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网络行者会梦见赛博后宫吗? > 第1章 面对暴力执法的便衣女警,当然是入侵她的系统了!把御姐压在身下爆肏到求饶,然后变成自己的专属小母狗~

第1章 面对暴力执法的便衣女警,当然是入侵她的系统了!把御姐压在身下爆肏到求饶,然后变成自己的专属小母狗~(2/2)

目录
好书推荐: 虽然是初级召唤师的仆从,但却可以过上完全不一样的色情快乐生活! 公司狗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全裸登校日! 梦幻会所 同班同学好像想上我 在邪恶帝国为了珍视的人挣扎求生 长腿大胸的处女女友被我的三个大鸡巴室友轮番调教,狠狠灌精直到怀孕 满足恋人绿帽癖好的萝莉娇娘辛西娅 残爱-暴露的女警,无奈的抉择

他深吸了一口气,以半威胁的口气说道:“卡多尔的作风,你我都很了解,要是这件事被他们发现了,你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刚刚泄完“火”,何子墨的大脑此刻无比清醒,他避重就轻地回避了自己作为偷货者的主犯身份,而是把重点转移到了林月仪的意外行为上,而后者对于这件事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他的说法点头。

“……所以,我们是系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如果我出事了,你也逃不掉,还想有下辈子就牢牢把嘴闭上,明白吗?”

似乎是被刚刚疯狂的做爱搅糊了脑子,女人嘴巴张开却没有说话,只能以沉默表示了肯定。

对于大公司,欲之城普通人的态度总是矛盾的——他们既渴望着成为公司的一员,也时刻着恐惧公司的力量、强权。

这种恐惧,通过战争、特务、镇压,蚀刻在每个懂得明哲保身的都市人心中

林月仪也不例外。

“对不起……”

结果就这样,似乎本应该是受害者的林月仪成为了自觉理亏的人。

何子墨在脑机里给自己的老板西娅打了个电话,没有接通。随后又打给了铃音,依然没有接通。

“(已经睡了吗……我还不知道铃音这小妮子住哪……)”

“唉……”

他看着坐在床上自个生闷气的林月仪,她用被子遮掩着自己的身体,娇嫩的皮肤上似乎还留着自己的红手印,赤红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后,实在是……

既能让人升起保护欲,又能升起凌虐欲的姿态。

“只有一句对不起可不够……”他走到桌前,将刚刚林月仪用来拷着他的手铐扔到了床上。

林月仪缩了一下身子,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般,轻轻地一颤。

“我知道是我的错了,你……你还想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知道你错在哪了——把自己拷到床头去。”

这一次,何子墨并没有用入侵命令。

林月仪看着那只手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她最后还是按着青年的想法,拖着酸软的身躯,把铐环扣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把另一边的铐环穿过床头柜子的扶手,用右手把另一个环拷在左手上。

“反正……我也违抗不了你……对吧……要怎么样……随你便……”

于是就这样,林月仪跪在床垫上,玉臂略微上举,被手铐拉在床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摆烂模样。

何子墨首先看到的是那双有些不太安分的小脚,脚背贴在床单上,似乎是因为不安而微微蜷缩着,脚心因此叠起了几层皱褶;圆润的脚趾上涂着亮红色的指甲油。

灯光越过曲线完美的双腿和两座挺翘的臀峰,宛如流水般洒在她的臀缝和菊穴上,也将那红肿的美鲍的前端照亮。

“呼……这屁股……”

他使劲地揉了两下,引起美人口中漏出一阵淫靡的呜吟声。

不过他并没有像林月仪想的一样,立刻兽性大发地扑上来,而是走进了洗手间。

等他出来时,手里多出了一把发刷,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那好像是我的发刷……?)”

廉价实惠的高分子聚合物材料,但足够结实。

作为一个被性偶母亲养大的孩子,她立刻意识到了他打算做什么。

“呜……请你轻一点。”

“嗖——啪——!!”

“呀!!”

发刷不偏不倚地打在右侧臀尖上,发出绽裂的脆响。

柔嫩的肌肤被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如凝胶般微微晃动着。

当然,这细微的反应逃不过他仔细的观察,皮肤的纹路与受击后浮现的红印都呈现出自然的姿态,绝不是什么人造皮肤,而是“原装货”——连他都不得不赞叹起这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了,完全不逊于那些顶尖的性偶义体。

“不对啊,你应该叫我什么来着?”

“嗖——啪——!!”

第二下发刷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左侧臀瓣上,绽放出同样清脆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挨打的部位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又在短促的间隔后归位,紧随而来的则是迅速蔓延在整片臀瓣上的灼热和胀痛。

这时候,她终于意识到,调教游戏已经开始,自己已经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他的“玩具”,拥有随意处置自己的权利……

“对不起,主人!”

在疼痛与羞耻传达到脑中之前,求饶的语句已经脱口而出。

“嗖——啪!”

“咿呀——!”

初次受责的臀部,难以按捺疼痛。

她轻启着双唇,娇吟含混着吐息,不住地扭动着腰部与粉臀;头发落在背上与床上,遮掩着她的脸颊与身体,不甚优雅的姿态反而有种某种朦胧的美感。

“哼……记住就好。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他一边挥下发刷,一边恶趣味地问道。

“我……我随便袭击主人……”

“啪!”落下发刷。“就这点吗?”

“啊!……我在大街上勾引主人……言语顶撞主人……侵犯主人的隐私空间……随意行使暴力,把主人拷在桌上……想用警察的身份吓唬主人……”

林月仪一番搜肠刮肚地列举着自己的“罪证”,有关的无关的一口气全吐了出来,只祈求着何子墨的发刷能落下轻一点。

“呃……呜呜,请惩罚我这个滥用职权的女警吧……”

在仅仅一个小时之前,她还是那个态度冰冷的警察,把何子墨当成嫌疑犯拷问;而现在,地位已经完全倒转,现在被“拷问”的人是她了。

如今的林月仪只能按捺着小腹中那若隐若现的暖流,希望这个男人还能有点良心。

没等思考继续酝酿,林月仪带来的发刷便随着风,再次落在了她自己的屁股上。

“咿——!”她发出了抑制着的惊叫。

这一拍打在了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力度却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更加强大了。

难以忍受的疼痛,混合着奇妙的快感,几乎贯穿了她的下腹部。

她的双膝颤抖个不停,那对傲人的雪乳也微微摇晃着,掀起一阵阵奶浪。

娇嫩而敏感的乳头已经变成了硬挺的肉粒,隆起两点诱人的激凸。

“(我难道……和妈妈有一样的癖好?)”

明明是在挨打,但是林月仪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又产生了欲望,因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母亲被那些不认识的男人“调教”的场面,她不知道偷看过多少次,很多时候远远比现在这种程度过激。

但她从未觉得自己会和妈妈一样,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身体献给那些男人。

她觉得自己从心底里厌恶着这样卑躬屈膝的姿态,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成为一名警察,成为一名暴力机关的执法者。

“(在这座城市,只有不停的往上攀爬……吗?)”

就算成为LCPD的局长又怎么样?

不过还是那些“大人物”们的傀儡罢了。

贪污受贿的上司、狗仗人势的公司狗,连他们都时刻不停地想要对她搞什么潜规则。

她从来没有同意过,这也是她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干这种最累、最危险,也毫无前途的便衣工作。

在金钱、地位的诱惑下,能有几个人保持自己的初心?

管他呢,摆了。挨打好像也挺舒服的。

仅仅是七八下击打,林月仪敏感而又脆弱的自尊心,就已经轰然崩塌。

无情地青年依旧在继续他的惩罚,林月仪的屁股上已经均匀地布满了椭圆形的发刷印,深深浅浅地散落在原先白皙的臀部。

“啪!”

这一次,发刷的边缘剐蹭到双腿正中间的花心。

“呜……”

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处被刺激,酥麻与快感使她的大腿软了下去,只能靠手铐拉着她的手腕,身体才不至于完全倒下去。

双腿已经弯曲成了内八状,膝盖互相扶持着才不至于彻底倒下。

“把屁股撅高来。”何子墨捏起一片臀肉,用力地向上提起。女人也吃痛地顺着他的力道,重新把屁股抬回来。

“啪!啪!啪!”

……

随着不断落下的发刷,臀肉已经开始逐渐肿起,原先清脆的声响逐渐变得沉闷。

打击已经覆盖了整个臀部,将零零散散的红痕连接到了一起,呈现出一片醒目的大红色。

“(再打就要发紫了。)”

这么想着,他放下了发刷,最后又用手抽了一下林月仪双腿间同样发红的蚌肉,引得她浑身一颤。

即便惩罚已经结束,林月仪的臀部依旧传来阵阵胀痛。

在感受着屁股这份痛楚的同时,她也隐隐感到一阵同样来自下身的燥热难安,发红的臀部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噬痒,黏稠的蜜液正不停地从蜜裂间渗出。

身下的床单,早已又形成了一大片深色。

“刚刚才做完,你怎么回事啊?”

“主人……我……我,我的身体……”

林月仪向她偏回了脑袋,面颊上满是潮红,黛紫色的眼睛似乎有些迷离;红肿的蜜穴微微张开,正毫不遮拦地朝着自己的方向。

“小骚货……还有体力啊。”

此刻,子墨只有一个想法。

战。

把住红肿的安产型美臀后,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湿软如泥的穴口,用力一挺。

他的肉棒插入后立刻挤满了林月仪的整个腔道,骚浪的雌穴裹紧了滚烫的巨龙,每一道肉褶都兴奋地夹紧他的肉棍——诚实的身体在雀跃,展现出极度驯顺的姿态,仿佛在欢迎着主人的再次到来。

“嗯啊、唔噫……咿呀……呜呜……好、好厉害……”

林月仪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浑身都在颤栗,丰满的奶球使劲摇晃,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产生的酥麻快感让下贱的小穴喷涌得越发不可收拾。

四足着地的身体本能地摇晃着屁股,激烈的呻吟中阴道吞入的长度却越来越深,龟头将把子宫环压扁又放开,对着娇嫩的花心毫不留情地如重锤般敲打着。

她愈发兴奋起来,直到大半个腰背都反弓着抬升,如凤鸟仰首般挺立着。

“哈……主人……我……我是主人的几把套子……主人的肉棒吧…”情欲的快感、被支配的下贱感,以及那种被玷污被破坏的猥亵感,共同构成了她的意识。

淫乱自贱的话语从女人的口中毫无阻拦地脱出,似乎是学着记忆中,母亲的口吻,成为让肉棒更加兴奋的陪衬。

若是单纯的交合,并不足以导致如此强烈而矛盾的感情:可一想到自己在过去岁月的坚持与自傲,如今都被这个认识了不到一天的男人踏碎;一想到自己把他当成街边的混混拷问,如今却被他骑在身上,这种倒错的反差快感就愈发强烈。

为了这个警察身份,日复一日地训练、工作……过去的人生,此时仿佛都化为了情欲的燃料。

“那就……呼……隧你的愿。”

他加快了频率,任由肉棒在穴道中横冲直撞了起来。

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伴随着婉转的娇鸣,在封闭的酒店房间中回荡。

他闭上眼睛,双手牢牢地抓住她的腰肢,连指甲都嵌进了肌肤的弧线,简直像头发情的公牛,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好爽……啊❤~要去了……”

“主人……快……把精液射进……月仪的下流骚穴吧❤~”

终于,经过一阵熟悉的震颤后,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吐而出,与林月仪的宫口来了个正正好好的“十环”。

他松开扶着女人腰部的手,抽出肉棒,瘫坐在了床垫上,任由白精黏连在龟头上,从林月仪瘫软腰身下的私处中缓缓流出。

“林月仪……你以后是我的了。”

发表了富有占有欲的宣言后,在有些发昏的视线中,瞥见了自己的“杰作”:

白色的浊液流得到处都是:臀部、蚌肉、大腿上……浓重的雄性气味弥漫开来,刺激着何子墨那空白的大脑。

好一阵子,他才反应过来,扶着额头想起了事情。

“(呼……真是夸张……今天做了几次啊……)”

艾希的蓝字字体适时地出现在了他的义眼角膜中。

恭喜主人使用本AI入侵了第一个目标,林月仪的服从度评估已由原来的5%左右上升到了30%到50%之间,请主人再接再厉。根据网络资料查询以及现场测量结果,正在上传林月仪个人数据。

几行蓝色的代码在视野中一闪而过,随后便展现出了林月仪的个人信息。

姓名:林月仪 身份:LCPD歌舞伎町警署 二级警员 出生地:歌舞伎町 义体化率:29% 健康状况:正常 负债状况:本息总计127682.5欧元 身体状况:健康 赛博精神病风险评估:低于5% 年龄:24 体重:62KG 身高:174cm 调教次数:1 中出次数:2

老实说,子墨的目光一下子越过众多周字,看到那十万多欧元的负债,不由得感到十分同情。

这个数字,比何子墨欠的钱还翻了一倍……如果不是考虑到警察的还款能力比较稳定,估计已经有公司打手找上门来了。

很多女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扛不住压力,把自己“卖”给了那些借贷公司,然后大多会被转手“卖”给性偶公司。

一切都“合法合规”,没有任何“非自愿行为”发生。

这些事情明天再想吧。

“给你拿了瓶倾力治……不知道管不管用。”

“呜……”

何子墨找出生物技术研发的治疗产品,将冰凉的药雾喷在林月仪红肿的屁股和小穴上,然后使劲涂抹开来。

“嗯……好冰,轻点~”

*

翌日

歌舞伎町 城寨区

维尔西娅的义体诊所。

维尔西娅·伊登留着紫色的长发和齐刘海,义眼正因为在分析数据而发着微微的蓝光,她身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下摆被收进修身的牛仔裤里,束缚住了那傲人的胸怀。

AI概念图:维尔西娅·伊登(Verthea Eden)

她撩起头发,将芯片从后颈的脑机接口中退了出来。原先发着蓝光的电子元件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双手轻轻一捻便掰断了卡,扔进回收箱里。

“和你说的一样,芯片里的内容已经全部被删除了,AI被上传到了你的系统里。至于这个跑到你脑子里的AI嘛,我也没有办法,它纂改了你的底层代码,已经变成了系统中的一部分。

何子墨看着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免有些咋舌。他碰都不敢碰一下的芯片,西尔维娅竟然敢直接在个人端口上连接。

“(不过……倒也不奇怪。)”

西尔维娅的ICE防御协议,已经到了难以置信的程度。

何子墨看了看艾希给出的骇入评估。

RAM占用预计:108

破解成功率:低于0.01%

他的RAM上限都只有18点。

这座小庙怎么容得下这尊大佛的啊。

维尔西娅和我聊得很愉快,她对AI的了解超出了我的预料。冷不丁的,艾希冒出这样一句评价。

……

“唯一删掉它的办法,就是把装在身上的电子义体全部卸掉,然后物理销毁。”

西尔维娅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老板……没人会这样做,在这个时代,没有义体的话连残疾人都算不上,只能叫植物人。”

“嗯嗯,我当然知道。至少它没有向卡多尔公司发送坐标信号,所以我的唯一建议就是和那东西共存下去吧,那个叫艾希的……AI。运作逻辑有些像病毒,虽然它没有试图恶意攻击你的系统,但安全性只能用未知来形容——总好过变成植物人吧,哈哈。”

维尔西娅将数据线从何子墨的接口上收回,闪着蓝光的义眼终于变回了原来的宝石蓝。

“我给你安装了一个伪装程序。艾希的功能很强大,但也很危险,如果肆意使用……有可能会被网络监察盯上,要小心。”

何子墨叹了口气:“好吧,谢谢你的忠告……西娅姐。”

“当老板的怎么能不体贴员工呢?”女黑客靠上了椅背,带着捉摸不清的浅浅笑容。

自从五年前遇到她,何子墨就受了维尔西娅不少照顾。

她教给了他许多相当实用的技术,让他从曾经的“学院派黑客”快速转变成了实践型的黑客,算是何子墨的半个师父。

如果连维尔西娅都不能信任的话,他就没人能信任了。

她还给了当时走投无路的他一份工作:脱光衣服,沉到满是冰块的浴缸里,启动自己那还算优秀的核心系统冬月电子“深潜者”II型,潜入网络海洋挖掘数字货币和快速破解规范,用这些向他的老板娘西娅换取欧元。

简单来说可以概括为赛博矿工,人形显卡。

在赛博时代,是个非常普通的工作。

如果是在以前,他只需要穿上黑客制服,舒舒服服地躺在学院特制的躺椅上就行了,哪用得着天天泡冷水遭罪。

可惜现在的何子墨不仅欠了一大笔钱,还可能牵扯上了卡多尔的核心技术。

不过公司的AI芯片不仅仅代表着风险,它的能力也蕴藏着无穷的机遇。何子墨踱步出诊所,却看到门口一副奇妙的画面。

“你偷谁的货不好去偷卡多尔的?”

只见林月仪捏着铃音的脸颊,将那可爱的脸蛋捏扁搓圆,接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让这一幕看起来非常滑稽。

“唔……唔,是……接的中间人任务……”

“中间人?那不是更严重,知道这件事的又多了一个?!”

林月仪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穿着旗袍,而是鸭舌帽加外套的保守打扮,毕竟城寨区的治安实在糟糕,因此最好要低调些,省得惹上麻烦。

铃音一下子挣脱开林月仪的手掌,气鼓鼓地说道:“姐姐你才是害得我任务失败了!我还要让西娅姐姐把芯片转交给中间人呢。辛辛苦苦搞来的芯片,现在啥都没了,你赔我欧元!”

她留着一头黑色的过耳短发,可爱的花瓣头饰侧挂在脑袋一旁,留给艾尔莎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足以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

白里透红的雪白肌肤,立体的五官,细长的眉毛,以及其之下黑珍珠般的眼眸,挺拔但不惹眼的鼻子,薄窄的樱桃小口,细致的容颜如同精致的人偶一般。

这个女孩穿着一件宽松到有些不合身的外套,手指勉勉强强伸出袖子。下身的热裤相当短,露出一对光滑的肉腿。

但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女孩已经是在欲之城地下网络中活跃了四年的“老”佣兵了,以超高的完成率着称,个人风格相当静谧……或者说神出鬼没。

AI概念图:铃音

“还成了我的错了?”林月仪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看来她的脑袋比昨天晚上清醒多了。)”

子墨有些揶揄意味地想着。

“欸?大哥哥出来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嘛~”

看着眼前的一只萝莉一只御姐,他不由得扶额:“得了吧,这破事能发生,你俩缺一不可。”

“呵,昨天晚上那样……你还不开心了是吧?”

“你不是也挺开心的嘛。”

“开心、开心?我才不开心……”林月仪反驳着,声音却越来越小,直到莫名的红晕浮上脸颊,身体一阵酥软,腿间有些湿润了起来。

她看到何子墨笑着,义眼闪着亮光。

“我录像了哦,你要不复习一下昨晚是怎么叫喊的?”

“你……快停下……”林月仪偏过脑袋,小声说道。

“你们在聊什么?”铃音看了看他们。

“小孩子别插嘴!”二人异口同声。

……

“早上好,欲之城!新榊和卡多尔又因为局域网问题吵起来了,新榊指责卡多尔滥用网络黑客盗取机密、破坏服务器稳定性;卡多尔则说是新榊霸占了太多站点,他们不小心的‘磕磕碰碰’就是所谓的黑客行动,现在两边的公关和水军已经淹没了欲之城的社交软件!”

“昨天乌鸦乐队发售的新曲Luminous Dreams,首日销量已经突破150万大关,连利琪· 薇兹都赞不绝口。GloryWave这家经纪公司算是捡到宝了,接下来几个月他们得数钱数到手麻!”

“我是你们的好哥们杰克,和我一起,开始逐梦欲之城的新一天!”

……

一处平价咖啡馆中,电视在何子墨头顶吵吵嚷嚷地播放着,传出欲之城居民耳熟能详的嗓音。

“关于芯片和卡多尔的事,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了。这回我想聊点别的。”

坐在子墨对面的,是红发的女人,林月仪。

纤手端着一杯美式,小口啜饮着。

“林小姐,你欠了十多万欧元。我看了看细项,里面包含了包含助学金、义体购置等等贷款合同,每月固定从工资中扣除,预计161个月还清。”

只靠着AI的控制与强迫,不能完全保证林月仪对他完全忠诚,万一有一天她想不开向卡多尔泄密。

想向公司泄密有很多办法,不可能全部防下来。

最好的办法是把她更进一步和他绑在一条船上,形成利益共同体。

很简单的道理,利益是凝聚人心的最简单手段。

所有赛博都市人都需要钱,很多钱——恰巧,林月仪又非常缺钱。

“这些信息你又是哪里搞来的?……我考上警察学院后不久妈妈就去世了,靠着助学贷款完成学业,还有加入警队后又需要购置装备和义体,LCPD的预算吃紧根本不给报销,所以只能再借一笔。”

林月仪双手抱胸,做出了防御性的姿态,以一个相当不信任的眼神看向子墨。

“无意冒犯。只是……我想和你建立一些……嗯……肉体关系之外的……更深度的合作关系。”

何子墨的身体向前倾去,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笑容。

“你!……最好讲点有营养的东西,值得我请这一天假出来。”一谈到这件事,林月仪脸上显然又有些挂不住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现在这年头常规的上升通道早就对普通人关闭了。当然,还有非常规的——我打算成立一支私人佣兵小队,先在城寨区这一片打出名头,然后能接更大的单子、赚更多钱。”

“雇佣兵?不就是那些所谓的边缘行者,那可是把脑袋别腰带上的工作——”

“我的手段你已经见过了,而铃音有渠道、有经验,她已经在欲之城的佣兵网络混了四年。我和她谈过了,铃音答应会带我们入行。”

“你认真的?我只是个普通的警察……为什么找我?”

“资料里显示你从神渡警察学院毕业,那是在整个北美都算顶尖的警察学院;你的‘肉体’点数是12,就算跟那些大公司签下的雇佣兵比起来也毫不逊色,当个普通警员完全就是屈才。”

林月仪双手抱胸,靠在皮质的椅背上,皮笑肉不笑:“哈……查的还挺清楚。”

“我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道歉,额,昨天晚上是迫不得已,你以后要是不乐意,我绝对不强迫你。但是你上了我这条贼船可没有下去的理由,那句话我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你是我的人了。

子墨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他那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已经暗示了她。

林月仪把眼神挪向了别处,脸颊有些发红:“你的脸上可看不出一点抱歉。”

“谁叫那时候是你先动的手,我完全就是在行使正当防卫的权利。”

突然,林月仪“咚”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哪有防卫到床上去的啊!!”

接着,她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之前为了“谈判”而强撑起来的气场似乎一下子泄完了。

在赛博都市里生存了二十几年,她曾经相信所谓的“正义”。

但是现在只觉得可笑。

所谓的正义、理想,在利益与力量面前都是空谈,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只要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他们。

如果她的母亲不是个性偶,而是有力量、有资本的“大人物”,哪里会连几个黑帮小混混也不敢反抗。

向上爬没有错,只是有些道路本就不可行。

曾经,她想要加入LCPD,却从来不是为了正义之类的空话,只是想给自己和妈妈争一口气罢了。

何况LCPD本身就流动着无尽的黑暗与肮脏,他们与黑帮的唯一区别就是上了市,有公司在背后注资撑腰。

那有什么办法,世道就是这样,蒙上眼睛凑合着过吧,你一个人能做什么。

直到林月仪看到青年向她伸过来的,有些粗糙的手掌。她不自觉地将自己做了美甲的指尖伸进去,随后便被那手掌牢牢握住了。

“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是么?……老大。”

“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喊我主人。”

“你这流氓啊!”

“害羞也没关系,你以后会心甘情愿地叫的。”

*

一个月后,歌舞伎町边缘。

一辆天穹赫拉 EC-D I360商务车停在小楼的阴影下。

根据中间人的情报,这里是清道夫的窝点,俗称“割肾的”。

他们会把受害者的有价值器官和植入体全部挖出来,卖到黑市里。

要是碰上了一副好皮囊,还会装性偶义体上去,然后卖到各路黑店里赚钱。

何子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开了红外定位扫描的义眼亮着蓝光,骇入了这栋有些年久失修的小楼的监控系统。

“(连监控都是十几年前的过时玩意。)”

目标定位已上传

在监控探头的视线中,层层叠叠的钢筋混凝土墙壁仿佛都消失了。

视野中变成一片红色,闪光灯、售货机、监控探头、爆炸物、火警喷淋装置、自动警报装置,以及走动巡逻着的清道夫,一览无余。

细细的红线将这些高亮物件彼此相连,又连向周围更多的东西。

当然,还有一位便装女警。

艾希:正在将敌人的定位共享给林月仪。

“一层三个清道夫,地下四个:一点钟方向的楼梯有一名巡逻人员;十一点钟方向,走廊尽头两个活人;走廊拐过去的监控室有一个人在看超梦;二层的大平层,四个活人在一起,中间位置架着机枪。”

切换着监控看了几眼,便摸清了清道夫的人员安排,子墨在电子脑中将信息告知了林月仪。

此时她正好逮住了一只落单的清道夫。

手臂回绕,紧固,卡紧喉咙,一个相当标准的裸绞。安装着强化义体的手臂死死地卡住清道夫的喉咙,压迫着他的气管和大动脉。

只过了五秒不到,他的身体便瘫软下来。

“看到了一条维修通道,从监控室下去,可以绕过他们的防守……注意后面。”

一只清道夫注意到了林月仪,他慢慢靠近了过来,却感到眼前一黑。

重启义眼已上传。

林月仪人一个闪身突进便来到了他的脸前,两条紫色的单分子线从手臂中甩出,把他的脖子缠成了几圈。

利落地将单分子线收紧,敌人的脖子上先是渗出血,然后整个脑袋滑了下来,血浆从动脉中喷出,溅得到处都是。

“结束——快去救人。”

在监控的视角下,女人赤色的身影快速移动着,和子墨配合着干掉走廊里的两个敌人,然后拧断监控室内毫无防备的摸鱼清道夫的脑袋。

对付这些渣滓当然用不着手下留情。

十五分钟后,她横抱着一名裸体女人走了出来。

林月仪的脸有些泛红,她轻声问道;……主人,你是不是又对我的系统动了什么手脚。”

何子墨撇了她一眼,“我们把她送到圣心康复医院。”

……

歌舞伎町 河畔区

林月仪的公寓。

何子墨脑机中正接着一通电话,对面是操着一口奇怪电子合成音,脸上覆盖着银色镀铬皮肤的中间人,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明白。

“干得不错,何,铃音小姐介绍的人果然有水平。还有你的那位女伴……训练有素而且做事干净利落,真是让人印象深刻。钱已经给你转过去了,期待下次合作。”

收到转账六千欧元的提示在义眼界面跳出。义眼微微一亮,这些钱又被全部转给了林月仪。

何子墨坐在阳台边缘,现在已经是晚上,铁栏杆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银光,仿佛就是这座城市坚硬外壳的一部分。

何子墨静静地坐着,身影被身后屋内透出的昏黄光线拉长。

河面上,偶尔有全息广告掠过,色彩斑斓却转瞬即逝。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光影,落在了那条蜿蜒穿城而过的河流上。

河水并不清澈,在霓虹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偶有漂浮的垃圾和水草随波逐流,最后从港区汇入太平洋。

河流的对面再越过一个街区就是市中心了,大多数公司在欲之城的总部大厦都设在那里,高耸入云,即便在这里也能很轻松地看到。

新榊国际、军用科技、荒坂、康陶、欧洲银行、生物技术、宪法军工、歧路司、藤原娱乐、网络新闻57……

不过卡多尔的总部不在那里,而是在南部工业区,他们起家的地方,至今没有搬迁到市中心。

它们就是食物链的顶端。

……

“怎么,咕唧……不给自己……嗯啊……留点?”

妩媚而又成熟的声线从子墨的身下传了出来,含混着一些奇怪的水声,似乎是边在含吮什么东西边在说话。

子墨低下头,抚上了那不断在他胯下起伏的脑袋,看那头娇艳的红发和高马尾。

“你最近比较辛苦。”

女人将口中不断吞吐着的肉棒从那诱人的唇腔吐出,舌尖与口腔的唾液中混杂着他的前液,拉出一条淫靡的银色丝线。

黛紫色的义眼看着子墨,眼眸里闪烁着臣服和淫欲,娇俏的脸庞依旧如牡丹般柔媚。

中间人口中的“训练有素”的女伴,正是眼前的林月仪。

只不过,此时此刻,她却是浑身赤裸地跪在男人的身前,用她那娇艳的红唇,去侍奉着青年挺拔的阳具。

“唉,真是啊。天天加班,仿佛有抓不完的罪犯,他们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吗?好不容易放个假还被喊出来做‘私活’。”

在“那晚上”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林月仪在子墨和铃音的带领下,算是见识了一下欲之城的“地下生活”。

街头火并、枪林弹雨;暗杀潜入,大搞破坏。

很危险,但也是真的来钱。光是这一单就能顶她两个多月的工资。

“倾诉欲好像有些重啊……但是那之前不应该先谢谢主人吗,月仪?”

子墨握着粗壮的肉棒,颇有些羞辱意味地拍了拍她的脸蛋。

“唔……对不起。”

于是她稍微后退了一些,用手臂支起身子,踩着黑红色的细高跟礼鞋,做出了蹲踞的姿势。

她背部直挺,吐着舌头,两手握爪,放在胸前,真像一条坐着的母狗一样,望着眼前的主人。

两枚金色小环紧紧地箍在乳头根部,与白嫩的乳房形成色彩鲜明的对比。

小腹的曲线顺着最后一节肋骨的两边向下包围了肚脐,直到在粉嫩的阴部汇合,彰显出小腹下子宫的形状。

因情欲流下的香汗沿着人鱼线流下,和蜜穴里的骚水汇合,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洼。

她两腿紧绷,大腿与水平线平齐蹲踞着,两腿膝盖分开了足足有120°大角度;于是两腿间的羞密花园肆意张开着,竟像是在对着主人展示一样。

那枚阴蒂也早早地充血勃起,同样被小环箍住,暴露在空气中的粉色小豆豆一抖一抖的颤动着,显得格外可爱。

“谢谢……主人。”

自从“那一晚”之后,自慰已经完全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望了。她躺在床上,却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何子墨压在身下时的样子。

她有时候甚至会幻想,像母狗般爬行到主人的脚边,将那原先高傲的脖颈低下,卑微地舔舐主人的脚趾,然后期待着那不屑的一脚踢在自己的脸上,将她从这卑微的、奴隶的位置,踢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不知道这是智能AI在从中作梗还是真的来源于自己的内心。

她只知道这些自贱的想象确实有种难以拒绝的魅力。

而且何子墨也许是个好人?他明明掌控了她的身体,却不会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

那之后除了委托的事,确实也没有再来找过她。

只不过后来,她终于难以忍受下去,于是主动拨通了他的号码。

于是何子墨便笑意盈盈地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结果她就脱光了衣服,然后被按在床上侵犯了一晚上。

就算在中途哭着求饶也丝毫不能让他停下,还说着“嘴巴比乳头硬”之类的话,吻住她的双唇。

硕大的肉龙在柔嫩狭窄的花穴中不知疲倦地耕耘,将林月仪送上一次又一次绝顶高潮。

偌大的房间满是雌香与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只有被侵犯地浑身发红的女体,红肿的双穴中流出汩汩的白液,似乎在诉说着当时的惨状。

“你家床还挺大的嘛,让我也睡一睡怎么样?”

月仪本来是想拒绝的,但脑袋稀里糊涂的,被子墨的话语绕了几圈,结果就莫名其妙地松口了,变成现在这同居的情况。

“呜……你这是欺负人啊!”林月仪只能无力地哭诉着子墨的狡猾与暴行。

“明明是自己‘引狼入室’呢……谁能忍得住不去欺负一个又色又m的笨蛋母狗呢?”

这下好了,天天都能挨操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对自己说不过是找了个“肉体朋友”,而非主人。

但是被调教的快感,在一次次性爱中臣服的感觉。

那快感实在是太过汹涌,难以自持,简直如同纹身的墨水渗入皮肉,将所有的快乐全部刻印在她灵魂之中。

越是被羞辱,她反而会越是发情——如果这时候重新给予她含情脉脉的性爱,恐怕已经难以从中获得快感了呢。

已经~回不去了呢❤~

“哦~这蹲踞的动作还挺标准嘛,你是不是偷偷补习了?”

子墨俯下身,用手指捏住箍住乳头的金环拉扯起来,林月仪的乳房也顺着力道被向前拉长。

乳头处传来了的难以忽视的酥麻感,打断了林月仪准备对何子墨的回答。

“嗯啊~”

被调教成无比敏感的乳尖,哪怕是被别人用手指轻轻拉扯也会为她带来被侵犯下身的那种快感,更何况她的系统已经完全任由何子墨的魔偶穿梭,艾希也时刻不停地往林月仪的欲望上层层加码。

被拿捏着乳头的月仪也只默默忍受着这样羞耻的动作,艳红的唇瓣中时不时漏出娇媚的呻吟。

“嗯……之前……从主人那里下载了些资料……”

“倒是挺自觉的嘛。”

何子墨勾勾手指,心领神会的林月仪便爬了过去,重新开始口交服务。

她一边握住肉棒的根部,一边将脑袋缓缓向前,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到嘴巴中。

舌头带着晶莹的唾液,灵活地刮过阴茎的冠状沟。

湿滑柔软的膣肉与香舌紧紧吮吸着贴上,然后便是紧致的喉咙又一次的径直深深裹紧了巨大的肉棒,把脖颈又一次的顶的高高隆起,唇瓣吻上胯下的皮肤,整个阴茎都被吞入口中。

肉棒深入了食道,不住地挤压蠕动着形成的紧缩感,让子墨的龟头被刺激的抖动连连,也不忘让被肉棒压住粉舌舔弄起棒身的下端,舌尖勉强勾到根部与蛋蛋的交界处,轻轻撩拨着。

“嗯嗯,真乖,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何子墨一手按住林月仪的脑袋,一手放在她的后颈。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按着她的头上下撸动。

“唔……咕唧、咕唧……”每次深深的插入都会让林月仪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

她的手扶在主人的大腿上,似乎是为了缓冲,但是毫无作用,主人的力道没有丝毫放缓。

每次插入拔出都会将带出一些唾液,在脸蛋与胯下碰撞时,发出“啪啪”的声响。

射精的冲动顷刻间飞快的涌上肉棒,浓浊的精液很快的在女人的食道内爆发,她的喉咙熟练的吞咽着。

子墨按着她的脑袋,肉棒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慢慢运动。

吞精时喉咙的收缩让肉棒忍耐不住的射出更多精液,直到拔出了喉咙。

舌头便立刻乖巧的缠上龟头,一边让最后的精液恣意的射在唇齿之间,一边尽力的吮吸着马眼,把残存的每一滴液体都吮吸入口中。

最后,她朝着何子墨张开唇瓣,口腔中满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粉嫩的舌头上恣意流淌着,然后闭上眼,喉头滚动吞入腹中。

单单看到眼前这娴熟的侍奉技能,没人会想到,仅仅在几周前,林月仪还是个口交时会不小心咬到龟头的纯新手。

何子墨的办法也很简单,让她练习就是了,做得好就奖励高潮,做得不好就让她寸止一整天。

实践证明这种办法很有效,在鞭子与蜜糖的调教下,林月仪学得很快。

虽然在赛博时代,这种技能其实只要插一张芯片就能学会,但这种亲手调教出来的感觉更能给人带来成就感和征服感。

当然,还有属于林月仪的羞耻感。

而在何子墨发呆的贤者时间里,林月仪去了卫生间,开始刷牙漱口。

借着昏暗的灯光,何子墨看向她的背影,可以看见她的背上除了义体接缝,还有些许深深浅浅的鞭痕,在雪白的脊背上纵横交错。

“(调教进度未免有些太快了一点,林月仪的接受能力意外的高……虽然还是很喜欢嘴硬,这也给了他‘惩罚’的理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子墨不由得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咚咚咚……”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女音:“月仪,你在吗?”

林月仪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披上一件浴袍,便走去开了门。

门外是一位留着白色短发的少女,她一眼就看见了阳台上的何子墨。

“晚上好。”

视若无睹地走了进来。

ps.本系列与《公司狗》共享同一世界观,但是后宫纯爱无绿,两边都随缘更新,大概。

给男主开的攻略妹子的挂就是这个能控制植入体的ai了

第二个妹子下章就登场了,熟悉我的老读者都知道,我老白河豚了,所以想整点百合丼共同雌伏的桥段(本文中所有后宫都会是双性恋,所以有大量翅膀打结情节)。

一不小心写了太多剧情,也不知道够不够色(挠头)

ps2这赤发高马尾的形象写着写着就莫名幻视成吟霖,所以干脆搞了点“对应”(论为什么肉体流派要装单分子线)

------------------------------

姓名:林月仪

出身于性偶的底层家庭,成人后却成为了欲之城警察系统的一份子。

在神渡学院表现优异,擅长格斗,精通冲锋枪、突击步枪乃至于钝器等各类动能武器。

年龄:23

身高:1.74m

体重:62kg

义体化率:29%

属性点数

肉体 12

智力 2

反应 7

镇定 5

技术 2

主要义体:单分子线·放电型

主要武器:单手钝器电警棍ALPHA

动能手枪统一

目录
新书推荐: 这小区保安队怎么全是神人? 没钱打什么篮球? 凤尾绿咬鹃 玩偶的反叛 绿茵,我能融合球星技能 谍战:一个艺术生的自白 大明汉高祖 美利坚的唯一玩家 大宁王朝1782 从红楼开始打怪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