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前辈升起爱恋的少女,却不知她早已淫堕?最后,共同在主人的肉棒下雌伏吧~(1/2)
*
歌舞伎区警署。
艾薇·简摘下发着绿光的全息镀膜护目镜,被束缚了几个小时的白色短发终于得以回到微凉的空气之中,金色的义眼开始盯着头盔发呆。
这种由军用科技赞助的头盔这段时间里几乎成为了暴恐机动队的标配,最醒目的特征便是左右三根如螳螂般的复眼镜片。
纤手用力地放在防弹衣肩带的调节带上,但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把快速释放扣打开。
“唔……好麻烦的防弹衣。”
“艾薇~我来帮你吧,这东西需要点巧劲。”
不知何时,耳后传来了清丽的嗓音,随后便感到身上一阵轻松,那件麻烦的防弹衣便被身后的女人解下。
那是一对黛紫色的眼睛,一枚泪痣点在眼角的玉肌上。艾薇一时有些语塞,最后还是勉强憋出了一句感谢。
“谢谢,月仪。”
“这是我该做的嘛,倒不如说今天真是辛苦你啦……这年头的赛博疯子,简直就像雨后的蘑菇一样,一簇一簇的长出来,割都割不完。”
林月仪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艾薇闲聊着,还不忘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少女。
白里透红的雪白肌肤,立体的五官,细长的眉毛,以及其之下琥铂般的眼眸,挺拔但不惹眼的鼻子,薄窄的樱桃小口。
如果要比喻一下的话,就如同童话故事中,精致的人偶一般。
防弹衣下面是女性暴恐机动队队员标配的紧身战斗服,由于相当贴身的缘故,肋骨的结构、人鱼线、规模不大但是形状浑圆的酥胸和凹进去的肚脐都看得一清二楚,线条流畅地勾勒出苗条的身体轮廓。
AI概念图:艾薇·简(Ivy Jane)
“还挺好看的嘛,暴恐机动队的底服什么时候换成紧身衣的?”
白发的少女感受到背部传来手指纤柔的触感,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简直和直接抚摸皮肤没什么差别了。
忍着这指尖带来的微微痒意,艾薇的面色有些发红。
“应该是上周吧,自从局长发表的讲话之后。”
“啊——想起来了,那官老爷说是要打造什么有欲之城特色的警察队伍,结果还是落在女警的外观上,简直是把女警当成性偶了……”
“嗯……暴恐机动队本来也是那个人的私人武装。”
“好吧好吧,艾薇你的心态真是不错呢。我这边还发生了黑帮火并,那帮人就差把脑花打出来了,结果还是要我们警署来解决烂摊子!明明和市中心只有一街之隔,却这么乱……”
想起自己那悲哀的工作环境,林月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抱怨着这块片区那狗屎般的治安状况。
“月仪真是喜欢抱怨。”
“就像——如果反抗不了生活的强奸,也总得嘴两句,这是个态度问题。”
一个多月前开始“接外快”后,林月仪对自己的本职工作就不甚上心了。
但是基本的工作还是要做好,勤勤恳恳地给那群大人物们当牛马,免得被开除——这份工作虽然工资不多,但是工作量多啊!
“好奇怪的比喻。”
“这个紧身衣应该也挺难脱的吧,需要帮忙吗?”
尽管嘴上说的是问句,但是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后颈的拉链处。
艾薇并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等林月仪把这件衣服拉开,露出白皙的后背。
好像,从以前就是这么照顾自己呢,简直和不放心自家孩子的姐姐一样。
“那个……”
少女突然地出声了。
“怎么?”
“就是,都市绿洲那边开了家新的甜品店,想去看看吗?”
“抱歉……今天晚上的话,不太行。”
林月仪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侧目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艾薇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有点失望却又强撑着不表现出来的奇怪表情。
不过也没办法,自己今天的夜晚已经被别人“预订”了。
“月仪最近总是没空……我可以知道今天晚上具体有什么事吗?”
像艾薇这种十七八岁年纪的少女,对于这类事情果然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
于是林月仪点住艾薇的嘴唇。
“老是这样打探别人的隐私可不礼貌哦。”
“反正我又不是什么正常人,就算不礼貌也可以被谅解的吧?”
“安啦安啦——明天会有空的,毕竟是假期嘛。”
“唔,好吧。”
看着红发的女人走向警署的自动感应门,艾薇的心情有些消沉下去——被自己当成好友的人,却有完全不了解的一面什么的,不由得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身前的人影突然转回了头,微笑地朝暗自消沉的艾薇招了招手。
“明天喔。”
艾薇愣了一下。
那时候,当林月仪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身体,她甚至会产生阴暗的幻想——如果能让这手指……不仅仅是手指、而是整个身体都拥入怀中,那该多好啊。
不过想归想,每当冒出这种荒谬的念头,都会马上掐灭掉。毕竟在月仪这样的人身边,一定有比我好,比我“正常”得多的人。
只要……明天也能看到这样的笑容,艾薇就很满足了。
*
总算回到了河畔区的公寓,家里没人。
月仪随手把从无人贩卖机里买的两份烤肉盒饭放在一边,便踢掉了闷热的高跟鞋,在玄关口上把自己一身的警察制服慢慢脱了下来:首先是别着LCPD警徽的宽檐警帽,随后便是有些束胸的衬衫,最后把相当凸显臀部曲线的包臀裙解开。
衣服底下,竟是不着片缕的真空。
一对圆润翘挺的‘大白兔’轻晃几下,粉色的豆大蓓蕾微微立起;那隐秘的、夹在两条圆润双腿间的腹股部三角区,与其间的的短短蜜缝形成了一道饱满的骆驼趾,上面光溜溜的,显然是不久前刮过。
“黏糊糊的,先去冲个澡吧。”
今天的工作让她在贫民区跑老跑去,加上灼热的天气,浑身是汗倒也并不奇怪。
直到自己的手顺着小腹继续往下,摸到双腿之间的两边软肉上,竟然也从中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
“(上班的时候就觉得小腹痒痒的。怎么这么下贱啊……)”
无奈又自嘲地笑了笑,林月仪也只能接受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人的性奴隶这一事实——而另一个事实是,她自己似乎也乐在其中,已经不知不觉地,把对他的代词从“那个男的”变成了“主人”。
最开始的时候,那个青年刚刚闯进自己生活里的时候。
倒还勉强算是是含情脉脉、彼此尊重的,以至于让林月仪以为自己只是找了个炮友。
但当继续相处下去,这个青年就开始一步步地试探自己的底线——而林月仪的底线也随着他的每一次试探而后退。
每次被用各种屈辱的玩法玩弄后,林月仪都会感到有些恶心——自己竟然能这么下贱;是每次都想着下次一定不能让他做更过分的事了。
但真正到了发情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下限,只会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般,索要着,渴求着——不仅仅是欲望,还有更屈辱的体验。
就像今天这样,白天的时候就收到了主人的讯息,说是晚上会来好好调教一番。
结果自己就这样,在等待的时间里,就已经不争气地让下体变成一片黏糊糊的泥塘。
“(都怪激素增强件……)”
当年她给自己安装这个义体的时候,主要就是为了能在战斗的时候人为地释放肾上腺素——但
当洗好澡出来时,主人发来“马上到”的信息已经有五分钟了,所以林月仪也只好赤着身体去热盒饭,然后在全息反射镜前吹干头发、整理妆容,以及一系列独属于女性的麻烦事。
直到听到楼梯间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利用脑机里的软件稍微比对一下就知道是主人的步频,只好赶紧忙不迭地跪到玄关门前,给自己戴上项圈。
深吸一口气,双手前伸叠起,将头,身慢慢往下沉;屁股保持高高翘起,圆滑的乳球贴住冰冷的地板直至变形成两团肉饼。
以这样土下座的下贱姿态,等待着主人的进门。
滋——嚓。电子锁开锁的声音。
随后便是开门,以及从门外燥热的空气涌入,吹打在光滑而赤裸的脊背上。
“规矩记得挺牢嘛。”
……
何子墨结束了与中间人的扯皮,花了半天的时间,终于谈好了一个双方都勉强满意的合同。
那个用银色镀铬皮肤盖着自己脸的奇怪中间人,算是歌舞伎这片区生意做的最大的一个,拥有着相当稳定的任务源——只是确实太精明,或者说狡猾了一点。
光是简单地打个交道就已经让子墨精疲力竭,更别说谈合同了,直到开门前还在脑机里翻着这份合同,反复检查里面有没有挖坑。
直到看见眼前这颗牢牢贴在地面上的脑袋,披散在地面的红发以及高高翘起的光裸臀部后,子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接下来该“扮演”的角色。
反正无论怎么说,对付林月仪比对付那个人精可轻松多了。
“规矩记得挺牢嘛。”
顺手把房门戴上,子墨做到了鞋柜旁的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毫无遮掩的窈窕躯体。
“那不是主人教得好嘛。”
听到那颗脑袋下,传来因为被蒙住而嗡嗡作响的嗓音。
“好了,给我脱鞋。”
于是女人顺从地转向了他的方向,头稍微抬起来了一些,把目光放到了那双穿得有些破旧的运动鞋上。
双手轻轻抬起主人的右脚,如玉的葱指则小心翼翼地松开携带,动作轻柔而熟练。
随后用右手捏住鞋子的鞋身,左手则稳稳地托住主人的脚踝,把整只鞋子退了出来。
完成了右脚的脱鞋后,林月仪接下来竟直接把嘴唇凑了上去,先是咬住脚后跟袜口的后端向下拉去,直到露出整个脚裸和脚后跟;再咬住袜子尖端,将整个袜子“叼”了出来,做这一步时,林月仪的眉毛微微皱起,象是在忍受青年的汗味。
对于左脚,也是如法炮制。
不得不说,看着毕恭毕敬服侍自己的女警,何子墨感受到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由衷的快感。
相比起直接用鞭子或者发刷之类的东西施虐,这种把他人尊严踏在脚底的感觉、以及用严格的规则规训,把性奴随意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摸样……更能让他产生快感。
有时候他会想,自己这种人,就是天生的“大人物”,理应站在这座城市的顶端。
可惜他面对的现实,只是一个狭窄的公寓罢了。
在为主人脱完鞋以后,整个流程依然没有结束。
林月仪很早就发现了,何子墨这个人不仅有很强的控制欲,还有相当的强迫症,以及某种对于“仪式感”的追求。
连“恭迎”主人进门,都有不少的流程。
最后,月仪捧起了他的脚,从最左边的小拇指开始,挨个亲吻了上去——用力地亲吻,简直要把整个脚趾头含进来吮吸,直到发出明显的“啵”声,然后才到下一个脚趾。
就这样虔诚的、认真的用嘴唇发出声音,随后还要把一边侧脸贴在地面上——主人干脆地落脚,将鹅蛋般娇嫩的脸蛋踩踏在地上,随即转动脚尖,听取着肌肤划动的摩擦声。
子墨享受着这份开胃的前菜,林月仪也在这份与侮辱无异的行动中获得精神上的快感——主奴的尊卑,尊严肆意被践踏。
用力地揉了揉贴在地上的脑袋,发自真心地夸赞道:“真是熟练多了啊,不会像以前那样,把口水流的到处都是了。”
不妄之前让她反复练习穿脱了一个晚上。
明明被刚刚亲过的脚踩在脸上,即便如此,林月仪的阴蒂和乳头依然兴奋地挺起了,淫液也像小溪般汩汩流淌。
她的身体仅仅用了一个月,就变得相当奇怪。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在做出这样的行为后自然而然地有所反应。
“汪汪~❤”
整个“迎主人进门”的流程终于结束。
何子墨站起身来向屋内走去,林月仪赶紧爬起来四肢着地地跟在后面,用力地摇着两瓣屁股,跟着身后滴成了一条线的水痕。
……
用餐时间。一人一“狗”。
把林月仪刚刚热好的盒饭打开,一盒自己吃,另一盒则倒进女人身前的狗食盆里。
“谢谢主人赏赐母狗~”
干脆利落的又是一次土下座伏拜,不过这一次还不停地用两团奶子摩擦着主人的大腿,简直真跟黏人的母狗一样。
不过子墨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又发情了。
明明不久前还是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现在貌似完全上瘾了。
于是他稍一用力,就把林月仪踢到到了地板上。
“好好吃饭。”
“呜……”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了筷子相互碰撞,以及舔舐和咀嚼的声音。
让人类用狗的姿势吃饭果然很勉强,不允许用手,于是只能用嘴唇和牙齿叼起食物,或者用舌头卷起再送入口腔。
但毕竟人的舌头不像狗一样灵活而颀长——虽然市面上有对应功能的义体——卷上来的食物最终也会掉一大半回去。
对于林月仪这条训练没多久的牝犬更是如此,子墨解决完了晚饭之后她还剩了大半碗,而且脸上地上搞得到处都是。
等得让子墨都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他又不想坏了自己立的规矩,于是便把那狗盆端了起来,拿着勺子开始一勺一勺给月仪投喂食物。
偶尔也会夹起一些大块的肉类,从空中扔到她的嘴里,林月仪就要学着像狗狗一样,用嘴巴接住;如果落到地上就要爬过去舔干净。
所以在体验了这些调教手段后,林月仪总是会一遍一遍地,把地板用被消毒水泡过的毛巾擦得一干二净——毕竟只是扫地机器人的力度的话,完全不够呢。
林月仪很爱干净的。
……
结束了晚餐后,预想中的调教还是没有来临。
何子墨还在脑机里和那个中间人商量合同的事情。
林月仪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趣地换了一个又一个台。
“说起来,今天那个电视剧应该更新了吧?”
想到这里,她终于有些开心地点出想要的内容,还不忘偷偷从冰箱里拿了一罐青柠味的彩虹蝎尾狮啤酒——看向主人的视线,还在打电话。
那就来吹一瓶~
愉快地打开听装的饮料,喝下第一口冰凉又带着甜味的调制酒精,感觉人生的享受果然不过如此了。
“诶,怎么没更新……时间记错了。”
一瞬间,脑袋便耷拉了下来。
但是啤酒已经开了,那还是得喝。
甜味剂带来的酸甜口感在酒精与气泡的催化下被放大,碰撞成极其美妙的味道。
“真是……冷落人家……”
微醺后带来些许冲动,让她又一次把目光放在了那个假正经的青年身上。
慢慢地爬到子墨的胯间,把下巴搭在他胯部上,隔着一层布料却故意用下巴刺激着下面逐渐雄起的硬物。
“明明有这么一位美女母狗在身边,子墨你却总是这样看都不看一眼,真是让人扫兴呢~”
魅惑的、随意的语气,就像第一次见面时在他耳朵边上吹气般惬意,毫不在意地吐槽着他的放置行径。
看见人没有搭理自己,于是更变本加厉了起来:用牙齿叼住裤链,一下子拉了下来,紧接着便把头探入充满雄性气息的裆部中深吸了一口,嘴唇也直接咬住内裤扒拉下来,一根雄伟的阳具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剧烈地呼吸着,将一口湿润的热气喷吐在龟头上,吐出红舌便将它叼入了口中。
似乎是觉得光靠嘴巴不够,于是便捧起胸前两团的奶球抵在了肉棒上,让子墨的棒身缓缓地被柔软富有弹性的奶肉“吞”进了两只大奶球之间的乳沟之中。
随后,月仪缓慢地摆动起身体,带动着乳球用弹糯的乳肉四面八方包夹着肉棒,上下撸动起了棒身。
两瓣温暖的柔软红唇不忘继续包裹住龟头的尖端,口腔内部则象是吸奶般轻轻吮吸,随后缓缓吐出,持续不断地重复着和缓的吞吐动作。
直到子墨挂断了电话。
头发被抓住,自己就像一只小猫般被提起了后颈,龟头也自然而然地从口腔里掉出,带着黏糊糊的唾液微微晃动。
“你这个口气……喝酒了吧?”
看着林月仪脸上不知是因为性欲还是酒精而泛起的红晕,子墨叹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禁止她喝酒,偶尔也会一起喝几杯,但像这样莫名其妙,没有经过同意就自己开啤酒,却是完全不被允许的。
更何况还自作主张地爬来用胸前那两团肉乱蹭。
“还直接叫我名字,看来你是想找抽了呀你。”
“诶嘿~我想做爱了嘛……”
子墨一巴掌扇到了这张脸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当林月仪的脑袋转回来时,还是挂着那副贱兮兮的笑容。
也懒得多说什么了。
“自己去桌上躺着吧,就用狗卧式。”
听到这句话,林月仪就知道自己要挨打了。
“啊?这也能压住枪啊……好吧,好吧。”
终于,林月仪在子墨回屋后首次站了起来——为了爬上桌子,然后在上面仰躺着,四肢像狗一样缩起来,两手握爪放在胸前,双腿则弯曲着呈m字型打开,露出毫无遮掩的私处,以及其中淌出来的晶莹液滴。
不过林月仪其实也不是很讨厌挨打,因为子墨使用的那个AI,照他的说法,就是会让自己在挨打时,控制激素的分泌,在脑内能产生内啡肽之类的快感化学物质——在这样的调教下,挨打也是会上瘾的。
子墨拿起一把塑料尺,把它弯曲成接近四十五度,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害怕。
“记得报数。”
“啪!——”
尺子不偏不倚地打在蚌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柔嫩的肌肤被这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留下一道方方正正的红印子。
私处被打击的剧烈疼痛还是如海啸般扩散开来,完全压住了那忽略不计的快感。
“一……呜啊!——”
“腿打开,身子听起来!不然就把阴唇掰开来打里面。”
“是,是的。”
人类的肌肉受到打击和冲击时绷紧才是生理反应和常态,更何况是敏感的阴部。
但何子墨要求她不能这么做,挨打的时候就要老老实实地把身体献上。
于是林月仪只能尽量把锁起来的双腿打开到最大,以迎接下一次打击。
“啪!”
“二!”
于是,子墨开始用尺子一左右地打在两边的蚌肉上——虽然打得很慢,但力度却没有丝毫马虎,都是把尺子弯曲到四十五度,再释放它积累所有的弹性势能。
林月仪痛呼着,不断地想要扭动身体,却用力地、僵硬地让自己待在原处。
东方气质的瓜子脸蛋上已经晕满了绯红,因疼痛产生的泪痕也挂在了眼角。
只有这种时候,林月仪才会想起来,眼前的主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存在,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如此。
理智却蛮横,虽然很少被情感或者欲望操控,但真的下手时也毫不留情。
过去的一个月就是这样,在给予自己快感的同时,还会用各种理由,严酷地惩罚越界的性奴。
在她的背上、臀部、乳房以及其他所有地方留下刑具的痕迹。
而且还是循序渐进。
于是乎,一个不小心——就无法摆脱了。
大脑陷入了混沌,下身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热辣的痛感,却依然机械性地用力撑开双腿。
直到燥热的温度席卷了整个身体,除了疼痛还产生了额外的痒意。
淫水止不住地从两瓣红彤彤的蚌肉里流出来,又遭受击打,溅起成一阵阵隐淫靡的水雾。
“嘶……哈……哈啊,三十。”
不多不少,尺子在两边各打了十五下。
经过这一连串精准的击打,林月仪的下阴已经转变成了漂亮的鲜粉色:大片的红痕扩在三角区上晕染开来,大阴唇微肿的轮廓让整个阴埠更显饱满;而时不时从蜜缝里溢出的淫液,也为这份景致增添了别样的意趣。
子墨扒开阴唇,看见里面正不断蠕动着的穴肉。
“你快去了是吧。”
“还……还差的远呢,就靠区区一把尺子,怎么可能……”
“啪!”
尺子直接落到了暴露出来的穴中嫩肉上。
“喔喔喔!!——”
随着突然的冲击林月仪未尽的话语也变成哀嚎;整个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刚刚勉强扯起的笑意也在一瞬间变成了痛苦的扭曲。
明明被剧烈的痛楚袭击,却感觉猛烈的泉涌开始冲击下身的关口。
毫无征兆地,一股半透明的汁液径直从湿软如泥塘般的穴口处激射而出,于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全部溅到了地板上。
居然被打到高潮了。
如果放在一个月前,林月仪只会以为这是只可能在那种夸张的色情动画片里才可能出现的场景,但如今,它却切切实实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夹杂着剧烈痛苦的高潮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去。
“我都还没肏你呢,怎么就自顾自地潮吹了。”
何子墨倒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情,直接挺起肉棒插入了刚刚潮吹过的湿软小穴之中。
“啊、嗯啊!……”
或许是因为刚刚高潮导致的脱力,林月仪的小穴完全没了平时的紧致,穴肉松松软软的瘫在那里,简直没有什么感觉。
“你这贱逼给我好好夹紧了啊!”
一手用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死死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对着扭来扭去的香软肉臀就是一发左右连抽,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醒目的巴掌印。
几乎在颈部被掐住的一瞬间,林月仪就感到一阵呼吸困难,在本能的求生欲下,她用尽全力地呼吸着,膣肉也一阵发力,死死地夹住了粗长的肉棒。
何子墨也如约而至,在女人已经有些迷离的目光下,将全身重力压了上去。
龟头蓦的突破了阻塞感,撞开了柔软而又紧涩到类似软骨质感的子宫颈,并在舒服的挤压下向更深处的子宫,发起侵犯的宣告。
“喔!❤哈唔~”
龟头撞击最深处的同时,耳光也同时落在面颊上,让她在淫叫之余,还因喉管的窒息感产生干呕的冲动。
已经操过这骚穴几十次的子墨,此时已经全然化身成为了无情地打桩机器,也懒得再说些什么来凌辱眼前的女人。
毕竟语言凌辱一个母狗也没什么意思,子墨还是更喜欢付出实践。
胯下热气腾腾的肉棒在褪出一截后再度插入美妙的肉穴,开始高强度的暴力抽插,一时间淫水肆溅,触发娇腻入骨的碰撞声。
每抽插一回,都会在林月仪的脸上落下一个耳光,与胯部和美臀的碰撞声一起,奏响了一曲独特的“交响乐”。
然而这样暴力的性交仅仅只持续了两分钟,就感到身下的女人在全身僵直和颤栗中迎来了高潮。
“嘶❤……嗯啊……哦哦哦❤——”
看着眼前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母狗,确实很难把她和白天的女警联系在一起。
为了免得真让林月仪昏过去了,子墨总算放松了对呼吸管道的压迫。
“怎么又擅自高潮了?难道非要我用AI程序来管理你才乐意吗?”
何子墨弯腰俯首到了林月仪耳边,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却也难掩复杂的神色。
像林月仪这样的女警,明明过着和他毫不相干的生活,如今却成为自己的胯下母狗。
对于这样随意玩弄他人人生的行为,即便是何子墨也难免有些许歉意。
只是他更多时候会把错误归咎到林月仪的头上,毕竟就是因为她,才会让卡多尔公司这个“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上——这已经是自己最轻的“报复”了。
“对、对不起,嗯啊……主人……明明应该先向主人申请的,很抱歉……请继续、惩罚母狗月仪吧~❤”
“呵……”
又是一巴掌,甩在有些红肿的俏脸上。
只像一个普通的音符,淹没在不间断的啪啪乐响中。
……
半夜醒来了,听见发出吱呀吱呀作响的老旧电风扇,身边平稳的呼吸声。
“头好疼……”
一片黑暗中,林月仪发现一颗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是自己捡的那个便宜主人。
把呼呼大睡的何子墨从自己的手臂上推下去,林月仪从床上站了起来,被两人体液濡湿的床单已经干涸。
浑身上下都是炎热的黏腻、一片黏糊糊的汗味,以及过道处传来酒精的味道。
“怎么这么热……空调又坏了”
性欲消退之后,就要面对乱糟糟的现实……以及一阵头晕目眩。
“……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唔!”
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从喉中涌起,于是林月仪立马迈开大腿,踢开过道上的瓶瓶罐罐,去到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呕吐了起来。
看着那一坨酸臭的呕吐物,她总算想起来了。
在挨完操后,何子墨就开始和自己谈起佣兵事业的事情,谈得有些兴趣,便开了灌啤酒——又开始喝大酒了;之后便是自然而然地发展,酒后微醺,性欲又起,于是开始了下一轮的鏖战,从八九点钟一直做到了凌晨,期间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直到在床上被热醒。
这一地狼藉的,又要好一阵收拾……
林月仪叹了一口气,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打开卫生间的全息镜。
镜子里是自己全裸的身体。
会阴处的红肿暂且不提,最重要的还是原先白皙的玉颈上果然多出了一道鲜红的勒痕。
“还得和艾薇出去玩呢,得穿高领的衣服遮起来,脸上只能靠化妆了吧……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
短暂的冲澡过后,林月仪披上浴巾。卫生间里升起潮湿的水汽,为了防止年久失修的插座漏电,她决定去客厅里吹头发。
然后就看到何子墨坐在窗户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可能只是单纯地在呼吸屋外的空气。
“嗯?你什么时候醒的。”林月仪坐到桌前开始吹头发。
青年似乎是不满地撇了月仪一眼。
“当然是被你弄醒的。”
“谁叫你把我的手臂当枕头。”
“睡着的时候会做什么本来就没法控制嘛。”
“诶——”
“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会用这个借口揍我呢。”
林月仪一边吹着湿漉漉的红发,一边满不在乎地说着。
“下次吧,喝酒喝得头痛。”
“你是射了好几次吗?怎么听起来像阳痿了一样。”
“……”
即便是在黑暗中,林月仪也能感受到对方投在自己身上的不善视线。
“呵……现在的我懒得收拾你,但可不会算了。”
“怎么,你难道想只要一威胁,我就像小姑娘一样发出‘啊啊啊’的害怕尖叫吗?其实倒也不是不行~”
“去你的吧。”
“好吧好吧~”
黑乎乎的客厅里,于是只剩下了吹风机的呜呜声。
“对了,还有一件事。今天要和……嗯,同事,出去。”
“你自己的事情没必要跟我汇报。”
“嘻嘻。”
黑暗里传来女人的嗤笑声。
“你笑什么。”
“你可是我的主人啊,为什么不向你汇报?还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调戏自家主人,倒也算这苦闷的日子中,少有的乐子。
“林月仪。”
“突然直呼人家名字,干什么啦。”
难道要有惩罚了吗?
“出门前记得把公寓整理好,不然扣你工资。”
“是是是,主人——”
有时候,艾薇会梦见风筝。
那是以前的事了,姐姐牵着她的手,而她牵着一只风筝。
风筝飞呀飞呀,在远离都市的荒野中飞翔。
……
一年前。
醒来时,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当她试图坐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束缚住了:从脚踝到脖颈,十几道大大小小的固定带配合着拘束衣完全固定了她的躯体,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除了呼吸用的氧气管和进食用的食管,一点透气的开口都没有。
直到这时候,艾薇才调动起脑机,查询着自己所处的位置。
欲之城赛博精神病安定医院
“(我变成……赛博精神病了?)”
“你醒了。”
脚步身从远处靠近,似乎在查看边上的生命体征监护仪,随后平稳的男声再次响起。
“昨天已经执行了一期治疗手术,我们移除了你的神经系统的一些义体,目前可以保证你的精神稳定,但还需要持续观察。每天需要服用定量的β再摄取抑制剂……”
好在没死……
医生走后,来的是警察。
他们问询了艾薇发病那晚时候的一些事情,但她已经完全没了印象。
“两个月前,你安装了大型脊柱插件斯安威斯坦。我们初步推测它和你的身体并不完全兼容,那批黑帮上门催债时,导致了你的应激反应,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精神和人格障碍。”
“那……我爸爸,还有姐姐呢?”
警员低下了头。
“你的家属死于混战之中,现场的弹道专家可以确认是被帮派分子枪击。我感到很抱歉。”
那个夜晚,艾薇杀死了一帮帮派分子。
然后提着小头目的脑袋,到了自己家片区附件的帮派窝点。
把帮派老大的脑袋割了下来。
在这个噩梦般的夜晚前,艾薇是军用科技人才培养所的学员,正为入职军用科技做准备。
她在身体检测中展现出了对军科最新研制的斯安威斯坦“游隼”的极高适应性。
艾薇的父亲只是军用科技的普通职员,对于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牢牢抓住。
尽管军科愿意为斯安威斯坦本身提供低息的“入职后偿还贷款”,但这种顶尖义体的安装、保养乃至于日常评估的花费对于艾薇这个普通家庭都是天价的数字。
为了支持艾薇,姐姐甚至放弃了进入大学的机会,而是在附近的酒吧找了份工作,却依然没办法覆盖艾薇的开支。
“你是唯一可能让我们成为上层的机会。”
于是父亲向黑道借了高利贷。
说实话,艾薇很难理解父亲这样病态般的执着。
但不论怎么说,过多的期待与压力,对于一位刚满十六岁的少女已经是几乎难以承受的压力,在帮派分子踹开自家狭小公寓的、摇摇欲坠的破门时,他们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爸爸……姐姐……”
他们是过去十六年里,自己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如今,艾薇已经孓然一人,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在窒息般的沉默中,艾薇闭上了眼睛。
入院一个月后。
哒、哒……
从病床外靠近的脚步声。
“嗨,您好啊~”
红色头发的女性,穿着警官的制服。
“……”
“听说你的事情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一部叫恶时辰的小说。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一环扣一环,难以捉摸。”
虽然没有被理会,但是女人还是像连珠炮似的自说自话。
“我还以为你会很憔悴,但是皮肤意外地很有光泽呢,脸型也很可爱,是我喜欢的类型的女孩子。”
听到这句话时,艾薇才皱起眉毛,看向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
黛紫色的眸子媚眼如丝,额前洒落几缕秀发,与鹅蛋般的脸颊共同衬托出一种柔和的气质。
“你是什么人?”
“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代表LCPD来探望你的志愿者,林月仪。”
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请多关照?”
林月仪在这对眼睛前随意地招了两下。
少女象是失去了兴趣般,把脑袋缩回了被窝。
“警署的来找我干什么,难道我还要付你们的出警费吗?”
“当然不用,况且你也没有钱。”
女人耸了耸肩,用很随意地语气说着。
“我想想啊,你父亲的银行账户已经冻结了,打拼半辈子才买下的房子也被抵押了。不过,你不觉得意外吗?即便如此,医院仍然在继续对你进行正常的治疗。”
“你这副态度,也是来‘看望’的吗?”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你早晚有一天要面对这些。”
“呵、呵……无所谓,反正我也只是烂命一条。”
适当的身体姿态、柔和的眼神交流,对于话题的引导和营造沟通的氛围……
这些心理治疗师该有的林月仪一样也没有,她只是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斜着翘起二郎腿。
“生命在你自己手里,想要怎么用也只有自己决定,我没什么好说的。”
手掌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自己的手被握了起来,另一只好看的手,涂了指甲油。
“说着倒是好听……干什么啊。”
“是啊,说着好听——但是像你这样可爱的姑娘,我可不允许你说自己是烂命一条。”
“……手好热,快放开。”
并没有听话地松开,林月仪只是继续轻握着。
“说起来,有看最新一集的《西贡姐妹》么?”
转移话题的方法,真生硬啊。
简直不想回这个女人的问句。
“没看过。”
……
“林月仪,你下周还会来吗?”
“嗯,毕竟是工作。诶,你不会想我吧~”
“不会。”
林月仪挠着脸颊,有些尴尬地说:“额,真是让人伤心的说。”
……
每周一次,每次一个小时,这就是林月仪探望艾薇的工作,坚持了接近半年的时间。
其实大多数的时间,两人都是沉默着,自己干自己的事。艾薇本来就沉默寡言,林月仪也没有那么多话题。
偶尔,会讲讲作为警官的事。
“所以,你周周都来就是来唠家常的吗?”
“欸?为什么要这么说。”
“没有人会无故献殷勤,警局也一样。”
“哈,我倒是怕直接说出来你会不开心,毕竟太功利了一点。结果就把上头交代的任务一直拖着呢,不过也可以用你的精神状态当做拖延的理由。”
艾薇不满地嘟起嘴,但早已熟悉林月仪这副调调的少女,很快也就释然了。
“所以呢,任务是什么?”
“算是人才评估吧,询问一下你有没有加入暴恐机动队的意向。”
“暴恐机动队……加入后就是你的同事了吗?”
“严格来说暴恐机动队和一般警署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至少表面来说都是LCPD的一部分。”
“喔,我加入。”
“你确定吗?那可是很危险的部门,天天和赛博精神病‘打交道’”
“那你觉得像我这样的‘赛博精神病’,还会有其他地方接纳我吗?”
似乎是因为听到了赛博精神病这几个词,艾薇有些发怒了,就像炸毛的猫咪一样哈气。
少女的反应让林月仪感到诧异,但她还是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安抚对方。
“只是说你需要好好考虑而已……”
话语被生硬的打断,林月仪简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升起的、沉重而阴暗的立场。
“让赛博精神病去镇压赛博精神病,这种工作很合理。月仪你不需要在意的,我这种‘怪物’的感受。”
“为什么要这么说?”
林月仪的脸上,少有地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我能感觉得出来的,别人害怕我。害怕我突然发病,把他们都杀掉,他们的害怕并没有错——因为确实有这个可能。”
——但是只有你,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
在艾薇表现出了愿意参加暴恐机动队的倾向后,暴恐机动队的测试便接踵而至。
心理评估、身体检查、技术能力测试、战斗技能评估、团队协作能力评估、道德和伦理审查。
艾薇表现得很完美,好像她天生就该做这个工作。
“拜托,在我死掉之前,能一直在我身边?”
入职那天,艾薇轻笑着问道。
“不要乱想,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林月仪说。
*
简,请假条批下来了哦,好好休息吧
收到脑机里发来的信息,艾薇松了一口气。
暴恐机动队的工作量一般不会很大,而是完全取决于他们管辖的片区中赛博精神病出现的频率,有时候一周也不一定出一次警。
所以日常的工作主要是训练、演习以及天天都有的心理评估。这种工作内容的话,请假当然是相当容易的。
“要穿什么呢?”
鲜有和别人一起逛街经验的艾薇·简,陷入了沉思。
……
地铁站前。
林月仪穿的是有些保守的长裙加长袖的组合,将昨晚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全部用衣服布料遮住。
她戴着一副墨镜,框架是哑光黑色,反射着一片泛白的太阳光。
虽说是逛甜品店,但女孩子出来玩当然不会仅限于此。
也好久没有去都市绿洲那片商业区逛过了,林月仪为此做好了充足的事前准备。
“E区四层还开了一家美型义体诊所么,或许可以去看看……啊,来啦。”
艾薇竟然穿了一件纯色吊带连衣裙,与附近五颜六色又反光的后现代衣服对比起来,显得相当“复古”。
这种感觉就象是在2024年把汉服穿到大街上,虽然不算奇怪,但是也相当引人注目。
“没有别的衣服了吗?”
“真失礼啊,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
……
“都市绿洲”中心商区。
整个商业区呈现出巨大的“口”字型,中间镂空,在高层的走廊上走着可以直接看到栏杆之外的对面。
两人在人流中并肩走着。
“甜得发腻,简直象是往嘴里塞了一勺生物技术生产的劣等糖精。这年头倒也不要求有什么自然调味料了,但至少用心点啊。这面包也是,硬得像皮带一样。”
“月仪吃过皮带吗?”
“‘吃皮带’?”
林月仪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邪笑着的人影,像个暴君似的往她的屁股上挥皮带。
“谁会吃那种东西啦,哈哈。”
又出现了……这种瞒着什么的心虚表情。
“嘛,看你评价的很认真呢。”
“比起这个,接下来还是去那个诊所看看吧……”
林月仪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落到了艾薇的左臂上。
准确地来说是机械义肢,暗色系的外表涂装,在肩部、手肘处和手腕有亮着金色指示灯的机械关节结构。
不久前执行任务时不小心把原装的手臂丢了,所以换成了义肢。
“安装仿真肌肤?那些东西又贵又不实用,真的有必要弄上吗?”
“嗯……怎么说呢,它的实用性并不在战斗方面。如果你要张开双臂拥抱谁,那温暖又柔软的人造肌肤当然比冷硬的机械要好——除了少数喜欢机械的怪家伙。”
“你是那种怪家伙吗?”
林月仪歪了歪脑袋:“艾薇总是喜欢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嘛,姑且算是‘传统派’。”
“说起来,我在《西贡姐妹》里看到女生出门逛街很喜欢都会手挽着手,里面确实很少会出现机械义肢……”
艾薇低下了头。
垂下的目光,落在了林月仪自然摇摆着的纤手上。
少女走在右边,向她伸出金属的义肢,这时才后知后觉都收了回来,转而放慢脚步走她的左边。
“在东亚,关系好的女性倒是会手挽着手或者手拉着手。但在北美这边,比起闺蜜更容易被当成拉拉呢。”
林月仪摸着下巴,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着
“唔,原来是这样吗?”
原本想拉起林月仪的少女,悻悻收回了那不太安分的小手,却又一次被林月仪握了起来。
“但是现在也没人在意这个了啦。”
“欸?”
被挽起手的少女在一愣神后,紧紧地搂了回去。
……
“仿真肌肤的覆盖手术比较复杂,需要大约一个小时,请您耐心等待。”
艾薇躺在手术椅上,左臂被一台圆环形的金属仪器抱住,各式各样的精密仪器围绕艾薇的手臂,金属仪器表面布满了微小的针头,它们轻柔而精准地在她的机械义肢上工作着。
这些针头在义肢上覆盖了一层特殊的生物胶,随着仪器的运转,艾薇的手臂逐渐被一层透明的凝胶覆盖,凝胶在她的手臂上形成了一个基础的模型。
“我有事出去一下。”
在边上发呆的林月仪义眼微亮,随后便走出了义体诊所。
“何子墨,你来干什么?”
“怎么,打扰你和那个小女生约会了吗?”
“什么约会啊,只是普通地和朋友出来玩而已。”
“当然,我也没打算打扰你们。你瞧,我不是在她做那啥手术的时候来嘛。”
林月仪用那对黛紫色的义眼,以一种相当不善的眼神盯着何子墨。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日你。”
“哈?现在不……”
林月仪看到青年的义眼亮起泛蓝的微光,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急促的快感,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席卷了全身,也让天鹅般优美的脊线波动着,双腿猛得夹到一起。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两腿间的幽秘之地溅了出来。
毫无阻碍的,仅仅是因为子墨发出了指令,林月仪便淫荡地、下贱地高潮了。
强制高潮
虽然比起正儿八经的高潮,这种仅仅是由激素和神经信号触发的高潮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但也让林月仪足够狼狈了。
“你也不想在约会的时候高潮吧~”
“开……什么玩笑……”
已经满脸泛红的红发御姐,艰难地将字符吐出口中。
……
某处私密的超梦体验厅。
那凹凸有致的娇躯被剥得一丝不挂,嫩颈修长,雪肩莹润,莲藕般的玉臂乖乖地放在大腿上,修长又颇有肉感的美腿则乖巧地跪在地上,折叠挤压的腿肉显得淫荡诱人,仿佛是一只听话的性奴母狗,正在等候着主人的临幸。
林月仪和何子墨的头上,则戴着超梦播放器。
全交互式联感超梦
不同于普通超梦只是能看看而已,这种新型超梦更象是游戏,播放的内容也完全是由公司事先制作好的东西。
使用者的身体不会进入完全睡眠状态,也就是说,你甚至可以戴着这个东西做爱。
“这支超梦的时间差不多是半小时,玩完后你刚好可以回去。”
“咕……”
在林月仪的视野中,何子墨已经全然化身为了一只触手怪,几百上千根触手鬼畜地挥动着。
林月仪:“以魔法少女蔷薇的名义,我必将打败你!”
五分钟后。
“咕,杀了我吧。”
“林月仪,把菊穴掰开。”
尽管超梦中的魔法少女台词相当顽强不屈,但现实中的林月仪很干脆地伏低了身体。
纤细细长的手指动了起来,来到两瓣肥臀之间,双手各有一根手指伸进了已经事先润滑过的直肠中。
稍稍用力,湿滑的液体爬上手指,原先紧窄的菊花口也被拉开,露出了大约两厘米宽的小洞,可以看见其中粉嫩甘美的肠肉。
在林月仪的视野中,那触手突然开始迅速伸长,将女主人公的四肢团团缠绕起来,双手被背到背后,用力缠紧,足腕上的触手同时发力,林月仪整个人便晃晃悠悠地被身体横着四肢朝上,反吊了起来。
现实中的何子墨把手指挤入尚被打开的菊眼。
遇到的阻碍比他所预想的要小上不少,而在手指没入之后,这尻穴竟自己就知道吮吸、绞住侵入体内的异物。
女人感到舒痒的、顺滑的,一点点顺着皮肤蠕动爬行,随着触手燥热的体温紧紧与她冰莹润滑的肌肤相贴,就象是全身都浸泡在温暖的温泉一样舒服。
那掰开小穴的四根手指被触及,被触摸,一根柔软的异物伸进了其中。
侵入直肠之中,触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肠道内的嫩肉,摩擦着直肠内那凹凸不平的褶皱,挤开了女人那夹的紧紧的肠道腔壁。
咕啾噜……咕唧……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与黏腻的抽插声在房间中缓慢地回响。
“舒服吗?”
“怎么……可能,用屁眼舒服……嗯啊……”
触手在尻穴里温柔地抽插,抚弄肠壁,又猝不及防地抽离出来,让林月仪发出一小声娇吟。
明眼人都能看出林月仪在嘴硬,何子墨的回应当然是直接把龟头抵在穴口上。
感受到身体颤抖了一下。
一用力,那龟头便突破了括约肌的封锁,一下子将其扩张至和它同样的宽度,毫不留情地插入着狭小可爱的粉嫩菊花中。
“噢噢噢噢!!好厉害~好粗的触手~插进……进来了!!❤”
淫荡的呻吟从唇边漏出,身体在子墨的冲撞下前后摇摆,一对乳房在冰凉的地面上压成了一团肉饼,硬挺的乳头也开始不断与地面摩擦。
原先扒开菊口的双手也转而撑在地上。
超梦中,一根触手在舞动之后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菊穴,在林月仪的魅叫中,那怪物产生生殖了更多的触手,小穴中的触手逐渐变大,然后长出颗粒,将林月仪的直肠撑开,接着就在其中搅来搅去,然后在一阵噗噗声中挤出括约肌。
“啊……出……出去了❤……”
滑腻的触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在张开嘴巴呼吸的一瞬之间插了进去,紧紧缠住舌头后继续向喉管深处伸去。
滑腻的触手汁液在口中打转,触手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催情气息,象是精液的味道,
两根触手继续环上了女人乳房的根部,把本就挺翘的乳肉变成了一个形似圆锥一般的模样,另外又有两根触手则在末端展露出了类似章鱼吸盘一样的结构,死死裹在了林月仪那早就充血勃起了的乳头上。
“咿呀……太、太刺激了❤~啊……奶头上……不要吸了啦~噫噫噫噫呜呜啊!!”
“那可不行。”
惊奇于自己竟然能操控这些触手,甚至能感受到触手传来的,属于女人肉体的绵柔触感。
“(还得是这些公司比较会搞黄色。)”
边想着,边向前挺腰用力一插,肉龙猛的全部插入。
林月仪一下子两眼翻白过去,肥美白嫩的名器骆驼蹄竟然噗呲噗呲的向外喷射出淫水,打在他的胯部,直肠壁肉也随之分泌出大量淫靡的肠液,让阳根在期间畅通无阻地进进出出。
后庭里传来的快感每秒都在变得更加明确。
通过持久而又精准的神经与激素控制,林月仪已经建立了某种条件反射,让后穴慢慢变成一个可以轻易产生强烈快感的性器。
虽然后庭也可以通过义体改造来变成能产生快感的性器,但像现在这样,只通过其他义体的调节来让其获得快感,完全是闻所未闻。
在林月仪的感官中,后庭已经完全和小穴没有什么两样了,只要正常地抽插一会儿,就能让这个尻穴高潮。
而若是带有一些技巧、精心地插进去玩弄的话,或者辅以现在这样的精神刺激,就能让本用于排泄的器官产生足以让人昏迷的“强绝顶”。
仅仅用这个名为艾希的AI程序调教了一个月,就已经变成了这种程度。
“真是淫荡啊,背着朋友和主人做爱,还用着肛门到达——真是最淫贱的魔法少女呢。”
在林月仪的耳边说道。
“喔喔❤……月仪……就是淫荡的魔法少女……请主人狠狠惩罚我❤~”
林月仪现在已经习惯了在做爱时被这样或那样的羞辱,甚至很多时候还会顺着主人的话羞辱自己,已经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啪啾……啪啾……啪啾……
痛痛快快地射了一发。
“在直肠里下小触手咯。”
“咿咿咿咿❤……主人❤……全部灌进来吧~❤”
原本用来排泄的通道,如今被男人的精液所占据,刺激着林月仪的黏膜,肠内热乎乎的黏汁混杂着白浊溢了出来,林月仪被倒错的快感冲击地语无伦次,几乎翻起了白眼。
……
“哈……哈啊……这超梦也太刺激了点,还能体验变身魔法少女战败,然后被触手怪日。”
那黏黏糊糊的触感,即便现在想起来也无比真实,仿佛现在都还塞在尻穴里搅来搅去。
摘下超梦播放器后,何子墨还忙不迭地用一枚银色底座的肛塞塞住了正在溢出精液的菊口。
“好好保存主人的精子,回家了检查。”
“什么啊……你这登徒子果然是来消遣我的,看我难堪就这么有意思吗?”
“是很有意思。想想——在和小女友约会的时候却被主人往屁眼里灌进精液,还要带着精液继续下去……啧啧啧,感觉是不错的NTR剧情。”
“我……和她只是同事。”
“那小姑娘的眼神都黏你身上下不来了。”
“算了,你说是就是吧……”
拿纸巾把大腿内侧留着的液体痕迹清理干净,手指触摸到了塞在臀瓣中央的那枚肛塞。
当然没有拔下来,而是干净利落地穿上了长裙。
“就满足一下你的猥·琐·欲·望吧。”
用冰冷的、仿佛看垃圾般的眼神看向何子墨,仿佛与刚刚那个被肏肛门肏到高潮的女人没有一点关系。
“说起来,把朋友扔在一边自己却在偷偷挨操的感觉,如何啊?”
“啊!还不是你……”
……
因为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当林月仪回到诊所的时候,手术已经完成了。
艾薇心不在焉地听着医生讲术后注意事项,看到她走进来后,眼睛才亮了一些。
“月仪,刚刚去干嘛了?”
“额……被一个认识的人叫去做了点……额……工作。”
“唔……还真是忙啊?”
被怀疑的眼神盯着。
被一个人丢在诊所里,产生些许不悦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
“月仪的脸,红扑扑的呢,呼吸频率也比平常快了很多”
艾薇抚摸着自己左臂上,刚刚被“披”上的一层皮。
仿真肌肤在触感上几乎与真实皮肤相同,但在光线下,仿真肌肤的纹理略显均匀,缺少了真实皮肤的一些不规则性。
似乎是害怕自己为难林月仪了,艾薇又补充道。
“——如果真的有什么我不应该知道的事,不说也没有关系啦。”
“嗯。”
感觉着从直肠传来的扩张感和充实感,林月仪轻轻点了点头。
……
整个气氛都有些低沉。艾薇自顾自地走着,似乎在生着什么闷气;林月仪也心事重重,没有像往常一样引导话题。
只是并肩地走着,毫无目的的瞎逛,以至于逛到了虎爪帮的地盘上。
在布满涂鸦和乱七八糟的垃圾的天桥上,被几个带着太刀和肋差的男人拦住了,嘴里叽里咕噜地说出来一大串日语,虎爪帮纹身在胳膊上闪闪发亮。
身为警察,林月仪对这帮人再熟悉不过了。
酒吧、餐馆、超梦体验俱乐部、妓院和赌场……虎爪帮的场子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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