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没用”的妈妈(2/2)
而台下的人也是皱了皱眉,先不说现在妇人刚被挠了一顿,现在上去,好像多少有点欺负人的感觉,而且跟一个女人打,不论输赢,好像对他们都没有多大好处,所以不少人都想充当一个观众,不太想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远离了那可怕的挠痒,所以妇人那嚣张的嘴脸,又再次展现了出来,只见她打量了一圈台下不动弹的人们,然后高声的说道:“怎么?这么多男人,没有一个敢上来跟我打吗?实在不敢的话,那你们就说一句,你们打不过我,直接认输了,我也好带我的乖囡囡回家去了。”
台下的人本来是看热闹的,结果妇人这一句话,又给他们的情绪给挑动了起来,虽然已经有一部分人,感觉到这件事有点不太对劲了。
可还是有不少的性情中人,早就忍不住了,有一个轻功比较了得的,直接跳上了台:“本来还念在你是一个女流之类,想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不知进退,那就别怪我给你一点教训了。”
妇人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应对方,直接一掌拍去,刮起的劲风也吹起了台下人的衣袖,可能是妇人太过害怕刚才的惩罚了,这次她的攻势迅猛了不少,不过那人的轻功十分了得,左脚一蹬,直接就向后滑翔而去,不过妇人也紧追不舍,再次运功打去。
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被妇人的掌法所迫,那个人一直都在用自己的轻功躲避,并没有与妇人正面交锋,而就在五、六招过后,妇人一脚踢来,而那个人仿佛抓到了妇人的破绽,一手抓上她的布鞋,仿佛想脱下她的鞋子,再现刚才“惩罚”的场景。
不过当他的手碰到妇人的布鞋时,妇人的眼中浮现了一丝煞气,只见她脚腕轻转,那人的手,就莫名其妙的“松”开了,然后妇人一用力,一脚就把那人给踢飞了出去,他的朋友跳起来,准备想接住他,结果却被他带着,一同向森林飞去,直到他们砸倒了三棵树,方才停了下来。
所有人看向台上那个妇人,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敬畏,他们原本以为妇人只是一个半桶水,结果现在看来,也许是扮猪吃老虎啊。
就刚才那一脚,这里起码一半以上的人都做不到,也有一部分人眼神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他们早就觉得妇人不对劲了,现在也是验证了他们的推测。
刚才第一个上台的那位壮汉,也是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虽然他也吃得下这一脚,可是无缘无故的,何必要讨一顿打呢。
现在想起来,妇人对自己真的是太“温柔”了,幸好自己没有作死的去摸她的脚,不然自己也许就是飞出去的一员了。
……
不过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惊讶中时,有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娘亲,你又骗人,不是说这次三招之内一定会搞定的嘛,怎么又用了八招啊,你到底行不行啊……?”
听到少女的话,其他人也是露出了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特别是那些感觉自己踢不出、也挡不住刚才那一脚的那些人,脸上全是尴尬的神情,要是这妇人都不行的话,那他们岂不是更垃圾?
不过妇人可不管其他人是不是惊讶或者啥的,她听到自己女儿这么说,连忙跑下台,换上一副殷勤的笑脸:“乖囡囡,真不是娘亲不行,是刚才那家伙跑太快了,一直都不愿意跟娘亲打,不然娘亲肯定可以三招之内结束的,你再给娘亲一次机会好不好?”
“嗯,这样啊,好像也是,那个人一直跑来跑去的,可是娘亲你还是输了,输了就代表娘亲你撒谎了,撒谎了,那就得受罚。”少女一边去说着,一边拉着妇人回到了刚才的那个位置。
妇人也是无奈的再次坐在了树下,而少女也再次蹲了下来,把妇人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脱下了她的鞋袜。
也许是因为刚刚一直在追逐的原因吧,现在不仅仅是袜子,妇人的布鞋的底部,都已经微微湿润了,至于那双布袜,脚裸以下的位置,几乎已经湿透了,看得出来,妇人那双大汗脚确实不是浪得虚名的。
而少女也没有在意妇人脸上的红晕,继续用响亮的名字喊到:“呀,娘亲,你的袜子都已经湿透了啊,你这双大汗脚,真的是又大又爱出汗的,可惜,一点用都没有,都没办法追上别人,真是一双废物大汗脚。”
听到少女这样说自己的脚,妇人的脸彻底涨红了,她瞬间就低下了头,然后就再也不敢抬起来了。
而其他人听到这番话,一边在心里可怜着妇人,居然当众遭受到了这样的“羞辱”、“折磨”,一边又好奇着,妇人的脚到底有多大、有多爱出汗,才会让少女不断的重复着“大汗脚”这个词呢?
通过刚才妇人被挠痒的反应来看,妇人的脚底板应该算得上是比较怕痒的,毕竟少女的衣服看起来并不宽松,顶多是塞点小道具在身上,这样的道具,就能让妇人笑得那么疯狂,可想而知,妇人的敏感度应该是比较高的。
但如果让他们知道少女从始至终,就只是用一根手指的话,他们应该会比刚才看到妇人那一脚的时候,还要震惊一百倍吧。
其实刚才有不少人,也是被少女那些带有羞辱性的话语,妇人那性感的笑声,还有她那疯狂扭动的身躯给吸引住了,他们也想一观妇人的脚底板的全貌,甚至想亲手试一试妇人的脚底板到底有多怕痒。
他们本来还想着,如果少女还要继续“执行家法”的话,那他们怎么样,也要去近距离观赏一下,结果看到妇人刚才那一脚,他们还是选择站在原地,免得妇人恼羞成怒,拿他们来出气。
虽然妇人现在光着脚,挨她一脚好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不过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了从心,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不丢人。
不过虽然他们不敢亲身走过去,可是目光却还是紧紧的盯着少女的后背,期待着能一窥妇人那双脚的全貌,不过可惜的是,妇人虽然已经如他们所愿,再次扭动起了曼妙的身姿,嘴里也发出了悦耳的笑声,可是双脚却一直不曾露出一点。
“啊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乖囡囡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饶了妈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汗脚吧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妇人那羞耻的求饶以及笑声,传遍了整个擂台,把所有人的心都勾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妇人已经被痒得破防了,还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耻的话语,居然在少女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就已经主动的说出自己的脚是大汗脚,求少女放过她这样的,不符合『母亲』人设的话语。
妇人还不知道她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毕竟这句略带羞耻的求饶,跟她刚在擂台上的不可一世的态度,呈现出了极大的反差,本来有几个对于这种挠痒之事不屑一顾的人,也是默默的把头给转了过去。
至于把妇人的脚底板尽收眼底的少女,此刻的眼神中迸发着渴望的光芒,如此大的反差,而造成这一切的人还是自己,这种感觉,怎么会不让人着迷呢,更别说其他人看不到的脚底板,如今就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的手指玩弄于股掌之中。
看着自己妈妈粉嫩的脚底板,在自己面前不断的摆动,仿佛在跟自己玩游戏一般,前一秒还在蜷缩,可爱的褶皱让人想咬上一口;
后一秒,就又像是挑衅一般,张开所有脚趾,把所有的美丽展现在自己的面前,粉色的肌肤、白皙的脚心、娇嫩的足跟,无一不在勾引着自己。
……
本来妇人的脚底板是已经湿透了的,可是在这番挠痒之后,她的脚趾上又再次分泌出了晶莹的汗珠,看得少女食指大动。
她偷偷的打量了一下附近的人,发现周围没有人在她们身边,她也就不再忍耐了,直接张开樱桃小嘴,把自己妈妈那修长的大脚趾给含住了。
淡淡的咸味伴随着妇人身上的幽香,让少女的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小舌头围着自己妈妈的大脚趾不断绕圈,仿佛是在用舌头测量自己妈妈的大脚趾有多大,以及品一下尝味道如何。
也幸好妇人的脚底板十分的硕大,少女只需要微微低下头,就可以品尝到她的脚底板的滋味,所以其他人也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可能是因为妇人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头也已经埋得不能再低了,所以其他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只有面前的女儿,一边品尝着她的大脚趾的味道,一边看着她没被品尝的那只脚,不断的挣扎、摆动,而仿佛是害怕脚趾碰伤了女儿的嘴巴,那只被含住大脚趾的脚,几乎没有动过,哪怕它此时也遭受着难以言喻的折磨。
不过虽然妇人已经极力的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好像是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身为一个母亲,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女儿称自己的脚为“大汗脚”、被自己女儿挠脚心,被自己女儿舔脚趾。
这些事情,哪怕只是从嘴里说出来,随便一件,都足以让任何一位母亲,感觉羞耻到无以复加,而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加一起,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又怎么能怪她羞耻得不敢见人呢。
不过可惜的是,哪怕妇人已经很努力的去掩饰,但她嘴里那完全忍不住的笑声,却已经悄然的发生了某些奇妙的改变,让人十分的浮想联翩。
“哎?!啊哈哈哈哈……囡囡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娘亲痒痒哈哈哈哈……啊……真的……唔……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唔……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甚至在情不自禁之下,妇人的另外一只脚,还时不时的就轻拍几下少女的嘴唇,仿佛是想让她不要“厚此薄彼”。
不过少女却是停了下来,不仅没有“宠幸”她的另外一只脚的意思,甚至连原本那只脚都“逃离”了“魔口”,可是妇人的脸上不仅没有逃离“魔窟”的开心,反而是充斥着幽怨的情绪。
少女只好干咳几声,仿佛在提醒着妇人什么,而妇人愣了一下,随即就像是醒悟了过来一般,对少女作出一副抱歉的表情,然后很快就又恢复到了一开始那种温柔的表情。
因为旁边的观众们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所以其他人也没有发现妇人表情上的小变化,他们反而更好奇,这次的惩罚怎么提前结束了?
他们还等着听妇人那性感、悦耳的笑声呢。
……
“咳咳,娘亲,这次你说的也对,对方一直逃,没跟你交手,这样就惩罚娘亲你,好像确实不怎么对,这次就小惩大诫吧,我再给娘亲你一次机会,不过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如果这次你还是被对方跑了,那就还是要按照家规来惩罚哦。”
少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而一旁的妇人也是默默的穿上了鞋袜,不过也只是跟刚才少女穿的一般,随便套了上去,布袜松松垮垮的,让人看见,就忍不住想把她的袜子给脱下来。
听完了自己女儿说的话,不理会其他人的古怪眼神,她只是认真的回应到:“放心吧,囡囡,娘亲这次一定会把握好机会,一定会在三招之内,让对方乖乖认输的。”
随后,妇人又跟刚才一般,跳上擂台,用着不可一世的语气说着,嚣张的话语,而这次也没让她等多久就有人上台了,不过这个人居然又是一个轻功高手,跟上一场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又出现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的挑战者,并没有去脱妇人的袜子,他的轻功不如前面那位,躲避起来也有点勉勉强强的,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坚持的时间反而比前一位要久得多,而妇人也是在经历一番“苦战”之后,才把他给拿下了。
自然而然的,妇人又坐回去了熟悉的树下,在她眼前的,是她熟悉的女儿、熟悉的让她害怕的手指、熟悉的痒感,各种熟悉的场景一一重现,唯一不同的,是少女的羞耻话语,以及妇人那“被迫”说出的求饶。
“娘亲,你看看你,刚刚还向我保证了,结果呢,居然用了十多招才打赢别人,你果然是说谎的,今天我就让娘亲这双又大、又爱出汗的大臭脚,好好的受一次惩罚。”
“啊哈哈哈哈……娘亲不敢了……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饶了娘亲吧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娘亲的大臭脚吧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
说实话,如果只是在听到这些话的情况下,可能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少女才是母亲。
毕竟自古以来,圣贤就教导世人要尊老爱幼,从来只有母亲教训女儿,哪有女儿教训母亲的道理,更别说少女还不断的说着,那些让人羞耻的话语,妇人反而更像一个女儿一般,唯唯诺诺的听从着『母亲』的教诲。
然后当妇人站起身来的时候,她的自信,仿佛就再次涌上了心头,亦或者她就是想在女儿面前保持好形象,哪怕她那出汗又敏感的的脚底板,还有她求饶的画面,应该也把她的形象给破坏得差不多了了,所以她就又“嚣张”的上台请战了。
其实在一般情况下,这个擂台是不允许一个人这样不断的重复对战的,一人一天顶多打三场,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可以在台上展现自己,可是今天台下的所有人都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没有赶妇人下台,反而还不断的有新的挑战者参与这场擂台赛。
而新出现的挑战者,十分“巧合”的,几乎都是擅长轻功之人,而他们上台之后,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跑,拼命的跑,然后让妇人不停的追逐,然后再打败他们,而他们落败之后,也并没有不爽、生气之类的情绪,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获胜”的妇人。
看到妇人每次经过一番追逐后,坐在树底下,被女儿用各种羞耻的话语,去调侃她那双因为奔跑而出了不少汗水的硕大脚底板,女儿对它的形容词,也从“大汗脚”变成了“废物大臭脚丫子”。
不过这对妇人来说都没多大差别,反正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论是“大汗脚”还是“大臭脚丫子”,她都会感觉无比的羞耻,不过在她羞耻过后,观众们就又可以听到妇人那动听的笑声,以及她那些“被迫”说出来的、羞耻的求饶话语。
其实观众们大多都看得出来,妇人跟少女这母女俩,应该是在玩一种游戏,游戏内容应该是跟“挠痒痒”有关,也许是某种特殊的增进感情的方式吧,虽然他们不知道详细的游戏规则,也不知道妇人的真实实力到底如何,可是这些他们也都不在意了。
他们现在乐于看到妇人从“不可一世”,然后被挠痒痒这种小孩子把戏,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乐于听到少女说出各种让她母亲羞耻的话语,让她母亲满脸羞红;乐于听到妇人那抑制不住的、性感的笑声,然后说出羞耻的求饶话语。
至于他们在这场游戏里担任是什么角色,挑战失败之后,会不会被人笑话,这些他们也不在意了,能看到这样一副有意思的景象,早就已经很值得了。
再说了,丢一点人又不会怎么样,难道他们还能比眼前这位武功高强、却被女儿当众瘙痒的母亲更丢人吗。
……
不过当太阳落下,集市升起灯笼之后,来围观的人也是多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时间确实晚了,还是有些人因为人群的拥挤,已经快要看到妇人那双脚底板的庐山真面目了。
少女则是在这次惩罚完妇人之后,说自己肚子饿了,妇人也是迅速的穿上鞋袜,然后拉起她的小手,带着她去吃饭去了。
而在她们离开之后,有不少人也是默默的离开了,其他人也猜得到他们的想法,无非就是见猎心喜,想亲手去挠一下妇人那双敏感的脚底板;
更有甚者,就连女儿也不想放过,想着把她们母女都绑起来,然后将少女刚才说过的那些让人羞耻的话语,通通都用在她们母女的身上,想来一定很有意思。
不过当他们跟踪母女俩,到了一个小巷子之后,立刻就听到了“咻咻咻”的声音,随即就又响起了“砰砰砰”的巨大响声,跟踪来的人都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应声而倒了,所有跟踪来的人,都与大地进行了一番亲密的接触。
而妇人在看到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之后,表情也并没多少变化,仿佛这一切都不过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她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少女,而少女也是露出了笑容,再次牵起妇人的手就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以及他们身边那几颗十分平凡的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