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炙豹煮鹤 > 第8章 悬罪涤愆 纵然是天下无敌的蔺剑君,也要被吊绑起来,任由百姓们观瞻裸体,狎玩蜜穴!

第8章 悬罪涤愆 纵然是天下无敌的蔺剑君,也要被吊绑起来,任由百姓们观瞻裸体,狎玩蜜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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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苕见他这般推三阻四,蛾眉踢竖,虎目圆睁,喝一声:“上来!”

“是是是,娘子莫恼,我这就来。”沙泽再不敢多问,在围观百姓的嘲笑声中,身形一纵,登上大石,唯唯诺诺地垂首站定。

吊在半空的蔺识玄忽见沙娘子唤沙泽上前,心下狐疑,猜不透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却见沙娘子探手入怀,掏出一个开口环来,捏住她精巧下巴。

蔺识玄樱唇张开,未及惊呼,开口环便被塞进檀口之中,檀口无法闭拢,只剩“呜呜”之声。

姜苕蹲下熟透的丰腴身子,两只葱手抓住沙泽脚踝,臂膀肌肉隆起如丘,娇喝一声,将沙泽偌大身躯举起。

沙泽裤裆恰好对准蔺识玄的妖艳芳唇。

姜苕仰头向沙泽道:“相公,你脱了裤子。”

蔺识玄聪慧过人,闻此一言,又见这般阵仗,瞬息间便洞悉了沙娘子的意图,心下暗叫不好。

沙泽好生为难,裆部对着雌豹,姝妖女健美胴体散发的桔梗花般芳香撩人得紧,体内一股热流乱窜,裆下阳具已昂然挺立,跃跃欲试。

可他深知这头雌豹的凶性,虽说现下被缚,可一旦寻得机会,就要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再瞧那头托举着他的母老虎,正眈眈而视。他若胆敢不依言脱了裤子,母老虎更不会轻饶于他。

思及此处,沙泽咬咬牙,心一横,颤抖着手解开裤带,衣物滑落,在众人睽睽目光下,露出那根极有本钱的肉蟒。

沙泽暗自庆幸,雌豹被娘子戴了开口环,牙不能咬,否则,保不齐会一口咬断自己那话儿。

“姝姑娘,小人得罪了。”沙泽呐呐道。

低眸望去,姝妖女所戴美人面上,剑眉提蹙,虽说双眸被覆眼黑纱遮住,瞧不见其中神色,可单瞧这眉梢眼角的凌厉,便能猜出,她目中定是怒火熊熊,炽热到足以将自己烧成灰烬。

沙泽心下虽怕,可事已至此,不敢忤逆娘子指令,只得颤着一只手扶住青筋暴突的可怖肉蟒。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长气,把浑身勇气都聚于阳物上,硕大龟头朝着蔺识玄檀口捅去。

绳下囚奴蔺小姐鼻端嗅到一股浓烈雄膻味,熏得她几欲作呕,恨不得挣断绳索,一拳一脚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

可转念想起往后那些能叫她尽享快美的刑罚,舍不得就此作罢,权衡之下,只得由着这衙役放肆一回了。

沙泽稍一加力,龟头顺遂插进雌豹口中,只觉腔室温热如暖泉,紧致似铁箍,引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倒吸一口凉气。

这般亲密接触,虽说事前已在心底预想,可真个身临其境时,那爽利之感仍远超想象,麻酥酥、痒滋滋,似有万千小虫在皮肉间轻爬慢啃,惬意非常。

忆起前日被自家母老虎侍奉,虽说有些别样滋味,可虎口相较豹口,却是小巫见大巫。这雌豹的小嘴吸力十足,真真是能要人命的厉害所在。

沙泽意识到“吸力十足”时,暗叫不好,低眸瞧去,只见那用来制住烈女的塞口环,竟不知被雌豹使了什么法子,悄悄吐出。

再看时,那只樱桃小嘴牢牢吸住自己的肉蟒,一点点往里吞去。

他顿觉魂飞魄散,古铜脸色煞白,只想速速抽出肉蟒,再狠狠给自家母老虎两个耳光,盼望雌豹能高抬贵手,饶了自己夫妻二人这一遭。

奈何肉蟒被雌豹温暖湿润的小嘴缠裹得越是挣扎,反倒被箍得更紧。

那头雌豹抬起螓首,似在打量他的窘态。稍歇须臾,红润薄唇沿着棒身,一寸一寸向下吞咽,将龟头含入口腔深处。

沙泽浑身筋骨都被欢愉绷紧,险些便要把持不住,一泻如注。

他赶忙强抑冲动,身子挺得僵直,咬碎钢牙,忍耐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意,额上豆汗滚落,古铜面庞涨红。

蔺识玄含着粗长肉蟒稍作停歇,似在拿捏分寸、蓄意捉弄。俄而,她轻仰螓首,肉蟒便顺着她芳唇缓缓退出,只剩硕大龟头还留于樱唇之中。

沙泽心下虽急,却不敢稍有造次,双腿钉在那母老虎手上,簌簌发抖,瞪大双眼紧盯蔺识玄。

蔺识玄黑纱下美目流盼,旋即将肉蟒吞入檀口,动作轻慢,似在细细品味,又似故意撩拨,樱桃小嘴沿着肉蟒,上下起伏,吞吐之势韵律有致。

沙泽沉浸在这销魂蚀骨之境,抬眸间,瞥见蔺识玄有几缕乌发垂落于颊边,瞧着煞是碍眼。

他一时魔怔,竟探出手去,将这几缕乱发撩至她耳后。

蔺识玄心下微恼:“这等亲昵之举,岂是你能做的?”

正欲责难,却见沙娘子双手攥紧沙泽脚踝,手上劲道一加,疼得沙泽面皮抽搐,却愣是将惨叫生生憋回喉中。

蔺识玄心中暗笑,探出舌剑,蜻蜓点水,刺了刺已湿滑不堪的龟头。

沙泽压抑不住舒适,叹息一声。

他那肉蟒粗如小儿手臂,塞进蔺识玄檀口中本就勉强,每一番进出,硕大龟头便会与贝齿磕碰,引得他疼痒交织,滋味复杂。

但想到胯下这妖女抬抬手就能取了自己性命,却被绳索五花大绑,俯首为自己口交,这般强烈反差,让他心间涌起一股别样快意。

神魂颠倒间,身子前倾,双手抚摸上巫山玄云般素雅的墨发。

却见胯下的雌豹抬起螓首,墨色纱片眸直视着他,似在嗔怪他这孟浪行径。

但她并未因此便将口中肉蟒吐出,反倒是芳唇用力,吞吐之势愈发勤勉。

沙泽实在受不得这香艳刺激,热血奔涌,情难自抑之下,挺起腰胯,动作急切,只为叫胯下肉蟒在蔺识玄的檀口之中,进出更为畅快。

已深谙此间门道的蔺识玄,每每察觉到那肉蟒将要捅至喉咙深处、逾越她所能承受界限时,贝齿便会咬下,力道不重,只为让沙泽警醒一二。

这般惩戒深陷在欲海迷局之中的沙泽,反令他更觉快美,原本抚在蔺识玄头顶的双手,被一股邪念驱使,向下按压,唯盼能将肉蟒往蔺识玄的檀口深处猛插,探至喉穴。

蔺小姐是何等样人,岂肯乖乖就范,薄柿剑眉踢竖,星眸含嗔,猛力扬起螓首,小嘴变成一只愤怒河蚌,裹紧肉蟒,要将这贸然进犯之物钳制,予以反击。

直教沙泽兴浑身热血直灌脑门,脱身不得的肉蟒亢奋至极,射意已到了强弩之末。

恰在这要命当口,他一个恍惚,也不知怎地摆弄,肉蟒戳到一处敏窍,惹得胯下绳囚一阵剧烈咳嗽。

武曲星小姐急欲抬头挣脱,缓过这阵不适。

可沙泽对她本是怕得肝胆俱裂,如今却被这迷天色欲勾魂迷窍,哪管许多,双手使劲往下按压,把肉蟒狠狠插进温润口腔深处,硕大龟头顶至喉肉,害得蔺识玄更显狼狈,清泪溢出黑纱片。

蔺识玄喉间软肉裹吸住龟头一阵本能蠕动,强于樱唇轻吮、胜过香舌逗弄,引得沙泽通体过电,一股酥麻从胯间直蹿脊梁。

刹那间,他身子僵立,肉蟒膨胀欲裂,浓稠精液一股股、热腾腾,自马眼汹涌喷出,灌入蔺识玄喉穴中。

蔺小姐骤遭此变,不及思忖应对之策,喉间受精液冲击,肌肉接连蠕动,伴随“咕噜咕噜”声响,竟将精液悉数吞入腹中。

良久,沙泽自香艳迷障之中回神,忙将按在蔺识玄头顶的手挪开,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蔺识玄缓缓扬起螓首,吐出颓然失势的肉蟒。

虽说她面庞遮着妖艳面具,可沙泽笃定她此刻定是满脸怒容。

偏生那嘴角尚挂着一缕黏稠精液,在日光映照下,瞧着淫靡刺目。

念及前日,自家夫妻二人受姝妖女折辱,而今时过境迁,娘子手段了得,把姝妖女调教至当众泄身;自己更是离谱,将精液一股脑儿射进姝妖女口穴中。

想到此处,他身子莫名燥热,已然疲软的肉蟒,竟再度昂首蓬勃。

忽闻那擎着他双足的娘子道:“相公,这姝妖女的嘴,你肏得可畅快么?”言语间,三分娇嗔、七分探问,尾音袅袅,令沙泽脊背发凉。

未及他开口回应,母老虎身形一动,带着他跃下大石块,落在地上。

待沙泽惊魂稍定,母老虎已蹲下丰熟身子,嫩手轻抬,替他将散落的裤子提上,三两下系好裤带。

末了,仰起头来,向他绽出一抹温婉浅笑:“相公辛苦了。”

沙泽忐忑之心渐安,自己这般对待姝妖女,娘子想必甚是满意,又怎会再无端为难。

忽有一道不谐之音撞入耳膜:“官爷们先前鸣锣昭告四方,言明‘许以手触犯妇贱身诸处,然严敕诸民,不得擅加刑罚,违者与三犯妇同罪’,既出此令,缘何官爷自个儿却用阳具顶戳犯妇的小嘴?这岂不是公然违令么?”

沙泽转头望去,只见说话之人大腹便便,身裹华袍,正是李善人。

若是寻常百姓敢这般与他言语,他定是厉色斥责“本班头是民么?也敢来质问!”但李善人在淳安素有财势,人脉广博,这等人物发难,不能随意搪塞。

于是笑道:“员外,您怕是有所误解,用阳具插犯妇的嘴,不在明令禁止的刑罚之列。公门中人行事,向来依规依矩,断不会胡来。”

李善人追问道:“哦?照沙官爷这么说,我等寻常小民,是否也可效仿官爷所为呢?”

一众百姓先前瞧着沙班头爆肏姝妖女小嘴的香艳场面,心中各怀龌龊,只是敢怒不敢言。

此刻见李善人挺身而出,胆气顿生,七嘴八舌叫嚷起来。

“官爷,小人们也想肏姝婊子的嘴!”

沙泽听得这一片聒噪,暗骂李善人这老色鬼,脸上却堆着笑,应道:“正是。”

李善人拿捏住沙班头一回,心情愉悦,笑道:“那便请沙班头将这石块借予李某……”言下之意,自是要效仿沙泽作为,借石块亲近姝妖女的小嘴。

沙娘子忽然抬起玉手,一拍那半人高的大石块。“咔嚓”一声巨响,石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尘烟顿起。

沙娘子一瞪虎眸,骂道:“老家伙,你那狗头可比这石头硬么?也敢刁难老娘的相公,真当我二人是好欺负的!”

李善人脸上笑意僵住,暗骂沙娘子行事蛮横。

那李善人府上豢养着数位武师,见主人当众受辱,哪还顾得上什么“好男不和女斗”的古训,只觉若是不出手,在淳安便没了颜面,一拥而上,就要教训沙娘子,给主人找回场子。

姜苕见这群武师汹汹而来,毫无惧色,嘴角冷笑,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向那群武师扑去。

众武师原以为对付个女子,定能手到擒来,却不想才一交手,便招架不住。

但见沙娘子拳风呼啸,脚影纷飞,恰如雌虎入公羊群,拳脚所至,必有一人惨叫倒地,不多时,地上已躺倒一片,哀号连连。

一众百姓见沙娘子好生凶悍,顷刻间便将那几个狗仗人势的武师料理得妥帖,皆吓得噤若寒蝉。

沙泽那拨兄弟,王汉、马朝、董冲、李赦等人,本打算上前助拳,不料沙娘子三拳两脚就解决了对手。

众人瞧着沙娘子这等威武,迭头价喝采。

沙泽更是暗暗叫好,只觉有此贤妻,实是自己的福分。

姜苕却犹觉不足,玉手一抓一提,将那倒地的几个武师,在地上叠成一摞。说来也巧,那堆叠的高度,恰好是半人高。

诸事毕,姜苕双手叉腰,目光似刀,直刺李善人的肥脸,喝道:“老家伙,你不是要玩姝妖女的嘴么?这便请上去罢!”

李善人心里怕的要死,几欲转身逃窜,可当着诸多百姓,又怎肯丢了颜面,强挤出笑容,向沙娘子打拱作揖,高声说道:“多谢沙夫人好意!”

这厮竟真个厚着脸皮,爬上自家武师叠成的人肉垫。只可惜,无人擎起他的孤拐,助他稳立身位,欲要亲近姝妖女的小嘴,谈何容易。

正欲求本家李赦帮扶,沙泽纵身一跃,跳上人肉垫,笑道:“小人来服侍李员外。”说罢,蹲身握住他的一对孤拐,将他举了起来。

李善人只当沙泽畏惧自己权势,特来讨好卖乖。

如此一想,胆气顿壮,不顾周遭异样目光,解开裤带,只盼着快些遂了淫秽心思,尽享肉欲之欢。

被绳索悬吊在牌匾之下的蔺识玄,先前遭沙泽一番轻薄,灌了一肚子精液,早已满心羞嗔。

只是念及那令自己颇为满意的“洗罪刑”乃沙泽撰写,想着日后或有仰仗之处,便强捺怒火,未曾宣泄。

然此刻,见这乡绅色胆包天,昨日害得自己猪精浣肠,今日又要玷污自己小嘴,恼火腾腾燃起。

心忖,若不施展些手段,岂不是任谁都能亵玩自己了?

思及此处,那原本被扳起、呈“瑜伽盘”之势置于脑后的清滑美足蓄力一挣,挣脱短绳束缚。

紧接着,迅捷放下一条美腿,挂着干涸蜜浆的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踹向李善人那话儿。

李善人正做着美梦,忽觉下身似被重锤砸中,当即惨叫一声,闻者悚然。

所幸沙泽双手还紧握着他的足踝,才不至于使他从半空摔落,筋骨折断。

可这般情形,只会令蔺识玄踢得更加快意,玉足再动,照着他那话儿踢将过去。

众所周知,蔺小姐这双淫乱蹄子,威力尚在铜锤铁棒之上。

眼下她还未使出一分力道,却已够那李善人好受的了。

玉足连环踢出,直踢得李善人下身高肿成条大肉萝卜。

这李善人往后怕是要改叫李骟人了。

“沙兄弟,沙大爷,沙爷爷,快快放下李某!”

李骟人扯着嗓子惨呼不迭,双手紧紧捂住下身。蔺识玄几脚下去,两只手被踢成鼓胀的面口袋。

沙泽瞧着李骟人这番惨状,心中暗爽,却也担忧姝妖女足下没个轻重,踢死李骟人,便将他朝下一掷,喊道:“娘子,接住!”

沙娘子恼恨李骟人危害乡里,可她不愿相公跟着担上命案官司,惹一身麻烦。

见沙泽将人掷下,身形一闪,一把接住李骟人,随手掷在地上,任他打滚哀嚎。

蔺识玄心中憋闷许久的羞愤随着那十几脚宣泄而出,畅快之感油然而生。

此时蔺小姐的姿势怪异非常,身子被箍绑悬吊在离地六尺之距,一条修长美腿弯折盘绕在脑后,另一条白皙颀长的美腿,膝盖屈起呈半跪姿势,纤巧美足踏落在李府倒霉武师摞作一堆的肉垫上。

她觉得这个姿势不甚舒坦,略一使力,将这条自由的美腿往后上方抬起,盘回到脑后。

周遭众人瞠目结舌。

沙泽一愣,忽然神色一变,高声断喝:“不知死的犯妇!既已领受了‘洗罪刑’,便该伏法受惩、自卑守贱,怎还敢行凶伤人?你这身贱肉欠收拾了么?”声音威严赫赫,唬得众百姓皆是一凛。

蔺识玄不禁一怔。只因沙泽背对着众人,旁人瞧不见他神色,唯有蔺识玄能觑见,他口中虽喝出威严狠话,脸上却是一副苦色。

沙泽趁众人未觉,声音压低,小到唯有近在咫尺的蔺识玄方能听见:“郑二姑娘,您且配合一下小人。您想想,倘若县爷知晓此事,动了雷霆之怒,再给您施加些个严苛刑罚,您这一身娇贵皮肉,岂不是要吃苦头?小人也是为您好啊,还望姑娘多多体谅。”

我们的蔺小姐有着海纳百川之量,怎会不体惜这小小衙役的难处?

正思索如何配合一二,沙泽踩着李府武师堆叠而成的肉垫,迈出一步,贴近她,一只手伸将过去,摸上她圆嘟嘟的肉核。

“嗯哈?”

蔺识玄最为敏感之处遭人搓弄,豹躯一软,口中溢出一声软糯呻吟。

肉核受此刺激,激动得愈发饱满。片刻间,美肉馒头流出丝丝快乐的水珠,润泽了肥嫩蚌肉。

蔺识玄暗啐一口:“这官狗,真是缺德……”

她只道沙泽会即刻用手指将自己送上极乐,岂料,沙泽却伸着炽热大手,摸上她的腹肌。

沙泽的指尖率先领略到的,便是紧致顺滑的肌肤质感,恰似绸缎裹着软钢,入手温热,顺着掌心一路传至心间,满是女宗师激昂的生命力。

稍稍施力按压下去,平坦无垠的腹间有了回应。

腹肌一块一块,井然有序地排列开来,每一块肌肉皆是紧实非常,弹性十足,在指尖轻触下倔强挺立。

随着这头雌豹的细微呼吸,传递出内敛却又蓬勃的力量感,直叫他在心底赞叹这具天赐的绝美体魄。

指尖沿着紧实腹肌悠悠滑至白腻腻的阴阜上,此番触碰到的,又是一番新奇滋味,饱满松软,轻轻按下,微微凹陷,旋即回弹,质地幼嫩非常。

沙泽心下念动,五指轻捏一把,顿觉满手浸于温润玉膏之中。

“咕噜噜~”绳下美囚蔺小姐喉间深处滚出一道不满的低吼。透着几分被撩拨之后的羞恼,也有三分对沙泽行径“不解风情”的怨怼。

沙泽正沉醉于指尖摩挲的美妙触感,冷不丁被这声低吼惊得浑身一颤,可他转瞬便醒过神来,神色一凛,摆出威严模样,厉声道:“你这怙恶不悛的淫贱犯妇!本班头不过是依规惩戒你的身体,你怎就这般没有廉耻,湿得一塌糊涂!”

他此举于蔺识玄而言,不过是纸糊的威风,却镇住了一众百姓,百姓们平日里见官差便是敬畏有加,此刻见沙泽义正辞严,真以为他是在惩戒犯妇。

蔺识玄的馒头穴确是湿得一塌糊涂。

冬日初雪般纯净无瑕的娇羞嫩痕,因欲情如火,绽露出熟桃蒂般的粉酥光景,蒙上一层清润露珠,正在微微的张翕蠕动。

沙泽面上端着官爷的冷峻,心脏却在砰砰狂跳,壮着胆子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急切地挑开弹力盈然的雪白肉片,寻得狭窄入口,缓缓挤进腔内,顿被一团嫩肉包裹,无边的软滑紧致,温热之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令他呼吸为之一促。

蔺识玄矫健豹躯一僵,“嗯”的一声细吟脱口而出。腹肌猛地抽搐了几下,腥甜蜜液涓涓流淌,溅落在沙泽脚下的肉垫上。

沙泽端着架子道:“犯妇,你还敢再目无法纪,行凶伤人么?若是仍不知悔改,定当重重惩处,绝不轻饶!”

蔺识玄念及自己要体惜这小衙役的难处,便咬着银牙,道:“哼,官狗,你……”话语才出口半截,便被沙泽打断。

“大胆犯妇!被本班头惩戒得恶穴都湿透了,还敢口出狂言!该罚!”

沙泽手指直捣,在柔湿爽滑的细窄花径内趟佯。随着手指的动作,不多时,便被沾染得晶亮亮的,摩挲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麻胀酥痒之感自蜜穴腾起,冲撞翻涌,席卷全身。

蔺识玄健美胴体起一层晶莹粟米疙瘩粒儿。

俄而,肌肤泛起桃红色泽,份外的妖娆诱人,两团玉润粉腻的浑圆尻肉,止不住地轻轻晃动起来。

“呃……好涨……喔喔喔……”

蔺识玄只觉身处炼狱备受煎熬,又恰似于云端缥缈间寻得了一丝极乐。这般情愫,终是化作断续娇吟,自芳唇间溢出,声声夺人心魂。

武曲星小姐正沉浸于酥麻快意之中,浑身燥热,期许着沙泽手指能助她消解这煎熬。忽然,察觉沙泽的手指竟停驻在花径深处,一动不动。

她忍不住急切叫道:“快动啊!官狗!”

沙泽却只是用手指仔细品味膣肉蠕动咬合带来的美感,少顷,暴喝一声:“犯妇,知不知罪!”

蔺识玄被吊在云端与谷底之中,不上不下,周身难过,空虚之感如虫蚁噬咬。突然,小腹一颤,花径内又喷洒出许多稠滑蜜水。

她覆着黑纱片的星眸满是迷离之色,瞪着沙泽,贝齿咬着薄唇,心中略有懊恼:“这厮先前说要我配合,哪晓得竟是这么个刁钻配合法,非得吊着我么!”

眼下这境地委实难耐,若是硬到底,这小小衙役自是不敢不为自己排解苦闷。

可若逼他就范,又显得自己太强横。

思及此处,声音软糯,满含媚态,求饶道:“沙官爷,犯妇知错了,知错了!再不敢作恶了……饶过犯妇这遭吧……”

才将求饶之语吐罢,顿觉体内那两根手指快速地在剑胚花径中上下顶戳起来,酥痒美感流窜至四肢百骸。

她本能地仰起那臻首,麻花辫随之甩动,倒抽了一口冷气,婉转娇吟从牙缝间、从舌尖底,悠悠泄出,随着手指的每一下律动,或高昂,或低回,连绵不绝。

“哦哦哦~噢噢噢!!!”

沙泽明知姝妖女是逢场作戏,可即便如此,听着她软语示弱,又瞧着这旖旎之景,心底涌起一股快意。

两根手指劲头十足,一下下有节奏地在紧致花径之中抽插起来。

他察觉到蔺识玄的膣穴热度节节攀升,恰如温泉,氤氲着腾腾热浪。

湿滑更甚先前,每一次手指的顶触进出,都引得娇嫩膣肉泛起细微的波澜,发出“咕叽咕叽”的腻人水声。

湿热嫩滑的膣肉小嘴般裹着手指,触感畅快非凡。

这般妙境,虽说销魂,却仍有憾事,若是自己的肉蟒挺入其中,定能长驱直入,撞到宫窍,捣得她娇躯乱颤、哀媚求饶,向自己缴械投降,身心皆臣服于胯下。

这般念想一起,愈觉手中动作不过是隔靴搔痒,可一时半会儿,又难以遂愿,只能在心底叹息,手上动作却不停歇,越发急切地在膣穴之中纵横驰骋。

沙泽于彼端是一番感触,蔺小姐这边却又是一番感触。

只觉对方那两根手指直把她的神智搅得混沌一片,浑身骨骼、筋肉也禁不住这般折腾,要被撞散了架,偏生每一次冲撞、搅弄,伴随而来的便是极致的销魂美感,快感霹雳轰然炸开,激荡全身,高涨的欲浪更加汹涌难抑。

蔺识玄心下矛盾,一面盼着轻点、慢些,另一面却又希望那手指更凶猛一些,好凭借这凌厉攻势,将她顶入极乐。

“咦咦咦!!!慢一些……太大力了……官爷轻点……呦……”娇声呼喊不迭,满是求饶之意,又透着难以割舍的贪恋。

蔺识玄美人面之下的脸颊赤红迷乱,覆着黑纱的星眸眸光恍惚,几乎要滴出水来。

娇唇颤抖,刚劲的豹腰在沙泽一次次撞击之下几欲弯折,却本能地挺着白肉馒头,迎送有度,配合着沙泽手指的奸淫。

她沉浸于绮靡妙境之中,娇躯绵软,情思迷乱。

忽觉胞宫中涌动的蜜液,轰隆隆地拍击宫窍,她只来得及樱唇微张,檀口里便迸发出一声清脆高昂的嘤鸣。

“啊……死了……要死了……不行了……

蜜穴剧烈地痉挛起来,咬住沙泽的手指。刹那间,一股股清澈黏滑的液体激射而出,汩汩流淌,将沙泽的手指浸润湿透。

待沙泽手指自蔺识玄湿腻嫩滑的花径中抽出后,蔺小姐身下积雨倾盆,黏腻晶莹的蜜液连绵成串,簌簌而落。

李骟人豢养的一众武师,当真是时运奇特,既偃蹇,又有福分。

说偃蹇,他们被沙娘子打翻在地,堆叠成人肉垫;可谈及有福,却也叫人咋舌。

他们躺倒的身躯,竟有殊荣得以承接天下第一高手蔺剑君的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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