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萝莉女仆的桌下口交(1/2)
入秋的天气稍显凉爽,道路两侧的麦田里散落着一些除草的农夫。此时他们都停下来手中的农活,好奇地看着道路上依次坐着的大群士兵。
不同于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位领主的军队,这支军队十分安静,哪怕是休息时分,也只能听到偶尔开关水囊的声音。
突然,一声尖锐的喇叭音响起。
年轻的新兵西里尔一动不动,静静地把水囊盖子合上。
身边同分队的战友们则纷纷骚动起来,有些站起,有些张望,一阵混乱之后,他看到分队长伊斯梅尔挥舞着手里的军棍,一边叫骂一边抽打着他的亲卫。
军棍着肉的啪啪声,让整个混乱的小队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个亲卫拿错了号,将出发的号角记成了喇叭。他记得很清楚,坐着的时候并没有吹喇叭的号令。
伴随着安盖特军团的建立,一并建立的是子爵老爷设立的一条条复杂繁复的军事条例。
这些条例别说那些负责吹号的亲卫们,连许多老兵都格外头痛,根本背不下来。
于是这些士兵除了队列外,又多了一个挨打的理由。
但西里尔记得一清二楚。他从小就记性好,八岁就能跟着父亲一起给邻居的耕牛看病了。
“这要是打仗的时候,伊斯梅尔已经可以砍掉他的脑袋了。”小队长旦福低声说道。
按照编制,安盖特军团每个五十人的分队里面,分队长有权挑选三个亲卫或者辅兵,战斗时就由他们充当鼓号手,也让士兵们多熟悉命令。
伊斯梅尔将那个倒霉的亲卫一顿好打,又重新下令。
那家伙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手忙脚乱地从背后取下号角,用力吹响。
这一次,所有的士兵都齐齐地站起身,传出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
西里尔在武装衣肩膀的位置垫了块厚布,把近三米长的希腊式长矛扛在肩上。
随即鼓点响起,三响之后全体往前行进。
这次敲的是慢速的行军鼓,每鼓二十步。
附近的农夫们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帮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走路和训练的士兵。
他们不像那些趾高气扬的骑士老爷或者能把村里最后一只鸡偷走的佣兵们,除了严明的军纪之外,他们好像永远都挺着背站直身体,加上那身薄薄的红色武装衣注1和腰上的牛皮腰带,看上去格外精神。
随着安盖特军团四下出击,附近的土匪山贼几乎无一例外被悉数击溃,剩余的土匪都不敢靠近村子。
今天小队所面临的,则是距离安盖特稍远,位于锡古萨恩一带的一伙山贼。
一路行走,很快两个精灵哨骑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他们和伊斯梅尔飞快地嘀咕了几句,亲卫的鼓声顿时一变,改为了改为每鼓一步的紧鼓。
分队的步伐逐渐加快,很快进入了山地。
头顶是成荫的绿树,气温凉爽了许多。
四个小队的士兵很快分散开来,一队战兵在前方开路,一队在后方接应。
随着行军,一道隘口出现在了士兵们的前方。
隘口垒起了一座土木混合的城墙,十多个山贼拿着长矛在上面站岗。
看到安盖特军团,顿时大呼小叫起来。
伊斯梅尔分队长尖锐的口哨声回荡在山地之中,两队火枪手立刻脱离队伍,在小队长的指挥下在石墙下一处稍平的地方列队。
“开火!”
二十支火绳枪同时开火的威力是巨大的。雷霆般的爆响之后,山道上满是烟雾。许多铅弹砸在石墙上,啪啪作响,打的碎石和木屑纷飞。
好些土匪躲闪不及,被铅弹直接爆了脑袋或打中身体,摔在墙头。他们惊慌的叫声反而大大打击了同伴的士气。
在火枪队的压制下,第三和第四战兵小队分成四个小组,在刀盾手的掩护下朝着石墙发起冲锋。
那个刀盾手一身闪闪发亮的札甲注2,根本顾不上身后的队友,脚下毫不停留,蒙着厚牛皮的长鸢盾挡开土匪们丢下的碎石,一马当先冲进了隘口。
西里尔平举手里的长枪,紧紧跟在刀盾手的身后,看着几个同组的队友稍稍落后几步,心里顿时一阵焦急。
“快跟上!别掉队了!”
军团的刀盾手无一例外,都是那些胆子大,敢冲锋不要命的家伙,这种人一定会把全组都拖累得不要命的冲。
而根据军法,刀盾手在进攻的时候只管冲锋,掩护全靠队友。
如果刀盾手战死,同组士兵又没有其他的功劳,那他们的性命就全交由军法官处置了,甚至会被驱逐出村子。
西里尔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被赶出村子——他父亲在村落里跑了大半辈子,种田、给牲口治病,到死都没攒下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
到他这里,不但有了自己的土地,还用军饷修了一间砖瓦房子。
他到现在还记得,住了一辈子茅草屋的母亲住进砖瓦房的那天,抱着父亲坟前的十字架哭了大半个时辰。
好在其他战友也很清楚这点,一个个拼了命跟上去,跟着刀盾手踩着土堆冲进了墙后。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丢了左臂,满身鲜血的山贼,西里尔举起长矛,一矛结果了他的性命。
士兵们很快分散开,以盾牌,短戟、长矛组成三人战阵,快速地肃清了墙后的敌人。
几乎没人受伤。
小队里的辅兵正在把战死的山贼拖到旁边,割下人头。
这些人头会成为后续评判军功的重要标准之一。
血流的满地都是,几个刚加入军团的新兵看了后边走边吐。
几乎没什么受伤的战兵很快重新组织起来,继续前进,赶到了一座小山寨的门前。
山寨规模不大,也是土木混合的城墙,大门由树干固定在一起组成。
里面隐约能听到山贼的走动和慌乱声。
“火枪队警戒压制!三队去砍伐树木制作撞木!一队二队,披甲!”
分队长大喊着下达命令。
西里尔急匆匆地从随队的辅兵身上接过锁子甲。
安盖特军团的战兵虽然披甲率颇高,但是那仅限于锁子甲——更结实的札甲,只有冲锋在前的刀盾手和小队长才有资格穿戴。
西里尔在那名辅兵的帮助下,将沉重的锁子甲捧到头部,后背和头部前倾,套进锁子甲的边角,然后猛地仰直,利用锁子甲本身的重量让它自由滑落,罩在武装衣的外面。
刀盾手们会在锁子甲外面额外罩一层札甲防护。
注3。
他听老旦福说过,在意大利半岛上的骑士们会穿戴一种坚固的,闪闪发亮的全身铠甲,据说只要穿上,就像个巨大的铁罐头,谁都打不动。
西里尔没见过那种铠甲,但想来那东西……不会比火枪更厉害吧?
随着他们换好锁子甲,三小队也制作好了撞木,抱着撞木,大喊着朝着山寨的城门冲去。披甲的第二小队则举着盾牌为他们提供掩护。
距离木门十多步的地方,墙头顿时冒出几个山贼的脑袋,举着石头准备往下投掷。但身后的火枪队顿时一轮齐射,把山贼们打的抬不起头。
撞木轰的一声撞上大门,木头大门吱呀乱响,却没被撞开。负责掩护的西里尔,十多个山贼抵着门。
“长矛手!”
旦福大声喊着。西里尔急忙举起长矛,对准大门的树干缝隙中用力一戳,一阵乱捅。他只觉得枪尖刺进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刺中了几个人。
其他长枪手也有学有样,将长枪插进去一阵乱刺。山贼们抵挡不住,木门一下子被轰地撞开。在士兵们的欢呼声中,冲进了寨子。
寨门的沦陷像是某种标志或信号,山贼们的抵抗瞬间弱了许多,在士兵们的追赶下斗志丧失殆尽一哄而散,朝着两边逃走。
寨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些老弱和被劫掠来的女人。
战斗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安盖特军团只伤了几个人,无一阵亡。
西里尔被安排清点战利品,没参加战斗的辅兵和新兵则被安排砍头。
他带着几个新兵清点人头数字的时候,听到分队长伊斯梅尔的声音:
“要是有大炮就好了,就像王军装备的那种,一炮过来哪还需要士兵撞门。”
“这种事想想就好,一门炮要多少杜卡特?要多少匹马才能拉到山上?”旦福撇撇嘴,把手上浸透鲜血的布条解开,“这事你得想办法和大人说说。你是分队长,说话比我有分量。”
伊斯梅尔嗯了一声。老旦福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你听说没有,大人最近在城堡的教堂旁边设置了一所堂区学校……你记得大人带回来的那批孤儿么?”
“那群儿童十字军?”显然伊斯梅尔的消息也不闭塞。
“对,大人把那些孩子全部安排进了学堂,说什么要培养‘未来的将军’。我去看过一眼,听奥孚莱伊那小子说,大人亲自给那些孩子上课,教授文字、算数、军事知识。我敢打赌,以后大人任命军官或者将军,一定会从学堂出身的军官里挑选。”
“靠着读书哪里就能学会打仗?”
伊斯梅尔摇摇头,显然对这个说法不屑一顾。
“但是那学堂也对军团的所有士兵和军官开放,甚至对领地里的领民开放。”旦福朝着伊斯梅尔挤挤眼睛,从怀里取下水囊灌了一口,“你不想去试试么?”
“……训练士兵很忙,我没有那个时间。”
分队长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好吧,你是长官,这是你的事情,老旦福什么都不说。”旦福和上水囊的塞子,“但是老旦福想给你讲个故事,你知道那些古罗马的军团吗?”
“当然知道,子爵大人的军队就是模仿罗马军团的编制设置的——你和我说过很多次了。”
这个老兵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在晚上的自由时间里,和同分队的士兵们讲各种故事。
从伟大的罗兰和熙德骑士,到古罗马的皇帝们,这个老兵仿佛无所不知知无不言,在士兵里建立了很高的威望。
“你要知道,有资格成为百夫长的军团士兵所需要具备的品质并不只是战斗的勇气,而是冷静和睿智;不是冒险开启战斗的莽夫,而是面对任何强敌的压力依然能够坚守自己的位置,宁死不退者。更重要的是,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能读会写。”
伊斯梅尔愣了愣。作为一个猎人出身的军官,识字这种事对他来说是个格外遥远的概念。
“因为这些百夫长们必须处理来自帝国的许多文书和文件,下达各种各样的命令,背诵所有的军事条例。这样回国之后,靠着军功,他们能很轻易地进入元老院。”
看着面露沉思之色的分队长,旦福点到为止地结束了话题。不远处的军法官已经在往这边张望了。
不过,在分队长摸着下巴思考的同时,旁边正在纸张上记录人头数的西里尔,心底却是一动。
军事学堂?
……
“嘟嘟嘟——。”
清晨的曙光刚刚划破深夜的迷雾,位于安盖特城堡的军事学堂门外,一名值日的司号官用力吹响了哨子。
尖锐的哨声伴随着司号官鼓起的腮帮传遍学堂内外,在宿舍内休息的学员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上下铺上一跃而起,以飞快的速度开始穿戴衣服,将粗亚麻布和羊毛毯子卷成一卷放在靠墙边的位置,接着身体笔直的站在走道两侧。
“哐当!”
宿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奥孚莱伊带着几个侍从,手里提着军棍大步走了进来。
“混蛋!懒鬼!蠢货!居然还没穿好衣服!”
几个来不及穿好衣服的见习军官顿时屁股上挨了好几靴子,在咒骂声中狼狈地站了起来。
“衣服必须整洁!胡子也必须刮干净!头发不准乱糟糟的!否则一律不准吃早饭!蠢货,腰板挺直!”
在年轻人的声音中,身后的亲卫一一检查着这些人的仪表。
这座军事学堂最大的特点就是“规矩多”,不准随意出门,除休息时间外不许串门,所有个人物品不准混用,必须摆放、折叠整齐……
不过和这些条条框框对应的则是堪比天堂的待遇——住的是干净的上下通铺,垫的是稻草,盖的是薄毯,不论是对于那些风餐露宿了数月乃至数年的“儿童十字军”们,还是在土地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农家小子们,说堪比天堂也的确毫不为过。
只有通过检查的人才可以离开宿舍去往餐厅。
他们可以在那里吃到一顿丰盛的早餐:面包、炖菜、肉类统统管够。
对于这些被亚历山大称作“见习赦令骑士”的年轻军校生,他完全不吝啬钱财,甚至连木柄铜碗、铁勺子、木杯、亚麻毛巾这些生活用具也全部配齐。
事无巨细的准备哪怕是索尔德林看了都咂舌,再想想那些让士兵自备武器和粮食的卡斯蒂利亚贵族,难怪子爵大人的资金总是捉襟见肘。
不过在早餐之前,他们还有另一件事要做。
在学堂的空地广场上,一面红底鹰旗迎风飘动着。新任随军修士,掌旗官佩拉约正站在旗帜下面,等待着见习骑士们列队完毕。
“忠于亚历山大大人!忠于赦令骑士连队!”
“忠于亚历山大大人!忠于赦令骑士连队!”
见习骑士们脸色通红地齐声大吼,声势如雷。
“谁给我们面包填饱肚子?”
“亚历山大大人!”
“谁教我们读书识字?”
“亚历山大大人!”
“我们要做什么?”
“保卫大人,誓死效忠!”
第一批军事学堂的学生共计三十九人,包括亚历山大购买的孤儿二十人,附近村落中的儿童八人,军队中抽调的精锐士官十一人。
除去没有案底、忠诚可靠之外,亚历山大唯一的要求是年龄——二十岁以下,越小越好。
年龄越小,意味着更强的可塑性。
军事学堂的授课分为三个方面,分为基础学识、军事训练、政治教育。
与之对应的则是设立在安盖特教堂下的民政学院。
那些孩子中比较年幼的、对于军事没有兴趣的、有一定知识基础的,都被安置到民政学堂中。
有些孩子因为流浪惯了,已经没有了规则的概念,不论是对于读书认字还是纪律约束都毫无兴趣,宁可挨饿也绝不悔改。
这些孩子中最倔强的那些,则被亚历山大塞进了谷间地的生产队中。
谷间地的生产队,经历了他们有生以来最忙碌的农忙季节。
男人们忙着垦荒、耕种、伐木、采石、挖土,妇女们将收割的小麦摊晒,扬净,也负责一些诸如织布、松土、打草、做饭之类的工作,每天的工作时间都在十个小时以上。
不过劳累归劳累,他们却都没什么怨言。
无他,子爵老爷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每天麦粥管够,一天一顿有肉的炖菜,分量大还有油水,这种伙食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
除此之外还给赏钱——虽然不多,但是可以在谷间地的“食堂”买到粮食和咸鱼。如果家里有老人或者孩子,这些赏钱足够养活一家人了。
“大人,目前领地内共有人口四千六百一十二人。其中谷间地三个‘生产队’共计八百四十一人,城堡内的其他工匠、妇女、儿童、老人两百七十三人,劳改队俘虏一百五十三人,共计一千二百六十七人,这是您直接控制的人口。此外还有三个村子共计两千一百三十四人,安盖特军团三百人,共计三千八百人。”
内堡的议事厅里,粗布短褐的老管家库珀沾满泥土的手中捧着一张纸,汇报着领地中的一应状况。
大约四千人的领地,却养了足足三百名士兵。
将近十分之一的军民比率,足够让大部分领主们咂舌。
哪怕是亚历山大,也不得不面对财产飞速流失的现实困境。
好在这些士兵训练之余,也会到谷间地去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勉强能算是半脱产士兵。
“新兵的基础训练完成了没有?”他看向奥孚莱伊。
年轻的行军队长立刻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翻动起手里的小册子:“上个月军团刚刚扩招过一轮,大多都是附近的山民,锡古萨恩市的矿工,还有少量从南方逃来的难民。这些新兵的第一轮基础训练尚未完成,小队合练尚未开始。”南方战乱,魔族与人类的战线来回拉锯,时常有难民北逃。
亚历山大颔首示意他坐下:“安盖特军团现在共计三百人,编成二十个分队,四十个小队,杀手队和火枪队各一半。杀手队依然是十人,分两组。组长由士兵自己挑选,不需要限定是刀盾手,短戟手、长矛手都可以。火枪队也是十人,全部装备火绳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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