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姐姐身为神社的巫女,明知不该却犯下禁忌。就算是因为犯错再也不能当巫女了,我对她的尊敬也不会减少。
我会这么想,是因为父亲的语气越来越奇怪了。
原本是为了不露馅而让我习惯女性自称,结果现在父亲已经渐渐不把我当成儿子了。
按照父亲的意思,我只是暂时的替补,姐姐不能在外人面前现身的时候我才来应付一下。
等到姐姐不得不彻底不在人前现身的时候,我已经能完美顶替姐姐的工作。
正式巫女的职责里,除了神社的祭祀活动,我已经全都学完了。
这个临时也越来越认真了。
父亲看到我学得这么快,便暗示我即便千佳姐生完孩子也不会再做巫女了。
我不是那么讨厌当巫女,作为学习神社工作的一部分是很有用的,不管我以后继承不继承神社。
我一直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可我无法像姐姐一样优秀。水无月见大神也不会认可我作为服侍的神子的。
姐姐已经担任这份工作十多年了,她才是正牌,是神社的脸面,我只能她的次品。
姐姐一直以能成为像母亲那样优秀的巫女为目标而努力,要是以后再也不能当巫女了,那对她无疑是极大的打击。
而她似乎也隐隐地察觉到父亲的意思,但她一言不发。每天都无精打采地远眺水无月见山。
另外一重打击就是父亲严令姐姐不能踏出神社的门,也就杜绝了见到木下君的机会了。
明明每天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却总觉得姐姐的心思已经跑出去了,飞出这些群山,跑到外面的宽阔世界里去了。
这个家,水无月见神社就是依靠我们的相互扶持才支撑下来的。
可现在父亲对姐姐冷眼相待,对我不当聪看。
也许在父亲的眼里,他从来都只有一个女儿。一个听话孝敬,一心一意奉神的女儿。
所以当得知姐姐怀孕打破禁忌的时候才会这么生气,让我当巫女的时候才会那么坚持,其他一概不关心。
但姐姐就是姐姐,是由血缘连结在一起的家人。她永远都是我美丽的,光彩照人的出色姐姐。
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相依为命下来的。没有什么能打破血的羁绊。
其实我心里也能感觉到,就算是一家人,总有一天也是要各自拥有自己的生活的,也许姐姐将来会嫁给能继承神社的人,让水无月见神社得以继续传承下去。
把青春期的女孩子关在家里,要求她必须洁身自好,一天到晚只能投入到神社的事务之中,这个重任姐姐一直都承受下来了,只是犯了一次错误就要彻底剥夺她悔改和重来的机会,这样的传统难道是神明要求的吗?
姐姐是身不由己地才喜欢上了木下君的,我也是身不由己才当了巫女。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缘由,但把神宫寺家的脸面都丢光,还把历代所有先辈们继承下来的名誉都丢光的事情做了个遍的毫无疑问是我。
如果没有那些条条框框,千佳姐无论何时都能在光亮下堂堂正正地延续着巫女的职责,我却只能在歧途上越走越难以回头。
我还记得姐姐下决心成为妈妈那样的优秀巫女时的严肃,我相信姐姐没有忘记她的使命。
我希望千佳姐能像以前那样,一心扑在神社的事情上,不要再有外来的干扰。
所以,当我看见千佳姐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跑出门,我不能装作没看见。
庭院里一片银白,姐姐身披一件深色的衣服,头上一个泡桐花的发髻反射出冰冷的月光。那是母亲留给姐姐的。
我看着清幽美丽的影子匆匆出了神社,便马上跟了上去,一前一后向着更深的夜前进。
父亲为了一大早出门已经睡了。姐姐为我准备好晚饭也早早休息了。
忙了一天,我连巫女服都没来及换就累趴在屋子里。
等我迷迷糊糊地起来时,本该跟着夏夜的山一起沉睡的神社里传来脚步声。
我害怕是不是进贼了,可院子里只有姐姐单薄的身影。
我悄悄跟着千佳姐一路出了水无月见山,顺着空无一人的小路往村子里走。
村边仅有的几根路灯的惨淡光线照亮的空间里,被光吸引来的小昆虫像水里的鱼群一样飞快的游动。
一轮满月在天幕上罩了一层银色的薄纱。整个河原村都在睡梦之中。
因为来不及准备,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跟出了门,白色的巫女服在夜里像个发光的精灵非常显眼。
我害怕被发现,只能远远地跟着。夜晚的空气又凝又重,姐姐留下的淡淡香味指引着我没有跟丢。
姐姐走得比较快,我追着越走越远的千佳姐,已经来到了村子边缘。
这么大晚上,这是要去哪里?
莫非她要离家出走吗?
姐姐在一栋小房子前停下,我也跟着停下。
屋子的门似乎打开了,姐姐进去之后又关上了。
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出来,我打算上前一探究竟。
从外表看,只是一件普通的民居,旁边没有其他人家一片漆黑,只有屋子里面透出一点淡淡的光芒。
跑了一路衣服也有一点开了,我稍微理了理领子,压住自己的心跳,蹑手蹑脚地走近屋子,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噢,我好想你啊——”
“太久没见到你了。”
我认识这个声音。
是木下幸之助。这里是他的家!
“我也是。”
这是姐姐的声音!为什么她要来这里?
“我不能出来太久,一会儿还要回去。”
“就多待一会儿吧,好久没见你,我憋不住了。”
“你还是这么心急,诶呀,别着急啊。”
“千佳你又变漂亮了。”
“哪有?每天都是忙不完的活,怎么可能让人变漂亮?”
“你就是变漂亮了!来——”
“诶~~嘿嘿~~”
我躲在外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我认识的千佳姐吗?!
姐姐的声音我不会认错,但我从来没有听过她这个语气,简直就是低俗堕落。
我认识的姐姐不会晚上跑出来找男朋友寻欢作乐,她是认真又努力的神社的孩子,不是能干出这样的事的人。
“诶~~嘿~~别摸那里~~嘿❤”
“喔~啊~幸之助啊————❤”
我捂住自己的耳朵,希望这个声音能从脑袋里立马消失。
如果我还没睡醒就赶快让我醒来吧!
“哈~幸之助~你有多想我?”
“这么想?”
“啊————哈❤❤”
受不了了!
我不能继续听下去了,再多听一秒我精神都会不正常。
要是现在闯进去的话,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可如果要回去告诉父亲的话,父亲会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向姐姐和父亲解释?
为什么姐姐不能一心一意待在家里?为什么答应不去见他了还要来见他?
为什么父亲总是为难姐姐?
为什么让这个家坚持下去这么难,让它分崩离析却这么简单?
为什么当神社的巫女有这么多规矩?为什么神什么事都不做,看到我们受苦也不愿帮帮我们?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却没有任何好事发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以为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地大喊出来了,可是当我听到姐姐轻狎的声音还没有停下,我就知道只是自己的错觉在作祟。
按说这个距离应该已经听不清了,可是姐姐的欢笑声还是专找空子往我耳朵里钻,仿佛我的眼前就能看见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再不离开我真的会疯的!
夜色浓厚,明晃晃的月亮把草木的边缘描成惨白色,剩下的一切全都张开恐怖的漆黑大口,要把所有能咬到的东西都撕碎吞食下去。
我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离开。躲进了旁边一个小屋里。
这里是供村民和赶路的人喝酒休息的土屋。我已经连路都快走不稳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连门也没有,我跌跌撞撞地倒了进去。
“……什么东西……”
我好像摔在一个很硬的被子上,一个热热的还有很强味道的被子上。
“唔……”
屋子里只能照到一点月光,我顺着月光想看清屋子。
“谁啊……?!”
还有别人!
酒的气味是从三床乱堆起来的“被子”里发出来的,大概是喝醉了就随便倒在哪里就睡哪里的人。
我赶紧想出去,可是还没出得了门,一只手就捉住我的胳膊。
“怎么会有巫女跑来这里?我是在做梦吗?”
“欸,巫女小姐,你真的是巫女吧?”
“……你们……干嘛?”
我不小心闯进来,结果三个人都醒了。
“对不起……我是不小心……我……这就走……”
我扭着身子想让手挣脱开,可是另外一只手马上就抓住我的另一只袖子。
“等等!别!”
他们轻轻松松就把我拉回了臭气熏天的土屋里面。
“不要啊!”
一条腿勾住我的腰,压着我没法逃开。
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把我拖进里面。三条沉重的被子压住了轻薄的红白色巫女服。
“我们正好也醒了,陪陪我们呗!”
谁要和你们这种人呆在一起!
背对月光三个人的轮廓清晰起来。全都是一副邋邋遢遢,无所事事的中年酒鬼的样子。
而且浑身脏兮兮的,体液,酒味,汗臭,混合在一起变成一锅大杂烩。
三个人味道一个比一个重,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过澡了,也许是从没有洗过澡也说不定。
“放开我!”
“巫女小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是准备干什么好事啊?”
“我懂了!”
“穿巫女服出来是为了钓男人吧?”
“嘿嘿!一定是这样!不然怎么会找到我们这里?!”
“那正好,我们也想找个年轻女孩泄泄火了!”
“这村子里也没有几个像样的艺伎,真是把我们憋死了。你来得真及时啊!”
“遇见叔叔我们高不高兴啊?女孩子这么晚出来除了找男人还能干嘛,你也是在家里寂寞得不行了对吧?对不对?”
……
姐姐……
“你放心,刚喝完酒有时候立不起来。现在我们酒都醒了,正好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抓着我的手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泥土,随便就抹在了我的脸和脖子上。光是被这么恶心的人碰到都是玷污。
“想跟叔叔们撒娇吗?”
“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欸嘿嘿嘿!!”
满月的清冷光辉把我的全身照得发亮,轻盈地好似能飞到天上。
而在月光都照不亮的暗处里,我看不见是哪里在被怎么玩弄,更不知道下一刻又会转移到哪里。
黑暗放大了身上的触感,好像有数不清的章鱼触手缠住我,无数吸盘揪住乱扯每一寸能占据的肌肤。
“刚刚险些就把你吓跑了,对不起啊,叔叔们会温柔一点的,嘿嘿!”
“真亏你能抓住她啊!”
“哈哈!我听到有动静一睁眼就看到白花花一片,我还以为是遇到妖怪了,不过一碰我就知道不是一般的野花,我就当机立断抓住她,没想到中大奖了!”
真不该跑来这里的,我无比后悔,也许就该直接和姐姐摊牌才对。
这里明明是我熟悉的村子,为什么变得到处都有陷阱?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当成猎物?
我越是挣扎喊他们住手他们就越兴奋,腐肉堆一样的嘴挤起我脸上和身上的皮来,把没消化完的食物的气味和从没清洁过的嘴里发酵出腐烂的味道染进我的衣服里。
“头发就这么留着,摸着好舒服!我喜欢。”
“嘿嘿!连腿上的毛都刮了还说不是出来找男人的吗?”
“小穴外的毛是不是也都刮了?”
“身材也好,我打赌她的鲍鱼也肯定是极品!”
“巫女服可真骚啊,可别脱了!就穿着才好!”
我只能任由他们玩弄。听他们这里那里评论,我才知道自己又被怎么对待了。
我救不了姐姐,也救不了自己,难道我的宿命就是被人拿来当泄欲的玩具吗?
一颗已经见亮的稀疏头顶一个劲地在我脸上和胸前乱蹭,原本平整有致的巫女服被挤揉地变了形。
三个人胡乱堆着,活像几只笨重的猪在泥里哼哧哼哧地动起来,靠着动物一样的本能到处乱来。
累了一天的身体用完了全部的力气,在闷热的夜里被几具热肉团一挤,蒸出潮潮的香汗。
中村爷爷播在我体内的种子被刺激,挣扎着往外生长。
但是恰好是这些男人的污秽和粗野,满足了这颗种子的饥渴,让我也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应该听哪一种本能。
越是被粗暴地对待,这颗新芽长得越快,拼命地占据每一块空间,夺去我的自我。
不要!我不要被这些人的污秽玷污!
绯袴松松垮垮的,不能抵抗任何的侵入,肉体的泥潭里几个不妙的触感对着我的两腿里面一阵乱拱。
“有点湿,还有点臭,但是很过瘾!”
“胸部倒是有点奶香味,看来就算是巫女,下面也会有味道啊!”
“不对,阴户那块儿不是平的。”
“什么?你喝多了吧?”
“才不会……”
不知道哪里又一只手扒开绯袴,直朝着两腿中间捉。
要害被人控制住让我不敢乱动,就像脖子被捉住不能挣扎的动物一样听话地露出要害让人探索。
粗糙的手指在没有一根杂毛的阴户的外面反复摸索,揪住我小小的阴茎。
“这……还真有啊!”
“什么什么?是“有的”吗?”
“中大奖了!”
“好啊!伪娘巫女!这村子还有这样的土特产吗!”
伪娘?
“哈哈哈!我明白了!!明白了!!我就说大晚上怎么会有巫女来这里!”
“穿着巫女服晚上出来,是不希望别人看见蛋蛋吧!”
“太妙了!是个伪娘!居然让我们遇到了!”
“真聪明啊!要不是摸得仔细我们还真的就被骗了!”
这群人在说什么?为什么都一股“无所谓,反而更棒了!”的语气?
难道这在其他村子很常见吗?
其中一个抬起我的脸,借着斜射进土屋的月光仔细端详起来。
“啊——!”
他们一边观察我的表情,一边揪着坦露出来的乳房。
“不要捏——~”
“真的能以假乱真啊!”
“根本就是穿着巫女服的婊子,头发这么长,下面的毛也剃了,真够下功夫的!”
“笨蛋,能乱真就没意思了,就是互相都知道是伪娘才有意思!”
“啊?”
“伪娘知道自己被当作伪娘操才有意思,像他这样自己扮成女的让人以为当成女人给上了没意思,让他知道自己是男的再挨操才有用!”
“你原来还挺有研究的?不知道啊!”
“嗨!你可真是问对人了,不过我可跟你们说,这样的极品我也是第一次见!”
“没想到有生之年不仅能把玩到神社的巫女,连伪娘巫女都能玩到。这次没白来啊!”
藏不住的欲火和把我立刻吃干抹净的冲动兽性从他们眼睛里冒出来,表情在黑暗里也看得清清楚楚。
我只知道一味地躲避,遇到事情不知所措,自己都保护不好,还想保护姐姐,结果想守护的事情一件件地失去。
恐惧,颓废,无助,迷惘占据了我的思想,相比之下,这些人的眼睛里无所顾忌,目的明确出手残忍。
难怪我只有被人欺负的份,我从一开始就输在觉悟和心态上了。
所以我才不是他们的对手,浑身都是破绽,简直就是等着猎人来捕猎我。
“操!第一次能上到真正的伪娘巫女,兴奋起来了!!不好哇!不好哇!”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男巫女呢,不亲自好好确认一下是什么样的可不行!啊哈哈!”
我再也没有力气去抵抗男人们对我的侵犯了。
“等等。”
“啊?”
“不要弄坏我的衣服。”
巫女服是我的骄傲,不能被这群低等大叔弄脏。
“什么?”
“我自己脱,你们不要动我的衣服。”
他们没搞明白情况,我也懒得解释,反正你们脑子里除了肮脏的男女之事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利索地解开腰带,抚平被弄乱的白衣,脱下展开再叠好。我轻轻把衣物放到一旁,土屋里唯一像样的矮桌上。
白衣和襦袢又重新变得平整,像新的白纸一般,还没弄太脏真是太好了。
不行……!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这是对我很珍贵的东西,不然说不准还要被他们拿来用作什么恶心的玩法。
不过,这又到底有什么用呢?
现在的我除了配合着脱光衣服什么也办不到,自己的力量能保护的东西太有限,会被怎么玩弄全看这些变态的心情,根本轮不到我决定。
那还费那么多事干嘛?真是无聊!
我自暴自弃地抖开绯袴,随便乱踩了几脚,踢到一边。
“好了,这样就没有碍事的东西了……”
“什么都无所谓了,你们随便吧……”
听天由命吧。
真是的……
这种时候又想到姐姐了……
姐姐现在……但愿她只是简单见个面就离开吧……
但愿她不会好奇经过这里……
本来应该是我们相互扶持,可是我又把自己卷入麻烦。
没事的,不会暴露的,这几个人不是本村人,何况现在什么事还都没有出,村子里的人对神社里发生的种种还一无所知,没有任何奇怪的传言在流传。
都没暴露,没事的。都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他们玩得高兴了自然就会放过我的,那之后的事……不想管了……
除了白袜和水引,我一丝不挂地沐浴在洁白的月光里,如果不是随时都会被拉近泥潭里,真想用别人的眼睛看看自己亭亭玉立的样子,一定会成为一副很美的画吧。
“你们知道吗?”
“知道什么?”
“据说有人去过特别偏远的山里,在那里见到过在神社里做巫女的美男子,我一直都想着见见呢!”
“你这爱好也太重口味了吧!”
“这可是稀有中的稀有!”
“你是很有价值的,你知不知道?”
不理会他的同伴,他用追求享乐的贪婪眼神盯着我,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答案。
“你是不是不高兴被我们发现了你是个伪娘啊?”
他们果然不明白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放弃的。算了……
“没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你也是没法被村子里的人接受才只能晚上打扮好出门的吧?”
“你想被当成女人对待我知道,不过,我要告诉你,以男儿身接受男人的调教才是最快乐的!”
“所以到底是要把他当男的还是当女的?”
“没差别!只要像雌性一样趴着被雄性操过,就都会变得和雌性一样了!”
“这话我喜欢听!”
“是男的才好!伪娘的才更有好好调教的价值!”
“可要玩个够啊!”
“我们都是调教的高手了,处女也会被我们一晚就玩成荡妇的!全都交给我们吧!”
“等我们调教完,你会比最淫荡的婊子还厉害的!”
原来如此,饥不择食的家伙都会这样吧。
连是男是女都不在乎了,看着像就行,就跟给点剩饭就行的狗一样。
连这副沉溺于性欲的样子都跟狗一样。
既然是狗,那我也有办法可怜可怜你们了。
谁让你们就只有狗的水平。
“那么,叔叔们的特别鬼畜调教要开始喽!”
好吧,反正已经被……记不得多少根肉棒插进来过多少次了……只是把别人吃过的残羹剩饭拿来再喂一次狗而已……
“那你跪在地上把屁股对准我们!”
我乖乖照办,现在再后悔也没有意义了。老老实实按他们的要求做也许还能换得一点怜悯,不会把我弄太疼。
不是立刻插进来吗?
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反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不慌不忙地按摩着我的屁股,几只大手同时用力又捏又抓。
这是要干什么?
被强奸过好几次的我知道这些人只管那他们的淫棒把我到处插个遍,可是他们却不急着插入,我反而紧张起来。
“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我一摸就知道!你现在还不够放松,嘿嘿!”
范围逐渐扩大,从大腿里侧到肋骨下面都被恰到好处地按摩着,我扶着矮桌,把重心放下,精神集中到后面。
终于从按摩变成了摇动,就像老人不稳的手一样,他们的手渐渐变成了有控制的震动,一边感受着柔软皮肤的差别一边把震动传进我的肢体深处。
我还是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好!让我看看你的乳头敏不敏感!”
乳房的小山坡上两只手又搓又揉,来来回回画出许许多多的形状。
沉睡着的睾丸和阴茎被同时抚弄,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六只手像舞台上的演员一样互相配合,节奏快又不乱,变换位置之间不留出一点空隙。
到底是在多少个人身上练过多少次才能配合成这样呢?
“这么敏感真不错!这副肉体可要好好开发开发才行!”
“对了!小巫女,你这么晚出门该不会是去见男朋友的吧?”
随便吧。
……
“哈哈!猜对了么!那你男朋友等不到你会不会着急啊!”
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打算还被来回调戏让我很焦急。
心里头乱糟糟的,神社,姐姐,木下,全都变成一团缠在一起解不开的线团,让我想彻底逃离。
我的决心不断地被侵蚀,连我到底为了什么付出都搞不明白了。
“你不用担心他,等一会再去也没事,让他担心担心你,急躁一点你再去安慰他也不迟。”
“没事,我们会把你彻底地开发好,到时候你再服侍你的小男友他肯定会爽上天的!”
“你的小男友要是问你活怎么突然变好了你就说遇到擅长调教的大叔好了。”
“最好是一边让他看你变得更淫荡的身体一边告诉他叔叔们都很喜欢你的身体,夸你身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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