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终于,一个拿着木剑的人站了出来,他从旁边一个人的手里又接了把剑,然后一边大吼着“去死吧你”一边一个大跳冲了上去。
他主要用右手的木剑发动主攻,不断用大开大合的横劈纵斩逼迫那个北方人用木棍进行招架。
但是左手的短剑却一直在伺机而动,专门趁着北方人招架的时候往他腋下,软肋处刺去。
就这样一来二去,他居然还占到了一丝便宜。
在又一次险些得手的危险刺击后,他逼着那个北方人往后一个大跳,侧着身体,弓起背来,换成了双手持棍的姿势。
但这一下,这名双剑士的处境就变得难堪了起来。
北方人拉远了距离,把手中的木棍当成了长枪用了起来。
他先是一下照脸突刺,逼着对手一个侧身急闪。
趁着双剑士还未站稳,又紧跟着来了个横扫,逼着对手只得把双剑架起来挡下这一击。
但这一下的力道着实够猛,双剑士甚至被震得双臂发麻,甚至连剑都有些握的不稳了,只得双剑撑地打算缓一口气。
当然,北方壮汉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休息。
他一把将自己手中的木棍扔掉,三步并作两步地猛冲了上去。
双剑士还想举剑招架,但是壮汉就像欺负小孩似的反手一巴掌就把他手里的剑给打飞了出去,然后一个熊抱将他狠狠地勒了起来。
“结束了。”一个头槌狠狠地砸下,2米多高的北方壮汉与通常大陆人之间的身材差距实在是太过巨大,也就让这一击的威力倍增。
在“咚”的一声响过后,双剑士的四肢软软的垂了下来,北方巨汗把他像块破布似的扔了下来。
“请问这是?”我小心翼翼地提出了问题,生怕一没搞好下个上场的人就成我自己了。
别的不说,但是师傅可从没教过我们任何关于武器战斗的技巧。
“训练。”老板轻松地吐出了这个词,然后跟我们解释道,“前几次的来客一直跟我们说,侯爵大人更喜欢战斗能力高强的奴隶。只可惜一般我们抓不到那座大城里的战士。于是酋长想了个法子,我们可以自己训练这些俘虏。”
“你们看,刚刚那个打的还行的,是我们上个月在突袭中抓到的“赏金猎人”。其他那几个,则是拓荒村里的农夫。虽然还是不咋地,但是起码知道怎么用武器了。相信侯爵大人也会很乐于见到更多的高质量的战奴吧。”老板热情地指着底下的那几个战俘,向我们介绍着他们那富有创意的“战俘训练法”。
不得不说,他们这个训练方式还真是有效。
在那个原赏金猎人被抬走后,剩下4个农夫居然团结一致地摆起了阵型,围攻起来了那个北方壮汉。
虽然还是很快就败下了阵来,但真要让我说的话,他们已经有基尔德骑士王国的民兵那种程度了。
“但是,我似乎只看到了男性奴隶?相信你也知道,虽然我们有性转的办法,但是那个是需要出钱出材料的。”哥哥突然说道,“是不是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我们?”
“当然,请跟我来。”
再又走过几个通道后,我们来到了一扇紧闭着的大铁门前,老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一只手放在了铁门上。
“先生们,欢迎来到乳牛牧场。”说着,他推开了这扇铁门。
就像大陆上常见的乳牛棚一样,十来个木制栅栏插进地里,整整齐齐的列成一排。
一个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女人就像乳牛一般困在栅栏后面,整个人向前曲,双手被绑在最前方的栅栏上,上半身伸到栅栏外,让或大或小的乳房露在外面。
我稍微留意了一下,这些人的身上的衣物虽然都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一些原本的模样的。
虽然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平民衣物,但是我很肯定,应该至少有2个人是修道女,还有2到3个人是圣教军,她们背后的黑色十字就算变得破烂不堪还是十分显眼。
不过不管他们原先是什么身份,现在都平等的像乳牛一样跪在茅草上,被拴在这些木头栅栏上。
其中有几个人的大阴唇甚至还在微微颤动,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丝从有点泛黑的小穴里不断滴下,显得格外“诱人”。
还有几个俘虏的肚子已经鼓起,用粗绳从根部勒住的乳房更是肿胀不堪,她们面前地上摆着的木桶里虽然已经没有东西在里面,但是仍然散发出来一股香甜的气味。
看到我们进来,俘虏们有了反应。
平民们虽然被牢牢拴住,但依然不由自主的移动双腿,徒劳地想要往后躲藏。
2名修道女则是害怕的蜷了蜷身子,同时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无助地盯着面前的木桶。
至于那几个原圣教军,则用带着无比愤怒和仇恨的眼神盯着我们,如果不是被绑住的话,感觉她们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你们这帮异教徒,有本事正面杀了我啊!”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的那个女俘虏恶狠狠地威胁道,“把我们像畜生一样关在这里是什么胆小鬼行为。给我把剑,看我不杀光你们和那些男的叛徒!”
这时,房间另一端的一个铁门打开了,一个男的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对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女俘虏就是一个耳光。
然后一把捏住她的脸颊,逼着她把嘴张开,咬住了一根中间串着绳子的木棒,最后再把绳子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于是女俘虏那无尽的愤怒和怨念就都变成了不明不白“呃呃呃”的噪音。
“抱歉让二位见笑了。正如你们所见,这是我们根据娜塔的建议,复制的你们那边的乳牛牧场,虽然不太像就是了。”老板无奈的摇了摇头,先是对着我们道了个歉。
然后严厉的盯着那个赶来处理俘虏的男的,“有什么要说的吗?逃犯。”
“对,对,对不起,大人。我们不知道您会带着贵宾来这儿。”那个男的急的涨红了脸,挤到一块的额头上留下了一滴豆大的汗珠。
他手足无措的举起了拴在腰间的一块破布,努力地辩解道,“那,那个,那个我们正打算给她们做下清理。”
老板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行了,快滚,我们出来之前这里没你的事。”看着那个“饲养员”连滚带爬地退出去了之后,老板又换上了他那副和蔼可亲的商人表情跟我们接着介绍道:“多亏了侯爵大人和娜塔,我们这些“新血液”找到了全新的路。当那些死硬分子还在冒着被伏击的风险劫掠村庄时,我们则学会了饲养这些奴隶。”说着,他用脚尖碰了碰被堵住嘴的女俘虏那隆起的肚子,得意地对我们笑了笑,“娜塔在你们那学得真对。德茵那帮顽固派们献祭这些奴隶的做法根本就是个浪费,把她们拴在这里,让她们交配,产奶才能让我们的奴隶越来越多。”
“但是,再怎么快,每次生育也要1年吧。”哥哥提出了他的疑问。
老板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道,“当然。这个我们也无能为力。不过这就是娜塔早就想好这点了。我们派人在南边四处放出消息,只要加入我们,就可以一起分享这些战利品。”说着,他指了指刚刚那个“逃犯”退出去的铁门,“然后,就有很多像他那样的人,主动带着自己不多的财产,来向我们宣誓效忠。”
“那个人是犯了什么罪呢?”我问道。
“酒后说了领主的坏话。”老板轻蔑的笑了下,“还有些欠债的,交不出十一税的,小偷小摸的。”
“那不就是帮农民吗!”
“没错,他们就是一帮因为各种小罪被剥夺财产然后驱逐出境,最终只能自生自灭的农民。这时候只要给他们一根救命稻草,就算让他们叛教也没关系。”老板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说法,“不过谁能想到这帮农民,仅仅只是因为求生欲和对贵族们的仇恨,就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呢?对不对啊,女骑士小姐。”
听到这句话,被堵着嘴的俘虏不甘地低下了头,只发出了一小串哼哼唧唧的呜呜声。
老板蹲了下来,用手顶着俘虏的下巴,强行让她抬起了头来,直面这“可恶的野蛮人”的嘲讽。
“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可以很自然地就潜入边境的村庄,满是士兵的要塞,山顶孤城一般的修道院;他们还能标记出你们巡逻队路线,时间;甚至还可以偷走你们的装备还有补给。但你们却根本不会怀疑这些脏兮兮的可怜虫,只因为你们觉得这些“连正眼看你们这些贵族一眼都是犯罪”的贫民根本就不敢有背叛圣教的想法。”
“不过现在感觉怎样?肚子里种下这些“贱民”的子种,然后像头奶牛一样给我们榨乳的感觉?”老板站了起来,看得出来当着圣教军贵族的面羞辱她们让老板心情大好,他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摇着俘虏那肿大的乳房,“不过我还是要多感谢你们啊。你们可能不知道,仅仅只是为了在你们那高贵的骚屄里干上一发,体验下把你们踩在脚下,听一听你们痛苦的求饶声。这帮农民甚至愿意把他们仅有的财产,他们的灵魂都献给恶魔。”
听到恶魔这个词,我和哥哥也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我们跟着师傅一起信奉赎罪女神,在原先给师傅打下手时也听过许多许多可怜的被害者诅咒说我们干的是恶魔的勾当,不得好死。
但是在这片北方的冰原上,恶魔可就不仅仅只是一个诅咒了。
它们是真正存在的人间噩梦,混沌地狱在这边大陆上的化身,一切文明的敌人。
而在圣教的传说和律法里,最大的罪恶只有一个,那便是将自己的灵魂献给恶魔者。
恶魔们在如约完成了他们的交易之后,便会享用他们的灵魂,而他们的肉体则会被更低级的恶灵附身,成为下一波恶魔入侵当中的马前卒。
如果真如老板所说的那样,有那么多的贫民只是为了报复这些贵族就肯献出自己的灵魂的话,那么下次恶魔入侵的规模将会是一场滔天的潮水。
“不过今天,是你们的幸运日。”老板如同是一名在华丽的舞台上表演的主持人一样兴致高涨,他兴致勃勃地一把将我和哥哥拉到了他身边,就好像是介绍某位大贵族似的将我们推到了房间中央,“这两位大爷,将会成为你们的救星。规则很简单,只要你们自己推销自己,谁能让这两位大爷心动了,他们就会把谁买走。然后那个幸运儿就不用再被绑在这里做母牛了。”
我和哥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好几个平民打扮的姑娘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的,两眼泛光地盯着我们。
但是被那个堵着嘴的贵族女骑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她们终于还是没敢说出话来。
“看起来你们并不想离开啊,还是更喜欢在这里被绑着挨肏的感觉对吧。”老板十分抱歉似的对着我们两手一摊,一边摇头,一边摆出了一副他也无可奈何的样子,“不好意思了,二位。和那些一直说自己民主自由,人权大于一切的虚伪南方逼不一样,我们北方人是十分人道并且尊重个人意愿的,既然她们选择了留下来,那我也不能强行把她们卖给你们了。请跟我一起回去吧。”
“等,等一下。”就在我们转身要走的那一刻,房间最远的那个角落里传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二位好心的先生,能请你们买下我吗?我的奶子是我们里面最大的,产奶量也是最多的。”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主动推销起了自己。
虽然那名贵族女骑士立刻就把她那杀人般的眼光锁定了过去,但是只要有人带了头,那么一头大着肚子,留着乳汁还被拴在栅栏上的母牛的威胁,就成了个笑话了。
“请买我吧,我最能吃苦耐劳了,在家我就一直干农活,先生你们买我当农奴绝对合适的。”又一个俘虏忍不住了,开始推荐自己。
“不,还是我吧,我没有怀孕,不会拖累你们的。”
“我是帝都大教堂的巡回修女,先生们你们只要让我回去,大教堂会感谢你们的。”连修道女也加入了竞争。
“我是帝国边境卫队的小队长,帝国肯定已经在悬赏要找到我了,我自己也有点积蓄,你们肯定能拿到100枚金佛里的。”就连其他的女骑士也急切的加入了这场自荐大战。
看到这一场狂欢似的“选我吧,选我吧”闹剧。
被堵着嘴的贵族女骑士从最开始的愤怒,再到惊讶,最后终于低下了自己那“高贵”的头。
她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边摇晃着栅栏,努力的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
“哦?看来我们的“贵族大人”有什么想说的啊。”老板把手放到了她脑后绑着的绳子上,边笑边看着我们,“两位贵宾,你们想听听吗?”
我们点了点头,老板松开了她堵嘴的木棒,现在她已经完全没了最开始那高傲的气焰,只是低着头,蚊子叫一样的囔囔着什么东西。
“哦,看来还是舍不得那些农民的肉棒啊,没问题。”说着,老板就要在把她嘴给堵上。
“别!那个。求求你们了,好心的先生们。我是帝国伯恩男爵家的长女。救救我,我父亲会重重酬谢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