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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裴语涵的七日无间凌辱地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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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剑仙还是不愿应声,她的两瓣屁股都被季易天抽打撞击得通红,阴唇阴蒂摩擦肿起的老高了。

乳肉抖动,臀浪四溢,鲜红色的手掌印遍布在了少女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

恶徒的腰肢随即加速,大力抽插了好几下。

季易天停止住动作,然后猛地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他的一只手随之抓起了裴语涵抛飞散乱着的长发,使劲,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向自己。

女剑仙的那张原本清丽精致的俏丽面容都被泪水,汗水,情欲,愤怒,羞耻感,自责,还有疼痛糟蹋成乱七八糟的模样了。

恶徒的手中紧接着又亮出了那根荧白色的玉石角先生——太上如意天机棍!

“南方月海的海底神玉之所以会被银月族精灵称作神玉的缘故。就是因为它除了材质特殊,可以做到冬暖夏凉,水火不侵,坚固难毁,用处广大,适合拿来把玩之外。还具备有收录光影,储存播放声音的奇妙能力。裴仙子你可知道这又代表着什么吗?”

说着说着,季易天的右手移动到裴语涵肥硕白皙的大白屁股上,他用力一抓,尽是些绵软松柔的舒适触感传来。

少女那赭红色的娇小屁眼旋即被恶徒的食指中指分开,向上一提,显露了出来,当真是端的一朵娇羞柔嫩的菊苞蕾儿。

屁眼底下裴语涵的那条紧凑迷人的娇柔细缝还正在被季易天粗大坚挺的大黑鸡巴整根插入,顶住子宫颈口,不断研磨,带出来了一道道白沫,一丝丝滚烫腥臊的粘稠淫水。

“你还记得吗?我可记得。脑子里还存留有印象的吧?在白天的时候,那些过来找你请教剑法的男弟子们看向你的眼神,当真是诠释了何为飞蛾扑火,护花使者,神往许久,仰慕多时。他们可都当你还是那个传闻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寒宫清冷仙子呢。居然还会不断想方设法的去接近你,亲近你。也是搞笑,就说这些蠢货们应该多花一些心思在我教他们的修行课上,不然怎么会蠢到连你这婊子早早元阴尽失,丢了红丸的事实都看不出来?”

裴语涵听罢浑身一僵。

季易天伏在裴语涵的耳边,舔抵着她的耳根,低声呢喃。

而后他起身看着少女屁眼里边括约肌的阵阵收缩,就遂心想着这母狗的这里面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用过,还干净不干净。

“直截了当的说了吧,裴仙子。我季某人是无比相信你是肯定不会希望自己现在这幅淫荡的样子流传出去的。毕竟就算再怎么落寞,你寒宫剑宗好说歹说也是轩辕皇朝的六大宗门之一嘛。那句俗话是怎么说来着?人要脸,树要皮。要是寒宫剑宗的掌门人万一有个什么丑闻,亦或者流言蜚语流传出去,让世人知道了还口口相传。岂不是往你师傅叶临渊的脸上抹黑吗?”

滋滋的水声再次响起,并逐步清晰,越来越大。

季易天把玉石角先生开启了震动模式,试探性地插入进裴语涵的双腿缝隙之中,顶住了少女的那颗嫣红色肿胀相思豆,而后反复地研磨,抽插,套弄起来。

这一系列操作是直接把女剑仙又爽的浑身一颤,淫水汪汪,流个不停。

并且这还不算完。

待到润滑准备工作完成,恶徒又旋即拿出了那根作恶多端的太上如意天机棍。

在月光下的照耀下,季易天手中的那根玉石角先生就像是放在油中浸泡过一般,散发着亮晶晶的光芒。

“母狗,我接下来必须要听到我想要听到的话……”

他的威胁声幽幽传来至少女耳边,肿胀不舒服的古怪充实感觉也随之从裴语涵的尾椎骨处升起。

女剑仙紧接着攥紧了自己的两只粉拳。

她紧凑的娇小屁眼就在刚刚被季易天忽然扒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口,而太上如意天机棍趁机瞄准了那个洞口,用力一插,直接全根顺势顶入了进去。

“啊!好疼!”

裴语涵旋即忽然睁大眼睛,她樱唇张开,全身一僵——

“是季阁主……”

话音未落,少女还未等到季易天把话全部说完,就轻咬贝齿,红唇微启,抢先回答了起来。仅是这一举动就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嗯?是什么?婊子你给本座说话大声一点!”

季易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他抽出阴茎,握住鸡巴,用粗大的龟头在裴语涵的水帘洞洞口外边揉了几揉。

他此刻就宛如像是一个驯服烈马的骑手一般,重新挺动着腰身,肆意抽插了起来。

少女那紧致销魂的阴道一旦开始收缩蠕动起来的滋味,着实是爽的他留连忘返,高呼过瘾,怎么肏也肏不够!

“你!季易天!季阁主!是你的更好!是你的更大!你是我的夫君!我的主人!我师傅那贫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和你相比!语涵永远都是您的母狗!您的性奴!您的泄欲工具!语涵的身子生下来就是专门给您玩弄的!求求您继续折磨我吧!主人!求求您!赶紧用您的大肉棒肏死语涵吧!语涵婊子的骚穴现在真的是好痒!如果语涵母狗离开了您的大肉棒大鸡巴都要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对不起师傅,是弟子没用,是弟子没有本事。

守不住您的门派,也守不住您的颜面,还守不住自己女儿身的清白。

事到如今弟子我居然还口出污言秽语侮辱您。

两穴夹击,肉撞肉与扑哧扑哧的潺潺水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响起。

少女面红耳赤,嘶声力竭着,发出了属于她的悲鸣。

这一夜,铁狗链的清脆摇晃声,裴语涵凄惨绝望的淫叫声,还有季易天放肆嚣张的狂笑声重叠在一起,交织成一块,持续回荡了阴阳阁整整一晚上。

……

东岳山海道藏真经有云:琼明界往东日出之地三千里,有神山,其神山之名曰昆仑,又名招摇之山。

招摇之山临于月海之上,多桂,多金玉,多异兽,多奇珍,多诡事。

招摇神山高万丈,横跨百里。

有草焉,其状如韭而青华,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饥。

有奇木焉,其状如棠,其枝叶黄华赤实,其果实味如李而无核,性温和,名曰红棠,可以辟水火,食之可使妇人产乳。

……

“喂,你有听到吗?”

“听到什么?”

“昨天晚上的女子浪叫声。”

“执法长老他们不是说,那只是昨夜有山野狐妖偷偷潜入我们阴阳阁,意图窃取我宗的双修秘籍。然后被昨天晚上的执法堂巡逻师兄们意外发现之后负隅顽抗,在战斗所产生的道术幻术影响?”

“不是……你是真的没有听说过吗?”

“有话直说,你到底是在指什么。”

“……”

“好吧,那声音我听人说听起来和裴语涵仙子的声音极为相似。”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裴仙子是何等的女子?她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情?你是不是太久没出去泄火导致昨天晚上做春梦的时候想多了。”

“不,我也希望是这样。但是你真的没有发现吗?裴仙子今天早上来照例指点我们剑术的时候,那一脸面色潮红,仿佛饱受情爱的模样。”

“……”

“嘶……照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在今早练剑的时候,我看到裴仙子的双腿总是会莫名发颤,抖动不停的样子。”

“对,我也注意到了。而且你发现了没有,裴仙子在走出了广场以后,我们看到在地面上突然多出来的那条深色水迹。”

“可是没有可能啊。裴仙子怎么会……”

“仔细一想我们阴阳阁的护宗山门阵法据说是号称固如金汤,牢不可破。也没有道理会被什么乱七八糟的野狐小妖破解掉啊。”

山野里秋叶凋零,树林间繁花落尽,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一眨眼,青山也不再是青山了,它从苍翠转为了皑皑淡白,为诸峰之间点缀上了一层雪色的涂装。

初冬到了,寒风凄迷,一股股冰冷彻骨的烈风也顺势从北方那里袭来,吹得是道路上往来的行人们纷纷瑟瑟发抖,全都裹上了厚实的衣物。

季易天漫步而过,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在回宗门的青砖小径上。

他没有御剑,也没有乘云,反倒是罕见的选择了步行,这对于得道有成的修行者们来说极为少见。

他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他听着弟子们低声议论的内容,他看着他们在交头接耳之后,意外瞥见了他的身影,然后慌忙行礼的模样,嘴角不由得绽放出了一丝笑意。

蠢货们总是不知道要学会认清现实。

什么狗屁仙子,不过都是看了男人的鸡巴肉棒就会发情流水的婊子!

真是好奇这群白痴们要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真相,会不会直接惊讶到下巴都掉下来?

还是说会过来哭着跪着求他们阁主我大发慈悲,分一杯羹给他们呢?

“把这个吃下去。”

恶徒随后来到裴语涵的临时住所门前,命令道。

季易天把手掌摊开,他手里面拿着的是一枚果子。一枚红色的,拳头大小,形状长得像是李子一样的大果子。

“这是什么?”

女剑仙停下了手中擦拭随身佩剑的动作,她疑惑的目光随之投来。“招摇山上的奇珍,红棠果。”

“它有什么作用?”

“吃下去了以后会让未婚未孕的女子开始产乳。”

“这次我也没有选择拒绝的权利是吗?”

“你知道就好。”

季易天点了点头。

“……”

沉默半晌,裴语涵终究还是拿起了那枚果子,然后一口咬了下去,甜腻清爽的汁水随之在她的口腔中飞溅四散。

紧跟着又过了一会儿,女剑仙忽然感应到自己的胸口开始阵阵发热了。

“啊,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了。今天的话,待会会有其他宗门的掌门人一起过来。”

季易天把少女拽进自己的怀里,而后扯开衣领。

他扒下亵衣,掏出女剑仙的其中一团圆滚滚的甜腻雪乳,大嘴一吸,含住了那两颗在这段时日里又变大不少的大白乳房,他滋滋有味地吮吸着。

裴语涵十分不适应地扭了扭娇躯。

虽说她也逐渐习惯了,但是这种行为还是会令她感到坐立难安。

“这与我有什么干系吗?”

裴语涵疑惑道。

“有,当然有。怎么会没有。”

季易天的嘴里嘟囔道。

“什么?”

季易天接下来的话令裴语涵震怒不已。

“他们要肏你的穴,玩你的奶,亲你的嘴,再让你给他们吹箫含屌。把你这母狗奸淫成花心大开,屁滚尿流的模样。婊子你说,怎么会和你没有关系呢?”

刷刷刷,房间中骤然亮起了无数道剑光,那原本还在燃烧着的烛火被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所斩灭,家具和床铺紧接着在一瞬间同时化作了粉末。

排山倒海般的庞大真气继而涌现了出来,形成了一道道锋锐逼人的青色剑气环绕,瞄准了季易天的头颅,脖颈,前胸,后背,与四肢关节,还有周身的上下窍穴位置。

并且这还不算完,与此同时,那口裴语涵先前擦拭的随身佩剑也猛地飞了过来,迸发出了远胜过龙吟的轻鸣。

剑身震颤,杀戮的意味弥漫,她的长发无风飘扬,身上的气息也愈发凌厉高涨了起来。

只待裴语涵一声令下,方圆百里的仙剑名剑都会主动投来诛戮任何胆敢惹怒了她的敌人。

“季易天你欺人太甚!”

化境级剑道修士的力量于此展露无遗!

一道道清净如莲般的湛蓝色剑气开始旋转着呼应着迸发出来了嘹亮刺耳的尖啸声。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了起来。

“不错,裴仙子你还有反抗的心思和意志力就好。本座先前还担心过你这婊子在这几日里面表现出如此听话顺从百依百顺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变成了脑子里除了男人的阳具以外什么都不知道的母狗了。那样的话玩起来可就没有意思咯。”

季易天吐出来了嘴里的奶头,说道。

他旋即舔了舔自己嘴角处溢出的白色乳汁。

事实证明红棠果的药效很好,没有让他失望。

裴语涵的奶水味道尝起来确实很鲜甜,这令他觉得很满意。

“婊子你终于忍不下去想动手了?可以啊。不过本座我得说……”季易天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他凝望着自己周遭那一排排森冷逼人,强横无比,呈四面包夹之势环绕一圈的剑气,以及不远处那柄遥遥瞄准了自己项上人头的长剑。

不禁为其中蕴含着的,惊心动魄的力量所折服。

他感叹道——不愧是轩辕皇朝第一女修,不愧是轩辕皇朝如今最强的剑仙,无愧是自己花费重大代价所选中的修炼鼎炉,也无愧是号称一剑光照百万里的寒宫剑仙子。

从裴语涵现在展露的力量来判断,单对单他季易天本人都可以说没有把握能够一定打的赢她。

“贱人你是不是还当自己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值钱货了?也不看看你那个淫荡的身子都被多少人玩过了?只是跟本座上床就可以拜托本座帮你做事?护你剑宗渡过难关?真是说出去都会笑掉人大牙。臭婊子你问过会浮屿神王宫,问过其他试道大会的参与宗门没有?他们有没有答应你啊?裴仙子,你师傅叶临渊就没有教过你做人做事要有自知之明的吗?”

裴语涵面色冷峻,她面对着季易天所吐出的污言秽语不屑一顾,只是手中暗中捏起了各式各样的法决法印。

这一举动正不断促使着她周遭的剑气呼啸声愈发清晰,明显。

而同样的,季易天也感应到了那股针对自己的杀气也愈发浓厚深刻了起来。

少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自己这几日所遭受的淫玩,亵渎,屈辱,痛苦的一幕幕经历。

她在思考,我所学过的剑法招式里面有何是可以一击毙命的绝技?

此时此刻,裴语涵与季易天两人互相对峙着。

季易天在下一秒忽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裴仙子真的要动手吗?虽说本座也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但是你要是动手了估计就永远见不着你亲爱的师傅了。”

“你是什么意思?”

裴语涵闻言皱起秀眉,她挥挥手打散掉了那些剑气。这让季易天也暗中松了一口气。“本座就知道你不会轻易乖乖就范。”

季易天撇了撇嘴,旋即又扔出来几件衣物丢在裴语涵的眼前。

“想知道你师傅的事情就今晚换上这些衣服,跟我去一个地方。”……

还是那座山,那个人,那个潮断峰,那个尘封了五百年之久的剑宗府邸,那个白衣如画的清秀美少年。

叶临渊在一个幽静的暗室之中醒来,他的身旁放着一柄生锈的古剑。

暗室的石壁之上镶嵌着青铜古灯,壁上绘画繁复,彩绘的笔画保存完好,栩栩如生,没有遭到丝毫的剥落。

一袭白衣古静如素,那张年轻的少年脸庞在昏暗的石室间清秀的如同少女。

他看着那柄锈迹斑斑,毫无灵气的古朴长剑,默然许久,他终于幽幽叹了一口气:

“临渊羡鱼,终于被深渊吞噬了。”

他旋即推开石门,走进了光里。这一日,那个尘封了五百年之久的古老府邸终于被人洞开。一阵微风接着扑面袭来,有些涩,又有些冷。

“叶临渊?你让我们好等!”

突然传来的一声厉喝,引起了少年的注意。

他转过头,看见前方不远处的山林间有一位身材干瘦,穿着黑白道衣的中年男子抢先率众而出,那是阴阳阁的四长老——季修。

见到洞府里面终于出来人,季修站了出来,他的身后还有乌泱泱的一群人在蠢蠢欲动着。

“奉浮屿神王宫的殿主,殷仰大人的命令。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顿了顿,他又向前踏出一步,跟着说道:

“我劝你识相一点不要再做挣扎了,免得徒增痛苦。我们都已经得到消息,知道你叶临渊如今是法力尽失,变成毫无修为道行的废人一个了。”

……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又是一个夜晚,又是一幕绝望的场景,又是一次无奈的妥协。

明月高悬,人影憧憧,还是那个阴阳阁,还是那个倔强清冷的美丽少女。

裴语涵赤露双足,束手无策的跟随着季易天来到了一间密室门前。

她听到这间密室里面居然还有许多人在窃窃私语交谈,似乎是在等候着什么。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季易天先前对她所说过的话,她今晚只穿着了一件由几层透明薄纱织成的镂空网短裙。

她胸前双峰的那两点粉嫩蓓蕾与两腿之间的春光峡谷缝隙若隐若现。

少女的打扮看起来很是诱人香艳。

这里是牢房。位于地下,由阴阳阁以前的一处牢房经过改造,以供季易天或者其他人享乐泻火的地下牢房。

季易天:“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裴仙子你希望先听哪个?”裴语涵:“季易天你有话直说,少卖关子。”

“好,爽快。那本座我也便直言了。好消息是你师傅叶临渊现在还活着,不日即将出关。”

少女正待一喜,但是那么多年以来的经历还在时刻提醒着裴语涵,事情绝不会有她所希望的那么简单顺利。

“坏消息是什么?”

季易天接下来的回答令她瞳孔猛地一缩,心神巨震。

“你师父闭关修炼出了岔子,现在法力尽失,沦为废人一个。恰巧殷仰大人告知了我们这件事情。嗯,对的,就是你现在所想的那样,殷殿主他打算要对付你师傅。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你师傅叶临渊过阵子就会被押解过来,跟你师徒团聚吧。”

“……”

“……”

“……”

“……”

“……”

“怎么会!”

少女蓦然从回忆中惊醒了过来,心中百感交集。她偏过头看向身旁那站着的季易天,声音微涩:“你们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要你的这身修为。要你的这身皮肉。还要你这条母狗好好执行我们两个前几天的约定罢了。”

季易天带着裴语涵穿过一扇扇房门,来到了一处舞台前。

他旋即伸出手揭开帷幕布。

霎时间,一阵强烈的光华涌现倾泻了过来,那是一盏盏烛火一颗颗夜明珠在映照闪闪发亮,这让裴语涵有些不适应的眯起了眼。

面前,人头攒动。

眼前,有着许多不坏好意的无耻无赖恶徒。

如今,等待迎接着自己的,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悲惨而未知的可怖命运。

“季阁主终于来了,可是让我们好等啊。谢谢季阁主愿意割爱给我们。”房间中头一个说话的是一个秃头的胖子,那人是璇顶派的高宗主。

他满脸掐媚。

“哼,看来你季易天终归还是没有胆大包天到胆敢戏弄本皇子。”第二个接过话茬的是一个身穿四爪龙袍的黄衣青年人。

他是轩辕皇朝的三皇子,轩辕帘。

“阁主,请问我们谁先?谁后?什么时候开始?”

最后一个提问的是一个体型纤瘦,肤色干净而白皙,手腕上还系着一条湛蓝色的漂亮丝巾,身子羸弱得仿佛像是一个病人的年轻人。

他是阴阳阁的大公子季昔年。

裴语涵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环顾周围,那些密室中剩下的人们她或许是认识,又或许是不认识。

他们或是些少女能够叫的出来名字的人,甚至曾经还有过交谈。

又或者是些少女连听都没听过,见都没见过,叫不出来名字的人。

他们的容貌面孔或是美是丑,或是粗犷或是英俊,身长或高或矮,体型或胖或瘦。

他们的身后来历背景或者是说出去别人都得不禁抖三抖,又或者是谁也没听过的无名卑微者。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为男性。且打量注视裴语涵的目光眼神明显很不对劲,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绝对说不上什么善意可言。

女剑仙的内心已经不由得直呼不妙。

“你知道的,殿主他一直要我们打压剑道。”

季易天见到裴语涵的脸色突然一变,于是乎转过身来,在她的耳边开始“善解人意”地讲解道:“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是奉命行事。你师傅呢,还有你们寒宫剑宗在接下来还能不能继续活着又或者延续下去也还是得全看裴仙子你的了。”

停顿了几秒,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展露出来了一个相当恶心的灿烂笑容:“我和其他宗门的掌门人可以联名,在殷殿主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想办法保住你师傅的性命。殷殿主他大人有大量,多多少少会考虑一下我们这些人的意见。但至于你师傅活下来之后会被怎么样处理嘛…………本座也不敢担保什么。毕竟这取决于殷殿主的想法和心情。嗯,当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饭。完成这些事情的代价是裴仙子你会被我以及其他人用阴阳术采补你的毕生修为。”

少女一言不发,她沉默着,欲言又止,在自己的内心之中展开了无比激烈的思想斗争。

季易天而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我听人说你还有个女弟子吧?是叫作俞小塘来着?别人跟我说她的容貌生得也很漂亮,是个美人胚子。你这个做师傅的想必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弟子重蹈你的覆辙,也沦落到跟你同一个下场吧?裴仙子你要好好仔细想想,化境虽强,但是真的要与我们以及神王宫相对抗,覆灭自然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但是你如果答应了我们,舍了这身修为,我们不仅可以保住你师傅的性命,甚至还可以让你的弟子们全部安然无恙。毕竟你没有了那身修为自然也就同时没有了什么威胁,殷殿主他不会有兴趣针对一个没有威胁的门派的。”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默然良久,少女质疑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没得选。”

季易天冷酷的回复同样坚决。

裴语涵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于是乎少女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自己的那条修长紧绷的雪白玉腿。

她跪了下来。

两只脚掌上那十根晶莹的足趾继而微微蜷缩着。

裴语涵将螓首俯在地面上,郑重道:

“母狗语涵请求诸位主人多多怜惜。”

小塘,赵念,我愧为人师。我不配做你们的老师。

原谅我吧,师傅。

这是弟子唯一能为您做的事情了。

是弟子不够强,是弟子没有用,是弟子总爱给您添麻烦。

弟子当初就应该多听您的话好好练剑。

往后您就当没有语涵这个没用的蠢徒弟。

师傅,您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照顾好自己。

语涵求您了。

这一夜,坏人们阴谋得逞的狂笑声格外的刺耳和明显。

……

华灯初上,兰膏明烛。

几天后,阴阳阁山脚下的一处普通酒馆,周遭人声鼎沸,喧嚣嘈杂。

吆喝声,猜拳声,骰子摇晃声,嬉笑怒骂声,交谈声,杯盏碰撞声连成一片,小二们端着酒菜飞快不停地穿梭着。

酒馆门外道路两头往来的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酒馆内,陌生的人们,熟悉的朋友,劳累了一整天的码头工人,彼此三两成群地坐着,互相称兄道弟。

他们或是围起一张桌子,一边比划着拳脚,一边高谈阔论着什么。

他们或是彼此肩靠肩地相靠在一起,互相倾诉着各自心中郁结的苦水,然后拿起了手中的酒壶,痛饮一杯,仿佛是要借此浇灭心中的寂寞与忧愁。

“店家有茶否?”

这时,酒馆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阵风雪接着被吹来了过来,众人不由得转过头纷纷望去。

结果看见有一名身披长袍大衣,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推开门,旋即走了进来,就近找了张桌子坐下。

“有,客官您等着。小二快去泡一壶热茶。”

那怪人是一个年轻人,他的嗓音在旁人的耳中听起来觉得很稚嫩。

那怪人身上的衣着有些肮脏破旧,偶尔还能瞥见几个破洞和裂口,沾满尘土,看起来就仿佛像是经历过了什么恶战一般。

那怪人估计不是什么普通人,气息诡异,分不出来高低强弱,但没人知道他究竟好惹不好惹。

他的手中还带着一柄剑,那柄剑的剑身上还有着未彻底干掉的新鲜血痕。

“我跟你们说,那个裴仙子啊……”

突然其来的议论声吸引到了那怪人的注意力。他偏过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是几名身穿阴阳阁道袍的弟子不小心喝多了在说胡话。

“那身段,那屁股,那胸脯,那脸蛋,好过立春院的头牌小红不知道多少倍。渍,难怪被人选为轩辕皇朝的四大美人之一啊。仙子的无暇仙躯品味起来,手感果真就是和凡人女子不一样。”

那怪人闻言挑起了眉头。

“吹吧你,谁不知道裴语涵仙子向来清冷,不喜近人。这话说得就好像你是真的一亲芳泽过一样。也不赶紧撒泡尿照照,你梦里体会到的手感是吧?”

那怪人的手指开始缓慢敲击起桌子的桌面来。

“屁,你是不知道。我跟你说……”

那怪人看到眼前的那几个阴阳阁弟子忽然站起身,把脸凑近,互相咬着耳朵,面面相觑,然后说起来了什么——这样做并不能让那些声音瞒过他的耳朵。

“真的假的?”

“真的!骗你我生儿子没有屁眼行了吧。要逼人发心魔大誓才信不成?”

“客官,您的热茶到了。请慢用。”

那怪人点了点头,旋即拿起热茶,站起身走到了那几个还在侃侃而谈的阴阳阁弟子的面前。他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宛如少女般清秀的少年面庞。

“各位道友在谈论什么这么开心?能不能也让林某也一起分享分享?”……

“明明只要她想,就可以轻易斩杀掉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结果她现在却……”

“你懂什么,这是裴仙子舍不得我们的肉棒和大鸡巴呢。看,我们把她伺候的多爽啊!”

“所以说仙子什么的就是放狗屁,肏起来该浪叫浪叫,该流水流水!就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没有半点区别!”

“就是就是。”

“哭?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哭的?女人就是这样,开始才会知道说不要,但是等到我们把这娘们肏爽了以后她就不哭了,反倒是会拼命地对我们说要呢。”

“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快过了。如此充沛的元阴,如此精纯的真气,也不知道等到我们把她彻底采补了之后究竟可以变得多强?说不准可以破境更上一层楼呢!”

这般的日子持续了多久来着?

裴语涵不知道,地狱里的时光总是会显得特别漫长,毕竟明日的朝阳是照射不进世间最黑暗的角落里的。

她实在是没办法去做到分辨计算时间的流逝。

季易天好像对她承诺过这原本只要七天来着?

现在还剩下几天呢?

她这也没办法去想。

她甚至不太希望去想。

或许她真的如那群无耻恶徒口中所说得那样,对这一切真的上瘾了吧。

她就真的变成了一条母狗。

师傅应该是不会希望一条母狗做他的徒弟的吧?

少女绝望的心想道。

高高在上的仙子被人肆意抚弄,淫玩,玷污,亵渎。

裴语涵的两只手臂无力地垂着,她被人用设下了禁制练气士用的特殊法宝束缚绑在了墙上,断绝了一切可以动用法力反抗的可能性。

那法宝还特别恶趣味的被季易天制作成了狗链的形状样子。

铁狗链一圈一圈的,绕过她的胸口,臀部,下阴,紧紧贴合着全身各处,凸显着女剑仙那妖娆成熟的美好身材。

“劳烦各位道友给高某我留一个地方。臭婊子赶紧给爷含住。”

刚刚说话的是璇顶派的高宗主。

多日折磨,少女的胴体沾满了尘土,白浊,以及凝固了的腥臊淫液。

她先前的那件透明性感的薄纱衣裙早早被人撕成了碎片。

她半睁着眼,长长的睫毛缓缓覆下,遮住了那一双本该灵秀,而如今如同死水一般的瞳孔。

那一头倾泻下的乌黑长发,如今末端也有些枯槁,再不复了之前的清亮。

裴语涵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她的修为正在不断被人榨取,这样下去她没准会死。

“啊……好痛……慢一些……好疼啊……要来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裴语涵的心中发出了沉默的尖叫。

臀浪翻滚,三穴齐开。

抽插之间,又是一阵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出现。

少女凄厉的娇喘声犹如魔音灌耳,余音绕梁整整三日不绝。

裴语涵此刻的浑身上下孔穴都在被人侵犯着,可以说没有一处是称得上干净的。

她的菊花被季易天尽根没入,两瓣屁股被人又打的通红一片。

她的紧致阴穴正在被季昔年猛操,那根细长白皙的阳具就像一个活塞一样,从女剑仙的屄腔里面抽出来了无数真气与道道淫水。

他们师徒二人正在比赛,暗中较劲,看看谁先可以做到把这只母狗肏到高潮。

而裴语涵的红唇被高宗主那个死胖子占有着。

恶臭的,沾满了黄白之物,和不知道谁的体液的短粗鸡巴也不嫌弃脏,直接插入了食道,搞得少女现在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至于剩下的人或是拿起她的玉手,一人一个,分别攥紧着自己的阳具,持续撸动。或说瞄准了少女的发丝与脚掌,浑圆大腿以做发泄。

“出……出来了!”

花心盛开,裴语涵只觉得浑身又麻又酸,再也承受不住了。

她檀口张开,香舌吐露,在一记悠长尖锐的浪啼声之中,少女的玉穴痉挛般蠕动着疯狂收缩,打开了下身闸门,从胯间喷射出一股股激流,泻出了满地的淫水。

季易天那几个人见到此情此景,也顺势拔出了自己鸡巴,甩了甩,牵扯出许多淫荡的水丝。

“呼……臭婊子尿了我一身,各位道友我们再来。”

高宗主抹了把脸,呼出一口气。

他正准备再欺身上去,但旋即忽然感应到了一阵不对劲。

自己多年以来修炼培养出来的直觉告诉着他现在似乎是出了什么变故。

“第三十二个。”

一道冷漠之音突然出现,吓得高宗主连忙背过身去望向声源。

他看见了密室的房间大门处正站着一个少年。

一个白衣黑发,手持利剑,面庞清秀如同少女般的少年。

“你是……”

谁字还未脱出口,高宗主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传来一阵瘙痒。他本能的伸手一模,触手满目猩红。

砰的一声,他倒了下去。

在临死之前,他所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自己的那具无头尸体。

而于此同时,这个场景也纷纷在地牢里面的其他人身上上演了,就像瘟疫一样传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逃脱。

“你是?”

裴语涵随后看着少年向自己走来,挥剑斩断锁链,给自己肮脏赤裸的身躯披上了一层衣裳。

“五百年前我提前留了一手,法力不仅如今还在,自身还突破到了更高的境界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琼明界现在最强的人应该是我了。”

少年缓缓开口解释道。

她看着少年的身影逐步打量,顿时觉得有些眼熟。

他身上的气息和语气也令她想起来了某一个人,并且那个人的身影还正在与眼前的少年面孔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很抱歉我来迟了。不过现在走吧,到了我们清算的时间了,现在跟为师一起去把那群欺负你们的混蛋通通杀光吧。”

琼明界即将迎来一场浩大的腥风血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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