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柳生派武艺对决 ~桃色绸缎的陷阱~(2/2)
一切都在枫的计算之中。
枫充分引诱雄木后,轻轻一蹬榻榻米高高跃起。
“唔……”
措手不及的雄木仰头望去。
哗啦……
枫的长裙摆在雄木眼前垂下一道绝美的丝绸帘幕。
“啊……”
正当雄木看呆于艳丽的茶屋辻友禅羽织时,香甜的女子下裳完全覆盖住他的脸,不断摩擦。
簌噜!哗啦啦!
“呼啊啊啊~~~……!!”
雄木在香甜的桃色花雨下发出狂乱的叫声。
“哎呀,枫的裙摆功夫真是绝妙……”
嗖~~~……!
—丝……丝绸……
令人销魂的快感让雄木全身瘫软。
枫用自己的衣物给予雄木瞬间的愉悦后,轻盈地落在他身后。
紧随枫之后,展开的布料在雄木头顶划出美丽的弓形桥。
“可恶……”
被丝绸摩擦陶醉的雄木,已经无法应对飘落而下的女子武器。
滑……
“啊……”
冰凉的布料搭上雄木的脖子。
簌簌簌~!
枫一边转身回到雄木正面,一边将布料缠绕在他脖子上。
“唔……”
舔舐着脖颈的绸缎触感,唤起被女子制服的屈辱。
雄木全身被襦绊布料缠绕,华丽地在红毯上摇摇晃晃。
—这女人,是想用丝绸把我裹成粽子吗……
“不过如此!”
终于明白敌人女忍意图的雄木,决心不让她得逞,伸手想抓住地上的布料。
—太天真了……
簌~!
枫迅速拉动布料一端让其在榻榻米上弹起,不让雄木抓住。
不仅如此,像有生命般弹起的布料还轻拂过雄木的脸。
啪!!
“唔……”
雄木双手捂住脸。
簌噜噜……
趁机又有布料缠上他的手臂。
“该死……”
雄木露出后悔的表情。
“呵呵呵……在柳生磨练剑术,却被一个女子制服到这种地步,很不甘心吧……?”
簌……
枫用袖口掩着嘴,柔媚地摆出姿态。
“唔……使用这种妖异的技巧……女人……女人……”
雄木涨红了脸。
眼前的敌人在技术速度、锐利度、准确度各方面都远超自诩柳生武士的自己,却在华丽的石竹色小袖下隐藏着甜美的女性躯体—白皙富有弹性的肌肤、高耸挺拔的乳房、适度湿润的密壶。
想到这里,一直认为女人不过是发泄性欲工具的雄木,感受到难以忍受的莫大屈辱。
“来,桃色丝绸之舞还远未结束。”
优雅跪着的枫轻拉地上展开的襦绊布料,继续对雄木发起攻势。
“休……休想!”
嗖!啪!唰!
雄木为了不再落入女人的陷阱,在桃色丝绸之海中拼命挥舞刀刃。
—再这样下去会被裹成丝茧…
无底的恐惧袭上雄木心头。
簌……簌……簌……
枫比之前更加华丽,仿佛在炫耀从容,在雄木眼前近距离翩翩起舞。
“可……可恶……这……这种……这种东西~~~……!!”
雄木保持着身上缠绕的襦绊布料,忘我地甩动脑袋挥舞刀刃。
嗖……唰……
然而完全无法触及华美起舞的枫,只是不断劈砍着虚空。
簌簌簌~!
长长的石竹色宫装裙摆发出尖锐的布料摩擦声,豪华地泛起波浪在红毯上滑动。
无数褶皱波动的纯白叠裙内侧,穿着白足袋的小巧脚掌以舞蹈般轻快跳跃的小碎步滑过榻榻米。
“雄木,区区一个女子怎么这么难对付!”
由比恼怒地喊道。
但那声音已经传不到雄木耳中。
“狂妄的丫头~~~……!!”
嗖……嗖……呼啪……
雄木扭动被染成桃色的身体不断挥空刀。
嗖……唰……
雄木越是胡乱挣扎,光滑的薄绸布料就越紧地勒住他的脸和脖子,冰冷地吸附在皮肤上。
“诅咒你自己轻率地将身体暴露在石竹襦绊之海中吧。”
簌……唰……
枫轻轻收紧襦绊,让他充分感受女性的丝绸摩擦声。
“这种布片……可恶……可恶啊~~~……!!”
雄木更加狂乱,胡乱挥舞刀刃。
“愚蠢……这样做只会徒然消耗体力罢了。”
簌……簌……
枫故意让小袖裙摆发出鲜明的布料摩擦声,环绕着雄木寻找进一步进攻的机会。
“在……在那里~~~……!!”
雄木朝着女子声音的方向冲去。
簌簌簌~!
枫留下刺耳的布料摩擦声闪避刀锋,同时设下更多陷阱。
呼噜呼噜……
雄木头顶上,绽放着两三重大大的桃色圆环。
“啊……糟……”
簌簌……滑……
感觉肩膀被冰凉柔韧的绸缎温柔包裹时,“看招……”
簌簌唰……!
枫再次拉开距离,不顾裙摆凌乱张开双腿稳稳踏地,用力收紧布料。
缠绕在雄木肩膀和上臂的襦绊布料,紧紧勒住,严厉惩戒着雄木。
“啊啊啊……!”
雄木在桃色茧中发出虚弱的叫声。
“发出这样可怜的声音……加贺女忍的丝绸之舞才刚刚开始呢。”
簌……簌……簌……
枫更加展现女性的妩媚,华丽地摆动小袖裙摆,在雄木周围舞动缠绕。
然后,拉起散落在脚边的布料弹起,巧妙地缠上雄木的身体。
“住手……住手……住手啊~~~……!!”
簌……簌噜……簌噜噜~~~……
从左从右,从上从下,时而大幅鼓起,时而波浪般飘动的桃色丝绸在男人周围形成圆环,画出弧线不断袭来,眨眼间缠绕全身。
“丝……丝绸……丝绸……不要……不要啊……!”
唰……唰……嗖~~~……!
丝绸,丝绸,丝绸……
雄木眼前的世界,被华丽舞动的襦绊布料染成一片桃色。
雄木在接连不断的丝绸攻势下只能被动防守,只剩下哭喊着暴露身体。
“哎呀哎呀……枫的玩弄男人好戏越来越精彩了呢。”
“在碎石红毯的御前比试中,展现如此华丽的杀男之舞,枫真是了不起。”
在女子们的围观和好奇目光下,被自己轻视的宫女彻底制服的屈辱……
“可……可恶……可恶啊~~~……这种布片啊~~~……!!”
雄木脖子、躯干和四肢缠绕着桃色丝带,飘带随风摆动,在红毯上胡乱挥舞空刀徘徊。
雄木越是胡乱挣扎,光滑的薄绸就越紧地勒住他的脸和脖子,冰冷地吸附在皮肤上。
面对枫连续不断的丝绸攻击,雄木已经毫无应对之策。
“哎呀哎呀,像个坏掉的机关人偶一样……”
“这位武士大人也立刻成了枫的掌中之物呢。”
在宫女们眼中,胜负已经明显可见。
“丝……丝绸……丝绸……女人的丝绸啊~~~……!!”
唰!簌~!
不知不觉间,雄木的手臂和躯干已被女子布料复杂缠绕失去自由,连刀都挥不动了。
“呵呵……对上宫女连一个擦伤都造不成,就被襦绊捆得结结实实。多么可怜的模样……”
“被女子的丝绸包裹,武士大人一定很舒服吧……”
在束手无策左右徘徊的雄木周围,响起宫女们娇媚的声音。
“这些女人……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由比懊恼地呻吟。
少女们对宫女玩弄武士、主导比试的场面毫不惊讶。
对少女们来说,这是再熟悉不过的景象。
对擅长实战的加贺别式女来说,解决略通武艺的武士不过是小菜一碟。
把毫不知情的武士拉到御前比试场,在女子们的注视下,被宫女几乎单方面制服。
不用怀剑和小太刀,而是用女性的衣物和装饰品作为武器华丽地对战。
而且,还不忘尽情玩弄、施加屈辱来炒热气氛。
虽然在碎石上铺设红毯,摆出一副庄重的武艺比试样子,实际上却是宫中少女们围观猎物之男,用各种手段挑逗他、让他发狂,最后玩弄致死的屠宰场。
毫不知情就参加比试的男人,要面对武艺高超得可怕的别式女,在她华丽宫装的外表下,体验地狱般的痛苦和屈辱,沦为展示品。
“这次的大人也真是有趣,轻易就落入少女的丝绸陷阱呢。”
“你们……难道每次都这样玩弄男人……”
由比声音颤抖。
他们对别式女可怕的武艺和无情毫不知情,甚至怀着下流的期待,就这样傻傻地踏入了女人的园地。
多么愚蠢和难堪啊……
“您是想要来保护我们免受歹徒伤害吧?对手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宫女。请稍微展示一下武士的气概吧。”
簌……簌……
枫裙摆发出丝绸的低语,缓缓绕着雄木转圈。
“呜……呜呜~~~……”
雄木在羞辱的言语中,浑身染成桃色地颤抖。
他的胯部已经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屈辱之山。
“雄……雄木……为何连一个女子都……”
那个被认为身手不凡的部下武士,在想要享受华丽玩弄男人表演的宫女们包围下,无处可逃,已经落入女人甜美的毒牙,展现出精彩的败态。
“该死啊……女人啊~~~……!!”
被桃色绸缎褶皱缠得团团转在红毯上徘徊的男人模样,已经超越了可怜到滑稽的地步。
雄木现在连自己解开丝绸的束缚都做不到。
胜负已定。
“枫。一直让他在少女们面前示众对骄傲的武士大人太可怜了。”
美琴从屋内温柔地出声。
“这是他轻视女子还摆出高傲姿态的惩罚。不能那么轻易就解开。”
枫静静地正坐,双手交叠放在展开的裙摆上。
“不是这样的。要让大人不受苦,早点结束才是。”
美琴带着柔和的微笑说道。
—哎呀……美琴大人真是冷酷……
枫面带清冷,对美琴命令处死这个轻率挑战的武士的无情感到吃惊。
“啊……那就让我来吧。”
簌……
枫对美琴露出顽皮的笑容,轻盈站起。
捞起榻榻米上剩余的布料,轻松地在双手间展开。
簌……簌簌……
枫摇动薄薄的丝绸带,缓缓而略带跳跃地环绕雄木,宛如可爱的舞女。
白羽二重的裙边和桃色纹绸襦绊内侧,穿着白足袋的小巧脚步忙碌地移动。
“呼~……呼~……呼~……”
雄木已经不顾自己的处境,对枫的姿态兴奋得喘息粗重。
原本他还轻易幻想着把那纤细的身体推倒,掀开层层裙摆粗暴地侵犯。
但现在发生的完全相反。
被女人的丝绸缠得团团转,袴下的胯部湿润不堪。
反而是雄木在被侵犯。
在这屈辱的逆转状况下绝望,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屈辱,同时全身感受着巨大的倒错快感。
“可恶……可恶啊~~~……”
唰!簌簌~!
雄木拼命移动脚步挥动手臂想要战斗,但只能笨拙地蠕动,什么都做不了。
武士从腰到膝盖都被布料层层紧缚,像汤字一样缠绕,完全动弹不得。
稍微动一下身体,全身缠绕的襦绊布料褶皱就会同时挠动身体各处。
簌……簌噜……滑溜溜……
“好……好痒……好痒啊……”
雄木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扭动着身体。
在丝绸束缚的滑腻舔舐下,雄木的胯部已经坚硬挺立,开始渗出前液。
“没用的。请死心吧。”
枫劝告仍想继续抵抗的雄木。
但即使雄木认输,她也完全没有救他的意思。
抛出这种促使对方承认失败的话,是为了让被女人支配的屈辱深深刻印在雄木的心灵和身体上。
“堂堂武士大人竟发出如此软弱的声音……动则被柔滑的丝绸撩拨,不动则落入枫的手中。前后都是地狱呢。呵呵呵……”
“什么地狱……请看那下腹。武士大人正在享受极致的快乐,这比火还要明显呢。”
“哎呀,多么雄壮……”
“穿着宫女丝绸的,威风凛凛的武士大人……”
“真是滑稽的说法呢。呵呵呵……”
雄木继续独自承受着少女们毫不留情的言语责备。
此时的雄木已经沦为少女们的玩物。
以前也有许多轻视别式女的武士,就这样被拖到华丽的比试场,在红毯上被丝绸缠裹处置。
“可恶……可恶啊~~~……!!”
面对少女们的嘲笑,雄木束手无策,只能扭动着桃色的身体。
枫故作庄重地一直让雄木暴露在女子的哄笑中,但是,“喂,枫……”
被美琴用略带无奈的声音催促后,轻声应了一声“是”,终于开始行动。
簌……簌嗯……
枫缩短与被桃色丝绸包裹的雄木之间的距离。
“够……够了吧!胜负已分……”
在屋内的由比忍不住喊道。
让珍贵的部下输给轻视的女人,而且用如此屈辱的方式,实在难以忍受。
而且,他也开始隐约察觉到自己也面临危险。
“不行。这是真剑胜负。作为武士就该战斗到决出胜负为止。”
被美琴严厉告知后由比沉默不语。
“狂……狂妄……丝绸……丝绸啊……女人啊~~~~……!!”
雄木已经无法挥舞太刀,只能将刀指向正面,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冲过来。
簌噜……!
枫轻松躲过笨拙的攻击,绕到被桃色丝绸包裹着哭喊的雄木背后。
然后,用剩余的襦绊布料将武士的头部以上也层层缠绕。
簌簌簌~!
“呜……呜呜……”
变成桃色丝茧的雄木在枫的怀中发出哽咽般的声音拼命挣扎,但纹丝不动。
簌……簌……
雄木的下半身被从裙摆下蹬出的白腿像蛇一样紧紧缠住。
“武士大人,您输了。请好好向我们宫女展示忏悔的姿态吧。”
枫在雄木耳边低语后,放开了他。
“啊啊啊~~~……!!”
雄木浑身缠满丝绸,蹒跚着试图逃离枫。
枫手持布料一端,残酷地留下从脖子延伸的长长一段,给予雄木一点自由。
“看不见……看不见啊~~~~……!!!”
被四周的宫女们包围的雄木当然无处可逃。
跪坐着的少女们见雄木冲到面前,就立即起身提起小袖裙摆唰地一挥,让他浴身于白羽二重的裙边。
“别跑”
嗖~~~……!!
“呜呜……”
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会被投来冷酷视线的少女拦住,被长长美丽的友禅裙摆舔舐着退散。
摇摇晃晃地走向另一个方向,又遭遇丝绸的摩擦。
“丝绸……丝绸啊……谁……谁来救救我啊~~~~……!!”
雄木浑身裹满丝绸,哭喊着向女子们求饶。
“呵呵呵……被女人的丝绸包裹着做出如此难堪的样子……”
“够了!已经够了吧!”
由比的喊声淹没在女子们的娇笑中。
—时候差不多了呢……
枫轻瞥了美琴一眼。
美琴微微点头。
枫郑重地点点头,将剩余布料的一端抛向上方。
呼噜噜……
布料挂上枫树的老枝,回到枫手中。
“作为我们胜利的证明,要把您吊在这棵老树上。”
枫凛然宣告。
“什……什么……不要……不要……请住手……”
雄木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不断扭动。
唰!唰!簌~!
枫熟练地收紧布料。
“呜哦哦哦~~~……!!”
雄木从红毯边缘被拖着横穿舞台。
“呵呵呵……堂堂武士变成桃色的丝绸达摩……”
雄木最终在枫大树枝前踮起脚尖。
“住手……请住手……求你了……”
雄木踮着脚尖跳动着求饶。
因为身体被拉直,襦绊胯部像支起帐篷般隆起,被宫女们一览无余。
“做出这种可怜的样子……请像个武士一样觉悟吧。”
枫果断地说完,用全身力量收紧布料。
嗖…… 嗖……嗖~~~……
“呜……呜哦哦哦~~~……!!!”
雄木的身体无情地升起,被逐渐吊高。
“这……这是什么事……这不是示众吗!”
由比喊道,但已经没人理会。
浑身裹着丝绸在空中踢腿的雄木,作为武士的下场既凄惨至极,又散发着某种极致的倒错之美。
由比的胯部不知何时也硬挺起来。
“呵呵呵……多么滑稽的男舞。不,该说是女舞吧。”
“桃色绸缎襦绊,真是相配呢。”
“请再疯狂舞动些,让我们宫女的眼睛更加润泽吧。”
在宫女们华丽的哄笑声中,雄木的脖子被紧紧勒住。
“呜……呜呜……呜呜哦哦~~~……!!”
—该死……丝绸……丝绸……女人的丝绸啊~~~……
簌簌……滑溜溜……
虽然无法呼吸痛苦难忍,但全身被摩擦的绸缎褶皱却舒服得令人晕眩。
想到眼前的敌人宫女在裙摆下也在享受着同样的触感,令人心痛的兴奋传遍雄木全身。
颤栗……颤栗……
咚咚…… 咚咚…… 咚咚……
—丝绸……丝绸啊……去了……去了啊~~~……!!!
啪……啪……噗呲……
高涨的胯部瞬间喷洒出精液。
“啊……啊啊……啊啊~~~……”
被柔韧的绸缎包裹,仿佛要融为一体的陶醉感笼罩着雄木。但是,咚……咚咚……
雄木的胯部并未因一次喷发而停止,很快又开始发热疼痛。
簌簌……滑……
“呜呼……哈呼……”
—为什么……为什么……胯部……又……
噗呲……啪……
雄木在如潮水般涌来的丝绸撩拨下,不到几十秒又在裆部挤出男液。
“这个男人,一直扭动腰部,真是个多么淫荡的武士啊。”
“被枫的襦绊包裹抚摸得太舒服,下腹停不下来呢。真可怜……”
“呜呼…… 呜呼…… 呜呼……呼~~~……!!”
—停不下来……停不下来……不要……不要……不要啊~~~……!!
咚……咚……咚……啪……噗呲~~~……!!!
雄木疯狂地摆动腰部,挂在树枝上不断摇晃。
雄木被吊在树枝上,暴露在少女们的视线中,全身被女性襦绊布料舔舐,在袴下胯部灼热地燃烧,一次又一次迎来高潮。
“被轻视的宫女这样用丝绸包裹吊起,一定很痛苦很难受吧。”
簌……簌……
“呜……嗯……女……人……”
将布料一端系在树枝上获得自由的枫,缓缓绕着被处置的雄木转圈。
“枫,干得漂亮。很好地展现了加贺别式女、女忍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柔韧。”
听到美琴的慰劳之词,枫羞涩地低头静静跪下。
“美琴大人,如您所见胜负已分,但他还有一点气息。这个男人,该如何处置呢?”
枫询问美琴关于雄木最后的处理。
“让我想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丝绸达摩吊在这里示众一段时间如何?”
听到美琴的话枫甜甜地点头。
“抽……抽抽……”
染成桃色的雄木,胯部高高隆起,仍在不断摆动腰部,陷入临终的抽搐。
就这样,刚才还趾高气扬地坐在榻榻米上的武士,变成桃色云纹绸缎的达摩,被吊在庭院的枫树上,直到生命结束都要向宫女们展示这可悲的姿态。