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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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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巫女的工作对发型有规定,我每天都想盘头发。

做巫女之后,头发渐渐养长了,披散下来铺在胸前刚刚好能盖到自己小小的浅棕色乳头,乳头躲在发丝的后面头一摇就被挠得痒痒的,我不止一次在镜子前被自己甩动头发这极具魅力的画面迷住。

我尤其喜欢正坐起来把半个人藏在头发里的感觉。

一片黑色的瀑布遮住我的肩头和后背,用手从身后一摸,发丝轻掩肩胛,像毛绒绒的小猫。

虽然皮肤是有热量的,但头发总是冰冰凉的,像藏着一直黑色的蝴蝶。

连千佳姐都有一点嫉妒我了。其实姐姐的头发比我的还好看,也比我的还要凉。

单纯把头发披散下来遮住肩膀固然不错,可是巫女不能那么随意,穿戴整齐是对神明的尊重。

头发长一点就可以绑水引了,水引是巫女的头饰,用白色的坛纸包住马尾,从远处看非常美观。

这一带的习俗不要求神社的巫女绑水引,但我很想试试。

水引,白衣,绯袴,袜子,木屐,慢慢地一件一件地从里到外穿好,从一丝不挂的裸体到全副武装的巫女,我已经习惯这一套仪式了。

仪式中自己也变成另一个角色了,一个我自己还不熟悉的角色。

熟悉的体验里不断能挖掘出新鲜的感觉,我本以为扮成姐姐的样子就完事了,可是没想到原来那只是刚开个头,现在我才真正踏入了巫女生活的世界。

鬼使神差般的,我迷上给自己刮毛了。

掌握了诀窍之后,阴毛就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刀片划过留下像新生儿般光滑的皮肤,全身都为之一新。

第一次被磨掉体毛那深及骨肉,被火烧灼的疼痛早就消失不见了。

可我总是觉得那时的红晕还残留在身上,像初夏时节绽放的红色芍药的稚嫩花瓣一样,一点一点地烧灼着我。

究竟都烧掉了什么呢?也许是还顽固地残留在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的羞耻心吧。

因为自从养成刮体毛的习惯之后,我就不怎么再穿兜裆布了,下体空荡荡地穿襦袢很让我兴奋。

既然穿不穿都可以,我很乐意舍弃掉一个麻烦的包袱。

反正没人看得见,不穿反而更能让我兴奋一点。

在神社里面辛勤工作的巫女外看包裹严实,但只要剥开外面的衣服,里面的肉体没有丝毫防备。别人只能幻想,我却能践行起来。

父亲还是不怎么和姐姐说话,已经当她不存在了,和我也很少说话,只顾埋头处理事情。

姐姐也变得沉默寡言,闷闷不乐的神色让她的脸庞多了一丝忧郁。

家里原本就很少的对话更是几乎没有了,除了必要的交流以外,我们三个都被一堵墙隔开了。

和父亲和姐姐原本能说要说的话现在都只能压在心里。

我要怎么开口告诉父亲在我当巫女之前我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我又要怎么告诉姐姐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拥有共同的秘密本应该让我们变得更近,可是我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谎越说越多,秘密越积攒越多,最后变得彻底说不出口,到了说出来别人也不理解或者是觉得在说谎的程度了。

自己的秘密只有自己能理解。我想从秘密的泥潭里被解放出来,到一个这些秘密能被理解被原谅的地方。

可是我能到哪里去呢?哪里都没有能听懂我的人。

今天要去村子里的鞋匠那里取鞋子,昨晚父亲简短地和我说完就去休息了。

之前被我弄丢一双草鞋,木屐也要买新的了,我趁着中午的空闲草草准备过就出发了。

按说穿着巫女服不适合走远路,可是换衣服再出门再换回来太麻烦时间也不大够,我把脚套进巫女服搭配的木屐就出了神社。

村子里的鞋匠住在村子的边缘,绕着村子就能到。

我和姐姐以前都来过,鞋匠先生也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的我不是姐姐,不是个爱和人搭话的人真是帮了大忙。

说起来冒险在水无月见山外面穿着巫女服好像还是第一次,我特地挑了中午大家休息的时间,走了没什么人的路,以防被人看见。

接过草绳串起的鞋子道过谢我赶紧离开。

任务完成,回去的路更偏僻不用担心被看见,我放慢一点脚步欣赏村子的景色。

田里的秧苗吐出能够到腿的茎杆,变成一片整齐的密林,直往白云的方向钻。

青翠的稻田被分割成一块块蓬松的枕头,让人想扑在上面大睡一觉,睡着之前视野里只有远处的山脉。

水无月见山不是这一带最高的山,河原村就坐落在群山中的小小低谷里。延绵的稻田在这个时节变成点缀山峦的翠玉。

木屐一步一步稳稳地踏在土地上,我的心情好极了。

“欸……”

“救命……”

是错觉吗?

我好像听见求救声了。

去看看吧。

“诶!快扶我一把!”

被田地挡住了,我绕到后面看见一位老人倒在地上。呻吟着发出求救的就是他了。

说是老人也不大对,干了一辈子的农活会让人看着比实际年龄大很多。

这是中村家的主人。以前来过神社里面几次,不过很久没见过了。

我赶快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诶呀!诶呀!”

“谢谢啊。我想看看地里的苗子长得怎么样了,可是一不小心就滑倒了。”

“您可要小心。”

“站得起来吗?”

“诶诶诶,能行,站得起来。”

“诶呀!这不是神社里的神宫寺吗!”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今天来去拜托鞋匠做的鞋子的。”

我举起手里的东西给他看。

“啊啊,是这样啊,谢谢你啊,我也不中用了,年轻的时候能背一桶米从山路走去镇子里,现在出个门都能摔倒。”

“您可要小心,还好我看见了,没受伤吧?”

“我还能行。”

“那就好。”

“您能回得了家吗?”

“能啊,不过我想去看看田里的样子啊。”

“那个我帮您去看吧,您还是先回家吧。”

“那好吧。”

我扶起颤颤巍巍的中村先生,让他站稳。

“那就拜托了。”

“谢谢你啊,小千佳,”

“啊……嗯……”

“不客气……”

因为情况紧急,我都没来及注意要保持距离就去帮他了,我都没注意到要避免被看出来自己不是姐姐,可是他好像也没注意,老人家应该不会太关注这个。

得救了。

“能走吗?要扶吗?”

“我能走,别担心!”

我看着中村先生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我拎起鞋子,看过一圈地的样子,就赶快往老人家那里赶。

中村家的房子盖在一个小坡上,爬上两旁种着树的小路往上走就能到大门口。

踏进土间的时候,中村先生也才刚刚进门,我赶快汇报。

“地里我都看过了,没问题。”

“谢谢啊,千佳你真热心啊。”

“不客气。”

“您真没事了吧?”

“诶……我没事……”

“只是……”

中村先生一屁股坐在分开土间和房子里面的地板。木头的屋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有点累吧……”

“刚刚那段上坡您爬得很费事吧,抱歉我没搀您走回来。”

我放下手上的东西,坐在中村先生旁边。

房间里面开着窗户,午间的阳光照进屋子,宁静得连在空气中的灰尘都看得见。墙壁的木头已经非常陈旧,发出朽木和干草的好闻气味。

中村先生看了看我的从绯袴下摆里露出来的干净白袜,又赶快把眼神避开。

“您回去吧。”

“您确定您没事了吧?要不要找人来看看您?”

村子里的人要互相照顾,这和神社的职责无关。

“啊……那能请你帮我泡点茶吗?”

“可以啊。”

“那我喝完茶就回去,下午也很忙啊。”

“啊啊……好。”

我搀着中村先生走进屋子,在围炉里生上火,坐上水,沏茶,再扶他坐好。

“啊……谢谢你,小千佳,你太热心了。”

“您说什么呢,我要确认您没事才行。”

“已经是快死的老人了。”

“说什么话呢,您还健壮着呢。”

我知道中村先生没有孩子,所以这个话题不能提。

“唉……”

“有什么烦恼就和我说说吧,到茶喝完之前我都能陪您。”

“千佳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

我一直保持着正坐的姿势,把下摆压得好好的,穿着巫女服在别人家里喝茶有点怪怪的,话题也怪怪的,我不说话抿了一口茶。

“嗯,很好喝。”

“那就好。”

我把茶杯放下,打算仔细看看房间,屋子和摆设都有点破败的感觉了,能看出曾经应该是非常气派的一栋房子,屋主人曾经的丰富生活的痕迹还都还在,现在却是一副被时间遗忘的样子。

“神宫寺小姐。”

“嗯?”

中村先生一只腿撑着自己,右手握上了我的手,左手放在我的腰下面,隔着绯袴我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脚弯在最后面。

“啊!巫女小姐啊!”

“你干什么!”

我赶快推开他。腿一发力就脱离开了地面,我向后退去,抱住自己防御起来。

中村先生显然是被我突然的反应吓着了,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我……”

“我……是……”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赶快趁着还能动朝门口扑了过去。

“等一下!”

身后传来叫我的声音,我头也不敢回,套上木屐就逃了出去,一直沿着小路跑到房子下面确认他没追出来我才停下来。

刚刚的惊险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可是给我逃出来这是第一回。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没费多大力气,顺利地反而让我有些怀疑和害怕了。

真的可以就这么轻松逃掉吗?

我扶着膝盖喘气。

为什么连中村先生都要做这种事?

我知道他一个人住可能很孤单,但是我还帮了他,反过来袭击帮过自己的人怎么样都不对吧?

我一边注意着他有没有出来,一边找回去的路。

等等!

鞋子还忘在门口!

神社并不富裕,所有的收入都已经用在神社的运转上,还总是不够用。

我们还要靠那些草鞋撑过很久才行。是不能丢的。

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的话我何时才能独当一面?

可是……

这下怎么回去?

我总不能跑回去然后告诉他说我忘记东西要拿吧?!

原本的信任已经被打破了。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修复的。

我进退两难,只能在岔路上焦急地反复走来走去。

回去要冒很大的险,尤其是我才刚刚逃掉,可是又不能不把东西拿回来。

中村先生看起来并不强壮,也许只要我想跑他就没办法。

要是我说只要他肯把鞋子还给我的话,我就不把偷袭我的事说出去,他会接受吗?

我不喜欢威胁一个老人,可他要是不肯还的话只有这么办了。

我要下决心。

我一边客服心里的抵触感,一边强迫自己迈出步子再往回走。

也许是刚刚逃跑搞得,我的心因为紧张越跳越快。

我慢慢地接近大门,随时小心有什么东西跳出来。

和想听鬼故事可是又害怕得不敢听的心情一样。

土间还是大开着,从屋子里和地窖一样黑。

我靠近大门,仔细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声音。

“唔……呜……呜……”

好像是有人在哭一样的声音。

我一点一点接近大门,能看到房子里照不到阳光的地方了。

还是没有看见鞋子。

我谨慎地靠近,不让发出一点脚步声。

“咕……咕……咕……”

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渐变成痛苦的低吟,被风传到耳朵里。

啊!鞋子还在!没被拿回去!

看见了目标,我胆子稍微大了一点,慢慢接近门口,担心被拿走。

大门是朝着太阳的,只要进去了里面的人应该都能注意到。

但是运气很好,中村是趴着的,只要不发出声音他就不知道我又回来了。

我悄声走进土间,一切顺利。

家里一副衰败荒凉的样子,明明是个大太阳天,屋子里却冷得让人发抖。

我一边注意着中村有没有爬起来的迹象一边往里靠近丢下的东西。

中村先生还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会是突然死掉了吧?

我稍微接近一点,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终于到了能够着的距离了,我伸出手准备勾起串着鞋子的草绳。

我打算一点一点抬起来,这样不会发出声音,可是堆起来的鞋子突然一倒,还是发出了声音。

中村先生也听到这个声音了,慢慢地把头抬起来。

本该是立刻逃跑的时候,可我就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被抓到一样,突然不敢动了,只有心脏越跳越快。

“真的对不起!”

这是什么意思?

“请原谅我吧!”

我保持着距离,以防他再趁我不备偷袭我。

“刚刚都是我不好。”

“内人去世得早,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再娶。今日有幸能得与神宫寺小姐这么有魅力的女性见面,而且您还对我这么亲切,没有厌恶我,我才没有控制住自己。”

“我错以为您是对我抱有同情,我无颜对您!”

确实有点可怜。这个家的样子我也看见了,想必是一个人太寂寞了,才会失控的吧。

“可你还是利用了我对你的信任吧。”

“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

……

“算了,反正你最后不是还没跨过那一条线吗?”

“如果你真的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肯定会不顾一切追过来的。”

“我是知道的……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人……会做出什么的……”

中村先生确实是忍住了,看我逃掉却又回来既没有高兴也没有失控,而是向我道歉了。

说到底他没有跨过那条回不去的线。

倒是我自己早就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既然都道歉了,那我也该稍微原谅他一些,毕竟情有可原。

“要是您觉得寂寞的话,我还能来陪陪您,田里的活我也会找村子里人来给您帮忙的。”

“所以,这种事请不要再干了。”

“真的十分抱歉!请原谅我!”

“那我就……”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那您是愿意原谅我了吗?”

“嗯……今天的事算我们两个的秘密,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就这样……”

“等等!”

“请您怜悯怜悯我这个半条腿踏进棺材里的老人吧!”

中村先生突然低下了头,还用起了敬语。

“请再陪陪我吧。神宫寺小姐!”

“都说了,您也是村子里的一员,不会把您抛弃的。今天的事情不会再有别人知道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中村先生突然跪了下去,双手和头都沉到地上。

“请不要对我土下座!”

年长的人老人对我土下座实在受不起。

“这是我展示诚意!”

“我有一事要求神宫寺小姐您。”

“我希望您能把身体交给我。”

“欸?”

“这是什么意思……?”

“如您所见,我所剩的时日恐怕是不多了。”

“我从没见过比千佳您还美丽还善良的人。您对这个谁都不在乎的老人伸出援手就是证明。我自知自己绝不值得您的任何怜悯,我只求您能恩准我的请求。”

我确实同情这个独身的老人,可是这个要求我怎么能答应?

该怎么拒绝一个时日不多的老人呢?

“能陪我一夜的话老身死而无憾!”

我放下手上的东西,脱掉木屐,膝行到中村先生面前把他扶起来。

“请不要对我这么郑重。”

“我明白您很痛苦。”

“可是……”

“这种事我怎么能……”

“神宫寺小姐!拜托您了!”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请不要把这么重的话说出来,这样我就很难办了。

我希望能郑重地回绝对方的请求,可是对方似乎是一条心打算走到底了。

“我真的……”

“请把您的身体交给我吧。神宫寺小姐!!”

中村先生再次跪下来求我。

我能感觉出来这不是他随口说的话。他确实是在真诚地请求我。是真的抱着这个的觉悟向我请求的。

“这么可爱的小姐若是肯同情我这个无依无靠的老人的话,老身一定会让神宫寺小姐不虚此行。”

“可是……”

“我……我不是千佳。”

中村先生疑惑地盯着我的脸仔细看起来,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你原来是聪吗?”

“嗯……”

“可是,为什么?”

“……”

“……”

“没有关系。”

中村先生慈祥地笑了。

“认错人真是万分抱歉,但请容我说一句,您和千佳小姐真的是太像了,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请不要觉得我老眼昏花,您的姿色根本不输千佳小姐。”

说得我心里五味陈杂。

能比姐姐还有魅力是不坏,能胜任巫女的职责也是我的愿望。

但是要说我漂亮地能代替身为女人的姐姐和男人上床,这是不是有一点……

“老身绝不是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情来求神宫寺小姐的。老身下了决心,一定不辜负您的怜悯。”

“自己时日不多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也许这就最后一次了也说不一定,我希望这能成为一生最后最好的祭典。”

“老身最后一次交合能与这么美丽的人一起我也死而无憾。”

“不管是聪酱还是千佳,老身都一定抱着烧尽所有余力,日后再起不能也无悔的觉悟来和您行房。”

“如果您肯把身体交托给我,老身一定把此生所有掌握的技巧都用上,把所有能舒服起来的方法都交给您,把真正的快感带给您。”

“老身发誓这会成为值得您留念一生的回忆。”

“自然,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永远只我们两个的秘密。”

知道我不是清白之身的人已经有好几个了。

“不是……就算这样……”

“就算这辈子再也不能挺起腰来,也值得了。”

“拜托您了!”

“神宫寺小姐!拜托您了!”

中村先生再次把头贴到榻榻米上。

而且要是万一今天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那我拒绝他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怜了。

何况对方还拿出来这样的觉悟和诚意,我再拒绝就不大好了。

“拜托您了!”

“……”

这么诚恳动情地请求我,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没办法,只有我有机会能可怜可怜他了。

“我明白了。”

“我跟你做。”

中村先生抬起头来,感动和苦难里诞生的喜悦浮现在他的脸上。

“但我自己什么也不做,按你说的把身体全都交给你让你来吧。”

“诚惶诚恐。”

不知不觉间我撇开了眼神。正午的耀眼阳光把树梢的影子从窗口投进屋子,变了色的榻榻米上无数的光斑变成舞动的蝴蝶与影子缠绵在一起。

中村先生畏手畏脚的,尴尬和戒备还没消失。

这样下去不知道还要拖多久,干脆速战速决好了。

“神社里还有活要回去干呢……”

“我知道了,不会耽误您太久的。”

“……”

“……那……”

“请多指教……”

我微微躬了躬身,解开水引,让一头乌发披散下来,半遮住侧脸和肩膀。

我不希望把头发弄乱,所以提前松开,靠解开头发提示“请继续”再合适不过了。

“那失礼了……”

中村先生立刻就理解了我的意思,绕到我背后,双手从头发里摸进我的后背,揉上我的肩胛和手臂。

“嗯……”

又不是没被上过,到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被人要求然后自己答应还是第一次。

是我不正常了吗?是因为毫无抵抗地被欺侮过太多次已经让我根本不知道保护自己了吗?

我是不是应该趁还没做到最后赶紧拒绝才好?

“来,放轻松。”

中村先生在我耳旁低语。

我不敢太自在,还是僵硬地正坐着。

“不要太放不开。”

“嗯……”

相比于那群只知道弄疼我的家伙,中村先生非常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害怕弄疼我。

中村先生让我慢慢向后仰,转过脸让他亲吻,我挪动腰,把重量从腿上放到屁股上,绯袴下的腿慢慢放平,下摆拖到地上,缠在一起乱糟糟的。

巫女服一贯绑得很紧,密不透风。但侧着的身躯制造出了一点空隙,从前襟打开了一条通向小腹的道路。

中村先生的右手抓住这个机会,游到白衣和襦袢中间的红色里子那里,仔细地用手感受几层布料的手感,然后慢慢地钻了进去。

我才发现他的手居然这么粗糙,我见过很多庄稼人,但和剥开的枯木一样的手还是让我暗暗吃了一惊。

被晒干的粗糙根茎一般的手在锁骨的突起徘徊,往更深更柔软的狭窄空间舒展。

软得像融化的白蜡般的巫女服和皮肤融为一体,充分地享受着这双大手的抚摸。

内心里面最隐秘最柔软的一扇大门被慢慢推开,能推开它的,只有最温柔的方式。

小小的乳房被蹭来蹭去,弄得我痒痒的,简直恨不得自己亲自隔着衣服抓着这只手再摸得更狠一点。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慢慢地把绯袴的下摆往上推,腿上光溜溜的,让我羞得满脸发热。

“真是一副好身材。”

“别……别这么说,很羞耻的……”

“不,我就要说,聪你的身材真好。”

耳畔传来让人放心的低语,手也没有停下爱抚。

知道我不是姐姐的时候居然没有失望,难道说大家其实都不在乎是男是女吗?

穿着巫女服的男孩子……一定会有不满意的地方吧……

我对自己的身体毫无自信。

我只是想做点好事而已。

自己的身体被有条理地一点一点地处理,就像一道复杂的佳肴在一位识货的食客手里,先吃哪里后吃哪里,什么地方需要仔细什么地方需要慢慢来,所有步骤都行云流水。

袜子被轻轻褪下扔到一边,腰带不知不觉已经半松,红白相映的前襟半敞,马上就藏不住肩膀了。

中村先生放我平躺下来,天花板映入我的眼帘,我本能地用双臂护住自己。

中村先生转变方向,瞄准了绯袴下摆里露出来的小腿。

神社里面下午还有那么多活等着我呢,我还要早一点回去呢。

似乎是从我的动作读出了我的抵触,中村先生突然抬起我的一只脚吸起我的脚心来,从来没有被人从那里进攻过,一下就搞得我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别啊——别———哈——好痒—快喘不过气了————快停下————!”

“不要吸脚心啊————,我……我……那里……很脏——啊———不行———那里——很敏感————啊————”

中村先生根本不听我的劝阻,把一只脚趾含在嘴里,手指还不忘继续在我的脚心上画圈。

“一点也不脏,简直就和婴儿的一样又细腻又干净。”

敏感也就算了,脚心被人仔细看还被拿来舔实在是太羞耻了。

“别———求您——别——玩那里—了—”

中村先生直起腰来,把我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让腿弯成‘く’字,把脚踝并拢握紧,伸出舌头从脚底到脚趾一遍遍地舔舐。

“啊——啊啊———哈———哈——好痒———”

后背承受了全身的重量让我稳稳地躺着,没有其他地方可以释放突如其来的刺激,我用手指死死地扣住榻榻米。

“别——别———哈—啊——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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