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当然,最后我们并没有买走任何一个俘虏。
毕竟这种事还是要师傅决定才行。
不过在老板的指导下我们体验了一把给母牛榨乳的感觉,也品尝了些新鲜的乳汁,最后还试用了几个俘虏。
那个男爵女儿一开始还一直说不要不要的,但我的老二插进去之后她叫的比谁都浪。
看着这贵族在我胯下和一个普通娼妓一样发春,实在是令我心情大好,我都渐渐开始理解那帮出卖灵魂就为了干一炮的贫民了。
最后,当太阳开始逐渐落下的时候,我们回到了船上。早已返回的师傅一脸不悦地坐在他的床上,看着我们两个满脸藏都藏不住的春风。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拖了一整天,只是在这边的战俘营艹了十来个俘虏的屄?”师傅一边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一边平静地说道,“我是不是该拜托转换神殿把你们两下面那个没点自制力的垃圾给切了,你们才会明白管不住老二的人终将一事无成这个道理?”
“不,那个,很抱歉,师傅。”哥哥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将一张老板给他的纸条交给了师傅,“但我们其实和那个老板谈了很久,他同意以这个价格把俘虏卖给我们。”
“但是只有平民和无魂者叛教徒。那几个女贵族是他招揽叛教徒的招牌,他不卖。”对于师傅,欺瞒是没啥用的。
如果他真的决定要进行这笔交易的话,肯定所有信息最后都还是会由他自己确认的,说谎只会到时候死的更惨罢了。
师傅快速地看了一下纸条上的价格,然后侧了过去,把纸条递给了站在他身旁的那名娜塔女士,“你觉得如何?酋长会同意吗?”
娜塔女士甚至看都没看那张纸条,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老纳克的东西总是最好的。问题是,您真的打算这样吗?吟游商人大人?”女士不安地看着师傅,语气中透露出的关切毋庸言表。
看起来,师傅那给自己惹个大麻烦的被动天赋是改不了了。
“是的,多谢关心,女士。但要完成这次任务的话,我别无他法。”师傅微笑着拍了拍那他女士的肩膀,虽然就算女士弯下腰来,他都要举起手才能碰到就是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师傅对于如何与女性相处确实有一手。
如果不是我们知道娜塔女士是侯爵的女奴的话,肯定会认为她是师傅的奴妻吧。
“但只要真的如同记载的那样的话,我依然胜券在握。现在,我比较头疼的是这个叫做德茵的,她看起来很有地位?”师傅把桌子上插着的一把黑曜石小刀给拔了出来,黑色的石片被打磨得分外锋利,甚至闪烁着冷冷的寒光。
他把一块粗麻布裹在刀刃上,然后轻轻一扯,布片边从中间裂成了两块,“太锋利了,这不像是一个祭司用的仪式法器。”
娜塔女士肯定了师傅的说法,她接过了小刀,随手在空中划了两下,“唰唰”的破空之声清晰而又响亮,好像那其实是一把精制钢刀而不是小刀似的。
“德茵•永夜之刃。她来自于永夜之刃部族,是父神的萨满,同时也是座狼掠夺者大队的奔雷将。她是最为虔诚的父神信徒,也是最为坚定的顽固排外派。”
“连酋长也对她没什么办法吗?”
“很遗憾。要想说服她,恐怕只有父神的神言了吧。”女士摇了摇头,把匕首挂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师傅搓着自己的下巴,好一阵没出声。他把腰间的水壶解了下来,反反复复地把塞子拔了又插上。最后还是没喝上一口水。
“那个,我有一个想法。”哥哥举手打破了沉默。
老实说,我并不太喜欢他这种张扬的风格,师傅会有自己的安排的,我们只需要遵照命令执行就好。
“我们能绕过你们说的那名祭司,直接找酋长交易吗?”
“哥,你太想当然了。就算我们真的可以找酋长做交易,但我们要怎么带着货离开?酋长的大殿离我们现在的港口起码要走小半天。”这个欠缺考虑的傻子,他每次想到的“绝妙想法”后果总会是惹出一堆麻烦然后让我或者师傅给他擦屁股。
“但死硬份子不敢在街上动手啊。我们白天不也看到他们了嘛,他们见了我们的披风就只敢躲回去。”
“那是在外商业区,你敢保证带着一堆奴隶穿过半个聚落也没有人阻拦?”
“你们两个,别吵了。”师傅把水壶收了回去,严厉地制止了哥哥这个没头脑的莽夫。“女士,你觉得有可能吗?酋长会同意我们去祭坛吗?”
“只要给的够多,应该没问题。”女士的话语里并不像平常那样自信与肯定,反而充满了犹豫和不确定,“但是这样的话酋长不会给我们提供任何其他帮助了,我们必须自己举行仪式。”
“没问题,我相信你的水平没有任何退步。如果你需要练习的话,我会让这船上所有的人谁都不准靠近这间舱室。”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师傅把我们两个推出了房外,同时交代给了我们一个任务。
“找你们遇上的那个商人,就买最便宜的无魂者叛教徒就好,20个。要老板随时候命,一有我的指令你们就去提货,然后送到聚落外的这里。”
“那师傅您呢?”
“我会陪着娜塔女士再去见一次酋长。”说完,师傅便又缩回了房间。
透过门缝,我看到娜塔女士双膝跪地,双手托着那把黑曜石匕首高举过头顶,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在接到我们充满诚意交换物资之后,老纳克以“一个战士的荣誉”向我们保证,会把我们要的叛教徒准备好,并且随时听候我们的指示,“送货上门”。
然后我们就在船上度过了枯燥无味的两天。
师傅毫不吝啬地把整个上等舱区用魔法卷轴产生的结界隔了开来,就连船长和大副都被赶了出来,虽然他们出来的时候口袋里的钱币叮咚作响的碰撞声就连瞭望台上的水手都能听见就是了。
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当我们睡眼朦胧地走出自己的舱房的时候,发觉魔法结界已经被解开了,而师傅的舱房里空无一人。
好吧,师傅他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这些年来见多了的我们也不会感到惊讶了。
于是我们直接前往老纳克的店提货。
当我们从老纳克的店出来了之后,二十个无魂者叛教徒整整齐齐的跟着在身后列队行进。
虽然远远看过去他们只是一帮穿着破衣烂衫的贫民,但是只有真正见过他们那只有眼白的眼睛,看过他们如同僵尸一般整齐但是毫无生气的动作的人才会明白,他们的灵魂已经死了,留在这世界上的只有一具空壳而已。
因为很“凑巧”的,今天是当地酋长举行狩猎的日子,所以大部分成年男性都跟着去参加这项群体活动了。
少量留在城里的卫兵见到我们也只是非常识趣地撇过了头,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
就这样,我们带着一整只僵尸大队,一路沉默地出了聚落,往师傅给我们在地图上标好的地方走了过去。
途中我有一次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背后,背后的僵尸们立刻像得到了命令似的立定站好,40只空白的眼睛一起望着我的那种感觉真是,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觉得我自己的心脏也被吓得停止了跳动。
不过这一波过后我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说死灵法师一定要胆子够大的人才能当了,胆小的估计直接被自己召唤的僵尸给吓死了吧。
半天后,我们到了远离聚落的一座高山的山脚下,两名我们带来的雇佣兵全副武装的把守着这一条唯一的进山道路。
见到我们带着人来了,他们稍微松了口气,点燃了摆在旁边的火盆,一阵黑烟缓缓地往云间飘了上去。
“你们可算来了,这地方有点不对劲,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藏在这里。”
“师傅呢?”
“大概中午的时候上面有了信号,他们已经到了。”雇佣兵警惕地领着我们走在进山的道路上,地上薄薄的积雪已经被二十多双靴子踩过了一遍,所以我们很容易地就能分辨出师傅到底走的哪条路。
越往山里走,那种令人难受的压抑感就越发强烈。
我能愈发明显的感觉到,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呼啸吹过的冷风当中我甚至能听到他们那叽叽喳喳的窃笑。
在绕过了几个大回转处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稍微空旷点的平台处,先行跟着师傅一起进山的雇佣兵们在这里设置了拒马,路障还有帐篷,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防御工事。
雇佣兵头目有点神经质的迎接了我们,看起来他也被这诡异的氛围给折磨的有够惨,甚至连着3次才把剑插进了剑鞘里。
“老板在就在上面,他要我们在这里拦住任何不认识的人。”他就算和我们说着话,也还是在不断看着周围的树林,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随时就打算冲出来吃了我们似的,“帮我个忙,拜托你们跟老板说下,不管他想干什么,都请快一点。”
我们安抚了一下雇佣兵头目,就带着货接着上去了。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我们到了一个圆形的平台上。
平台上最为显眼的就是正对着入口处的两根硕大的黄铜柱子。
这两根柱子立在一个圆形的黑铁祭坛后方,两条铜锁从柱子上拉出,在祭坛上方吊起了一个我们在聚落里经常见到的那种父神神征标志。
围绕着祭坛的则是一圈各种各样的恶魔们的石像,石像的造型千奇百怪,有的奸笑,有的咆哮,但全都注视着祭坛中心处。
师傅就和娜塔女士一起在那里,背对着我们站在祭坛前。
“碴,碴,碴”20多双靴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师傅他向我们招手让我们带着人过去。
“很好,干得不错。”在一个一个地仔细检查了这些无魂者们的苍白的眼球之后,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果我的猜想正确的话,应该没问题的。”
“我们依然可以走,主人大人。”娜塔女士也靠了过来,她依然想要劝师傅放弃他的计划,就此收手走人。
但是常年跟着师傅学习的我们是很明白的,师傅是那种要不然打死也不会接单子;一旦接了,就绝不会半途而废的人。
“谢谢你,亲爱的。但是我只有这条路可走,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师傅取下了藏在自己斗篷下的那把从侯爵那要来的长剑,郑重地把它交给了女士。
娜塔女士苦笑着把剑抽了出来,甩了两下,破空之声甚至压住了祭坛周边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您居然把它都给找了回来呢。”
“物归原主罢了,女士。”
“好吧,但仪式途中一定不要进入祭坛。”娜塔女士一边走向了场地中央一边解开了自己那厚重的皮毛外套,然后一把将它扔到了一边,露出了底下那久经锻炼的肉体。
我们在联盟里经常可见的一般战奴还可以说是把肌肉内敛的藏在了自己那细腻的皮肤与柔软的凝脂底下,会给人一种欺骗般的“柔弱”感。
但北方出身的娜塔女士的则完全不带那种虚假的柔弱。
比我还要高一个头的个头配上那孔武有力的肌肉,让本该尽情突显女奴那婀娜曼妙身躯,使男性血脉贲张的比基尼护甲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一对一手抓不住的豪乳虽然努力的摇动着展示着自己的存在,但底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不断起伏的六块腹肌则把乳房的风头给抢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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