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就是用绳子把聪子这样的美人绑起来的古老技法,村子里以前还有专门的绳缚师傅呢。现在大家生活困难,也就没人钻研了。我作为村长不得不领导村子废除陋习,不得已才把这个爱好封印掉。”
是吗?不好说呢~~
“聪子小姐你就稍微配合一下我吧?啊?你肯答应迎合一次我的兴趣的话,老夫让你见识下绳艺的乐趣。”
“那好吧……就一会儿哦……稍微让你……请随您的喜欢来吧……”
“稍微绑一下就要让我回去啊。”
“好好好,一定的。”
村长满口敷衍我。
到现在为止他都非常稳重,来回试探才准备动手,和毛毛躁躁的小伙子们不同,被当成庄重的女人让我很受用。
忙活了这么半天,还穿着最适合这个角色的服装,精心构建的剧情不能浪费。
“我和你说噢,你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偷听,脑子里幻想着把你扒光了再绑起来的时候你会露出多惹人怜爱的可爱表情呢~?现在终于能让我好好看个够了!”
“村长先生您真讨厌,怎么能随便偷窥人家换衣服呢?”
“不是偷窥,不是偷窥,老夫眼睛也不好,就那个小洞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靠听着声音幻想一下过点瘾!”
石动先生双手把住我的肩,仔细感受柔软肩膀下骨骼的架构,还真有点像量衣服了。
身后传来贪婪的呼吸声,头发,脖子与和服三者共融的味道被他全部吸进去。
“聪子啊!你真香啊——!!头发皮肤都好香!老夫好想就这么闻上一辈子啊!”
真敢说啊,谁要让你闻一辈子啊!
“来,站好。”
我听话地放松身体,看他能有什么本事。
“怎么办啊!这个也想试—那个也想试—全都想试—怎么办啊——”
村长拿来几段长长的绳子,手里这根看看那根摸摸,一副无法决定的烦恼神情,绳子颜色材质似乎都略有不同,一定是有不同的用处吧。
这么隆重的准备,看来是要玩真的。
这么多根长绳,怕不是把我从头捆到脚都够了❤
石动趴在我的肩上,两手从腋下伸到我的胸前,我还以为他会迫不及待地先捏两下,他却不慌不忙地把一根棕黄色的麻绳压在平坦的,锁骨和胸骨中间,然后绕到我背后。
不知道他在后面有绕了半天什么,我只能感觉到他的喘息。这次没有任何可以受力的地方,和树上房梁不一样。
“嗯~”
看起来石动完成了后面的部分,双手揉上了我的乳房,温柔地有节奏地按摩了一会儿,手就慢慢滑向我的腰。
腰带绳被熟练地解开,又摸上我的腰带,再使劲揉了揉腰下敏感的三角地带。
“呀❤!”
“哈哈!反应不错!之前的从容不迫呢,现在到哪里去了呢?”
“别调戏人家了嘛……”
“啊!”
村长抽开腰带上的束带绳之后拉起和服的下摆,拨开罩着下身的长襦袢,露出光溜溜的大腿。
绳子从我的腿间穿过。摩擦着大腿敏感的内侧。和服后面的结终于保持不住形状坍塌下来。
“啊啊~~啊啊~~痒啊~~”
“不要动!不要动!让绳子穿过这里。”
因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本来还想反抗一下的计划只能搁置,下摆被更多地拉起,绳子逐渐收紧,割开厚实的和服,慢慢逼向我的臀缝。
从背后穿下来的绳子就像要把我从腿中间托起一样紧紧拉起,一只贴到臀沟里肉穴入口之外,粗糙的麻绳磨在腿间让我很有感觉。
我尝试摩擦双腿,可是绳子不出意外地纹丝不动,像一个拿不开的贴符一样粘着我的阴户。
“别怕,一会儿就舒服了!”
一直感觉的到在那里可是却没办法弄走的烦心感让我身体逐渐发热。想弄开的绳子越是被我扭动就越是有自我意识般地挠起我的肉穴入口。
从背后绕到腿下又绕上来的绳子勾到胸前,绕了好几个结又重新向下,和原来那一股并在一起,又绕回背后。
腿间的摩擦感更强了,绳子和绳子间的部分尤其更受折磨,痒得无处可挠肉穴里面又开始不听话地流出爱液。
绳子从臀瓣间爬过,游上后背又顺着侧乳包到前面。石动托着我的胸估摸过手感之后又钩住中间的绳子绕到后面。
我看不见镜子,不知道太多细节,只能从身体被逐渐缩紧得知自己的身体被怎么料理了。
和服的前襟越来越松,从后颈的开口可以直接看光和服里面的裸背,他前前后后忙活,绳子逐渐有了形状和活力,变成了一株健壮的藤曼,在我的身上寻找栖息之所。
石动在我的散发里乱摸一阵,让绳结继续收紧,小心地不让头发缠在绳子上。
“别太紧!”
“别怕!别怕!没关系!马上就舒服了!”
稍微低头,包在和服里的乳房形状越发明显,绕在旁边的绳子凸显着胸部的曲线。和服上的牵牛花像被抽掉了架子一样倒下,一朵压着一朵。
乳房的上面,中间,下面都被绳子包围了,被绳结一拉动就挤成浑圆的形状。
两只乳房都被绳子包住,不够一个球的乳房挂在胸前,从侧面看就变成一颗盈月,被影子挡住的部分还藏在身躯里面,静静地等待着满月的到来。
石动的手盖住了前胸的半球,顺着我的小腹和侧腰往下伸,隔着和服揪起我的大腿后部。
“哈…………哈…………哈…………”
沉重的呼气声让他看起来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不能动了吧?”
“嗯……唔……嗯……”
“怎么样?现在还想跑吗?”
我抗拒地摇了摇头。
“你想走也可以啊!”
“就穿成这样走也行!”
“不要嘛……人家……这样走不了……村长先生……快放开我吧……拜托您了……”
我拿出最娇羞最柔情的声调。要是村长不理解我的意思,真的停了那该怎么办啊?
“表情终于娇媚了些嘛,你果然就是要被绑一次才能明白的类型。”
担心果然是多余的,嘴上拼命拒绝,身体却变得顺从才是最色气最让人忍不住的,我发现并且会利用这一点了。
别到脑后的一缕头发滑落下来,遮住我的半边脸。我使劲想把脖子伸长让头发听话,看着就像是因为身体里炽热的冲动而忍不住挣扎。
村长似乎也很受用。把我转了个身,让我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成了什么样。
缠在蜘蛛网里被捉住的蝴蝶。
半敞的和服上绳子里进外出,把乳房凸显在正中,绳子相互勾连,把和服上的纹路分割成无数片散花。
正面绳子辫出框框然后收在背后,如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抓着。
真的是很体现功夫的绑法,把整个人变成一件艺术品。
羞涩腼腆的脸上洋溢着躲闪的兴奋,群青色的色留袖紧紧缠在身上,试图挣扎就更像被抓住的蝴蝶在抖动自己的翅膀,惹人怜爱。
皮肤半留半露和服整体上依旧保持原样,丝毫没有粗俗的感觉,粉色的腰带被收起,轻轻地搭在腰上,用力一扯似乎就能连着衣服全扯干净,让人想入非非。
袜筒上露出的腿部肌肤和白色襦袢直指性器,如同被精心准备好供人享受的珍馐。
既保持了身体和服装的美感,又只凭一根绳子将这一切升华成简洁又美观的神秘诱惑。
不能反抗不能逃走,越挣扎越无助,羞耻死了。既有可远观不可近玩的高雅,又色欲毕露。二者毫不冲突。
所有细节都让我心花怒放。
“呼…………呼…………哈…………哈…………”
“怎么样,看清楚了吧!”
“这龟甲缚顾名思义就是仿照龟甲绑起来。”
“原本是古代抓犯人防止逃跑的手段,流传下来变成绳艺,再被各代师父们不断改进。”
“不仅美观,而且很实用吧!”
我只顾着欣赏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第一次能用自己的眼睛欣赏到这艺术的表达,还是用自己的身体参与了创作,没有比这还能让我满足的了。
“怎么样,满意吧?这可是我最自信的绑法。”
“……”
“还有聪子小姐你是天生合适被缚的材料,一看见你我就有感觉了,开始绑之后我就知道你的身体会变成我最棒的佳作。我果然没看错人。”
“啊?……噢……”
村长的绳结打法确实不同,不是单纯为了阻止我逃跑而死死绑住,紧到身上会留下痕迹,而是温柔却不容推辞地把我包进量身定做的圈套。
石动摆弄我的身体时就感觉出他的不同了。
不是马马虎虎随便绑起来就算完。
而是认真遵守了他为自己定的工序,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力求完美,所有的准备在完成的那一刻全都有了意义。
被绑住的地方不仅没有任何压迫和麻木的感觉,反而变得敏感极了。
我边欣赏边扭转摇摆身体,看镜子里的自己如何变化。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看着繁花盛开的色留袖与躯体化为一体,果然是大师的杰作。
让我乖乖就缚不只是粗鲁的强制,而是让我也能充分欣赏自己的美的温柔呵护。
温柔但是无形地挑逗我的身体,还不会留下痕迹,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不是想要我的身体时才把我当成女孩子,而是耐心地把小地方也照顾到,让我感觉自己是在被呵护的。这才是让我动心的地方。
简直深知我心。
“这样就结束了吗?”
“呼啊啊…………啊啊哈…………不……这才刚开始…………”
石动终于不再掩饰自己,趁机把我身体各处都摸了个够。
“那好吧……”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挺直身子,把头发挽起。
就让这场戏继续下去吧,不惜一切。
“来,我们换间屋子吧。”
“欸……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过来就是了。”
“可是……我不是还要早点回去……”
“来都来了。都到这一步了还想走?”
不给我抽身的理由。
“好啦好啦,来吧来吧。”
穿着这身龟甲让我没法认真反抗他。最多就是嘴上象征性地抗议一下,实际上心里期待得不得了接下来的发展。
我们两个越不说话,踏在榻榻米上下面的木板的咯吱声就越难无视。
村长拉着我走出和室,习惯了被绑得动弹不得的我才发现这个龟甲般的绳套除了在不断摩擦我的屁股的中轴,居然丝毫不影响走路,难不成我还能穿着这个四处走动吗???
来到屋子里侧,这一段走廊没有电灯,只有来自拐角处的光芒让我看清眼前足以当一整张墙的大纸拉门。
拉开拉门,十二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挂起的素色蚊帐将房间分成两半,里面模模糊糊地看见铺好的寝具透出隆冬夜晚的红云下的积雪的颜色。
蚊帐外一盏纸套蜡灯把房间罩在柔和模糊的米黄色的光晕里。
房间里已经点上蚊香,燃烧的末端如夏夜河边的萤火虫难以捉摸。
蚊香好闻安心的气味引诱感官去追寻她的源头,可是总是找不到,因为一切都掩藏在含糊不清的氛围里。
“来,进去吧。”
“那个……村子……这是……”
“好了,好了,听话。”
“嗯……”
不给我留任何借口和出路,我就只能听任他的摆布。我在顺从里得到了安心感。他在馋我的身体我也高兴。
真是的,受不了……为什么一被绑就兴奋……快没法用常识思考了……
这里是寝室吧……不会要我过夜吧?说来我从没有在别人家过夜的体验……
应该不是,只是这里气氛比较好,而且在宅子深处比较适合做更加羞耻的事情吧。在别人的寝室里似乎也很让人兴奋。
“来,坐下。”
被石动大人的手接着,我两腿并拢地坐下,手伏在膝盖上,小腿交叠舒展在身体右侧。
其他的绳子整齐地在榻榻米上排开,仔细挑选的动作像个心事重重的人,但眼中只有完全是视理智于无物的色迷心窍。
最显眼的还是蚊帐里的床铺,想不看都难。
不会要求我留一晚的吧?他的体力不可能撑一整晚,肯定是我想多了……
可是我现在被绑成这样,村长他要是真的强留我,那我不是想逃都逃不了吗?
怎么办?好像有点不妙……
还没等我想清楚,村长从后面捉住我的两手,固定在腰带的位置,用一根棉绳绕住,和背后的结绑在一起。
衣服被上下乱摸和绳子滑过的窸窣声挠动着我敏感的神经。
床边纸灯的昏黄光线打在我的侧身上凸显出我匀称的身材,和服敞开的衣襟像打破的盘子,露出里面藏着的稻叶色的肌肤,和薄布的内衣一样秘而不宣,越是加上一层若隐若现的障碍,就越是让人想仔细看。
我被侧放在榻榻米上,和服下摆被掀起到屁股。享受的表情好像绳子本身就有香味一样。
纸灯把村长身体的轮廓照在墙上,让我禁不住浮想他现在是个什么动作和表情。
他顺着绳路舔舐着我的膝盖后,慢慢接近我的大腿。
一只手慢慢滑进我的大腿间,包着棉花的旧麻布的触感探开腿缝,我扭动臀下和耻骨,让把皮肤磨得舒舒服服的粗糙异物左右探索。
绳子像蛇一样在腿上到处游走,把小腿绕上两圈之后在脚踝处把两脚拴在一起。
石动再把绑起来的手脚用一根绳子拴在一起,嘴里还不忘伸出舌头品尝被绳子分割开的身体。
身体弯成扁平的“ひ”字形,脸贴在榻榻米上,头发散乱,只能用凄惨的求饶眼神看着把我绑起的石动。
手脚相连,身上还戴着紧包胸部的龟甲,和被抓住的犯人没有两样。
复杂的紧缚是为了把我定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上。我终于明白了。
终于失去了站起来逃走的自由,手脚被绑在一起无法动弹,只能和虫子一样蠕动。
麻绳代替了手指拂过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不管哪个私密的地方都逃不过绳索的侵犯,同和服一起变成了我的新装。
被慢慢束缚一步步剥夺自由让我的心脏越跳越快。身体里被唤醒的本能的萌芽再也不能被压抑了。
身上明明还穿着只有正式场合才穿的高级和服,手脚却被五花大绑,衣服凌乱肌肤暴露任人观赏,高贵的体态反成了放纵的材料,纤细的身体在含蓄的气氛里更显抚态,在旁观者的眼里这到底是多么色情的画面呢?
不允许随便亵玩的肉体成了楚楚可怜的俘虏,身上的盛装半脱未脱,只在这个若明若暗的富有想象的空间里肆意开放。
“石动大人!人家动不了了啊!嗯——!嗯~~!手和脚都不能动!嗯呀~~!呼呼——嗯哼呼——起不来……好羞耻……好羞耻啊!为什么把人家绑成这个……失态……的姿势?”
糟了糟了……快藏不住笑了,好在石动先生眼睛不好,昏黄的光芒也掩护了我的反应。
比起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方,昏暗的环境更适合说不能随便说出口的话。
自己的重量压得我没法抬头,脸颊在榻榻米上左右乱蹭,嘴里的温暖吐息变成湿润的潮气让脸更加不适。
宽腰带松松垮垮,仅凭绳子束缚才维持形状。塞在宽腰带里头的浅黄色腰带像破掉的水果汁液从衣服里流出来。
从腋下到腿间都被绕住,绳子和臀缝中间的空间被压缩,越是难受就越被推去刺激到敏感的部位。
“石动先生!可以了吧?能松开了吗!让人知道被绑成这么羞耻的姿势会给家里丢脸的……呜呜…………”
明明是要拒绝的,但语气已经软得不行。不如换成“快点”才合适。
“是呀是呀,让人知道神社里新来的巫女小姐居然是个会让人随便绑起来的变态会很困扰的吧?”
“!什么?……”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额—啊哈哈———!”
隔着袜子,几根硬硬的指甲在脚心上挠来挠去,双脚被固定在一起没法躲开,脚趾乱抓拼命想挣脱。
身体变得和铁块一样沉重,抬不起头,只能把脸贴在榻榻米上,口水都差点漏出来。
“呜呜——好痒啊……真实的……不要再摸了~~”
“呵呵,老夫就喜欢看你可爱又徒劳的挣扎。想让我停就自己挣开啊。”
“呀呀——!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头发像被玩到脱力的躯体一样瘫软地散开在榻榻米上,从上看变成一片被撕烂的黑布,刺激让自己屈服的雄性随意处置他的奖励。
裸露的胸部和榻榻米相互摩擦,乳峰越来越敏感好似在被针轻轻刺着,越是痒涨难耐就越让我恨不得立刻找个比榻榻米还硬还粗糙的东西把她们使劲蹂躏上一番。
慢慢勾起我的胃口,再一步步把我引到这个陷阱,难怪我会心甘情愿地堕落。
碍于面子和身份,就算我再想让他狠狠地操我,让我把所有羞耻的话全喊一遍我也不能亲口问,女孩子这里要等对方主动才是贤淑聪慧的选择。
“你也让我也舒服舒服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那……要怎么让您舒服……”
石动把手伸进我的腋下,让我的重量集中在肚子上,把我的脸抬起来。
“男子汉见识过吗?”
“您在说什么呀……”
我撇开眼去。石动把我的头发用手拢起,放到右肩一侧。
“让你体验一下男女之事的乐趣的意思。”
村长色眯眯地说。
“你也差不多到思春期了吧?不好奇吗?和男人做一起很舒服的事情?被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兴奋了。”
“那个……”
“人家……才不是那种淫乱的女人……”
“是也没什么不好嘛。”
“以前没接触过男人吧?总要体验的,还不如找个经验丰富的。看老夫把姑娘你一夜开发成荡妇!”
“反正你现在也不能拒绝。”
“……那都要人家做什么?……”
“你就按我说的做就行,我会把女孩子的快乐都教给你的。”
“那好吧……”
村长把我拖到纸灯旁边,从绳缝中把前襟拉开,柔软的乳房刚好被最上面的绳框框在里面,粉嫩的乳头看得清清楚楚。更有被惩罚的感觉了。
被绳子拱起的乳房经过一番折腾又软又胀,一对小小的乳头敏感又脆弱,恰到好处地挺在浅褐色的乳晕中间。
屁股上出了细细的一层汗,把包着臀部的白布弄得湿湿的。
石动把乳头玩弄了一番之后坐下,把自己的衣服解开,两腿大开。
一根挺立的阴茎立在我面前,乍一看和一颗摇摇欲坠的老树一样一点也不可怕。
微微展开的包皮在昏黄的灯光下油油亮亮的,像是布满了细细的一层汗珠。
“要好好看清楚……这个就是男根的形状,你把嘴张开。”
“……干什么?”
我承受着自己的体重,只能勉强抬起一点头,等石动摆好自己的姿势,他托着我的脖子把肉棒凑到我眼前。
自己的头摆在高耸的阴茎前,这么近看似乎能从下巴碰到额头,因为靠太进视线不能集中,好似有两根一模一样的肉棒竖在眼前。
“快点张嘴!”
“嘴小心一点,别让牙碰到了。”
“请……请不要……”
“你就不好奇吗?男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了好了,反正以后你也要服侍你的丈夫做一样的事的,不如现在先练习一次。来来来,快张嘴。”
“我……唔……唔……嗯嗯……”
石动稍微松开一点手,我的脑袋就被重量往下拉,嘴唇直接撞在肉棒顶端。石动的手还挡在脸的左右,撑不住自己重量的脖子把头顶在阴茎上。
没费多大功夫,肉棒就打开了嘴唇的防线,贴着牙齿插了进去,完全轮不到我控制,这个羞耻的姿势让我不得不把肉棒一口全吃下去。
全身其他部位都变得无关紧要,能自由活动的只有口穴,唯一要做的就是亲密地把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脖子不用支持头的重量的后果是嘴里毫无防备地被肉棒捅到了底,差点让我没法喘气。
石动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上,一只捂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当成刀鞘使劲往肉棒上按。
“噢噢噢!!真舒服!!”
“太舒服了!!好久没这么享受了!!”
“咕……呜唔……呜呼……不行……慢一点……慢……让……喘气……”
石动稍微放缓一点,把腰抬高一点,然后收了收腿。
均匀地盖在背上的头发被聚拢到脖子的一侧,黑色的瀑布一样一直垂到地上。
“不能太快……待会还有得享受呢……”
让我稍微休息一下之后又开始指导我慢慢为他含肉棒。
不能太心急,要慢慢来,先从阴茎的根部舔起,一下一下顺着突起的青筋含进去吐出来,再用舌头兜着睾丸揉两下,最大限度唤起肉棒的每一个环节。
然后再回到龟头,用舌尖去够龟头顶,上下里外都翻上一遍。我小口轻呷,每次只移动一点点,仔细把每一个特点都印在脑子里。
“吸溜——叽溜——咕噜——嗯~~吸——叽嗖——咕~~”
看我口交得如此认真,他的表情有些触动。
我慢慢加快速度,风卷叶子一般扫动过肉棒,舌头像蛇一样在肉棒上缠绕游动,再一口含下去。含在嘴里用脖子扭转回旋。
等到感觉差不多到位了,石动把我的脸死死贴在他的胯下,让我把整根男根都全部含进去。
两条大腿夹紧我脸,掉进和丛生的野草一般旺盛的阴毛里,胯下又湿又黏的汗在我的脸上抹开。
头发也被弄得凌乱不堪。
“噢噢噢!!就是这样!!舒服!!就是这样!!再快点!!”
“聪子!你真厉害!!光用嘴就让我去了!聪子!!聪子!!哦哦哦我的聪子啊!!”
“咕咕……呜呜……唔呕……噢……噢咕……咕唔哈唔哇……唔喔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
石动边叫边加快摇动口穴的速度,阴茎微涨,被刺激到极限的开口处几股温温的液体再也憋不住被挤出来。
稀粥般粘稠的精液挂在口腔壁里,一直到喉咙拐角都沾满了精液的味道。
“喔喔喔喔———舒服——舒服啊———”
“好吃吧!”
“噗……唔……呼嗯……”
“你太会了,聪子。”
“第一次就懂这么多!将来必成名器!”
“哈……哈……唔……多谢夸奖……”
他干干的灰白胡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石动他消耗了很多体力,干脆直接躺下再把我拉到他身上。
被灌进嘴里的精液还没来及考虑该吐该咽就和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一直滑到下颚。
“我就知道。这种纯净自重的女孩子,越是一开始娇羞,做起淫秽之事越彻底。”
“终于让我体验到一次了。”
“哪有的事……那些都是……”
身上还被束缚着,只能用怪怪的姿势趴在他身上,怎么回答都别扭。
晦暗的灯光下一切都似是而非。
“跟你说,聪子,我一直偷偷隐瞒绳缚这个爱好很久了,原本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试一次了,就在这时你找上门了。”
“真是奇妙,不是吗?”
“明明挺熟练的。”
不知是不是我声音太小湮没在昏暗的视线里,石动自顾自地说下去。
“年轻一点的时候习俗很严格,村子里年轻男子晚上出门找年轻女孩同床共枕大家都能接受,可是白天研究绳艺却受人鄙视,老了之后反而轻松不少,随心所欲也没人指责,越老越没人管。”
“青年时代不敢尝试的禁忌现在才得以实现,多亏了你肯成全啊。”
手脚还捆在一起不自由,不然我还想抱抱他呢。
“因为你来了我才敢不要脸地随便提要求,你居然都还满足我了,这么善解人意的可爱孩子我为什么没早点见到?”
对于他来说,礼节和习俗的约束已经不在了,不用担心受平时尊敬他的村民耻笑才能放下担忧,所以才会这么贪求我的身体,我知道他想在我身上在寻找什么了。
他想找回失去的时光。
他是得到满足了,可我依旧不能摆脱束缚,只有冒险犯戒才能获得肉体上的欢愉。
好在这里很隐蔽,没有神社里充满威严和厚重历史气息的摆设,没有先祖们的神龛,只有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虽然水无月见大神守护这片土地,不过身处在这间昏暗的和室之中,神明大人也一定看不见抛弃了羞耻心的聪子吧。
“我提这么怪的要求你居然也没拒绝,你果然是天生就有这个天赋吧?”
不行,我不能告诉他,说了他会幻灭的吧。
“因为您是大家爱戴的村长大人嘛。”
“好像还是有蚊子,来,我们进蚊帐里去吧。”
村长掀起蚊帐的一角,自己钻进去再把蚊帐长长的帘脚罩在我身上。
“也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吧。”
说着便解开我手脚上的绳子,分开双腿,撇开我象征性的反抗把我拖上床铺。
然后自己趴到我身上,我还以为石动先生要立马压上来可是他却手脚撑地,把脸对准了我的大腿。
“哇噢——”
又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石动边把住我的大腿边把自己的大腿跨过我头顶,我们变成两条首尾相咬的蛇。
我手脚打开平躺在光滑的被褥上,石动先生肉棒垂下对着我的脸,自己的脸埋在我的腿缝里。
“石动村长……这是……”
“马上你就明白了。你就想着这些床技都是为了你将来的丈夫准备的。”
和服下摆被拉到腰上,穿过屁股的绳子被拉着一段紧贴我的阴户。
石动先生侧脸贴在我的大腿上,舌头顺着绳子一遍又一遍舔开和服下面的敏感皮肤,慢慢逼近又湿又痒的菊穴。
再一次雄起的男根垂到我的嘴前,以前没见识过,原来还有这样的玩法!
石动先生果然不一样,不只把女体里潜藏的火种点燃的手法十分高明,也没只顾着自己插完了事不管我。
我心领神会,手反过来揪住床单,膝盖微曲,让石动石动更好发挥。
“不行……那里是……”
“没事,老朽都会美美地享用的。”
石动先生大腿上毛又多又杂,和我剃得干干净净的下体完全不同,耷拉着的蛋蛋一晃一晃的,像一颗被扯掉一片的三叶草在风中摇曳。
村长光光的额头贴在凉凉的膝盖上,从那里把我的大腿逼开,一直把头贴在我的耻骨上,稀疏的头发挠得我大腿痒痒的。
灵活的舌头,穿过蜜穴外面的绳子和紧缩的臀瓣三者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完全分不清是哪里在刺激哪里。
被绳子和舌头接连摩擦的性器被催出更多爱液,多亏口水的掩盖才没被看出来里面已经泛滥了。
“怎么流这么多水啊!被绳子蹭舒服了?”
“不是的……”
“说什么呢……人家……才没有……还不是被您逼的……”
“还嘴硬,看招!”
“还敢不敢嘴硬了?”
“不敢了!不敢了!不要啊—噫噫噫———啊啊啊———❤❤”
好在有他主导才不会暴露,让他掌握引导我的身体,自己处于被动既方便也舒服。
不知不觉每一个肉缝都在往外渗水,小穴的嘴唇既柔软又湿滑,轻飘飘地等待雄性的侵入。
可是暂时得不到满足,紧贴着的石动只顾着又吸又舔,似乎是想看我到底能泛滥到什么地步。
“吸饱了汁水的香菇。味道真好。舔不完啊。”
“快别……舔……不要……好舒服……真的不……嗯~~别舔❤……要来了~~要—要!要来了———”
“你也给我好好含!”
还没等他说完呢,我就一口捉住肉棒吞了下去。
怎么会一直让你占上风呢❤
“这么快就会用嘴了!聪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张开嘴罩住阳具之后,我拿腮部褪下包皮,舌头仔细贴着淫棒下面的突起,舌根包住龟头一点也不让动,舌尖拐回来左右滑过连着阴茎洞口的系带。
我用手把肉棒从根握住,嘴唇贴在龟头后面的沟里,硬棒前半段吃进嘴里,胡乱先舔几下又吐出来,嘴唇撅成一个圆洞,罩上龟头下唇不动,只有上唇快速刷起龟头,像拼命呼吸的鱼一样撅着嘴唇为龟头上端缓缓施加摩擦。
我试着边吞吐肉棒边左右摇晃脑袋,让睾丸摇得更厉害,这样石动先生也会更舒服吧?
“啊啊~~你好会~~这么快就~~~”
“唔……唔……人家口交技术好不好?”
“太好了!你这是要把我舒服死啊!”
“嗯……唔唔……嗯唔……那就让你舒服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恶……我也来!”
“呀~~不能伸进去啊~~呀❤呀❤”
石动先生把舌头探进蜜穴里面,被舔开的蜜穴迫不及待地流出汁液喷在石动先生脸上,他顾不上擦掉,更是一个劲地往里探,想找到爱液的源头。
流个不停的肉穴被里外刺激,在舌头灵巧的攻击下,开开合合释放出更多淫液,被蹭到脸上的爱液于蚊香一起化成难以捉摸的淫靡。
交合处越被刺激就也是敏感,村长先生的胸口压在我的小腹上,敏感的菊穴根本无处逃避,只能开着被他吸个够。
受不了反复的舔舐,我加快口交的节奏想让他慢下来,可是反倒刺激了石动不甘心地反击,又舔得我欲仙欲死,可是到处都没法释放快感,只好更快地卷动舌头反过来又刺激他。
口穴张得大大的,随着阴茎的弧度套上去,让肉棒毫无阻拦地插进喉咙中间。卡在喉咙里的肉棒被我舔得一缩一缩,我再次加快了舌头的蠕动。
肉棒每一次在我的口穴里出入我都会配合地发出吸吮吞咽的声音,宛如自己的嘴正贴在石头缝里流出的泉水上饥渴地吸个不停。
“嗯……咕……嗯唔……咕噗咯……咕—咕噜—”
“呜呜……嗯!嗯!呀!”
刚刚占了点上风,石动先生马上又转攻我的屁股,一个翻身把我扶起来,自己还死死吸着蜜穴,我也保持着为他吞吐肉棒的节奏,还是互相头尾相和,只是上下交换了。
我拼命扭动不自由的身体,看着肉棒竖在我眼前马上就忘了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我两手拨开面前披散的头发,舌头在嘴里加快分泌唾液,然后拼命扭动脖子,让口腔上颚和阴茎充分摩擦。
两条腿前后交错,右腿伸长一直到床铺边缘,脚弯曲和攀踩岩石的一样,靠床单的摩擦力绷紧整根腿。
绷紧的小腿延长着曼妙的曲线,这个撑法不管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我现在顾不上,只管把这场互舔的比赛进行下去。
昏黄的光线让任何细小的声音都无比明显,吸吮,吞吐和水声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每一次把肉棒含到底,鼻子都会撞到他的腰,这反倒让我更卖力地吞吐肉棒,头撞在他的下体上就可以告诉他我现在有多舒服。
这个方便的姿势让我上下被同时进攻,为了好好回报这个创意,我也拿出更坏的主意,让头发垂进他的胯下挠他敏感的大腿内侧再兜住睾丸。
“唔喔喔——啊—啊—啊哈—欸哈—欸哈哈——”
“好舒服啊!我的儿子都要融化了!”
看到效果,我嘴里保持吞吐肉棒,手掰开石动先生的腿,纤细的手指拨弄他的睾丸。
素色的帷幕里,被无力的光芒照亮的躯体彻底被打开了开关,成了只为追求快感而存在的肉躯。
紧实的和服在来回的折腾中变得松松垮垮,毕竟还有那么多道腰带绑着,总还是保持得住基本的形状,和被台风摧残的屋子一样,虽然摇摇欲坠,可是被钉子固定着也不会立刻散开。
我眼睛微闭,全部精神集中在脖子的动作,含进去再收紧嘴唇一口气拔出来,肉棒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稍微震一下,涨了一点,都逃不过我的感官。
“受不了……啊……啊……你慢一点……停……啊……!”
我已经知道他的极限了,趁小穴里的快感没彻底淹没我一口气把肉棒逼上了不可后退的临界点,为了看个清楚我把肉棒从嘴里放开,手握住根部,舌头留到最后收尾,一个慢速的回舔之后立马脱离。
响应了我的呼唤一般,一股白白的液体随着舌头的脱离从肉棒的空腔里被喷出来配合地严丝合缝。
仿佛是把生命的根本都被一起带出,一股精液如从井里冲出的白龙一瞬就飞出我的视野。
腾空之后失去力量再回落到我的头发和脖子上。
不用看我也能想象出这幅让人心满意足的画面。
被我先弄到高潮让他很是不甘心,刚刚的射精如此壮观,我都快替他担心会不会真的把他身体的一部分也不可挽回地射了出去。
他从我身下钻出来,拉着我的腰带和绳结让我起身,手在背后支起躯干,腿半开半曲,重心完全放下,露出自己还没发育成熟的性器,中间微微张开的陷口里潺潺流出各种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出的体液。
纸套蜡灯把光大在蚊帐上,里面看得出轮廓看不清细节,营造出感官变钝的气氛。不管多么硬气的外形看起来都温柔似水。
“年轻的肉体就是好啊。”
“好舒服啊,小聪子,多亏了你老夫又年轻了一次。”
“从来没这么爽过,就算一辈子只有这一次也值了。真值了。”
“嘿嘿~~真有那么舒服吗?”
“聪子呀聪子你将来必成名器,真不想把你让给不知道哪里来的臭小子啊!”
“嘿嘿……那这么嫉妒就趁现在好好珍惜人家吧。”
“是呀是呀,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教你交媾了,你学会了那不是便宜了别人,那我不愿意。”
“可您不教我能从哪学到这么棒的事情呢?还会有人比您教得好吗?”
我撇开千娇百媚的脸,用最娇羞的声音说。
“额,是呀。”
“放心,我这腰就是不要了也要做到底!”
“那您躺好,人家自己上来。”
看来会变成一场持久战。
“你怎么知道要怎么做的?”
“……女人的直觉?”
“你还不是女人呢。”
“在老夫看来还是只小雏鸟呢。”
“不过,我会让你成为女人的。”
“那请多指教。”
“把腰带解开吧。”
我的肩一软,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石动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摸,扯了扯身上的绳子,再温柔地从龟甲里解开和服的腰带。
这样还是脱不下和服的,不过现在和服大敞,乳房,屁股,大腿全都暴露在外,脱了反而没了意境,穿着反而更有感觉。
身上还留着的懂得自重的痕迹无时不拨动着我的心弦。闷了许久的皮肤里释放出雌性的芳香,和汗水蚊香一起熏得我们如痴如醉,不想结束。
光泽饱满的皮肤在 层次,更显色气“我差不多又可以了。再来?”
“奉陪到底。”
躁动的身体马上又进入状态,准备成为肉欲的俘虏。
石动先生把我抱在怀里,贴着我的肩胛吸气,伏在石动先生身上贴着他的脸我才看见自己妩媚的表情全都映在他的眼睛里,同纸灯如狐火般幽远的光芒变成飘渺无形难以捕捉的倩影。
石动村长转向吸起我的脖子,还一边温柔地揉着我的胸,用他的大腿拨开我的两腿,全身没有一个想放过的角落,没有一点想放过一点乐趣。
估计他正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多长几只手。
自己如同竹子一般柔软的身体和老者已经开始僵硬的身体构成明显的对比,主动一去摸,粗糙的石头表面一般的触感就从指尖传来……
别过头去,两个映在墙上的影子交织缠绵在一起,这亲密的构图足以让任何人遐想联翩。
身体里的所有欲望都在与绳结共鸣,压迫着身体的绳子把精神提高到更敏感的境界,不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
石动先生盘腿坐好,后背板得直直的,肉棒和一座塔一样从腿间立起,随时准备好透穿肉穴的大门。
我双腿打开,只凭膝盖跪在床铺上,手臂环在他背后,把乳房对准他的嘴,把头发甩到肩后,嘴唇贴在他的后颈。
“快点……放进来❤……人家……想要……呼呼❤❤”
“好了,成为女人的重头戏。”
我挪动光滑的大腿,对准肉棒慢慢坐了上去,被充分润滑过的肉棒滑得不行,几次都戳在我的大腿上,我咧嘴一笑,稍微看一下时隐时现的性器就移开视线重新贴在他肩上,让他挺腰再次发力。
性器交合的感觉瞬间顺着脊背震动全身。
“噢噢噢———!嗯哼~~嗯———!啊——!啊——!啊————!”
阴茎一口气就被埋进了蜜穴里。深处被慢慢探开。
“好长啊~~好长~~还没全进来吗~~要不行了~~去了~~去了~~要~~人家要去了—————!”
我急促的喘息和颤抖声全都贴着他的耳朵送了进去,石动村长把脸贴在我胸前,让肉棒在小穴里尽情发威,随便乱折腾松弛下来的肉壁。
“爽啊!太爽了!”
但似乎还不嫌够,石动先生把樱花骨朵大小的乳头含在嘴里,用牙轻轻沿着边缘咬起来。
“嗯哼~~嗯啊~~嗯唔~~❤嗯唔~~❤嗯唔~~❤❤”
乳房上的刺激直冲大脑,为了把这份快感释放出去一样,脖子伸得长长的,从喉咙深处发出满意的低吟。
随着肉棒一点一点的深入,墙上映出的我的背影一次比一次夸张地起伏,小穴里被塞得紧紧的,提腰的肌肉越来越难以集中,两腿乱颤,被身体的重量带着反而让肉棒捣得更深。
“咿咿———呀呀———!嗯嗯~~嗯唔~~噗呼~~”
墙上映出我骑着村长的肉棒上上下下的剪影,匀称抚魅的女体在肉棒的指挥下拼命扭动,背后的长发完全散开,跟着躯体的节奏一起摆动,一切都发生在暧昧又含蓄的浪漫光影中,这样的画面哪有人受得了。
“舒服~~咦!!!啊~~好……好舒服❤~好舒服❤——真舒服啊❤——用力啊~~~再用力一点啊————”
在绳子的责令下,身体绷紧只能靠寝具的弹性微微弹起来,每一次把肉棒从后穴里抽出来都让我全身发软,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我们区别分明的皮肤在忽明忽暗的重叠中趋于一体,村长先生身上的斑纹渐渐看不清了。
他瘦削的脸庞上透出变得扭曲的表情,变成了古画里走出来的看不清表情的人像。
涨起的肉棒在柔软的蜜穴里扒来扒去,吸收了汗液的绳子越收越紧。
蜜穴被绳子和肉棒里外交攻,二者一同责罚我的身体,逼迫我加快节奏直到自己也失去控制,只能顺着看不见底的山崖往下滚。
“对,对,就是这里!再用力!更往里!要去了!要去了————!”
小穴和肉棒实现了完全的同步,我配合着他的进出的节奏从嘴里放出满意的吐息。
“呀!嗯!额噢~~嗯~~哼~~!哼——哼———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同步了节奏的我们浑然一体,成为沉溺于肉体交欢的动物。随着官能的爆发和身体的狂野的动作,整间宅邸都跟着震颤起来。
我们合体的影子随蚊帐里透过的光而变化,打在墙上的恍惚的身影中似乎映出了承载着肉欲的妖怪的幻影。
也许不知不觉间,执掌肉体欢乐的神魔也一同加入,帮助我们不断渴求着更多快感,一次又一次地拥抱着合体。
“噢噢噢~~又变硬了~~快射出来!啊~~~”
我们都顾不上别的了,只为高潮的那一瞬而全力冲刺,石动疯狂地简直要把生命的精华都一同喷射出来。
在我的肉穴里泄过了几次终于用完了精气,石动村长脱力地和我一起倒在床上。
我沉浸在泄身后的余韵中,琥珀色的光雾和迷离的暗影笼罩着我,蚊香和草席发出令人安心的好闻味道。
我用手捏了捏和服舒服的料子,手插在绳子和身体中间再感受一次被紧缚的舒畅。
难得被绑得这么好看,要解开真是有点可惜。
不过,再热闹的盛宴也有结束的时候。
不是开玩笑,务农的村民们个个都是天刚亮就起床,神社的工作也是一大早就要开始,要是早上回去被撞见我根本没法解释。
必须回去,现在估计已经很晚了,出门,谈话,换和服,捆绑,交欢,没有一件不费时间,就算现在回去了也睡不了多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交合之后冷静下来的头脑警告我不能夜不归宿。不只是因为从来没这么大胆过,而是我害怕至今为之的所有秘密都因此而败露。
好了,把衣服换掉就走吧。
我蹑手蹑脚地掀起蚊帐,走出屋子关上门,石动先生还睡着呢。
到了换衣服的和室,我拼命扯身上的绳子,但是比我想得要困难,毫无目的地乱折腾反而让我被捆得更紧了。
不能慌……我找到绳子的末尾,顺着绳路解开。
其实我也有点想再保留一会儿,但绳子这么长路上踩到很危险。而且我不可能总是穿着,不如就在这里把它留下。连着和服一起吧。
费了好大功夫终于解开了,放松的身体舒展起来,身上也没留下绳印。
我换回自己的衣服,按着白天的记忆走到门口,拉开门时我才发现出门时朦胧的满月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灰沉沉的天空和已经完全被浇湿的土地的气味。
糟了,刚刚太专注了,连外面下雨都没注意到!
来的路上没有什么灯,更别提回神社的石阶了。
光是下雨或者晚上还好说,可是在没有光的晚上走被雨打湿的山路是很危险的,不管是多么习惯的路,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
这下怎么办才好?
雨还没有停,就算停了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走。恐怕还是要等到天亮。
真倒霉,以为趁晚上偷偷出个门再回去就不会被发现,可是现在回不去了!我真傻!
为什么老天总要和我作对!
怎么办?现在回去实在太危险,难道要在这里借宿一晚吗?
……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虽然不想这么做。
只能等天亮了……稍微亮一点能看清路就要走。
“发现啦?……走不掉了吧?”
“这么大雨回不去了吧?”
披了件单衣的村长正站在我身后。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我总觉得他其实很高兴。
“不不不……您盛情招待已经很让我过意不去……可我不得不回去了……”
“这样还怎么走?会摔伤的。”
“在这里待一晚上再走吧!正好休息一下,都累了吧?”
“不用了……我真的要走了……”
村长主动迎上来,握住我的手。
“别客气了,这么暗的路还下着雨没人敢走的。待一晚上再回去也没什么损失的。”
“不行……真的不行……您快放开我……”
石动先生也终于不再掩饰压不住的兽欲了。一把抓住我的衣襟拉我回来,用身体把我推在墙上,手一用力拉开我的衣服,露出里面光滑的乳房。
我拼命挣扎,想挪开自己,可是……我也没法出去……还能怎么办?
村长半蹲下来,用嘴在我的小腹上又吸又探。另一只手抓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拉。
刚好一阵风吹进来,顺着大腿往上钻,屁股被风吹得凉凉的,多出了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着。
村长环住我的腰,从胸部揉到膝盖,嘴里还被他的舌头侵入。
小穴又不听话地缩紧了肉壁。
看我渐渐用不上力气,村长转向被掀起的和服裙裤下。
他用手抬起我的一只腿,对准我的菊穴就是一阵猛吸。我拿手捂住想让他放弃,但一下就被控制住。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拼命想拒绝听到的水声混在让人喘不过气的骤雨里。
我刚开始还努力想摆脱他的舔舐,可是手腿越来越不听使唤,心甘情愿地让开一条路让他对着我敏感的私处随便扣弄。
手指撑开温热的蜜穴,在湿润的洞口里又搅又挖。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静谧的雨里,我靠着门不顾一切地忘情地放声浪叫。
“去床上吧……”
我不再抵抗,从背后被抱起来,双脚脱离了地面,我终于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了。宛如变成没有重量的幽灵。
他把我抱进他的蚊帐里,扔到床铺上,扯下我的腰带,把我剥了个精光。
什么也不用去想了。只有布料摩擦和肌肤贴合的窸窣声同雨打树叶的噗哒声传到耳朵里。
在笼罩着夏夜的急促阵雨里,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们也说不一定。
敲打在房顶上的雨声一直持续到我们用尽所有的体力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之后。
而趁我还在睡梦之中外面的天空早已悄悄地迎来了黎明。
睁开眼屋子已经是黎明前特有的暗蓝色。
打开一点窗户,淡淡的浅蓝已经洒满天空。
糟了,又搞砸了。这个时候已经有点迟了。
不对,也许还有救,回去的路比较偏,应该不会被人看见。
但愿没人在雨天过后起这么早吧,不对,应该是祈求没人看见。
经过了一夜的翻云覆雨皮肤吸饱了男性的精华,水嫩又富有弹性,似乎还染上了点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体液融成的还是蚊香熏成的。
睡饱了的身体也从昨晚的激烈交媾中慢慢醒来。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累,反而非常舒畅,像是终于把什么沉重的包袱给甩掉那样。
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夜不归宿越线了,就算是熟识的村长也是一样。
可是我还有什么办法……
我本以为出来偷吃再回去就好,不至于在别的男人家过夜。
趁着村长还睡着我赶快逃出去,要是他醒了再留我就糟了。
这次比较顺利,石动村长那么勉强自己,估计要几天才能恢复回来。
走在屋子里,村长家女佣已经起来了,可和刚见到时态度大不一样,看到我就避过脸去。
是不是晚上的那些都被听见了?
昨晚叫得是有点野了。要被当成淫荡的女人看不起的。
可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用呢?
我尴尬地把衣服上的褶皱捋一捋平。
头发也来不及梳了,算了,回去再说。
换好衣服我才发现旁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包袱。稍微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昨天看过的和服。
下过一夜雨的空气盛满了水汽,贴在身上都有点沉。
东方的天空渐渐发白,沿着山脊涂抹出淡紫色的光边。
路边积着水的洼地上映出漫天的蓝色,草木的叶子上昨晚残留下的水珠在微光中变成亮亮的宝石。
手里沉甸甸的……鬼使神差就拿上了……
当然,这肯定是要拿去补贴家用的……
这还是第一次因为床第之事被人送东西……
积攒在身体里的陈气连着湿气一起被逼出来,化作细细的汗珠让全身都畅快淋漓。
虽然拿着这个包袱让我有点不自在,但是身子又轻又痛快,明明昨天还那么累……
顺着神社前的石阶往上爬,渐渐看得见旁边的山峰沐浴在金绿色的绚烂光芒里,身后石动家宅邸也很快就会被阳光覆盖。
回到鸟居前看见清晨的神宫,阳光最先照到青灰色的屋顶上的瓦片。
被雨水润湿的石砖地换上了神官服的威严黑色。相比之下,大红色的柱子在湿气厚重的薄雾里依旧显眼。
我顺着神社的外侧接近社务所。马上就到了。
“聪!”
我全身被镇住一般,艰难地转过头去。
身着干净的巫女服的千佳姐手里拿着水勺惊讶地看着我。
“聪!你这是……才从外面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