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神女赋 > 第98章

第98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小白与小雪 春媚芳乡 为所欲为(H) 总裁夫妇的绿主 金庸群侠 吊之勇者成名录 荒淫魔法 新半妖乳娘 百合爱的奴隶,只属于我的班长 你好,隔壁的淫乱色情小姐

几日光景眨眼而过,那个令赵启心神不宁的日子还是来了。

天色还未破晓,绝大数军士都还在沉睡之中。

星空中,月轮已坠,残星稀疏,天际染着一抹淡蓝,在幽邃的天幕上勾勒出一副静谧的画卷。

和这如诗如画的美景相比,赵启却是思绪不宁,难以融入这份祥和中。

一行几人站在景王的帐外,正准备向着营地外走去。

“尊者此行可都有准备妥当?”

开口的是那个银甲铮亮的劲装少女,肌肤胜雪,貌若明霞,夜风中那一袭金丝白羽披风猎猎作响,在帐外的火光下,凛然英气逼人而来。

听着那熟悉的冷淡清音,赵启心中的急迫感稍稍退去,抬头之际,目光却是忍不住在那挺翘的身段上停留片刻。

自那日窥过北玄双的香艳淫戏之后,每次相见,他都会忍不住看向少女耸翘的臀部,即使被银甲层层包裹,都难以掩盖下方那弧度惊人的曲线。

每每直视那寒潭般的冷冽双瞳,眼前都不由浮现出少女换下银甲,褪下内亵,将那两瓣光溜溜的雪白双臀高高撅起的模样。

“咳……”赵启脸色有些不自然,脑海中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着,“某回寺一趟看望恩师,倒也无须那般麻烦。”

他悄悄打量着北玄双的脸色,一如寻常,好似那一日无事发生。

赵启自然不会主动去提,此时的默契很是难得,捅破之后后果难料。

几人刚和景王祈英辞别,商议之后便决定轻装出发,只由几位北玄双的亲卫带着准备好的礼物,跟着赵启与祁殿九两人。

此时,趁着夜色,营外早已经备好两辆马车,便是计划着在大军毫无所觉之际轻身赴寺,事成之后亦是悄然回营。

一路无言,行至马车旁,赵启才松了口气,有北玄双在一旁,他心中很是不自在,尤其是掌握了这种难以与人分享的秘密。

分别之际,北玄双又一次拦住赵启,脸色出人意料地不再平静。

“尊者,大佛……”北玄双有些纠结,迟疑片刻才继续说道:“尊者身为大佛亲传,应当比双更加清楚其中玄奥,总之尊者此行多加小心,之后大军破敌奇袭之策还有赖尊者。”

见面以来,北玄双第一次毫不掩饰地直视着赵启,美眸清澈如水,泛动着柔和的光芒。

“双静待尊者归来。”

话音刚落,少女便潇洒转身,婀娜有致的娇躯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留下令人难忘的背影。

“走啦~”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祁殿九扯着赵启的衣袖,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带着几分俏皮,几分狡黠。

刚一上车,祁殿九便依偎上来,俏脸贴着男人坚实的胸膛。

“赵启哥哥~双双姐姐有点不对劲……”

香风扑鼻,吹得赵启却是心头一紧,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僵硬。

他经历过多次心思被这个妖孽少女窥破的情况,与北玄双之间种种本就出乎他计划之外,这点隐秘更是不足为外人道。

他打起精神,应付道:“哪里不对劲了?”

祁殿九的脸庞埋在他的胸口,似乎在听着他的心跳,双手环住他的背脊,紧紧抱着他答道:“双双姐姐从来都不会这般关心旁人的。”

“赵启哥哥,你老实交代,这些天是不是有什么小九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赵启松了口气,知道祁殿九并未看出太多,刮了下少女的鼻尖,故作轻松道:“双将军关心的怕是某麾下的十万大军,毕竟破开叛军防线的计策都是某一手操办。”

祁殿九皱了皱琼鼻,有些意外这般亲昵的行径,一时间都忘了继续质询。

赵启趁机正声道:“殿下,此去万事难料,你可真下定决心?若是现在后悔,下车还来得及。”

“哼~”祁殿九好看的眉头皱起,语气不满,“你把小九当做什么人了?无非一条贱命,生同衾死同穴,赵启哥哥有奴家陪葬不好吗?”

赵启听得有些感动,不由搂紧少女的细腰,虽不知道这般依恋从何而来,但他能感受到其中的一股真心。

“倒也没那么严重,要到同穴的程度,况且殿下和某都还未同衾过呢。”

祈殿九娇嗔着哼了一声,“赵启哥哥玩过奴家的小屁眼,还想盖上被子啪奴家的羞羞嫩穴嘛~”

赵启只觉心头骤然加快,一股狂涌的冲动就要按捺不住。

他将这个始终一脸甜美笑容的妖魅少女搂进怀里,大手一滑,便将那对圆润的雪乳握入掌心。

发泄似地用力揉了几下,有些沙哑的声音恶狠狠道:“马车里早布下隔音禁制,某就算在车上将殿下开苞破处,外面也发觉不了。”

“咯咯~赵启哥哥果然想啪奴家的嫩穴……”

祁殿九那似纯似媚的美眸里荡漾着一抹动人的风情,胸前圣地被不断的揉捏着,她却没有丝毫不悦。

反倒主动坐到赵启怀中,反手勾住赵启粗壮的腰背,挺翘的嫩臀更是挑逗似地在男人胯间不断研磨。

感受到顶在她娇嫩腿心的肉棒越发膨胀坚硬,祁殿九笑得更开心了。

她侧过脸在赵启耳边轻轻呼着热气,笑靥如花道:“奴家的身子本就打算留给赵启哥哥的,赵启哥哥想替奴家开苞尽管来就是了,况且奴家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反抗不了~”

一番话语撩拨得赵启心潮澎湃,几乎就要动手将怀中少女衣衫剥光,压入身下好好亵玩一通。

只是一想到此去大雄宝寺变幻莫测,满腔欲火顿时就熄灭了大半。

一阵嬉戏打闹过后,赵启终究还是没干出禽兽之事,只是拥着少女渐渐陷入沉思。

祁殿九察觉到车内越发沉重的气氛,也知趣的收了嬉笑。

“对了,赵启哥哥此去探望这位‘恩师’,可有准备礼物?”祁殿九突然道。

“嗯?”赵启被问得一愣,旋即一脸苦笑,“某这次本是随大军出征平叛,哪里料得到要面见大佛,而且某这手头又哪能拿出大佛看得上眼的礼物。”

“也是。”祁殿九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道:“不过我们这位景王殿下却是思虑周全,连出征在外都能准备出这半车礼物,奴家方才偷偷瞧过,佛宝佛书可谓一应俱全,怕是搜罗了有一阵功夫了。”

“到时候,赵启哥哥可以偷偷挑几件当做是自己寻来的,想必景王殿下也不会介意。”

祁殿九点到即止,不再多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蜷在赵启怀中。

这一席看似普通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击在赵启的脑海中,似乎有一条线隐隐将大庆朝堂、神殿以及大雄宝寺贯穿在一起。

只是刚刚揭开隐秘的一角,下方又涌出层层迷雾,让他难以看清。

脑中走马观花闪过诸多推测猜想,一瞬间,赵启只觉心力交瘁,思虑殚尽。

犹如大战一场之后的精疲力倦席卷全身,连话都不想多说,车内陷入微妙的宁静中,只余轻柔均匀的呼吸。

渐渐,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外,冬日的晨曦渐渐从天际升起,在赤红的冻土上勾勒出一抹柔和的金黄,初升的阳光给马车内的两人也带来些许暖意。

随着马车前行,远处的那座巍峨佛寺已经近在咫尺。

大雄宝寺坐落在这处未名的山腰上,寺宇内飞檐翘角,被晨光勾勒出一道道金边,更添几分庄严与神秘。

随着朝阳,寺中似乎有晨钟响起,哪怕离得还有些远,依旧清晰可闻,悠扬而深远。

也许曾经这里云雾缭绕,古木参天。

但如今的山头古木或已凋零,只留下枯枝败叶,在寒风中摇曳。

“将军,前面不太好走了……”

驾车的军士敲了敲车沿,有些迟疑地朝着马车内问道。

赵启睁开眼,方才马车刚刚停下时,他便有所察觉,此刻瞧着军士语气似乎车外有些异样。

“我下去看看。”

赵启在祁殿九耳边温柔一语,旋即起身下车。

车外,山脚下。

大雄宝寺就在不远的山腰,赵启凝目细看,甚至能看清楚寺庙墙壁上被风雨侵蚀的斑驳墙面。

只是眼前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人声鼎沸,熙攘吵闹,成片的帐篷扎在山脚下,寺内的僧众在帐篷中间搭起了几个简易的棚舍。

此刻晨光破晓,炊烟袅袅,伴随着几位僧众的诵经之声,一锅锅热腾腾的粥水在简陋的炉灶上翻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围绕四周的人群,大多老弱妇孺,衣衫褴褛,眼神中闪烁着麻木,时而浮现一缕对粥食的渴望。

看起来都是因为兵荒马乱而流离失所的灾民流众,在这片宝寺下临时搭建的避风港中苟延残喘。

流民们排着队,在僧众的引领下有序地接过那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粥食。

此情此景,让赵启不禁心头微热,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能感受到那种安宁与温暖。

只是流民虽多,马车通行所需却已足够。

赵启有些奇怪,又朝前看去,只见上山入寺的要道两侧正有僧众把守,佛刀禅杖傍身,竟是全副武装的打扮,像是防备着眼前的这群流民。

心头刚升起的一丝暖意又被这缕怪异所冲散,他抬步想要去守卫的关隘处,犹豫一瞬又朝着人群的中央走去。

僧众的施粥已经快要结束,棚舍中央立着一位颇为清秀的少年,一身紧身劲装,和周围都身着灰色僧袍的僧众相比,显得有些突兀。

他眼眸明亮,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超越年龄的坚定。

其他僧众都在他身旁一应打着下手,显然这位少年才是此地管事的那人。

赵启看清场间状况,信步走向粥棚。

簇拥的流民被他气势所慑,不由自主从中分开一条路来。

棚中的几人也不由抬头,那少年一脸好奇,身旁的几人却是眉头皱起,难掩露出的一丝凶戾之气。

赵启随军出征,虽不是穿着大富大贵,但也是干练整洁,和一旁的流民一眼便能看出差别,更重要的是他眼中有生气。

几人瞧着赵启这不速之客一路走来,连原本吵闹的人群都安静了几分。

“这位……小师傅……某欲上山拜见戒律大佛,可否引荐一二?”

赵启开门见山,直接朝着那少年说出缘由。

那少年还未开口,身后一个精瘦的青年便开口嘲道:“哪里来的江湖汉子,你当逛窑子呢,开口要点谁便见谁?”

赵启听得不断皱眉,这话不仅在嘲讽他,甚至对戒律大佛也极其不敬。

果见那少年也面露不悦,想说些什么又忍住朝赵启微微拱手,“大佛避世已久,从不见外人,兄台还是请回吧。”

这番回应并未出赵启意料,他想了想又道:“实不相瞒,某是代表大庆朝皇室的某位皇子而来,有要事与大佛相商,还望小师傅代为通禀。”

少年还未开口,那精瘦青年再度讥笑:“什么狗屁皇室,再过上一阵,这大庆朝还姓不姓祈都是两说。”

那少年未曾反驳,也是露出一脸为难之色,“兄台代皇室而来,本不应阻拦,只是值此多事之秋,大佛又有令在先,实在不好贸然带兄台入寺。”

少年语带歉意,还想继续解释,赵启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澈纯净的声音。

“赵启哥哥,怎么这么久还未回来?”

少女之音,宛如山间清泉,潺潺流淌,带着晨露的清新,清澈见底。

祁殿九一步一跳,从身后挽住赵启的手臂。

她方才在车上小憩片刻,此刻脸颊上带着一抹醉人的晕红,如同晨曦下的朝霞,温柔而细腻。

款款开口之际,宛如春风拂过柳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香,。

和周围脏乱邋遢的流民相比,真美得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子,清新脱俗,不惹尘埃。

粥棚中的几人也是被惊艳当场,俱是屏住呼吸,好似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的美好。

一番变化让祁殿九也知晓是自己到来引起的,旋即害羞般地藏入赵启身后。

场间几人这才回过神来。

“姬师弟,虽然大佛有令在先,但毕竟是皇室来人,不如先带他们入寺,见与不见再交由大佛自行裁定。”

说话的是站在姬姓少年身后的另一个青年,他左眼缠着绷带,绷带还能看到不断渗出的血迹,方才一言不发,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此刻像是突然神采焕发。

姬姓少年还未开口,那精瘦青年又朝着身旁谑笑道:“这么精神?你就不怕另一只眼也瞎了?”

不说还好,一说那缠着绷带的青年顿时暴怒万分,“那个该死的臭婊子,下手真他娘狠!”

痛骂了几句,他才平静下来,朝着少年催促道:“姬师弟,快些带他们上山吧,这鬼天气又冷又饿,饿不死这些流民就够了,粮食吃太快还要我们几个出去采买。”

姬姓少年有些被说动,还在犹豫之中。

缠着绷带的青年有些着急,接连朝着身旁使着眼色。

方才还桀傲不逊的精瘦青年一反常态,没再出言讥讽,道:“师弟,明空说的也有些道理,让大佛定夺总是没错的。”

姬姓少年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下来了。

赵启也露出喜色,虽然几人有些奇怪,称呼之间完全不像是佛门弟子,更像是江湖草莽,不过好歹结果如愿。

“姬……小师傅……如此便麻烦几位了。”

“兄台叫我元泽便好,他们是明空师兄和明定师兄。”

姬元泽?

赵启心中暗暗留意,姬姓虽不如三大尊姓,但也是神州上古时代先贤传承下的血脉,源远流长。

“某姓赵,名启,忝为此次皇室代表。”

赵启想了想,还是只介绍了自己,随后朝着几人相继点头见礼。

虽然小有波折,但此行开端还算得上顺利。

待姬元泽又指挥着几个打杂的僧众收拾粥棚完毕,几人便一同准备上山。

几人都是步行上山,赵启也不好独自上车,只得让祁殿九先行回去,自己陪同在姬元泽一旁,一同步行。

行至有把守的关隘处,赵启注意到守卫的几个武僧似乎对明空明定两人极为鄙夷,反倒是对姬元泽这个连法号都没有的师弟有几分亲近之意。

赵启若有所思,看来大雄宝寺内并非他所想的铁板一块,内里关系很可能错综复杂。

一行人沿着山间的蜿蜒小路,缓步向着半山腰的佛寺行进。

从踏上山之后,笼罩着大雄宝寺的那层幽蓝迷雾更加浓厚了几分,几乎与周围完全融为一体。

道路两侧,野草丛生,寒风在枯枝间穿梭,枯黄的颜色映着那层幽蓝显得格外孤独。

“元泽,某有个问题一直想问,希望没有冒犯到你。”赵启看向身旁的少年,“为何只有你没有法号?”

“赵兄憋了许久吧……”姬元泽坦然一笑,“因为我并非佛寺弟子,我从南陵神州来宝寺朝拜参学,承蒙大佛看重,当做亲传弟子指点,诸位师兄也对我照顾得紧,我很感激。”

话虽如此,但看其他僧众反应便知道怕是没几个人能得到大佛亲自指点,不是亲传,胜似亲传,也难怪这些僧众都围着他转。

赵启暗自点头,这便说得通了,比起他这个冒牌货,这个姬元泽恐怕才更担得上大佛亲传四个字。

虽心头还有些疑惑,不过初次相识,更加深入的却是问不出口,只是顺口赞道:“元泽少年英才,大佛看重绝非偶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退伍后,从空降开始问鼎巅峰 山野小神农 FATE:每天都给从者补充魔力 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拥有系统的我有了看到别人性癖的能力,把纯洁校花和他的男朋友调成狗,结果发现她妈妈也是个隐藏的出轨婊子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申鹤力战不敌深海龙蜥群惨遭播种强奸】(完) 覆灭的女权国家与沦为性奴的女帝和王女(全) 女帝竟被黑人奴隶艹成母狗(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