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龙司仪大人想听的故事（2/2）
腹部被锋锐所贯穿，血肉破灭伴随着灵魂的逐渐剥离。
脑海里的低吟拼了命的想要让自己停下，剧痛之下的双手却握的死紧。
剑柄的外壳在力量的滋润下破碎，露出了一具少女人偶的身形。
被束缚在宛如十字架的剑柄上，她的发丝则缠住了逐渐开始脱力的十指。
肉体与灵魂上承受着双倍的折磨，无法压抑的苦楚却抚慰着献祭之人的心灵。
也只有这份刻骨铭心的痛，才足以惩罚自己犯下的错误。
一声可怕的尖啸从禁忌裂隙之外传来，自己那同源的力量已然起了反应。
成功了呢，它们害怕了……
那么现在，
“永别了……”
玄奥的传送魔法，向来只能作用于一个人。很不幸的是，这一次的目标也不会是自己。最后的光辉闪过后，唯有自己被沉溺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噩梦泥沼中涌出的怪物已经环绕在周围，她也不再有一丝力气能反抗。
“这是哪里……总觉得，过了好久……”
“头好疼，怎么回事……唔……等等，那是！”
被指尖的刺痛所唤醒，少女一睁眼便看到了灾祸的化身。
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现状，准备战斗的她却发现体内的魔力消失了。
纵然无法对泥魇造成伤害，魔法仍然能在战斗中起到不小的辅助。
而现在只身一人，又要怎么摆脱这等恐怖的怪物呢？
提起剑做好招架姿势，手上的反馈却很是不同。
苍白的发丝缠绕在手，诡异的十字少女像她也未曾见过。
剑柄中心原本的凹槽处，正填着一颗炽烈的元素晶核。
从其中恐怖的波动来看，肯定不是凡品。
难道说……
以灵巧的身法闪过锋利獠牙的突刺，借着惯性将剑捅入腹中。
与平日激烈的反抗不同，怪物在凄厉的哀嚎中失去了战斗力。
未曾体验过的力量顺着剑柄传来，很快就带走了体内的寒冷。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激动的心情却无以言喻。
谨记教诲的少女没有恋战，解决了靠近的怪物后便撤退了。
利锋的魔剑标志着人类的黎明，却也预示着泥魇的大规模入侵已经开始了。
不管是哪一条消息，都要尽快带回去才对。
失去了魔法的加持，长途跋涉也变得困难起来。
索性有魔剑反哺而来的能量，几天不知疲倦的奔袭后她便重新回到了王都。
可迎接自己的并不是欣喜或者庆祝，传递着希望的少女马上就被关进了大牢。
“不！为什么！我不该呆在这里的，快放我出去！”
掌权者没有听信少女的辩护，以摧毁学院的叛国贼将她收监。
万念俱灰之下，还是在狱卒的帮助下得以逃脱。
士兵们以前也都见过这位圣女，他们不相信大人物们的说辞。
戾魇的入侵已经开始了，所有人都必须团结起来。
接过他们协助盗回的魔剑，承载着希望的她朝着裂隙出发了。
破败的囚服不足以驱寒，没有盘缠的她只能依靠先前吸入的生命维持体能。
凭借着记忆劳累地跋涉着，不久后被迫在一处村庄停下了。
从边境而来的怪物，已然出现在家园的腹地。
一支悍不畏死的士兵保卫着村民撤退，可单凭勇气是不足以弥补肉体上巨大差距的
没有丝毫的犹豫，少女拔出剑就冲了上去。
享受着吞噬眼前的可悲灵魂，没有防备的梦魇被从后一剑捅穿。
黑泥没有起到任何防护效果，澎湃的力量顺着指尖的发丝传来，温润着这具饥寒交迫的残躯。
未曾意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震惊之余骑士们便围了上来。
既然有人能如此轻易的带走难缠的对手，那么拼上性命都必须护她周全。
众人磨合的异常之快，不一会再次斩下了那顶着獠牙与拱嘴的异型头颅。
战果振奋着所有人的内心，也将区域内的泥魇全部引了过来。
仿佛彼此间共享着心智，怪物一下子全朝中心的少女冲了过来。
纵然有着骑士的拼死保护与魔剑的反馈，这场战斗还是结束的异常惨烈。
送走最后一只泥魇之后，提不起剑而倒下的她只能勉强爬到最后一位奄奄一息的士兵身前。
“振作点，没事的……会没事的！”
“太好了……大人，去，去裂隙……”
“不！”黑泥入体已深，仅凭人的恢复力绝无生还的可能。
传达出最后的信息后便断气了，重获希望不久的少女成为绝望死斗的唯一幸存者。
悔恨的泪水窜然而下，魔剑的激活仅仅是个开始罢了。
心智饱受磨难之时，肉体的状况也很糟糕。
吞噬了十来头怪物恢复了自己的创伤，可澎湃的生命力都积压在体内。
无法释放的她只觉得经脉胀痛，带着一夜厮杀的疲倦更是无所适从。
不知道要如何独自面对，一阵温润的触觉却从意想不到的位置泛起。
先前用来制约自己的肉球把触须伸向了子宫，在最重要的时刻分走了体内的燥热。
生命力滋润着它的成长，而主人对它下达的命令也不只是监禁。
肉壁一路像外延展出去，拟态成的衣物用来避寒再好不过了。
震惊于藏在体内的小家伙，但是现状也不允许她再有疑问了。
荒野中露宿至清晨便出发，前线的将士们还等待着自己。
所幸先前遇害的村庄，只是少数幸运泥魇发起的进攻。
法师们无法直接伤害怪物，引发的地震还是阻碍并埋葬了不少怪物。
骑士团的部署也十分迅速，聚集在凹陷大地划出的边境周围完成了封锁。
没有更多的平民遇害，人类却也失去了所有纵深。
等待泥魇爬上裂谷沟壑，没有退路的决战就会打响。
趁着暴风雨前的宁静再作休整与训练，少女的到来也着实为所有人打了一针强心剂。
生死存亡的危机之下，所有人都清楚该如何做。
象征着永曜的剑型徽章作为吊坠交付于圣女之手，没有人比她更需要话语权了。
“逃跑并不是懦弱，而是保存希望的火种！”
“这里谁都可以倒下，只有你不行啊！”
随着聚团的黑影冲上了魔法轰击出的绝峭，残酷的战争便拉开了帷幕。
血肉之铠附着于体外，手持魔剑的少女傲然挺立在大阵前方。
最勇猛的战士手持一人高的塔盾站在她身旁，时刻准备献出自己的生命。
法师们时刻关注着她的位置，方便随时将临危的她转移出战场。
即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决战的血腥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泥魇的进攻不再有克制，面对着足以威胁它们生命的神器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锋。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精锐骑士，拖住泥魇就是极限了。
唯一能造成有效击杀的，只有那把散发着阴森血光的剑。
而它在一次又一次的挥舞与劈砍中，已经开始汲取名为生命的魔力。
拼劲全力投入杀戮之中，不断有怪物在自己身前倒下。
可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止士兵们受伤以至于战死。
血肉被肢解成精纯的能量，透过苍白发丝传递到体内。
再借由友人留下的小宠物吸收反哺上身。
不断衍化的盔甲能抵挡泥魇的攻势，就算被伤到也可以及时分离以摆脱进一步的侵蚀。
可随着肉体的逐步进化，少女的心智却开始迈向深渊。
名为禁忌的怪物不再可怖，挥舞大剑的身影却愈发疲惫起来。
无数次回绝了休息的提议，她知道自己片刻的懈怠就足以让几十位骑士为国捐躯。
满溢的能量得不到释放，化作猩红的血块环绕在活体铠甲之外。
不再需要护卫的陪同，看护她的法师也失去了踪影。
即便独自一人被团团围住，她也足以让泥魇全部化为剑下亡魂。
杀，杀！杀……
圣子圣女选拔中需求的心性，并不是激活神秘之剑的必要条件。可想要在这片杀戮地狱中坚守本心，或许远比挥动武器要困难的多。不再跟以前一样去救治伤员，她只是提剑轻轻刺入以了结他们的痛苦。随后带着吞噬躯体反哺的能量，再一次踏入战场开始厮杀。直至耗尽最后一份神智昏倒下来，才被触手团裹挟着来到后方。
璀璨的金发完全染成了血色，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瞳也变得麻木不仁。
狰狞的肉翅撕破背甲展开在体后，宛如恶魔一般散发着凛冽的气场。
被拯救的人们望着身影渐入魔窟，原本满怀感激的目光中也难免多了一份畏惧。
持续了几百年的存亡危急似乎即将迎来终结，可谁又不知道屠龙者终成恶龙的宿命轮回呢？
不再凭借技巧躲闪，承受怪物攻击后将剑刺入要更为容易。
随后砍下被污染的部位以吸入的能量完成治愈，反正自己早就对痛苦麻木了。
在杀戮中一步步深入，没有怪物再能阻止如今的圣女大人。
作为灾祸源头的那道裂隙，也以完全不同的姿态呈现在眼前。
污浊的漆黑泥块全部从破碎的结界之外涌入，汇聚在一起缝合而成的庞然怪物以咆哮宣泄着怒火。
神智已经迷离的少女再一次握紧了十指，任由同样浸染成鲜红的发丝扎进自己的肌肤。
只要赢下这场终局之战，所有逝去的英灵们便能得到解脱了。
宛如踏出血海的魔神迎上了由怨念与戾气化为的巨翼泥龙，一人一魔之间的战斗整整持续了两天两夜。
凭借着一路而来吞噬的生命精华，少女得以在即将力竭的功夫将魔剑送入怪物的胸膛。
不甘与凄惨的怒号回荡在裂隙之间，全力挣扎之下没入身体的利剑却不曾有丝毫的松动。
“帮帮……我……再用力一点……再来！”
听从着俯身之人的请求，散开的铠甲尽数落在双手之上以维持着吞噬的进行。
环绕在周围的黑雾开始稀薄起来，可身下怪物的反抗仍在继续。
零零散散的攻击向着背部打来，残存的肉块已经不足以防护住冲击。
已然滋生出几分灵智的怪物决定殊死一搏，将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到了那重锤型的尾器上。
恐怖的扫尾带着破风之声呼啸而来，就算再凝聚出活体铠甲也难免要被振飞出去。
可如今的圣女大人早就到了极限，誓死握住魔剑的她又何尝不想得到名为死亡的解脱呢？
“砰！”
预想而来的爆炸冲击并没有到来，一阵许久未曾见过的紫黑色光晕浮现在自己的后方。
任凭最后的泥魇如何宣泄着力量，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结界还是维持在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放弃挣扎的怪物逐渐垂到下躯体，突然出现的法阵也破碎为星芒般的光点。
随后汇聚成一对宽厚的大手，扶在了少女那因为多次再生而变得狰狞的双手之上。
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吗？
噬生之剑完全将泥魇的残躯贯穿，体会过无数次的指尖出动却迎来了变化。
一具阔别了多日的小木屋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脑海之中，被囚禁在内的少女也在清晨开始了新一轮的苦难。
捆绑监禁束缚，组织解剖实验，药物灌入，法力超载……
日复一日，仿佛完全看不到尽头……直到那一天下午，一位不速之客的降临……
“等等，等等！这是！”
魔剑噬生之时，原宿主的记忆也无法逃脱。
品味过无数伤残战士的回忆，少女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再会有所动摇。
直到自己被亲密之人夺取的那些碎片，以这般不曾料想过的方式再度呈现在眼前。
从断后牺牲再到绑架与囚禁，自己明镜般的意志也未能逃过对方的凌厉手段。
可就算再次回想起这一切，她似乎也不能真正拒绝这份病态到极致的占有欲。
泥魇之龙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而同样怀有禁忌之力而被吞噬的紫发少女，也失去了维持着肉体机能的支撑。
“茉莉，茉莉！”
以自己最珍贵回忆为代价完成献祭后，这位灾厄魔女便被泥魇所吞噬。
魔剑破体后削减了怪物的控制，也得以让她用残破的神智最后再保护友人一次。
生机已经如风中残烛，唯有嘴唇还在勉强蠕动着。
“不，不要，不要死！”
一把将对方抱了过来，热泪盈眶的圣女大人送上了自己的红唇。轻轻一吻以了却最后的心愿，那饱受折磨的娇躯还是化为尘土消逝而去……
“啊啊！啊————————”
“很遗憾哦，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无情呢……如果是童话故事的话，她大概率就能活过来了吧？”
泥魇带来的灾祸终于宣告结束，可作为功臣的圣女大人却没能作为英雄凯旋。知晓了那段被抹去的记忆后，再一次锒铛入狱她也毫无怨言。一直作为根除灾祸的希望而成长着，完成使命的她却只感受到了空虚。如今对她有养育之恩的研究会已经被茉莉的怒火付之一炬，接下来只要由自己去赎清罪孽就行了。不眠不休的战斗之下，狂暴的能量早已将经脉摧残至尽毁。共生的触手肉球已经在分离后被管制起来，如今的她甚至失去了活动能力。破旧的白布衫下显露出的四肢满是浮肿，那便是一轮轮受伤与再生对肉体的蹂躏。蜷缩靠在牢房的一角，唯有脖子上的吊坠还算显眼。
毁灭王都的行经虽然无可饶恕，但也不至于处死这位圣女。
魔剑与不断进化后的触手魔物，已然成为了足以颠覆统治的恐怖力量。
谁又知道那吞噬了无数泥魇的利器，会不会引发新一轮的灾厄呢？
拒绝了好心看守的帮助，一夜的煎熬后少女也如愿等来了黎明。
束缚于安置在高台的绞刑架上，失去生气的灰白发丝不免显得有些凄惨。
黯淡的双瞳扫视着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自己似乎再无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就这样吧……
终于，要画上句号了呢……
代表行刑的钟声已然敲响，砍断细绳对于经验丰富的侩子手再简单不过。
可此刻的他却怎么也提不起手，是名为良知的底线在作怪。
法师们罗列出大阵环绕在周围，严阵以待的他们也只是等待着时间逝去。
而这样压抑的气氛在大人物的咒骂下未能持续多久，便被金铁交击之声所打破。
“是谁能让你们有机会安稳站在这里……还不知道吗？！”
“放了她！”
“愚昧至极！”
“不杀掉她，只会让那些东西卷土重来罢了！”
震耳欲聋的战吼一浪盖过一浪，彻底淹没了引动元素的咒语。
可就算在气势上无可阻挡，仅凭肉体与铁器注定无法战胜魔法。
无需面对泥魇这般难缠的对手，奥法集会的首脑们肆意宣泄着自己的能量。
哪怕不少小法师纷纷加入叛军的队伍，双方的差距依然极为悬殊。
密集的盾阵一次又一次被轰飞，前赴后继的士兵却不曾有放弃的念头。
就连手无寸铁的百姓，也用他们的呐喊为所有人加油打气着。
为什么呢？
他们看起来，似乎之前还要勇敢呢？
为什么呢？
会为了我……
明明……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事情了吧？
本来一个咒语就能将受刑之人轰成残渣，手握绝对力量之下的法师领袖还是选择了更为传统的方式。
一指蓝光洞穿侩子手的身形，上前的他亲自拉下了绞索。
重力残暴地拉扯着少女的脖颈与脊椎，痛苦之下很快就失去了呼吸地权力。
窒息感弥漫着整个脑海，尘封的记忆也开始浮现出来。
一个人在孤儿院长大，奇迹般的通过了圣女的筛选……
明眸善目的老者宣讲着高深的知识，也时刻让自己铭记作为人的教义。
与阴森的古剑日夜为伴，再来到特殊的学院开始魔法的修行。
小木屋的邂逅来的如此突然，也将她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
一点点一幕幕，皆在脑海中呈现的格外生动。
“我已经……活不了了……那把剑，能从杀戮中汲取些什么吧？”
“来吧，给我一个痛快……我可是勇敢的骑士呢，绝对不会畏惧的……”
“鄙人无能，愿化作圣女大人的一缕能量……”
“哪怕是能再多杀一个，这辈子也值了！”
“别哭了，孩子……”
“这辈子的心愿就是能杀死这些丑陋怪物，这份心愿已经被满足了哦！”
“作为回报，看帅气的我给你笑一个吧？”
“成为剑下亡魂，可比一个人无能的病死要光彩多了！”
……
“不——————！”
一位又一位的光荣战士，都选择将自己最后的力气献给了根除灾祸的希望。
原本因为过度杀戮而麻木的情感，偏偏又在弥留之际的走马灯下被唤醒了。
直到最后一刻，那熟悉的紫色身影又出现在了昏迷少女的身前。
小手轻抚着以魔力滋生出的触手肉块，吩咐好今后要好好保护她。
随后捏着拳头微张起嘴唇，在即将迎上去之后又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明明也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人都一直在支持我的……
从来，我都不是什么只为终结噩梦的工具啊！
信念重燃，生命却已经走到了尽头。
身体已经无法活动上分毫，脊椎骨在下一瞬间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叛军依旧没有放弃，可是在大法师们联手迎击之下也只能节节败退。
一生沧桑的少女以最后的理智，发出了绝望的默声呐喊。
我还不想死……
如果，如果有……力量的话……
“呐～”
“你想要力量吗？”
“已经是个好孩子了呢……”
“那么，铭记本心吧……也愿女神大人……”
“保佑着您！”
炽烈的光芒与刑场中央绽放开来，冲破九霄将阴云尽数荡去。
封锁着共生之物的魔法器皿毫无征兆的破碎，猩红的肉块如炮弹般撞向了自己的主人。
魔神般的肉翅再度横展，连同诡异的大剑一同沐浴着耀眼的金光。
血肉在提炼之后重塑，躯壳碎裂后展出的是宛如天使般纯洁的羽毛。
魔剑中央的赤红晶石一同消散，释放出的火焰在神迹的引导下融入少女的体内。
赤色的双瞳重新睁开，淡金色的秀发微卷着甩向后方。
回应了她祈祷的吊坠，也正垂在胸前沟壑的铠甲之上。
本应被处死在绞刑台下处死，如今那道憔悴的身影已然飞升而上。振臂一挥，符文便在战士们的盔甲与武器上闪耀起来。炽烈的阳火燃起在重铸之剑上，所绽放出的光芒是那样的温暖。
“你说，这股奇迹般的力量……用哪个词来形容最为恰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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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啰嗦几句吧。
本来对于历史课，也没想到有什么play，充其量就是写个故事填充一下，为此开始还想问人要不要客串一下啥的。
后来就在想，与其让人客串，还不如写自己的废案呢。
这个大纲也想了有些时日了，但是也没机会动笔了。
以后工作会忙起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个故事还是太压抑了些。
生活上都会有不开心的事情，再去写负能量的东西可能真不开心。
加之好像也不色……
于是我就缝到这篇文里了。本来觉得应该不会写那么长，然后等真写完已经一万多字了，甚至占了预计完结总字数快20%了。
最近似乎老是在做谜语人，女神藏品这个世界观也还有很多东西没揭示完。
偏偏几篇文都是建立在最主要的小法师推进到后面的情况下写的，难免造成一些观感上的问题。
不过龙司仪的下一章就不会有奇怪的东西了，大家年前应该也能看到。
年后的话，也会有个小法师的番外，是纯粹的涩涩。
希望到时候不会让大家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