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黄龙有女赛阎罗(1/2)
一条赤蛇就玉泉;
两分绛瓣裹白涎,不道此地颜色好,却逢佳人独垂怜。
紫阎罗大踏步走到大厅中央,抽了一张长凳坐下,向躺在地下的小二勾了勾手:“小子,你是没长眼还是没长脑,知道姑奶奶我是谁吗?”
“阎罗娘娘!小的刚才忙过头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阎罗娘娘恕罪!恕罪啊!”男童本就单薄的衣服被刚才一脚直接踹碎,露出瘦弱的胸口上一个鲜红的脚印,他连滚带爬,翻身在罗紫嫣面前毕恭毕敬跪好,忙不迭“咚!咚!”磕起了头。
罗紫嫣眼皮微抬,努了努嘴:“你且抬头,我看看。”
男孩闻言,不知何意,只能照着紫阎罗的命令,羞怯地抬起了头。
“嗯,生得模样倒是不错,二姐房里面那个上次顶撞二姐,被绑在床头,用脚搾了一天,估摸着是用不得了,这娃儿送给她倒是正好。”这厢罗紫嫣自言自语,那厢跪在地上的小二听了抖如筛糠,又一个劲地磕起了头:“阎罗娘娘!您大发慈悲啊!我是良男啊!阎罗娘娘!求您高抬贵手啊!小的真的不能去黄龙寨啊!”
“嗯?你是不想伺候姑奶奶我吗?”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小的真的不能去啊!我有证!我有证!”说着,小二哆哆嗦嗦,趴伏于地,在散落四处的衣服碎片中扒拉,却只能捡出来几块残破的纸片。
“你瞧!良男证需得完整方才有效,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呜呜……呜呜……”男孩哪曾想过,自己片刻前还在兴隆酒家安安稳稳地做着一份很多男子羡慕的伙计,片刻后便要入那黄龙寨受那无间淫辱?
害怕惊慌交织之下,不禁呜咽起来。
“不许哭!姑奶奶我是瞧得上你,才带你去过好日子!其他人便是求,也求不来这样的机缘。”不知为何,林三思觉得,这话和几日前拖地道人让他拜师之时说的有那么几分相似。
罗紫嫣挥了挥手,身后手下识趣地将光着裸屁男孩牵上来。
“婷婷,你且和这小哥说说,在黄龙寨快活不快活?”罗紫嫣翘臀半倚长凳,一条玉腿搭上另一条,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臂将微微颤抖的男孩揽到身前,五指箕张,粗粝的掌纹在男孩淤紫的屁肉间摩挲。
“快……快活……”男孩被突然攀上屁肉的手掌吓得一哆嗦,却不敢闪避,细如蚊呐地应了一声。
“再说一遍!让小哥听清楚!”
“啊~~~快活!十分快活!”名叫婷婷的男孩一瓣屁肉被罗紫嫣用力攥住,牵着屁穴都被拉扯成一个椭圆形的小洞,顿时面露痛苦之色,赶紧高声迎合。
罗紫嫣笑靥如花,捏着男孩屁肉的手并不松开,另一只手伸到男孩下身,手掌托着硬起的玉茎掂了掂,“是了,我都忘了,今天已到七七之日了吧?”
“是的!三当家!”
“什么‘七七之日’?”林三思虽然在角落,距离尚远,但现在他耳聪目明,大厅中一只苍蝇飞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厅内所有声音都尽入他耳。
“七七之日?”莫望岚吐了吐舌头,“那是紫阎罗喜欢的炮制精奴的手段,七日为一期,用锁精针锁住精奴精道,再辅以灌乳、摩睾、捋棒、震穴四种手段催精,在第七日方可排泄,如此反复七回,方可毁灭精关。七七之日便是此法最后一天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额……毕竟我常年出入此地,这些风言风语口口相传,原也不是什么秘密。”
林三思点了点头,再看大厅中,除了他和莫望岚二人在角落静观其变,其余零星男客早就跑得一个不剩,只有十多个女客人远远站着,瞧着大厅中的热闹。
此刻罗紫嫣将光屁男孩一把仰面拽入怀中。
男孩横躺在罗紫嫣一双丰腴有力弹性十足的大腿上,仰面便是一双刚被罗紫嫣自行剥开的白嫩巨乳。
“婷婷,七七之日已到,马上就能射个痛快了!开不开心!”
“开心!”男孩害怕屁肉再度遭殃,赶紧大声回答,身前玉茎插着的六寸淫棒从尿道贯穿至精巢,睾丸深处传来的胀痛,夹杂着精道的酸涩,让他喘气都需要小心翼翼。
这四十九日,他日日被玉茎的痛痒酸涩折磨得难以入眠,便连尿尿,也只能一日三次,由紫阎罗拧开银棒中空棒头,亲自为他把尿。
每一个七日末,他才有机会得到释放,紫阎罗为了达到最好的炮制效果,每次都会命令两名亲随,在她面前穿着肉色开档蛟肠丝袜,交替骑乘在他肿胀不堪的玉茎上,自己坐在床尾,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揉搓他被催肥的前列腺体,直到他哭喊到气若游丝,射到一对睾丸干瘪如纸,才放过他。
他无数次想要逃跑或自我了结,但一想到若惹怒了这活阎罗,说不得她将自己送给刚弄废了一个精奴的二当家,便不寒而栗,立刻打消了此类念头——他刚到黄龙寨那天,便正好是清算日,二当家当着百多个精奴的面,将一冲撞管事姑姑,产量低陪末座的十来岁精奴,绑在“大”字刑架上,用一双酸涩裸足,足足搾了两个时辰!
第一个时辰,二当家一足按压茎根,锁住精管,一足二趾趾缝撸动玉茎,那个可怜男童一边惨呼,一边任由责弄,玉茎胀得和小臂一般粗细,前走汁从高台上一路流到了第一排精奴脚边,却流不出一滴精露;第二个时辰,二当家双足足底成穴,快如奔马套弄精露,男孩每射一次,足穴套弄速度便会不减反增一成,二当家斜倚春凳,一边足搾不休,一边还让男孩依着攒射节奏大声报数,稍有迟缓,就是粗粝裸足捉住龟首里筋一顿愈发大力的搓弄,可怜男孩第二个时辰只支撑了两盏茶的功夫,就精元尽失,丢了性命!
关于那天的最后记忆,便是那男童尸首被挂在畜牧房的房梁下,屁穴插着一根木势,玉茎上叼着二当家的一只宝鞋,便是死后也没捞到一点尊严……
“婷婷!到了饭点了,今天你便先吃吧!”罗紫嫣将一只乳头按入仰面躺在她膝头的男孩口中,男孩显然亦深知紫阎罗的手段,毫不犹豫捧住了巨乳,“咕嘟咕嘟”用力地嘬出声来。
“嗯~~~”罗紫嫣发出了一声醉人的娇鸣,远处莫望岚听得脚下一软,感觉裤裆中的物什也微微抬头;周围的女人有的也偷偷将手深入怀中搓揉起来……
“咕嘟…咕嘟…”
“嗯~~~好婷婷~~~真把你妈妈吸美了~~~”紫阎罗不愧为大荒山黄龙寨三当家,在江州城内白日宣淫不但未有丝毫顾忌,周围的眼光反而助长了她无法无天的淫性,只见她一手大力搓揉着自己另一只酥胸,一手身处,三根葱指握住婷婷玉茎顶端银棒的一段。
“滋……滋……”
银棒被素指带动抽出,淫靡的水声钻入厅内众人耳朵,个别看热闹的女客双脚一软,竟然坐在了地上。
“滋……滋……”
就在银棒快被抽出的一刻,素指向下用力,一根带着连绵粘液的细棒,又被塞回了男孩脆弱的精道!
“滋……滋……”
“滋……滋……”
银棒如淫蛇一般,在男孩的尿道中上上下下,前走汁带着些微精露,被满涂在精壁各处。
“射!射!我要!我要射!”
“你看?跟着姑奶奶我,是不是很快活呀~”罗紫嫣甩了甩褐色波浪长发,欲滴双目瞟了一眼已经有些痴态的小二,一低头,乳房下垂,乳头更深地送入了膝上男孩口中,几乎将他被迫张开的口唇撑到巴掌般大小,嘴角被撑地血丝微露,而紫阎罗张嘴,檀口将一双成年男子大小的睾丸嘬入了无底深口中!
男孩一双无神的眼睛霍然睁大,定定向上注视着屋顶,嘴巴被乳肉塞满,只有陡然高亢的鼻音证明他的无助和绝望!
一双储满精露的睾丸被紫阎罗宽厚的红舌卷裹,如蟒蛇勒住猎物般,一松一紧,慢慢收缩,舌尖状似无意,在玉茎根部屁穴外的会阴狠狠戳动,催赶睾丸中晃荡的精露向玉茎进发。
“呵…呵…射…我要射…求求了……妈妈……让我射吧……”
男孩满嘴乳肉,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每每精露被淫舌赶入精道,顺流而上来到铃口,便被几乎完全抽出的银棒围堵,再度压入肿胀不堪的双睾中,男孩脸上,两行清泪也随着下压的银棒从眼角滑落,双眼上翻,就要昏厥。
便在此时,罗紫嫣双目中精光一闪,檀口收拢,一条淫舌将睾丸死死攥在舌心,玉手捏住银棒一头,手腕“唰”的一抖!
银棒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掉落在几个考前的看戏女客身前,“叮叮当”响作一团。
男孩的玉茎,先是一阵毫无规律的痉挛抖动,然后便如喷泉一般。
“滋嘶!滋嘶!滋嘶!”
乳白色的精露,一簇接着一簇,天女散花般射入空中!
“妈妈!妈妈!射了!射了!全部漏出来了!”
紫阎罗上身抬起,男孩脸上涂满了白色的乳汁,鼻孔中都有两条白汁漏出,连他说话的声音中,仿佛都带上了一股奶气。
“乖儿子,让大家瞧瞧你有多快活!”
话音刚落,紫阎罗再度俯身,张嘴便裹住了正在抖动喷发的玉茎!
大厅内杯盘狼藉,桌倒椅歪,唯有中央紫阎罗屁股底下这张长凳仍旧安稳。
此刻,被她带入酒楼的男童腰背支在她稍稍分开的一双美腿之上,仰面朝天,一根小竹枝被连根吸入厚唇之中。
从大堂角落林三思和莫望岚的角度观之,男童正好遮住了紫阎罗坐下后,犀皮短裙下的一片春光。
被称作“婷婷”的男孩此时当然无暇享受臀背传来的罗紫嫣一双裸腿的柔腻触感,他所有感知都早已聚集到了自己那几寸肉茎之上。
紫阎罗俯身就棒,一张红唇将玉茎和一对睾丸一并吞入,在口中嘬弄,细细把玩。
“妈妈!妈妈!求求您了!轻……轻一点!”
“咕滋…咕滋…咕滋…”
“咕滋…咕滋…咕滋…”
“噗嗤…噗嗤…噗嗤…”
几下悠长的攒射过后,在温暖柔软红唇内包裹着的小玉根似乎有些力竭,龟头渐软,歪倒在了厚实的淫舌之上。
紫阎罗俏目含春,面带淫靥,见男孩嘘嘘呼痛,似乎强弩之末,并未有丝毫怜悯。
小玉根被檀口内两侧紧实的肌肉牢牢锁住狠狠搓弄,整个新剥龟头落入搅拌机一般的喉头,被如拧麻花一般前后左右反复蹂躏。
紫阎罗红唇微微嘟起,两颊发力内收,如全力吹哨一般嘬出一声“嘬”的尖锐哨音,便如嘬取螺肉,更似长龙吸水,伴随着这声哨音,是男孩不受控制再次打开的精关。
“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妈妈!妈妈饶了我吧!!不行了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坏了!坏了!妈妈!不要啊!婷婷不要了!不要射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呜呜呜呜…婷婷尿不动了…婷婷再也不要射了…呜呜呜呜…婷婷错了!饶了婷婷吧…”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紫阎罗嘬了一十八口,口口力透精巢,一直到精管萎靡,玉茎西斜,才“啵”的一口,悻悻放开了瑟瑟发抖的小肉条。
“乖儿,瞧瞧这是什么?”
紫阎罗恶趣陡生,拍了拍已然半昏半醒的男孩脸颊,男孩好不容易重新聚焦视线,看见这个恶女人口中一汪白汁,正是刚从自己这里强行口搾而得,而她的一条恶毒红舌,此时正在白汁间穿梭,玩弄着自己的精露,带起星星点点精花。
“乖儿的奶汁,真是怎么喝都喝不腻啊!哈哈哈哈!”紫阎罗“咕嘟”一声咽下精露,状似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几步之外跪着的店小二,吓得小二立刻垂首低眉——想到自己那活儿如果也被如此摆弄……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紫阎罗眯着一对俏目,享受地抿着双唇,感受来自新鲜精露的温度和味道,以及炮制成功的成就感——这七七之日后,男童的精关彻底为她所控,以后搓扁搓圆,全看她心意而已。
“嘬~”
她嘟起嘴唇,发出一声短促的吸嘬哨音,男孩果然不受控制的屁肉一抖,玉茎也猛然抖动了一下,复又歪斜躺倒。
“嘬!”
又是一声,男孩屁肉又是一抖,这次玉茎猛然竖起,却颤颤巍巍,并未倒下。
“哈哈哈哈!成了成了!这《七七蓄阳功》虽然只有半部,但诚不我欺,竟然第二次便让我炼成了!”紫阎罗哈哈大笑,一对豪乳在胸前肆无忌惮地上下晃动,看得林三思一时间倒有些口干舌燥。
这《七七蓄阳功》乃是北地落雪国藏剑阁秘术,据说炼成全本,可千里之外,取精奴之元。
当然,这黄龙寨三当家手中的早就残破不全,即便是这半部,也不知其中经几人之手,又被篡改了多少次。
她之前曾在山下绑了个路过的男童仆役试炼,但不知是不是这功法有问题,还是男童太不经事,最后在五七之日,那男童便被她亲随生生坐搾而亡,郁闷了她好久!
这下终于大功告成,可得回山给大姐二姐她们好好表演一番!
念及此处,紫阎罗心情舒畅,斜睨到男童又歪斜着立起的小竹枝,一阵淫笑,又垂首就唇,一番抚卵抠菊,淫辱嘬弄,虽然滋滋有声,男童惨叫连连,但却毫无所出。
“辛辛苦苦炮制了这么久,才这么几口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罗紫嫣心中淫火升腾,情难自已,裹住玉根,一手五指攥睾,一手中指插屁,喉头发力,嘬的男童整个人都被生生从她腿肉上拉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太重了!妈妈松口啊!饶了婷婷吧!婷婷要被搾死了!”
男童哭叫着蹬腿摇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能为力,罗紫嫣的喉头犹如地狱之门,将他整个灵魂都牢牢吸附。
良久,终于他双腿随着紫阎罗的嘬弄,有规律的一番抖动,屁肉一阵夹起放松,一阵咸湿从玉茎马眼滋出,被瞬间吸入罗紫嫣口中,而屁穴中也从插入其中的指缝间,滑出几簇黏腻晶莹的肠液。
紫阎罗见状本心中一喜,不曾想口中咂摸一番,这咸湿汁液中精露仅有十之二三,剩余大多倒是童子之尿,也不知是被吓出来的还是嘬出来的——这童男尿水虽也滋补,但较童精可差了太多。
不过紫阎罗也明白,再一味强搾,恐怕坏了这精奴根基,得不偿失。
口中有精露残味,但腹中却未吃饱,紫阎罗的淫性又被勾了起来,只得将男童随手一抛,丢给了身后两名亲随,双目直勾勾地盯上了眼前的店小二。
“给阎罗娘娘说说,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回…回禀…回禀阎罗娘娘……小的名叫……名叫叶…叶宝……今年十三岁。”
“哦?这个年纪真好……精通了没有啊?”
“这……”这叶宝只是个孩子而已,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问如此私密的问题,如何能够回答?
“问你呢!精通了没有!”紫阎罗大咧咧地敞开双腿坐在长凳之上,从店小二跪着的位置,能够清楚看见犀皮短裙内黏湿泥泞、被萋萋芳草覆盖的一线天,她一双蹦出衣袍的双乳也毫不在意地露在外面,上面尤自挂着半干的乳渍,角落中的林三思看了眼红心热,没来由的浑身躁动起来,而莫望岚则手中攥着几颗没吃完的兰花豆,矮下身子向林三思身后又靠了靠。
“这……”
“唰!”这女匪哪有什么耐性,见店小二支支吾吾,抄起身边地上一只酒壶便朝着店小二砸去。
“砰!”的一声,酒壶擦着店小二的脑袋飞过,砸在了远处厅堂背后的墙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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