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幕间日常的黑丝足交?任务遇狙击手,来场刺激的交锋~(1/2)
LCPD总警局。
局长办公室内,香槟色的装饰沉稳而又大气,营造出了低调奢华的空间。
正前方,是能够将城市一览无余的单向透明玻璃,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由上等的胡桃原木制成,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窗外柔和的阳光。
在办公桌的侧面,是一排装满书籍的书架,书架上摆着各种法律、历史和艺术方面的书籍。
《文明的故事》、《利维坦》、《西方艺术哲学经典》……
在这个所有文字都被记录在分离芯片的时代,这算是一个相当复古且昂贵的爱好:大规模的纸浆生产在市场上已不再有竞争力,而是转为珠光纸之类的奢侈品行列。
就在那张办公桌的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
大约四十五岁上下年纪,棕色头发,保养得很好,脸颊上有两道烫金色的眼框预置开槽。
LCPD总局长,暴恐机动队的直属上司。
卡尔文·金。
她被誉为是整个警局的模范:尽职尽责、热心亲民,从来不摆官架子,还是从最底层的警官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
即便市民们天天对LCPD口诛笔伐,也少有骂到她头上的,反而常说:卡尔文女士的政策是好的,都是下面执行坏了!
不过他们少有知道的,这位警长自学生时代开始,就一直受到LCPD背后的大股东,政华家的资助,这才是她能够爬到这个位置的、最重要的原因。
局长微笑地注视着来客——其中一位系着粉色的双马尾,另一位则留着白色短发。
她站起身来,握住了粉色头发少女的手。
“很高兴认识您,樱小路女士,感谢能抽时间来面谈。您经营的调查事务所令人影响深刻,它的工作时常能帮助到LCPD,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我期待在以后,警局能与事务所达成更紧密的合作……”
由于警力不足的原因,LCPD会把不少工作外包给第三方,樱小路茜的事务所确实没少接下这些工作。
不过这些很平常的合作,此时却被这位局长端出来一顿恭维,一套一套的,简直让她的嘴角都有些上扬。
但她很清楚,这些不过都是官话罢了,只不过有恭维的成分在里面。
从理论上来说,她只是一家小公司的社长,而卡尔文则是整座欲之城警局的老大,社会地位比她更高,要恭维也应该是茜恭维她才对。
在知道艾薇受雇于暴恐机动队不能脱身的情况后,茜自告奋勇地提出由她来解决这个困饶了子墨许久的问题。
但她并不打算当冤大头——更何况她最近才招聘了一位新员工,投入了不少资金用于营销和买量,资金链略有些紧张。
她要用自己的身份,争取到“空手套白狼”的机会。
“您过奖了,我只是尽了应尽的职责,团队的每一位成员都功不可没。没有LCPD的支持和合作,我们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我们珍视与您的每一次合作……”
樱小路茜用同样的官话,毫无感情、却又滴水不漏的话语回应。
“优秀的工作就是应该得到赞誉,比如您对危险女孩的宣传……再比如,您对‘优秀人才’的甄选。”
局长的义眼微微转动,落到了茜身旁的白发少女身上,她一言不发,作为本次谈话真正的主角,先前却毫无存在感。
“艾薇·简,于十个月前完成培训并入职暴恐机动队,共计出警四十三次,斩杀高危目标二十余人。成长迅速、作战风格激进,善于近身快速作战,已经成为歌舞伎町-阿尔法队的中坚突击手。”
在入职的短短十个月时间,她的反应增长了两点,由此可见,简在未来仍有巨大的成长空间。”
局长重新把目光放回茜,与她的蓝色眼睛对视,微微眯了起来。
你经营的只是调查公司而已,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从暴恐机动队里,挖一个纯粹的战斗人员?
这是这一番话、以及从眼神中真正传达出来的信息。
“公司未来的业务可能会拓展向更多元的方向,这也是我重视不同人才的原因。”樱小路茜直视着她,回应道。
政华家流落在外的“公主”,打算组建自己的队伍?
早在她发来邮件之前,卡尔文已经知道这位“樱小路茜”的背景了。
作为与政华家在警界重要的盟友,她曾经见过茜一面,或者说,见过悠理一面。
只不过,那时候的自己还没爬上警局局长的位置,正在想尽方法寻求政华家主——政华康英的支持。
悠理还是那个受到万众瞩目的、政华家的小女儿,虽然有些叛逆,却也无比优秀。
现在,立场似乎调转过来了。
……想到这里,卡尔文局长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或许释放了一种信号:她可能也有自己的野心。
就算她与自己的家族决裂,也改变不了自己的来自政华的血脉。
血脉与野心结合在一起,就有竞争家主位置的潜力。
卡尔文不知道茜到底是真的和家族决裂还是康英想要历练自己的子女,也不打算在政华的储君们之间站队。
但提前打点一下关系总是没错的,万一以后会有所回报呢?
一位暴恐机动队队员而已,算不上什么特别重要的筹码。
当然,卡尔文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
“我很理解您想要拓展业务的进取心……只是从治疗到训练,我们培养每一位暴恐机动队的成员,都是下了血本的,也请您理解。”
在局长强调了一番培养精英镇暴员的成本后,樱小路心里一沉,以为对方要狮子大开口之时。
局长却话锋一转。
“不过我想,即便她脱离警察队伍,也能在您的公司里为欲之城治安做出贡献,我现在就可以为简警员办理离职手续。有关合同违约金……”
卡尔文调动脑机软件,开具了一份欠条。
茜点开对方发来的文件,那份欠条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没有写还款日期,也没有写还款金额。
人情债啊……
“感谢合作。”政华家的前大小姐说道。
……
“跟这些‘大人物’讲话,就要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累喵。”
迈出LCPD大楼的第一步后,樱小路茜像漏了气的娃娃一样,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连带着原先那完美的、商务式的假微笑也灰飞烟灭;那对修长而端庄的大腿,也微微内八起来。
她把双手放回了已经小腹前,在那里,隔着衣服,她碰到了一个坚硬的、金属质感的东西。
贞操带。
“嘶,今天还没尿尿过呢,膀胱要炸了呜呜——”
樱小路茜:主人!!!——给我开锁好吗?
何子墨:先回来再说。
可恶,就知道这货肯定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折腾我的机会……
“刚刚看来憋的很难受啊……但是在卡尔文局长面前却表现得很好。”虽然艾薇应该是这场“交易”的主角,但无论是卡尔文还是茜,都没有注意她。
反而是她不停地观察茜的表情。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的话,根本不会想象的到,茜的裙底竟是这样的呢。”
“是啊,这就是社交。”粉毛猫猫垂下耳朵,有气无力地答道。
“局长虽然也挺亲和的,但好像也从来不会把姿态放这么低?”
“她尊敬的不是我,是我的家族。”
“可你不是和家族闹掰了吗?”
“是啊……这种事情说起来挺复杂的,虽然我确实脱离了家族,但外界却不一定是这样看我。荒坂赖宣那会闹得可比我大多了,可最后还不是乖乖回去做他的太子了么?”茜苦笑道。
血脉、阶级、出身,这是人类自呱呱坠地以来便附带的属性,没有人有权力选择。
对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决定自身命运的分水岭,就在母亲的子宫里。
在底层为混一口饭吃而苦苦挣扎的时候,顶层却可以舒适地学习金融、军务、科技,以及任何她们想要的知识;如果属性不够,那父母就可以为他们购买经验芯片、技能芯片;如果想要扩展自身所能达到的极限,那就安装来自大公司的、最顶级的义体。
顶层互相联系,织起一张紧密的大网,通过政府、公司、黑道、社区,“统治”其余所有人。
在一代代人的积累下,顶层与底层似乎不再是一个物种。
普通人里只有天赋最为卓越的存在,才能勉强与权贵的“庸才”竞争。
这就是这个社会运行的规则。
“嗯……不是很懂。”
艾薇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地思考。
“你乖乖当小母狗就行了,不用想这些复杂的问题。”
樱小路茜揉了揉她的脑袋,至少据她所知,暴恐机动队的平均服役时间只在八年左右,但艾薇的合同却签了二十年。
她算是普通人中的天才了,能完美适配并驾驭斯安威斯坦这样的大型义体,但如果按照原来的命运轨迹,也不过是被暴恐机动队用到死或残的结局。
“你不也是只外来的野猫……”
“那也足够治你这个小妮子了……”粉毛少女捏住了白毛少女的脸。
成为顶层么?
这对她来说只是跨一步,向家族低个头就能达到的位置。但对何子墨他们来说,却是一道需要拼上性命才能向上攀登的阶梯。
樱小路茜重新打起精神,开始思考起以后的安排。
“(何子墨的行动力很强,搜集信息、制定计划的水平也不错,而且对于AI的运用也有点门道……他组建的小队或许是个不错的投资对象;而且,做爱的感觉……)”
她猛得摇了摇头。
“(把那种东西考虑进去可不行。可是……可是……)”
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放尿的感觉,说实话,你很难形容那种深刻的印象。
只知道,尿液冲刷着尿道时的快感……
糟,停不下来了。
樱小路茜咬住贝齿,紧紧地夹住了双腿。
……
“卡尔文那个老狐狸,还真就一分钱都没要啊。”
林月仪坐在餐桌前托着腮,看着新建的群组里发来的消息。
“这不更说明她是老狐狸了吗?”
子墨的义眼微微发亮,他拿着自己的移动终端,桌上放着快速破解插件,正在测试新系统的功能。
对于这次成功的空手套白狼,何子墨显然并不是很意外。
“我们现在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樱小路茜的资金链运作也很紧张,卖个人情就能把艾薇的事情解决掉是最优的方法。”
“卖的又不是你的人情——”
“我之后要和茜签合同,这是交易的一环。”
在锁住了樱小路茜的贞操带,把她打包带回家里调教后,子墨询问了她偷取卡多尔芯片的动机。
在这个旧网新网隔绝的时代,人类旧时代的技术都被隔绝在黑墙之后,就此遗失。
他倒是有听说,那些最顶级的黑客,往往都会从黑墙外捕获AI为自己所用。
不过自己和茜显然都不是那种“最顶级”的黑客,用巨企研制的AI大概会比野路子黑客捕捞的流窜AI安全、稳定的多。
“我想要塑造一个有足够声望的传奇,就像夜之城的罗格一样,能够坐镇整个地下佣兵市场,用AI增强那位‘传奇’或许是个不错的选项。”
那时候,樱小路茜这么说。
单纯的雇佣兵是很难成为大人物的,因为他们一个不小心就会走进坟地里。
就算侥幸活了下来,那等你老了、身体机能退步后,还能保得住自己的地位吗?
茜并不打算往佣兵的方向发展,至少不会成为一线人员。
她想要的是整个欲之城的佣兵市场网络,这个还未被大资本进驻的“处女”之地。
或者说,她想搭建一个规范化的平台,统合所有中间人和佣兵。
但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领域,想让所有人都认可你的平台,不是那么容易的。
最好要有一个大名鼎鼎到连每一个人都知晓他的名字的传奇来坐镇,成为这个利益网络的中心。
曾经的传奇独狼,参与了核爆荒坂塔的罗格,后来成为被佣兵们誉为“夜之城心脏”的来生俱乐部的幕后老板。
“来生女王”拥有几乎整个夜之城的佣兵网络。
但在欲之城,目前还没有人整出核爆荒坂塔那种级别的大活,没有人能让道上的所有势力认可。
……
好吧,这个梦想稍微有点远大,说些现实的:在经营了三年的“危险女孩”后,樱小路已经初步建立起了自己的口碑,并拥有了稳定的客源。
任何一件委托的开头都是调查:调查刺杀的幕后主使、对手企业的产品信息、黑帮的守卫分布,乃至于出轨和失窃这些小事。
调查完后,会产生相对应的任务:报复、偷窃、进攻、追回……
但她的员工没有这样的能力,她能接的委托仅限于调查。
她首要的目标,就是初步具备能解决非调查类委托的能力,这些就不能靠她的“危险女孩”们了。
“所以,她要和你签长期合同?”
“是的,以后樱小路会给我们发委托。”
“工作生活分得还真是开啊?”
子墨的态度让月仪不由得皱起了柳眉,肉体上明明已经“深入交流”过了,但在工作上还是分得这么清清楚楚。
虽然她也不反感这样的作风,只是未免有些太没人情味了些。
“把利益划分好,才是以后合作的基础。”
两人谈话间,客厅的门开了,先是一对猫猫耳朵从门框外进来,随后茜一下子凑到了子墨身边,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像是在讨要抚摸。
“嗨哟!我就说卡尔文肯定愿意卖我一个面子,政华家和警局的那点苟且事我能不知道嘛…”
“很好,这次多亏你了。”何子墨不吝赞美,捏了捏茜的脸。
“不过,艾薇可是我的人了……从经济意义上。”
樱小路茜眨眨眼睛,得意地笑了起来,她一把揽住后进屋的艾薇的肩膀,大声密谋起来:“要不以后跟你茜姐吧……保证有好日子过~”
“唔?我要跟主人和月仪待在一起……”艾薇有些嫌弃地缩了缩肩膀。
“呜哇!伤心了喵。我都已经想好炒作标题了——震惊!前暴恐机动队成员竟加入‘危险女孩’成为猫娘?,不敢想能有多少流量。”
“听着确实挺有意思。”林月仪似乎对这个话题颇有兴趣,“毕竟暴恐机动队在民间的形象就是一帮凶神,很有反差感。”
“那可不!如今这个时代,话题度就是金钱啊——”
“不行,我们做的是雇佣兵工作,要结的仇可不少,贸然漏脸只会让仇家找上门。”何子墨给这个方案判了死刑。
“知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茜摊摊手。“比起那个……我的合同考虑的怎么样啦?”
“当然,我很满意。”
“看来我又谈成了一笔合作,真是双喜临门呢——哎呀呀,我都迫不及待给小队起名啦,叫‘野狗小队’如何?”
“这也太难听了,我反对。”林月仪蹙起眉毛。
“佣兵嘛,本来就是一群抢食上层指尖残渣的野狗们——”
“那也该……有点格调——像豺狼座(Lupus)之类的。”
“比起豺狼,胡狼或者灰狼更帅一点吧。”艾薇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于是,两位女佣兵和自己的雇主讨论了起来,一时半会也没有答案。
最终,她们把目光放到了这支队伍的主人身上。
子墨沉默了一会,最后说道:“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再议吧。”
“啊呀,可真是有够没劲的,取名可是最重要的环节——如果没有独特的名字,客户可不会留下什么深刻印象,这可是经验之谈。”
茜大声地表达了不满。
“这是运营你那猫娘偶像团体的思路,但我们不需要不必要的‘知名度’。”
“好吧,你的队伍,你说了算。”茜向子墨伸出了白皙而指节分明的纤手。
“握个手,就算交易达成了:我为你提供行动资金,你为我做事——互相成就。”
她站在何子墨的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直到这种时候,眼前这位大小姐才不由地散发出那种独属于“精英”、或者说“上层”人的气息。
和学生时代没有什么本质上的改变,只是在成年之后,会把一些情绪伪装起来。
无论她如何否认自己的过去,那些家族教给她的礼仪、商务和金融知识;以及习惯于把自己放在高位的傲慢姿态,都实打实地刻在了她的行为之中。
何子墨站了起来,握住那只手。
“感谢合作——以后我管你叫老板,你管我叫主人,很合适。”
“唔……”
终于,樱小路茜开始扭捏了起来,脸上也泛起红晕。
“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人家想要尿尿嘛,已经憋了一个早上啦。”
自从前几天的“开盒”之后,茜确实实现了自己“被管理高潮与排泄”的幻想。
被眼前这位中学时代的老相识所控制,即便没有穿着贞操带,也会把尿道单独塞上。
具体而言,她每天只有两次左右的放尿机会。
“这个,我可能帮不了你。”子墨摊了摊手,他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上。“之前我和艾薇玩二十一点,把你今天的尿道塞控制权输给她了。”
“什么?这种东西都能抵押吗?”樱小路茜震惊了,她没想到何子墨竟会这样不按套路出牌——调教她就算了,还要把她扔给自己的小奴调教,这不是要她当奴下奴吗?
我樱小路茜可从来都是猛1——
“赌博真是资本主义中罪孽最深的一道——这是赤裸裸地物化本喵啊!”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交易的,”子墨耸了耸肩。“求艾薇去吧。”
“嘻嘻,昨天我的手气可真是超好,连续三局摸到21的牌,所以也不能怪主人啦——”
白发少女一转上午毫无波动的三无表情,开心地眯起了眼——虽然对人类社会的现实事务提不起兴趣,但当到了做爱或者调教的时候,她就精神百倍了。
“我还没有调教过别的女孩子呢,委屈一下呃……老板?”
艾薇停下来思考了一会要如何称呼樱小路茜。
最后,她选择了和主人一样的口吻。
“呜哇……能不能别折腾姐姐呀?”
“我想要茜,扮演小母猫!”
……
结果,茜只好按捺住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把身体脱的赤条条的,像宠物猫那样乖巧地趴在艾薇的膝上,任由少女把玩她的身体。
不得不说,茜水手服下的身体还是相当可爱的:躯干的比例匀称和谐,肌肤也是白皙中泛着粉嫩的光泽——除了微微红肿的屁股之外,那里还留着昨天被主人“教训”的痕迹。
在不久之前的那个有些傲慢而精致的少女,此时却变得楚楚可怜,腰腹的嫩肉在俯身的姿态下挤压着,形成几道可爱的褶皱,反而别具自然感。
而那双修长中带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更是给人以把玩揉捏的欲望。
茜裸露着堪堪一握的乳房和下身被塞住尿道的白虎小穴——当然,为了增添趣味,她的手脚上被戴上了猫爪样的毛绒软套,脖子的项圈上也系着小铃铛;当然,艾薇也没有忘记把带着铃铛的特制夹子夹在她的乳尖和蜜豆上,拍拍她的屁股,看着可爱的猫娘女孩一边爬行一边发出清脆的铃声。
以上所有玩具和装饰品,全部都是樱小路茜自己买的。
甚至于,她还买过性偶专用的行为特征学习芯片,可以让用户快速学习如何扮演一只宠物猫娘。
这枚芯片最后当然被插入了茜的脑机接口里。
在政华家的前大小姐憋着尿,以沙发前的茶几为中心,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猫咪般踱起了步来——身姿优雅,嫩白赤裸的娇躯趴在地上,脑袋抬起目视前方,屁股也跟着高高翘起,纤腰塌下,整个身体呈现出优美的曲线,两颗馒头般的可爱胸脯垂在身下,一对粉嫩上夹着乳夹缀着铃铛,随着爬行动作“叮铃”作响。
尾巴也高高翘起,随着步伐轻轻摇摆,每当她绕过茶几的转角,到了艾薇身前时,茜的身体便会微微向她倾斜,耳朵也随之转动,让艾薇这个有些小女孩心态的少女抚摸一番。
当茜爬向她的时候,也总是会盯着艾薇的腿——宽松睡裤下细白匀称的双腿、不加遮掩裸露在外的白皙足趾轻轻踏在拖鞋上,牢牢抓住了茜的目光。
这没什么奇怪的,少女的脚趾就像珍珠玉饰一样精致,喜爱这样可爱的事物是茜的天性。
茜压住了自己想上手摸摸的冲动,任由艾薇抚摸自己的脸颊、下巴、耳朵。
“铃铃……”
白发少女弹了弹夹在乳尖的铃铛,清脆的铃音便与娇哼一同响起。
“乳头!——嗯啊~呜……”
虽然茜其实并不想那么听话——猫奴和狗奴之间总是要有些区别的嘛。
小母狗确实应该像一条成天在主人面前摇尾巴的小狗——听话、顺从、乖巧,也很温柔。
扮演猫猫的话,应该调皮捣蛋一些,甚至于把自己当成主子……
可惜膀胱与尿道口传来的紧迫与酥麻,并不能容忍她这么想。
颤颤巍巍地转了几圈后,她终于在沙发旁跪坐下来,双腿张开如鲜花般献出自己泛着晶莹蜜液的小穴,举止之间都透露着元气与可爱。
“喵~喵呜~”
“呜啊……好、好可爱!猫猫,嘿嘿嘿……猫猫……”
艾薇毫无预兆地一把扑了上来,两手搂在她的腰间,用脸颊贴着脸颊,满脸陶醉地呼吸着她周身的空气——这应该就是人类所说的“吸猫”吧。
这个女孩,真是一点边界感也没有,明明才认识了没两天,她就对茜搂搂抱抱……
不过在这种时候,那个叫林月仪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就很微妙了——就像吃到香菜一样的五味杂陈,可太有意思了。
难道是吃醋了?
她知道这两位大概是类似于情侣的关系,但这么说的话,何子墨不也是第三者嘛,他操艾薇的时候,怎么就没关系了呢~
她不由得玩心大起——樱小路茜当然没有破坏别人感情的癖好,但是在如今这个情况下,她们都是属于同一个男人的可口性奴。
那可不是一般社会共识能定义的关系……
于是茜试探着,将自己的动作更进一步,用樱桃般的小舌头舔舐起她的脸颊。
秋日的阳光透过,洒在少女相贴的脸颊上。
将自己的嘴唇凑到了艾薇的耳边,轻轻地咬起她的耳垂,边耳语起来。
“有……这么喜欢猫猫吗?”
潮湿的、温热的吐息,伴随着柔软的唇舌贴上,一股温柔的触感传了过来,让艾薇不由得轻微地颤栗、呼吸变得急促。
这是完全还没被开发过的领域——耳部既没有硬骨架也没有后脂肪包裹,神经网非常丰富,神经末梢被湿热的亲吻与吮吸刺激,触电般的酥麻席卷了脖颈与后背,随之而来的是传遍全身的无力。
“耳朵……嗯……哇啊……”
艾薇有些脱力,倚靠到了茜的身上。
对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灵巧的舌尖刮扫过她的耳廓,继续向前着,开始在外耳道试探起来。
一阵粘稠的唾液与吮吸声,仿佛穿透了耳膜,在脑中响起。
“这‘舌上功夫’确实了得啊,光是舔舔耳朵就让艾薇都站不起来了。”
何子墨仔细地观察着少女们的互动,不由得心悦诚服地赞叹起茜的技术来。
林月仪的脸上,却露出了相当不快的表情。
看着樱小路茜在湿漉漉的耳朵边上吐出一口热气,白发少女更加晕晕乎乎起来。
于是,这份莫名的不爽又加深了一分。
她好像还没对我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所以,艾薇主人,可以让小茜去尿尿喵?”
所谓吹耳边风也不过如此了吧——
可惜,再撩人的耳边风,也无法抵过日夜相处的前辈与恋人的、普通的请求。
“我觉得还需要再考验一下茜呢……我知道你其实很喜欢被艾薇这样的美少女踩踏,对吧?”
眼前的红发女人微微弯下身子,那副不爽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而是柔和地微笑着。
茜缩了缩脖子,连带着猫耳朵也缩了起来。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一时兴起舔耳朵的行为确实引起了对方的不快,她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
“能……能不能先把尿放了喵?”
她转向艾薇,像是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她的身上。
可惜犯贱的哈基樱注定要失望了。
“那就听月仪的吧~踩踩小猫咪什么的……踩哪里呢?”
“我听说都是猫咪踩奶,哪有猫咪被踩的喵哇!”
艾薇没有理会对方大声的抗议,双手按住了对方的手臂,便把她推到到了地上,让粉毛猫娘的双腿大大张开,那两腿之间鲜艳粉嫩、也始终湿润着的花蕊便直接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其实也不用纠结具体要踩哪里,只要随心所欲就好啦~”
嚓啦——
未开封的塑料包装在此刻被启封,林月仪的手上,微微透明的氨纶尼龙黑丝便在午间的阳光下展开,穿上。
樱小路茜把脸别到了一边,不甘心地咬住了嘴唇。
以前可都是她去摸其他女孩子的小脚,可是今天,她却要屈辱地,被何子墨的性奴踩踏。
可恶……我樱小路能屈能伸,以后一定会踩回来的!
毕竟她们之间的地位高低还不是由主人决定嘛,只要到时候去讨好子墨……
还没等茜做好心理建设,着袜的私足便慢慢地覆盖住了她的五官——林月仪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过身朝向她,高高地抬起右腿,脚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圆润的曲线后放到左腿上,以这样一种像是刻意展示的方式翘起了二郎腿。
茜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引了一样,固定在那对丝足上无法移开。
小腿上的肉在被压迫后显得更加饱满,将丝袜撑得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看见肌肤的颜色了,仿佛下一秒它就会爆开。
确实是肉感十足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足底。
新开封的丝袜,还残留着芳香烃化合物之类、淡淡工业的气息,脚趾也随着脚掌的动作,轻轻踏在茜的脸颊上。
“等等……”
茜咽了一口唾沫。
林月仪的行动就被子墨叫停了。
“艾薇的事情就交给艾薇自己吧。”他说道。“我都还没享用过你的……呃……应该叫足穴吧,林月仪?”
“嗯?难道主人也想舔舔我的脚吗?”
“舔就不必了,我之前不是让你学学怎么足交侍奉吗?现在来验收一下。”
“真是拿主人没办法呢。”
月仪不再挑逗茜,在后者半失望半庆幸的目光下,从沙发爬到了子墨边上,熟练地叼住他的裤拉链,再咬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便跳了出来,顶在女人那小巧的鼻尖上。
属于主人的、浓厚的雄性气息。
“哈啊……请坐吧,主人。”
几乎是话音刚落,月仪略挪动身位,右脚就已经将大姆趾翘起,开始在那激挺的龟头上轻轻地蹭着。
由于丝袜材质的原因,脚趾柔软的触感有所不足,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光滑闪亮的外膜,摩擦着龟头,带来奇妙的酥痒感。
子墨毕竟还是主人,被月仪用脚服侍,算不算得上是僭越呢?
趾腹上的软肉在表面若即若离地蹭着,生出的一阵又一阵的瘙痒感,像夜晚的风一样,细腻而温和,在带来舒爽感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让本就已经燃烧着的欲火更旺了。
一滴粘稠的先走汁在足趾窸窣间从铃口渗出,浸湿了这只丝足的一小块。
在持续不断的、丝袜质感的刺激下,肉棒的硬度和尺寸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大了呢~”月仪通过脚趾,敏锐地注意到肉棒之上的变化,她一边继续着脚上的动作,一边歪着脑袋看向自己的主人,语气中不乏挑逗的意味。
在如何侍奉主人这一点,何子墨并没有立过多的规矩,而是让她们自由发挥。
无论是可爱少女的娇、还是成熟女人的媚,都可以享受,而不是千篇一律的顺从的母狗。
除此之外,过多的条条框框容易惹人不快,管理成本也会有些过高,他可没这么多精力。
“月仪对于这些侍奉内容很有天赋……”
这是何子墨发自内心的感想:明明也没有插入快速学习的芯片,林月仪在这方面却总是做得很好,无师自通般。
“就当主人是在夸我吧,感觉如何?舒服吗?”
“继续……”
对话之间,月仪的双脚突然悄无声息地变换了攻势:她将两根大姆趾围成一个圈,稍有力度地箍住肉棒,位置不偏不倚,恰好在龟头底部的冠状沟之上。
接下来,她操控双脚,大姆趾开始在那片敏感无比的地带肆意摩擦。
子墨在两根脚趾的侍奉下爽得差点不能自已,胯间传来一阵有一阵的快意。
而作为回应,一大股先走汁争先恐后地喷出,浇在月仪的足底,把丝袜完全浸湿,快速地扩散开来。
没过多久,足底便沾满黏糊糊的透明汁液了,散发出一股轻微的腥味。
老实说,与手、嘴、穴之类、“传统”的侍奉相比,足趾的直接刺激感还是差点意思,它并不如手指灵巧,也不如嘴穴的湿软紧致。
不过嘛,爽倒是其次的,重要的还是享受这一对玉足侍奉——其背后所蕴藏的,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主人的誓言。
与此同时,林月仪也终于停下了对冠状沟的进攻。她像洗脚一样将棒身夹在一起来回搓动,肉棒在足肉之间被挤压、刺激,愈发滚烫与硬挺。
子墨倒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月仪这边却像触电般浑身一抖。
“足心……?”
与棒身接触的足底软肉,传来奇异的触感:隐隐约约的、既像是痒意,又像是放松又愉悦的性快感。
白玉的肉唇微微张合着,透明的汁液便从中间的蜜缝中缓缓流出。
“看来足底也要变成性感带了呢……”
“为什么艾希有这么多鬼畜的功能?!我以后还要走路呢。”
“放心吧,出任务时穿的都是平底鞋,不会刺激到。”
“那要是穿其他的……”
“那就得好好玩弄一番了。”
何子墨微笑着捏起了林月仪的丝足,用力按了按她的脚心,酥酥麻麻的快感便忠实地传达了过去。
女人的足底软肉含羞绷紧,优美的足弓呈现出弯弯的月牙,高档过膝袜的料子完美包裹住了淫魅的脚掌曲线,显得整只嫩足毫无瑕疵………
透过被香汗浸润透明的轻薄丝袜,甚至可以看到十颗如玉笋般的莲趾正在袜尖里微微蜷缩,少许可口诱人的红润从被撑开的黑丝足尖透出,仿佛是在倾诉着被调教了的娇怜俏媚。
月仪的俏脸上,浮起一片红晕。
“咿……”
在玩弄了一番后,他把这双脚合拢在一起。
“‘足穴’形状,你知道的。”
于是林月仪用力地把双脚的足弓围成足穴,用手固定住只比肉棒的尺寸略小一些——丝袜已经被前液和足汗沾湿,又湿又滑,这里将成为主人发泄欲望的地方。
“请插入月仪的足穴……”
随着软糯的请求,子墨毫不犹豫地挺起肉棒,缓缓插入着黑丝足穴之中,柔软而顺滑的触感顿时蔓延开来,覆着尼龙布料的足肉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挤压着肉棒,在自己前液的湿润下,咕叽叽地推开足底褶肉,一下便贯了出来。
由于丝袜材质的原因,脚底足肉柔软的触感有所不足,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光滑闪亮的外膜,没有感情地摩擦着肉棒的皮肤。
被浸湿的丝袜不让水嫩肌肤的触感更显滑腻,也让肉棒的侵犯更加顺利,伴随着那十根玉葱足趾颤抖着蜷缩又张开,从足趾到足弓、足跟,又回到足趾的快感体验已经丝毫不逊色于侵犯小穴。
“嘶——呼……呀啊,足心好敏感❤——!”被抓着脚抽插了几个回合过后,林月仪才勉强回过神来,套着肉棒的双足才主动撸动起来。
“太……太过分了……哈啊……”
被先走汁润滑过的足底在肉棒之上畅通无阻,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区域都被毫无遗漏地摩挲过去。
足肉按压着龟头,拨过冠状沟与棒身,在又一阵嘤嘤的呻吟中将龟头撤到了足底,直到肉棒的下一次回归,再次刺激着足心软肉。
一般来说,在足交这一侍奉形式中,女性总是占据主导地位——这一定律在可以以机械影响神经冲动的赛博时代,似乎已经不再是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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