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决定地位尊卑的雌竞比赛!在分出高下后与主人狠狠做爱,把三位可爱的性奴隶一起在床上肏到高潮~(1/2)
赛博时代中拔地而起的雄伟都市的公认典范之一,便是这座位于北美洲西海岸的、以娱乐业文明世界的欲之城。
在这座都市,有的人们拥有一切,有的人们一无所有;有的人们直上天堂,有的人们直下地狱。
一个人置身与这座伟大的都市之中,就好比一片叶子掉进海洋,沉浮并不在自己的意志之中。
没有什么大事能比这座城市本身更令人感到惊奇了。
在最近这段时间,拥有一切的人们和一无所有的人们,倒是各自有对他们颇有影响的大事发生。
政华家的长女遭到暗杀未遂;康英启动冷酷的家族清洗。
虎爪帮与瓦伦蒂诺帮谈判破裂,随后是工业区的激烈交火;酒吧街被瓦伦蒂诺帮占领,虎爪帮的干部,秋近阿丽莎不知所踪。
上下隔绝的人们,并不会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最多就是在那场帮派冲突中幸存下来的帮众,对外大书特书秋近阿丽莎突然失控、撕破谈判的诡异事件。
有人说,阿丽莎是被黑墙外的恶意AI入侵了。
但这种说法本身就不太站得住脚——毕竟阿丽莎又不是什么整天琢磨着突破黑墙的黑客,更何况,如果这是真的,那网络监察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调查,而不是毫无反应。
有人说,是阿丽莎安装了太多高载荷义体,在会议上发了疯,可幸存的虎爪帮帮众都知道她其实清醒的很。
也有人猜,那次谈判本身就是针对胡安进行暗杀,但这却解释不了阿丽莎为什么迟迟不出现,任由瓦伦蒂诺帮暴力夺取酒吧街。
不论如何,无论是瓦伦蒂诺帮还是虎爪帮控制酒吧街,大家的生活都不会有太多变化,无非是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瓦伦蒂诺帮多赚点钱,虎爪帮少赚了点钱。
“没人知道是我们这支小队动的手……保密工作确实不错。”
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红发美人,此刻正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仔细检查着自己的仪容。
束在脑后的红色长马尾,还是那么地柔顺,甚至比以前更有光泽了;柔美立体的五官,镶嵌在鹅蛋般的脸颊上,正随着人影长长睫毛的眨动与呼吸的起伏,而呈现出妩媚的女子气质。
若是将目光向下挪去,那丰腴圆润毫无下垂的乳房、紧致又饱含张力的纤腰,搭配着宽大的、附着了圆润线条的骨盆,可谓是形成了完美的s型身材曲线,足以让任何人、即便同为女性情欲顿生了。
更令人欲罢不能的,便是这对染着漂亮胭脂色的微肿玉臀,上面还留着些许新鲜的板痕,如同落在洁白雪地上的梅花般赏心悦目,显然是不久前才刚刚被惩罚过。
她股间的私处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的残余,两瓣贝肉上挂着些许黏腻的爱液;若是再往里面的隐秘深邃之处探索,便能发现贝肉之间的缝隙中,还残留着浓稠粘腻的白浊。
那是不久之前,作为主人的何子墨内射进去的,而且还命令她夹紧双腿,别让这些精华漏出来。
“呼……”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今天是……”
奴隶日。
林月仪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了一丝红晕。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的,持续一日,将主奴之间的尊卑关系完全生活化的、真正像主奴一样相处的玩法。
她、艾薇、樱小路茜,这几个搅动着欲之城地下世界的佣兵,没人想到她们此刻却要卑躬屈膝,像真正的奴婢一样服侍主人。
“还真是……刺激呢。”
由于平日里繁忙“工作”的关系,这样的日子还是很少有的。
但在完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单子”后,她们也是少有地有了空闲的日子,可以作为一日性奴任由主人玩弄羞辱了。
只不过今日的夜间还有一次小委托,所以仅限于白天了。
“还要穿上这个东西……”
林月仪侧过身子,提起了一件由细锁链、贞操带与银色金属环构成的“衣服”,发出悉悉索索的金属摩擦声。
它由一个挂着名牌的装饰项圈、一条丁字贞操带、一对大腿环、一对臂环、手镯和脚镯组成。
其中,装饰项圈约两指宽,上面挂着的铭牌上刻着“林月仪”三个字,后面则有一个特殊的锁扣将项圈扣住固定,延伸出细链与臂环相连。
而臂环与大腿换则与可以穿到高腰处的贞操带连在一起,细链长度并不长,想必穿上之后,基本就做不了太大的动作了。
丁字贞操带与其说是丁字,其实更接近“Y”型,两条细细的带子向上可以在腰部环绕着固定,它的底板上固定着两个柱状体——尿道棒、假阳具,至于肛门部分则露了出来。
这套衣服基本上覆盖不到什么重要部位,点缀着的两颗粉樱的“大白兔”自然是暴露在外,甚至还要被从项圈伸下来的乳夹夹住。
至于屁股蛋子,也仅仅是遮住一条臀沟而已。
这套束具用的是电子锁,智能遥控。
只要主人用他的扫描器随便操作一下,就能用震动棒与尿道塞,让他的小女奴“痛不欲生”。
手镯和脚镯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挂着些装饰性的小环,会让人在走路时玲玲作响。
即便是久经调教的月仪,在拿着这副束具时也不由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唉……都是因为那个麻烦的家伙……”
不由的,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贱兮兮的少女笑脸。
昨天夜间,一次平平无奇的三飞做爱中,在决定主人应该射给谁的时候,月仪和茜又一次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口角争执”。
其实月仪对于主人并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而且不管射在谁的体内,子墨也总会要求她们伏到彼此的小学上,像小狗一样接住流出的白浊,然后分享着咽下。
只是茜这家伙参与进原本的三人中后,稳固的结构就有些摇摇欲坠了。
更何况这还是个喜欢吸引注意力的喧闹家伙,月仪当然不能任由她乱来。
在主人的胯下吵架,那她们的结局当然是可想而知。
吵吵嚷嚷的月仪和茜本该被判罚寸止放置一晚上,但最终还是在艾薇的口交服侍“斡旋”下得以改判板子五十,穿着先前定制好的束具罚为奴婢,并在此期间接受主人的考核,输家将在接下来的一周成为奴下奴,彻底解决俩人之间的“不和谐”。
在老老实实撅起屁股,挨了五十下板子,给屁股染上微醺般的胭脂色后,今天还要继续对她们的惩罚。
只不过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穿上这套束具,而是拿出了一只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调味品——生姜。
在赛博时代,生物技术公司人为制造稀缺性,将原生态的农产品打造成奢侈品。
因此获得整个的生姜而非姜辣素之类的工业制成品,没点渠道是根本做不到的。
所以,这完全是樱小路茜较劲般地给她们提出的“额外任务”——削好一块新鲜的生姜,将这火辣的物体置入菊穴后,进行罚跪自省,直到主人的到来。
子墨对于这项提议自然是笑纳了,茜也有自己的手段搞到这些紧俏东西。
据月仪所知,茜以前应该没少挨过姜罚,所以这完全是把她拉到茜熟悉的领域竞赛。
“真是有够阴险的……”
月仪手握着姜块,用小刀一点点削去表皮,双手旋转着,想办法将去皮的姜块修整成一头略尖的圆润形状。
她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东西,难免有些手生,生姜辛辣的汁液向外溅出总是容易落到眼睛里。
即便月仪已经接受了义眼改造,但还是留存了大部分神经,不免被刺激到,又不敢抬起手擦拭。
“哼哼,有点棘手吧~”
同样屁股红红,嚣张的雌大鬼樱小路茜走过她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枚姜块,毫不掩饰地嘲笑着这位“同僚”。
对于她来说,从小时候就没少这样被姐姐惩罚了。
有时候闯了大祸,光是打打屁股还不够,未央就会让她光着屁股在厨房里削生姜,然后双腿分开、撅起屁股,趴在姐姐的小肉腿上交给他检查是否合格,然后才诚恳地把削好的姜条与那火辣辣的姜汁一起,塞进自己的后庭里,等待姐姐的巴掌惩罚。
虽然无论多少次也适应不了姜汁的刺激,但也算是有点经验了。
“你也就是在这种地方搞点小聪明了,再其他方面你可就是存粹的新手了哦,体力杂鱼小姐~”
月仪狡黠又礼貌地微笑着,抚摸起手中的姜条。
先前做爱中最容易高潮晕过去,或者累到歇逼的人,就是茜这个肉体未改造的人,于是月仪故意用这个弱点刺激起她。
而月仪自己,则久经子墨调教,也掌握各种家务和服侍技能,再加上体力之类的身体机能也远胜于茜,她实在想不到有任何输掉的可能。
“你这家伙……可别得意忘形了喵……!”
果不其然,被挑衅的茜瞬间开始哈气,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摆出一副要冲上来揍她的架势。
当然,她肯定是不敢真去的,眼前这个红发女人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提起来,狠狠打屁股。
“唔……反正你也别想轻松……”
说话间茜已经削好了姜条,端详片刻后,便捧它伸到了身下,一点点探到了张开的后庭附近。
在一声难耐又满含着快意的呻吟后,姜条便撑开紧窄的括约肌,探入了菊穴。
熟悉的火辣与刺痛再度袭来,随着手指的推动,一点点变得强烈;她轻咬银牙,一头粉色双马尾轻轻摇动着,将姜块继续推了进去。
不论多少次,这种刺激性又带有倒错快感的玩法还是令她又怕又爱。
渐渐的手臂逐渐感受到来自肠道的阻力,后庭已经在这缓慢又持续的刺激下酥麻了起来。
茜咬牙一用力,将整根姜条塞了进去。
“嘶啊~”
另一边,月仪也在差不多的时间里,把姜条塞进自己的屁股里。
她感受着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刺激感,不免咬紧了牙齿,嗓中吐出含混着痛苦与情欲的吐息。
不过她没停下手脚,而是整理着接下来要用穿上的束具。
先是将最容易的手镯、脚镯、臂环、大腿环和项圈穿上,再扣上锁扣,把项圈上连接的一对乳夹夹住自己的两颗小樱桃。
最后,也是最难的一件,那就是贞操带了。
看着丁字裤上那两根柱状体,月仪将它们对准了自己的尿道与小穴,如同榫卯般严丝合缝地插了进去。
这是林月仪第一次戴贞操锁,纤手上一下一下地用力,假阳与尿道棒便一点点地拓宽她紧致的阴道口与尿道口,推开层层叠叠的皱褶,小穴内主人残留着的精液也如此被塞了回去。
好在月仪尿道事先已经经过调教,自己的身体也习惯了被异物插入,并没有过于痛苦, 很快就把它成功拉到了顶,一边扣上锁扣。
接着就是把它们用彼此的铁链连接起来,约束自己的行动。
“呼……还有,这些‘饰品’。”
考虑到如果只有这样金属束具,从视觉上就有些过于单调了,所以主人还要求她们戴上象征着女仆的“喀秋莎”头饰、脚上穿好一对蕾丝短袜。
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后,月仪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金属制的束具包围。
束腰的设计让她的腰肢看起来盈盈一握,更衬托出臀部完美的曲线。
臂展和分腿的外向角度基本都没法超过三十度,前后摆动幅度也被限制在了这个范围内。
每走一步,链条与金属环的碰撞声都清晰可闻,简直就像真正的刑奴罪犯一样,搭配上颇为可爱的黑白色女仆装碎片,显得格外反差色情。
“主人……奴婢给您请安了。”
她努力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却因为身上的束缚而显得格外扭捏,这种反差反而平添了几分诱惑。
“(太……太下贱了……)”
明明几天前,她还是和子墨一起合作行动的佣兵,搅动着整个欲之城的地下世界。
可如今,她却自愿地成为一名“奴隶女仆”,甚至还要和樱小路茜这个家伙一起,服侍在主人的身边。
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表情令她看起来既纯洁又放荡,像是随时都可能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而崩溃,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深处涌动的期待。
于是,感受着后庭姜汁发挥出地功效后,她并拢着双腿跪下身去,双手在腿边上撑着地,与同样穿着合身束具的茜一起,跪向了房门的方向。
“大小姐……还真是驯顺呀?”月仪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孩,逞强着露出笑意。
“彼此彼此~”
茜扬起脑袋,半闭着眼回应。
……
“你们好啊,月仪、茜姐姐。”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轻巧的身影容地闪入室内,一时间都没让两个人反应过来。
是艾薇。
正挣扎于后庭火辣辣姜汁折磨的两人,顿时浑身一阵轻松——总算可以做点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了。
“你好,艾薇。”
走进来的白发少女,却是一副“完整”的女仆打扮。
原本在没有主人参与做爱的时候,大多也是处于比较受的位置的艾薇,今天却获得了主人的授权,得到“管教”月仪和茜这两位姐姐的许可。
她们今天白天的一切行动,都将在她的监督下完成。
两只小脚踩着高跟鞋,一个腿环微微陷进大腿上丰盈的美肉中,修长的套着薄白丝的美腿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出现在她们俩面前。
向上便能看到她穿着的、什么都遮不住的色气黑色超超短裙,嫩滑饱满的肉感翘臀在不经意间透出几丝绯色,想必也没少被主人惩罚。
一条洁白短围裙系在她灵动结实的小蛮腰上,短短的下摆只能在站直不动时堪堪遮住她光滑细腻的三角区中的一抹粉嫩蜜裂。
据徐向上看去,上装是短袖黑色上衣,上衣在胸前开着心形的天窗,露出部分少女饱满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衣服的背面则有着几乎暴露出整个美背的菱形镂空,可以看到她的机械脊椎,布料从后腰向上延伸至小蛮腰的两侧,又在脖颈后方聚拢,被一枚白色的项圈系起。
不得不说,就算何子墨再变态,他的审美水平还是相当让月仪佩服的。
“主人出去买吃的了……哦不对,他去思索如何调教你们了,还要一会才回来。所以先让我来纠正你们,要好好表现哦,我全都会上报的。”
“是~谢谢艾薇妹妹管教我们这两只不听话的母狗喵~”
茜讨好而谄媚地,撅着自己塞着姜块的屁股,向这位年轻的“女仆长”问好。
她深知先发制人的道理,完全没有一点作为年长者的架子,下定决心先一步建立好在艾薇心里的好印象。
“(这家伙变脸真是够快的)”
看着一秒进入状态,摆出讨好媚笑的茜,月仪不由在心里吐槽起来。
对于她,放下架子显然要比茜难的许多,毕竟艾薇也算是她认识了几年的后辈,又是在床上被动的恋人,这副倒反天罡的景象简直比被调教本身还要羞耻。
但最后,她还是勉强挤出笑脸,撅起屁股,自认倒霉般地说道:“谢谢艾薇管教……”
“嗯嗯——“
少女满意地点点头。
“哦对了,主人把这些玩具控制权也授权给我了哦~所以接下来的任务也不会那么轻松。”
俯下身子,揉了揉林月仪肉感满满翘臀,她微笑着说。
“作为雌竞大赛的第一关……”
茜和月仪抬起头,看着艾薇,等待她宣布第一项任务。
她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何子墨那个家伙会有什么变态的主意,她们也领教的多了。
平时他就喜欢用各种借口开启惩罚——“不敬”、“顶嘴”甚至是“作战时不听指挥”(这个理由经常被用来教训艾薇)之类的理由,将原本暧昧的氛围变为他掌控的、让姑娘们又爱又恨的惩罚时间。
即便本人不在,但依然是惩罚的最佳时机。
“——是擦地板~”
“擦地板……?”
两人同时疑惑了起来,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接受了正确的信号。
“要成为合格的贤妻良母,不会做家务可不行哦……虽然现在有扫地机器人了……但!态度也是很重要的~”
艾薇将两桶打了泡沫的水从门外拎进来,顺便也带进来两块抹布。
“……”
这也太普通了一点。
虽然她们穿着这种束具,只能跪着擦地会很累,可这种一点也不色情的惩罚方式不太符合子墨的风格。
对于她们的疑惑,艾薇只是神秘的笑笑。
“加油哦~为了不被欺负的未来,我可是很公平的~”
“好吧……”X2
林月仪只好跪坐在地上,将抹布沾水后对折两次腰身稍稍下沉,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地面,每一擦都精准覆盖之前的部分,不会有多余的重叠也不会有遗漏。
当遇到顽固污渍时,她会略微加重力道,同时巧妙地转动抹布角度。
老老实实地进行”家务修行“。
“呼……”
她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在城寨里的日子,那时候既没钱买扫地机器人,房间也小,需要清洁的时候,就是妈妈像这样跪在地上擦地板。
“还真是艰苦的日子呢……”
尽管身体被限制了,但她依旧靠着身体强化带来的平衡能力、以及些许做家务的经验,她很快地推动着自己任务的进度。
相比之下,樱小路茜显然没有任何家政经验,而且也缺乏肉体与反应上的强化,动作显得十分生疏;再加上身体上处处限制动作的束具,让她在跪着的时候连平衡都很难掌握。
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第一次做这种卑微的工作,让她感到既慌张又羞耻,时而悄悄瞥一眼过去试图模仿月仪的动作。
“啊!……完全搞不干净呀……”
她笨拙地挪动着身子,因为不熟悉发力方式,一不小心失去平衡,一对乳鸽随之晃动,撞在地面上引起一阵惊呼。
“喵呜……我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即便如此狼狈,她倒还颇有几分大小姐般的矜持。只是眼角含泪的样子,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哟,大小姐,不知道会不会做家务呀?要不~让小女子指导一下你呢。”
月仪略有些幸灾乐祸地斜视着身边的茜,一边阴阳怪气道。
她的讥讽倒是相当精准,出身于大户家庭的茜还真从来不做家务,即便离家出走后,那小小的公寓也是交给员工帮忙打理。
茜“喵”地抱怨了一声,开始反唇相讥回去:“你这家伙真的是佣兵吗?为什么连擦地也这么熟练呀,我还以为你是主人雇的佣人喵——”
“不是佣人,是奴隶。希望茜也该有点对于自己身份的认知呢。”
站在一边的艾薇看着两人又开始斗嘴,不由歪了歪脑袋,颇有兴趣地听着。
月仪成为自己恋人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艾薇自然熟悉她那认真又较劲的性格,和自由散漫惯了的猫娘少女对付不到一起去。
艾薇觉得,月仪和她吵嘴也许有点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原因——那便是自卑与危机感?
像茜这样有着强大家族背景,又和主人是老相识的身份,可能真的会获得更多的关注与宠爱呢。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种原因担心的话,那月仪也实在是像个不安的小女孩一样,幼稚得可爱呢了~
毕竟连艾薇这个真正“不喑世事”的战斗少女,都能看出主人一碗水端平的态度,以及拒绝了政华未央给的软饭的决心。
“再吵架屁股就又要挨打了哦,两位姐姐?”
一说出“打屁股”这个词语,还在互相瞪着的二人便肩膀一颤,她们对于这个日常惩罚方法显然已经“心服口服”,乖乖地继续伏在走廊的地板上。
“继续吧,两位?擦得慢可是有惩罚的哦~”
看着一左一右两个泛着淡粉色惩罚痕迹的屁股,艾薇微微一笑,义眼便亮了起来。
“啊♥~怎、怎么回事……唔嗯——”
月仪原本熟练自如的动作瞬间被打乱,贞操带内置的震动棒被快速启动,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的痉挛从下体涌起。
跪着的身子下意识就绷紧了起来,在一阵酥麻的快感之后便又软了下去。
迷离的双眼边亮起一点晶莹,爱液更是顺着侵犯小穴的玩具流淌,再由挡板的漏孔滴在刚刚清理过的地面上。
她咬紧嘴唇想继续保持着动作,但体内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只好把身子的全部压力用手臂与前胸支撑,不让上半身瘫倒,垂下挺立的乳尖已经与地面上摩擦得发红。
快感持续地积累着,震动棒甚至开始了抽插模式,持续的冲撞起小穴深处,膨胀又缩小挤压着阴道肉壁,轻易就将她送上了顶峰。
“呜!——艾、艾薇……呜啊……不行,这样没法……没法,专心干活……”
她夹紧双腿,爱液从贞操带的漏孔喷出, 落在刚刚擦完的地面上。
突如其来的震动也让茜同时惊叫出声,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却仍在强迫自己继续擦拭地板,动作变得凌乱而仓促。
“这是主人的考验哦~对了,这些爱液也要清理干净,不能把地板弄脏了。”
“嗯啊…是、是的…艾薇…啊♥~”
林月仪咬着牙继续工作,感觉到下身正不断涌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不得不时刻注意着自己的位置,以免弄脏刚刚擦净的地面。
如果继续这样,小穴一边喷水一边做的话,这擦地的任务怕是一辈子都完不成了。
姜汁与震动的多重刺激,让她不得不调整着腰腹的位置,微微分开双腿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展露出股间粘连着爱液的贞操带挡板,与臀瓣间因姜汁刺激而不得不张开的菊穴。
“又……又要去了……”
在另一边,令人意外的是,也许因为常年遭受贞操带调教的缘故,茜的忍耐力要强了许多,渐渐找到了窍门——既然爱液总要落下,那就倒退着擦过去,把自己的液体一并清理掉。
茜喘息着加快速度,在震动波浪来袭时调整姿势,调整重心不让自己倒下。
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水声,混合着二人压抑的呻吟。她们的大腿内侧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
“可恶……”
走廊上,月仪拖着发情的身体,努力擦拭着地板。
平常只是弯弯腰就能完成的工作,对于现在被束具束缚、小穴里的异物不断震动的她而言简直是难如登天,而菊眼附近时不时传来的、因挤压而感受到持续不断的姜汁刺激,保持平衡就已经竭尽全力。
……
“嗯……哈啊……”
“玩具对你的影响竟然这么大吗,月仪?我还以为布置这种任务,肯定是你赢呢。”
当红发女人终于拖着发软的身体,完成了擦拭任务,才发现自己竟然比茜还慢上了几分钟。
作为惩罚,她脖子上的项圈被连接着地板上的锁扣上,只留了很短的距离,让她的屁股不得不高高翘起,上面留着淡红的惩罚痕迹;奶球则在地上被压扁,乳尖可耻地挺立,在光滑的、自己刚刚擦洗后的地板上摩擦,
女人翻着白眼,像母狗一样喘息地吐着舌头,颤抖地在地板上撅着屁股,双腿大开的姿势,下身插着震动棒的穴口,水液依旧不断从挡板流出。
“嗯哼,你这条便宜母狗,看来果然得有额外惩罚。”
被这样羞辱,流出的淫水似乎变得更旺盛了一些。
林月仪完全不像个人,反而像趴在地上休息的一条狗。
茜跪在另一边,身体里的玩具已经停下,嬉皮笑脸地看向月仪的方向。
艾薇跪在月仪边上,轻轻摸着恋人的脑袋,俯下身子亲吻起她的脸颊,仿佛是在安慰她一般。
主人从门外走进来,他的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月仪趴在地上向上,看到的是量子披萨logo。
今天周六,这家店好像是打折来着……恍恍惚惚间,她想起以前抢购廉价食品的记忆,没想到这方面和主人还挺合拍的。
“撅高点。”
她抬高屁股,也更大地分开了双腿,主人的巴掌便骤然落下来。
“呜阿!”
月仪痛呼一声,双脚蜷曲着,反而把臀部撅起得更高了。
何子墨是她的主人,也是艾薇与茜的主人,与她在一次乌龙般的拘捕中相识,如今却成为了她的“同伙”。
在平时的合作中,眼前这个男人是相当让人放心、可以把背后交给他依靠的类型,除此之外,也很会照顾她们的情绪,会在陷入低谷时鼓励团队,会在取得成就之后共同庆祝。
可是,一旦转化到“主人”的地位,就变得如此刻薄,毫不留情——
更可耻的是,月仪必须要他这样做,被毫无尊严地羞辱、被从肉体上惩罚,否则便不能满足彼此扭曲的快感。
几个月前,在情欲与幻想的催动下,她与艾薇共同发誓要永远成为主人的奴隶,上贡自己的一切,直至死亡。
对于在毫无信仰的赛博时代中,迷失了自我的人,“永远”的誓言就像掺了毒药的美酒——既幸福又可怕。
幸福在那份缺失的信仰被填充,可怕在于永久的责任与绑定。
“(把我变成这样……都是……都是主人的错。)”
幸运的一点,子墨是负责任的人——这种看似普通的品质,在赛博时代已经属于闪光的品质——让女孩们可以安心地、不用担忧地与主人共度承诺给彼此的时光。
刚刚从外面走回来,主人抬起那还淌着汗液的脚掌,轻轻踩在女人脸上,足弓几乎覆盖整张面庞,仿佛完美地契合了月仪的面颊轮廓。
脚趾缝隙间的汗水气息渗透进她的口鼻,几乎有些让人窒息。
义体系统在AI的作用下一定程度地改变了她的奖励回路,这种完全是屈辱性的惩罚却能带给她大脑以颤抖般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嘶啵……”
嗅闻着主人脚底漏给自己的空气,跪着的双腿猛得紧紧的并在了一起,身体在主人脚下一下下的颤抖了起来,噗休地喷了一地淫液,身体上的链子也跟着发出零零的声响。
只不过月仪被禁止了高潮,所以并没有感受到进一步的快感,只剩下无尽的空虚。
子墨并没有保持这个动作很久,很快重新站好,示意茜跪过来。
她立即会意,熟练地跪爬过来身子,小巧的鼻尖隔着裤子蹭着主人肉棒的形状,轻嗅着那已经溢出裤链的雄性气息。
“肉棒~主人的肉棒真香喵~”
一边用娇柔的脸蛋,隔着牛仔裤的粗糙纤维,蹭着这根硬物,安装在尾椎骨上的植入体尾巴忍不住摇晃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只狗尾巴。
她当然明白,是那个名为“艾希”的智能AI,正有意识地让她们迷恋上主人的味道。
不过茜嘛,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作为合格的都市人,大多有自己无比依赖的东西,就像拯救着自己空虚意志的药品一般不可或缺。
所谓,活着的实感。
有的人用毒品麻醉自己,有的人直接发了疯。
只是她这种程度的话,反而是相当“健康”了~
“呜喵~”
泛红的脸颊上,露出讨好的表情。
“茜来口吧;至于月仪嘛,那就只好给人家舔舔小脚丫了。”
于是,纤长的手指解开主人的皮带,拉下裤子,将那根熟悉的肉棒解放出来。
她像猫咪一般伸出粉嫩的舌尖,把唾液吐在肉柱上润滑,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
茜用鼻尖蹭着眼前的阴茎,马眼前端已经汇聚起了一滴前液,毕竟被几个暴露的美少女簇拥着,谁都会动了情的。
她先是舌头绕着龟头下的环翻动舔弄,再去勾筋钻眼,一番操作下来,这跟肉柱的前端在茜口中越来越热,好似火烧。
她的口舌技巧在两位“前辈”的指导下已经有了十足的进步,再加上先前不少的女同经验,对于如何舔舐别人的敏感部位自然是颇有心得了。
“嘿嘿,最喜欢主人了~”
随口地,茜说出发自内心的话语。
“当作是胜者的奖励吧”
子墨只是当她像往常一般不着调,粗暴地抓住了她的双马尾,强迫她张大嘴巴,随后粗大的肉棒直接捅入喉咙深处,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像是操弄飞机杯一样大力抽送。
猫娘少女没有什么深喉经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呛得眼泪都了流下来。
“唔……呜啊……”
另一边,艾薇主动地跪在了子墨身后,主动用温热的掌心贴上主人的臀部,娴熟地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推动。
过了一会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菊眼周围。
先是舌尖轻轻地在肛周打转,等他适应后才缓缓探入。
舌头灵巧地在入口处来回挑逗,时不时用力顶弄,让子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括约肌,夹住这根灵活的小舌头。
随着抽插茜的动作,艾薇的舌头逐渐深入他的直肠之中,感受着内部的热度和压力。
“唔……吸溜……呜啊……”
时而旋转,时而舔弄,让他感受到不同层次的刺激,甚至偶尔用舌尖轻轻刮擦直肠内壁,引起一阵阵酥麻。
老实说,连子墨自己都没搞明白,艾薇这一口的毒龙技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他并没有要求她们这样服侍自己,可艾薇总是喜欢主动给自己加码,光舔舔脚还不够了。
前后两个奴隶跪着服侍子墨,让人也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斯哈……真是有够骚贱的……”
抓着少女发髻的位置,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啪叽……啪叽……
闷闷的肉体碰撞声中,唾液随着肉棒每一次的重重插入从嘴角飞溅而出,再被剧烈的运动搅成白色的泡沫。
淫液四溅着,性爱的激素随着活塞运动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钻入林月仪的鼻腔。
被像一条狗一样栓在地上,尽力抬头也只能看到茜的屁股,自己完全就是被放置了——只能用耳朵和鼻子感知到他们不停做爱的痕迹。
屁股挨打之类的忍过去就好了,但放置忍不过去,因为压根儿不知道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不知道主人决定什么时候解放她。
漫长的羞耻和无聊是最基本的,还有高潮不能的痛苦……
此时,主人在宠爱其他性奴,唯独让她孤单。
这种感受会让时间神奇的变长,仿佛启动了反向的斯安威斯坦,会把她这个受罚之人的所有性子,都磨的干干净净。
然后,当主人解开她的链子,月仪便会感激涕零,全力以赴、不顾一切地取悦他。
在这座都市苟且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漫长的放置。
人们互相伤害、互相折磨,除了死亡,没有哪怕一个“主人”能他们在漫长的煎熬里获得喘息。
真是扭曲……
好痒……好想被操……主人的大肉棒……
可是眼前,只有茜因深喉窒息而微微蜷曲的、穿着蕾丝短袜的玉足。
一眼看去,这只玉足就像是软软的棉花糖,袜子因足弓的蜷曲而叠起褶皱。
纯白的蕾丝花边衬托着茜精致的足型,加上脚踝上戴着银色的脚镯,随着动作一闪一闪地反射微光,如同一朵纯洁的百合花。
她当然还记得主人给她的命令。
“是,是……月仪是便宜母狗,不配服侍主人……可……可是……让我高潮一下也好呀……”
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为了奴下奴,自怨自艾却又不敢声张的红发美人,只能悄悄发出喘息。
这还真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惩罚与屈辱,自己的地位不仅将低于主人,甚至还会低于自己的另外两位性奴“同僚”。
她在女女关系中向来是比较强势、主动的一方,现在却要变得相当反差了。
很快,仅仅是听着前方,两人服侍主人的声音、气味以及节奏稳定的动作,那点倒错感被强烈的欲望冲碎了。
林月仪便不由夹了夹腿,一大串蜜露从挡板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光是听着就要高潮了。
“先……先执行命令。”
月仪勉强支起身体,将自己被拴在地上的脑袋凑过去。
透过女仆蕾丝袜,她能感受到茜的体温——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醉人芬芳。
怎……怎么她的体味也这么迷人?已经发情到这种程度了吗……
低下头、张开口。
她含住被布料包裹的脚趾一根根舔过,细细描绘着蕾丝袜的每一道花纹,感受着丝滑触感和其下的温暖肌肤。
偶尔用力一吸,便在白皙的袜子上留下一片湿痕。
简直就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样,服侍着正在服侍主人的女孩子,感受着主人叩击她的喉咙时,传递到脚趾上的力量。
“小骚货……喉穴真够紧的……”
“呜……咕♥~啊……”
连……连喉咙都有快感……
茜感到快感从紧窄的喉管传遍全身,脊背阵阵发麻,带着自己的嫩穴不由扩张又收缩,淫液也咕唧咕唧地喷吐在地上。
子墨的喉咙里传出类似雄性动物的沉闷呻吟后,他更用力地按住茜的头,射到她的喉咙里,等她忍不住要干呕的时候,再从嘴里抽出,射到少女的脸上、头上、直至几米开外的地上。
茜急促的喘着气,努力睁开眼睛,精液粘在睫毛上,眼前一片昏昏沉。
她的表情既陶醉又羞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含着满口的液体大大张开,抬头看向主人,直到几秒后得到允许才咽下。
子墨让她把射在脸上的精液也吃进去,再趴下去把地下的点点精斑舔舐干净。
茜怀着巨大的羞耻和卑贱,撅起屁股,开始寻着白色的踪迹,一点一点舔起自己刚刚擦干净的地板。
等她完成一切,抬起头看向子墨,轻轻说一句。
“主人,舔完了喵。”
“把我脚上的,你的骚水也舔了。”
于是她再次跪了回去,低下头吮起了他的脚趾,舔舐主人的小腿。
在刚开始的时候,这种行为可以说是极度羞耻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玩过。但是现在就变得稀疏平常,以至于会让她走神到别的地方。
比如以前的事,他们还是少年少女的时代。
卡多尔学院采取精英式的教育模式,一个班只有不到十个人,但即便如此依旧存在着青春期独有的互相喜爱与小圈子。
那时候,未央和子墨算是比较热门的、受人瞩目的一对。
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穷小子,与一位真正的大小姐,就像《泰坦尼克号》中的杰克与露丝一样,充满了戏剧性与矛盾感。
虽然据茜所知,他们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发展出恋情一类的感情就是了。
至于那时的茜——或者说悠理,对这些富有青春感的八卦自然是不屑一顾的。
结果现在?自己却变成了子墨的性奴,跪在地上舔她的脚,姑且算是比姐姐更近的关系吧。
命运还真是奇妙。
“行了,把这些束具解开,去洗澡吧。”
……
“洗澡”,就算是衔接上下两段调教的中间休息。缓解一下跪了这么久之后酸痛的肌肉,清理掉身体上各种体液的残余。
这间公寓里只有一个浴室,而子墨又似乎不太想共浴,所以茜就只能自己去洗了。
等她在浴室里磨磨唧唧半个小时出来之后,吹干了头发散在脑后,披着厚重蓬松的浴巾,途径刚刚她被调教的客厅。
艾薇盘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正在看电视。
另一边,茜看到月仪站在餐桌边,脸上满是红晕……更准确的说,是脚尖踮着地,小穴撑在桌角上,从身后看去,可以看到桌角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她的两瓣阴唇之间,不少透明的液滴正在流淌,汇聚在角的最外侧,然后慢慢滴下。
林月仪当然不是在用桌角自慰,而是被主人放置在这罚站。
她之前身上的装饰大多被摘了,赤条条只剩一个肉人,除了一根绳子被绑定在她的发髻上,下面连接着肛钩钩在菊眼里,让她被迫抬头挺胸,身体向后仰着。
她的身体上没有任何枷锁,也就是说可以随便移动,主人也不在场,但月仪依然老老实实地把小穴放在桌角上。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让她不能用手撑在前面;脚高高踮着,几乎只有趾头触地,是除了小穴之外唯一支起身体的发力点。
茜可以想象,哪怕她稍微放松一点,小穴都会被会被桌角压迫进去,痛得要命。
也就是说要一直踮着脚罚站吗?
站久了脚掌会酸到没有知觉吧,真是有够辛苦的。
如果换做茜自己,以这对比月仪双短了几厘米的双腿,怕是踮都踮不起来,得把全身都压在小穴上。
月仪侧头看了茜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又把头转了过去。
茜忽然明白,自己没礼貌的环视与琢磨,被月仪当成了对她的观赏打量——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看着自己的竞争对手如此狼狈,被欺负得简直要掉小珍珠了,茜没有作为胜利者的得意,反也不由得地感受到一丝五味杂陈无法宁静……以及些许性欲。
虽然自己作为“胜者”是理所应当的,但也是自己幼稚地和她过不去才导致这种惩罚。
茜并不讨厌她,甚至于挺喜欢这个女人的——毕竟月仪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相当养眼,那双长腿更是让人产生想舔上一舔的冲动。
她是一个完全的视觉动物。
茜可不希望月仪真的对她产生什么怨恨,毕竟她一点也不喜欢女人们宫斗一样地搞得你死我活,为什么不亲亲贴贴岁月静好呢?
总之,看着这样的玉体受虐,让茜的脸颊也有些燥热起来,只好随便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林月仪……你站了多久阿?”
“嗯……从你去洗澡就开始了……”
她的声音或许是站了许久后的发情与疲劳,显得有些嘶哑。
“那……要站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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