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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诺言、爱欲与垂怜交织的深渊(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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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圣战,白离开夏弥生和冥界之后。

碳化摧折的枯枝败叶掉落在熊熊燃烧的废墟当中,轰隆作响的风声吹散了漫天的灰尘,遮蔽住天空本就昏暗的光芒。

干燥的空气被生生撕裂开来,发出噼啪作响的炙烤声响。

战斗的硝烟销毁了这颗星球早已绵延万年的色彩,已经无法辨认的生物尸骸构成了悲怆战场的黑土,而那些混杂着生物悲鸣的血泪构成了这颗星球唯一的湖泊。

等到这场摧毁文明的业火燃烧殆尽,这里将永远变成一颗荒凉的死星。

就连曾经燃烧过的飞灰都不会留下。

曾经长满纯白色晶状参天巨木已经轰然倒塌,梦蝶族的公主与来自星星的少年,曾经相互依恋的两人就是在此处弹琴作画,互诉衷肠;过去金碧辉煌的古老宫殿只剩下触目惊心的断壁残垣,历经别离重新展露些许笑容的少年就是在这里朝少女许下一定会保护好这颗星球的约定。

而那昔日宛若蝴蝶流光般多彩的银发少女脸上是毫无生气的灰白,腹部那致命的贯穿伤正往外汩汩冒着血迹,白皙光洁的双腿被外力扭曲到令人恶心的角度,裸露的皮肉也早已变成血痂那样的红褐色,已经失去任何站立的可能。

少女只能被迫躺倒在混杂着尘埃与砂石的地面之上,快要失去生理机能的琼鼻内部满是爆炸物的刺鼻气味以及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但哪怕尽管如此,那吐露鲜血的嘴角仍然是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微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摸着眼前灰白少年的唇角。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在少年的重创下失去生机,徒留下一地巨大的龙形尸骸。

“对不起……”

已经断掉大拇指和食指的左手轻轻扣住少女摸上来的柔荑,轻轻按压左眼皮下那只已经变成软烂死肉的玉珠。

被扭断的右臂与右腿无力地垂落,白只能保持着用左腿单膝跪地的姿势安抚着自己眼前的少女。

“我又一次……让你失望了呢,希柏。”

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守护住啊,白。果然,离开了夏弥生,你什么都做不到。

“别责怪自己了,白……我知道的,你已经尽全力了。”

希柏抬起的那只手轻轻擦去少年眼角泪水与血水的混合物,触感粘腻,相比起光洁的肌肤令人恶心。

但是少女并未嫌弃,哪怕在刚刚抹去之后,血与泪就是重新占领少年面庞和内心的领地,但希柏并未做声,只是重复着这样无意义的动作,一遍又一遍。

“所以我才不希望你这么说啊……对不起。”

白歪过脑袋,低顺的眼眸和脸上挤出的笑容完全格格不入——少女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希柏曾经说过的。

而且,不管怎样,希柏的心情要比现在的自己要沉重得多——是自己亏欠了她。

于情于理,白只能拼命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全部按在心底。

你的正义是二流的,你的温柔是虚伪的,所以和你扯上关系的人都会遭遇不幸,所以你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失去要守护的事物——虚情假意的温柔和不入流的正义比邪恶还要恶劣。

在第一次圣战之后白和墨就曾因为这样的理念而分道扬镳,然而直到离开夏弥生之后,他依然无法摆脱他与墨决裂的那个阴影,甚至就连和夏弥生的那份回忆,也一同被纳入了不愿触及的心房中。

是我导致了这颗星球的毁灭——就像曾经一样。或许,走不出那个夜晚的人,从来都只有我而已。

灰白色的发丝遮住了白的眼眸与心声,但即便如此少年仍然是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样,仅能活动的三根手指回扣上希柏那惨白到令人心疼的额头上,学着她的样子抚慰着她的额头。

“你的手在抖哦,白。”

希柏只是笑,即便已经奄奄一息,闭上眼睛的少女仍然能轻而易举地识破他的伪装。

白也只是笑,手只是轻轻用力,盖在希柏那已经再也无法睁开的双眼上。

“哈啊……被你识破了吗?”

火焰渐渐平息,澄澈的月光重新照射在已经变成茫茫焦土的废墟之上,徒留下一片生灵已经绝迹的死灰。

它们不会再回应了,正如少年怀中的少女一样。

一张沾着血迹的信封从希柏的怀中滑出,绢丽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看起来怀中的少女曾揣着它很久很久。

见字如面,白。但其实于我私心而言,我希望你永远不会看到这封信,因为那意味着,我认为我们将陷入永世不再相逢的情况——毕竟白可是要去拯救每一颗星球的“英雄”呢,对吧?怎么会仅仅停留在阿柏星的一隅呢?

虽然在生命树的预言中这颗星球早已走到了尽头,但是在这最后的日子里,你身上那份温柔和热忱真的深深打动了我。

如果不是白先生,我恐怕还会活在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阴影里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于死亡和恐惧的淡然——似乎只要在白先生身边,我就能感受到白先生独有的那份温柔而强大的力量呢。

而这也是我想说给白先生的——宇宙中一定还会有千千万万像我们这样的星球吧,所以,白先生,你一定要保持住这份温柔和初心哦?

不过有一点请一定一定不要忘记啊,曾经有一位名叫“希柏”的少女爱上了来自银河的候鸟,而那位少女,也将永远与她的候鸟同在。

我爱你,白,自始而终,一如初见。

……

时间拨回到现在。

“等……等下……先冷静一点,小弥生……”

勉强能提起些许力气的白扶着红木质地的办公桌缓缓站起,心乱如麻的少年哪里有心思去体味这办公室中淡淡的茉莉清香,被恐惧所填满的双手颤巍巍地试图揭下夏弥生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乳贴,然而仅仅只是轻微地触碰那触电般的快感就已经将他刺激得花枝乱颤。

“呀嘞呀嘞……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白先生你就这么害怕吗?”

“曾经你在那个叫墨的婊子胯下也叫的挺欢的呀?那时候的你也会像现在一样求饶吗?”

满脸笑意的魔王无情戳穿了面前少年本就下流淫贱的事实,玩味观察猎物的视线掠过眼前可爱雌犬每一寸变得愈发惊惶的肌肤。

“你怎么……知道……”

无法控制发抖的胳膊打翻了桌上带有金色镶边的日历,被灰尘所沾染的白色纸芯依然忘我地执行着对照时间的工作,如果白有心思去注视这份日历的话,就不难发现在银历76549年1月4日这一天的旁边,被少女用红笔画了几个红心,在下方写着一行小字。

白先生的“回收日”。

但此刻的白肯定是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的,对于他来说仅仅是面对那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死神都已经要耗费他全部的心神。

被激发出臣服本能的双腿根本无法忍受打颤的冲动,被包覆在黑丝当中的纤细双腿扭出粘腻翻动的肉浪,早已先行投降的娇躯早已满是淫靡诱人的狼藉。

“关于白先生的事……夏弥生全——部都一清二楚哦?”

夏弥生只是轻笑,用鞋跟轻敲着地面,宛若死神叩击擂鼓一般,冲着颤抖的少年一步步走来。

“不……不要过来……我真的……快到极限了……”

被逼到墙角的白已经无路可退,已经无力再支撑身躯的双腿瘫软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面带微笑的少女靠近自己,撕下自己的两片乳贴,将她那充斥着催情花香的蜜穴贴在自己仰起的琼鼻上,就连蕾丝内裤当中那可怜的红肿玉茎也不争气地再次挺起,将已经被白浊所填满的裤袜顶出一个下流的弧度。

见此情景的少女并没有言语,将白身下的黑色裤袜连带着蕾丝内裤被一同褪下,只是顷刻之间溢出来的精液在地板上形成了一道泥泞的水潭,少年看着已经从里到外浸透了精液的衣物,内心居然还有几分失去它们的惆怅。

“什么嘛……白先生的身体不都已经准备好了么?”

熟媚的雌香味道驱散了室内的芳香,如水一般的白皙肌肤上此刻正燃烧着沸腾的火,少女纤长的手指只是在心上人的肥腻淫臀夹紧的胯间轻轻一抹,漏出的粘腻精液就添满了玉指间的缝隙。

“虽然白先生再怎么说到达极限了,但是我看这根还在发春的肉棒早就已经准备好我的临幸了啊?还是说……白先生是一只想要撒谎获得关注的狗狗吗?”

“唔咛~”

虽然夏弥生的话语里面并没有带着恶意,可在淫纹的同时作用下,白还是能想象到樱色魔王露出那满脸黑线的嫌恶表情。

本就敏感的诱人教区再次颤动,一时之间竟又喷出些许浓稠粘腻的精液,伴随着爱与理智一同迸射而出。

“原来白先生还有这种淫贱的癖好吗?那我以后可得多用几次了~”

夏弥生脸上的笑意未减,一把抓住那顽皮跳动的肉虫,然后一同搓动起来。不同于夏弥生肌肤的柔软。

“如果白先生想证明自己没有撒谎的话……那就请在忍耐三分钟不射出来吧。对于我最爱的白先生来说,应该很简单吧?毕竟‘已经到极限’了嘛……只要白先生能做到,我这一次就放过白先生哦?”

“那……那种事情……谁会……齁哦哦哦……”

白皙的娇俏肉虫在柔软的柔荑中一跳一跳的,本就红肿的玉茎比平时要敏感得多,再配合上夏弥生掌心的研磨之下,白几乎是丝毫没有任何抵抗就这样输掉了完全不平等的对局。

浓稠的佳酿再次从可怜的马眼射出,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少年再次猛地躬起,在少女的怀里再次体验了一把雌性的潮吹!

“要……要去了呀~”

诱人的媚眼几乎是在以极限的样子上翻,就连已经雌伏的淫熟娇躯都在少年无意识的情况下紧紧贴住夏弥生的身体,真的如同最忠诚的小狗一般,正磨蹭舔舐着主人的身躯。

“哎呀呀,别说三分钟了,就连半分钟都坚持不了了么……这‘弹药库’看起来还是满满的嘛……白先生果然是想跟我合二为一呢,夏弥生很开心哦。”

那双纤细的玉臂俨然已经成为了束缚少年最有力的枷锁,根本无法和夏弥生这般高挑美人联系在一起的怪力此刻正将白禁锢在自己刚刚流出的精液泥潭中,把二人之间绝对的力量差距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此之下所有的挣扎都成为徒增情趣的徒劳,更何况白在情爱的折磨下本就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红肿的玉茎由于过度的交合和使用,现在能带给少年的,只有火辣辣的疼痛而已。

但是白早就已经失去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要夏弥生没有满足,他就必须要迎合。

位于清醒与昏死的边缘远比让人直接昏死过去更难受。

“小弥生……别这样……”白几乎已经是在哀求着眼前的少女,求她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你想玩多少次‘游戏’都可以……但是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夏弥生又何尝看不出来少年的疼痛?可是她就是刻意保留着这份疼痛——因为只有这样,得到的才会是最听话的白先生。

至少在这里,她要让白学会“听话”这个道理。

夏弥生将白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身子翻了个面,半迷半醒的昏沉占据了少年的思考,忽明忽暗的视野几乎要看不清少女那故作疏远的冷淡双眸。

无法逃避,不愿面对……这两种心态和那病态的爱如同蟒蛇紧紧绞住他的灵魂,几近要不能呼吸。

而此刻造成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正要将他的双腿掰开,挑逗着少年早已红肿不堪的火辣阳具。

“疼吗?白先生?”

樱色的魔王眼底留出最后的几分对于少年的温柔。

已知事态已经无法挽回的少年只是不答,灰白的视线对上少女满是笑意的眼眸。

可即便如此白仍然想做这份感情的逃兵,哪怕身体已经沸腾到一掐就能涌出滚烫的液体,拧巴的逃兵仍然只是偏过头,轻抿着自己的下唇。

“不说吗?倒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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