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2)
温泉之中,水汽蒸腾,雾气缭绕,仿佛人间仙境一般。
沐浴其中的祁殿九,浑身都散发着清纯与魅惑之姿。
明空两人紧盯着悠然戏水的仙姿少女,纵然刚刚在胯下美奴的体内狠狠发泄过一次,此刻看得依旧心潮涌动,赞叹不已。
少女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雾气,几缕成束的湿发贴在她娇艳的脸蛋上,清纯脱俗的外表更添妩媚!
此刻,祁殿九似乎泡得有些久,额头上渗出点点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缓缓滑落,落在温热的石板上,瞬间与蒸腾的水汽融在一起。
片刻后,干脆靠着池边坐起,微微喘息。
不着寸缕的玲珑曲线极为醒目,胸前圆润的双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粉嫩诱人的小巧奶头上挂着不断滴落的水珠。
此刻她周身带着潮红的白嫩胴体看得明空两人很是兴奋,脑中甚至已经浮现出日后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场景。
“好了,该走了。”
两人看得口干舌燥,刚刚射过的下身再度蠢蠢欲动,只是两人也知道时间紧迫,现在还不是贪恋眼福的时候。
“这么嫩的身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玩过……”
明空最后又贪婪地看了一眼祁殿九挺翘的娇躯,这才恋恋不舍地跟着明定出了庭院。
等他们两人带着焚香祈福的一应物什回到法会殿,赵启和祁殿九已经都从温泉归来,在殿内坐定。
他们的视线中,赵启正帮着身前的少女用玄功烘干她还有些潮湿的长发,姿势甚为亲密。
刚刚沐浴过的两人,一扫长久行军的疲惫之色。
祁殿九脸蛋红润,满头青丝带着湿气,久经积压的疲乏困顿,都被泉水洗涤而去,此刻娇滴滴的模样,容光焕发,比起之前还要更加惊艳。
两人一边冷俊一边娇美,靠在一起,如同一对壁人。
尤其是祁殿九,刚刚少女从温泉中出浴的绝美场景犹在眼前。
那道莹白到耀眼的胴体,酥胸翘臀,腿心嫩穴,还有那小嫩屁眼儿,无一不美。
要不是两人刚在莲奴身子里发泄过一通,此刻怕是胯间的帐篷都会忍不住顶起,饶是如此,两人眼中残留的一抹欲望还是难以掩饰。
明空两人假意在一旁整理香烛,一双眼睛却是时不时地偷偷瞟向祁殿九那被遮掩的婀娜曲线。
祁殿九已经重新穿上一袭狐裘,只是两人都清楚隐藏在衣物下的胴体是多么诱人。
“那姓赵的到底什么来头?”
明空在殿外,手中装模作样摆弄,向着明定小声询问。
他看着祁殿九与赵启极其亲密的样子,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妒忌。
“看姬师弟的反应,这姓赵的怕是也不普通。不过就算再不普通,来了咱们的地盘,也得让他盘着。”明定信誓旦旦开口,话语中对赵启有着莫名的敌意。
明空想到几位师兄的实力,也觉得担心有些多余,“反正大佛肯定不会见他,等他们离寺,我们喊上几位师兄一起,嘿嘿……”
说到兴起,两人脸上俱是露出淫荡的笑容,好像已经成功掳走祁殿九,关在佛寺中肆意调教淫玩。
“说起来,这些天运气可真不错,前脚刚有天池山的仙子自投罗网,今天就又来了一位几乎更胜一筹的。”
明空淫笑着感叹道:“看守佛牢的几位师兄可是享福了,也不知那天池山的仙子调教好了没有?到时候不干得那仙子,哭爹喊娘,跪地求饶,都对不起我这只眼睛。”
两人又接连意淫畅谈许久,言语之中已经将祁殿九当做囊中之物,只想着到时候在少女身上要玩哪些花样。
“嘘——姬师弟回来了,还是老规矩,得瞒着这个傻小子。”
两人一阵忙碌,假装刚看见姬元泽的样子。
“师弟回来了?大佛怎么说?”
姬元泽一路走来,到现在脸上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此刻听见两人询问也不作答,只是示意着两人和他一同入殿。
他有些复杂地看着赵启,脸上时而欣喜,时而幽怨。
那眼神看得赵启都有些毛骨悚然,不由开口道:“元泽怎么了?大佛可有训示?”
“赵兄,你瞒得我好惨,大佛说你是多年前云游时收下的亲传弟子。”
说完,姬元泽便不再开口,留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就连他自己也还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等隐秘消息。
什么?
不仅明空明定两人一脸惊奇,就连赵启也有些愣在原地。
祈殿九反应极快,姬元泽刚刚说完便悄然从后面抱住赵启,暗暗提醒。
赵启反应过来,连忙一阵苦笑,装作一脸歉意道:“某这一身技业修为实在拿不出手,大佛未曾对外宣告,某又哪里敢顶着大佛亲传的名头四处招摇。”
几人听了赵启的解释,倒也觉得合理,毕竟就算他们一直身处大雄宝寺内,都未曾知晓大佛曾经外出过,甚至收过亲传弟子。
姬元泽看着赵启,渐渐接受了这层关系,芥蒂一去反倒感觉心中更加亲切了些。
“不过大佛这几日还需闭关,让我告知赵兄,过几日便会见你。”
姬元泽说完,在赵启一旁的蒲团上坐下,心中还感觉如梦似幻。
殊不知,赵启此刻心情也是格外复杂。
他不知道大佛从何处得知他,又为什么要认下他这个假冒的亲传。
好在这对他极其有利。
有了这层名义上的关系,在他此行大雄宝寺之旅,最大的危机明面上已经消弥无形。
祈殿九在一旁也是巧笑嫣然,这不仅是对于赵启的危机,也是她随行所要面临的生死抉择,此刻心下一松,整个人都兴奋的抱在赵启身上。
赵启掩饰着心中波澜,不再在面上显露出来。
不管大佛因何缘由而对他青睐有加,到时候面见大佛一问之下,自然水落石出。
此刻自然是借着大佛的说辞,先将自己的身份圆过去。
“赵兄,藏得可真深啊。”
明空两人跟着上来抱拳恭喜,虽然面上笑容灿烂,心中却是有些苦涩。
赵启有了大佛亲传的名头,他们再想强行动武就有些不太现实。
就是不知道赵启的亲传身份和姬元泽有何不同,对于大雄宝寺的隐秘又知晓多少。
两人暗暗交换眼色,显然之前的计划都已经作废,还需从长计议。
赵启干笑着,不断打着哈哈,他还不知大佛具体是如何介绍他的身份,本着言多必失之心,找到机会急忙转移话题道:“既然大佛还未出关,两位可否带着某在寺内逛逛?某初次来大雄宝寺,对寺内种种奇观可是好奇得紧。”
明空两人自无不可,他们正想着怎么和赵启拉近关系,再多多打探消息,此刻赵启送上门来当然不会拒绝。
“赵……师弟,我们兄弟二人虚长几岁,便厚着脸皮喊一声师弟了。”明空瞧着赵启脸色,见他未露出不悦,才继续道:“要说寺内瑰景倒也不少,只是自建寺之初,历经岁月冲刷,早已十不存一。”
“无妨,某途经大雄宝寺,回寺拜见大佛,倒也没太多时间逗留,粗浅领略一番佛寺数百年更迭便已足够。”赵启本意压根儿就不在于此,自然满嘴逢迎。
一旁的祁殿九听着两人交谈,忽然道:“赵启哥哥,我还想再泡会温泉。”
方才,她心中藏着心思,都没敢太过享受。
此刻心头重担落地,少女心性发作,顿时怀念起刚刚那驱散了疲惫和寒意的温暖泉水。
“嗯,去吧。”赵启帮她把狐裘拢紧,语气温柔道:“这些天跟着我们一群人也是辛苦了,好好放松一下吧。”
祁殿九有些受宠若惊地靠进赵启怀里,小脸一仰,贴在赵启耳边娇媚道:“赵启哥哥是让奴家洗得干干净净的嘛?想干嘛?”
赵启心中一荡,几乎脱口而出:“想!”
若不是碍于身旁还有他人,就要将少女抱进怀里好生揉捏一番。
两人虽然刻意压低声音,但彼此间眉来眼去的情愫又哪里藏得住。
明空两人听得祁殿九要去温泉,一时间却没那般激动。
毕竟再好吃的美味也要真的吃到嘴里才行,只凭借眼睛看,反倒徒增烦扰,空吊胃口。
看着赵启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明空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赵师弟,如今的地位怕是比我们兄弟二人都要高上许多,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
说完也不等赵启,就继续说道:“佛寺弟子虽然不禁婚娶,但赵师弟若是已经成家,最好还是告知大佛一声。”
同时眼神示意,不断暗暗打探祁殿九的身份。
赵启还未开口,祁殿九就从他怀中挣脱出来道:“奴家才不是赵启哥哥的妻子。”
她眼珠一转,脆声道:“奴家只是赵启哥哥的侍女,你们叫奴家双双就好了。”
明空明定两人自然不信,如此仙姿绝色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只是对外的托词罢了。
他们伸出大拇指赞道:“双双姑娘风采过人,赵师弟却是有福了。”
听着两人赞叹,祁殿九一脸乐滋滋的笑容,转身更是朝着赵启挤眉弄眼,似乎在说赵启身在福中不知福。
赵启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大手一扬,便想要扇少女的屁股,想起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才又悻悻收起。
种种被明空两人看在眼里,心中早已认定,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普通。
明空心中急转,一直想着先前的计划该如何改变,“那双双姑娘有事便和慧莲居士说明,我们带着赵师弟在寺内随便逛逛。”
赵启将祁殿九送出殿外,也是趁机捋一捋接下来的计划。
先前他和祁殿九所做都是针对如何应对这个假冒的亲传身份,如今危机消失,不由有些茫然。
“你也别泡太久,小心风寒。”
“知道啦,你去逛吧。”
祁殿九回了一个白眼,自行和慧莲居士去往寺后温泉。
殿内,明空正在询问姬元泽是否同行,“姬师弟,你呢?”
“呃,我去诘经窟看一看。”
姬元泽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还带有稚嫩的脸蛋微微泛红,竟然羞涩地低下了头。
“师弟又去找慕仙子去了?”
明空两人都露出促狭的微笑。
“两位师兄莫要多想,我只是去交流佛法,慕仙子在诘经窟多年,对经文佛法的了解远胜于我。”
看着两人笑而不语的眼神,姬元泽还是没好意思呆下去,匆匆告别离去。
“嘿嘿,要是姬师弟知道他心中的慕仙子,前几日刚被我们在那嫩穴里狠狠内射,灌满了好几次,不知道会是何表情。”明空一脸淫荡地朝明定笑着。
明定也跟着嗤笑道:“明明就是想插慕仙子的嫩穴儿,非要搞一出纯情少年与成熟仙子的戏码。”
“师兄,你也跟着去和佛牢的几位师兄说一声,莫要露出马脚,被我们这位纯情师弟看出端倪。”
赵启回殿后,看到的便是姬元泽与明定两人相继离开的背影。
“赵师弟,就剩咱们俩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
“嗯?”赵启略一犹豫,将心中最大的好奇说出,“要说想看的还真有,某刚进入大苍地界,便能看到笼罩在佛寺周围的一片幽蓝光辉,离得近了更是如同霞光尽染。此刻踏入寺中,却又好像完全消失不见,那究竟为何?是寺中何物散发而出?”
“这个……我也说不清,从我入寺好像就是如此?”明空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随后干脆引着赵启来到殿外,“师弟随我来。”
“你看!”明空指着佛寺最中心的一座宝塔。
那是刚刚入寺正对着的宝殿后方的位置,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琉璃塔。
塔身泛着淡淡的蓝光,既神秘又虚幻,塔身似乎由无数块精心雕琢的琉璃构成,每一块都闪耀着不同的蓝色调,从深邃的蓝黑到明亮的天蓝,仿佛在流动一般。
阳光穿透薄云,斜照在琉璃塔上,反射的蓝光好像活了过来,如同海面下摇曳的海草。
“平日里大佛便在塔中修行,要我说,也只有大佛才有这等法力能影响一大片界域。”
赵启难得从明空口中听出几分对大佛的敬畏,只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抬头看向琉璃塔,周身笼罩着引而不发的柔和蓝光,塔内藏着的古老秘密,怕是只有大佛才能解答他。
赵启收回目光,感叹道:“说来惭愧,大佛自身便是历史,某也只是从书上知晓大佛的少许事迹,如今临近大佛座下,心中着实有些忐忑。”
“当今之世,谁又能说自己了解大佛呢?便是师兄我也不过是比你多入寺数年,多知道些皮毛罢了。”
两人沿着蜿蜒的长廊,走过一片片红柱绿瓦,雕梁画栋,墙壁上有些画着已经被风沙侵蚀的壁画,讲述着建寺之初的故事。
继续向前,两人来到对着寺门的正殿外,一座座佛像错落有致立在殿外一侧。
其中一座佛像巍然屹立,面相庄严,带着不可一世的威严与慈悲,那双饱经时光的深邃铜眸仿佛能洞悉人心。
其一手负于身后,一手结印,仿佛在向世间众生散播着安宁与希望。
“这就是大佛的雕像。”
来到此处,连明空也收起那懒散的姿态,变得肃穆许多。
赵启抬头仰视,这座佛像周身完全不像普通佛像那般慈眉善目,反倒充斥着一股睥睨无双的气势,
“那是怎么回事?”
赵启看向另一侧,本该在对称的位置应该有着另一座雕像才对,现在却是只留下了一座孤寂的底座,孤零零地立于殿外一隅。
那残破的佛像底座周围散落着破碎的石块与泥土,每一块都似乎承载着一段未了的故事,凭空多了几分凄凉。
“这本是那位神女的雕像,只是后来被大佛强行挪去。”明空轻声解释道。
“神女?哪位神女?”
“自然是那位和大佛同代的澹台神女。”
看到赵启露出了然之色,明空轻笑道:“赵师弟也听闻过这位神女事迹?”
赵启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由浮现立于神殿中的那座清逸出尘的雕像,“澹台神女以身入局,牺牲自我,保得神州数百年安定,某自然知晓。”
明空好奇道:“赵师弟从定神州而来,有没有见过神殿珍藏的澹台神女的流光魅影?”
赵启微微皱眉,他听过这段神殿秘闻,当初澹台神女被人按在神殿祭台上从后面开苞套着嫩穴内射献祭时,全程都被纳影石收录了下来。
只是他一直都忙于在多方势力间辗转,哪有心思专门去找来澹台神女的留影细细欣赏。
更让他心中不适的是,从明空的眼中看到的那一缕淫邪。
“佛寺弟子就算不禁止婚娶,日常修行中也无需控制七情六欲?”
明空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无意间已被看出少许,但又见赵启只是皱眉疑惑,并没有露出排斥嫌恶之意又稍微放下心来。
“赵师弟以为我们应是如何?都是吃斋念佛,清心寡欲的苦行僧?就算是大佛当年与澹台神女亦是共度春宵不知凡几,又怎会给我们定下这种有违人道常伦的戒律。”
“什么?神女和大佛?”
赵启被惊在原地,这是书籍中从未记载过的秘闻,咋听之下,连明空所说其他信息都被忽略过去。
明空又补充道:“我也是听旁人所说,有人见过大佛手中的神女留影,这才有此推测。”
“赵师弟还是与我说说神殿中的那份留影,澹台神女是不是如传闻中那般容颜倾世,身段绝顶。”
赵启摇了摇头,“某也未曾见过。”
明空犹自不死心,又问道:“那当代神女杨神盼,赵师弟总归见过吧?我听说那神女时常被召入王宫服侍一众亲王,动辄就被插上一夜,可是如此?”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赵启不由露出回忆之色,脑中不断闪过无数淫徒将少女压在身下肆意抽插娇嫩后庭的场景,最后却定格在他与少女交心相拥,互许约定的画面。
一看赵启的表情,明空就知道有戏,当即有些兴奋道:“赵师弟看来不仅见过,还亲自尝过,快与师兄我说说那神女滋味如何?”
“画册上只说那杨神盼有一对惊人的大奶,小屁眼儿粉嫩至极,赵师弟可有插过神女屁眼儿?”
明空激动之下,再懒得遮掩,本性毕露。
赵启被勾起心中阴暗,也无瑕细想,心中升腾着扭曲的欲望,与另一个男人一同讨论心中的女神隐私妙处,让他心中不断挣扎,无比矛盾。
甚至他已经顺着明空所言,想起那一夜杨神盼主动向他献出娇嫩后庭,若是未曾得寸进尺被点晕,真的被少女的小嫩屁眼儿套着肉棒享受一夜,该是何等销魂!
明空看着赵启变幻的表情却是会错了意,只当赵启敝帚自珍,不肯轻易说出。
他想了想,说道:“事关神女,哪怕只是口述亦是珍贵万分。不如这样,师兄我这里有一份留影,虽不如神女,亦不遑多让,师弟你看完后再与我说,权当交换。”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圆润光滑的石头,石头表面好像镀着一层淡淡的金辉,隐隐浮现出过往的影像。
赵启好奇地看着那颗石头,这还是他第一次真切的见到纳影石,以往只是听说这种石头有着捕捉光阴、刻录记忆的力量,能将影像和声音永久镌刻其上。
“如何?”明空轻轻摩挲着纳影石的表面,柔和的光芒从石面上缓缓绽放。
“看看。”
赵启轻声点头,他此刻倒不是和明空达成交易,只是心中对这纳影石实在好奇到了极点。
明空嘿嘿一笑,只当达成所愿,“这里不方便,赵师弟随我来。”
他引着赵启寻了一处静室,边走边介绍道:“这颗纳影石里是天池山的一位仙子被开苞的留影,保管师弟你看了不会觉得吃亏。”
天池山?
赵启脚步一顿,又想起此处乃是大雄宝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在不安的心绪中,两人一路疾行。
等到在静室中坐定,赵启不由急问道:“这纳影石怎么启动?”
“赵师弟莫急。”明空腹诽着赵启的急色之意,向着纳影石缓缓注入玄力。
只见一片光影骤然盛开,其中的画面慢慢由模糊变得清晰。
赵启瞪大双目,死死盯着那片影像,妄图从中找到那个冷傲的少女身影。
那是一片枯枝落叶交织的山林,像是大雄宝寺山下的某处。
一群身披粗布黑衣的大汉围成一圈,个个都是肌肉虬结,气势汹汹,面露不善之色。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场风暴前的宁静,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以待。
就在这紧张至极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人群中掠起,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围着的大汉纷纷色变,被这一道剑气打乱阵型,有的急忙后退躲避,有的匆匆拔出武器迎战。
但这道剑气实在太过凌厉,仅仅几个呼吸间,就有数人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围着的人群被划开一个缺口,露出这道剑气的主人。
一位身着青紫长裙,白绒披风,面容清冷的少女,宛如林中精灵,独自伫立在这林间石径上。
少女眼神冷傲坚定,哪怕周围数不尽的敌人都没能让她神色动容分毫。
赵启屏住呼吸,终究还是看到少女的脸蛋。
韵儿!
赵启心中默念,那张冷俏娇颜似近又远,少女带着误会不告而别的那天如在昨日。
此前一别,没想到会以这种场景再次见到。
他想起此行大雄宝寺的另一件任务——救出云韵的双亲。
虽然石中留影包含着云韵的一段惨痛经历,但也有可能包含着此前重重因果,对与他接下来的计划有所帮助。
感觉到赵启的心绪波动,明空颇为自信地笑道:“如何?师兄我未曾骗你吧,这等姿色绝对不会亏了师弟。”
赵启忽略耳边话语,耐着性子,继续看向那片光影。
散乱的众人重新列好,赵启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握着折扇,短须长眉的黄衫男子越众而出,正是他初来此世见到的黑老二。
他再细看,才发现黑老五的几位兄弟俱都在场,料想正是云韵失手被擒的那一次。
“云仙子何必频频挣扎,你此刻伤的兄弟们越多,待会恐怕吃的苦头也越多。到时候众兄弟替你开苞,没了怜香惜玉之心,怕是仙子承受不住。”
黑老二摇着折扇,继续劝道:“不如仙子此刻束手就擒,我也好约束众兄弟,等开苞仙子的处子嫩穴,也好让仙子美美的享受一番,岂不美哉。”
云韵冷冷地扫视了战场一眼,旋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周围地上已经躺了许多尸体,伤在她手下的更是不计其数。
敌人虽多,她却依旧有着自信脱离重围,她毫无退缩之意地踏前一步,更加坚定地握住手中的剑。
见少女如此反应,黑老二不由有些气急败坏,“该死!等会老子非要肏得你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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