堂不厌其烦地一字一言耐心解说,时而仔细观察着二狗的神色,见他全神贯注毫无怠惰,最初心中对他的一丝厌恶也烟消云散。
“嗯…嗯……哇……”二狗十分配合的又是点头又是惊叹,实际上他此时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所谓的鸣龙图注解上。
只见薛白锦默然垂首,在她的身后,二狗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正覆在她饱满丰润的玉臀上,将她宽松的衣裤布料压出一个圆润的轮廓,肆无忌惮的在上面不停揉动,丰腴臀肉贴合洁白布料,在淫手掌心指缝间凸出漫溢,像是一团白花花的大面团,软弹无比。
“所以后三张图一一对应天地人……你所拥之图便正是对应了人这一概念……坨坨?你不舒服吗?”夜惊堂身体逐渐恢复到巅峰武夫的状态,感知通人,站在他面前的人一点轻微的动作在那他眼中都极为明显,很快注意到了站姿十分不自然的薛白锦。
而夜惊堂之所以未察觉到二狗背后的淫秽小动作,是因为他从一开始便欺瞒了两人。
事实上,二狗的生父曾是一位青楼打手,虽然武功低微,但在二狗幼年之时也曾严格教导过他在武道上的知识,只是后来因二狗发育不良天生矮小瘦弱才放弃了武道之途。
而鸣龙图,则是二狗曾在四年前偶然之下,从一位被调教的侠女身上所获,而后他凭借着对武道的理解修行至今,再加上鸣龙图后三张本就超凡,依凭“人”图的特性,如今他已经能够做到隐去自身不显眼的动作与气息。
二狗见薛白锦迟迟不予回应,嘴角微勾暗暗发笑,随后继续爱不释手的在美人玉臀上恣意把玩,感受着掌中绵软酥弹,满足感爆棚。
“没…没事,天色已晚,你好生调理,我先离去了……”
“好,我特嘱咐过丫鬟将后宅花园打理了一番,日常那里也不会有人打扰到你,所以你这些时日便在那里清修静居吧。”
看看两人言语中隐约流露出你侬我侬地相互关心,二狗极为不适,一个邪念涌上心尖,玩心大起,盖在薛白锦饱满丰臀上的坏手缓缓挪移,逐渐向那神秘沟缝中袭去。
“嗯~!”
薛白锦才刚抬脚迈步,不知突然受了何种刺激,娇躯猛地一颤,随即吐出一声高亢地娇羞闷吟。
饶是红颜众多,定力十足的夜惊堂也被她这声娇吟惊动,勾挑起了些许欲念,忍不住吐露出他的困惑:“呃…坨坨……?”
“啊,我不小心踩到薛姐姐了…对不起薛姐姐……”二狗抢先答道。
万万没想到的是,表面上二狗流露着一副呆愣愣的憨笑,看看夜惊堂又偏头看看薛白锦表露着歉意,但背后的那只坏手却在此刻做着无比猖狂的淫恶之事。
若是有人在这时刚好从正屋门窗前经过,便能直观的透过开展的窗扇看到屋内,一位高挑清冷的美人与一个个头最多只到她腰肢的瘦小少年背对门窗并排而立,少年正鬼鬼祟祟的用坏手并起双指在美人的臀缝间不停戳弄,像是精准刺到了美人的娇嫩雏菊,激得她玉臀紧绷,宽松的长裤都被撑出了臀部那圆润的轮廓。
二狗手指隔着裤料认真体会薛白锦臀缝间因受激而迅速收缩的后庭菊,其余三指又蹭蹭绷弹臀肉,心中满意的感叹:“哈哈哈,太幸运了,这么敏感,十有八九还是个雏,真想瞧瞧如此极品的美人,那后庭屁眼儿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薛白锦一双冰寒杏眸此刻染满羞意,羊脂白玉般的小脸儿也是羞红一片,哪里还看得出她那号称山下无敌得冷傲姿态。
眼见二狗的手愈发无所顾忌,怒火中烧的薛白锦身下自然垂落的藕臂皓腕微微发抖,气得攥紧双拳,甚至纤葱玉指都被握得煞白,她强忍着从私处传来的一阵阵怪异麻痒的感觉,匆忙提起无法无天的二狗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去,只留屋内满头雾水的夜惊堂呆坐在软榻。
……
后宅花园。
砰!
“混账!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薛白锦面色霜寒带着愠怒,徒手掐住二狗的脖颈将他瘦小的身躯提起按在房门上。
二狗脸色涨红几尽窒息,但仍不依不挠咧嘴轻笑:“姐姐可是堂堂平天教主,山下第一,就是这么出尔反尔的吗。咳…我不过贱命一条,那便只好与这鸣龙图一同安葬了…”
月白风清,夜阑人静,后宅花园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宁静。
薛白锦胸口起起伏伏,一瞬间心中的怒火仿佛被二狗一句平淡的话语所浇灭,木然的怔在后宅门前,情绪波澜跌宕,手中的力气也渐渐变小松开了二狗。
二狗双脚落地,揉了揉被掐出红印的脖颈……还好我练过鸣龙图,体魄不再那么弱不禁风……该死的臭婊子,下手真重……
“你…你要怎么做…”
忽然听到冰霜美人失去了先前威风凛然的傲气,细声软语的询问,二狗迅速回神,用毫不掩饰的灼灼目光上下扫视着薛白锦修长曼妙的窈窕身段。
薛白锦被二狗赤裸裸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毛,满身不自在,若在以往有人胆敢如此冒犯于她,哪怕不会身死也必然已经落得一生残疾了…
被盯得实在难以忍受,尤其是那淫邪火热的视线,像是要将自己全身衣物剥光了似的,薛白锦憋着一股子气,最终忍无可忍颤声说道:“看够了没有!”
“嘿嘿,没看够…所以,姐姐先把全身衣物褪去吧…”二狗笑嘻嘻,彻底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
薛白锦瞬间美眸瞪大,难以置信的怒视面前这个仅仅才十四岁的淫贼少年,以为他是在说笑。
然而二狗接下来的一席话语则否定了薛白锦不切实际的幻想,只见他暗黄的脸一改先前的憨厚无害,用一副猥琐丑陋的表情色咪咪望着她:“愣着做甚,还不快脱?既然鸣龙图如此珍贵,只让你舔我一次鸡巴显然无法匹配它的价值…”
薛白锦神色一冷:“你!”
二狗毫不示弱,此时此刻个头连薛白锦的胸脯都不及的小身板所爆发出的气势甚至超过了面前这位美人武圣,接着他挺了挺身摆出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漫不经心故作随意道:“那张图我今日只是展示了一小部分,你若不从,我完全可以故意编改剩余部分,让夜惊堂承受无法预知的痛苦,而你为了真图,就算如此也仍旧无法拿我怎样…哼哼…”
薛白锦这下彻底慌了神,觉得自己一身巅峰武艺竟因这件事感到完全无用武之地,低头看看有恃无恐的二狗,憋着一股恶气却怎么也无法宣泄,心如乱麻,脑海中苦思冥想,最终实在是力不从心,无可奈何之下轻声叹息,像是接受了现状捏着衣领抬脚就要进入后宅房屋中。
“慢着…”二狗在这时突然拦下薛白锦,环顾着周围怡人月色下幽香静谧的花园芳景,一个更为过分的要求脱口而出:“这花园可是夜哥哥专为姐姐你划分的,怎能不好好欣赏就进屋呢,就在外面脱光衣物吧。”
薛白锦听到这话愣了一瞬后,眼底便显现出难以言喻的羞愤,下意识又要抬手去抽这个色胚少年。
但还未有所动作,她的娇躯突然一僵,一只坏手再次复上了她的翘臀,熟稔的抓捏揉弄,惹得私密部位再次生出一阵淡淡的酥麻感,从臀间蔓延,弥漫全身,激荡心尖。
啪!
薛白锦拍开二狗的淫手,慌忙侧身一跳,柳眉倒竖红着脸咬牙切齿怒瞪着他。
二狗悠哉游哉笑眯眯回望着面色冰寒的高冷美人,那只淫手还悬在身前五指张开,做出着一个饱满圆润的轮廓,接着他抬手凑到鼻下,嗅了嗅掌心余香,面色陶醉道:“好香的屁股~再这么磨蹭我都要忍不住上前扒光姐姐了…”
“……”薛白锦红唇紧抿,气得说不出话来,见二狗那无论如何也不想就此放过她的模样,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短暂迟疑后,不情不愿的纤手缓缓搭在了腰间束带,开始轻轻拆解……
夜风吹拂,树影婆娑,花香醉人,簇拥着房屋前逐渐宽衣解带展露雪霜肌肤曼妙胴体的绝妙美人。
洁白宽松的锦袍滑落在地,只留一具胸前缠着布带、胯下遮着乳白亵裤的曼妙胴体有些羞怯的站在二狗面前,秀颈香肩,柳腰丰胯,胴体白得发光,在月华倾照下在表面泛起淡淡清冷微光,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毫无瑕疵光泽动人的无暇美玉。
二狗两眼放光贪婪得打量着薛白锦的玲珑玉躯,直看得他腹下火热,欲望高涨,刺激的那脏兮兮的裤裆都不知在何时顶起了小帐篷。
咕噜…
一声下意识吞咽,二狗幽幽张口:“继续脱…”
薛白锦娇躯发颤,纤细藕臂白里透红不安的交叠托于胸前裹布下,丰腴滑嫩的两条大腿紧张的闭合在一起,在素白亵裤中央呈现出了一个诱人的“丫”字形沟缝,令人浮想联翩,心潮澎湃,忍不住想要一探神秘。
看着眼前这个堪堪只到自己腰部的矮小少年,那一眨不眨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吃掉似的,薛白锦羞愤欲绝,脑海中几乎乱成了一团浆糊,在这之下她甚至生出了一丝退却,生出了一分后悔…如果没有去到那个小城…没有遇到这个小淫棍……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薛白锦忙甩去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犹犹豫豫过后,终还是一咬牙,举止轻柔的宽解紧紧缠绕于胸部的裹布。
裹胸一段又一段松解,随着二狗越睁越大的双眼,胸脯膨胀,逐渐暴露出了它本该有的雄伟规模。
质地精良的白色裹胸散发着淡淡清香飘落在地,薛白锦那失去最后一层防线的酥胸就此完整展现,二狗双目圆睁,仰头瞧着美人那胸前饱满突出的两个硕大丰挺,如玉碗倒扣,如壮硕雪峰,将其姣好完美的身段衬得更为饱满,而两座雪峰顶端则各挺翘着一颗樱红蓓蕾,生在铜板大小的淡粉圆晕间,娇嫩欲滴,魅惑十足。
察觉到直勾勾的视线射在了自己的丰乳之上,薛白锦娇躯轻颤,带动胸前两团绵软乳肉乳波轻荡,就在这时,不知是出于身体太过敏感还是太过羞耻的原因,雪峰那两片圆小晕红升起了一颗颗微小的凸点,那两颗樱红乳尖也隐隐充血膨胀,呈小指大小硬挺挺的挂在顶峰,颤颤巍巍。
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从刚才起便一直出于神思混乱的薛白锦迅速回神,急忙抬起小臂遮住了自己峰乳顶端那两点羞人硬挺。
咕噜…
未施粉黛就已经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了,没想到那藏于衣装下的身材也是如此傲人……
极品!太极品了!我一定要将她调教成我的专属母狗!
二狗食指大动,再次下意识地吞咽一声,心中疯狂呐喊,躁动的内心再也掩盖不住亢奋,脸上笑容满溢:“继续脱呀姐姐,反正早晚都是要被我看光的还遮什么,嘻嘻……”
薛白锦已经彻底慌了心神,要知道她除去平天教主、巅峰武圣这一身份,也不过是位冰清玉洁,毫无人事经历的清白女子,没成想如今却被一个孩子所要挟,迫不得已下在他面前褪去全身衣物,展露出凝儿与云璃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未曾见过的赤裸身子。
见薛白锦僵在那里迟迟不肯更进一步,心一急,二狗趁她出神之际飞快地保住了她的两腿大腿,双手紧托两片臀瓣,将整张脸埋入了亵裤裆部,正冲私处。
“呜~滚…滚开…”薛白锦瞬间回神被激出一声轻吟,随即眸子瞪大几分,眼神羞急,推搡着身下二狗的脑袋。
二狗深埋美人私处耻户,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用鼻尖蹭着一处饱满柔软,贪婪的嗅着从那处散发的沁人芳香,满足之余,覆在美人丰腴肉臀上的两只大手也开始使坏,分别滑到她白色亵裤的边缘,往下拉扯。
薛白锦莹白的肌肤微微泛红,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敏感嫩处被如此挑逗,就连强韧的体魄竟在这时有些提不起多少力气,思绪迷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亵裤已被扯下近半,露出了小半个光滑圆润以及中间那条诱人沟壑。
“嗯~你敢!”感受到娇臀传来的一片凉意,薛白锦忽地清醒过来,连厮蹭自己羞处的脑袋都不顾了,两手全伸至臀后作势去阻止二狗那作坏的淫手。
成败在此一举,二狗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腾出一手架住了她那两只略显无力的玉手,紧接着另外一只手抓紧时机滑入已经褪至在娇臀一半的薄裤中,而后沿着爽滑沟缝,有些熟门熟路的伸指径直触向了臀缝间那朵娇花嫩蕊。
“啊~”薛白锦某处被一指抵住,整个人都是猛然一颤,樱唇克制不住的微张开来,吐出一声勾魂摄魄般的娇媚呻吟,回荡在寂静的后宅。
随后她紧绷的身子很快便软成了一汪春水,白花花的两腿微微打颤,若不是还有二狗紧紧相抱,恐怕已经瘫在了地上。
二狗手指此刻正抵在薛白锦的后庭嫩菊上,虽未见其真容,但在触摸到这朵雏菊之后,他便知道了,这美人的娇躯上下完全没有任何瑕疵,就连这用来排泄的耻处,都是生得如此可人。
菊口光洁柔软没有丝毫耻毛,紧密齐整的菊纹紧紧收缩聚拢着中间菊口,在手指轻触之时,菊蕊还像是小嘴儿呼吸般在轻轻抽搐,菊纹一收一展,紧缩的小洞也是轻张轻合。
短暂过后,二狗眉目陶醉的从薛白锦的私处抬起脑袋,这时包裹私处的前半部分亵裤被连带着一同下扯已经褪到了她的小腹,露出了大腿夹紧之时才有的两条斜缝,以及小部分白玉耻丘。
看着这眼前香艳,二狗并未因此急着将剩余部分的薄裤脱去,而是边用手指揉弄着薛白锦的后庭,边用着纯真无邪的语气说:“姐姐一介武圣,怎么还有这么致命的弱点呢,只是轻轻一碰你的屁穴,身体就软成这个样子了…”
“无耻…呜~——”
薛白锦气息夹杂着哭腔才骂出口便是忽地一滞,玉颈上扬,星星点点的晶莹从眼角滑落。
原来二狗的一根手指竟是已经强行破开重重阻碍,小半指挤进了她的菊穴中。
“滚…!拿出去…!”薛白锦双腿夹紧不停打颤,紧咬着牙关极力忍耐,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怒斥,素手无措的扒拉着二狗的手腕。
二狗手指享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丰腴臀肉裹挟之感,也能察觉出那拉扯自己的冰凉玉手渐渐无力,暗笑过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美人酥臀,微挪身子仰头笑吟吟地望着她道:“剩下的姐姐来亲自脱掉吧!”
薛白锦心如乱麻,清冷的脸颊上依旧带着怒色与淡淡红晕,气得胸前峰峦一起一伏,早已硬挺至极致的嫣红乳尖跟着酥软乳肉一颤一颤。
低头看着二狗那深藏着无尽淫念的孩童纯真笑脸,那只才侵袭过自己嫩菊的手指还炫耀似的在她面前搓捻细嗅,怒火中烧却无从发泄,最终只得化为无声一叹,隐隐发烫的白玉娇躯悄然而动,笋指轻轻捻住摇摇欲坠的薄裤边缘,下褪…
“哇~——”见到垂涎许久的最后一处蜜处展现在眼前,二狗故意拖长声音感叹道:“姐姐的下面没有毛耶,骚屄好粉嫩——”
啪!
忍无可忍的薛白锦终于在他这口无遮拦的污言秽语中爆发,尽管身体还有些酥软,但一掌下去还是那么力道惊人,抽得二狗脸一偏,踉跄着往身侧挪了几步才定住身形。
“操!”二狗捂着火辣辣得侧脸破口大骂,视女人为泄欲玩物的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眼下双目冒火怒指着遮盖住上下羞处的薛白锦故意大吼:“你给我跪下!”
一声充满稚气的高声吼叫如同寂夜惊雷,惊起近处树木上两只鸟兽振翅惊飞,沙沙响动。
天色还不算晚,薛白锦现在可是一丝不挂的站在宅院,二狗这一声大叫还不知会引来什么人,情急之下她焦急一瞥,看到丢在近处脱下的一堆衣物。
二狗其实早有预料,一脚将那堆衣物踢飞老远,随即趁着她分神之际再次冲上去紧紧环抱住了她的臀腿,防止她逃离。
有着已经超然俗世概念的鸣龙图傍身,尽管修行了才短短四年,但眼下仓皇失措的薛白锦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轻易摆脱二狗的无赖之举。
在随时可能都有人来察看的恐惧影响下,坚决不屈的薛白锦这才有了服软的迹象。“放手…快放开我……”
“哼,你现在必须跪下然后趴在地上我才能消气!”
听着二狗声调丝毫不减的言语,薛白锦局促不安的东瞧西看,生怕夜惊堂或者什么丫鬟听到动静跑来撞见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然而她却忘记了夜惊堂之前特意提到过的,这处后宅花园是专为她静居,日常并不会有丫鬟在。
眼下薛白锦冷眸一黯,咬着唇十分不甘的回道:“我…我知道了…”二狗眼底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精光,随后身体后撤,直勾勾瞪着她做出一副请的姿态。
只见薛白锦当前的小脸儿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墨黑长发随微风轻曳,几率墨丝写意的搭在香肩,那副含羞咬唇耻辱冷视的模样,像极了一位忍羞受辱的孤傲侠女。
在二狗期待的目光下,她腿弯一弓,跪在了地上。
但显然二狗想看到得不止是这样的姿势,于是道:“趴下!两手撑地,用狗爬的姿势!”
冰霜美人羽睫轻颤,迟疑片刻,终还是缓缓俯身,玉手伏地,做出了像狗一般四肢着地的耻辱姿势。
本就宽过肩的香臀也因这一姿势显得更为圆硕,观感极为惊艳。
二狗心满意得,悠哉游哉的围着跪伏在他面前的薛白锦打转,眼神亵渎又轻蔑,如同真的再看一条美人犬。
只见美人犬,一头长发墨黑乌亮,如瀑披散在美背,螓首微垂,看不清她俏脸上的神情,但秀靥酡红,似若滴血。
身下两座玉峰硕乳状如吊钟,顶端嫣红樱桃几乎将要触及地面。
接着越过蜂腰那婉转的曲线,起伏急剧,圆硕玉臀好似一个大磨盘,珠圆玉润,光滑白皙,轮廓饱满,与纤细的腰肢相得益彰,构成一个臀宽腰细的诱人姿态。
迎着明亮的月色,二狗很自然的凑到这丰硕挺翘近处,认认真真瞧着两片白花花的臀瓣间夹出得那条迷人沟缝,肥嘟嘟的樱户耻丘光滑白洁像是两个白玉馒头,玉馒头夹着两片粉嫩花唇形成一条紧紧闭合的粉红缝隙。
在粉缝美穴上方,便是他先前连番袭击触碰过多次的后庭花蕊,凝神一瞧,果真不出所料,与玉穴相同没有半根杂毛,粉褐色的菊纹齐整环绕,像是一朵含苞待放娇嫩欲滴的花骨朵,完全聚拢隐藏着菊洞蜜道。
似是察觉到二狗灼灼目光淫恶凝视,感到羞辱至极的薛白锦足趾紧攥,常年习武的健美大腿绷发出一个清晰的肌肉曲线,尽显媚态,也在这时,她无意间缩张起了后庭菊。
淡粉菊纹一收一张紧张不安,勾得二狗欲火熊熊燃烧,想要倾尽所有淫虐手段去凌辱摧残这娇花弱朵。
突然,随着菊口翕张缩放,下方那美缝花穴中像是不愿他一直将视线放在菊蕊上,从紧密的蜜缝中吐出了一口琼浆玉液,粘稠透明,泛着盈盈水光。
“嘁…”二狗见状发出一声嗤笑,看着美人犬勾人的菊蕊,灵光一闪,偷偷摸摸伸手放进自己的破衣口袋里摸索了起来。
又羞又愤的薛白锦只听一阵衣物摩擦声过后,不知觉察到什么,心中感兆惊起,忙回首望去。
“你要做什么?!”只见二狗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毛茸茸的物件儿,那物状似狗尾,颜色棕黄,在顶端那头还连着一颗萝卜状的木刻品,那木萝卜最宽的部分看起来都快有他那小拳头大小了,看着他那张笑容满面的丑脸,薛白锦心头顿感不妙。
“嘿嘿,姐姐别怕,这狗尾塞子是我老早便做出来的宝贝,今日可算该发挥它本该有的用途了…”
“什…什么…”薛白锦心中不安感愈烈,看着那普普通通的物件,总觉得比自己习武数载下来见到过的各种兵器还要瘆人,堂堂山下无敌的自傲,竟在这时产生了些许畏惧。
二狗半蹲在薛白锦的臀后,先是忍不住捏揉把玩了几下玉臀饱满,而后迫不及待将注意力放到了她臀间那朵一缩一缩的菊蕊,在手指简单沾了少许口水后抵在菊口。
“唔~……”凉意与手指一激,娇躯忽颤菊穴猛缩,薛白锦紧闭樱唇,但还是耐不住闷吟出声。
就在她轻吟出神片刻,二狗一手覆在她一侧臀瓣,掰臀露菊,一手抓着狗尾木塞,抵菊即入。
“啊~!”薛白锦忽一娇叫,只觉自己的后庭菊穴有一种顶胀传来,心中一惊:“你做什么!拿出去!”
二狗势头很足正处于兴头上,哪里肯听得进去,狗尾木塞怼菊的速度不减反增,边推着木塞嘴里还边嘟囔着:“为防止姐姐反悔,今后屁穴里便一直塞着这狗尾肛塞吧!没我得允许不许摘除,否则你知道后果…”
薛白锦整具玉盘丰臀都因这塞子的袭击而开始颤抖,雪白臀肉肉眼可见地晃荡着阵阵臀浪,颤颤巍巍,晃得人移不开视线,那萝卜状木塞捅入她的菊穴由细渐粗,由浅而深。
“嗯~不…”娇嫩之处敏感受激,薛白锦身子瞬间发软,慌乱之下竟以这狗爬的姿势狼狈向前爬行了几步,想要摆脱那有辱人格的狗尾塞子,哪还有先前那种杀气凛然的冷傲,都在这淫荡狗爬的姿势下荡然无存。
啪!
突然一声肉响,二狗甩了甩微痛的手掌,眼下那片白浪滚滚的臀瓣登时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红掌印。
薛白锦愕然,难以置信的回头瞪大美眸望着他,咬牙:“你个混……啊~”话还未落,二狗手掌猛地一拍木塞,薛白锦的嫩菊瞬间被撑圆至鸡蛋大小,菊纹都因此变得平展。
见肛塞已没入菊洞多半,二狗一鼓作气,力道徒然加大将整颗塞子杵进了薛白锦的雏菊,只剩一条棕黄色的狗尾耷拉在她的臀间。
二狗悠悠站起身,看着身下的满意之作,眼含嘲弄,嬉声笑着道:“母狗姐姐塞狗尾,绝配!”
薛白锦失神的目光恍惚了好一阵子才有了焦距,紧接着便是一脸羞怒,伸手便要去拔那颗菊洞木塞。
啪!
“不许拔!”二狗的巴掌毫不留情的再次抽在圆滚滚的雪臀上,紧致的臀肉波涛汹涌,肉感十足,给予他的手掌异常满足的触感。
拍打过后,似是还不够过瘾,又五指张开盖在浑圆的肉臀上大力抓揉,将其抓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在这期间那塞着狗尾肛塞的敏感粉菊也被牵动,不时一鼓一鼓地痉挛收缩,但由于木塞太大,只是被肠壁挤出小部分便又缩了回去。
哪怕薛白锦心智过硬,被这番玷污践踏颜面也有些扛不住,万千杂绪笼罩于心,有羞有愤,有苦难言。
见薛白锦突然安分了下来,不知她是思绪太过混乱一时发愣,还是知道抗拒也是徒劳无功选择默默承受欺辱,也懒得多想,二狗指了指宅院近旁一座坐落于塘前的小亭,拽住她后庭处的狗尾便朝亭子走去:“母狗姐姐,先履行最初你答应我的承诺吧,跟我过来…”
“呜~…”怪异又羞耻的胀痛感从后庭传来,薛白锦忍着怒意缓缓爬起身,没成想娇臀又挨了二狗一巴掌。
“你……”臀瓣火辣辣的感触动荡着她的内心,但感受到更多的却是,薛白锦也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忍下强烈的杀意,每当一想起夜惊堂的性命就掌握在这个禽兽少年手中,她便只能强行阻止自己的冲动,不得不配合或忍受他的种种亵渎。
“母狗姐姐,我可没让你站起来走,我的意思是让你随我爬过来呢…”二狗幽幽说道,脏兮兮的手掌还盖在薛白锦的臀瓣上揉捏。
薛白锦尽力撇开脑海中的种种杂念,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用一切只为换取鸣龙图挽救夜惊堂来稳固着自己的心神,但显然这种屈辱也不是这一会儿凭一念就可忘却的,不过状态也比先前好了不少,而后她贝齿紧咬,随着二狗牵动菊穴,一步一停的朝亭子爬去……
浅塘映月,塘水清澈如明镜,圆月清亮如玉盘。
带着些许凉意的晚风拂过塘边小亭,阵阵花香与湿意弥漫在亭中。
亭内,一具白花花的美玉胴体四肢撑地跪趴在椅凳下,娇躯一绷,轻轻了个寒颤。
随即,赤裸美人螓首高扬,弯弯羽睫微抖,仰视着椅瞪上的少年。
“脑袋快伸过来舔我的鸡巴。”
迎着月光,瘦小身姿懒散的坐在亭中椅凳,二狗那张肤色暗黄的脸更显丑陋,一张嘴便是毫无涵养的污言秽语,而他此时除了上身还穿着件破破烂烂的布衫,下身已经脱得精光,两条岔开的细腿间,则昂扬矗立着一根比普通成年人还要大上些许的阳具。
看着后庭塞着狗尾,以狗爬姿势跪在自己身下默不作声的冷艳美人,二狗面无表情道:“姐姐学狗爬、屁眼儿也都塞上狗尾巴了,就该像狗一样乖乖听话才对,况且你先前可是答应过我的,帮我舔鸡巴…”
薛白锦迟疑不决,又冷又迷离的杏眸眸光荡漾,好一会儿才微张檀口,憋出一句话:“帮你…帮你舔过后…会将鸣龙图完整交给我吗……”
二狗从小在青楼妓院长大,耳濡目染加上他本心淫邪,使得他对如何调教把控女子的心理也十分了解,他假装思考片刻,而后说道:“嗯…何时让我满意,我便把图交给你,所以……母狗快来含住我的鸡巴!”
话落,薛白锦苦涩一叹,暗暗咬牙,终究还是不情不愿的爬向前,屈辱的伏在了二狗胯间,唯独不变的还是那深藏眼底的寒冷与绯红羞恼的俏颜上一闪而逝的杀意。
初次侍奉男人,并且还是用嘴去含那根丑陋狰狞的阳具,薛白锦内心极为不适,神情木木地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那根散发着腥骚恶臭的肉棒,黑黄色的棒身,紫红色的肉菇,实在觉得难以接受用嘴巴去舔舐。
二狗看出了她的犹豫,想了想,不急不忙慢悠悠道:“从今日起,姐姐每次回到后宅,必须先在门口脱光衣物再跪地爬进宅院,而后我便在亭子里等你来含我的鸡巴,何时令我满意我才会将图完整交给你……”
“凭…唔~!”薛白锦还未爆发,才张开的小嘴儿便被二狗抓住机会,按住她的脑袋将肉棒塞了进去,小嘴儿顿时一鼓,只从中泄出几声含糊不清的话语。
“嘶~姐姐用力吸,牙齿不不要咬到鸡巴…”
肉棒终于捅进了日思夜想的冰山美人小嘴儿里,二狗在这一刻心满意得,成就感爆棚,瘦小的身体都不自觉前挺,以便肉棒更好的享受嘴腔温暖紧密的包裹。
臭棒毫无征兆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薛白锦本能的想要仰首吐出它,却被两只小手按住了脑袋,迫不得已下只得强忍恶心干呕感用小嘴生疏的吸吮,就在这时,嘴中硕物猛地直顶她的喉腔,顶得她清冷透亮的瞳孔都隐隐上翻,泛着眼白,淫态尽显。
“唔唔唔……!”
二狗没理薛白锦难受的闷吟,孩童的顽劣与男性天生的兽欲交加,两只亢奋地小手不停用力按压着她的脑袋,粗鲁挺胯刺棒,十分享受她的销魂小嘴儿里四面八方的裹挟感。
“呃啊~姐姐的嘴巴里好舒服!嘶…含得我想尿尿……”
“唔唔…!”薛白锦喉腔不断被这根臭烘烘的肉棒冲击,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沾染在棒身与龟头肉菇上的污垢都在这摩擦抽送中留在了她的嘴巴里,只得不停拍打着二狗的双腿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一阵又一阵连绵不绝的淫靡轻吟在静悄悄的后宅花园中回荡,盈盈透亮的津液在二狗暴力的抽送间从薛白锦嘴角渗出,形成晶莹黏丝耷拉在樱唇边,随着她螓首摆动而摇摆不定,撅臀含棒的薛白锦深知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淫荡,担忧被人看见,也因此逆来顺受,最初强烈的抗拒演变成了渐渐接纳与顺从,在被动地随着二狗按压脑袋中也开始无意识主动上下含弄起肉棒。
悬在她玉臀间的那条棕黄狗尾随着身体摇晃而轻轻摆荡,如此看来,菊眼塞上狗尾的她,此时此刻倒真是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美人犬。
“唔…唔……”
尽管薛白锦套弄的动作还十分生疏,但这也让二狗倍感舒畅,尤其是听着她不时从嘴缝与鼻腔传出的呻吟,好似将前几日受的憋屈跟着肉棒一股脑堵进了她的小嘴里痛快发泄,才没一会儿便在这湿滑温暖的嘴腔吮吸环绕中生出了一丝充满报复欲望的射意。
于是乎,二狗小脸逐渐涨红,即将喷发的欲望直冲大脑,恶狠狠的抱着薛白锦的脑袋强迫着她快速套弄肉棒。
“唔呃…唔唔唔……”薛白锦绯红俏脸浮现出痛苦的神情,嘴腔中肆虐的肉棒几乎击垮了她的神志,那双杏眸中的冰寒此刻已经完全融化成一汪春水,双眸失神,眼波迷离,在二狗的肉棒每每深顶到喉道之时,还会偶尔上翻出眼白,一身孤傲冷寒也由此冰消瓦解。
“啊…要射了,母狗姐姐全部吞下去吧!”也终于就在这时,痛苦的折磨迎来尾声,二狗一声充满稚气的闷吼,瘦弱的躯体迸发出巨大的力量,抽搐着将一大股浓精尽数宣泄在了薛白锦的嘴巴里。
“唔!呕…”巨量恶臭的粘稠液体灌满嘴腔,涌入喉道,呛的薛白锦紧蹙眉头连声作呕,但由于二狗的手仍在压制着她的脑袋,使得她无法吐出嘴中肉棒,只能被迫泪眼朦胧,一口一口将腥热的精浆咽了下去。
香津横溢,与耐不住而从嘴角淌出的黄白精浆混合着滴落在二狗胯下,泪眼婆娑,与鬓间几率淋漓香汗一同勾挂在酡红一片的绝美俏颜上。
半响过后,二狗痛快宣泄,飘然若仙的松开薛白锦的脑袋,顷刻间,薛白锦猛一抬头,忙吐出那根晶莹剔透半软丑陋的肉虫,跪趴在地不停咳嗽向外倾吐着残留在嘴巴里的臭精,奈何多数已被她咽到了腹中,吐在地上的也只不过寥寥几滴。
而这样的尤物美人显然给予了二狗无穷无尽的刺激,瞧见薛白锦这副撅臀晃乳跪地吐精的淫荡模样,胯下那根半软的小虫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深知在最初不能将这样一位武功高强的孤傲美人逼得太紧,为循序渐进一步步将她变成心甘情愿独属于他的泄欲母狗,才不得不放弃了继续淫弄她的想法。
随后,二狗似乎想要验证什么,起身走到薛白锦的臀后,俯身凑近细细打量。
只见粉嫩雏菊依旧是那副可爱模样,随着薛白锦急促的咳喘一鼓一缩,微张着小洞展露着菊口塞着的木塞子。
但二狗目的却并不在此,于是,他撩开摆荡着的狗尾巴,迎着月光仔细打量起了那条玉户粉穴,很快便露出了一个果不其然的笑容。
“嘿嘿,饶是平天教主,在被我插着小嘴灌精后,这粉嫩肉屄也忍耐不住吐出了蜜水呀……”
………
“呼…辛苦你了坨坨,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快要恢复到巅峰状态了……”夜府正院屋中,夜惊堂盘坐于软榻,对床前一身素白衣裙着装的薛白锦柔声说着。
不知为何,薛白锦向来清冷寡淡的脸此时看上去有些红润,甚至樱红薄唇也是水淋淋的泛着光泽,完全不像是以往刻意掩盖自己面貌而做男性打扮的作风。
听到夜惊堂的话语,还在出神的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语气听起来有些慌乱:“无…无妨……那我先走了……”
说罢头也不回就要快步离去,却听到身后夜惊堂突然询问:“坨坨,二狗没随你一起来吗?我还想问问这小子为何每次只能刻画出一小部分鸣龙图呢……”
薛白锦定了定神,有些局促的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臀后,故作平静道:“他还在后宅睡觉…鸣龙图本就属于超凡入圣之物,更何况是那已经绝迹的后三张,他年纪尚小也完全不会武功,精力只够每日刻画出小部分…”
“这样啊……那他是否记错了某个轮廓,今日所推,我感觉体内气息突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紊乱…”夜惊堂若有所思,随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回过神却见薛白锦已经捂着后臀姿势怪异的急忙离去。
“呃…诶?坨坨?”夜惊堂莫名其妙,小声嘀咕道:“能看出坨坨还是十分关心我的嘛……不过这几日总感觉她有些奇怪,时常见她捂着屁股……”
……
后宅花园。
薛白锦怒气冲冲的踹门而入,几步辗转找到正悠闲依在小亭椅子上打着瞌睡的二狗。
“混账!”薛白锦抓住他的衣领将其直接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愤愤道:“是你故意将鸣龙图改错了一步?”
二狗对她的态度早有预料,此时不慌不忙的睁开小眼儿,直勾勾盯着她光泽动人的嘴唇,从容说道:“姐姐,你忘记我先前说过的话了吗……”
薛白锦虽然心中十分震怒,但还未到达失去理智的地步,听到他的话后微微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他所表达的意思,身上怒火渐渐冷却。
“不…不能换一种……”
“不可以哟姐姐,先把衣服脱掉吧…”
薛白锦此时羞怒、耻辱、犹豫等种种情绪在脸上呈现,与二狗那张嬉笑、暗讽、漫不经心的表情相比,倒更像自己才是最弱势的一方。
被他盯得心烦意乱,辰时才被强迫吞过精的嘴巴里都在这种时候感觉又生出了那时候的恶心感。
百感交集,万种思绪过后,最终只化作了一句不甘的沉吟:“我知道了……”窸窸窣窣…
转眼间,薛白锦已经脱去了全身衣物,一手遮乳一手遮阴,脚下仅有一条素白长裙与简单的内衬丢散在地,无论是先前的裹胸还是亵衣亵裤竟然都没有在此之中,而她的胴体上下也是光溜溜白花花一丝不挂,也由此可知,她在夜府这几日除去外面这身长裙之外,就再没了任何遮挡私处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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