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隔着网线把骇客的贞操带上锁?狠狠玩弄粉毛猫娘黑客直到成为她的主人吧~(2/2)
黑:等等,不如就去阳台拍吧?九点多钟的歌舞伎町,把夜景也拍进去。
匿名用户_15NJU:开什么玩笑?我家阳台对面十米可就是“夜行者俱乐部”的开放式迪厅,一帮嗨过头的家伙在上面蹦迪呢!
黑:他们都忙着享受霓虹灯光和重金属摇滚乐,没人会注意你的。
茜吞咽着口水,脸上的绯红似乎扩散开来了,白丝纤腿已经因过久的憋尿而不断颤抖。
拼……拼了。
阳台上,一街之隔的对面正传来喧嚣的音乐,大概有几十个人,正狂热地起舞着。
灯光闪烁,在舞池上空旋转、跳跃,投射在舞者身上,将他们的身影切割成无数碎片,又在下一个节拍中重新组合。
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方向,粉发的黑客正解开裙子、脱去水手服,把胸垫从胸罩里取了出来。
便对着繁华的夜色露出瓷白的少女娇躯,除了裤袜与贞操带一丝不挂的青春肉体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阳台的护栏只有不到一米高,她爬到洗手台上,便把后背完全展现在了不夜城的梦幻绮丽之中。
脱离衣物的束缚后,玉乳呈现出了它真正的尺寸——意外地小巧可爱。
在低矮的山峰上是漂亮的淡粉色乳晕,诱人可口的粉嫩蓓蕾迎风而立在乳晕中央,迷人的胸部曲线随着乳房的下缘收回,随后向下勾勒出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可爱的肚脐眼装饰在奶白色的身体中央。
再往下是应该是小腹的位置,此时却被金属器具包裹住,昭告了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正处于他人控制的羞耻事实。
她局促不安地看向身后,白皙的脸颊已经被红晕爬满——没有人的目光落在这边,舞客都沉醉在感官刺激带来的绚丽迷幻之中。
就这么保持全裸,在阳台灯光下的她身形很是清晰,那边无论只要有个人瞥一眼过来,都会发现这么一只淫荡的暴露狂猫娘。
茜努力地分开双腿,被裤袜覆盖的白丝大腿尽情地显摆着自己优美的弧线,骨肉匀亭,多一丝少一分都将显得不够完美,恰到好处的肉感让大腿看起来肥而不腻。
淡蓝的义眼亮起微光,一架小型无人机启动了。
它在主人的操作下,稳稳地飞到了她的正前方。
于是樱小路便以如此淫荡的姿态蹲在镜头前,双手握成猫爪的样子举起,连耳朵都染上了大片红色,猫耳朵则不停地抖动着。
“(太……太羞耻了……要、要晕过去了喵……)”
闪光灯照亮了她的躯体。
“咔嚓。”
于是,在欲之城的夜空之下,流线型的摩天大楼、巨大而五彩的广告牌——光怪陆离的霓虹背景中,粉毛猫娘的淫靡照片被拍下。
它化作电信号顺着网络传到了不知何人也不知位于何处的黑客手中。
也是在这一瞬间,尿道棒打开了,樱小路茜对此毫无准备。
她的膀胱早已习惯了外界的封堵,因此尿道完全没有用力,一股小便爱液混合物直接突破了她的尿道括约肌,从贞操带的漏孔中溅了出来,也有少部分没能射出,而是顺着大腿,浸湿了厚厚的白丝裤袜。
“得……得快点去卫生间!”
她尿道用力一紧——只感觉晶莹的泪珠已经涌到了眼角,生理的极限已经让她浑身发抖,她猛烈地打着尿颤,下体却还是崩溃地流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液体。
樱小路浑身颤抖着,放尿的快感让她下体传来阵阵酥麻,淡蓝的瞳孔都开始抬高,露出其下的眼白。
但她没有让自己的意志被击垮,而是继续用力——
“好、哈啊……勉强憋住了……”
她蹲的有些发麻,从洗手台上跳了下来。大腿大幅度地分开,落地的冲击使本就突破到尿口的小便又涌了出来。
差点又出来了……动作不能太大……
茜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随后开始以内八的走姿,扶着墙,艰难地向卫生间走去。
十米……九米……八米……
原本只是几步就能达到的距离,此时却像被无限拉长,膀胱里像是翻江倒海似的,冲击着尿道口。
奔腾的尿液被括约肌硬生生止住,只能一点点挤出来,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她的身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尿线。
两米……一米……
抓到门把手了,马桶就在前方!
网线对面那个恶劣的家伙,当然不会让她那么轻松。
尿道棒以最高的频率震动起来,突然的、剧烈的快感在一瞬之间冲破了她苦苦忍耐的防线,双腿一软,鸭子坐了下来。
明明就近在眼前……
樱小路茜的眼角挤出了不甘的泪水。
跌倒的同时,一大股尿液就从她的尿穴中心激射出来,流过尿道棒,穿透了湿漉漉的裤袜,猛烈打击在卫生间门口的地板,发出哗啦哗啦的响亮水声。
“咿呀呀呀呀——♥”
久违的畅快排泄让她差点当场昏过去,娇喘出声,整个身体都微微蜷缩起来。
但是——
这样子,不就输了吗?那个家伙就是想要看到我如此难堪的样子——不行——快点憋住呀!!
可是——太舒服了——
膀胱的压力快速地下降、身体和精神上的紧张得到释放、激烈的水流冲击着尿道,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完全不逊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自慰高潮。
她的俏脸已经红透了,努力着试图站起——可是鸭子坐的姿势难以发力,双腿像被电了一样又麻又软。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小穴,已经崩溃的尿道又被微微闭合,只是那闭合显得极其无力,只是减缓了尿流的释放,反而把这失禁拉长。
不行……至少不能在这……
樱小路茜一咬牙,意志重新回归了上风,在一阵使她几乎昏厥的回憋之后,她差点就翻了白眼,好在稍微夺回了一点对自己尿道的控制权。
好——再一次,抓住门把手!
双腿几乎已经脱力的猫娘少女勉勉强强打开门,期间差点又一次尿门大开。
没了知觉的尿道口处依然又细细的涓流漏出,但她已经尽量把尿流量控制在了最低。
马桶就在眼前!那白色的、毫无特色的陶瓷马桶,此刻像是发出了圣光——宛如基督一样成为了她的救世主。
——直到原先一直静止的震动棒开始工作,在那之前,她都差点忘记了这个玩具的存在。
“呼啊……咿♥……啊——!”
血液随着情绪的波动,在心脏猛烈的驱使下涌向四肢,也涌向在快感中飘然的下体。
阳具形状的震动棒在活塞的作用下几乎一贯到底,冠状沟的粗糙越过雌穴内的沟壑,越过黏腻的水花,几乎冲撞到穴道末端的房间。
高频震动伴随着急速的抽插,伴随着少女婉转的娇鸣,开始在这弥漫着淫靡与尿液气息的房间回荡。
快感的波峰一次次叠加着,却没有轻易地迎来释放,而是不断累积,直到意识也随之变得迷离……
“(完蛋了……)”
这是樱小路茜在整个身体软下去前,最后的想法。
“噫哈啊啊啊——❤尿……都出来了喵——”
尖叫着,海浪一样的快感冲开了她理智最后的阈值,一股温热的泉水从蜜穴深处涌出,与失守的尿液一起,从贞操带挡板的漏孔间喷射出来。
粘连的蜜水同尿液一起,沿着少女玉腿的内侧,浸湿诱人的白裤袜,一直流淌到那小巧脚趾的尖端。
一大摊液体落在了她的胯下,尿液的味道与蜜液混杂在一起,随着热气蒸腾而上。
在最激烈的高潮后,樱小路茜大口地喘气着。
“哈……哈……哈啊——”
但她下身的液柱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虽然规模变小,却相当持久——膀胱在两个小时的、带有爱液积累后,已经形成了相当大的尿量,一时半会根本没法排完。
少女的表情已经完全木然了,刚刚的感官实在过于刺激,以至于她现在正在卫生间门口撒尿这一事实都被忽略,连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来。
从任何常识来说,人类的排泄行为都应该发生在卫生间里,而随地小便则是不道德的、应该为之羞耻的事情。
可是,樱小路已经没有余裕再去思考这些——
外界的一切信息仿佛逐渐远去——远处吵闹的摇滚乐迪斯科、黑暗中升起的热乎乎的尿骚味、远方黑客发来的嘲讽话语——此时,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尿尿,好舒服~♥
渐渐地,樱小路茜开始回过神来,慢慢取回自己对膀胱的控制权,排尿一分钟后,水声已经变得很小,又过了半分钟,她才排出了膀胱内所有的尿液。
酣畅淋漓的放尿过后,少女浑身冒着冷汗,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竟然在卫生间门口失禁了。)”
她用尽力气才站了起来,贞操带里湿漉漉的,白色的裤袜几乎全部被浸成了深色,从大腿到脚丫,满是属于自己的、淫靡的液体与气息。
匿名用户_15NJU:这下,你满意了吧?
黑:茜小姐的表演很精彩呢,我都忍不住为你捏了一把汗。
匿名用户_15NJU:照片也发了、尿也放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开锁?
黑:当然是要完全确保我自己的安全——毕竟你的威胁,让我深感不安。我要你完全卸掉对我的防火墙,保证没有任何威胁。
一份魔偶与这条信息一起被发送到了她的脑机。
她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过滤掉这个魔偶,而是查看了一下。
终极破解:入侵协议——让对方成为自己的防火墙例外,数据不会被拦截或者审查,也就是说可以随意入侵。
这不是相当于把自己的脑子送给他了吗?
“不可能——”
她绝对不会同意这份协议。
行吧,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
物理破锁。
如果出现了意外状况,灵链是可以物理拆卸的,只不过过程不可逆,拆掉就不能再用了。
而且它的锁结构设计地很严固,只有技术达到12以上或者使用专门的拆卸工具,才能取下。
“技术12……”
她只有一个朋友达到这个标准,其他的都不可信任。
那么,要去向她求助吗?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没办法启齿吧!
她都不敢想以后会被怎么看——要是被知道了,这辈子就结束了罢。
那就,找灵链的官方技术人员,他们有提供紧急开锁服务——
“什么——要早上九点才上班喵?”
在向AI客服询问后,樱小路茜的整个身体仿佛都化作了灰白。
九点……差不多还有十个小时。
看来注定要度过一个此生难忘的夜晚了。
匿名用户_15NJU:嘤,可以和解吗?
黑:此时?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
次日九点,樱咲酒店。
房间里没有一丝光线,只有轻轻的,软糯的发酥的呻吟。
樱小路茜戴着口罩,口罩上方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无力地倒在床上。
她身下洁白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嗯~♥又来了……”
震动棒开始震动,快感阵阵传来。整整十个小时,她都在被胯间、自己放进去的玩具折磨着。身体已经来到了敏感的无可附加的地步。
软糯膣肉中的玩具不断震动着,刺激稚嫩的小穴,那忽高忽低的频率,挑逗着樱小路现在无休无止,也无从释放的情欲。
她没有办法抚慰自己的小穴,只能伸进水手服里,揉搓着胸前挺立的红豆。
可是,她远远没法靠着乳头高潮。
跳蛋震动的频率突然变得更加剧烈,作为回应,软糯滑腻的穴肉中立刻泌出飘着雌香的蜜液,濡湿了她的大腿——原先的裤袜被撕掉了,现在是光裸的白皙大腿,晶莹的液滴慢慢滑落,如同珍珠一样的稚嫩足趾微微颤动着,闪烁出晶莹的,宝石般的水光。
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一连串的淫叫,不满足的茜却已经失去了继续尝试达到高潮的意志。
连续的高潮寸止为身体带去疲惫,为大脑带去负担,她现在只觉得晕乎乎地,仿佛落在黏糊的蜘蛛网里,动弹不得。
几秒钟时间,茜就来到了高潮边缘,那道怎么也迈不过去的深渊。
一次又一次,每当她要到达云端的时候,腿间的玩具就会立刻停止,将她生生的砸在地上。“享受”着这让人绝望的寸止。
想要……脑子要化掉了……想要高潮,想要高潮。
就差一点了,好想要……好想要……为什么到不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着自己早就被发情了十个小时的淫贱小穴,可被贞操带所隔离着,她连这个权力也被残忍的剥夺了。
她的大脑意乱情迷,疲惫不堪;身体在燥热、快感和折磨中不断推向顶峰,却又在高潮面前戛然而止。
果然,还是高潮不了啊。
“呜呜~”
想要……真的想要,少女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高潮。
早知道,就不该去碰这个霉头——那时候就不该耍小聪明,协商一下也不是不行。
淫靡又残酷的惩罚磨蚀着她的内心,几乎就让她选择了屈服。
“(入侵协议,应该有办法破解的吧?)”
不行……那种程度的事情,第一步都不可以踏出。
“哎……”
她现在,只能无助地坐在床边,任由水流不止,等待技术人员上门。
樱小路特地选在店铺附近的酒店,免得出现社死的情况。
——终于,她连接着的监控里,出现了有着爱与汉方logo的摩托车。
一位技术人员摩托车上下来,摩托的后备箱被拆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尼龙绳捆着的行李箱,看上去相当沉重。
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她欣喜地想到。
只不过,那位“技术人员”显然不这么想。
踏踏踏——平底鞋敲击在酒店走廊的瓷砖地板上,“技术员”拉着那个行李箱,义眼中闪着亮光。
林月仪:我可是技术2的存粹白痴啊,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跟着何子墨的这段时间,自己体验的职业比这辈子都多。
她有些苦笑地自嘲着。
何子墨:这有什么办法?她认识我,艾薇的脑袋又没你灵光,只能拜托你了;不过不用担心,你只需要装模做样搞几下就行,她对我们已经没有威胁了。
——事实上,樱小路茜与昨夜咨询的、所谓AI客服,完全是外包给另外的客服公司的。
因此,何子墨骇入那个客服公司的内网,在半夜登上对应的客服账号,便为樱小路安排好了今天早上的“技术人员”。
接着,他把林月仪的假身份登入公司内部的员工管理系统,随后她就可以从爱与汉方公司在欲之城的技术站点领取工具、摩托,以及工作服。
期间的一切流程都符合规定,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咚咚咚——”
敲门身,随后是技术人员的自报家门。
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没有问题后,樱小路茜打开了门锁。
咔擦——滑动门打开了。
带着口罩、鸭舌帽与行李箱的技术员走进了房间。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听到对方的嗓音后,樱小路松了一口气——确实是女的,要是那公司送个男人过来,她指定得去投诉。
只不过,又是红色的马尾,这对眼睛还挺好看的。
她觉得有些眼熟。
“我的灵链四代,上锁了,没办法打开。总之,我需要物理开锁。”
“抱歉,我需要看看具体情况。”
林月仪板着脸,照着员工手册里的标准话语念,就像真正的员工一样。
樱小路茜有些脸红的抿起嘴唇,在心中把黑骂了个狗血淋头,才扭扭捏捏地解开裙子,露出被钢铁内裤束缚住的大腿。
林月仪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工具箱。
林月仪: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何子墨:笨蛋,你问我干什么,看员工手册呀。
林月仪:奥,对。
……首先检查锁具的类型和状况,以确定需要使用哪种开锁技术……
“呃,您的锁被第三方劫持了,我要打开机壳以查看电子主板,这一步是不可逆的,您确定吗?”
林月仪在她的胯前蹲下,装模做样地扫描了一遍。
“当然——”
这句话蹦出的瞬间,樱小路茜双腿一颤,熟悉且期待已久的快感像电流般爬上她的脊背。
一秒钟不到,她的身体迎来了一阵轻微的高潮。
半透明的汁液径直从漏孔溅出,其中大部分落到了林月仪脸上。
“——”
樱小路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眼角开始泛起泪花。
“对……对不起……”
“没关系,我去洗把脸。”
在林月仪离开洗脸后,樱小路茜无力地坐在床上。
“唉——真是倒霉透了。”
怎么那么巧呢?就在技术员检查的时候让我高潮?太奇怪了。
——那个家伙,肯定还在从某个地方观察我,他可以从视觉层面,得知我的状态。
可是,会是哪呢?
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她检查过了;窗帘拉的很严实,也没有从外界窥探的可能。
她倒是有听说,一些酒店的房间里会藏匿针管摄像头。
难道是中央空调?
“(可是角度不对……)”
反射镜?
关掉了……
她安装的歧路司义眼“警戒”,可以扫描并高亮所处空间的所有电子产品,她反复确认好几次了,这里不会有那种东西。
“说起来——技术员的行李箱还没有扫描过。”
行李箱被三氧化二铋及纳米铋纤维内芯覆盖,没办法扫描。
虽然可能是公司机密,但是果然还是很可疑啊……那人还没回来,看一眼!
后脑的散热组件开始嗡嗡作响——花了0.5秒时间,樱小路茜就破解了行李箱的电子锁。
打开,用肉眼看——
里面哪有什么技术工具,而是一套黑色的、带有金属环的拘束用具。
茜咽了一口唾沫。
“嘛,他要我把你带过去谈谈,可是又怕你不配合,所以准备了这些东西——”
林月仪此时正斜靠在卫生间门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放心,不会杀了你的。”
“嘤。”
……
林月仪没花什么力气就控制住了樱小路茜——她是个纯粹的体力废宅,运动能力还比不过没装义体的“纯肉人”。
她将樱小路茜的手臂收束进一幅皮制肘套之中,动作再不复先前检查的温柔,极为强硬地把她的手掌捏紧,塞进了肘套末端只有巴掌大的‘拳套’里,柔韧的绑带一圈圈将折起的上臂与前臂捆在一起。
紧接着双腿也被同样的方式折叠捆绑住。
“咔哒——咔哒——”
最后把手臂、大腿、处的几个环扣扣住,整个人便呈S型蜷缩起来,这样子就可以放进行李箱里了。
“呼,呼……别这样,求求你……我给你钱,不,我什么都能给你!”
樱小路茜一边喘着气,一边想着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这么好看的一个粉色猫娘,林月仪当然不会太难为她。不过,这都是子墨的指示,所以就稍微安抚一下吧。
“放心,要是他想杀你,昨天就动手了——想想吧,这至少意味着你还有机会和他沟通。”
林月仪一边说着,一边托起她的玉足,把玩着两只细嫩的小脚。
她品鉴过的脚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只有艾薇一个人的,所以她很敏锐地发现了这两对脚的异同之处。
虽然同样都是小巧可爱的类型,艾薇的脚明显更有韧性,更加骨感,更有弧度——可能是因为比较瘦,而且在不断的训练和作战中磨砺的原因。
茜的脚就像是软软的棉花糖,肌肤白皙而细腻,仿佛在牛奶中泡过,又被二十四度的空调冷气吹得凉丝丝的;肌肉软糯、脂肪堆积,脚掌明显有些平足的迹象——这是很明显的缺乏运动的特征,手指一下就能按进去,肉乎乎的感觉。
不得不说,她对自己的足部护理相当到位。
“(我怎么,也跟个流氓似的点评起来了?)”
她想起之前,何子墨捏着她和艾薇的脚,仔细地点评她们之间的特征以及不同之处。
好像是从他那里学来的评价方法。
林月仪皱起眉毛,都是何子墨把她带坏了。
“放开我啊,变态!”
从来都是樱小路茜品鉴别人的脚,今天——却被这个陌生的女人在脚上乱摸。
虽然对方长得确实很好看……不对呀茜,你可不能因为脸就原谅她!
正当她恶狠狠地准备继续破口大骂,一枚口塞就被塞进了她的口中。
“反正最终的结果不会改变,所以麻烦你配合点。”
“呜呜呜呜……”
口塞、电击项圈、束腰,一件件道具开始在她的身上层层加码。
胸部的那对小乳鸽中间,也被贴上嗡嗡作响的跳蛋。
而贞操带下小穴的震动棒和肛塞更是不安分到了极点,难以预料的震动着,以及与项圈联动夹杂的电击感冲击着她最脆弱的私处。
更恐怖的是,她的义眼界面中,正在不断跳出检测到入侵的字样。
义眼禁用尿道控制多巴胺强化强化感知命令服从高潮禁止强制发情义体禁用感知紊乱……
一大串她听都没听说过的魔偶开始入侵她的系统,她连忙调用自我ICE进行防御。
就在她拦截了第一个魔偶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的电击与震动的组合拳让她瞬间浑身一颤,身体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私处的爱液也终于控制不住,像喷泉似的喷的浑身都是。
——又是一次高潮,但这次高潮却在达到一半时被强行截停。
边缘控制让她在恐惧和绝望中陷入了呆滞。
“呜……呜呜呜……”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抗议,总之茜被无情地塞进了行李箱里。
……
眼前是三个脑袋——白色的、黑色的、红色的,三个人看着她。
“何……何子墨?”
在见光的一瞬间,樱小路茜的瞳孔微微缩小,她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青年。
被关在行李箱里时的绝望与恐惧,此时飞速褪去了——她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大喊起来,身体像毛毛虫一样在子墨脚边蠕动着,仿佛之前的放置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喵!看在同学情谊的份上——”
“欸?我可没有什么叫樱小路茜的同学。”
“(不认识我?这家伙连我的快递都拔出来了,怎么可能不认识?)”
“你!你可别给我装蒜!”粉毛少女眼睛咕噜一转。“你还记得初一那会把外面的病毒带进学校的系统……”
“住嘴!”
何子墨有些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后者及时停止了曝光学生时代糗事的行为,却咧起了嘴角。
“嘿嘿……”
电影小说里的老熟人相认,好像都是这种套路……
“政华悠理……这件事很清晰明:你是芯片的买家,而我是拿了芯片的‘小偷’。我呢,原本想和你好好谈谈,可是你却直接威胁我——”
“我……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打算告密过。”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只知道对性命攸关的事情,必须慎之又慎。”
“那你现在知道了,拜托,看在同学情谊的份上。”
樱小路茜,或者说政华悠理,正大大地睁着眼睛,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向他。
虽然说她们俩以前就不对付,但茜并不认为对方是个坏人——他们只是天性上有所不合。
可惜,何子墨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动的人。
“不行,人是会变的。我们已经五年没见过了,你现在在想什么,我跟本不清楚。
我必须确保自身百分之百的安全。你知道吗?当你说你要举报的时候,我的人就在你的楼上。
那时候,我有很认真地考虑过,要不要把你直接做掉。”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樱小路茜有一种直觉——他应该没在开玩笑。
“我同意那个入侵协议总行了吧?那你就可以直接监控我的脑机了,到时候我要是泄密了,你就能在下一秒把我的脑子烤成五花肉。”
粉毛少女耸耸肩,带着耳朵也抖了几抖。
“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就同意了?
何子墨思考一滞,她认出他之后好像完全放下了戒心……子墨才威逼完,还没利诱呢。
“(你既然买了这枚芯片,那就一定有使用的需求——如果我们可以达成合作,完全可以把那个AI借给你用……)”
这句话卡在嘴边,有点难受。
艾希:防火墙例外已确认——现在可以随便往她的脑子里下魔偶了。
“快把我解开,我的手脚要酸死了喵!!”
猫娘快速地摇晃着尾巴,大声抗议道。
子墨挥挥手,示意月仪把她解开。
旁观的艾薇,此时却跳了出来:“才不能这么轻松地放过这只母猫!竟敢威胁主人,这不得好好惩罚一下乖乖认错?”
“呜……呜喵?”
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顶层”——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也代表着社会上、经济上,屋主所处的位置。
玻璃幕墙让室内空间显得格外宽敞,还能随意望向室外的夜景——市中心繁华的灯光正穿过玻璃,视线也能从中探出,穿过高楼大街,望向港口无边际的海洋。
只是,房屋内的女孩显然没有欣赏的心思。
两位十二岁上下的女孩,似乎正在围绕某一话题进行争论——
其中一位女孩系着短马尾,而另一位则留着直直的长发。
同样的黑头发、黑眼睛,以及颇为相似的面容,无不透露了她们作为姐妹的事实
“何子墨那个家伙,不过是玛丽亚阿姨不知道从哪领来的野种,凭什么能和我们这些尖子生同班?”
留着马尾的女孩,话语相当犀利——有些自我中心、被娇惯过了头,以至于连点最基本的尊重(即便是上层人的“伪装”)也拿不出来。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可一世、不服管教,区区十二岁就进入了叛逆期,连父亲和爷爷都敢顶撞,更别提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了。
“悠理,话可不能这么说哦。”
另一位留着直发的少女温柔地说,她像是悠理的反面——彬彬有礼、温婉内敛,十二岁的她却已经有了大家闺秀的影子。
可是,这样一对看上去矛盾重重的姐妹,实际上却毫无间隙,没有人嫌弃或者不喜欢对方,和那些最亲密的姐妹一样。
“姐姐……也是太偏袒他了。”
“明明是悠理在胡搅蛮缠,怎么又成姐姐的错了?”
姐姐名叫政华未央,一位俨然的“华族”大小姐。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妹妹手舞足蹈的样子,一双杏眼在柔和中隐藏着些许妩媚。
“反正……反正都是那家伙自讨没趣!”
“好啦好啦,反正老师肯定已经把消息发给了父亲了,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办吧?”
“那老登……我犯了什么错误都会成为他训斥我的借口,也不缺这一个。”
少女嘟起嘴,气鼓鼓地说道,像是一只小河豚。
“要不要我为悠理去美言几句呀?”
未央微笑着对妹妹眨了眨眼睛,而后者的脸颊则立刻升起了一阵温热的红晕。
因为父亲对未央很放心的缘故,自打小学开始,每每悠理犯事时,只需要未央向父亲请求“代为责罚”,自己的妹妹往往就能少受一顿说教。
但未央总不能一直包庇自己妹妹的越钜行为,这所谓的“代为责罚”最好也要落到实处——那是从小学时代一直延续至今的责罚形式。
“打屁股”,通常是父母用来收拾人类幼崽的手段。
以前还觉得只是很疼的责罚,在步入青春期后,意味却迅速地转变了。
可是此时,已经成为半步中学生的她,却还要主动向自己的同龄人姐姐撅起屁股,让她给自己施加这尊严尽失的、羞耻的体罚。
她曾经好多次抗议过,要求换一个形式,却都被姐姐回绝了。
“在悠理变得成熟之前,这种形式是不能变的哦。”
好吧。
比起被老登说教,被姐姐打屁股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况,她其实挺喜欢这样的形式:姐姐很温柔,对“度”把握得很好,从来不会打得太重,事后也会好好为她护理小屁股。
趴在她的腿上时,可以肆无忌惮地贴近姐姐,感受她的温度;在巴掌落到屁股上的时候,无论哭喊地多大声,姐姐都会抚慰自己;在火辣辣的疼痛消逝后,姐妹间的情感反而更牢固了。
“(或许,假如没有这样的‘责罚’的话,我和姐姐的关系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好。)”
悠理把纯棉的内裤从裙子下褪出。
屏息凝神,沿着沙发爬上了姐姐的膝盖,服服帖帖地将胯部和小腹安放在了她的膝上。
双乳轻轻摩擦着沙发的布面,为胸前带来了一丝微妙的酥痒。
双手有些局促不安地放在眼前,静静等待姐姐的训导。
“请惩罚不听话的悠理吧。”
……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久远的,来自儿时的碎片。
就像走马灯一样,为什么在这时候想起这些了呢?
那时候,因为何子墨被姐姐打了一顿屁股;现在,她好像要被何子墨打屁股了。
说来也真是奇妙:不论是多么高贵的大小姐,在屁股的疼痛下,都得狼狈地哭喊求饶。
她曾经因为嚣张跋扈而受到管教,可是她从来都知错不改;如今,长大成人后,她似乎又因为性格的原因,而沦为光着屁股挨罚的模样,重新迎接命运中注定的训诫与管教。
“(上次被姐姐打屁股,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三年前了吧,成人宴的前几天,那时候跟老登吵了一架……从六岁被打到十八岁,想想真是有够羞耻的呢……)”
对此,她其实也没有很反感——反正自己的癖好都被这个人知道了:漏尿、寸止,打个屁股反而还算轻松的。
他的后宫团里也有两只好看的美女,自己不算太亏。
只是,她以前把何子墨看作死对头一样的存在,现在想想虽然很幼稚,但却也是发生的事实。
有点尴尬。
“(我为什么会讨厌他?那个野种其实只是随便找的借口而已……)”
……让人奇怪的是,她想不出自己讨厌何子墨的理由。
他的出身不好,但这并不是他自己的过错。
尽管是个“泥腿子”,但反而对她们这样的“上层”不卑不亢——至少在茜看来,这是值得嘉奖的品质,自己应该对他有所好感才对。
过去的记忆已经模糊,第一次矛盾因何发生早已沉入记忆之湖的湖底;过去的情感很久没有回顾,连她自己都不太理解了。
“唉……”
贞操带已经被解开了,将那早已湿漉漉的、泛着蜜液的缝隙暴露出来。
她正趴在枕头上,用双臂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纤细的腰肢将下身抬起,粉色的猫猫尾巴正不安地高举,而那圆润而白皙的臀瓣,正暴露在公寓的空气中,等待着第一条烙下的红印。
林月仪和艾希正坐在一边,准备欣赏这起大戏。
现在,只有茜一个人光着身子。
“(好羞耻……)”
“怎么?”
子墨拣出一只黑色的皮拍,在手上试了试。
“何子墨——你现在要是打了,以后可就得一直打了,我可是什么都给你看光了,要求你负责一点,总没问题吧?”
“嗯,那是当然,倒不如说,其他东西要不要也交给我呢?像是排尿权什么的。”
“那要看你能不能当个合格的主人!”
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茜像是猫咪哈气一样恶狠狠地说道。
“现在求饶认错的可是大小姐您啊,怎么还能这么嚣张呢?”
“哒”的一下,他轻轻地,把皮拍打在光屁股的臀峰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咕……”
茜低下头,小声嗫嚅道:“十分抱歉……惹了子墨不快。请狠狠责罚茜的光屁股……”
话音落地之际,这位美少女特意挪了挪屁股,分开双腿支起下腹部,把臀部撅起到一个更高的位置。
何子墨没有回应,而是扶着下巴,默然地注视着少女恭谦卑微的姿态。
前倨而后恭……真是有意思的姿态。
他不在磨蹭,而是轻快地落下了第一次责罚。
“嗖——啪——!!”
拍子不偏不倚地打在少女的臀尖——柔嫩的臀部肌肤被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如凝胶般微微晃动着。
“嗯……”
她只是轻哼了一声。
力道有点大,比姐姐要大得多,如果说姐姐与她是温柔的抚慰与游戏;那么何子墨的责罚,则是正儿八经的惩罚——迅速、力道精准、毫无回旋余地,就像一位真正的支配者。
茜紧紧捏着手心,感受着这股力量。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却对身后这个,在不久前还完全是“敌人”的存在,产生了一丝好感。
说起来,这真的很奇怪,明明小时候那么讨厌这个人,现在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又为什么会改变态度?
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以前我讨厌何子墨,也许是因为他与姐姐走得太近了?)”
——不对,我并不是对姐姐有那样独占欲的人,相反,我还常常畅想,未来的姐夫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可以是这样或那样的人,但一定要是个有趣的人,而不是哪个家族推出来的、毫无个人与主见而言的公子哥。
“(那么,是因为他满脑的鬼点子?)”
——也不对。虽然这家伙曾经没少整活,但都挺有意思的,远不至于到达让人生厌的地步。
子墨没等她想法继续酝酿,黑色的情趣物品便随着风,再次落在她的屁股上。
这一拍打在了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力度却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更加强大了。
“喵——!”
这回,樱小路茜发出了抑制着的惊叫,像是个猫科动物的声音。
难以忍受的疼痛,混合着奇妙的快感,几乎贯穿了她的下腹部。早因为寸止而泥泞不堪的下体,更是应声溅出了一串晶莹的蜜露。
她的胸部与床单持续摩擦着,娇嫩而敏感的乳头一遍遍擦过粗糙的纤维制品,已经变成了硬挺的肉粒,隆起两点诱人的激凸。
“茜,你的姿态倒是很标准,以前有被打过吗?”
“啊,被姐姐打过……”
她闷闷不乐地回答道,像是为他打断自己的思路而不满。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和未央谈起你的时候,总是觉得她态度很微妙——果然。这么说,你至少也挨了好几年的打了?”
像是解开了什么世界未解之谜一样,子墨由衷地笑了起来。
就像是说,难怪你变成抖m了。
“请你专心一点,何子墨——”
樱小路茜白了他一眼。
“啪!”
“咿……”
第三下击打,这一次,他特意让拍子的边缘剐蹭到茜腿正中间的花心。
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处被刺激,酥麻与快感使她的下身又一次软了下去,这回干脆把整个腹部压到枕头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被抚摸,身后男人的手指在蚌肉和缝隙间来回跳动,却就是不肯伸进去——
她突然意识到,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让异性抚摸自己的这个位置。
曾经探索过她隐秘之地的人——姐姐,还有几个有过鱼水之欢的朋友,都是同性。
这倒不是因为她厌恶男人,而是存粹地、更擅长于欣赏女人:无论是窈窕的曲线、葱白的纤指还是如水般嫩滑的肌肤,都是传统意义上的生理男性,无法提供的。
但直到今天,被何子墨强令着撅起屁股后任由处置,她突然意识到了男性的魅力所在。
被男人征服……玩弄……
一阵电流爬上她的脊柱,茜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结果就是狠狠地把何子墨的手夹在腿间,弄得他满手蜜汁。
被何子墨摸着小穴……好……好舒服……
好想……去……
现在,不需要他动手,茜的下体都在主动地往子墨的手腕上摩擦,咕叽咕叽地喷着水——润滑着手与阴部,竟可以相当顺利地摩擦起来。
在茜下体的律动中,子墨也顺势将一根手指滑向她的小穴,翻开那蝴蝶般美丽的外阴,玩弄起最敏感的小豆豆。
“现在是惩罚时间,可别只顾着享受了——没有我的命令,可不准去哦。”
恶魔般的话语在耳边降临,寸止还要继续。
明明只要在弄一下,就去了——
“啪——!”
“咿——对不起!”
疼痛打断了高潮的进程,但她没有把身体缩起来,膝盖反而开始更加用力地支撑,优美的腰身自向内画出一道曲线,配合着肘部的力量重新抬高了臀部。
连尾巴,都高高地竖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恳求着责罚的小猫
“啪!”
“咿呀——!好痛……”
这次实践已经彻底打破了茜对惩罚游戏的想象,屁股挨打的疼痛程度超过了她的预料,那种羞耻和难以形容的快感也在侵蚀着她的精神。
相比起来,姐姐和她玩的那些,简直就是过家家的游戏。
“我错了……呜呜……喵啊!”
不由得继续尽力高高拱起臀部,以更服从、更乖巧的姿态与语气向主人求饶。
何子墨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穴边缘,另一只手则暴虐地将拍子扬起又放下。
风声随着柔软的撞击——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挑逗她的春心。
粘稠的爱液从私处一股股渗出、飞溅,黏连在大腿和臀肉上,又被翻飞的拍子所击中,打出一阵阵不易察觉的薄雾。
她的思绪更混乱了,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屁股不断传来的啪啪响声,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主人……”
卑微的性幻想,此时像与现实开始失去分界。
无法理解地头晕起来。
身后的这个,矛盾的集合体,为什么——
曾经没由来的厌恶;曾经的冷语相讥;曾经明里暗里地欺负……
政华悠理是个很别扭的人:她厌恶传统的人,厌恶家族,厌恶自己被强加的“教条”。她喜欢摇滚,喜欢二次元,喜欢英雄主义的叙事。
以致于,那些恋爱故事对她有些太酸腐了,一见钟情什么的,就是给那帮青春期的小鬼头看的——
时隔五年的重逢,让她好像想明白了一点。
她所不能容忍的,是对一个姐姐之外的人如此在意这件事本身。她无法自持地在意何子墨,这违反了她自己的信条。
她讨厌的是这样一个别扭的自己。
“(所以说,我讨厌何子墨,是因为我喜欢何子墨?)”
“啪!——”
“呜哇!”
子墨挥下皮拍,这一击势大力沉地将她的娇嫩臀瓣压扁,再软软地回弹,掀起了一阵波浪,留下了又一道深深的红痕。
比起之前更加强烈的疼痛和羞耻,她不再继续撅起臀部了,而是蜷缩起身体。
因为她突如其来地认清自己的情感,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不得了的场景之中:她在被自己喜欢的男性打屁股。
这一下,她可就真的羞耻的不得了了。
“轻……轻点……”
少女惊惶地,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恳求起来,如发情的小猫般缩起脚心。
毫无疑问,她已经在自我攻略后,完全被欲望、恐惧与期待所支配,变成了一只感性的动物了。
她真的有点想哭了。
下意识地将扭动着屁股,将那被打的生疼的臀瓣挪向外侧,可是子墨只是冷酷地把拍子拍向这个歪斜的臀瓣,甚至力量更大,以告诫茜这种行为的不妥。
“樱小路,把屁股正回来。”
“啪——!”
“咿——对不起!”
颤颤巍巍地,茜把已经红彤彤的屁股重新挪回了高点。
“啪!”
……
子墨放下皮拍,轻轻喘气,用余光端详着床上的粉毛猫娘:她的臀部已经呈现出大范围的红色,一道道深浅有致的痕迹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像是一张遭受孩童乱涂乱画后的白纸。
茜已经只剩下了微弱的喘息声,尾椎骨处伸出的猫尾也无精打采。不过子墨很确定自己已经严格把握了力度,还不至于把她打坏了。
比起这个,他感觉还是自己的状态更不妙一点,胯下的老二已经像猛兽一般向他发出警告……
他要是真的挺枪上马,对方肯定会迎合着他的节奏,任由他把滚烫的精液撒进花芯之中。
不过子墨姑且是个有原则的人,对方要是不主动要求,还是不会走到最后一步的。
正当他打算起身,却被一声弱弱的嗓音喊住了。
“子墨……”
茜轻声呼唤道。
“?”
她正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
面颊上满是潮红,春光十足的正面毫不遮拦地朝着子墨看过来的方向。
她纤细的手指正没入花芯的深处,有规律地来回抽插着;蜜液便从那两片丰满的蚌肉中不断流出,不断地浸湿臀部下的白色床单。
“好想去……子墨……我的身体……”
“想要怎么样呢?”
“操我——子墨,操……”
樱小路茜哭了起来,搭配着她红彤彤的屁股和脸蛋,竟然显得相当可爱。
他解下皮带,褪下裤子,释放出早已胀大得无法抑制的肉棒。龟头丝滑地接触到她下身的唇瓣,带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顶在了穴口。
“你现在,应该叫主人了吧?”
小小的叹息——无谓的自尊什么的,还是顺从欲望吧。
“主人。”
她小声说道。
子墨腰腹发力,肉棒便像脚穿上袜子般自然而然地没入了阴道。
他扶着她的腰臀,一边欣赏着鞭子留下的痕迹,一边开始了专注的抽插。
那些穴道中的褶皱宛如呼唤钥匙的锁孔,与龟头和冠状沟紧密结合着,进而迸射出无数粘稠的水花。
同时,他解除了高潮禁止。
早已敏感到无法附加的阴道内壁,在被外来物撑大后立刻迎来了高潮。
温热的泉水从蜜穴深处涌出,从肉棒和蚌肉之间激射,洒落在床单上。
“咿——咿咿咿呀……主人的肉棒……好舒服~♥”
“终于开始了吗?”
旁观的两位性奴自然也早就看的心潮澎湃了。
她们各自褪去了衣物,一前一后地分别从子墨的胯下、茜的身下钻了进去。
体型娇小的艾薇倒卧在樱小路身底,双腿绕过腋下交叠在肩膀上,将自己股间的秘处不偏不倚朝向樱小路的唇齿,而她的脸颊正处在二人交合之处的下方,舔舐着男人的卵袋与少女泛滥的花芯。
林月仪则爬进了子墨的身下,用肩背稳稳地托起主人的胯部与双腿。
还在高潮余韵中未回过神来的樱小路茜,有些惊讶地发现了眼前的变化。
可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穴中的肉棒就已经再度移动起来。
“等等,才刚刚去了,让我休息一下——”茜惊慌地喊道。
“可是主人都还没爽呢。”
艾薇把含在嘴里舔舐的卵袋吐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
“呜嗯❤但是……好敏感……受不了了❤!”
被寸止了半天的茜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连击,小穴对侵入的肉棒毫无反抗之力,丰润的臀肉反而条件反射地把肉棒紧紧缠绕住,身体颤抖地几乎要昏死过去,就连猫尾巴也僵挺挺地直立起来。
“敏感度太高了……这样的……身体又要……去!呜……可恶❤❤!可恶嗯嗯嗯嗯❤………”
毫无力道的挣扎就像是轻飘飘的花瓣一样摇晃,丝毫不能阻挡抽插的动作,子墨坚硬的腰胯更是像金属板一样拍打少女的雪臀。
彻底失去遮挡的美润屁股只能光溜溜翘挺在空气里、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等羞死人的淫责,于是伴随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连连回荡,猫娘红彤彤的屁股也被撞的雪浪阵阵、向周围溅出汗珠。
“噫嗯嗯❤……别……又高潮惹噢咿咿❤❤————”
仅仅不到一分钟,樱小路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新来的,也太杂鱼了吧?”
“哈啊……哈……还不是因为你们玩弄了我那么久——”樱小路一脸愤懑地说道,她盯着艾薇向她打开的美鲍,也早就淌了不少水了。
好像,刚刚就是她说要让子墨惩罚自己的吧……
“(你这惹事的小鬼……)”
茜低下脑袋,含住了她的小穴,用嘴唇吮吸着,舌头由则从阴唇之间深入炙热的小穴,里面的温度骤然上升,像是洗澡时在嘴里含了一口热水般温暖着舌头。
“嗯唔……”
舔舐主人与茜交合处的艾薇,立刻发出了一声娇哼。
柔嫩的肉壁受到刺激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叠在一起对舌头的侵犯表示抗拒,肌肉发力地夹住了舌尖。
但作为熟练的女同的茜当然见怪不怪,便紧紧含住艾薇的小穴用力吮吸起来,一缕缕甜美的蜜液渡入自己的口,粘稠的水声不停地溅起。
“——啊❤~”
艾薇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那灵活的舌头撩拨着自己穴中的褶皱,四处侵犯着阴道内的每一处,这种淫靡的快感如电流般的通过脊柱窜入大脑,让她的整个身子都淫颤不止。
双腿也不自觉地夹住了茜的脑袋。
小妮子……还不是也敏感得很……
还没等樱小路茜继续得意,她便感到身后又开始了一阵冲击。
血液随着情绪波动,在心脏猛烈的驱使下涌向四肢,也涌向在快感中飘然的下体。
肉棒几乎一贯到底,冠状沟的粗糙越过雌穴内的沟壑,越过黏腻的水花,顶入了穴道末端的房间。
马眼随着抽插剧烈地震颤,亲吻着子宫口饥渴的室门。
“(一下子……撞到子宫了?)”
“呜喵♥!——”
每当反复地活塞运动开始,肉棒撞击着宫口又抽出,那种压迫的填充感、触电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周而复始;她的思考被强烈的快感冲击脸颊被唾液和眼泪打湿。
子墨的手指还不忘摸向她胸前的两颗蓓蕾,拉扯着两颗变硬的乳头。
被蹂躏的感觉……痛苦与快乐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爱液一波一波地分泌出来,打湿身下女孩的俏脸。
“小母猫,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吧?”
伴随着子墨的一次次抽搐,每一次都会进入全新的部位,开阔全新的部位,茜难以自持地扭动起自己的白腻翘臀,贪婪的夹紧小穴吸食着男人的肉棒。
现在的她大概是彻底习惯了被男人插入的感觉,小穴的力道也顺应着主人的动作,松紧有度地张弛着,在肉棒进来时放松,在出去时用力吸住,肉壁刮过冠状沟。
“嗯啊❤~是……主人的……飞机杯母猫……啊啊❤~……好舒服”
“还是很懂事的嘛。”
说完,他“啪”的一声用手掌抽在雪臀上,掀起一阵阵肉浪。
“啊♥~”
子墨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专心于眼前的冲刺。
肉根一路畅通的插入到底,推开层层叠叠的淫穴内壁。
而后又猛地抽出,让令人心痒难耐的温暖湿润侍奉他的肉棒,一浪浪宛如潮水般舒畅的极品快感让他发出低沉的满足呻吟。
“啊……我要射了,夹紧小穴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没多久前还在与何子墨作对的黑客,现在已经成了雌伏于胯下的母猫。
何子墨的目光开始在这白皙中泛着红晕的娇躯流转,更迈力地抽插起来,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内的酸麻触感愈加积累,精液破体而出的欲望也随之愈发高昂,子墨只感到马眼一松,一股滚烫浓精便被毫无保留地向母猫喷溢而出。
“咿呀!主……主人的精液——❤~!”
幽深的雌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的精液所占据,刺激着她的心灵与肉体。
强烈的快感席卷着海啸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径直从湿软的穴口处激射而出。
二十多年的人生都从未达到达过的潮吹中,她紧紧地抓着床单,小穴继续发力裹紧阴茎,如同渴求般吸吮着从那射出来的生命精华。
“呼……小穴的吸力不错,就勉为其难同意你当我的母猫了,悠理~”
“噫……”
子墨把肉棒从小穴里拔出,热乎乎的黏汁便混杂着白浊从穴口溢了出来,马上被艾薇和林月仪争抢着咽下。
“啊呀,好像又要新添一员了。”
他微笑地看着她们。
ps.想写掰直女同(虽然其实并非真正的女同)的剧情,所以给茜加了一个”风流姛“的设定,应该也算是纯爱吧?
顺便预告一下,下章的新后宫是茜的炮友,定位是狙击手。
为了能让感情戏简单一点,我给主角加了能影响后宫的设定,在她们眼里变成人形魅魔……
部分人物设定
姓名:樱小路茜/政华悠理
年龄:21
身高:1.64m
体重:49kg
义体化率:12%
出身于政华家族的大小姐,从小被相当严格地教育,被向网络黑客的方向培养。
对迂腐的家族相当厌恶。
于18岁那年与家族决裂,凭借着以前的人脉在欲之城做了“危险女孩”的加盟商。
属性点数
肉体:2
智力:14
反应:3
镇定:3
技术:7
主要义体:荒坂四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