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高手”?!(1/2)
“娘亲,今晚我们吃什么啊?” “乖囡囡想吃什么啊?要不就还是吃之前吃过的,什么拉面?”一对母女走在狭窄的巷道之中,嘴里说着,一些别人听不太懂的话语,什么拉面啊、汉堡啥的,听起来就让人感觉一头雾水的。
母女俩走进去了一间窄小的小房子,看上去生活得不怎么宽裕,不过从她们屋子里经常传出“欢声笑语”这点来看,她们母女俩的感情十分的好,她们对现在的“生活”也十分的满意。
不过她们没有发现,在她们进去屋子之后,在远处的一个阴影处,有一个单薄的身影,正潜在阴影中,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们的房子,好像在好奇一些什么东西,手指还时不时的捏在一起,仿佛是在算什么一般。
突然,那个人眉头一皱,立刻原地跃起,仿佛是感觉到什么大恐怖一般,而在她刚才的立足之地,一颗石子“啪”的一声,击打在地面上,而那个人居然如蜻蜓点水一般,脚尖轻点在附近的窗户之上,直接跃上了屋檐。
黑暗中的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仅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而且刚才让他借力的窗户,都没有发生任何移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一颗石子“咻”的一声,后发先至的点在了他的穴位上,他一脸震惊的停在了屋檐上。
而没多久,一个身影跃上了屋顶,然后抓着他的手臂,“唰”的一声,就消失不见了,而这一切都被四周的夜色给掩盖住了,并没有其他人看见。
……
等那个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俭朴的小房子,厨房和客厅都在同一个地方,一开门就可以看见,客厅有一副桌子以及几把长椅,而在桌子隔壁用屏风隔开的,应该就是床铺和浴室,整间屋子看起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而母女俩也正用审视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个被点住了穴位,一脸无奈的神秘人,她穿着一袭灰色长衫,腰间别着一把扇子,头发就用一个小木簪挽起来,看起来倒是挺潇洒,可是这身装扮,跟潇洒又扯不上什么关系,反而更像是一个顽固的说书先生。
而打量了对方好一会之后,少女突然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
“哦,我想起来,我就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这不是在玉足阁说书的那个说书先生嘛,大丫、小丫好像很喜欢她说的故事来着,叫做…唔…叫做……” “桓未明……”那个人叹了口气,然后回答了少女这个问题。
“哦,对对,桓未明,大丫、小丫也跟我说过来着。”得到了答案的少女,也是开心的笑了出来,不过随即,她又换上了一副“核善”的笑容:“那么,桓小姐,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还在我们家附近偷看我们,要不是我娘亲感官灵敏,也许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解释一下吧。”
听到少女这么说,桓未明也只是笑了笑。
“这位小姐,这是哪儿的话啊,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说书人,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到处溜达,看看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然后听听别人那些神奇的经历,这样我才有故事可以说嘛,是不是,这次我也只是碰巧经过罢了,再说了,这条路也不是小姐你们家的啊,总不能不允许我路过吧?”
听到桓未明这么说,少女也是皱了皱眉头,可是对方说的也没错,这条路也不是她们的,她要是一口咬死是路过,少女也确实没有证据可以说对方是跟踪她们啥的。
“呵,阁下的轻功如此玄妙,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说书人,那倒是有点过于谦虚了,我倒是很好奇,阁下是如何躲过我的第一颗石子的。”
就在少女愁眉不展的时候,她的妈妈倒是开口了。
而桓未明却也大大方方的回应了她:“哦,夫人的攻力确实深厚,如果不是我略懂一点风水、卜算之术,可能我也躲不过去。”
听到“卜算”二字,妇人也是皱了皱眉头,她对这种事情也算不上了解,可是看到桓未明那笑嘻嘻的模样,却总觉得对方只是在敷衍自己。
桓未明也没有增加自己的神秘感的意思,大大咧咧的就解释了起来:“哎呀,说是卜算,其实更像是一种直觉罢了,通过这种直觉,我也是躲开了不少麻烦,也不是什么很神奇的东西啦。”
“诶,话说,刚才我也看了,夫人你的武功也不低啊,只要夫人认真一点,那些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啊,为什么夫人你还要故意输掉啊?而且,凭借夫人你的武功,你们应该也不需要住在这种地方吧,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难不成是有人在追杀你们?还是你们得到了什么宝贝?还是武林高手要隐姓埋名?”
母女俩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而桓未明却像是聊开了一般,十分热情的跟她们聊了起来,看这架势,要不是被点住了,她能坐下来,拿出瓜子、茶水,然后好好的跟母女俩唠一顿嗑,听一听她们的故事。
少女看了看自来熟的桓未明,也是皱了皱眉头,看这架势,对方好像真的只是路过,难不成是她们太敏感了?
不过就在少女想让妇人解开桓未明的穴位的时候,却看到桓未明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母女俩的脸庞。
看到她那略带惊讶的眼神,少女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她知道我们的秘密!
“诶,你们怎么不说话了?要不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也许我可以帮你们算一下?或者我给编成一个精彩的故事,到时候要是赚了钱,我可以分点给你们啊,诶,不是,这位小姐,你想干嘛?不是,别,别啊,干嘛脱我的鞋子啊?!”
桓未明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她的脸色就变了,因为她发现少女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右脚,因为被点了穴的缘故,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只能动弹不得的单脚站立在原地,看着少女抬起自己的右脚,脱下了自己的黑色布鞋,露出自己那只微微湿润的脚底板,少女看到桓未明是光着脚穿布鞋的时候,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居然跟小小……”
“嗯?什么小小?是玉足阁的花魁苏小小吗?小姐你跟她很熟吗?其实我也…哎?啊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嘻…先别挠啊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没说完哈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先嘻嘻嘻嘻…放过我吧哈哈哈……”
桓未明本来还想跟少女拉拉关系呢,结果没想到,少女突然开始挠她的脚底板,她本就十分怕痒,平常大丫、小丫也没少用挠脚心来“催更”。
可是现在她浑身动弹不得,注意力是空前的集中,除了眼睛和脚底板,她仿佛再也感觉不到其他地方,痒感当然来的更加的激烈了。
少女看到桓未明仿佛被痒感给吸引走了注意力,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差点说漏了嘴,要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那可就难搞了,可是少女没想到,下一刻桓未明就说了一句让她愣在原地的话。
“啊哈哈哈哈…纳兰嘻嘻嘻嘻…纳兰小姐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哈…嘻嘻…真的…呵…不行了…痒死了…呼……”
当桓未明喊出“纳兰小姐”这四个字的时候,少女就愣住了,而得到了难得的休息的桓未明,也是松了口气,立刻就开始大口的喘气。
“什么纳兰小姐?你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少女在震惊过后,也是皱起了眉头,然后再次把手指放在桓未明的脚底板上,仿佛是在跟她说,要是她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得让她尝尝“挠痒痒”的厉害。
……
桓未明听到少女这么说,很想把脚缩回来,可是却因为被点穴,而只能作罢,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少女的“母亲”,然后才在痒感的威胁之下,慢慢的开了口:
“我从小就学了点风水之术,虽然不如传说中那么神异,可是我也略懂观面之法,大部分人的面相,我都能看出个大概,可是你们现在的面相,却让我一点都看不出来,所以我推测,你们应该是用了人皮面具进行易容。”
听到这里,少女眉头更皱了几分,不过她也是随即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为什么说我是纳兰小姐?既然你看不出我的面相,那你又是怎么辨别的呢?”
“声音,虽然我跟纳兰小姐您的交集并不多,可是在玉足阁里,我也是有幸听过几次纳兰小姐的声音的,刚才您为您的‘母亲’加油的时候,我就觉得您的声线十分耳熟,后面才慢慢的确定下来,至于您的‘母亲’的声音,我倒是不曾听到过。”
桓未明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妇人,毕竟她一直也很好奇,纳兰小姐的这位“母亲”到底是谁。
听到桓未明说的话,少女也是皱了皱眉头,她也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说书先生,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洞察力,毕竟音色这种东西,除非十分有特色,不然很难让人记住。
可是这个桓未明只是见过自己寥寥数面,就已经把自己的声音记得这么牢固,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别有用心呢?
桓未明却没看到少女的脸色变化,还是自顾自的说着,:“不过纳兰小姐你也可以放心,也就是我平日里说书,擅长于扮演不同角色,所以对不同的声线比较敏感,其他人若是跟我一样,只听到你刚才的‘声援’的话,一般是认不出来的,要不是我有独门秘籍,可能我也发现不…额…纳兰小姐,您的手指,这是想干嘛啊?”
桓未明本来还在侃侃而谈,可是她的话语却突兀的中止了,因为她感受到了少女的手指再次按在了她的脚底板上,而且哪怕隔着人皮面具,她也能感觉得到少女脸上那“核善”的笑容,这让她有点慌乱。
虽说平日里她偶尔也会被挠,可那大多都是玩闹性质的,哪像现在这样,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别说反抗了,就算是挣扎,都没有任何办法。
她很清楚自己有多敏感,而她也十分清楚眼前这位的爱好,毕竟作为一个说书人,穿街走巷听故事是她的日常。
而在前段时间,京城里最红火的几个话题是什么?
第一:圣上到底有多宠爱太平公主?
第二:太平公主是不是真的喜欢女生的脚?
听闻她特别钟爱挠别人的脚底板?
第三:怎么保养可以让双脚更嫩、更好看?
怎么样可以让脚底板更加怕痒?
在那段时间里,你在京城里随便抓一个人出来问这些问题,他们随口就可以说出个一二三来,期间也有不少民间偏方流出来,至于有多少人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在那段时间之后,许多女生都对保养自己的双脚异常的上心,而京城也是掀起了一阵关于挠痒和欣赏玉足的风气。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位,一个人几乎带动了整个京城的风气,这得是有多大的能力,或者说是有多大的权势,才可以做到啊。
所以桓未明其实是真的挺害怕眼前这位下狠手的,她十分清楚,就算眼前这位痒死了自己,这件事也不会掀起什么波澜,对其他人来说,只不过是有一个说书人莫名的离开了京城罢了。
不过幸好,少女并没有痒死她的想法,她反而是双眼放光的看着桓未明:“你说,你十分擅长扮演不同角色,那也就说,你对于变换不同的声线也是十分熟练的咯?”
而桓未明也是十分的机灵,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额,纳兰小姐,您难不成是想让我教您变声?”
“可,可,那可是我的独门秘籍,您也知道,我是靠说书来…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我的意思是…啊哈哈哈哈…我可以嘻嘻嘻嘻…可以教哈哈哈哈…纳兰小姐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在少女手指的威胁之下,桓未明还是屈服了,不过她也清楚,其实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毕竟眼前这位,肯定有更多的办法能让自己妥协,现在已经很“温柔”了。
“那,纳兰小姐,现在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吗?您放心,我保证不跑,而且就算我想跑,那也跑不出纳兰小姐您的手掌心啊,对不对?我保证会用心教好纳兰小姐的,所以,可以放过我了吗?”
桓未明小心翼翼的开口,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独门秘籍了,她现在只想着可以稍微动弹一下,而不是现在这样动弹不得,只能任人鱼肉。
“解开你肯定是没问题的,可是你现在都只不过是说得很好听,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真本事的啊,这很难让人信服啊。”
“额,纳兰小姐,那您的意思是?”说到这里,桓未明突然感觉浑身一冷,看着眼前微笑的少女,不知为何,总感觉她的眼神中充斥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
“你说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整天跑来跑去就算了,今天还在那么多人面前,脱为娘的鞋袜,有你这么不孝顺的女儿吗?”
“明明就是娘亲你做错了,我只是按照家规来而已,你怎么可以骂我!” “好,家规是吧,今天为娘就让你知道知道,不尊敬长辈的后果是什么?”
如此吵闹的动静,也是把邻里街坊给吵了出来,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这户人家,虽然这母女俩只来了几天,不过为人和善,所以不少人也是对她们比较有好感的,而且平日里,她们也是看得出来,那位妇人是有多宠溺她的女儿的,今天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可能是因为事出突然,加上平民百姓在夜深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太多事情要做,所以有不少人都默默地打开窗,或者走出来看热闹了,不过里面争吵的声音只响起了一会,然后就看到那位妇人满脸愤怒的走出门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绳子。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看到妇人把窗户合上,然后直接伸手戳破了窗纸,然后从里面“拔”出来了一双脚,然后用绳子绑在了窗户上。
一双赤裸的大脚就这样出现在窗户上,双脚互相磨蹭着,时不时蜷缩起脚趾,仿佛是在害羞一般,不过让这双脚的主人,能稍微感受到一点欣慰的是,窗户纸没有被彻底弄破,没办法看到里面的人的模样。
“哎呦,大妹子,你这是做什么啊?这是你女儿的脚丫?” “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小孩子嘛,不懂事,说一下就好了。”
“是啊,你看看你,怎么还让她光着脚啊,她一个小姑娘的,得多羞人啊。” “对啊,你看看,那么多人看着呢,小小的惩罚一下就好啦。”
看到这种情况,几个相熟的邻居也是上前来求情,虽然没认识多久,可是那个小姑娘平日里十分的有礼貌,而且嘴还甜得很,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所以没过多久,她们也是喜欢上了那个有趣的小丫头。
听到那么多人来求情,妇人的脸上的怒色也是下去了些许,不过她还是又羞又恼的开口说道:“唉,几位姐姐,你们就别说了,你们都不知道,这个臭丫头,她,她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我的鞋袜,还,还,还…唉,不说了,今天必须也让她感受一下我那时候的心情。”
看到妇人走进屋子里,把门关上之后,那几个妇人也是皱了皱眉头,不过听到她说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脱下鞋袜,还可能……”之后,她们又觉得,确实应该惩罚一下这个调皮的丫头了。
毕竟光是想一下那个场面,她们都感觉自己的脸蛋和脚底板开始发烫了,而且她们也知道妇人其实很宠爱自己的女儿,所以她们也是对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
不过就在妇人们离开之后没多久,就有几个调皮的小孩走到了那个窗前,看着上面那双硕大的脚底板。
透过附近的灯火,还能看到那双脚底板蜷缩时那少许的褶皱,以及那微微泛红的颜色,还有点缀在上面的汗珠,看得他们都有点痴了。
……
其实在之前,京城里就一直有一个传闻,当今最受宠的太平公主,有一个特殊的爱好,那就是喜欢挠女生的脚底板,而且听说她最爱的就是硕大、敏感、嫩滑、好看的脚底板,所以才会创办了玉足阁,就是为了能看到好看的脚底板。
而平民百姓们平日里最喜欢做的,就是打听各种大人物的新闻,所以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立刻就有不少人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到了各种消息,虽然有的十分离谱,不过有不少的消息听起来十分的可信,所以种种证据之下,这件事也算是被证实了。
所以为了得到太平公主的青睐,几乎是所有的女生都开始对自己的双脚上心了起来,开始涂抹各种膏药,尝试各种偏方,为的就是可以让太平公主多看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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